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絕世好寶貝！村霸都饞哭了
陳嶼抱著小滿大步走到「潮聲一號」跟前。
沒等他上船，阿傑光著膀子，扛著兩箱啤酒哐當一聲跑了過來，身後跟著拎著氣球彩燈的大壯和二狗。
「嶼哥！聽說剛才林大海那老王八蛋帶人去你家鬧事了？」
阿傑把啤酒往甲板上一磕，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兄弟們剛聽見信兒，抄傢伙準備干他娘的！」
「打發了幾條狗而已，別扯沒用的。」
陳嶼隨口回了一句，「來得正好，搭把手，把這個水箱給我抬院裡去。今晚咱們好好喝一頓。」
幾人合力把沉重的水箱抬回老宅院子。
剛一落地，陳嶼一把掀開水箱蓋板。
毫無心理準備的阿傑和大壯湊過去一看，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爆了句粗口：「臥槽！這特麼是……中華錦繡龍蝦？！」
水箱中央，那隻體長半米、閃爍著紫藍色金屬光澤的錦繡龍蝦霸氣地揮舞著觸鬚，周圍十幾斤重的野生大青斑和極品青蟹全都被逼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小丫頭興奮地拍起手，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大蟲蟲好漂亮！」
「嶼哥，你搶了龍王爺的龍宮啊？這玩意兒鎮鎮場子能賣大幾萬啊！你今晚要把它燉了？！」
二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今天我閨女六歲生日。」
陳嶼把小滿放下，「天王老子來了，這排面也得給我閨女滿上！」
破敗的陳家老宅難得熱鬧起來。
二狗踩著長條凳往堂屋的房檐上掛彩色燈帶。
阿傑跟大壯撅著屁股給氣球打氣。
沈念換了身乾淨的素色衣裳。
她拿著掃帚，把剛才林大海那幫人吐在院子裡的痰跡和菸頭掃得乾乾淨淨。
小滿穿著陳嶼新買的粉色公主裙。
頭頂戴著五塊錢的塑料小皇冠。
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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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脫了外套，系上那條發黑的舊圍裙，直接鑽進廚房。
案板被剁得噹噹響。
那條十幾斤的大青斑被陳嶼利索地開膛破肚。
沈念端著洗好的配菜走進來。
她看著陳嶼寬闊的後背，眼眶又開始泛紅。
「剛才你轉出去三十萬。」
沈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不住的後怕，「你卡里還有錢嗎？別是為了撐面子去動了什麼高利貸……」
陳嶼頭都沒回。
刀背猛地一拍。
幾瓣大蒜被拍得粉碎。
「瞎操心。」
陳嶼把蒜末扒拉進碗裡，「你男人現在是這片海的王。只要這片海不干，咱們家就餓不死。」
沈念瞪了他一眼。
哪有人這麼吹牛的。
但她心裡踏實。
那三十萬轉出去，壓在陳家頭上的那座大山終於塌了一大半。
這感覺比什麼都強。
夜幕降臨。
老宅院子裡亮堂堂的。
彩色的燈帶閃爍。
四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擺得滿滿當當。
沒參與逼債的幾個近支鄰居也都被請了過來。
大家都知道陳嶼今天硬剛林大海的事，誰也不敢再拿以前那種看破產倒霉蛋的眼神看他。
主菜上桌。
清蒸大青斑。
蔥姜炒青蟹。
白灼九節蝦。
全都是硬到不能再硬的菜。
那股子野生海鮮特有的霸道香味順著院牆飄出去。
隔壁幾家本來想看笑話的村民聞著味直咽口水，心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大家紛紛落座。
陳海生破天荒地開了一瓶藏了十幾年的散裝白酒。
老頭子今天腰板挺得比誰都直。
「老陳，你家大嶼這次算是徹底翻身了。」
鄰居老李咂吧著嘴，夾了一大塊青斑魚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
陳海生抿了口酒，布滿老繭的手捏著酒杯。
「這小子也就是運氣好點。不過這手藝倒是一直隨我。」
老頭子難得沒有板著臉。
另一桌上。
小滿端著自己的專屬小木碗。
碗裡堆滿了沈念剝好的蟹腿肉。
大壯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包裝的芭比娃娃，憨笑著遞過去。
「小滿，叔給你的生辰禮。拿著玩。」
阿傑也翻出一個嶄新的粉色書包。
裡面還裝了一整套彩筆。
小丫頭樂得合不攏嘴。
抱著禮物不撒手。
她忽然跑到陳嶼跟前，摟住陳嶼的脖子。
吧唧一口親在陳嶼側臉上。
小丫頭轉過頭，衝著阿傑和大壯大聲宣布。
「我爸爸才不是倒霉蛋！」
「我爸爸是海神娘娘派來的！」
童言無忌。
卻讓滿院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陳嶼揉了揉閨女的腦袋。
鼻尖有些發酸。
前陣子借網貸被逼到絕路時，村里那些閒言碎語連六歲的孩子都能聽懂。
小滿走在路上都被村裡的小孩扔石子。
今天，他總算把閨女的臉面掙回來了。
酒過三巡。
幾個發小喝得舌頭髮直。
地上倒了一堆空啤酒瓶。
阿傑端著一次性塑料杯，搖搖晃晃地摟住陳嶼的肩膀。
「嶼哥。從小我就服你。」
阿傑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今天聽說你拿三十萬砸林大海那老王八蛋的臉。爽！太特麼爽了！」
二狗在旁邊瘋狂點頭。
嘴裡還叼著半隻蝦。
「以後兄弟們就跟著你幹了。指哪打哪！」
阿傑拍著胸脯保證。
陳嶼仰頭幹了一杯啤酒。
辛辣感順著喉嚨滾下去。
他看著這幫肯在自己最難的時候搭把手的兄弟。
看著不遠處正在給小滿挑魚刺的沈念。
看著父親陳海生那張滿是褶皺卻透著欣慰的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在胸口激盪。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十點多。
賓客散去。
院子裡一片狼藉。
阿傑他們喝多了，被陳嶼叫人攙回了家。
沈念挽起袖子。
把剩下的剩菜倒進泔水桶。
端著一摞油膩的盤子走向水槽。
陳嶼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沈念疑惑地抬頭。
陳嶼把手上的水漬在圍裙上蹭了蹭。
從貼身的褲兜里摸出一張嶄新的農信社銀行卡。
硬生生塞進沈念那雙滿是凍瘡和洗潔精裂口的手裡。
「這什麼？」
沈念愣住了。
「裡面有十萬。」
陳嶼語氣很平淡，「你拿去當家用。小滿要上學。家裡要添置東西。」
沈念的手猛地一抖。
十萬。
對以前的他們來說，這就是個天文數字。
哪怕今天親眼看見陳嶼還了三十萬，此刻摸著這張實打實的卡，沈念還是覺得心跳漏了半拍。
「不行！這錢得留著還剩下的債！」
沈念下意識地要把卡往回塞。
陳嶼反手握住她的手。
「讓你拿著就拿著。」
陳嶼的聲音不大。
沈念咬著嘴唇。
陳嶼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轉身看向院門外漆黑的夜色。
「馬上就要過年了。」
陳嶼點了一根煙。
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林大海今天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
這老王八蛋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幫搞養殖和壟斷收購的村霸，水底下玩的陰招髒得很。
過年這段時間，是各種高檔海貨需求量最大、價格最暴利的時候。
這也是還清剩下幾十萬債務的最佳時機。
得提前準備了。
得抓緊時間大規模囤貨。
把手裡的資源徹底變現。
沒等他上船，阿傑光著膀子，扛著兩箱啤酒哐當一聲跑了過來，身後跟著拎著氣球彩燈的大壯和二狗。
「嶼哥！聽說剛才林大海那老王八蛋帶人去你家鬧事了？」
阿傑把啤酒往甲板上一磕，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兄弟們剛聽見信兒，抄傢伙準備干他娘的！」
「打發了幾條狗而已，別扯沒用的。」
陳嶼隨口回了一句，「來得正好，搭把手，把這個水箱給我抬院裡去。今晚咱們好好喝一頓。」
幾人合力把沉重的水箱抬回老宅院子。
剛一落地，陳嶼一把掀開水箱蓋板。
毫無心理準備的阿傑和大壯湊過去一看，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爆了句粗口：「臥槽！這特麼是……中華錦繡龍蝦？！」
水箱中央，那隻體長半米、閃爍著紫藍色金屬光澤的錦繡龍蝦霸氣地揮舞著觸鬚，周圍十幾斤重的野生大青斑和極品青蟹全都被逼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小丫頭興奮地拍起手，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大蟲蟲好漂亮！」
「嶼哥，你搶了龍王爺的龍宮啊？這玩意兒鎮鎮場子能賣大幾萬啊！你今晚要把它燉了？！」
二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今天我閨女六歲生日。」
陳嶼把小滿放下，「天王老子來了，這排面也得給我閨女滿上！」
破敗的陳家老宅難得熱鬧起來。
二狗踩著長條凳往堂屋的房檐上掛彩色燈帶。
阿傑跟大壯撅著屁股給氣球打氣。
沈念換了身乾淨的素色衣裳。
她拿著掃帚，把剛才林大海那幫人吐在院子裡的痰跡和菸頭掃得乾乾淨淨。
小滿穿著陳嶼新買的粉色公主裙。
頭頂戴著五塊錢的塑料小皇冠。
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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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脫了外套，系上那條發黑的舊圍裙，直接鑽進廚房。
案板被剁得噹噹響。
那條十幾斤的大青斑被陳嶼利索地開膛破肚。
沈念端著洗好的配菜走進來。
她看著陳嶼寬闊的後背，眼眶又開始泛紅。
「剛才你轉出去三十萬。」
沈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不住的後怕，「你卡里還有錢嗎？別是為了撐面子去動了什麼高利貸……」
陳嶼頭都沒回。
刀背猛地一拍。
幾瓣大蒜被拍得粉碎。
「瞎操心。」
陳嶼把蒜末扒拉進碗裡，「你男人現在是這片海的王。只要這片海不干，咱們家就餓不死。」
沈念瞪了他一眼。
哪有人這麼吹牛的。
但她心裡踏實。
那三十萬轉出去，壓在陳家頭上的那座大山終於塌了一大半。
這感覺比什麼都強。
夜幕降臨。
老宅院子裡亮堂堂的。
彩色的燈帶閃爍。
四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擺得滿滿當當。
沒參與逼債的幾個近支鄰居也都被請了過來。
大家都知道陳嶼今天硬剛林大海的事，誰也不敢再拿以前那種看破產倒霉蛋的眼神看他。
主菜上桌。
清蒸大青斑。
蔥姜炒青蟹。
白灼九節蝦。
全都是硬到不能再硬的菜。
那股子野生海鮮特有的霸道香味順著院牆飄出去。
隔壁幾家本來想看笑話的村民聞著味直咽口水，心裡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大家紛紛落座。
陳海生破天荒地開了一瓶藏了十幾年的散裝白酒。
老頭子今天腰板挺得比誰都直。
「老陳，你家大嶼這次算是徹底翻身了。」
鄰居老李咂吧著嘴，夾了一大塊青斑魚肉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
陳海生抿了口酒，布滿老繭的手捏著酒杯。
「這小子也就是運氣好點。不過這手藝倒是一直隨我。」
老頭子難得沒有板著臉。
另一桌上。
小滿端著自己的專屬小木碗。
碗裡堆滿了沈念剝好的蟹腿肉。
大壯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包裝的芭比娃娃，憨笑著遞過去。
「小滿，叔給你的生辰禮。拿著玩。」
阿傑也翻出一個嶄新的粉色書包。
裡面還裝了一整套彩筆。
小丫頭樂得合不攏嘴。
抱著禮物不撒手。
她忽然跑到陳嶼跟前，摟住陳嶼的脖子。
吧唧一口親在陳嶼側臉上。
小丫頭轉過頭，衝著阿傑和大壯大聲宣布。
「我爸爸才不是倒霉蛋！」
「我爸爸是海神娘娘派來的！」
童言無忌。
卻讓滿院子的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陳嶼揉了揉閨女的腦袋。
鼻尖有些發酸。
前陣子借網貸被逼到絕路時，村里那些閒言碎語連六歲的孩子都能聽懂。
小滿走在路上都被村裡的小孩扔石子。
今天，他總算把閨女的臉面掙回來了。
酒過三巡。
幾個發小喝得舌頭髮直。
地上倒了一堆空啤酒瓶。
阿傑端著一次性塑料杯，搖搖晃晃地摟住陳嶼的肩膀。
「嶼哥。從小我就服你。」
阿傑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今天聽說你拿三十萬砸林大海那老王八蛋的臉。爽！太特麼爽了！」
二狗在旁邊瘋狂點頭。
嘴裡還叼著半隻蝦。
「以後兄弟們就跟著你幹了。指哪打哪！」
阿傑拍著胸脯保證。
陳嶼仰頭幹了一杯啤酒。
辛辣感順著喉嚨滾下去。
他看著這幫肯在自己最難的時候搭把手的兄弟。
看著不遠處正在給小滿挑魚刺的沈念。
看著父親陳海生那張滿是褶皺卻透著欣慰的臉。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在胸口激盪。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十點多。
賓客散去。
院子裡一片狼藉。
阿傑他們喝多了，被陳嶼叫人攙回了家。
沈念挽起袖子。
把剩下的剩菜倒進泔水桶。
端著一摞油膩的盤子走向水槽。
陳嶼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沈念疑惑地抬頭。
陳嶼把手上的水漬在圍裙上蹭了蹭。
從貼身的褲兜里摸出一張嶄新的農信社銀行卡。
硬生生塞進沈念那雙滿是凍瘡和洗潔精裂口的手裡。
「這什麼？」
沈念愣住了。
「裡面有十萬。」
陳嶼語氣很平淡，「你拿去當家用。小滿要上學。家裡要添置東西。」
沈念的手猛地一抖。
十萬。
對以前的他們來說，這就是個天文數字。
哪怕今天親眼看見陳嶼還了三十萬，此刻摸著這張實打實的卡，沈念還是覺得心跳漏了半拍。
「不行！這錢得留著還剩下的債！」
沈念下意識地要把卡往回塞。
陳嶼反手握住她的手。
「讓你拿著就拿著。」
陳嶼的聲音不大。
沈念咬著嘴唇。
陳嶼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轉身看向院門外漆黑的夜色。
「馬上就要過年了。」
陳嶼點了一根煙。
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林大海今天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
這老王八蛋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幫搞養殖和壟斷收購的村霸，水底下玩的陰招髒得很。
過年這段時間，是各種高檔海貨需求量最大、價格最暴利的時候。
這也是還清剩下幾十萬債務的最佳時機。
得提前準備了。
得抓緊時間大規模囤貨。
把手裡的資源徹底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