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忘了這女人會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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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點半。

  姑娘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關鍵是,肚子也餓了。

  顯有氣無力。

  「溫總監,你回來的時候,沒瞧見咱們杜總嗎,不會丟了吧?」

  許清越腦袋搭在沙發邊,嘴唇翕動,問道。

  「我沒注意呀...」

  溫念嘟了嘟嘴:「許秘書,按照你的理解,杜總一般會因為什麼事耽誤這麼久呢?」

  往常下班很積極的一個人。

  「除了玩遊戲,不對,玩遊戲至多耽誤十幾分鐘,再就是...」

  許清越眨了眨眼。

  「這樣,我們先去飯店好了,發個簡訊告訴他在哪。」

  這時,楊艾想了想說道...昨夜都說了,時雪婧要來這邊住,兩個人同時沒有出現,大概有什麼劇情。

  很容易理解了,小許老師提過,酒會加劇藥力的不穩定,最近幾天,偏偏昨晚不想烈火烹油,可能時姐姐撞槍口上了。

  「行,吃啥,火鍋?」

  姜萊這會兒率先舉手,想吃點帶味道的,回羊城有幾天,日日粵菜也膩了,市場口味更淡。

  話題被帶歪,瞬間沒人聊某人晚歸的原因,而是討論著晚上吃些什麼。

  心裡多少有些數,可溫念有點心虛不敢大聲說話,畢竟,當逃兵,她是第一個。

  最後的結果是,火鍋,但是鴛鴦。

  杜恆和時雪婧姍姍來遲,到的時候,鍋子都已經煮沸了。

  「呀,時姐姐,你身上好香。」


  比噴了香水還要濃郁兩分,發梢間似乎還有點潮意,雙頰微帶著紅暈,瞧著估摸沒幾個小時是褪不去了。

  「這麼大的火鍋味,你還聞到我身上香呢?」

  時雪婧笑著回了句,手卻是已經伸到某人腰上,使勁掐了下。

  就和吃了藥一樣,耽誤那麼久的時間...不對,好像真吃藥了。

  杜恆面色不改的拿起筷子夾了片腐竹進鍋里。

  其他姑娘似有所覺,只是各自輕笑,倒也沒人打趣...大家都差不多,誰也別說誰。

  吃過飯。

  因時間尚早,八點鐘的樣子,到了家又去了江邊吹風,沒離太近,氣溫沒那麼高,帶潮氣的風,略顯冰涼,久了會頭疼。

  時雪婧拉在人群後面,只覺腿腳有些綿軟,哪怕吃過了飯依舊如此。

  但又不好意思就這麼回去,所以這會兒是由著杜恆牽著手,身子稍微側著靠過去,有所支撐能輕鬆些。

  「真的需要吃許秘書的藥嗎?」

  兔子吐了口氣,發出靈魂拷問,要是這樣的話,她以後也學念念提早溜走。

  「似乎也不用。」

  杜恆搖了搖頭,之前也不是沒喝過,但似乎沒這次的效果。

  說不定是連著幾年鍛鍊後,身體本就變強壯起來,很少有感覺疲勞的時候。

  「下次別喝了...喝了別來折騰我。」

  兔子別過腦袋,小聲嘀咕了句,雖說完事之後的效果蠻好的,感覺整個人都年輕有活力了。

  問題是...吃飯吃到飽和吃到撐,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兩人在這邊嘀嘀咕咕,前面的姑娘卻是已經散完步往回走了。

  「要不我來牽你,留點機會給別人。」

  許清越笑著打趣了句,吃飯的時候懶說,這會兒來了些興趣。

  「哼,少意。」

  時雪婧皺了皺鼻子,真就是趴在了許清越的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換成是你,也不到哪裡去。」

  「我知道啊...也不看看誰煎的藥,所以我都躲遠點。」

  小許老師理所當然地說道。

  時雪婧:「......」

  失策了,第一不該撩撥某人,更不該穿裙子,好像還被弄壞了些,只是外表看不出來罷了。

  「不公平,今天課表是什麼?」

  雖說有課可以不上,但不能沒有規則。

  混亂絕對不可以接受。

  「你呀...」

  許清越呵呵一笑。

  聞言,時雪婧只覺眼前一黑,敢情之前只是個開胃的。

  現在回去一個人住還來及麼...哪怕去二沙島別墅睡一夜也成。

  好在,回了家時間也才九點不到,兔子洗了澡躺在床上沒幾分鐘就睡去了。

  哪怕溫念想要把她喊起來也有些不忍心,到底是並肩作戰的姐妹。

  問題是...睡自己的床。

  洗過澡在十樓稍微晃蕩了下,發現今夜似乎沒啥節目,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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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臥是小艾在睡著,溫念溜達了進去,有了個想法。

  「小艾,今天一起睡?」按照道理來說,小艾今天是安全的,昨天已經占了整夜。

  「行。」楊艾點了點頭。

  時隔不知道多少年,兩人終究是睡在了同個被窩裡面。

  還是沒人打擾的狀態。

  「現在想想,你會喜歡上杜恆,難以置信,尤其是接受現在這種情況。」

  溫念可以離經叛道,也可以在正常的角度看問題。

  她當然清楚,就世俗眼光而言,這麼些女人和同個男人在一起,很離譜。

  「那你又是因為什麼?」

  楊艾沒回答,而是反問道...她並沒有參與到最初那段時間來,並不太清楚某人的心路歷程。

  倒是聽小姜老師隻言片語提過幾嘴,卻也不怎麼清晰。

  「那會兒都要死了,喜歡就抓住,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溫念嘀咕了句,反正是該死的命運,從塔羅牌到避也避不開,還好萊萊心胸寬廣。

  「至於後來身體變好,就更抓住了。」

  簡直完美,和愛人在一起,還能活久些,管旁人怎麼看,愛咋咋地。

  「要不...你回頭早上跟著我們一起鍛鍊吧?」

  楊艾想了想繼續道:「反正醫生也說了,可以適量運動,說不定練了我這套動作,往後可以不當逃兵了。」

  逃兵這事...她已經慢慢回過味來,念念就是弱雞。

  「這合適嗎?」

  溫念微微心動,猶豫了下,說道。

  「可你那個師傅,不是說只能自己練和老公練嗎?」

  「是哦。」

  楊艾抿唇輕笑:「規定了我,又沒規定杜恆,他愛教誰就教誰。」

  「小艾你變壞了...但是,你還是沒說為什麼?」

  溫念轉過身來,皺了皺鼻子。

  緊扣重點,她可沒忘記。

  「為什麼...」

  楊艾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了下,而後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念念,你是不是最初的時候,把我當成男孩子,等幾天發現不是,惱羞成怒了?」

  溫念:「......」

  扎心了。

  小時候,病還沒發的時候,依稀知道有個娃娃親,沒見過。

  現在想想她覺是父母曉小艾是女孩子,之後就沒放在心上,也沒把小時候的戲言當真,只有她自己當回事。

  後來好不容易見了面...呵,小男生長還挺好看,想說有這樣的娃娃親挺好。

  等到一起進了廁所,蹲下來的時候,溫念只覺世界都要炸裂了。

  想到之前一堆討好的話,心態崩了,自然是由愛生恨。

  「不知道。」

  溫念癟了癟嘴,丟出來生硬的話來。

  打死也不可能承認的好吧?

  楊艾只是一笑,而後開始了解釋。

  「小時候也不是我想當男孩子,只是爺爺有點執念罷了...」

  聞言,溫念臉上的表情略微鬆弛下來,這事她聽老媽說過,楊艾的父母因故去世,只留了個女兒。

  老爺子又是性子剛硬的,可能是接受不了後繼無人,才會把小艾當男孩子養。

  「問題是,性別什麼的天生的,根本不以意志為轉移...跳舞我偷偷跟其他的姐姐學的,樂器也是,到羊城來,我甚至覺輕鬆不少。」

  楊艾並沒有繼續往下說,可溫念大概是明白了。

  當初她那會兒是對世界都帶著疏離感...做事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當然,也沒想給人添麻煩。

  喜歡上杜恆,唯一想的是別對不起萊萊,可避不開躲不開,她也不想走開。

  而小艾在於...她可能真的想要當個普通的姑娘來著,在大學談個戀愛。

  只是如今稍顯極端了些。

  「怎麼沒喜歡上別人,就喜歡上這個傢伙了?」

  溫念覺自己問了句廢話,中大這麼多人,可某人除去好看外,沾上了真就是甩不開。

  心裡惦記的那種,她也想知道些許小艾的心路歷程。

  「這個麼...有些說不清,就那種感覺,真正確認自己心意的,大概是晚會,在後台的化妝間。」

  楊艾眨了眨眼睛,回憶道。

  「發生了什麼?」

  溫念追問了句,純粹是好心被勾引上來。

  「把我當成女人。」

  楊艾簡單說了幾個字...可能此前有了幾分好感,倒也沒把對方當色狼。

  可衣服多敞開了些,那股子灼熱又帶侵略性的目光,才是真正打動她的。

  除此之外...其他人要麼討好,要麼眼神中帶著絲異樣,從來沒有那一刻的叩擊在自己心裡。

  至於現在這種局面,反而並不那麼重要,喜歡就夠了。

  本就不是從小接受常規教育。

  「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果然沒有辦法知道細節。

  當然,可以理解...畢竟自己露紫色底褲也沒好意思和別人說。

  猜麼,就是些男男女女的事情,看到胸?

  好心被滿足了大半,念念打了個哈欠,被窩裡面怪暖和的,都有些困了。

  「他今天應該不會來了吧?」

  「怎麼,來了你還想溜走麼?」楊艾笑著問了句。

  「有你在,我才不怕。」

  溫念嘟了嘟嘴,反正從各種跡象來看,小艾能打她們三個,還是低估的那種。

  「是麼?」

  楊艾嘴角勾起絲弧度。

  「回頭你等著唄,看我救不救你。」

  溫念:「......」

  是不是這會兒提前討好會比較合適?

  前面說了那麼多,心結反而解開了些,倒是沒那麼多念頭看到小艾處於迷亂的狀態。

  主要是,總歸有機會,跑不掉。

  想想看怎麼抱住這根大腿...

  片刻後,溫念試探性喊了句。

  「媽媽?」

  楊艾:「......」

  這是在發什麼瘋,喊杜恆爸爸,喊自己媽媽?

  「念念,我真是重新認識你了。」

  「救我。」

  「......」

  拌了好一會兒的嘴,兩人都覺有些無力。

  左右燈已經是關掉的,忽而沒吱聲就停止了。

  迷迷糊糊的過程中,楊艾只覺某個不要臉的姑娘還靠了過來。

  只是手沒咋亂伸,不似某人會自動導航。

  一夜無話。

  翌日。

  早起的杜恆有些驚訝於兩人怎麼會睡在一起,又大早上的拌嘴吵架。

  好像娃娃親和好了,卻又沒那麼徹底。

  悄悄問了句,楊艾只是哼了聲,沒好意思說。

  這人除了喊媽媽,大早上還亂伸手,她是女人,不是男人,不喜歡女的。

  溫念有些委屈,她只是做夢迷迷糊糊以為旁邊是杜恆,但是面子不能丟,醒了後就互相譏諷。

  不過...並不影響昨天晚上答應的事情。

  鍛鍊變成了三個人。

  只是,杜恆也就是教了兩天,算是走了個流程。

  後面還是楊艾來教念念。

  他去趟深城了。

  ......

  狐狸緊緊咬著牙,但又沒能堅持太久。

  最後只能是跟著對方的節奏走,直至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略顯無力,像爛泥。

  這下她總算是明白了,兔子那不懷好意的提醒,以及語氣中那淡淡的慶幸。

  十來分鐘過去,柳不彎才是從床上艱難坐起身來,踩著涼拖去了衛生間,洗澡。

  汗水有些黏手了都...熱水一衝,瞬間消散於排水口。

  大概是為了補充水分,從衛生間出來,狐狸是咕嚕咕嚕大半盞溫水,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是跑深城來化解藥力的嗎,整個羊城就沒個能頂用的?」

  杜恆沒吱聲,其實他感覺,藥力已經消解差不多,起作用的反而是後學的那套動作。

  早上起來...顯尤其精神,比十幾歲的時候還要強。

  狐狸見某人不回答,也沒有多說什麼,這事麼...強總歸要比弱好,畢竟,姐妹這麼多。

  擱下杯子,她看了眼已經有些沒法睡的床單,伸手掀了起來,又給換了床。

  「之前你說有人找你聊上市的事情麼?」

  這會兒倒是適合聊些工作上的事情,都處於極度理智當中。

  「對,就是投資人,估摸著想要獲短期利益。」

  杜恆點了點頭。

  「創始人和投資人之間,故事總有那麼多。」

  柳不彎笑了下,當年在南粵就瞧見不少,香江更是精彩,甚至於大熊電器,她作為創始人,同樣身不由己。

  這份苦楚,她早就是嘗過。

  上市不宜太早,尤其是公司根基比較弱的時候,貿然上市,創始人可能在踩入陷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經營公司,老是被股價牽著鼻子走。

  迷失在財富的數字當中。

  「那你大概是什麼想法?」

  「上市的話,往後肯定是要的,但近幾年不著急,而且,在美股上市,可能也沒想像中那麼好。」

  杜恆想了想說道,畢竟後世沒咋炒過股,基金熱的時候還是參與其中的。

  退市的網際網路公司都不少,受限於地緣政治,沒必要跑到大洋彼岸。

  「那你的意思是...」

  狐狸眨了眨眼,忽而想到什麼,伸手指了下南邊。

  香江,聽說政策上有所鬆動,離近,交流多,未必不是個好的選擇。

  她倒是覺不錯,因為菱歌在香江出生,那邊還有房子,天然上有種親近感。

  杜恆點了點頭,這是後世網際網路企業的常規做法,自然有一定道理。

  兩人嘀嘀咕咕聊到十二點多,狐狸最後是在床上呢喃了句,直接睡了過去。

  杜恆精力滿滿,幫著蓋好被子,才是摟住女人緩慢進入睡眠狀態。

  翌日。

  到了nv總部,先去的研發中心。

  這趟來,本就是為了這個,狐狸沒陪著一起,她那邊正常來說,早上會有個簡短的會議。

  主要是針對銷售和服務端,30的技術被人追上,銷量上略顯頹勢,需要投入更多精力來。

  杜恆在研發中心這邊是如魚水,畢竟都是熟人,技術上的交流,更自在點。

  沒那麼需要考慮的。

  看了下樣機,設計上提前找了大師,有了充足的時間準備,極具經濟上升期的美感。

  這也是杜恆上輩子常常感慨的,在智能機推出來之前,01年到06年之間,各大品牌的外觀設計,兼具想像力和實用性。

  不似後來,拿到手麼,都是塊屏幕,又有套子的存在,不點開來,都不曉是哪個品牌的手機。

  有了這個設計,杜恆認為這個機型,已經成功了大半,材料樸實無華,細看又帶著些許奢華。

  至於此前提出來的幾個功能,和弦鈴聲和攝像功能,已經是塞了進去,藍牙暫時還沒成功研發出來。

  杜恆把樣機拿在手裡,暗自思考。

  藍牙有沒有,倒也不那麼重要,畢竟,傳輸文件的前提是,手機裡面有文件可以傳,這會兒的存儲空間並不大,往大了弄,手機又沒那麼薄。

  現如今有了攝像功能,手機還稍微薄了些,已經是耗費不少研究精力和資金。

  藍牙還是等到下一代。

  試著拍了張照片,說清晰那就是扯淡,和後世超清照片打了馬賽克似的,但大致能瞧出來拍的是啥玩意。

  這是平衡了存儲空間和清晰度之後做出來的取捨。

  杜恆心裡有數,放下樣機,回了辦公樓那邊。

  狐狸已經是開完了早上的會議,這會兒在批各種申請。

  「下一代機型,你看怎麼樣?」

  柳不彎頭也沒抬地問了句,批申請,多少要看看是啥內容。

  「我覺已經算是成熟了,再完善下細節,就可以準備量產了。」

  杜恆心下是有決定,到這會兒,反而手機內部系統是劣勢,好在不至於基本通話功能沒有。

  當初要的是上一代技術,沒辦法,能換掉些零件已經是最大的努力。

  國產機基本上是這種情況。

  聞言,正在刷刷刷簽字的柳不彎忽而一頓,抬起頭來。

  「我還以為你要說再打磨下,技術上的領先不咋多。」

  「有領先就成,加緊下一代機型的研發就好。」

  杜恆想了想說道:「最近銷量的壓力是不是大了些?」

  他在各大電視台的廣告上,看到其他國產機的身影,就猜出來競爭比較激烈。

  「那是呢...」

  柳不彎點點頭。

  「銷量逐月降低,好在還算平穩,沒有一瀉千里,市場占有率已經縮減了十幾個點,業內都說我們是曇花一現呢。」

  「言之過早了。」

  杜恆嘴角勾起絲譏諷:「儘快量產吧,爭取三月底或者四月前上市銷售。」

  「好。」

  柳不彎應下來,而後說道:「之前我們不是加入了塞班系統的研發麼,我聽說有了些成果,有幾個牌子可能要在下一代機型上運用上,我們呢?」

  「暫時不急。」

  杜恆早就考慮過了,這系統的好用在於手機網際網路產生的生態,國內距離這一步尚早。

  前世塞班系統有對應開發出來的手機應用,劃時代的意義對於普通用戶就在於此。

  要不然...手機依舊是發簡訊和打電話的板磚。

  「行,那我就先放放。」

  柳不彎點點頭,技術上的事情,她完全尊重杜恆的意見。

  打開那台好久沒開過的電腦。

  等待開機的間隙,杜恆在辦公室內稍微溜達了下,目光卻是落在桌子一疊資料上。

  隨手翻了翻,發現和自家廠子沒啥關係,反而是深城的一家電子廠,宏盛電子。

  資料裡面調查有些過於詳細了...難不成,狐狸還有精力來搞這個?

  和nv的業務有點不搭,或者說,這類電子廠,技術不算高,整個南粵這樣的廠子,沒有幾百,也有大幾十。

  柳不彎那邊簽署完文件,起身走到杜恆身邊,抿了抿唇。

  「唔,給你發現了怎麼辦...」

  「說說吧,打的什麼主意?」

  杜恆扭頭過來,問道。

  按照戰略而言,沒啥有必要來接觸這類廠子,甚至於這麼詳細的資料,都懷疑是要收購。

  感覺有些忙不過來。

  「這個麼...」

  柳不彎笑了下,說道。

  「我是打算收購這個廠子,還沒來及和你說。」

  「為什麼?」

  杜恆表達了自己的不解,除去耗費精力之外,沒有多少好處。

  大概能賺點錢,幾百上千萬算是好些的情況了。

  「這就是惹到我的後果了,這廠子,是方興集團的。」

  柳不彎嘴角勾起絲冷笑。

  杜恆:「......」

  忘了這女人會記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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