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念念：他們真的是聊十幾億的大生意！
什麼時候？
這個時間多少有些微妙，加上彈鋼琴...其實杜恆更想看上跳舞，可轉念一想，姑娘自然是懂。
說是彈鋼琴大概只做掩飾。
等到別墅人多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咋合適，如此...提前去會合適些？
一念及此，某人心頭微跳，而靠很近的楊艾則是抿了抿唇，遲疑了下，手上動了下，又飛速收回，而後紅著臉別過腦袋，小聲嘀咕了句。
「這些天藥效還沒過麼...」
生澀的狀態一去難返，如今懂了很多的姑娘，害羞的情緒都漸漸淡了，說起這些玩笑話來都熟稔起來。
「那倒不是，我覺你教給我的下半截動作，效果更強。」
杜恆伸手攬過姑娘的腰肢，掌心傳遞著熱量，楊艾剛發了汗不久，這會兒皮膚上涼涼的，輕易感覺便是感覺到這股子暖意。
她咬了咬唇，伸手輕輕推了下，說道。
「萊萊她們快下課了...」
這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溫念半個身子從外面跨入進來，旋即瞪大眼睛，縮了縮腦袋。
「哎呀，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等會再進來。」
說罷，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關上門的溫念踮了下腳，略顯後悔，要是晚回來五分鐘，應該會很精彩吧？
瞧那樣子，小艾臉上粉粉的略顯扭捏...可作為有經驗的過來人，念念是清楚地知道，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扛上太久，畢竟都是慣著這個男人。
至於害怕被回來的人看見，反而無所謂，甚至能加重些許刺激感，在這類邊緣橫跳，又不會造成什麼後果，最是合適了。
嘩啦，電梯門這會兒被打開，早幾年還是比較新的小區，過了幾年，卻略顯陳舊。
電梯打開隱隱有著哐當的聲音。
姜萊從電梯裡面出來，見念念站在門口一臉懊悔卻不進去，笑著問了句。
「念念，你在這裡做什麼，沒帶鑰匙？」
這倒是有點怪，念念在這方面，還是蠻仔細的。
「沒有啦。」
溫念伸出手指在唇前，示意小聲點。
「我剛剛回來，開門瞧見小艾和杜恆你儂我儂的...就情難自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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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老師這下是明白了，輕輕抿唇後，歪著腦袋想了片刻，問道。
「那他們發現你回來了沒？或者說，進行到哪一步了？」
「看見了，我說等他們完事。」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那還早呢，衣服完好無缺。」
「那指定不會繼續了。」
哪怕杜恆日常沒臉沒皮的，也不至於...要人在外面等他的程度。
說罷，姜萊摸出鑰匙來，開門。
果然...電視上在播著節目，衛生間那邊發出嘩啦啦的流水聲。
小姜老師回頭看了下溫念，眨了眨眼。
「好吧...」
溫念並非是猜不出，只是不想接受失望的情緒。
十來分鐘後，楊艾從衛生間裡面出來，頭髮都洗過了，出水芙蓉般的模樣。
「小艾，我幫你吹頭髮吧。」
姜萊主動說道，並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功夫吃飯，畢竟，還有人沒回來。
那兩位離都遠些。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溫念卻是擠到了沙發上，碰了碰某人的肩膀，說道。
「咋回事啊，都說給你時間了。」
杜恆懶理會，好歹你悄悄的關上門呢。
見狀，溫念只是癟了癟嘴，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小艾麼...早晚的事。
「我爸讓你空了打給電話給他，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找你。」
杜恆想了想說道，這會兒可能是溫明的散步時間，特地提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都一家人了，只是打個電話還不至於瞻前顧後的。
「好哦。」溫念點了點頭，反正她今天接到老爸電話，聽口氣似乎有些凝重。
杜恆起身去到次臥，這裡相對來說安靜些，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只是等待了片刻，電話接通。
「叔叔，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有個情況和你溝通下...」
這通電話持續了十來分鐘，並不怎麼算長，可卻讓杜恆在次臥裡面坐了半個小時，直到溫念進來敲門，才是結束他這段思考。
「怎麼了？」
溫念小心地問了句，她怕有什麼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沒什麼，只是百密一疏，等會路上再說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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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人常住，除非請保姆，否則日日做飯相對來說比較辛苦，現在的情況，請保姆不咋現實，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出去吃飯。
幾分鐘後。
比鄰網三人小會在車上開了起來，時雪婧開車，溫念和她男友坐在後面。
「之前一直說比鄰網盈利的事情，我總想著要等網際網路發展到一定程度，或者藉助遊戲。」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繼續道。
「其實是坐擁寶山而不知，bl的註冊人數，超過八千萬了吧？」
「對，有這個數字，當然，不排除有開小號的。」
時雪婧對這些數字那是很清楚，都不需要費腦子，輕易能答上來。
「哪怕去重，打個對摺，五千萬應該是問題不大。」
杜恆想了想，承認了自己的戰略失誤。
「之前一直覺，盈利的難題在於流量變現，至少要等到手機發展到下一個階段，能使用各種應用，其實不然，電信運營商，就是個很好的路子。」
猶記上輩子，手機充值卡能直接轉成支付軟體的餘額，直到銀行和支付軟體互通之後，充值卡才逐漸退出視野之內。
「目前在做的，什麼天氣以及笑話段子，在導航網站上可以觸發，後續通過運營商辦理，這部分能產生不少利潤。」
時雪婧接上話題，心裡有些疑惑，這是目前在做的，是有哪裡不對嗎？
「這是基礎的模式。」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其實並不能將我們手上掌握的天量用戶，轉化為盈利，尤其是bl的用戶。」
「這的確是一直以來存在的問題。」
時雪婧抿了抿唇，要不是熱血傳上線緩了這口氣，持續燒錢擴伺服器，壓力還是蠻大的。
當然...由於遊戲的成功，又導致了bl用戶註冊量暴增，因為，登錄遊戲，有且只有一種方式，使用bl號。
真就如剛剛所說，坐擁寶山，而不知道如何挖出金子來。
「剛剛溫叔叔是提醒到我了，國內運營商在手機網絡上持續在升級，全國各地搭建了很多基站，ap網站，到今天已經可以正常使用。」
「這個我知道呀，收費很貴的，能用的網站還不多，除非上運營商自己的，上面也沒啥內容，網速說是能到50kb每秒，騙鬼呢。」
溫念嘟了嘟嘴，她作為技術愛好者，自然是使用過，結論就是垃圾。
尤其是在羊城這樣的大城市，開個網頁都要好久，遑論小城市那些基站數量不多的地方。
「目前是這樣，可技術上肯定是在繼續升級的，這次就是運營商有在選擇合作夥伴，開發手機網絡，也就是提供網頁內容。」
杜恆笑著說了句。
運營商按照流量計費，但網絡上若是空空蕩蕩，在流量根本是賣不出去。
「我們肯定也要參與，以什麼形式呢？」
時雪婧想了想問道，臉色微微凝重，可按照她對某人的了解，應該是有了主意。
要不然，不至於這麼侃侃而談。
「內容提供者這個大家都拉不開什麼差距，我想要做的，是把bl推上去。」
杜恆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說道。
「這個之前好像聊過，現在這手機，弄不了埠吧？」
溫念作為專業人士，一下子便是想到，倒是聽說nv此前參與的塞班系統，有了進展，在搞v6版本，上線之後，可以針對性開發，這會兒還早。
「弄不了應用端，我們可以借用手機本來的功能，比如，簡訊。」
杜恆伸手擱在念念的大腿上，細細摩挲著，而這會兒，姑娘似乎被電擊了下，眨了眨眼睛，呆呆地一句話沒說，更沒有功夫理會那隻鹹豬手。
時雪婧聽似懂非懂，可好像就是欠缺了關鍵一點，始終是參破不透，只能是認真開車，等待著謎題揭曉。
片刻後，溫念回過神來，正想說些什麼，忽而發現裙子都翻了上來，啪嗒一下把某人的手打開。
說正經事的時候，偏偏不咋正經，晚上有的是時間麼...還好只是摸摸大腿。
「我明白了，我們可以和運營商的系統連接上，或者說伺服器吧。」
溫念沉吟了下，考慮時姐姐在，儘可能用通俗化的語言來描述。
「如果設定好流程，a在電腦上用bl發送消息，給到好友b，b並不在電腦前，按照常規思路，肯定是要等上線了才能知道消息，可假設和手機號綁定，我們把這個消息傳給運營商，由運營商以簡訊的形式發給b，b可以回復，原路返回，a能在電腦上看見，甚至，兩人都可以通過手機簡訊。」
「前面的倒是有道理，也很方便，可互發簡訊，乾脆都用手機好了。」
時雪婧聽懂了，但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只是從技術上給出建議，這個麼...問色狼。」
溫念聳了聳肩，白了某人一眼。
「發簡訊的成本比較高，一條一兩毛，若是我們以幾千萬用戶和運營商談包月呢，比如十塊錢一個月，通過手機bl，任意發送消息，運營商未必會拒絕。」
杜恆迅速給出了解釋，面對念念的白眼，他只想說，突然有念頭要體會下大佬的感覺，上車有腿摸，還能把事情給聊了。
「這...」
時雪婧一時語塞，好像，還真有實現的可能。
哪怕只是五分之一的用戶開通，甚至不止，她在後台能看到數據，對於bl工具的狂熱，有些用戶極為誇張。
保守來算，那也是月入過億，哪怕和運營商談分配，一年下來，盈利至少在八九億。
這兩個熱血傳的遊戲才能勉強趕上...
至於運營商同意與否，根本不需要擔心，人家同樣需要盈利，何況，念念父親打這個電話，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到了。」
溫念提醒了句，她怕時姐姐別把車開過了，看這心不在焉的樣子。
「知道。」
時雪婧收斂起來思緒，把車停好。
下車之後，忍不住站在車邊轉圈子。
早就到了的許清越問了句：「時總這是怎麼了？」
很少能看見時雪婧這麼失態的樣子，畢竟當了那麼久的秘書，吵吵鬧鬧多少次。
「好像是涉及到十幾個億的生意？」
溫念隨便估計了下，算出來很快，這點計算量，根本難不倒自己。
十塊錢包月，假設一千萬人使用這個功能，可不就是十二個億麼...
聞言，許清越的臉色忽而怪異起來，抿了抿唇道。
「還沒吃飯呢，這麼早，在外面要談這麼大的生意，是不是不適合啊？」
心裡卻是在嘀咕，到底是念念，無時不刻都能來點驚喜，哪怕弱雞厲害。
也不曉這幾天鍛鍊的效果如何，能不能稍微強些。
「許姐姐，你想哪裡去了，真的是十幾億的生意。」
「知道了知道了....晚上你去談，怎麼接下來都由你說了算，我們就不參與了。」
許清越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很大方地把機會給讓了出去。
一旁，小姜老師和楊艾亦是抿唇笑了下，都聽懂了許清越那句話的意思。
只是，念念這無能狂怒的樣子，是咋回事？
「啊...」
溫念無奈地吐了口氣，怎麼說真話的時候，不相信我？
車邊，杜恆看著打鬧的姑娘們，笑了下，亦是喟嘆。
這事要不是老丈人，他可能真的就忘記了。
因為，這種形式bl，大概只能存在於手機應用沒能正式上線之前，上輩子就是如此。
只是那會兒他接觸了，覺不好用，就沒在乎...那會兒他忙著一頭勁鑽研各種修理技術，哪有時間網上去撩騷，去認識各種認識陌生人。
什麼mm的，一竅不通。
等到稍微能靠本事站穩腳跟，那會兒早就是塞班系統手機的天下，發消息只要流量，哪裡需要包月。
臨時性的產物，但很恐怖。
就和當年的彩鈴差不多，什麼求佛，秋天不回來，兩塊錢就能定製，聽說歌手賺了上億。
莽荒的時代，有時候就是這麼難以想像。
等到時雪婧想通了裡面的商業邏輯，看見溫念和姐妹們吵架，解釋了句。
這下許清越才曉是誤會了。
好吧...誰讓念念離經叛道以及顏色段子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到了包廂，點菜。
時雪婧時不時地找杜恆聊，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一直到了家裡都是如此。
「今天晚上沒有課表了吧。」
到了家，許清越無奈地說了句，十幾億的大生意，很重要，還是交給這兩人吧。
「嗯，我們睡覺吧。」
小姜老師和楊艾表示同意，溫念亦是麻溜洗過澡，和娃娃親睡一起去了。
這些天，偶爾睡睡還成，畢竟，隔天還要早起鍛鍊，不打擾別人，這就是最好的方式。
夜裡十點。
沙發上。
搞清楚了最後一個問題的時雪婧，從桌子上拿了瓶水，咕嚕嚕喝光。
一直在說話，感覺口都幹了。
「要不是這會兒是晚上，我都想去公司加班了。」
「不著急，還來及。」
杜恆笑著說了句。
印象中，當年他接觸這玩意的時候，差不多在五月了。
從溫明的語氣來判斷，其他公司已經和運營商有接觸，這無所謂，就本土化的即時通訊而言，bl有著絕對的優勢和無可取代性。
哪怕晚上幾個月入場都無所謂。
「行吧，聽你的。」
時雪婧深吸了口氣，點點頭，這會兒身子好似是軟了下來，把腦袋靠在某人肩膀上。
腦子裡面經過一輪激烈的思考，已經有些累了。
興奮，但又疲勞，神經在跳。
就這麼緩了會，姑娘正準備起身去洗澡。
杜恆卻是拉住了兔子的手，問道。
「雪婧，有沒有考慮過，給我生個孩子？」
這是延續在深城的話題，當然，拋開外界影響，去掉狐狸的意見，他只想要兔子的本心。
「額...」
時雪婧坐了回來，愣愣地看了某人一眼，問道。
「想過，你咋這時候說，怎麼，菱歌還不夠你帶的？」
「不是考慮你的年紀麼...不是嫌大啊，畢竟粉粉嫩嫩和二十出頭差不多。」
杜恆稍微疊了下甲，沉吟片刻後，繼續道。
「再就是，我下半年就沒啥事了，學校那邊，公司這邊，我可以看著。」
兩個因素都很實際，都是從現實出發。
「哦...」
時雪婧默默點了點頭，坐在原地垂眸不動。
見狀，杜恆趕緊是解釋。
「我不是催，反正你怎麼想怎麼來，哪怕不生都行。」
他生怕兔子不開心，畢竟是比鄰網大發展的時候，有事業心的人，哪怕是女人，也不會輕易放手。
至於孩子，即便是兔子不生，其他姑娘，自然有樂意的，多一個少一個，並不那麼重要。
忽而，時雪婧抬起頭來，眼神怪異。
「誰說我不願意生？」
說著，直接是伸手環住了某人的脖子，徑直親了上去。
接著，地面上零零散散響起扣子彈跳的聲音。
「現在來試試你說老女人，有多粉嫩吧...」
杜恆:「......」
他是真沒想到，劇情是這樣發展的。
可兔子才不管，根本沒給多少的反應時間，已經開始了十幾億生意的前期談判。
既然是生意，難免會有摩擦。
時雪婧只覺這會兒跳動的神經需要點事情來做，這個就很合適麼...
弄完肯定很輕鬆，適合睡覺，要不然可能會失眠。
至於生孩子，她仔細想了下，發現沒問題，哪怕今天晚上真的中招，懷上了。
距離她休產假也要有幾個月，這段時間，足夠她完成手機bl的項目，公司賺了錢，盈利達到十幾二十億，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在家生個娃好了。
很合適。
姜萊今天是睡在主臥，而許清越她們三在樓上，次臥是留給看著要秉燭夜戰的兩人。
畢竟有電腦麼，處理公事來也比較方便。
小姜老師合上自己那法律書的大部頭，習慣性地去廁所，省被尿憋醒。
只是，才推開門，就是聽見些許動靜...
呀。
姜萊的腳步為之一頓，立馬明白了咋回事，想關門卻又忍不住好心。
瞧了眼...時姐姐這次，好主動。
悄悄關上門。
這會兒只能是憋著了。
......
翌日。
樓上的三個姑娘對樓下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正常該鍛鍊的去鍛鍊，上學的去上學。
時雪婧起來後，在沙發邊找著扣子，畢竟，自己的白襯衫，已經報銷扔到垃圾桶。
可扣子昨天晚上實在是懶去找。
只是，這地怎麼像是打掃過的樣子？
不用想，肯定是萊萊...早上對於做家務比較積極。
這事卻也不好意思攤開說，對視了眼，小姜老師面色如常。
算了，這種關係，也沒必要糾結。
時雪婧把這個念頭往後一拋，徑直去上班了。
畢竟，時間說是不急，可最好是儘快了，晚一天，都是損失。
需要趕緊弄些精兵強將組成項目組，把事情推進下去。
看見門被關上，姜萊嘟了嘟嘴，昨天晚上是真的憋好厲害，而且越在意，肚子越漲。
可也沒法抱怨。
只是似乎有個問題...垃圾袋裡面，沒有任何的橡膠製品，只有被打濕的餐巾紙。
難不成，時姐姐和柳姐姐一樣？
可日常也沒看見呀...
不多時。
杜恆三人滿頭大汗地回了家。
兩姑娘占據了衛生間，某人只能是等等。
姜萊伸手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算是報了昨天晚上差點在房間學習小許老師的仇。
而後，沒咋忍住的問道。
「老公，時姐姐，也要打算要孩子了嗎？」
杜恆微微一驚，姑娘們的嗅覺如此靈敏嗎？
當然，他也沒瞞著，尤其是對於萊萊。
「有這個打算，畢竟年紀擺在這...」
說到年紀，他都有些謹慎起來，昨天夜裡那個說法，可是讓兔子耿耿於懷。
像二十多歲是沒用的，只能是...剛滿十八。
「唔，也對...我記柳姐姐也是差不多時間。」
姜萊抿唇想了片刻，點點頭。
.......
這個時間多少有些微妙，加上彈鋼琴...其實杜恆更想看上跳舞，可轉念一想，姑娘自然是懂。
說是彈鋼琴大概只做掩飾。
等到別墅人多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咋合適，如此...提前去會合適些？
一念及此，某人心頭微跳，而靠很近的楊艾則是抿了抿唇，遲疑了下，手上動了下，又飛速收回，而後紅著臉別過腦袋，小聲嘀咕了句。
「這些天藥效還沒過麼...」
生澀的狀態一去難返，如今懂了很多的姑娘，害羞的情緒都漸漸淡了，說起這些玩笑話來都熟稔起來。
「那倒不是，我覺你教給我的下半截動作，效果更強。」
杜恆伸手攬過姑娘的腰肢，掌心傳遞著熱量，楊艾剛發了汗不久，這會兒皮膚上涼涼的，輕易感覺便是感覺到這股子暖意。
她咬了咬唇，伸手輕輕推了下，說道。
「萊萊她們快下課了...」
這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溫念半個身子從外面跨入進來，旋即瞪大眼睛，縮了縮腦袋。
「哎呀，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等會再進來。」
說罷，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關上門的溫念踮了下腳，略顯後悔，要是晚回來五分鐘，應該會很精彩吧？
瞧那樣子，小艾臉上粉粉的略顯扭捏...可作為有經驗的過來人，念念是清楚地知道，這樣的狀態，並不能扛上太久，畢竟都是慣著這個男人。
至於害怕被回來的人看見，反而無所謂，甚至能加重些許刺激感，在這類邊緣橫跳，又不會造成什麼後果，最是合適了。
嘩啦，電梯門這會兒被打開，早幾年還是比較新的小區，過了幾年，卻略顯陳舊。
電梯打開隱隱有著哐當的聲音。
姜萊從電梯裡面出來，見念念站在門口一臉懊悔卻不進去，笑著問了句。
「念念，你在這裡做什麼，沒帶鑰匙？」
這倒是有點怪，念念在這方面，還是蠻仔細的。
「沒有啦。」
溫念伸出手指在唇前，示意小聲點。
「我剛剛回來，開門瞧見小艾和杜恆你儂我儂的...就情難自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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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早呢，衣服完好無缺。」
「那指定不會繼續了。」
哪怕杜恆日常沒臉沒皮的，也不至於...要人在外面等他的程度。
說罷，姜萊摸出鑰匙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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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溫念只是癟了癟嘴，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小艾麼...早晚的事。
「我爸讓你空了打給電話給他，可能是有什麼事情找你。」
杜恆想了想說道，這會兒可能是溫明的散步時間，特地提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都一家人了，只是打個電話還不至於瞻前顧後的。
「好哦。」溫念點了點頭，反正她今天接到老爸電話，聽口氣似乎有些凝重。
杜恆起身去到次臥，這裡相對來說安靜些，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只是等待了片刻，電話接通。
「叔叔，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有個情況和你溝通下...」
這通電話持續了十來分鐘，並不怎麼算長，可卻讓杜恆在次臥裡面坐了半個小時，直到溫念進來敲門，才是結束他這段思考。
「怎麼了？」
溫念小心地問了句，她怕有什麼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沒什麼，只是百密一疏，等會路上再說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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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
比鄰網三人小會在車上開了起來，時雪婧開車，溫念和她男友坐在後面。
「之前一直說比鄰網盈利的事情，我總想著要等網際網路發展到一定程度，或者藉助遊戲。」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繼續道。
「其實是坐擁寶山而不知，bl的註冊人數，超過八千萬了吧？」
「對，有這個數字，當然，不排除有開小號的。」
時雪婧對這些數字那是很清楚，都不需要費腦子，輕易能答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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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想了想，承認了自己的戰略失誤。
「之前一直覺，盈利的難題在於流量變現，至少要等到手機發展到下一個階段，能使用各種應用，其實不然，電信運營商，就是個很好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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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基礎的模式。」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其實並不能將我們手上掌握的天量用戶，轉化為盈利，尤其是bl的用戶。」
「這的確是一直以來存在的問題。」
時雪婧抿了抿唇，要不是熱血傳上線緩了這口氣，持續燒錢擴伺服器，壓力還是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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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這樣，可技術上肯定是在繼續升級的，這次就是運營商有在選擇合作夥伴，開發手機網絡，也就是提供網頁內容。」
杜恆笑著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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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肯定也要參與，以什麼形式呢？」
時雪婧想了想問道，臉色微微凝重，可按照她對某人的了解，應該是有了主意。
要不然，不至於這麼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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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說道。
「這個之前好像聊過，現在這手機，弄不了埠吧？」
溫念作為專業人士，一下子便是想到，倒是聽說nv此前參與的塞班系統，有了進展，在搞v6版本，上線之後，可以針對性開發，這會兒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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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伸手擱在念念的大腿上，細細摩挲著，而這會兒，姑娘似乎被電擊了下，眨了眨眼睛，呆呆地一句話沒說，更沒有功夫理會那隻鹹豬手。
時雪婧聽似懂非懂，可好像就是欠缺了關鍵一點，始終是參破不透，只能是認真開車，等待著謎題揭曉。
片刻後，溫念回過神來，正想說些什麼，忽而發現裙子都翻了上來，啪嗒一下把某人的手打開。
說正經事的時候，偏偏不咋正經，晚上有的是時間麼...還好只是摸摸大腿。
「我明白了，我們可以和運營商的系統連接上，或者說伺服器吧。」
溫念沉吟了下，考慮時姐姐在，儘可能用通俗化的語言來描述。
「如果設定好流程，a在電腦上用bl發送消息，給到好友b，b並不在電腦前，按照常規思路，肯定是要等上線了才能知道消息，可假設和手機號綁定，我們把這個消息傳給運營商，由運營商以簡訊的形式發給b，b可以回復，原路返回，a能在電腦上看見，甚至，兩人都可以通過手機簡訊。」
「前面的倒是有道理，也很方便，可互發簡訊，乾脆都用手機好了。」
時雪婧聽懂了，但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只是從技術上給出建議，這個麼...問色狼。」
溫念聳了聳肩，白了某人一眼。
「發簡訊的成本比較高，一條一兩毛，若是我們以幾千萬用戶和運營商談包月呢，比如十塊錢一個月，通過手機bl，任意發送消息，運營商未必會拒絕。」
杜恆迅速給出了解釋，面對念念的白眼，他只想說，突然有念頭要體會下大佬的感覺，上車有腿摸，還能把事情給聊了。
「這...」
時雪婧一時語塞，好像，還真有實現的可能。
哪怕只是五分之一的用戶開通，甚至不止，她在後台能看到數據，對於bl工具的狂熱，有些用戶極為誇張。
保守來算，那也是月入過億，哪怕和運營商談分配，一年下來，盈利至少在八九億。
這兩個熱血傳的遊戲才能勉強趕上...
至於運營商同意與否，根本不需要擔心，人家同樣需要盈利，何況，念念父親打這個電話，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到了。」
溫念提醒了句，她怕時姐姐別把車開過了，看這心不在焉的樣子。
「知道。」
時雪婧收斂起來思緒，把車停好。
下車之後，忍不住站在車邊轉圈子。
早就到了的許清越問了句：「時總這是怎麼了？」
很少能看見時雪婧這麼失態的樣子，畢竟當了那麼久的秘書，吵吵鬧鬧多少次。
「好像是涉及到十幾個億的生意？」
溫念隨便估計了下，算出來很快，這點計算量，根本難不倒自己。
十塊錢包月，假設一千萬人使用這個功能，可不就是十二個億麼...
聞言，許清越的臉色忽而怪異起來，抿了抿唇道。
「還沒吃飯呢，這麼早，在外面要談這麼大的生意，是不是不適合啊？」
心裡卻是在嘀咕，到底是念念，無時不刻都能來點驚喜，哪怕弱雞厲害。
也不曉這幾天鍛鍊的效果如何，能不能稍微強些。
「許姐姐，你想哪裡去了，真的是十幾億的生意。」
「知道了知道了....晚上你去談，怎麼接下來都由你說了算，我們就不參與了。」
許清越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很大方地把機會給讓了出去。
一旁，小姜老師和楊艾亦是抿唇笑了下，都聽懂了許清越那句話的意思。
只是，念念這無能狂怒的樣子，是咋回事？
「啊...」
溫念無奈地吐了口氣，怎麼說真話的時候，不相信我？
車邊，杜恆看著打鬧的姑娘們，笑了下，亦是喟嘆。
這事要不是老丈人，他可能真的就忘記了。
因為，這種形式bl，大概只能存在於手機應用沒能正式上線之前，上輩子就是如此。
只是那會兒他接觸了，覺不好用，就沒在乎...那會兒他忙著一頭勁鑽研各種修理技術，哪有時間網上去撩騷，去認識各種認識陌生人。
什麼mm的，一竅不通。
等到稍微能靠本事站穩腳跟，那會兒早就是塞班系統手機的天下，發消息只要流量，哪裡需要包月。
臨時性的產物，但很恐怖。
就和當年的彩鈴差不多，什麼求佛，秋天不回來，兩塊錢就能定製，聽說歌手賺了上億。
莽荒的時代，有時候就是這麼難以想像。
等到時雪婧想通了裡面的商業邏輯，看見溫念和姐妹們吵架，解釋了句。
這下許清越才曉是誤會了。
好吧...誰讓念念離經叛道以及顏色段子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到了包廂，點菜。
時雪婧時不時地找杜恆聊，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一直到了家裡都是如此。
「今天晚上沒有課表了吧。」
到了家，許清越無奈地說了句，十幾億的大生意，很重要，還是交給這兩人吧。
「嗯，我們睡覺吧。」
小姜老師和楊艾表示同意，溫念亦是麻溜洗過澡，和娃娃親睡一起去了。
這些天，偶爾睡睡還成，畢竟，隔天還要早起鍛鍊，不打擾別人，這就是最好的方式。
夜裡十點。
沙發上。
搞清楚了最後一個問題的時雪婧，從桌子上拿了瓶水，咕嚕嚕喝光。
一直在說話，感覺口都幹了。
「要不是這會兒是晚上，我都想去公司加班了。」
「不著急，還來及。」
杜恆笑著說了句。
印象中，當年他接觸這玩意的時候，差不多在五月了。
從溫明的語氣來判斷，其他公司已經和運營商有接觸，這無所謂，就本土化的即時通訊而言，bl有著絕對的優勢和無可取代性。
哪怕晚上幾個月入場都無所謂。
「行吧，聽你的。」
時雪婧深吸了口氣，點點頭，這會兒身子好似是軟了下來，把腦袋靠在某人肩膀上。
腦子裡面經過一輪激烈的思考，已經有些累了。
興奮，但又疲勞，神經在跳。
就這麼緩了會，姑娘正準備起身去洗澡。
杜恆卻是拉住了兔子的手，問道。
「雪婧，有沒有考慮過，給我生個孩子？」
這是延續在深城的話題，當然，拋開外界影響，去掉狐狸的意見，他只想要兔子的本心。
「額...」
時雪婧坐了回來，愣愣地看了某人一眼，問道。
「想過，你咋這時候說，怎麼，菱歌還不夠你帶的？」
「不是考慮你的年紀麼...不是嫌大啊，畢竟粉粉嫩嫩和二十出頭差不多。」
杜恆稍微疊了下甲，沉吟片刻後，繼續道。
「再就是，我下半年就沒啥事了，學校那邊，公司這邊，我可以看著。」
兩個因素都很實際，都是從現實出發。
「哦...」
時雪婧默默點了點頭，坐在原地垂眸不動。
見狀，杜恆趕緊是解釋。
「我不是催，反正你怎麼想怎麼來，哪怕不生都行。」
他生怕兔子不開心，畢竟是比鄰網大發展的時候，有事業心的人，哪怕是女人，也不會輕易放手。
至於孩子，即便是兔子不生，其他姑娘，自然有樂意的，多一個少一個，並不那麼重要。
忽而，時雪婧抬起頭來，眼神怪異。
「誰說我不願意生？」
說著，直接是伸手環住了某人的脖子，徑直親了上去。
接著，地面上零零散散響起扣子彈跳的聲音。
「現在來試試你說老女人，有多粉嫩吧...」
杜恆:「......」
他是真沒想到，劇情是這樣發展的。
可兔子才不管，根本沒給多少的反應時間，已經開始了十幾億生意的前期談判。
既然是生意，難免會有摩擦。
時雪婧只覺這會兒跳動的神經需要點事情來做，這個就很合適麼...
弄完肯定很輕鬆，適合睡覺，要不然可能會失眠。
至於生孩子，她仔細想了下，發現沒問題，哪怕今天晚上真的中招，懷上了。
距離她休產假也要有幾個月，這段時間，足夠她完成手機bl的項目，公司賺了錢，盈利達到十幾二十億，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在家生個娃好了。
很合適。
姜萊今天是睡在主臥，而許清越她們三在樓上，次臥是留給看著要秉燭夜戰的兩人。
畢竟有電腦麼，處理公事來也比較方便。
小姜老師合上自己那法律書的大部頭，習慣性地去廁所，省被尿憋醒。
只是，才推開門，就是聽見些許動靜...
呀。
姜萊的腳步為之一頓，立馬明白了咋回事，想關門卻又忍不住好心。
瞧了眼...時姐姐這次，好主動。
悄悄關上門。
這會兒只能是憋著了。
......
翌日。
樓上的三個姑娘對樓下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正常該鍛鍊的去鍛鍊，上學的去上學。
時雪婧起來後，在沙發邊找著扣子，畢竟，自己的白襯衫，已經報銷扔到垃圾桶。
可扣子昨天晚上實在是懶去找。
只是，這地怎麼像是打掃過的樣子？
不用想，肯定是萊萊...早上對於做家務比較積極。
這事卻也不好意思攤開說，對視了眼，小姜老師面色如常。
算了，這種關係，也沒必要糾結。
時雪婧把這個念頭往後一拋，徑直去上班了。
畢竟，時間說是不急，可最好是儘快了，晚一天，都是損失。
需要趕緊弄些精兵強將組成項目組，把事情推進下去。
看見門被關上，姜萊嘟了嘟嘴，昨天晚上是真的憋好厲害，而且越在意，肚子越漲。
可也沒法抱怨。
只是似乎有個問題...垃圾袋裡面，沒有任何的橡膠製品，只有被打濕的餐巾紙。
難不成，時姐姐和柳姐姐一樣？
可日常也沒看見呀...
不多時。
杜恆三人滿頭大汗地回了家。
兩姑娘占據了衛生間，某人只能是等等。
姜萊伸手在杜恆腰間輕輕掐了下，算是報了昨天晚上差點在房間學習小許老師的仇。
而後，沒咋忍住的問道。
「老公，時姐姐，也要打算要孩子了嗎？」
杜恆微微一驚，姑娘們的嗅覺如此靈敏嗎？
當然，他也沒瞞著，尤其是對於萊萊。
「有這個打算，畢竟年紀擺在這...」
說到年紀，他都有些謹慎起來，昨天夜裡那個說法，可是讓兔子耿耿於懷。
像二十多歲是沒用的，只能是...剛滿十八。
「唔，也對...我記柳姐姐也是差不多時間。」
姜萊抿唇想了片刻，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