第12章 到底是誰在玩「行為藝術」？
「這……是怎麼回事？」
趙清寒聲帶警惕。
林默將糖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臉上的表情平靜。
「哦，你說他們啊。」
他伸手指了指那倆貨，一臉的理所當然。
「別緊張，行為藝術家，大半夜非要跑到我店裡，說什麼要玩一場關於『瞬間與永恆』的行為藝術。」
趙清寒：「……」
她感覺自己的智商和職業操守，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林默那隻拿著糖果的手上，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舉起手，轉過身去。」
林默聽到了這冷冰冰的命令，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小妞下手還真夠狠的，直接配槍上膛，看得出來也是個混不吝的主。
不過他畢竟是店長，這櫃檯後面，可是他的主場。
他緩緩舉起了雙手，轉過身，面對著趙清寒，語氣卻依舊輕鬆自在。
「這位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林默伸手指了指。
趙清寒眼神一凝，顯然沒這麼好糊弄。
她的眼中紅光一閃，顯然是啟動了某種異能，察看起兩人。
卻讓她心頭一震，這二人體內有一股寒氣，這股寒氣，甚至連她這個E級異能者都感到心悸。
「別說你是他們的同夥。」
趙清寒聲音冰冷。
「盛夏季節，這麼重的寒氣，分明是高級能量體冷凍的痕跡。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林默眼角一挑，心想這小妞還真是個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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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倒也不慌不忙。
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塑料杯子，倒了一杯熱水，輕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
「你聽我慢慢說。這兩人帶著一瓶『違禁化學冷凍劑』，說是能瞬間凍住一切。我本來想趕他們出去，但他們硬是把我拉到後面的小倉庫，說是想『測試一下』。」
趙清寒眉頭緊鎖，一步一步向那二人走過去，幾乎要伸手觸碰。
林默眼見她要中招，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這傢伙真是不長記性。
就在趙清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林默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一直揣在口袋裡的打火機。
「咔噠。」
那聲音在這靜謐的店裡顯得格外突兀。
一簇橘黃色的火焰隨即跳起，將周圍的寒氣瞬間中和。
梁坤的身體內部迅速融化，體表濃郁的水蒸氣在空中瀰漫開來。
這小火苗釋放出的高溫，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屏障，牢牢護住了趙清寒的手，讓她得以安全退後。
趙清寒倒吸一口涼氣。
她實在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打火機，竟能有如此強大的效果。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審視，仿佛在審視一個潛在的危險人物。
林默卻只是淡淡一笑，從櫃檯下的抽屜里掏出手機，打開了監控視頻，遞給趙清寒。
「前半個小時的監控，你自己看吧。」
「這兩人一進來就想搞破壞，我都沒來得及出手，他們自己就被凍住了。」
林默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辜，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趙清寒接過手機，一絲不苟地盯著屏幕。
監控中。
梁坤和黑袍老道二人，帶著一瓶不知名的冷凍劑，囂張地在整個店裡橫衝直撞，最後在冷庫區域，兩人的動作突然停了。
「這……」
和林默的說辭一模一樣。
趙清寒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她也有些動搖了。
這視頻雖然看著有些怪異，但確實沒有林默出手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
「他們帶來的冷凍劑，你能給我看一下嗎？」
林默呵呵一笑，從身邊的一個小盒子裡拿出那瓶冷凍劑，遞給了趙清寒。
瓶身上的標籤已經凍得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認出一些詭異的符號。
趙清寒接過冷凍劑，皺著眉頭仔細觀察，卻沒發現任何異樣。
「這東西不是普通的製冷劑，我懷疑是某種來自冥界的死氣結晶。」
林默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們說這玩意能在瞬間凍結一切，結果你看，連制冷機都給凍壞了。」
趙清寒點了點頭，心頭卻依舊充滿疑慮。
她打開對講機，對著外面的支援小組說道：
「這裡有些麻煩，需要你們過來一趟。兩尊冰...人，需要小心處理。」
「收到，馬上到。」
趙清寒轉身看向林默，眼中依舊帶著審慎的光芒。
林默卻悠閒地拿出一個手機支架，將手機固定在櫃檯上，繼續剝著糖果的糖紙。
「警官，你也是個異能者，我知道你們『異常現象管理局』的規矩。」
「不過你們可得快點，這東西凍得太深，再不解凍，可能就真的變成冷凍肉了。」
趙清寒調查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片刻，顯然對他的淡定有些無語，但還是迅速離開了超市。
林默這時心中默念。
【系統，小白，吸走這兩個人體內的冥界死氣，但不要讓他們斃命。】
【宿主指令已收到，執行中……】
林默感覺到了從系統中傳來的一股溫暖的波動。
隨即。
整個店內的溫度似乎微妙地回升了一些。
他趁趙清寒不注意，再次按下打火機，讓那微弱的火苗儘量收斂，不至於引起她的懷疑。
支援小組趕到時，趙清寒已經在門前等候。
十幾名身著防寒服的特警隊員迅速忙活起來，用各種高科技設備小心翼翼地處理那兩人。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專業，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林默則站在一旁。
大約十幾分鐘後，救護車載著兩尊「人體冰雕」駛離了現場。
趙清寒再次走進店內，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她顯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
「感謝您的配合，林先生。」
趙清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們會對這兩位進行詳細的調查，確保您這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件。」
林默點點頭，語氣輕鬆地說道：
「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趙清寒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靜：
「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我們不得不採取更嚴厲的措施。」
林默微微一笑......
趙清寒聲帶警惕。
林默將糖果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臉上的表情平靜。
「哦，你說他們啊。」
他伸手指了指那倆貨，一臉的理所當然。
「別緊張，行為藝術家，大半夜非要跑到我店裡，說什麼要玩一場關於『瞬間與永恆』的行為藝術。」
趙清寒：「……」
她感覺自己的智商和職業操守，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她的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林默那隻拿著糖果的手上，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舉起手，轉過身去。」
林默聽到了這冷冰冰的命令，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小妞下手還真夠狠的，直接配槍上膛，看得出來也是個混不吝的主。
不過他畢竟是店長，這櫃檯後面，可是他的主場。
他緩緩舉起了雙手，轉過身，面對著趙清寒，語氣卻依舊輕鬆自在。
「這位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林默伸手指了指。
趙清寒眼神一凝，顯然沒這麼好糊弄。
她的眼中紅光一閃，顯然是啟動了某種異能，察看起兩人。
卻讓她心頭一震，這二人體內有一股寒氣，這股寒氣，甚至連她這個E級異能者都感到心悸。
「別說你是他們的同夥。」
趙清寒聲音冰冷。
「盛夏季節，這麼重的寒氣，分明是高級能量體冷凍的痕跡。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林默眼角一挑，心想這小妞還真是個硬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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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倒也不慌不忙。
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塑料杯子，倒了一杯熱水，輕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
「你聽我慢慢說。這兩人帶著一瓶『違禁化學冷凍劑』，說是能瞬間凍住一切。我本來想趕他們出去，但他們硬是把我拉到後面的小倉庫，說是想『測試一下』。」
趙清寒眉頭緊鎖，一步一步向那二人走過去，幾乎要伸手觸碰。
林默眼見她要中招，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這傢伙真是不長記性。
就在趙清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林默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一直揣在口袋裡的打火機。
「咔噠。」
那聲音在這靜謐的店裡顯得格外突兀。
一簇橘黃色的火焰隨即跳起，將周圍的寒氣瞬間中和。
梁坤的身體內部迅速融化，體表濃郁的水蒸氣在空中瀰漫開來。
這小火苗釋放出的高溫，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屏障，牢牢護住了趙清寒的手，讓她得以安全退後。
趙清寒倒吸一口涼氣。
她實在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打火機，竟能有如此強大的效果。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審視，仿佛在審視一個潛在的危險人物。
林默卻只是淡淡一笑，從櫃檯下的抽屜里掏出手機，打開了監控視頻，遞給趙清寒。
「前半個小時的監控，你自己看吧。」
「這兩人一進來就想搞破壞，我都沒來得及出手，他們自己就被凍住了。」
林默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辜，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趙清寒接過手機，一絲不苟地盯著屏幕。
監控中。
梁坤和黑袍老道二人，帶著一瓶不知名的冷凍劑，囂張地在整個店裡橫衝直撞，最後在冷庫區域，兩人的動作突然停了。
「這……」
和林默的說辭一模一樣。
趙清寒的手微微顫抖，顯然她也有些動搖了。
這視頻雖然看著有些怪異，但確實沒有林默出手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
「他們帶來的冷凍劑，你能給我看一下嗎？」
林默呵呵一笑，從身邊的一個小盒子裡拿出那瓶冷凍劑，遞給了趙清寒。
瓶身上的標籤已經凍得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認出一些詭異的符號。
趙清寒接過冷凍劑，皺著眉頭仔細觀察，卻沒發現任何異樣。
「這東西不是普通的製冷劑，我懷疑是某種來自冥界的死氣結晶。」
林默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們說這玩意能在瞬間凍結一切，結果你看，連制冷機都給凍壞了。」
趙清寒點了點頭，心頭卻依舊充滿疑慮。
她打開對講機，對著外面的支援小組說道：
「這裡有些麻煩，需要你們過來一趟。兩尊冰...人，需要小心處理。」
「收到，馬上到。」
趙清寒轉身看向林默，眼中依舊帶著審慎的光芒。
林默卻悠閒地拿出一個手機支架，將手機固定在櫃檯上，繼續剝著糖果的糖紙。
「警官，你也是個異能者，我知道你們『異常現象管理局』的規矩。」
「不過你們可得快點，這東西凍得太深，再不解凍，可能就真的變成冷凍肉了。」
趙清寒調查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片刻，顯然對他的淡定有些無語，但還是迅速離開了超市。
林默這時心中默念。
【系統，小白，吸走這兩個人體內的冥界死氣，但不要讓他們斃命。】
【宿主指令已收到，執行中……】
林默感覺到了從系統中傳來的一股溫暖的波動。
隨即。
整個店內的溫度似乎微妙地回升了一些。
他趁趙清寒不注意，再次按下打火機，讓那微弱的火苗儘量收斂，不至於引起她的懷疑。
支援小組趕到時，趙清寒已經在門前等候。
十幾名身著防寒服的特警隊員迅速忙活起來，用各種高科技設備小心翼翼地處理那兩人。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專業，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林默則站在一旁。
大約十幾分鐘後，救護車載著兩尊「人體冰雕」駛離了現場。
趙清寒再次走進店內，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她顯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不對。
「感謝您的配合，林先生。」
趙清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們會對這兩位進行詳細的調查，確保您這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件。」
林默點點頭，語氣輕鬆地說道：
「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趙清寒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冷靜：
「如果再發生類似事件，我們不得不採取更嚴厲的措施。」
林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