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坦白
思緒正沉，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沉思。
「難道是……」
十一心頭微動，一連串名字在腦海里閃過。薔薇？琪琳？總不能是趙信那傢伙吧？他壓下心頭的疑惑，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口的人讓他微微一怔。「呦，來了？」
薔薇就站在門外，下半身是一條利落的超短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上身簡單的短袖卻絲毫藏不住她傲人的身段，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傲嬌的模樣，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話音落下，她根本不等十一回應，自顧自地側身走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姿態隨意得仿佛這裡是她自己的臥室。
十一哭笑不得：「你還真不客氣啊？」
「你讓我來的，我客氣什麼？」薔薇抬眼，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十一反手關上房門，臉上忽然掛上幾分玩世不恭的猥瑣笑意，步步逼近：「我讓你來你就來，就不怕我是人個面獸心的色狼？」
薔薇嗤笑一聲，冷眸掃過他：「你哪來的人面？你本來就是色狼。」
「臥槽，嘴挺硬啊？真不怕我辦了你？」十一腳步不停，緩緩朝著床上的薔薇靠近。
「自然不怕。」薔薇微微仰頭，翹起二郎腿，姿態從容，「我有你絕對不敢對我動手的理由。」
「這世上，還沒有能讓我不敢動手的理由。」十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直接坐在了薔薇身旁，身體一點點朝她靠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到她的臉頰。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鼻尖幾乎相觸，可薔薇依舊面不改色，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望著他，沒有半分慌亂與羞澀。
「你真不怕？」十一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不怕就是不怕。」薔薇輕輕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視線相撞的剎那，反倒是十一先狼狽地挪開了目光。
薔薇臉上瞬間漾開一抹得逞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躲開了？不是要辦了我嗎？我看你啊，也就只會過過嘴癮，處男一個。」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十一的逆鱗，他當即怒聲反駁：「誰說我是處男了？我早就和涼冰親密過了，還有……」
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心頭咯噔一聲，意識到了不對勁。
薔薇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揚聲朝著門口方向道：「琪琳，你都聽到了吧？」
「什麼？琪琳在？」十一故作震驚，眼底卻藏著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笑意。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察覺到門外藏著另一道氣息，薔薇和琪琳的小把戲，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只是順水推舟，有些事，他本就打算親口告訴琪琳。他身邊從不會只有一個女人，而對這個全心全意信任他、愛著他的女孩，他做不到永遠隱瞞。
房門被輕輕推開，琪琳緩步走了進來。她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哭鬧，只有一片異常平靜的淡漠，看得十一心頭微微一緊。
十一立刻轉頭，裝作憤怒地看向薔薇：「你坑我？」
薔薇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目光轉向琪琳，靜靜等待著她的反應。
「別裝了。」琪琳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在門外，對不對？」
十一心頭一緊，依舊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啊，琪琳？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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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真以為我不了解你嗎？」琪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還有幾分深埋心底的無奈，「從我第一次看見涼冰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你的魅力，註定不會只讓一個人停在你身邊。涼冰那樣的容貌、那樣的身材，都遠勝於我。」
「後來你對我死纏爛打，說要做我男朋友，我一開始根本不信，可你的溫柔，一點一點地把我吞沒了。」她抬眼望著十一，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我那時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
頓了頓，她輕聲道：「只是你今天親口說出來，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結束我們的關係，還是……」
她沒有說下去，房間裡陷入一片沉默。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處的溫馨別墅里。
聽到敲門聲，艾蘭連忙快步走去開門，一打開門，她便愣住了。
「霜凝！彥！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門外兩道熟悉的身影，艾蘭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艾蘭姨媽！」霜凝像一隻歡快的小鳥，直接撲進了穿著圍裙的艾蘭懷裡，緊緊抱住了她。
艾蘭溫柔地輕撫著霜凝的長髮，眼底滿是寵溺：「傻丫頭，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旁的彥輕笑一聲，解釋道：「凱莎女王讓我們前來地球，看看這裡是否適合推行正義秩序。在建立秩序之前，我們需要徵得當地人民政府的意願。而當我們在天使國際查到十一和您住在這座別墅，就立刻趕來了。」
艾蘭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可惜了，十一不在。」
「不在？」彥猛地睜大雙眼，語氣里滿是失落，「他去哪兒了？」
「那孩子向來神出鬼沒，連我都不知道他的行蹤，就算是天使的洞察之眼，也探查不到他的位置。」艾蘭輕輕搖頭。
「好吧……」彥失望地嘆了口氣，她本以為這一次終於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艾蘭將彥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悄悄揚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她早就看出來彥對十一藏著不一般的心思。
「爸爸不在嗎？」霜凝也耷拉下小臉，滿是失落，「既然爸爸不在，那我就留下來陪艾蘭阿姨！」
說著，她又用力抱了抱艾蘭。
「好，正好。」艾蘭笑著點頭，「我最近在地球學了幾道家常菜，做給你們嘗嘗。」
「菜？」霜凝歪了歪頭，滿臉疑惑，她從未聽過這個詞。
「就是地球人餓了的時候吃的東西。」艾蘭耐心解釋，「為了適應地球的生活，我每天都會學幾樣，做給十一和可研吃。」
「可研姐姐？我知道！媽媽和我提起過！」霜凝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可研姐姐現在在哪裡呀？」
提到可研，艾蘭忍不住無奈地笑了：「那丫頭啊，跟入了魔一樣，天天賴在床上追地球人拍的電視劇，一晃都三年了。」
「好吧，不管可研姐姐啦！我要先嘗嘗艾蘭阿姨的手藝！」霜凝重新開心起來。
「好，我這就去廚房！」艾蘭笑著揉了揉霜凝的頭，轉身走進了廚房，別墅里瞬間飄起淡淡的煙火氣。
另一邊的房間裡，沉重的氣氛還未散去。
十一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將自己有兩個女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薔薇和琪琳。只是關於諸神之王凱莎，也是他女兒的母親這件事，他依舊選擇暫時閉口。
「你有兩個女兒？」薔薇滿臉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觀琪琳，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只是眼底的情緒更加複雜。
「是，其中一個，是涼冰的女兒。」十一沉聲說道。
「那另一個呢？」薔薇不肯罷休，追著問道。
十一輕輕搖頭，語氣帶著歉意：「另一個，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說。」
琪琳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多年的男人，心亂如麻。愛、震驚、委屈、茫然，無數情緒在心底衝撞，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沉默許久，她終於咬緊牙關，艱難地開口：「十一，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讓我一個人冷靜地想一想。」
即便心中萬般不舍，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十一心頭一澀，輕輕點頭：「嗯。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會意外。但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愛，從來都是真誠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我有孩子，沒關係，我們可以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會認真考慮的。」琪琳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十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疲憊地看向依舊坐在床上的薔薇：「琪琳都走了，你還不走？」
「我還有事要問你。」薔薇淡淡道。
十一被氣笑了：「你都把我和琪琳弄得分手了，還好意思問我問題？」
「不可以問嗎？」薔薇一臉鎮定，仿佛這件事與她毫無關係。
「服了你了，臉皮真厚。」十一無奈擺手，「還是想問銀河之力，還有我和他為什麼這麼像，對不對？」
薔薇立刻點頭。
「這樣吧。」十一忽然笑了，眼神變得深邃，「在我告訴你答案之前，你先來猜猜，我今年多大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和這個問題有關。」
薔薇微微皺眉，仔細打量著他年輕的臉龐：「我看你，頂多也就二十多歲。」
十一搖頭。
「十多歲？」
十一依舊搖頭。
「你總不可能三十多歲吧？」薔薇滿臉不解，「你的皮膚這麼嫩，根本不像三十多歲的人。」
十一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薔薇的耳畔，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個讓她渾身一震的數字：
「其實，我已經三萬多歲了。」
薔薇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十一：「你三萬多歲？！」
「當然。」十一輕笑，「涼冰，也和我一樣，三萬多歲。」
「涼冰也……」薔薇徹底被驚住，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十一點了點頭，神色漸漸嚴肅起來：「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震碎你的三觀，但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信不信由你，不過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薔薇下意識地點頭。
「一萬年前，超神學院與天使文明來往密切。那時的天使星雲，早已只剩下女天使。而超神學院，已經啟動了銀河之力的造神工程。」
十一緩緩訴說著那段塵封萬年的往事：「女天使為了天使星雲的未來，想要創造出一位符合她們所有幻想的完美男天使，於是便與超神學院聯手，共同研究銀河之力。」
「研究到最後，她們卻發現，工程缺少最核心、最底層的男天使基因樣本所以就……懂了吧？」
十一沒有把話說透，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薔薇瞬間明白了，心頭掀起驚濤駭浪：「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十一淡淡回應。
薔薇怔怔地望著他，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難怪他和葛小倫的氣質、神態、甚至某些細節都如此相似，原來根源在這裡！
「怎麼樣，對銀河之力有好感嗎？」十一忽然壞笑著問道。
「好感？」薔薇像是被踩到雷區，瞬間臉色一沉，怒罵道，「你是在噁心我嗎？那就是一個純純的屌絲啊！第一次在警局見面打量我也就算了，正常的嘛第一次見面。第二次在咖啡廳，他就時不時地盯著我的胸看，還說什麼經過自己慎重的考慮要加入雄兵連，我呸。」
她越說越氣，轉頭卻發現，十一的目光也正大光明地落在她的胸口。
「你能不能也老實點啊！」薔薇臉頰瞬間羞紅，一拳直接朝著十一臉上砸去。
十一下意識抬手去擋，笑著調侃：「這一招對我可沒……哎呦！你不講武德。欺負我這個三萬歲的老年人。」
話音未落，薔薇另一隻拳頭已經悄無聲息砸在了他的臉上。
十一吃痛，連忙放手捂住臉，一臉委屈。
看著他這副模樣，薔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只要和十一待在一起，她緊繃的心總會不自覺放鬆，那些煩躁與不安都會煙消雲散。可面對葛小倫那些冒犯的眼神，她只覺得無比厭惡。
「放心吧。」十一放下手，神色認真起來，「在涼冰到來之前，我會一直保護你。」
薔薇心頭一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嗯，我相信你，更相信涼冰。」
「難道是……」
十一心頭微動，一連串名字在腦海里閃過。薔薇？琪琳？總不能是趙信那傢伙吧？他壓下心頭的疑惑，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口的人讓他微微一怔。「呦，來了？」
薔薇就站在門外，下半身是一條利落的超短褲，襯得雙腿修長筆直，上身簡單的短袖卻絲毫藏不住她傲人的身段，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她依舊是那副清冷傲嬌的模樣，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話音落下，她根本不等十一回應，自顧自地側身走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姿態隨意得仿佛這裡是她自己的臥室。
十一哭笑不得：「你還真不客氣啊？」
「你讓我來的，我客氣什麼？」薔薇抬眼，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十一反手關上房門，臉上忽然掛上幾分玩世不恭的猥瑣笑意，步步逼近：「我讓你來你就來，就不怕我是人個面獸心的色狼？」
薔薇嗤笑一聲，冷眸掃過他：「你哪來的人面？你本來就是色狼。」
「臥槽，嘴挺硬啊？真不怕我辦了你？」十一腳步不停，緩緩朝著床上的薔薇靠近。
「自然不怕。」薔薇微微仰頭，翹起二郎腿，姿態從容，「我有你絕對不敢對我動手的理由。」
「這世上，還沒有能讓我不敢動手的理由。」十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直接坐在了薔薇身旁，身體一點點朝她靠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到她的臉頰。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鼻尖幾乎相觸，可薔薇依舊面不改色，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望著他，沒有半分慌亂與羞澀。
「你真不怕？」十一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不怕就是不怕。」薔薇輕輕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視線相撞的剎那，反倒是十一先狼狽地挪開了目光。
薔薇臉上瞬間漾開一抹得逞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躲開了？不是要辦了我嗎？我看你啊，也就只會過過嘴癮，處男一個。」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十一的逆鱗，他當即怒聲反駁：「誰說我是處男了？我早就和涼冰親密過了，還有……」
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心頭咯噔一聲，意識到了不對勁。
薔薇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揚聲朝著門口方向道：「琪琳，你都聽到了吧？」
「什麼？琪琳在？」十一故作震驚，眼底卻藏著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笑意。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察覺到門外藏著另一道氣息，薔薇和琪琳的小把戲，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只是順水推舟，有些事，他本就打算親口告訴琪琳。他身邊從不會只有一個女人，而對這個全心全意信任他、愛著他的女孩，他做不到永遠隱瞞。
房門被輕輕推開，琪琳緩步走了進來。她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哭鬧，只有一片異常平靜的淡漠，看得十一心頭微微一緊。
十一立刻轉頭，裝作憤怒地看向薔薇：「你坑我？」
薔薇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目光轉向琪琳，靜靜等待著她的反應。
「別裝了。」琪琳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在門外，對不對？」
十一心頭一緊，依舊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啊，琪琳？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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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真以為我不了解你嗎？」琪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還有幾分深埋心底的無奈，「從我第一次看見涼冰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你的魅力，註定不會只讓一個人停在你身邊。涼冰那樣的容貌、那樣的身材，都遠勝於我。」
「後來你對我死纏爛打，說要做我男朋友，我一開始根本不信，可你的溫柔，一點一點地把我吞沒了。」她抬眼望著十一，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我那時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你。」
頓了頓，她輕聲道：「只是你今天親口說出來，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是結束我們的關係，還是……」
她沒有說下去，房間裡陷入一片沉默。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處的溫馨別墅里。
聽到敲門聲，艾蘭連忙快步走去開門，一打開門，她便愣住了。
「霜凝！彥！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門外兩道熟悉的身影，艾蘭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艾蘭姨媽！」霜凝像一隻歡快的小鳥，直接撲進了穿著圍裙的艾蘭懷裡，緊緊抱住了她。
艾蘭溫柔地輕撫著霜凝的長髮，眼底滿是寵溺：「傻丫頭，怎麼突然過來了？」
一旁的彥輕笑一聲，解釋道：「凱莎女王讓我們前來地球，看看這裡是否適合推行正義秩序。在建立秩序之前，我們需要徵得當地人民政府的意願。而當我們在天使國際查到十一和您住在這座別墅，就立刻趕來了。」
艾蘭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可惜了，十一不在。」
「不在？」彥猛地睜大雙眼，語氣里滿是失落，「他去哪兒了？」
「那孩子向來神出鬼沒，連我都不知道他的行蹤，就算是天使的洞察之眼，也探查不到他的位置。」艾蘭輕輕搖頭。
「好吧……」彥失望地嘆了口氣，她本以為這一次終於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艾蘭將彥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悄悄揚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她早就看出來彥對十一藏著不一般的心思。
「爸爸不在嗎？」霜凝也耷拉下小臉，滿是失落，「既然爸爸不在，那我就留下來陪艾蘭阿姨！」
說著，她又用力抱了抱艾蘭。
「好，正好。」艾蘭笑著點頭，「我最近在地球學了幾道家常菜，做給你們嘗嘗。」
「菜？」霜凝歪了歪頭，滿臉疑惑，她從未聽過這個詞。
「就是地球人餓了的時候吃的東西。」艾蘭耐心解釋，「為了適應地球的生活，我每天都會學幾樣，做給十一和可研吃。」
「可研姐姐？我知道！媽媽和我提起過！」霜凝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可研姐姐現在在哪裡呀？」
提到可研，艾蘭忍不住無奈地笑了：「那丫頭啊，跟入了魔一樣，天天賴在床上追地球人拍的電視劇，一晃都三年了。」
「好吧，不管可研姐姐啦！我要先嘗嘗艾蘭阿姨的手藝！」霜凝重新開心起來。
「好，我這就去廚房！」艾蘭笑著揉了揉霜凝的頭，轉身走進了廚房，別墅里瞬間飄起淡淡的煙火氣。
另一邊的房間裡，沉重的氣氛還未散去。
十一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將自己有兩個女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薔薇和琪琳。只是關於諸神之王凱莎，也是他女兒的母親這件事，他依舊選擇暫時閉口。
「你有兩個女兒？」薔薇滿臉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觀琪琳，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只是眼底的情緒更加複雜。
「是，其中一個，是涼冰的女兒。」十一沉聲說道。
「那另一個呢？」薔薇不肯罷休，追著問道。
十一輕輕搖頭，語氣帶著歉意：「另一個，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說。」
琪琳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多年的男人，心亂如麻。愛、震驚、委屈、茫然，無數情緒在心底衝撞，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沉默許久，她終於咬緊牙關，艱難地開口：「十一，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讓我一個人冷靜地想一想。」
即便心中萬般不舍，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十一心頭一澀，輕輕點頭：「嗯。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會意外。但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愛，從來都是真誠的。如果你接受不了我有孩子，沒關係，我們可以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會認真考慮的。」琪琳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十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疲憊地看向依舊坐在床上的薔薇：「琪琳都走了，你還不走？」
「我還有事要問你。」薔薇淡淡道。
十一被氣笑了：「你都把我和琪琳弄得分手了，還好意思問我問題？」
「不可以問嗎？」薔薇一臉鎮定，仿佛這件事與她毫無關係。
「服了你了，臉皮真厚。」十一無奈擺手，「還是想問銀河之力，還有我和他為什麼這麼像，對不對？」
薔薇立刻點頭。
「這樣吧。」十一忽然笑了，眼神變得深邃，「在我告訴你答案之前，你先來猜猜，我今年多大了？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和這個問題有關。」
薔薇微微皺眉，仔細打量著他年輕的臉龐：「我看你，頂多也就二十多歲。」
十一搖頭。
「十多歲？」
十一依舊搖頭。
「你總不可能三十多歲吧？」薔薇滿臉不解，「你的皮膚這麼嫩，根本不像三十多歲的人。」
十一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薔薇的耳畔，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個讓她渾身一震的數字：
「其實，我已經三萬多歲了。」
薔薇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十一：「你三萬多歲？！」
「當然。」十一輕笑，「涼冰，也和我一樣，三萬多歲。」
「涼冰也……」薔薇徹底被驚住，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十一點了點頭，神色漸漸嚴肅起來：「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震碎你的三觀，但這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信不信由你，不過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薔薇下意識地點頭。
「一萬年前，超神學院與天使文明來往密切。那時的天使星雲，早已只剩下女天使。而超神學院，已經啟動了銀河之力的造神工程。」
十一緩緩訴說著那段塵封萬年的往事：「女天使為了天使星雲的未來，想要創造出一位符合她們所有幻想的完美男天使，於是便與超神學院聯手，共同研究銀河之力。」
「研究到最後，她們卻發現，工程缺少最核心、最底層的男天使基因樣本所以就……懂了吧？」
十一沒有把話說透，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薔薇瞬間明白了，心頭掀起驚濤駭浪：「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十一淡淡回應。
薔薇怔怔地望著他，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難怪他和葛小倫的氣質、神態、甚至某些細節都如此相似，原來根源在這裡！
「怎麼樣，對銀河之力有好感嗎？」十一忽然壞笑著問道。
「好感？」薔薇像是被踩到雷區，瞬間臉色一沉，怒罵道，「你是在噁心我嗎？那就是一個純純的屌絲啊！第一次在警局見面打量我也就算了，正常的嘛第一次見面。第二次在咖啡廳，他就時不時地盯著我的胸看，還說什麼經過自己慎重的考慮要加入雄兵連，我呸。」
她越說越氣，轉頭卻發現，十一的目光也正大光明地落在她的胸口。
「你能不能也老實點啊！」薔薇臉頰瞬間羞紅，一拳直接朝著十一臉上砸去。
十一下意識抬手去擋，笑著調侃：「這一招對我可沒……哎呦！你不講武德。欺負我這個三萬歲的老年人。」
話音未落，薔薇另一隻拳頭已經悄無聲息砸在了他的臉上。
十一吃痛，連忙放手捂住臉，一臉委屈。
看著他這副模樣，薔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只要和十一待在一起，她緊繃的心總會不自覺放鬆，那些煩躁與不安都會煙消雲散。可面對葛小倫那些冒犯的眼神，她只覺得無比厭惡。
「放心吧。」十一放下手，神色認真起來，「在涼冰到來之前，我會一直保護你。」
薔薇心頭一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嗯，我相信你，更相信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