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合作完成
那種被監視者的精神網絡籠罩了無盡歲月的壓迫感，在那一瞬間，終於從她的意識感知中徹底消散了。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個得逞的笑意。
她閃身從科加斯身前退開，身形在虛空中升到半空。
她將頭微微仰起，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清亮的、如同哨音般的尖鳴。
那道清鳴帶著一種特殊的波動頻率，在虛空中朝著所有的方向同時擴散出去。
那些虛空生物在聽到那道清鳴的瞬間都停下了動作。
它們像是同時接收到了新的指令，紛紛轉向了清鳴發出的方向。
楚墨在遠處皺緊了眉頭，他的目光從那些正在重新聚攏的虛空生物身上移到了卑爾維斯的身上，那雙眼中浮起了警覺。
卑爾維斯，居然也能操控那些虛空生物？
那道清鳴聲還在持續著，它的頻率在虛空中持續地擴散，不斷地覆蓋著更多範圍的虛空生物。
科加斯的行動也在那道清鳴的持續作用下開始漸漸地放緩了下來。
它的步伐從方才的沉重變得越來越緩慢，它的頭顱低垂的幅度越來越大，它那雙眼眸中的光芒正在被沉寂所取代。
科加斯的身形在最後一步落地之後終於完全停止了。
它就像是一座被瞬間凝固了所有活動的巨大雕像，矗立在虛空中，一動不動。
清鳴聲停了。
卑爾維斯收回了仰起的頭，那雙眼眸從高處緩緩地掃視過整片戰場。
她麾下的虛空生物和被收攏的那些曾經的敵人在她的清鳴聲中已經重新形成了一個統一的陣列，那些生物安靜地排列在她身後的虛空中，如同等待著指令的衛兵。
而楚墨，已經帶著鶴熙、凱莎、涼冰、雪陌、卡莎、凌峰和一萬餘名武部戰士，來到她面前，形成了兩道對峙的戰線。
兩方勢力在虛空中對峙著。
卑爾維斯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從容：「楚墨，多虧了你，才能將監視者徹底消滅。我們的合作，也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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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站在最前方，他的目光落在卑爾維斯臉上。
「是嗎？但我記得我們的合作，不是還要擊殺科加斯嗎？」
卑爾維斯偏了一下頭：「暫時不用了，我已經讓它陷入沉睡。它沉睡之後，對我們就沒有威脅了。」
楚墨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恐怕不是我們，是對你沒有威脅吧？」
卑爾維斯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那雙眼睛從從容變成了銳利，聲音也比方才低了一度：「你什麼意思？」
楚墨迎上了她的目光：「我的意思很清楚。卑爾維斯，你很聰明。但我也不是傻子。我們剛幫你擊殺了監視者，你就準備對我們動手了？」
卑爾維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既然你幫我擊殺了監視者，我自然會履行我們的約定——保證已知宇宙三千年的和平！」
她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線：「要不然的話，我早就命令手下將你們撕碎了。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就已經是我履行承諾的最好證明了。」
楚墨聽了之後，嘴角浮起了一個帶著冷意的弧度：「將我們撕碎？真是可笑。不得不說，你確實好算計。直到現在，我才看懂了你的計劃。」
卑爾維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看懂我的計劃？」
楚墨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借著合作之名，讓我們幫你擊殺監視者。但自始至終，你都沒想要擊殺科加斯。因為只要給你一些時間，你就能徹底操控科加斯，對嗎？」
卑爾維斯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我倒是很想操控它。但你也看到了，如果我能操控它，就不會畏懼監視者了。我現在能讓它沉睡，不代表我能控制它。」
楚墨搖了搖頭：「那是因為只要監視者存在，你就不可能操控它。監視者一直是科加斯的幕後控制者，它在科加斯意識中建立的連結層級遠高於你的能力。」
「但現在，監視者消失了。你只要有了足夠的時間來抹除監視者留下的殘餘印記，建立起你自己的控制鏈路，你就能把科加斯變成你手中的兵器。」
戰場上的空氣安靜了片刻，卑爾維斯沒有反駁。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她盯著楚墨，沉聲開口：「你想怎麼樣？」
楚墨揚起下巴：「很簡單，完成我們合作——擊殺科加斯。我不會再讓科加斯繼續成長下去！」
她的目光在楚墨身後的戰士身上快速掃過：「你想現在就開戰？看看你身後的同伴，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們還能撐多久？你想讓他們現在就死在虛空里？」
楚墨身後那些戰士們確實已經疲憊了。
他們的戰甲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但聽到卑爾維斯那句話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後退。
楚墨的眼神堅定：「為了整個宇宙的未來，我們所有人都可以死在這裡！」
卑爾維斯沉默了數息，她能感覺到楚墨那句話里的分量，那是真的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那些戰士之間來回移動，隨後她的聲音微微放柔了一些：「你還是老樣子……很瘋。」
「不過，我也還是那句話，合作已經結束。如果你覺得三千年不夠，我可以再退一步，按照你一開始說的——我會保證萬年之內，不會入侵已知宇宙。」
楚墨聽到這句話之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起來。
他身側的鶴熙和凱莎在聽到他笑聲的同一時刻也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也同時浮起了細微的弧度。
卑爾維斯的目光更加冷了，她的聲音帶著被嘲弄後的憤怒：「有什麼好笑的？」
楚墨冷笑著開口：「卑爾維斯，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卑爾維斯的眉頭緊皺：「我有什麼破綻？」
楚墨淡淡地開口回道：「如果你真的勝券在握，你會向我妥協嗎？」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個得逞的笑意。
她閃身從科加斯身前退開，身形在虛空中升到半空。
她將頭微微仰起，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清亮的、如同哨音般的尖鳴。
那道清鳴帶著一種特殊的波動頻率，在虛空中朝著所有的方向同時擴散出去。
那些虛空生物在聽到那道清鳴的瞬間都停下了動作。
它們像是同時接收到了新的指令，紛紛轉向了清鳴發出的方向。
楚墨在遠處皺緊了眉頭，他的目光從那些正在重新聚攏的虛空生物身上移到了卑爾維斯的身上，那雙眼中浮起了警覺。
卑爾維斯，居然也能操控那些虛空生物？
那道清鳴聲還在持續著，它的頻率在虛空中持續地擴散，不斷地覆蓋著更多範圍的虛空生物。
科加斯的行動也在那道清鳴的持續作用下開始漸漸地放緩了下來。
它的步伐從方才的沉重變得越來越緩慢，它的頭顱低垂的幅度越來越大，它那雙眼眸中的光芒正在被沉寂所取代。
科加斯的身形在最後一步落地之後終於完全停止了。
它就像是一座被瞬間凝固了所有活動的巨大雕像，矗立在虛空中，一動不動。
清鳴聲停了。
卑爾維斯收回了仰起的頭，那雙眼眸從高處緩緩地掃視過整片戰場。
她麾下的虛空生物和被收攏的那些曾經的敵人在她的清鳴聲中已經重新形成了一個統一的陣列，那些生物安靜地排列在她身後的虛空中，如同等待著指令的衛兵。
而楚墨，已經帶著鶴熙、凱莎、涼冰、雪陌、卡莎、凌峰和一萬餘名武部戰士，來到她面前，形成了兩道對峙的戰線。
兩方勢力在虛空中對峙著。
卑爾維斯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從容：「楚墨，多虧了你，才能將監視者徹底消滅。我們的合作，也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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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站在最前方，他的目光落在卑爾維斯臉上。
「是嗎？但我記得我們的合作，不是還要擊殺科加斯嗎？」
卑爾維斯偏了一下頭：「暫時不用了，我已經讓它陷入沉睡。它沉睡之後，對我們就沒有威脅了。」
楚墨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恐怕不是我們，是對你沒有威脅吧？」
卑爾維斯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那雙眼睛從從容變成了銳利，聲音也比方才低了一度：「你什麼意思？」
楚墨迎上了她的目光：「我的意思很清楚。卑爾維斯，你很聰明。但我也不是傻子。我們剛幫你擊殺了監視者，你就準備對我們動手了？」
卑爾維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既然你幫我擊殺了監視者，我自然會履行我們的約定——保證已知宇宙三千年的和平！」
她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線：「要不然的話，我早就命令手下將你們撕碎了。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就已經是我履行承諾的最好證明了。」
楚墨聽了之後，嘴角浮起了一個帶著冷意的弧度：「將我們撕碎？真是可笑。不得不說，你確實好算計。直到現在，我才看懂了你的計劃。」
卑爾維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看懂我的計劃？」
楚墨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你借著合作之名，讓我們幫你擊殺監視者。但自始至終，你都沒想要擊殺科加斯。因為只要給你一些時間，你就能徹底操控科加斯，對嗎？」
卑爾維斯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我倒是很想操控它。但你也看到了，如果我能操控它，就不會畏懼監視者了。我現在能讓它沉睡，不代表我能控制它。」
楚墨搖了搖頭：「那是因為只要監視者存在，你就不可能操控它。監視者一直是科加斯的幕後控制者，它在科加斯意識中建立的連結層級遠高於你的能力。」
「但現在，監視者消失了。你只要有了足夠的時間來抹除監視者留下的殘餘印記，建立起你自己的控制鏈路，你就能把科加斯變成你手中的兵器。」
戰場上的空氣安靜了片刻，卑爾維斯沒有反駁。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她盯著楚墨，沉聲開口：「你想怎麼樣？」
楚墨揚起下巴：「很簡單，完成我們合作——擊殺科加斯。我不會再讓科加斯繼續成長下去！」
她的目光在楚墨身後的戰士身上快速掃過：「你想現在就開戰？看看你身後的同伴，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們還能撐多久？你想讓他們現在就死在虛空里？」
楚墨身後那些戰士們確實已經疲憊了。
他們的戰甲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但聽到卑爾維斯那句話的時候，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後退。
楚墨的眼神堅定：「為了整個宇宙的未來，我們所有人都可以死在這裡！」
卑爾維斯沉默了數息，她能感覺到楚墨那句話里的分量，那是真的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
她的目光在楚墨和那些戰士之間來回移動，隨後她的聲音微微放柔了一些：「你還是老樣子……很瘋。」
「不過，我也還是那句話，合作已經結束。如果你覺得三千年不夠，我可以再退一步，按照你一開始說的——我會保證萬年之內，不會入侵已知宇宙。」
楚墨聽到這句話之後，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起來。
他身側的鶴熙和凱莎在聽到他笑聲的同一時刻也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也同時浮起了細微的弧度。
卑爾維斯的目光更加冷了，她的聲音帶著被嘲弄後的憤怒：「有什麼好笑的？」
楚墨冷笑著開口：「卑爾維斯，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卑爾維斯的眉頭緊皺：「我有什麼破綻？」
楚墨淡淡地開口回道：「如果你真的勝券在握，你會向我妥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