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阿耶阿娘債見！
長孫皇后坐在小公主的床榻邊，秀美的臉龐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愁。
時間一點點流逝，未知便滋生出無數可能。
侍立一旁的青蓮、紅梅等人更是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殿內靜得只能聽到李世民沉穩卻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
「觀音婢，你說……」
李世民停下腳步，看向長孫皇后，「會不會出了什麼岔子？麗質她……畢竟是個女兒家，那『蟈蟈』若真有莫測之能，或存了別樣心思……」
「二郎。」
長孫皇后抬起頭，握住李世民的手，「麗質聰慧，她自有分寸。兕子雖小，但赤子之心最是靈慧，她認準的好人，當不會錯。我們再耐心等等，亦或是孩子們貪玩，多看了一陣……」
長孫皇后話雖如此，但自己心中的忐忑並未減少半分。
作為母親，她如何能不擔心？
兕子、城陽、高陽和蘭陵年紀還小，麗質再穩重也只是個半大孩子……
就在這焦慮等待幾乎要達到頂點之時，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阿耶阿娘，窩萌肥乃吶！」
緊接著，小公主一手牽著李麗質，一手搭在一個巨大的箱子，出現在床榻前那片空地上，
「兕子！麗質！」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幾乎同時上前一步，「城陽、高陽和蘭陵呢？」。
「阿耶阿娘，二姐、習七姐、習九姐債鍋鍋家玩，窩送阿姐肥乃！」
小公主鬆開牽著李麗質的手，邁著小短腿撲到長孫皇后懷裡，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夸窩」的小表情。
「你呀……」
長孫皇后一把將小女兒摟進懷裡，懸了半日的心總算落回實處，又是後怕又是憐愛，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可把阿娘擔心壞了。」
「阿耶，阿娘，女兒回來了。」李麗質斂衽一禮。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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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點點頭，長舒了一口氣，目光在長女身上快速掃過，見她安然無恙，心定了大半，這才將視線投向地上那隻巨大的箱子，「此物是……」
「系鍋鍋讓窩萌帶肥乃，給阿耶阿娘噠嚎七噠嚎玩噠！」
小公主掙扎著從長孫皇后懷裡下來，跑到箱子邊，伸出小胖手拍著紙箱。
長孫皇后也走了過來，看著這隻巨大的箱子，溫聲道，「麗質，此行……可還順利？那位小郎君，與你妹妹們……」
「阿娘放心，一切安好。」
李麗質語氣輕柔，「小郎君姓李，單名一個凡字，對女兒以禮相待，對妹妹們更是呵護備至。高陽、城陽、蘭陵此刻正在他家中玩耍，因攜帶之物頗多，兕子便先送女兒與這些貨物回來。」
「李小郎君聽聞女兒有意將他那邊的貨物攜回大唐售賣，不僅傾囊相授各類物品用法、禁忌，更主動提出，若此事可行，所獲之利，五成交予阿娘，三成留予女兒與姊妹們，他自己只取兩成即可。」
「哦？」
李世民聞言，濃眉微挑，與長孫皇后交換了一個眼神。
五成歸內帑，三成給女兒們，自取兩成？
這分配，倒真是出乎意料……
「那位李小郎君，確是個心思通透、光風霽月之人。」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他既如此厚意，我與你阿耶也不能失了禮數。改日，當備一份更鄭重的回禮才是。」
「阿耶，阿娘，箱中之物，確有諸多不可思議之品，女兒一路所見所聞，更是恍如隔世，不，恍如入夢。」
李麗質指著箱子，「此箱材質，李小郎君稱為『紙箱』，裡面裝有太陽能充電的小風扇，太陽能充電的露營燈和手電筒，熱水沖調即可食用的『泡麵』，有清涼解暑的『飲料』，有潔白勝雪柔軟如棉的衛生紙，有洗滌衣物潔淨身體的……更有許多女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果品零嘴。」
李麗質每說一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眼神就波動一下。
太陽能充電的小風扇，是之前兕子和城陽帶回來的那種物件嗎？
太陽能充電的露營燈和手電筒又是什麼？
還有熱水沖調即可食用的『泡麵』，有清涼解暑的『飲料』……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麗質，慢慢說，與阿耶阿娘細細道來。」李世民走到桌旁坐下，指了指旁邊的席位。
小公主在箱子邊蹦跳了兩下，見阿耶阿娘和阿姐似乎要長談的架勢，頓時待不住了。
「阿耶阿娘，窩債布揍，二姐、習七姐、習九姐揍等急吶！」
小公主噠噠噠跑到李世民面前，仰著小臉，小手拽了拽他的袍角，大眼睛裡寫滿了急切：「阿耶，膩萌慢慢唆，窩要氣鍋鍋家尼康顛四！窩債布氣，光頭醬和熊大揍打完吶！」
「你這小沒良心的，阿耶阿娘擔心了這大半日，你倒好，回來沒一會兒，這就要走了？你就不能多陪陪阿耶阿娘？」
李世民低頭看著小女兒那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飛走的小模樣，心裡頓時像被塞了顆沒熟的青梅，又酸又澀。
自己堂堂天可汗，在寶貝女兒心裡，竟比不過那『顛四』？
李世民忍不住抬眼，望向身旁的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將夫君那點微妙心思看得分明，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伸手輕輕將小女兒攬到身邊，溫柔地撫了撫她睡得有些蓬鬆的揪揪，柔聲道：「兕子乖，你二姐、十七姐、十九姐在那邊，有那位李小郎君照看，不會著急的。阿耶阿娘許久沒見兕子了，再多陪阿耶阿娘一會兒，好不好？」
小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闊系窩跟二姐嗦好，馬尚就肥氣噠……」
長孫皇后抬眼看向李世民，輕輕嘆了口氣。
李世民無奈，伸手颳了下小公主的小鼻子，「罷了，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記得莫要太淘氣……」
「嗯吶嗯吶！窩寄住吶！阿耶墜嚎吶！」
沒等李世民說完，小公主就湊上去「吧唧」在李世民臉頰上親了一口，又轉身摟住長孫皇后的脖子也用力親了一下。
「阿耶阿娘債見！」
說完，小公主揮了揮小胖手，那小小的身影在李世民、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三人面前消失……
時間一點點流逝，未知便滋生出無數可能。
侍立一旁的青蓮、紅梅等人更是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
殿內靜得只能聽到李世民沉穩卻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
「觀音婢，你說……」
李世民停下腳步，看向長孫皇后，「會不會出了什麼岔子？麗質她……畢竟是個女兒家，那『蟈蟈』若真有莫測之能，或存了別樣心思……」
「二郎。」
長孫皇后抬起頭，握住李世民的手，「麗質聰慧，她自有分寸。兕子雖小，但赤子之心最是靈慧，她認準的好人，當不會錯。我們再耐心等等，亦或是孩子們貪玩，多看了一陣……」
長孫皇后話雖如此，但自己心中的忐忑並未減少半分。
作為母親，她如何能不擔心？
兕子、城陽、高陽和蘭陵年紀還小，麗質再穩重也只是個半大孩子……
就在這焦慮等待幾乎要達到頂點之時，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阿耶阿娘，窩萌肥乃吶！」
緊接著，小公主一手牽著李麗質，一手搭在一個巨大的箱子，出現在床榻前那片空地上，
「兕子！麗質！」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幾乎同時上前一步，「城陽、高陽和蘭陵呢？」。
「阿耶阿娘，二姐、習七姐、習九姐債鍋鍋家玩，窩送阿姐肥乃！」
小公主鬆開牽著李麗質的手，邁著小短腿撲到長孫皇后懷裡，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夸窩」的小表情。
「你呀……」
長孫皇后一把將小女兒摟進懷裡，懸了半日的心總算落回實處，又是後怕又是憐愛，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可把阿娘擔心壞了。」
「阿耶，阿娘，女兒回來了。」李麗質斂衽一禮。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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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點點頭，長舒了一口氣，目光在長女身上快速掃過，見她安然無恙，心定了大半，這才將視線投向地上那隻巨大的箱子，「此物是……」
「系鍋鍋讓窩萌帶肥乃，給阿耶阿娘噠嚎七噠嚎玩噠！」
小公主掙扎著從長孫皇后懷裡下來，跑到箱子邊，伸出小胖手拍著紙箱。
長孫皇后也走了過來，看著這隻巨大的箱子，溫聲道，「麗質，此行……可還順利？那位小郎君，與你妹妹們……」
「阿娘放心，一切安好。」
李麗質語氣輕柔，「小郎君姓李，單名一個凡字，對女兒以禮相待，對妹妹們更是呵護備至。高陽、城陽、蘭陵此刻正在他家中玩耍，因攜帶之物頗多，兕子便先送女兒與這些貨物回來。」
「李小郎君聽聞女兒有意將他那邊的貨物攜回大唐售賣，不僅傾囊相授各類物品用法、禁忌，更主動提出，若此事可行，所獲之利，五成交予阿娘，三成留予女兒與姊妹們，他自己只取兩成即可。」
「哦？」
李世民聞言，濃眉微挑，與長孫皇后交換了一個眼神。
五成歸內帑，三成給女兒們，自取兩成？
這分配，倒真是出乎意料……
「那位李小郎君，確是個心思通透、光風霽月之人。」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他既如此厚意，我與你阿耶也不能失了禮數。改日，當備一份更鄭重的回禮才是。」
「阿耶，阿娘，箱中之物，確有諸多不可思議之品，女兒一路所見所聞，更是恍如隔世，不，恍如入夢。」
李麗質指著箱子，「此箱材質，李小郎君稱為『紙箱』，裡面裝有太陽能充電的小風扇，太陽能充電的露營燈和手電筒，熱水沖調即可食用的『泡麵』，有清涼解暑的『飲料』，有潔白勝雪柔軟如棉的衛生紙，有洗滌衣物潔淨身體的……更有許多女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果品零嘴。」
李麗質每說一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眼神就波動一下。
太陽能充電的小風扇，是之前兕子和城陽帶回來的那種物件嗎？
太陽能充電的露營燈和手電筒又是什麼？
還有熱水沖調即可食用的『泡麵』，有清涼解暑的『飲料』……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麗質，慢慢說，與阿耶阿娘細細道來。」李世民走到桌旁坐下，指了指旁邊的席位。
小公主在箱子邊蹦跳了兩下，見阿耶阿娘和阿姐似乎要長談的架勢，頓時待不住了。
「阿耶阿娘，窩債布揍，二姐、習七姐、習九姐揍等急吶！」
小公主噠噠噠跑到李世民面前，仰著小臉，小手拽了拽他的袍角，大眼睛裡寫滿了急切：「阿耶，膩萌慢慢唆，窩要氣鍋鍋家尼康顛四！窩債布氣，光頭醬和熊大揍打完吶！」
「你這小沒良心的，阿耶阿娘擔心了這大半日，你倒好，回來沒一會兒，這就要走了？你就不能多陪陪阿耶阿娘？」
李世民低頭看著小女兒那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飛走的小模樣，心裡頓時像被塞了顆沒熟的青梅，又酸又澀。
自己堂堂天可汗，在寶貝女兒心裡，竟比不過那『顛四』？
李世民忍不住抬眼，望向身旁的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將夫君那點微妙心思看得分明，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伸手輕輕將小女兒攬到身邊，溫柔地撫了撫她睡得有些蓬鬆的揪揪，柔聲道：「兕子乖，你二姐、十七姐、十九姐在那邊，有那位李小郎君照看，不會著急的。阿耶阿娘許久沒見兕子了，再多陪阿耶阿娘一會兒，好不好？」
小公主歪了歪小腦袋，「闊系窩跟二姐嗦好，馬尚就肥氣噠……」
長孫皇后抬眼看向李世民，輕輕嘆了口氣。
李世民無奈，伸手颳了下小公主的小鼻子，「罷了，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記得莫要太淘氣……」
「嗯吶嗯吶！窩寄住吶！阿耶墜嚎吶！」
沒等李世民說完，小公主就湊上去「吧唧」在李世民臉頰上親了一口，又轉身摟住長孫皇后的脖子也用力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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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小公主揮了揮小胖手，那小小的身影在李世民、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三人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