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虛空隱秘
聽了維克茲的話，瑪爾扎哈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與維克茲這種純粹的工具人不同，他作為虛空意志如今最為倚重的心腹大將，自然知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核心秘密。
比如那件丟失的聖物，其來源可能跟這個宇宙的終極真相有關。
在瑪爾扎哈的認知里，虛空位面、物質世界，以及暗位面，三者交織纏繞，共同構成了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宏觀大宇宙。
至於文明雲集的已知宇宙，充其量也不過是這個宏觀大宇宙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區域罷了。
而這三者之間的關係，更是各不相同。
物質世界與暗位面相互依存、互為表里，物質世界的智慧生命甚至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去開發和利用暗位面。
可虛空位面卻截然不同。
對於物質世界而言，虛空就如同懸掛於頭頂的高維空間。
一旦兩者無阻礙地全面連通，那麼虛空便會像劇毒般，將脆弱的物質世界給同化掉。
就比如，小炙心原本只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小天使，對一些知識接觸不深。
所以李曜和天使彥對她而言，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時間一久，她自然而然就被兩人同化，從純潔的小天使變成了黑大污。
因此，從大宇宙誕生之日起，虛空位面與物質世界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堅不可摧的屏障。
簡單來說，就是一道隔絕兩個維度的防火牆。
原本兩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維持著一種平衡，直到虛空位面在漫長歲月中，意外誕生出了擁有自我意識的虛空意志。
當然，這個驚天結論也是瑪爾扎哈根據核心信息，自己推演出來的，具體真假，連他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保真。
而在當年實施虛空大計的初始階段，為了加快侵蝕進度，虛空意志不知從何處神秘之地，竟得到了一道金色光芒。
這道金光隨後被賜予了他們，而擁有此光者便能無視屏障的排斥，隨意降臨物質世界，這道金光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虛空生物至高無上的聖物。
瑪爾扎哈當年也曾耗費心血研究過那道金光，可惜以他的層次根本研究不透。
在他判斷中，那件聖物本質上更像是這個宏觀大宇宙的高級管理員權限，能讓持有者輕鬆繞開防火牆的攔截，在物質世界與虛空位面之間自由穿行。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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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至寶，居然在十萬年前的那場內戰中給搞丟了！
直接導致他們如今無法直接降臨物質世界，只能靠著以前留下的細小裂縫或者代理人，去滲透去影響物質世界。
「聖物既然落入物質世界，無異於大海撈針，哪有那麼容易尋回。」
瑪爾扎哈緩緩搖了搖頭，兜帽下的眼神有些陰鬱。
一旁的維克茲獨眼幽光閃爍，對此十分認同。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對聖物的了解過於膚淺，只當那是個用來繞過防火牆，跨界偷渡的權限工具。
倘若維克茲知道聖物的本質，恐怕先前在李曜甩出那幾顆量子炸彈時，它就能當場認出端倪了。
瑪爾扎哈似乎想起了什麼，低沉問道：
「對了，卑爾維斯那群叛軍找到了嗎？」
提及卑爾維斯，瑪爾扎哈就忍不住一陣太陽穴狂跳。
對方正是發動十萬年前那場虛空內戰的叛軍首領。
他至今都想不通，那個神經病到底是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
他曾詢問過虛空意志，結果虛空意志也只給了個模糊的答覆，說對方是從虛空深處自發誕生的異數，其餘細節一概不知。
更離譜的是，這個神經病一誕生就自稱虛空女皇，洗腦並招募了一大批虛空生物充當手下，拉起來一支大軍。
同時，卑爾維斯的野心大得嚇人，居然妄想趕在他們之前吞噬物質世界，然後按照它自己那扭曲的審美，創造出一個自己理想的物質世界。
這目標，聽起來似乎跟他們一樣， 都是為了毀滅物質世界。
但問題是，他們的目的是將物質世界獻祭給虛空，以強大虛空意志。
而卑爾維斯的目的，純粹是自己吞噬物質世界，強大己身。
這特麼不是公然跟虛空意志虎口奪食嗎？
這些且不提，光是吞噬物質世界就需要解決屏障的問題，所以對方就盯上了聖物。
十萬年前，這位虛空女皇就帶人衝過來強搶聖物，雙方隨即爆發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雖然最終他們這邊打贏了，但也只能算是一場傷筋動骨的慘勝，甚至連至關重要的聖物都在大混戰中丟失了。
當時，身受重傷的瑪爾扎哈，在見到這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後，對同樣身受重傷的卑爾維斯問了一句：
「你圖什麼呢？」
結果這個神經病來了一句：
「寧肯雙輸，也不能讓你們單贏。」
瑪爾扎哈聽到這句話，氣得當場就暈了過去。
就這樣，卑爾維斯消停了，叛軍躲了起來，而他們的虛空大計也卡住了。
維克茲龐大的軀體起伏了一下，冰冷地答道：「還未發現叛軍蹤跡。」
「呼……」
瑪爾扎哈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沒當場罵出聲來。
大哥！整整十萬年啊！
聖物找不著，獻祭進度又卡在最後一個區域動彈不得，甚至連當年一群戰敗的殘兵敗將都搜尋不到。
你們這群手下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他總算是明白了，當初為什麼虛空意志欣然接納他這個人類了。
手下全是些沒腦的，唯一一個有腦的，稍微有點智商，但也僅僅只是有一點點。
正當瑪爾扎哈壓下怒火，準備開口嚴厲訓斥幾句時，一道微弱又特殊的訊息，突然在他的耳邊悄然響起。
「我是已知宇宙的學者卡爾，希望能與虛空文明對話。」
？？？
瑪爾扎哈頭上冒出了一串問號。
虛空文明？
他們虛空位面有個毛線的文明啊！
除了他和少數幾個高級智力個體之外，剩下的不全都是些只知道下崽和乾飯的無腦蟲子嗎？
與維克茲這種純粹的工具人不同，他作為虛空意志如今最為倚重的心腹大將，自然知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核心秘密。
比如那件丟失的聖物，其來源可能跟這個宇宙的終極真相有關。
在瑪爾扎哈的認知里，虛空位面、物質世界，以及暗位面，三者交織纏繞，共同構成了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的宏觀大宇宙。
至於文明雲集的已知宇宙，充其量也不過是這個宏觀大宇宙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區域罷了。
而這三者之間的關係，更是各不相同。
物質世界與暗位面相互依存、互為表里，物質世界的智慧生命甚至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去開發和利用暗位面。
可虛空位面卻截然不同。
對於物質世界而言，虛空就如同懸掛於頭頂的高維空間。
一旦兩者無阻礙地全面連通，那麼虛空便會像劇毒般，將脆弱的物質世界給同化掉。
就比如，小炙心原本只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小天使，對一些知識接觸不深。
所以李曜和天使彥對她而言，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時間一久，她自然而然就被兩人同化，從純潔的小天使變成了黑大污。
因此，從大宇宙誕生之日起，虛空位面與物質世界之間始終隔著一層堅不可摧的屏障。
簡單來說，就是一道隔絕兩個維度的防火牆。
原本兩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維持著一種平衡，直到虛空位面在漫長歲月中，意外誕生出了擁有自我意識的虛空意志。
當然，這個驚天結論也是瑪爾扎哈根據核心信息，自己推演出來的，具體真假，連他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保真。
而在當年實施虛空大計的初始階段，為了加快侵蝕進度，虛空意志不知從何處神秘之地，竟得到了一道金色光芒。
這道金光隨後被賜予了他們，而擁有此光者便能無視屏障的排斥，隨意降臨物質世界，這道金光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虛空生物至高無上的聖物。
瑪爾扎哈當年也曾耗費心血研究過那道金光，可惜以他的層次根本研究不透。
在他判斷中，那件聖物本質上更像是這個宏觀大宇宙的高級管理員權限，能讓持有者輕鬆繞開防火牆的攔截，在物質世界與虛空位面之間自由穿行。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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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至寶，居然在十萬年前的那場內戰中給搞丟了！
直接導致他們如今無法直接降臨物質世界，只能靠著以前留下的細小裂縫或者代理人，去滲透去影響物質世界。
「聖物既然落入物質世界，無異於大海撈針，哪有那麼容易尋回。」
瑪爾扎哈緩緩搖了搖頭，兜帽下的眼神有些陰鬱。
一旁的維克茲獨眼幽光閃爍，對此十分認同。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他們對聖物的了解過於膚淺，只當那是個用來繞過防火牆，跨界偷渡的權限工具。
倘若維克茲知道聖物的本質，恐怕先前在李曜甩出那幾顆量子炸彈時，它就能當場認出端倪了。
瑪爾扎哈似乎想起了什麼，低沉問道：
「對了，卑爾維斯那群叛軍找到了嗎？」
提及卑爾維斯，瑪爾扎哈就忍不住一陣太陽穴狂跳。
對方正是發動十萬年前那場虛空內戰的叛軍首領。
他至今都想不通，那個神經病到底是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
他曾詢問過虛空意志，結果虛空意志也只給了個模糊的答覆，說對方是從虛空深處自發誕生的異數，其餘細節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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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卑爾維斯的野心大得嚇人，居然妄想趕在他們之前吞噬物質世界，然後按照它自己那扭曲的審美，創造出一個自己理想的物質世界。
這目標，聽起來似乎跟他們一樣， 都是為了毀滅物質世界。
但問題是，他們的目的是將物質世界獻祭給虛空，以強大虛空意志。
而卑爾維斯的目的，純粹是自己吞噬物質世界，強大己身。
這特麼不是公然跟虛空意志虎口奪食嗎？
這些且不提，光是吞噬物質世界就需要解決屏障的問題，所以對方就盯上了聖物。
十萬年前，這位虛空女皇就帶人衝過來強搶聖物，雙方隨即爆發了一場慘烈的大戰。
雖然最終他們這邊打贏了，但也只能算是一場傷筋動骨的慘勝，甚至連至關重要的聖物都在大混戰中丟失了。
當時，身受重傷的瑪爾扎哈，在見到這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後，對同樣身受重傷的卑爾維斯問了一句：
「你圖什麼呢？」
結果這個神經病來了一句：
「寧肯雙輸，也不能讓你們單贏。」
瑪爾扎哈聽到這句話，氣得當場就暈了過去。
就這樣，卑爾維斯消停了，叛軍躲了起來，而他們的虛空大計也卡住了。
維克茲龐大的軀體起伏了一下，冰冷地答道：「還未發現叛軍蹤跡。」
「呼……」
瑪爾扎哈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沒當場罵出聲來。
大哥！整整十萬年啊！
聖物找不著，獻祭進度又卡在最後一個區域動彈不得，甚至連當年一群戰敗的殘兵敗將都搜尋不到。
你們這群手下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他總算是明白了，當初為什麼虛空意志欣然接納他這個人類了。
手下全是些沒腦的，唯一一個有腦的，稍微有點智商，但也僅僅只是有一點點。
正當瑪爾扎哈壓下怒火，準備開口嚴厲訓斥幾句時，一道微弱又特殊的訊息，突然在他的耳邊悄然響起。
「我是已知宇宙的學者卡爾，希望能與虛空文明對話。」
？？？
瑪爾扎哈頭上冒出了一串問號。
虛空文明？
他們虛空位面有個毛線的文明啊！
除了他和少數幾個高級智力個體之外，剩下的不全都是些只知道下崽和乾飯的無腦蟲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