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占卜
第113章 占卜
命運博士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身上的氣勢像是雨後的春筍一樣,在節節攀升。
不過哪怕攀升到頂點,肯特·尼爾森依舊沒有著急戴上那頂象徵命運之神權柄,能夠讓他掌握魔法偉力,立馬進入戰鬥狀態的納布頭盔。
從始至終,他只是用滄桑到甚至看起來有些疲倦的眼神直視著盧卡斯。
作為秩序之主,命運之神納布的人間載體,他的職責並不僅僅只是守護地球,而是全宇宙,對於一個人類來說,這讓他很疲倦。
但好在,星際文明之間的戰爭並不屬於其中。
納布從來不會關注種族文明之間的互相傾軋。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不受約束的神性暴力行為。
就像他通過納布頭盔看到的關於未來北極星系的慘烈景象。
納布頭盔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的讓他窺探到未來的畫面,其中的意思顯然已經很明顯,需要他消除隱患。
說實話,這不比其他。
儘管肯特·尼爾森認為自己一向是個很嚴肅的人,可不得不吐槽一句,納布意識下達任務指令的時候,好像從來都不會看難度。
面對命運博士的直視,盧卡斯神色如常。
主打的就是你看我,我也看你。
那句話怎麼說,如果命運盯著不放,那就和它對視到底,看誰先移開目光。
對方冰藍色的瞳孔之中的確充滿著屬於智慧的深邃和滄桑,這讓命運博士看起來不僅有一種悲天憫人的仁慈。
以及仁慈之中的漠然。
盧卡斯多少也知道原因。
命運之神的力量完全不足以被一具贏弱的凡人軀體承載。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在每次使用納布賜予的權柄力量之後,命運博士身上屬於人性的一面就會變淡一些。
直到永久被剝離,成為一個只按照規定程序辦事的機器人,命運的純粹傀儡。
而納布好像就是想要用這種手段徹底占據命運博士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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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祂而言,只需要一具合適的容器就行。
「你知道的,其實有時候被命運直視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
這會讓我感覺命運從未有過的真切,畢竟它一直都看不見摸不著。
就像深淵,深淵在凝視我的時候,我同樣也會凝視深淵,如果不過癮的話,或許還會丟幾塊石頭下去。」
66
命運博士漠然的臉色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這個頭髮花白的老年英倫紳士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還沒有開口,便聽見盧卡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聽說只要戴上納布頭盔,就可以無代價的使用秩序側的魔法?」
餘光透過倉庫二樓的老式玻璃窗,盧卡斯看向已經開始泛起白意的天際,以及靠近八號公路旁,一處平坦山谷中被魔法力量束縛住的鷹俠等人。
早就在鷹俠的私人直升飛機抵達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那架直升飛機運用的隱身技術對他而言,和某個變態光天化日之下站在小鎮的商業街上上裸奔沒有區別。
同樣,也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命運博士。
而在意識到對方想要和自己面談之後,他選擇了按兵不動。
主要是想看一下執掌秩序命運權柄的代言人想和自己說什麼。
「如果你的確窺見我會在未來點燃足以燃燒整個北極星系的戰火,那為什麼不直接戴上頭盔呢?」
盧卡斯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身子繃得筆直的命運博士身上,卻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雖說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命運博士背後站著命運之神,秩序之主納布,而對方是比達克賽德更加神秘,強大的多維存在。
但納布的代言人太多了,遍及多元宇宙。
再加上限制,對方不可能大老遠跑來專門找自己麻煩。
「或者,和你的那些老戰友一起過來,施展正義之舉?」
「畢竟,那才是英雄的行為,而不是跑過來和我對峙。
假如我真的擁有發動星域戰爭的念頭,那麼無論你再說什麼,也不可能讓我改變想法。我建議你可以看一本名叫《戰爭狂人》的書。」
「面對不受控制的殺戮力量,我的處理方法向來只有兩種,臣服或者死亡。」
「但在接觸到更深層次的原因之後,我了解到命運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一樣簡單。
因為它不是畫畫用的彩色畫筆,非黑即白。
當你見過無數未來,就不會單純的相信絕對的善惡,相比起現在發生一場結局悲慘,幾乎沒有任何勝算的的碰撞。
命運指引我了解你那樣做的原因,這也是我從無數未來中得到的最優解。」
命運博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或許是作為一個被拋棄的孤兒?儘管肯特夫婦並不吝嗇自己對於孩子的疼愛,但他們終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命運博士緊接著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十分願意傾聽這一切。相信我,在閱覽了數不清的命運洪流之後,我早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聆聽者。」
盧卡斯看了一眼這個英倫范十足的老者。
他在思索。
命運博士是否通過納布頭盔知曉了自己更深層次的來歷。
比如穿越。
這是他唯二的秘密。
第一是金手指。
儘管,他不認為幾乎不可能。
畢竟穿越大軍千千萬,不到最後,有幾個連新手村都沒出都被道破身份的?
不過對方真的窺探到,盧卡斯認為自己需要提早做好打算。
比如是否需要動手殺掉命運博士。
不過等了半天,肯特·尼爾森並沒有談及這個。
或許命運博士故意藏著不說,但這種可能性應該是微乎其微。
畢竟,穿越之前的世界並不屬於52平行世界中的一員。
不過盧卡斯討厭別人點評自己。
尤其是自己的父母。
他直接一步跨出,突然暴起,攥在一起的拳頭砸向命運博士。
反觀命運博士,眉頭一皺,快速做出反應。
他向後退了一大步,同時一陣金光閃過,象徵著命運權柄的納布頭盔刷的一下直接出現在他頭上。
緊接著,金色結晶狀魔法屏障瞬間在他身前鋪開,層層疊疊的光棱對上盧卡斯勢大力沉的一拳。
「咔嚓————」
轟然巨響炸開,整棟二樓書架震顫搖晃,那道由魔力構築的護盾直接應聲碎掉。
命運博士身形直接不受控制的向後滑行,鎏金斗篷無風自動,依舊沒有讓他穩住身形,重重的撞在四周的木頭牆圍。
命運博士面露震驚,心頭快速掠過一絲絕望。
即便只是試探性的一拳,但依舊讓他瞬間意識到,對方明顯比他推演中的實力還要更強。
「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今天過來,並非是要和你戰鬥。」
命運博士沉聲解釋道。
讓他鬆一口氣的是,對方停了下來。
但緊接著,一股無法想像的龐大巨力夾雜著劇痛突然從腰腹位置快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第三,四根肋骨,似乎是直接斷了。
一腳將對方踢飛之後,盧卡斯平靜了下來。
「是的,你說的對,衝動無法解決任何事情。但你或許忘了,有時候不需要解決事情,只需要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同樣可以平息一切麻煩。」
「而我,並沒有需要讓你傾聽的故事,你的確看到我是一名孤兒,但我從未缺乏家庭的溫暖。」盧卡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命運博士。
「另外,我不需要任何人點評我的父母,哪怕命運。」
「好吧,是我多嘴了。」
命運博士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渾身很快被冷汗浸透。
他想錯了,對方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身世。
下一刻,他突然取了下納布頭盔。
露出了那張明顯能看出來年輕時堪比玩水槍前時期萊昂納多的臉,除了五官因為劇痛而顯得有些扭曲之外。
命運博士沉默了兩秒,突然命運頭盔取下,輕輕放在一旁的工具桌上:「命運屬於秩序,它並非詛咒,而是一切可能結局收束而成的必然脈絡。」
肯特的手緩緩撫過命運頭盔的頂端。
頭頂那盞老式白熾燈忽明忽暗。
昏黃的光暈下,納布神的頭盔流淌著仿佛液態般的金輝,璀璨得近平刺眼。
「我能感知到————那個血腥的未來並非你的本意。」
命運博士的聲音沙啞。
「你並非天生的殺戮者,你的靈魂里仍有不忍。而這,正是我選擇獨自叩響你房門的原因。」
肯特向前邁出半步,雙手將頭盔鄭重地捧起,遞到了對方面前。
「凡人的意志在混沌中迷失,但納布神從不撒謊。
「命運已向我昭示了終局,現在————它也在呼喚你。戴上它,孩子,讓秩序重塑你的前路它會告訴你一切,關於你是誰,以及————你必須成為什麼。」
盧卡斯怔了一下。
如果可以掌控命運之力,對他而言,不亞於占據著近乎無解的先手優勢。
敵人一切行為都將會成為早已排演過千百遍的劇本中的一環,不亞於施展降維打擊。
普通人或許還不會體現的這麼明顯,但想像一下,如果超人擁有窺探命運的力量,那麼該會有多無解?!
不過下一刻,盧卡斯就直接掐滅了這種想法。
美好的事物固然讓人傷心悅目,但同樣,稍有不慎也會被狠狠咬上一口,痛不欲生。
畢竟按照設定,命運頭盔對佩戴者可是有著極其嚴苛的篩選機制和精神門檻。
如果佩戴者的精神不夠強大,就會瞬間被納布的意識吞噬,喪失自我,徹底淪為納布在人間的傀儡。
反之,如果佩戴者心懷叵測,就會導致精神錯亂、瘋狂,甚至直接致死。
嚴格來說,盧卡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反派。
但他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的做事方法肯定和秩序也扯不上關係。
萬一頭盔把他識別成反派?
到時候恐怕沒地方找人說理去。
奧林匹斯山上那些自私且故作高深的神明尚且講究不可褻瀆,更不要說多維度的秩序之主。
對方的地位尤在神王宙斯之上了,二者甚至沒有可比性。
因此,納布頭盔往往會主動選擇它的宿主,而不是如同廉價的商品一樣被人挑選。
但即便是被納布頭盔選中的人,也需要面對沉重的代價。
對秩序側的神性權柄而言,凡人的情感屬干混亂以及自由意志的範疇。
這對於長期佩戴者最終都會面臨一個選擇要麼徹底成為納布,要麼摘下頭盔變回凡人,重新體會凡人的脆弱,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走向終末。
「我現在並沒有搶你飯碗的打算。」
盧卡斯面色平靜收回視線,直接無視掉納布頭盔。
盧卡斯的回答讓命運博士閱盡滄桑的眸子短暫錯愕了兩秒。
「或許你比我更適合納布頭盔。當然,前提是你能夠不被命運干擾,永遠保持自我。」回過神,他說道。
「那麼,命運本身是否預見了自己的未來?」盧卡斯重新一屁股坐在皮椅上,突然說道。
「每一任納布頭盔的擁有者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我們可以窺探眾生的未來,但唯獨自己除外。因為我們是命運本體的一部分。」
命運博士說著看向盧卡斯,對方的問題讓他感覺有些突兀。
「占卜聽過麼?」
「源於東方古老國度的一種神秘側手段,聽過,但不怎麼了解,似平和納布頭盔有異曲同工的作用。」
肯特·尼爾森活了上百年,因為頭盔的緣故,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遠離自己。
在漫長的孤獨當中,和大多數這個年紀的人一樣,除了在自己的私人莊園裡種種菜,或者去大學臨時講授幾節課外,肯特·尼爾森最熱衷的事情就是看書。
書裡面的世界會讓他暫時忘記對命運的無力。
他看的書五花八門,不過因為自身的原因,最喜歡的還是神秘側。
西方的神秘側和東方的神秘側都所有涉及。
不過因為資料有限,關於東方神秘側,他只是淺先的了解過一些皮毛。
命運博士找來一把椅子,坐在盧卡斯面前。
他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上面還打著髮膠。
「那麼,我想知道,難道你可以通過占卜這種神秘的手段看見我的未來?」
命運博士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你「免費」給我饋贈命運,不如我也用東方的占卜手段給你占卜一下。」
「說真的,我很好奇這種手段。」
命運博士正對著盧卡斯:「對於東方的神秘側,我一直很想研究一番,但奈何太神秘,哪怕我搜遍了資料,也只是得到模稜兩可的信息。
如果你真的可以占卜到我的未來,或者能夠讓我有一些不一樣的思路,我可以送你一件東西。」
盧卡斯道:「東西就不必了,我不太喜歡身上掛一些沒用的掛件,何況,這本身就是一種「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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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博士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身上的氣勢像是雨後的春筍一樣,在節節攀升。
不過哪怕攀升到頂點,肯特·尼爾森依舊沒有著急戴上那頂象徵命運之神權柄,能夠讓他掌握魔法偉力,立馬進入戰鬥狀態的納布頭盔。
從始至終,他只是用滄桑到甚至看起來有些疲倦的眼神直視著盧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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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星際文明之間的戰爭並不屬於其中。
納布從來不會關注種族文明之間的互相傾軋。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不受約束的神性暴力行為。
就像他通過納布頭盔看到的關於未來北極星系的慘烈景象。
納布頭盔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的讓他窺探到未來的畫面,其中的意思顯然已經很明顯,需要他消除隱患。
說實話,這不比其他。
儘管肯特·尼爾森認為自己一向是個很嚴肅的人,可不得不吐槽一句,納布意識下達任務指令的時候,好像從來都不會看難度。
面對命運博士的直視,盧卡斯神色如常。
主打的就是你看我,我也看你。
那句話怎麼說,如果命運盯著不放,那就和它對視到底,看誰先移開目光。
對方冰藍色的瞳孔之中的確充滿著屬於智慧的深邃和滄桑,這讓命運博士看起來不僅有一種悲天憫人的仁慈。
以及仁慈之中的漠然。
盧卡斯多少也知道原因。
命運之神的力量完全不足以被一具贏弱的凡人軀體承載。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在每次使用納布賜予的權柄力量之後,命運博士身上屬於人性的一面就會變淡一些。
直到永久被剝離,成為一個只按照規定程序辦事的機器人,命運的純粹傀儡。
而納布好像就是想要用這種手段徹底占據命運博士的身體。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畢竟對祂而言,只需要一具合適的容器就行。
「你知道的,其實有時候被命運直視也是一種不錯的感覺。
這會讓我感覺命運從未有過的真切,畢竟它一直都看不見摸不著。
就像深淵,深淵在凝視我的時候,我同樣也會凝視深淵,如果不過癮的話,或許還會丟幾塊石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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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博士漠然的臉色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這個頭髮花白的老年英倫紳士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還沒有開口,便聽見盧卡斯的聲音緊接著響起:「聽說只要戴上納布頭盔,就可以無代價的使用秩序側的魔法?」
餘光透過倉庫二樓的老式玻璃窗,盧卡斯看向已經開始泛起白意的天際,以及靠近八號公路旁,一處平坦山谷中被魔法力量束縛住的鷹俠等人。
早就在鷹俠的私人直升飛機抵達這裡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那架直升飛機運用的隱身技術對他而言,和某個變態光天化日之下站在小鎮的商業街上上裸奔沒有區別。
同樣,也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命運博士。
而在意識到對方想要和自己面談之後,他選擇了按兵不動。
主要是想看一下執掌秩序命運權柄的代言人想和自己說什麼。
「如果你的確窺見我會在未來點燃足以燃燒整個北極星系的戰火,那為什麼不直接戴上頭盔呢?」
盧卡斯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身子繃得筆直的命運博士身上,卻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雖說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命運博士背後站著命運之神,秩序之主納布,而對方是比達克賽德更加神秘,強大的多維存在。
但納布的代言人太多了,遍及多元宇宙。
再加上限制,對方不可能大老遠跑來專門找自己麻煩。
「或者,和你的那些老戰友一起過來,施展正義之舉?」
「畢竟,那才是英雄的行為,而不是跑過來和我對峙。
假如我真的擁有發動星域戰爭的念頭,那麼無論你再說什麼,也不可能讓我改變想法。我建議你可以看一本名叫《戰爭狂人》的書。」
「面對不受控制的殺戮力量,我的處理方法向來只有兩種,臣服或者死亡。」
「但在接觸到更深層次的原因之後,我了解到命運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一樣簡單。
因為它不是畫畫用的彩色畫筆,非黑即白。
當你見過無數未來,就不會單純的相信絕對的善惡,相比起現在發生一場結局悲慘,幾乎沒有任何勝算的的碰撞。
命運指引我了解你那樣做的原因,這也是我從無數未來中得到的最優解。」
命運博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或許是作為一個被拋棄的孤兒?儘管肯特夫婦並不吝嗇自己對於孩子的疼愛,但他們終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命運博士緊接著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十分願意傾聽這一切。相信我,在閱覽了數不清的命運洪流之後,我早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聆聽者。」
盧卡斯看了一眼這個英倫范十足的老者。
他在思索。
命運博士是否通過納布頭盔知曉了自己更深層次的來歷。
比如穿越。
這是他唯二的秘密。
第一是金手指。
儘管,他不認為幾乎不可能。
畢竟穿越大軍千千萬,不到最後,有幾個連新手村都沒出都被道破身份的?
不過對方真的窺探到,盧卡斯認為自己需要提早做好打算。
比如是否需要動手殺掉命運博士。
不過等了半天,肯特·尼爾森並沒有談及這個。
或許命運博士故意藏著不說,但這種可能性應該是微乎其微。
畢竟,穿越之前的世界並不屬於52平行世界中的一員。
不過盧卡斯討厭別人點評自己。
尤其是自己的父母。
他直接一步跨出,突然暴起,攥在一起的拳頭砸向命運博士。
反觀命運博士,眉頭一皺,快速做出反應。
他向後退了一大步,同時一陣金光閃過,象徵著命運權柄的納布頭盔刷的一下直接出現在他頭上。
緊接著,金色結晶狀魔法屏障瞬間在他身前鋪開,層層疊疊的光棱對上盧卡斯勢大力沉的一拳。
「咔嚓————」
轟然巨響炸開,整棟二樓書架震顫搖晃,那道由魔力構築的護盾直接應聲碎掉。
命運博士身形直接不受控制的向後滑行,鎏金斗篷無風自動,依舊沒有讓他穩住身形,重重的撞在四周的木頭牆圍。
命運博士面露震驚,心頭快速掠過一絲絕望。
即便只是試探性的一拳,但依舊讓他瞬間意識到,對方明顯比他推演中的實力還要更強。
「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今天過來,並非是要和你戰鬥。」
命運博士沉聲解釋道。
讓他鬆一口氣的是,對方停了下來。
但緊接著,一股無法想像的龐大巨力夾雜著劇痛突然從腰腹位置快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第三,四根肋骨,似乎是直接斷了。
一腳將對方踢飛之後,盧卡斯平靜了下來。
「是的,你說的對,衝動無法解決任何事情。但你或許忘了,有時候不需要解決事情,只需要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同樣可以平息一切麻煩。」
「而我,並沒有需要讓你傾聽的故事,你的確看到我是一名孤兒,但我從未缺乏家庭的溫暖。」盧卡斯居高臨下的看著命運博士。
「另外,我不需要任何人點評我的父母,哪怕命運。」
「好吧,是我多嘴了。」
命運博士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渾身很快被冷汗浸透。
他想錯了,對方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身世。
下一刻,他突然取了下納布頭盔。
露出了那張明顯能看出來年輕時堪比玩水槍前時期萊昂納多的臉,除了五官因為劇痛而顯得有些扭曲之外。
命運博士沉默了兩秒,突然命運頭盔取下,輕輕放在一旁的工具桌上:「命運屬於秩序,它並非詛咒,而是一切可能結局收束而成的必然脈絡。」
肯特的手緩緩撫過命運頭盔的頂端。
頭頂那盞老式白熾燈忽明忽暗。
昏黃的光暈下,納布神的頭盔流淌著仿佛液態般的金輝,璀璨得近平刺眼。
「我能感知到————那個血腥的未來並非你的本意。」
命運博士的聲音沙啞。
「你並非天生的殺戮者,你的靈魂里仍有不忍。而這,正是我選擇獨自叩響你房門的原因。」
肯特向前邁出半步,雙手將頭盔鄭重地捧起,遞到了對方面前。
「凡人的意志在混沌中迷失,但納布神從不撒謊。
「命運已向我昭示了終局,現在————它也在呼喚你。戴上它,孩子,讓秩序重塑你的前路它會告訴你一切,關於你是誰,以及————你必須成為什麼。」
盧卡斯怔了一下。
如果可以掌控命運之力,對他而言,不亞於占據著近乎無解的先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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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佩戴者的精神不夠強大,就會瞬間被納布的意識吞噬,喪失自我,徹底淪為納布在人間的傀儡。
反之,如果佩戴者心懷叵測,就會導致精神錯亂、瘋狂,甚至直接致死。
嚴格來說,盧卡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反派。
但他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的做事方法肯定和秩序也扯不上關係。
萬一頭盔把他識別成反派?
到時候恐怕沒地方找人說理去。
奧林匹斯山上那些自私且故作高深的神明尚且講究不可褻瀆,更不要說多維度的秩序之主。
對方的地位尤在神王宙斯之上了,二者甚至沒有可比性。
因此,納布頭盔往往會主動選擇它的宿主,而不是如同廉價的商品一樣被人挑選。
但即便是被納布頭盔選中的人,也需要面對沉重的代價。
對秩序側的神性權柄而言,凡人的情感屬干混亂以及自由意志的範疇。
這對於長期佩戴者最終都會面臨一個選擇要麼徹底成為納布,要麼摘下頭盔變回凡人,重新體會凡人的脆弱,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走向終末。
「我現在並沒有搶你飯碗的打算。」
盧卡斯面色平靜收回視線,直接無視掉納布頭盔。
盧卡斯的回答讓命運博士閱盡滄桑的眸子短暫錯愕了兩秒。
「或許你比我更適合納布頭盔。當然,前提是你能夠不被命運干擾,永遠保持自我。」回過神,他說道。
「那麼,命運本身是否預見了自己的未來?」盧卡斯重新一屁股坐在皮椅上,突然說道。
「每一任納布頭盔的擁有者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我們可以窺探眾生的未來,但唯獨自己除外。因為我們是命運本體的一部分。」
命運博士說著看向盧卡斯,對方的問題讓他感覺有些突兀。
「占卜聽過麼?」
「源於東方古老國度的一種神秘側手段,聽過,但不怎麼了解,似平和納布頭盔有異曲同工的作用。」
肯特·尼爾森活了上百年,因為頭盔的緣故,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遠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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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書五花八門,不過因為自身的原因,最喜歡的還是神秘側。
西方的神秘側和東方的神秘側都所有涉及。
不過因為資料有限,關於東方神秘側,他只是淺先的了解過一些皮毛。
命運博士找來一把椅子,坐在盧卡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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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想知道,難道你可以通過占卜這種神秘的手段看見我的未來?」
命運博士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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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博士正對著盧卡斯:「對於東方的神秘側,我一直很想研究一番,但奈何太神秘,哪怕我搜遍了資料,也只是得到模稜兩可的信息。
如果你真的可以占卜到我的未來,或者能夠讓我有一些不一樣的思路,我可以送你一件東西。」
盧卡斯道:「東西就不必了,我不太喜歡身上掛一些沒用的掛件,何況,這本身就是一種「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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