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整個宇宙
而此刻這些人對楚墨的熱情，是一種被利益和希望點燃後才會產生的、帶著主動性的熱情。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鶴熙身上。隨後在意識中對鶴熙發起了暗通訊。
「看來楚墨比我更適合這個位子。」
鶴熙的目光落在凱莎臉上，唇角彎了一下後，在暗通訊里回道：「凱莎，你做得很好。並不比墨差。」
凱莎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沒有那麼脆弱。」
鶴熙輕輕搖了搖頭：「這不是安慰。其實說起來，你比墨更適合這個位子。」
凱莎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為什麼？」
鶴熙的目光在凱莎的面容上停了一瞬：「因為你比任何人都要溫柔。」
凱莎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溫柔……我？」
鶴熙在暗通訊中輕輕笑了一聲：「對啊，只是凱莎你自己沒有發現而已。你外表堅硬，像是包裹了一層鎧甲。但你的內心很柔軟——你的心裡，裝得下整個宇宙。」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會議桌周圍那些正在激烈報數的人群身上掃了一圈：「而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凱莎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楚墨被眾人簇擁著的那種自如的姿態，看著那些文明領袖們爭先恐後地向他展示忠誠和價值的場景。
然後她重新對鶴熙說：「但事實卻是，只有楚墨才能駕馭他們。」
鶴熙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是因為墨還用得著他們。」
凱莎的目光動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鶴熙解釋道：「亂世之中，這些人有這些人的用處。他們會出資源、出兵力、他們會在這場戰爭中發揮他們的價值。但恢復盛世之後——他們就會變成一群蛀蟲。一群只會吸食公司養分、爭奪利益、不斷製造派系紛爭的蛀蟲。」
凱莎的目光沉了下來：「楚墨是想……」
鶴熙微微搖了搖頭：「墨不會對他們出手，但你和小風就不一定了……」
凱莎的呼吸微微放淺了一瞬，但沒有接話。
鶴熙察覺到她的沉默：「但這也是解決虛空之後的事了。所以凱莎，你要堅信你的路沒有錯。」
凱莎的眼帘微微垂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來：「嗯。」
會議桌上的熱鬧還在繼續，統計工作也接近尾聲。
雲葉的數據板上已經鋪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凌峰那邊的登記也完成了大部分，隨後朝著楚墨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那些文明領袖們在熱情退卻後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楚墨看著他們：「好了，既然都已經統計完畢，諸位就依令行事吧。這批人才和資源，請在一月之內送到總部來。」
眾人齊聲應道：「是！總部長放心！」
眾人站起身來，朝著楚墨的方向微一躬身：「那我等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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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葉和凌峰也站了起來，雲葉手裡抱著那塊密密麻麻的數據板，朝楚墨開口：「哥，我先去忙了。」
楚墨朝她點了點頭，雲葉就離開了。
凌峰也朝著楚墨的方向點了一下頭，轉身跟上了雲葉的步伐。
隨後，會議室內只剩下楚墨、鶴熙、凱莎和卡爾四個人。
楚墨轉向卡爾。
「卡爾，你那邊怎麼樣了？」
卡爾開口回道：「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只要虛空微粒到位，隨時可以啟動生產。」
「還有虛空之門的理論研究部分也進展順利——接下來只需要在實際測試中逐步驗證和調整。」
楚墨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派烈陽星的人前往未知宇宙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回來。」
卡爾站起身來：「好，那墨叔我就先回去著手虛空之門的準備工作了。等虛空微粒到了，我會第一時間開始製作虛空引擎。」
楚墨看著他：「麻煩你了。」
卡爾微微頷首：「嗯。」
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隨後消失在門外。
原宇宙的凱莎看著卡爾消失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沒想到卡爾在你面前這麼聽話。我之前在位的時候，他和我之間的對抗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他雖然不直接反對我的決策，但我知道他心裡一直在謀劃他自己的路線。沒想到你一回來，他絲毫沒有猶豫就轉了方向。」
楚墨微微搖了搖頭：「卡爾有他自己的想法。拋開他之前的那些行動——爭奪總部長的位子也好，在冥河星系建立自己的陣營也好——他本質上就是一個學者。他一心想要研究虛空，迎接所謂的'虛空時代'。但他所研究和想像中的那個'虛空'，和實際的虛空並不相同。」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所以不管是為了神河的未來，還是為了我們過往的交情，他都會幫我。在對付虛空這件事上，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公司內部分裂的局面，算是結束了。我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這些年，我是真的有些累了。」
楚墨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眸里長久操勞的疲憊，心裡浮起一層帶著歉意的柔軟：「辛苦你了。」
凱莎擺了擺手：「沒事。現在公司重新交給你，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楚墨的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開口。
凱莎察覺到了他那種欲言又止的細微表情，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怎麼了？」
楚墨斟酌了一下開口：「額……恐怕還是要你再撐一陣子……」
凱莎的眉頭擰了起來：「什麼意思……」
楚墨抬手摸了摸鼻尖：「我最近……在修煉上有些感悟，需要一段時間來突破。所以……公司的事，還是要你多費心……」
凱莎的眼眸瞪大了一瞬，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所以，你才在會上說你不在的時候讓我代總部長……」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鶴熙身上。隨後在意識中對鶴熙發起了暗通訊。
「看來楚墨比我更適合這個位子。」
鶴熙的目光落在凱莎臉上，唇角彎了一下後，在暗通訊里回道：「凱莎，你做得很好。並不比墨差。」
凱莎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沒有那麼脆弱。」
鶴熙輕輕搖了搖頭：「這不是安慰。其實說起來，你比墨更適合這個位子。」
凱莎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為什麼？」
鶴熙的目光在凱莎的面容上停了一瞬：「因為你比任何人都要溫柔。」
凱莎的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溫柔……我？」
鶴熙在暗通訊中輕輕笑了一聲：「對啊，只是凱莎你自己沒有發現而已。你外表堅硬，像是包裹了一層鎧甲。但你的內心很柔軟——你的心裡，裝得下整個宇宙。」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會議桌周圍那些正在激烈報數的人群身上掃了一圈：「而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凱莎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楚墨被眾人簇擁著的那種自如的姿態，看著那些文明領袖們爭先恐後地向他展示忠誠和價值的場景。
然後她重新對鶴熙說：「但事實卻是，只有楚墨才能駕馭他們。」
鶴熙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是因為墨還用得著他們。」
凱莎的目光動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鶴熙解釋道：「亂世之中，這些人有這些人的用處。他們會出資源、出兵力、他們會在這場戰爭中發揮他們的價值。但恢復盛世之後——他們就會變成一群蛀蟲。一群只會吸食公司養分、爭奪利益、不斷製造派系紛爭的蛀蟲。」
凱莎的目光沉了下來：「楚墨是想……」
鶴熙微微搖了搖頭：「墨不會對他們出手，但你和小風就不一定了……」
凱莎的呼吸微微放淺了一瞬，但沒有接話。
鶴熙察覺到她的沉默：「但這也是解決虛空之後的事了。所以凱莎，你要堅信你的路沒有錯。」
凱莎的眼帘微微垂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來：「嗯。」
會議桌上的熱鬧還在繼續，統計工作也接近尾聲。
雲葉的數據板上已經鋪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凌峰那邊的登記也完成了大部分，隨後朝著楚墨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那些文明領袖們在熱情退卻後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楚墨看著他們：「好了，既然都已經統計完畢，諸位就依令行事吧。這批人才和資源，請在一月之內送到總部來。」
眾人齊聲應道：「是！總部長放心！」
眾人站起身來，朝著楚墨的方向微一躬身：「那我等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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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葉和凌峰也站了起來，雲葉手裡抱著那塊密密麻麻的數據板，朝楚墨開口：「哥，我先去忙了。」
楚墨朝她點了點頭，雲葉就離開了。
凌峰也朝著楚墨的方向點了一下頭，轉身跟上了雲葉的步伐。
隨後，會議室內只剩下楚墨、鶴熙、凱莎和卡爾四個人。
楚墨轉向卡爾。
「卡爾，你那邊怎麼樣了？」
卡爾開口回道：「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只要虛空微粒到位，隨時可以啟動生產。」
「還有虛空之門的理論研究部分也進展順利——接下來只需要在實際測試中逐步驗證和調整。」
楚墨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派烈陽星的人前往未知宇宙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回來。」
卡爾站起身來：「好，那墨叔我就先回去著手虛空之門的準備工作了。等虛空微粒到了，我會第一時間開始製作虛空引擎。」
楚墨看著他：「麻煩你了。」
卡爾微微頷首：「嗯。」
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隨後消失在門外。
原宇宙的凱莎看著卡爾消失的方向，微微搖了搖頭：「沒想到卡爾在你面前這麼聽話。我之前在位的時候，他和我之間的對抗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他雖然不直接反對我的決策，但我知道他心裡一直在謀劃他自己的路線。沒想到你一回來，他絲毫沒有猶豫就轉了方向。」
楚墨微微搖了搖頭：「卡爾有他自己的想法。拋開他之前的那些行動——爭奪總部長的位子也好，在冥河星系建立自己的陣營也好——他本質上就是一個學者。他一心想要研究虛空，迎接所謂的'虛空時代'。但他所研究和想像中的那個'虛空'，和實際的虛空並不相同。」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所以不管是為了神河的未來，還是為了我們過往的交情，他都會幫我。在對付虛空這件事上，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凱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公司內部分裂的局面，算是結束了。我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這些年，我是真的有些累了。」
楚墨看著她，看著那雙眼眸里長久操勞的疲憊，心裡浮起一層帶著歉意的柔軟：「辛苦你了。」
凱莎擺了擺手：「沒事。現在公司重新交給你，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楚墨的表情微妙地頓了一下。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方式開口。
凱莎察覺到了他那種欲言又止的細微表情，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怎麼了？」
楚墨斟酌了一下開口：「額……恐怕還是要你再撐一陣子……」
凱莎的眉頭擰了起來：「什麼意思……」
楚墨抬手摸了摸鼻尖：「我最近……在修煉上有些感悟，需要一段時間來突破。所以……公司的事，還是要你多費心……」
凱莎的眼眸瞪大了一瞬，她的嘴巴微微張開：「所以，你才在會上說你不在的時候讓我代總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