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獨立的空間，虛空大眼（大章二合一）
魔獸？戰錘？俺尋思？
從剛才可以操縱元素的薩滿，到現在僅憑俺尋思能飛就能飛的破木船，再加上大陸中許多怪異之處。
這些都令李曜眼神中的精光愈發熾熱。
這片大陸的元素未免太豐富了，甚至有點雜七雜八。
總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刻意被雜糅了無數奇思妙想的試驗場。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在李曜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側過頭，看著一旁有些局促不安，正眼巴巴瞧著自己的內瑟斯，微笑道：
「不得不說，這獸體世界，比本王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內瑟斯聞言，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稍微往下放了放。
他以為李曜是對這奇特的獸體文明產生了興趣，事情有了轉機，獸體文明或許能免遭滅門。
畢竟獸體的能力再千奇百怪，那也不是李曜的一合之敵啊。
甚至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光憑他身邊的那兩位天使，就可以屠光這片大陸上的獸體。
然而，還沒等內瑟斯完整地將氣吐出，就聽李曜話鋒一轉：
「不過，獸體在擁有這些能力的同時，局限性也很大吧？」
「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只有在這片大陸上出生並且成長的獸體，才擁有這些奇怪的能力。」
「而且，一旦他們離開了這片大陸進入已知宇宙，這些能力便會直線下降。」
「本王猜的，可對？」
內瑟斯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秘密，是整個獸體文明最核心的機密，在獸體中唯有少數幾人知道。
即便是他這個獸體神，也是前段時間才得知。
可眼前這個男人，僅僅是在雲端逛了半圈，看了幾眼，竟然就洞悉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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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何不讓內瑟斯感到無力和恐懼呢？
面對李曜那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內瑟斯深知在這樣的存在面前撒謊毫無意義。
他苦澀地下垂了頭顱，承認道：「是，冕下聖明，不過此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
接著，他解釋道：「據說，獸體在上一次形體大戰中戰敗後，便帶著殘餘勢力逃到了已知宇宙的邊緣星系。」
「後面在先知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這片奇異的大陸。」
「萬年下來，他們開發出了許多奇特的能力，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能力是來源於這片大陸。」
「而且不管是他們，還是我，都無法飛出這個大陸，想離開就只能通過傳送門。」
「所以有傳言，這是這片大陸的詛咒。」
「詛咒？不，這可不是什麼詛咒。」
李曜搖了搖頭，詛咒這玩意他就會，不僅是他，像卡爾、莫甘娜、鶴熙這些人也都會。
對他們來說，詛咒就是一道稍微複雜點的基因病毒程序罷了。
植入到凡人或者超級戰士的基因之後，世世代代都會受到這個病毒的影響。
但這片大陸可不是因為這個問題。
李曜環顧四周，淡淡道：「是這片空間有問題。」
「空間？」阿追三人疑惑道。
李曜微微頷首：「沒錯，這裡的空間被人修改過。」
緊接著，他將雙手從兩位小天使的懷中抽出，吩咐道：
「阿追，莫伊，還有內瑟斯，你們三人就在此地等候，不要隨意走動，本王去去就回。」
「王？」阿追和莫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放心。」
李曜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安心，隨後雙翼一振，朝著大陸外面飛去。
當他快要穿過大氣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在阻止他飛出去。
而隨著李曜飛得越高，壓力就越大。
李曜見狀，立馬用量子領域覆蓋全身，這才一路無阻。
……
很快，李曜來到了一片幽暗寂靜的星空之中。
來到外面後，這裡的景象愈發證實了他的猜測。
在已知宇宙中，星球往往是球體，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圍繞著恆星運轉，構成穩定的小星系。
但此時此刻，李曜放眼望去，這片空間除了腳下這唯一的一塊巨型大陸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一顆星球和恆星，甚至連隕石都沒有。
看上去，這裡就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至於大陸上的太陽和月亮，完全就是跟大陸融為一體的。
「開啟洞察之眼，深度掃描。」
李曜的雙眼瞬間亮起一層金光，算力全開。
無數雜亂的數據流，就跟刷屏似的，在他眼中流過。
一分鐘後，李曜眼中的金光散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根據反饋結果顯示，這片空間根本不在已知宇宙的坐標系中，它是一處獨立於宇宙之外的異空間。
也就是說，這裡可能位於未知宇宙。
此外，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片大陸是一件人造產物。
這裡的物理常數、引力參數、空間參數等等，都不是天然誕生的，反而更像是被某種偉力，強行更改糅合出來的。
而且，根據一些殘留的暗數據來看，這片大陸的存在時間，至少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年，甚至更久。
五十萬年……
李曜在心中默默盤算。
以已知宇宙目前的科技水平，能強行定義出一片物理法則完全不同的異空間大陸的，目前只有他和卡爾可以勉強做到。
這還是因為他們都有著高級的虛空控制器，才能辦到。
至於未來的銀河之力葛小倫，或許在完全成長起來後有希望做到，但那也只是希望。
即便如此，他們現在頂多也就只能造出一個弱化版的空間，絕不可能達到跟眼前這片大陸一樣的程度。
那麼，問題來了。
五十萬年前，那個時候連神河文明都沒有，更別提虛空控制器了。
那麼究竟是誰，擁有超越了當今天使文明和冥河文明的力量，在這裡定義了這麼一片奇特的空間？
難道說，五十萬年前就已經存在著那麼強大的文明嗎？
可它們最後去哪了？
但李曜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因為獸體是在萬年前遷移進來的，而那時的獸體可沒有傳送魔法這些能力。
那他們又是通過什麼辦法抵達這裡的呢？
只能是有人在暗中引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五十萬年前的那些文明應該還存在，並且時刻關注著已知宇宙的情況。
可是，這又說不通。
如果它們還存在，已知宇宙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李曜思索了很久很久，最終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虛空！
只有他們現在無法理解的虛空神靈，才能在五十萬年前，就擁有這種近乎創世般的偉力。
獸體大陸上那些千奇百怪的，並且違背物理常識的能力，比如元素、戰氣、俺尋思之力的唯心現實改寫……
這些在已知宇宙的神河體系看來，是一條抽象且不合理的進化路線。
但放在一個由虛空神靈創造的世界裡，就變得有點合理了。
雖然這個想法，在李曜本人看來也很牽強。
但在超神宇宙中，虛空這玩意，有時候就跟量子力學一樣。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遇事不決，全怪虛空。
而且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片大陸就是虛空神靈為了某個目的，而搞出來的試驗場。
那麼，既然這裡存在試驗場，並且很有可能位於未知宇宙。
有沒有可能，在未知宇宙中，還存在著不少這種類似的試驗場？
卡爾那貨之所以一直研究虛空，甚至主動去溝通虛空神靈，
是不是因為他之前通過大時鐘，窺見過這些試驗場的蛛絲馬跡？
這時，李曜又想到一個問題。
虛空神靈是不是被某些規則限制，導致他們無法真身直接降臨已知宇宙？
所以，這些試驗場會不會是他們的中轉站，或者是跳板？
無數複雜的問題像是一團迷霧般，籠罩在李曜的心頭，令得他思緒複雜。
華燁、惡魔、甚至是卡爾，這些都只是已知宇宙內部的博弈。
可一旦涉及到那些能隨手進行概念打擊，把一整個文明當做試驗品的虛空神靈，那就複雜多了。
「哎呀！煩死了！」
李曜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是得失心瘋了，想七想八的，除了水還有什麼用？
他可是立志要當後宮王的男人，將時間浪費在這裡屬實是失了智。
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直接開干。
「既然有了猜測，干就完了！早點結束這裡的事情，早點回去泡妞。」
李曜長舒了一口氣，散去心頭的複雜思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冽。
他取出了一個八卦圖，這還是他很早之前搞出來可以預測未來的玩意，如今早已和聖虛那個虛空控制器結合在了一起。
「開啟量子引擎，啟動聖虛。」
瞬息間，李曜周身就匯聚了無數金光，全是量子糾纏。
「解構目標：當前空間介質穩定。」
「開始解析……解析完畢。」
「重新定義空間。」
誰知，就在李曜準備重新定義這片空間的剎那！
轟！
只見，在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長達數萬里的裂縫。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幽紫色眼睛，憑空顯化，並且死死地盯住了李曜。
與此同時，一道恐怖如斯的威壓落到了李曜的身上。
此刻，李曜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慌張之色，反而周身金光暴漲，正面迎上了那道死亡凝視。
見到這幕，那虛空大眼似乎也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個渺小的生物，居然能在它的意志壓迫下直立不跪，甚至還敢瞪它。
真的是反了天了！
下一秒，一道宛如天罰的紫黑色閃電，跨越了時空，瞬息間來到了李曜的頭頂，勢要將他抹除。
「果然是虛空！」
李曜從那道閃電中感知到了濃郁的虛空能量，其威力更是相當於一百頻數的虛空引擎打擊。
一百頻？
他的聖虛現在都才九十頻。
不過配合自己的量子引擎足夠應付了。
李曜手中的八卦圖飛速轉動。
「開啟量子護盾！」
一道金色光幕在李曜的頭頂瞬間成型。
說時遲，那時快。
那道紫黑色閃電轟然撞擊在金色光幕之上。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紫黑色閃電和金色光幕同歸於盡，兩者同時消散在虛空中。
對於這個結果，李曜並不意外，但虛空大眼卻愣了一下。
虛空大眼露出了一絲茫然之色，它沒想到，在虛空位面之外，居然也有人能夠掌握虛空能量。
不過它似乎想到什麼，繼續對著李曜發起了攻擊。
這片空間中又出現了數道閃電，朝著李曜劈去。
李曜也來者不拒，將這些閃電全盤接下。
數輪交鋒之後，李曜很快就發現，對方似乎只能打出一百頻威力的攻擊。
李曜微微一笑：「來，你也嘗嘗本王的閃電。」
「雷霆能量無窮大，附加量子糾纏。」
「進行天罰打擊！」
只見，五道金色閃電朝著虛空大眼快速襲去。
虛空大眼也喚出了五道閃電，想要與金色閃電對沖。
卻不料！
就在紫黑色閃電要撞上金色閃電時，金色閃電來了個影分身之術，五道金色閃電直接變成了十道。
這一招打得虛空大眼措手不及，被那多出來的五道閃電打到了眼睛上，眼球中冒出了星星。
「喲，原來你只會攻擊，不會防禦啊。」李曜譏諷了一聲。
虛空大眼頓時被這句話激怒了。
居然被蟲子打了！
居然被蟲子嘲諷了！
它知道，如果僅僅是通過這個試驗空間作為媒介，降下意志投影，恐怕無法抹除這隻小蟲子。
它需要真身降臨，哪怕需要付出某些代價，也要把這只可惡的蟲子碾成渣！
下一瞬，虛空大眼的氣勢頓時暴漲。
同時，那道虛空裂縫也越來越大。
李曜見狀，立刻明白對方是想真身降臨。
不過他也不急，仍然繼續著解析對方，試圖從這大傢伙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虛空大眼看到李曜這副淡定的模樣，卻是有點疑惑。
這小蟲子怎麼不怕我？
我都要跨界了，你還不跑？
疑惑過後，它又怒了。
蟲子居然不怕我？！
從剛才可以操縱元素的薩滿，到現在僅憑俺尋思能飛就能飛的破木船，再加上大陸中許多怪異之處。
這些都令李曜眼神中的精光愈發熾熱。
這片大陸的元素未免太豐富了，甚至有點雜七雜八。
總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刻意被雜糅了無數奇思妙想的試驗場。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附骨之疽般在李曜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側過頭，看著一旁有些局促不安，正眼巴巴瞧著自己的內瑟斯，微笑道：
「不得不說，這獸體世界，比本王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內瑟斯聞言，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稍微往下放了放。
他以為李曜是對這奇特的獸體文明產生了興趣，事情有了轉機，獸體文明或許能免遭滅門。
畢竟獸體的能力再千奇百怪，那也不是李曜的一合之敵啊。
甚至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光憑他身邊的那兩位天使，就可以屠光這片大陸上的獸體。
然而，還沒等內瑟斯完整地將氣吐出，就聽李曜話鋒一轉：
「不過，獸體在擁有這些能力的同時，局限性也很大吧？」
「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只有在這片大陸上出生並且成長的獸體，才擁有這些奇怪的能力。」
「而且，一旦他們離開了這片大陸進入已知宇宙，這些能力便會直線下降。」
「本王猜的，可對？」
內瑟斯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僵硬。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秘密，是整個獸體文明最核心的機密，在獸體中唯有少數幾人知道。
即便是他這個獸體神，也是前段時間才得知。
可眼前這個男人，僅僅是在雲端逛了半圈，看了幾眼，竟然就洞悉了真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這如何不讓內瑟斯感到無力和恐懼呢？
面對李曜那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目光，內瑟斯深知在這樣的存在面前撒謊毫無意義。
他苦澀地下垂了頭顱，承認道：「是，冕下聖明，不過此事我也是最近才得知。」
接著，他解釋道：「據說，獸體在上一次形體大戰中戰敗後，便帶著殘餘勢力逃到了已知宇宙的邊緣星系。」
「後面在先知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這片奇異的大陸。」
「萬年下來，他們開發出了許多奇特的能力，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能力是來源於這片大陸。」
「而且不管是他們，還是我，都無法飛出這個大陸，想離開就只能通過傳送門。」
「所以有傳言，這是這片大陸的詛咒。」
「詛咒？不，這可不是什麼詛咒。」
李曜搖了搖頭，詛咒這玩意他就會，不僅是他，像卡爾、莫甘娜、鶴熙這些人也都會。
對他們來說，詛咒就是一道稍微複雜點的基因病毒程序罷了。
植入到凡人或者超級戰士的基因之後，世世代代都會受到這個病毒的影響。
但這片大陸可不是因為這個問題。
李曜環顧四周，淡淡道：「是這片空間有問題。」
「空間？」阿追三人疑惑道。
李曜微微頷首：「沒錯，這裡的空間被人修改過。」
緊接著，他將雙手從兩位小天使的懷中抽出，吩咐道：
「阿追，莫伊，還有內瑟斯，你們三人就在此地等候，不要隨意走動，本王去去就回。」
「王？」阿追和莫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放心。」
李曜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安心，隨後雙翼一振，朝著大陸外面飛去。
當他快要穿過大氣層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在阻止他飛出去。
而隨著李曜飛得越高，壓力就越大。
李曜見狀，立馬用量子領域覆蓋全身，這才一路無阻。
……
很快，李曜來到了一片幽暗寂靜的星空之中。
來到外面後，這裡的景象愈發證實了他的猜測。
在已知宇宙中，星球往往是球體，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圍繞著恆星運轉，構成穩定的小星系。
但此時此刻，李曜放眼望去，這片空間除了腳下這唯一的一塊巨型大陸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一顆星球和恆星，甚至連隕石都沒有。
看上去，這裡就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至於大陸上的太陽和月亮，完全就是跟大陸融為一體的。
「開啟洞察之眼，深度掃描。」
李曜的雙眼瞬間亮起一層金光，算力全開。
無數雜亂的數據流，就跟刷屏似的，在他眼中流過。
一分鐘後，李曜眼中的金光散去，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根據反饋結果顯示，這片空間根本不在已知宇宙的坐標系中，它是一處獨立於宇宙之外的異空間。
也就是說，這裡可能位於未知宇宙。
此外，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這片大陸是一件人造產物。
這裡的物理常數、引力參數、空間參數等等，都不是天然誕生的，反而更像是被某種偉力，強行更改糅合出來的。
而且，根據一些殘留的暗數據來看，這片大陸的存在時間，至少已經超過了五十萬年，甚至更久。
五十萬年……
李曜在心中默默盤算。
以已知宇宙目前的科技水平，能強行定義出一片物理法則完全不同的異空間大陸的，目前只有他和卡爾可以勉強做到。
這還是因為他們都有著高級的虛空控制器，才能辦到。
至於未來的銀河之力葛小倫，或許在完全成長起來後有希望做到，但那也只是希望。
即便如此，他們現在頂多也就只能造出一個弱化版的空間，絕不可能達到跟眼前這片大陸一樣的程度。
那麼，問題來了。
五十萬年前，那個時候連神河文明都沒有，更別提虛空控制器了。
那麼究竟是誰，擁有超越了當今天使文明和冥河文明的力量，在這裡定義了這麼一片奇特的空間？
難道說，五十萬年前就已經存在著那麼強大的文明嗎？
可它們最後去哪了？
但李曜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因為獸體是在萬年前遷移進來的，而那時的獸體可沒有傳送魔法這些能力。
那他們又是通過什麼辦法抵達這裡的呢？
只能是有人在暗中引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五十萬年前的那些文明應該還存在，並且時刻關注著已知宇宙的情況。
可是，這又說不通。
如果它們還存在，已知宇宙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李曜思索了很久很久，最終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虛空！
只有他們現在無法理解的虛空神靈，才能在五十萬年前，就擁有這種近乎創世般的偉力。
獸體大陸上那些千奇百怪的，並且違背物理常識的能力，比如元素、戰氣、俺尋思之力的唯心現實改寫……
這些在已知宇宙的神河體系看來，是一條抽象且不合理的進化路線。
但放在一個由虛空神靈創造的世界裡，就變得有點合理了。
雖然這個想法，在李曜本人看來也很牽強。
但在超神宇宙中，虛空這玩意，有時候就跟量子力學一樣。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遇事不決，全怪虛空。
而且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片大陸就是虛空神靈為了某個目的，而搞出來的試驗場。
那麼，既然這裡存在試驗場，並且很有可能位於未知宇宙。
有沒有可能，在未知宇宙中，還存在著不少這種類似的試驗場？
卡爾那貨之所以一直研究虛空，甚至主動去溝通虛空神靈，
是不是因為他之前通過大時鐘，窺見過這些試驗場的蛛絲馬跡？
這時，李曜又想到一個問題。
虛空神靈是不是被某些規則限制，導致他們無法真身直接降臨已知宇宙？
所以，這些試驗場會不會是他們的中轉站，或者是跳板？
無數複雜的問題像是一團迷霧般，籠罩在李曜的心頭，令得他思緒複雜。
華燁、惡魔、甚至是卡爾，這些都只是已知宇宙內部的博弈。
可一旦涉及到那些能隨手進行概念打擊，把一整個文明當做試驗品的虛空神靈，那就複雜多了。
「哎呀！煩死了！」
李曜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是得失心瘋了，想七想八的，除了水還有什麼用？
他可是立志要當後宮王的男人，將時間浪費在這裡屬實是失了智。
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直接開干。
「既然有了猜測，干就完了！早點結束這裡的事情，早點回去泡妞。」
李曜長舒了一口氣，散去心頭的複雜思緒，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冽。
他取出了一個八卦圖，這還是他很早之前搞出來可以預測未來的玩意，如今早已和聖虛那個虛空控制器結合在了一起。
「開啟量子引擎，啟動聖虛。」
瞬息間，李曜周身就匯聚了無數金光，全是量子糾纏。
「解構目標：當前空間介質穩定。」
「開始解析……解析完畢。」
「重新定義空間。」
誰知，就在李曜準備重新定義這片空間的剎那！
轟！
只見，在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長達數萬里的裂縫。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幽紫色眼睛，憑空顯化，並且死死地盯住了李曜。
與此同時，一道恐怖如斯的威壓落到了李曜的身上。
此刻，李曜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慌張之色，反而周身金光暴漲，正面迎上了那道死亡凝視。
見到這幕，那虛空大眼似乎也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個渺小的生物，居然能在它的意志壓迫下直立不跪，甚至還敢瞪它。
真的是反了天了！
下一秒，一道宛如天罰的紫黑色閃電，跨越了時空，瞬息間來到了李曜的頭頂，勢要將他抹除。
「果然是虛空！」
李曜從那道閃電中感知到了濃郁的虛空能量，其威力更是相當於一百頻數的虛空引擎打擊。
一百頻？
他的聖虛現在都才九十頻。
不過配合自己的量子引擎足夠應付了。
李曜手中的八卦圖飛速轉動。
「開啟量子護盾！」
一道金色光幕在李曜的頭頂瞬間成型。
說時遲，那時快。
那道紫黑色閃電轟然撞擊在金色光幕之上。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紫黑色閃電和金色光幕同歸於盡，兩者同時消散在虛空中。
對於這個結果，李曜並不意外，但虛空大眼卻愣了一下。
虛空大眼露出了一絲茫然之色，它沒想到，在虛空位面之外，居然也有人能夠掌握虛空能量。
不過它似乎想到什麼，繼續對著李曜發起了攻擊。
這片空間中又出現了數道閃電，朝著李曜劈去。
李曜也來者不拒，將這些閃電全盤接下。
數輪交鋒之後，李曜很快就發現，對方似乎只能打出一百頻威力的攻擊。
李曜微微一笑：「來，你也嘗嘗本王的閃電。」
「雷霆能量無窮大，附加量子糾纏。」
「進行天罰打擊！」
只見，五道金色閃電朝著虛空大眼快速襲去。
虛空大眼也喚出了五道閃電，想要與金色閃電對沖。
卻不料！
就在紫黑色閃電要撞上金色閃電時，金色閃電來了個影分身之術，五道金色閃電直接變成了十道。
這一招打得虛空大眼措手不及，被那多出來的五道閃電打到了眼睛上，眼球中冒出了星星。
「喲，原來你只會攻擊，不會防禦啊。」李曜譏諷了一聲。
虛空大眼頓時被這句話激怒了。
居然被蟲子打了！
居然被蟲子嘲諷了！
它知道，如果僅僅是通過這個試驗空間作為媒介，降下意志投影，恐怕無法抹除這隻小蟲子。
它需要真身降臨，哪怕需要付出某些代價，也要把這只可惡的蟲子碾成渣！
下一瞬，虛空大眼的氣勢頓時暴漲。
同時，那道虛空裂縫也越來越大。
李曜見狀，立刻明白對方是想真身降臨。
不過他也不急，仍然繼續著解析對方，試圖從這大傢伙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而虛空大眼看到李曜這副淡定的模樣，卻是有點疑惑。
這小蟲子怎麼不怕我？
我都要跨界了，你還不跑？
疑惑過後，它又怒了。
蟲子居然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