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跌宕起伏的麻將局
下午。
睡過午覺。
柳不彎和時雪婧姐妹倆懶洋洋躺在遮陽傘下，表示上班累了，這次來休養生息的，玩麻將遊戲啥的，還是算了。
「姐，你真累了麼？」
時雪婧在旁邊嘟囔了句：「昨天也沒讓你辛苦吧...」
「呵，讓你多嘗點甜頭還不樂意了？」
柳不彎笑笑，繼續道：「反正我們這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看她們表演了，有溫念在的話，這麻將可能並不簡單。」
「脫衣麻將？」
別墅內，小姜老師聞言大驚失色，連連搖頭。
「這可不行，太過分了。」
這遊戲要是繼續下去，幾圈之後，還能正經打麻將嗎？
想想就是太亂來了。
「那行吧...」溫念嘟了嘟嘴巴，感覺萊萊大概是不會同意。
只是她也沒想著那麼直接，大不了剩下內衣唄，和泳衣有啥區別，說不定能遮住的地方還多些。
「換個簡單的，就我們四個玩麻將，贏的人，獎品是你老公，行了吧？」
聞言，姜萊遲疑著點點頭，旋即又不咋放心的確認。
「只有這個吧，沒那些亂七八糟的附帶條件。」
「沒有。」
溫念抿了抿唇，無奈道：「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好吧...」
姜萊吐了口氣，算是認可，相信念念沒有各種花樣，那多少有些難了。
「不過呀，我在想，是排一二名呢，還是單獨排第一名。」
溫念眨了眨眼睛。
意思很明確了，今天晚上到底該怎麼安排。
「就排第一好了，由勝者決定要不要分享戰利品，獨享也行。」
這時，許清越打了個哈欠，湊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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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才剛剛睡醒，就聽見了這麼勁爆的話題，隨便給了個建議。
「好吧...」小姜老師無奈妥協。
好像局勢還是控制在了一定範圍內，可以接受。
「行了行了，那就開始吧。」
溫念開始招呼著，麻將機裡面已經有代金塑料小卡片，四女落座。
「親愛的，你就做些服務工作可以嗎，反正晚上你指定不吃虧。」
杜恆沒啥意見，已經開始了端茶倒水，加上切水果。
因為有人對規則不咋熟練，各地稍有差距，在統一學習了新規則之後才是開始。
「念念，總不至於麻將你也能出老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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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越倒是無所謂，畢竟離了灕水之後，這運氣比較好，輸贏多少有點信心，可念念這種超越運氣成分的手段，她需要警惕一下。
「那指定不會。」
溫念皺了皺鼻子，說道。
「麻將這麼重，我哪能換了牌，等會別掉地上給你發現了。」
「那不管，出老千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許清越哼唧了聲，略微不咋相信。
在經過幾把試牌，正式開始。
杜恆的服務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悄悄拉了把椅子，坐在姜萊和楊艾側邊，兩個人的牌都能看見些。
據他估計，念念完全不會使手段，不可能，畢竟...到現在這麼熟了，他都搞不清小妮子怎麼變的牌，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肯交待。
至於小許老師，香江那種運氣加身的表現，過於印象深刻了。
不出所料，哪怕出牌抓牌全是新手模樣，磕磕絆絆，可連著小胡了幾把，讓許清越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可出乎意料的則是楊艾，哪怕這幾把出了點小錢，可打牌很有些章法。
杜恆仔細一想，覺挺合理，畢竟從小在成都長大，大了些去的山城，成都那地，除了火鍋，麻將同樣有名。
基於同情弱者的理念，他更多關心起小姜老師的牌來，甚至還搞點小動作提醒。
「親愛的，你這就不對了。」
溫念嘴角勾起絲危險的弧度，促狹道。
「難不成我們就不是你喜歡的，只幫萊萊一個人是咋回事？」
杜恆：「......」
確實有失公平原則，可萊萊不到一個小時，已經輸了八十多個籌碼，如今只有張十元的籌碼，和幾張零碎。
太慘了。
尤其是...哪怕他幫忙都似乎挽救不了這個頹勢。
「念念，別這麼說，小姜老師已經這麼慘了，幫一下又能咋滴？」
許清越接過話茬，笑著說了句。
「行吧...」溫念嘟了嘟嘴，純粹是看這麼親近有些吃醋罷了。
大尺度可以，小尺度不行，恩恩愛愛的樣子最是惹人嫉妒。
「不過，萊萊沒多少籌碼了吧...這才玩了一個多小時。」
許清越才感覺到些許的樂趣，有點不想出去繼續玩沙子，那玩意，幾個小時就膩了。
「唔，也是...」
溫念對此表示贊同，沒想到小艾挺厲害的，棋逢對手的感覺，有些意思。
「這樣吧，我輸光這些，等會讓杜恆來代替我。」
姜萊的臉微微有些紅潤，這是從不服到躺平的狀態，身體自然發熱。
現在大抵是認命了，不準備再繼續了，一直輸，根本體會不到樂趣。
「行，就這麼辦。」
桌子三女均是點頭表示同意，楊艾的臉色略微淡定，波瀾不驚。
可能是新手的三板斧來晚了些，在達成協議之後，下一局，姜萊上手便是處於聽牌狀態。
而且是七對，只缺六萬。
杜恆的眼睛亮了亮，感覺這把是大有希望，輸整場沒關係，贏一把也好，心理上沒那麼挫敗。
可輪了幾圈下來，六萬死活沒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楊艾已經聽牌。
而且是八張牌，從概率上論，到了十有八九的程度。
「唔...」
約莫是連著都錯過六萬，姜萊已經是開始猶豫起來，在考慮要不要換牌。
可牌面上看，六萬還沒出現，自摸的可能性依舊，有時候就很邪門，打掉反而會上，簡直是琢磨人。
杜恆也沒辦法指導，遇見這種情況他多少會撓頭。
猶豫了片刻，小姜老師到底是沒有把六萬打掉，留了下來。
「碰。」
而打掉的八筒則是落入了溫念手裡，從表情來分析，約莫也是要停牌了，應該是挺關鍵的一張牌。
姜萊亦是察覺到，神色中的緊張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沮喪。
都這樣順了，還不能一局？
哪怕心態再好，多少也有些無語。
繼續抓了兩圈，楊艾的手微微頓住，沒翻開，可杜恆知道，姑娘是會摸牌的。
指肚和身體一樣，向來靈敏。
停頓了幾秒鐘，楊艾眼眸微垂，不動聲色的將手裡的牌打了出去。
「三條。」
作為旁觀者的杜恆心裡清楚，三條正是小艾要的那八張牌之一，分明是已經自摸，卻又選擇打掉。
說出現失誤...在萊萊身上有可能，畢竟算不清要胡的張數，這類失誤剛剛有好幾次。
在楊艾身上，絕無可能。
接下來即是輪到姜萊抓牌，小姜老師隨手一拿，擱在牌堆裡面。
「誒...」
本來無精打采的姑娘，忽而聲調直接往上爬了。
「六萬，我自摸了。」
姜萊將抓到的牌插好進了牌堆，而後推倒，大概是急了些，整組牌歪歪斜斜的。
可七對是新手最喜歡的，又是最容易分辨的，一瞧就知道。
「厲害啊。」
溫念笑著稱讚了句。
「你在等哪張牌呢？」
許清越則是湊著腦袋往溫念那邊瞧，似乎是有些好的樣子。
「小雞呀。」
溫念抿嘴笑了下，沒等小許老師伸過腦袋來，即是把牌組推倒，還混了幾下。
「哦...」
許清越點點頭，示意自己這邊有兩隻小雞。
「你要那麼多雞幹嘛，給我一隻好了。」
溫念淺淺一笑，打趣道。
「不行哦，僅此一隻，可要省著些。」
「......」
沒管那邊的兩姐妹在說什麼怪的黃段子，姜萊已經是眉開眼笑，伸手掛在杜恆的肩膀上。
接著在某人的嘴角邊親了下，說道。
「我不玩了，老公，你來吧。」
小姜老師選擇了見好就收，因為不確定命運下次會不會眷顧自己。
「行。」
杜恆點點頭，和楊艾對視了眼，將那點小秘密，就此藏於心底。
七對簡單粗暴，讓這一方回了不少的血，所以也沒重新計分，直接開始。
論起打牌，上輩子也沉迷過一段時間，畢竟有錢有閒，還有人勾搭。
杜恆輕車熟路，只憑藉本能，都沒刻意算牌，即是和幾位姑娘打的有來有回。
受到些影響的反而是小許老師，坐在自己下手，運氣忽而沒那麼強了。
不知道是如當日許道士所說的過猶不及，還是因為自己上了桌，慢慢的籌碼被贏走不少。
花的時間，約莫是兩個小時。
連在外瞌睡的時雪婧姐妹都回了來，提醒道。
「這會兒已經是四點半嘍，五點半我們準備吃晚餐，你們打到五點怎麼樣？」
溫念看了眼時間，以及自己的籌碼，點點頭。
「就，就半小時決勝負吧，先看看籌碼。」
「我是69張。」
杜恆隨便數了下，說道。
萊萊輸太多，能追回來點已經算是努力了。
「我只有41張了。」
許清越嘟了嘟嘴，到最後反而自己成了最慘的。
「我是150個籌碼。」溫念抿了抿唇，帶著絲笑意，說道。
按照這會兒的排名，她是第一。
至於楊艾，還差了些。
「開始吧。」
小艾依舊是寵辱不驚的模樣，淡淡說了句。
接下來的半小時，讓杜恆都感覺到不少壓力，他和小許老師幾乎成了看客，眼睜睜瞧著兩位高手過招。
很快到了最後一把，因為，只剩下三分鐘了，除非上手天胡，要不然，肯定是沒有下把的餘量。
杜恆上手即是一堆爛牌，加上不想影響兩位姑娘的巔峰對決，粗略估計了下，應該就七八個籌碼的差距，吃三家的話，足夠抹平。
於是乾脆就是拆開打，儘量不給吃和碰，算是保證公平吧。
「三萬。」
溫念輕輕擱下一張牌，旋即看了眼楊艾。
「不要。」
楊艾似乎是知道某人的意思，輕輕搖了下頭，等著翻牌。
而站在小艾身後的柳不彎卻是一清二楚，三萬直接可以胡，只是吃一家的話，還不夠抹平差距。
不打錢的牌局，卻是弄出來些許的緊張感，有點搞不明白。
但並不影響狐狸抱著胳膊看熱鬧。
可惜楊艾翻的是二萬，稍差了些，並沒有多少猶豫，姑娘將手裡的一萬給打了。
這下是單調二萬，僅此兩張的那種，還只能等著自摸。
溫念眉頭一挑，這計算的事情，她可以不吹牛逼的說，屬於強的。
好麼...小艾看樣子是真的想要這次機會。
迫不及待了呀。
也是，按照昨天晚上那種扮演遊戲繼續下去，哪怕杜恆再強，多少會虛下來些許。
不完美的話，未來會翻自己的舊帳吧？
如此想著，溫念抓到手，又把自己的牌給隨手打掉。
算了，放一馬吧。
而杜恆則是看著手裡的兩張兩萬陷入了頭疼，楊艾這打法，他猜到點，可有時候沒辦法，牌很死，到了這個階段，換胡法，很容易放炮。
自己是打也不好，不打也不好。
猶豫了下，他的手在二萬上摸了下，沒去動。
若是下一圈楊艾不拆，他再打出去，算是提醒。
「小雞，這是真小雞。」
這時，輪到溫念抓牌，瞥了眼，正是一條，輕笑著說道。
同時，在許清越面前搖擺了下。
「小許老師，你要不要？」
「要呀，你給我就要。」
許清越抿唇笑笑，繼續道：「你不都是這樣的麼，中途就被擊潰，讓給我。」
這等意味深長的話，屋裡的姑娘都聽懂了，尤其是柳不彎，眨了眨眼睛。
原來你們玩這麼精彩麼？
溫念略微有些氣急敗壞，哼唧了聲，還是把一條給打了出來。
讓你要，全給你！
「謝嘍。」
許清越拿起一條，而後推倒牌組。
赫然是清一色一條龍。
溫念：「......」
原來這隻小雞你是真的要啊。
行吧，省自己放水了。
算籌碼，即便是胡牌，因為清一色一條龍足夠大，溫念直接損失十一個籌碼。
比楊艾要差了三個。
一旁的柳不彎搖頭笑了下，沒想到，這最後一局，還瞧出來了跌宕起伏的味道。
就是不曉，這各種真真假假後面的收益是什麼。
悄悄問了下萊萊，哦...原來是嘗鹹淡的資格？
這有什麼好搶的，哎...不過，楊艾的話，可能會稀罕點。
收拾好麻將，狐狸給酒店去了個電話，不多時，即是把晚上的食材送了過來。
火鍋，但沒有那麼辣，椰子雞，順便燙菜。
想吃辣的，可以自己調味碟。
溫念坐在楊艾身邊，湊過去輕聲嘀咕。
「小艾，小米辣要不要多加點？」
「不用。」
楊艾輕輕搖頭。
「哦...懂了，辣子雞，並不好。」
溫念偷偷笑了下。
只是被調侃到如此程度，楊艾也沒有生氣，至少她隱約能猜到點，最後一把，放水的人多了些。
杜恆就不必說了，打的毫無章法，只是沒想到，最後是小許老師幫忙絕殺。
吃過晚飯。
夜色未深，為了消消食，一行人沿著海邊溜達。
稍微有些默契的讓開了些許空間，只是楊艾覺這樣似乎太刻意了些，拉著杜恆跟上大部隊。
姑娘們想想也是沒啥辦法，於是照常溜達了。
溫念是有些好今天晚上會是怎麼樣的進展，心裡盤算著會是怎麼樣的劇情。
找個無人的別墅？
反正都是花了錢的，設施完備，也沒人。
再就是把姜萊送到自己這邊來，肆意的自由自在？
可溜達到八點，依舊是沒個動靜。
眾人只覺有些冷，於是紛紛往回走，準備洗個熱水澡睡覺。
楊艾落在後面，在杜恆耳邊說了句。
「晚上十點，這邊，記帶泳衣。」
說罷直接溜走，根本不給反應過來的時間。
杜恆在原地有些懵，晚上十點帶泳衣，那會兒的水溫可能有點涼吧，當然也還行了，畢竟夜裡溫度也沒那麼低。
只是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同呀。
從前都是自己想點子，和姑娘們度過神聖的一夜，到小艾這邊，卻是變了模樣。
問題是，自己晚上住哪兒？
到十點可還有些時間。
想了些，杜恆還是去了狐狸那邊的別墅，畢竟，衣服都在這邊。
「誒，你不應該在楊艾那邊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時雪婧有些不解的問道，旋即抿唇笑了下。
「難不成，昨天意猶未盡呀。」
唔，這個可以有些信心，畢竟她和狐狸此前沒有過。
「我先洗個澡，拿一下衣服。」
杜恆可沒說等會要幹嘛，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
「行吧...」
時雪婧嘟了嘟嘴，也沒放在心上，管你去哪，她們姐妹倆的先期任務已經是完成了，後面有別的，再說了。
杜恆磨磨蹭蹭的，洗過澡，又看了會電視，才是拿著衣服出了門。
走到海邊，沒見到任何的人影，只有柔柔的海風在吹，月光靜靜灑在海面上，宛若碎掉的銀子。
浪潮也不怎麼洶湧，一卷一卷的上岸，在沙灘上輕輕留下印記。
如此夜色，倒是不錯，值欣賞。
海風往往比較大，帶著潮濕的冷意，今夜完全不是個這麼回事。
若是約會，再好不過。
「你來啦？」
這時，身後傳來楊艾的聲音。
杜恆扭頭看去，卻見姑娘亭亭玉立在身後，但穿的卻是泳衣，準確來說，是紅白斑點的比基尼。
形體美穿上這個，那效果將是絕殺。
問題是...這會兒穿上這個約會，有點怪吧。
「小艾，這麼晚，穿泳衣不會是游泳吧？」
杜恆有些不確定的問了句。
真游麼，其實也還行...
「對呀，不然穿泳衣幹嘛？」
楊艾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陪我游一下，就在那邊，今天下午那片，水不深，趕緊換衣服吧。」
聞言，杜恆有些尬住。
就在這裡換，哪怕這麼熟了，好像也有點過分，畢竟室外。
「唔，要是不好意思的話，去那邊好了。」
楊艾伸手指了下附近的一塊地方，沙灘上，植物邊，有幾張帳幔，不似帳篷那麼嚴密，又不至於光天化日。
好在附近這邊都被清空了，沒人能進來，杜恆沒多少顧忌，過去換了泳衣。
兩人稍微做了些熱身運動，牽著手一同走到海邊。
水溫尚可，看樣子還沒到降溫到人體要打哆嗦的地步，畢竟，太陽下山也才幾個小時。
撲騰了會，考慮安全，兩人約好都不往遠的地方去。
只在岸邊，且在視線之內。
「游個五十米，看誰先到那邊，體力還行吧？」
楊艾從水裡鑽出來，說了句。
「沒問題。」
杜恆看著微微咂舌，小艾這水平，簡直到了運動員那個程度，白天那完全是藏拙了。
別說這點近海，便是更遠些，對她來說，也沒多少挑戰難度。
可見過往到的訓練...估摸著前段時間又給加強了。
「開始。」
隨著姑娘一聲令下，兩人滑了出去，夜色下像是兩條魚。
杜恆前面二十米還能跟上，可技巧和體力哪怕是男的，和經過鍛鍊的人相比，還是差了點。
三十米開始落後一個身位，在五十米的距離，可以說是慘敗。
只是沒想到，臨近終點，楊艾卻是沒遊了。
浮在水裡等著某人過來，甚至於反著游過來，在水裡抱在了一起。
「我想要有個特殊的，所以，游個泳。」
楊艾抿唇笑了下，輕聲說道。
水從臉上不斷的滑落，好像眸底都蓄滿了水色，將要溢出。
此刻。
月色大白，近處的大樹清晰可見，稍遠些的別墅，安靜矗立，旁邊的路燈，亮著昏暗橘黃的光芒。
更遠處的海面，似乎能瞧出來些許藍色，甚至於海天一線都能想像多，像極了電影裡面的片段。
這樣的夜晚。
的確適合約會。
浮在水裡的兩個人，對視了眼，慢慢湊近到一起，開始了親吻。
這並不是初吻，可誰都清楚，意義會不一樣。
耳畔的濤聲漸漸遠去，流露出來的曖昧取代流淌在周邊，不是那次倉促的初吻可以相比。
姑娘很甜，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今夜恍若是加了倍數，直入心底，讓人沉醉其間。
幾分鐘後。
杜恆放開懷裡的姑娘，稍微撲騰了下，低頭看去，小艾的臉上，那份神色，很熟悉。
此前在念念以及兔子那邊都見過。
堅定的，不會後悔的。
「我們上岸去吧。」
姑娘輕聲說了句。
......
睡過午覺。
柳不彎和時雪婧姐妹倆懶洋洋躺在遮陽傘下，表示上班累了，這次來休養生息的，玩麻將遊戲啥的，還是算了。
「姐，你真累了麼？」
時雪婧在旁邊嘟囔了句：「昨天也沒讓你辛苦吧...」
「呵，讓你多嘗點甜頭還不樂意了？」
柳不彎笑笑，繼續道：「反正我們這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看她們表演了，有溫念在的話，這麻將可能並不簡單。」
「脫衣麻將？」
別墅內，小姜老師聞言大驚失色，連連搖頭。
「這可不行，太過分了。」
這遊戲要是繼續下去，幾圈之後，還能正經打麻將嗎？
想想就是太亂來了。
「那行吧...」溫念嘟了嘟嘴巴，感覺萊萊大概是不會同意。
只是她也沒想著那麼直接，大不了剩下內衣唄，和泳衣有啥區別，說不定能遮住的地方還多些。
「換個簡單的，就我們四個玩麻將，贏的人，獎品是你老公，行了吧？」
聞言，姜萊遲疑著點點頭，旋即又不咋放心的確認。
「只有這個吧，沒那些亂七八糟的附帶條件。」
「沒有。」
溫念抿了抿唇，無奈道：「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好吧...」
姜萊吐了口氣，算是認可，相信念念沒有各種花樣，那多少有些難了。
「不過呀，我在想，是排一二名呢，還是單獨排第一名。」
溫念眨了眨眼睛。
意思很明確了，今天晚上到底該怎麼安排。
「就排第一好了，由勝者決定要不要分享戰利品，獨享也行。」
這時，許清越打了個哈欠，湊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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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才剛剛睡醒，就聽見了這麼勁爆的話題，隨便給了個建議。
「好吧...」小姜老師無奈妥協。
好像局勢還是控制在了一定範圍內，可以接受。
「行了行了，那就開始吧。」
溫念開始招呼著，麻將機裡面已經有代金塑料小卡片，四女落座。
「親愛的，你就做些服務工作可以嗎，反正晚上你指定不吃虧。」
杜恆沒啥意見，已經開始了端茶倒水，加上切水果。
因為有人對規則不咋熟練，各地稍有差距，在統一學習了新規則之後才是開始。
「念念，總不至於麻將你也能出老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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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越倒是無所謂，畢竟離了灕水之後，這運氣比較好，輸贏多少有點信心，可念念這種超越運氣成分的手段，她需要警惕一下。
「那指定不會。」
溫念皺了皺鼻子，說道。
「麻將這麼重，我哪能換了牌，等會別掉地上給你發現了。」
「那不管，出老千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許清越哼唧了聲，略微不咋相信。
在經過幾把試牌，正式開始。
杜恆的服務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悄悄拉了把椅子，坐在姜萊和楊艾側邊，兩個人的牌都能看見些。
據他估計，念念完全不會使手段，不可能，畢竟...到現在這麼熟了，他都搞不清小妮子怎麼變的牌，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肯交待。
至於小許老師，香江那種運氣加身的表現，過於印象深刻了。
不出所料，哪怕出牌抓牌全是新手模樣，磕磕絆絆，可連著小胡了幾把，讓許清越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可出乎意料的則是楊艾，哪怕這幾把出了點小錢，可打牌很有些章法。
杜恆仔細一想，覺挺合理，畢竟從小在成都長大，大了些去的山城，成都那地，除了火鍋，麻將同樣有名。
基於同情弱者的理念，他更多關心起小姜老師的牌來，甚至還搞點小動作提醒。
「親愛的，你這就不對了。」
溫念嘴角勾起絲危險的弧度，促狹道。
「難不成我們就不是你喜歡的，只幫萊萊一個人是咋回事？」
杜恆：「......」
確實有失公平原則，可萊萊不到一個小時，已經輸了八十多個籌碼，如今只有張十元的籌碼，和幾張零碎。
太慘了。
尤其是...哪怕他幫忙都似乎挽救不了這個頹勢。
「念念，別這麼說，小姜老師已經這麼慘了，幫一下又能咋滴？」
許清越接過話茬，笑著說了句。
「行吧...」溫念嘟了嘟嘴，純粹是看這麼親近有些吃醋罷了。
大尺度可以，小尺度不行，恩恩愛愛的樣子最是惹人嫉妒。
「不過，萊萊沒多少籌碼了吧...這才玩了一個多小時。」
許清越才感覺到些許的樂趣，有點不想出去繼續玩沙子，那玩意，幾個小時就膩了。
「唔，也是...」
溫念對此表示贊同，沒想到小艾挺厲害的，棋逢對手的感覺，有些意思。
「這樣吧，我輸光這些，等會讓杜恆來代替我。」
姜萊的臉微微有些紅潤，這是從不服到躺平的狀態，身體自然發熱。
現在大抵是認命了，不準備再繼續了，一直輸，根本體會不到樂趣。
「行，就這麼辦。」
桌子三女均是點頭表示同意，楊艾的臉色略微淡定，波瀾不驚。
可能是新手的三板斧來晚了些，在達成協議之後，下一局，姜萊上手便是處於聽牌狀態。
而且是七對，只缺六萬。
杜恆的眼睛亮了亮，感覺這把是大有希望，輸整場沒關係，贏一把也好，心理上沒那麼挫敗。
可輪了幾圈下來，六萬死活沒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楊艾已經聽牌。
而且是八張牌，從概率上論，到了十有八九的程度。
「唔...」
約莫是連著都錯過六萬，姜萊已經是開始猶豫起來，在考慮要不要換牌。
可牌面上看，六萬還沒出現，自摸的可能性依舊，有時候就很邪門，打掉反而會上，簡直是琢磨人。
杜恆也沒辦法指導，遇見這種情況他多少會撓頭。
猶豫了片刻，小姜老師到底是沒有把六萬打掉，留了下來。
「碰。」
而打掉的八筒則是落入了溫念手裡，從表情來分析，約莫也是要停牌了，應該是挺關鍵的一張牌。
姜萊亦是察覺到，神色中的緊張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沮喪。
都這樣順了，還不能一局？
哪怕心態再好，多少也有些無語。
繼續抓了兩圈，楊艾的手微微頓住，沒翻開，可杜恆知道，姑娘是會摸牌的。
指肚和身體一樣，向來靈敏。
停頓了幾秒鐘，楊艾眼眸微垂，不動聲色的將手裡的牌打了出去。
「三條。」
作為旁觀者的杜恆心裡清楚，三條正是小艾要的那八張牌之一，分明是已經自摸，卻又選擇打掉。
說出現失誤...在萊萊身上有可能，畢竟算不清要胡的張數，這類失誤剛剛有好幾次。
在楊艾身上，絕無可能。
接下來即是輪到姜萊抓牌，小姜老師隨手一拿，擱在牌堆裡面。
「誒...」
本來無精打采的姑娘，忽而聲調直接往上爬了。
「六萬，我自摸了。」
姜萊將抓到的牌插好進了牌堆，而後推倒，大概是急了些，整組牌歪歪斜斜的。
可七對是新手最喜歡的，又是最容易分辨的，一瞧就知道。
「厲害啊。」
溫念笑著稱讚了句。
「你在等哪張牌呢？」
許清越則是湊著腦袋往溫念那邊瞧，似乎是有些好的樣子。
「小雞呀。」
溫念抿嘴笑了下，沒等小許老師伸過腦袋來，即是把牌組推倒，還混了幾下。
「哦...」
許清越點點頭，示意自己這邊有兩隻小雞。
「你要那麼多雞幹嘛，給我一隻好了。」
溫念淺淺一笑，打趣道。
「不行哦，僅此一隻，可要省著些。」
「......」
沒管那邊的兩姐妹在說什麼怪的黃段子，姜萊已經是眉開眼笑，伸手掛在杜恆的肩膀上。
接著在某人的嘴角邊親了下，說道。
「我不玩了，老公，你來吧。」
小姜老師選擇了見好就收，因為不確定命運下次會不會眷顧自己。
「行。」
杜恆點點頭，和楊艾對視了眼，將那點小秘密，就此藏於心底。
七對簡單粗暴，讓這一方回了不少的血，所以也沒重新計分，直接開始。
論起打牌，上輩子也沉迷過一段時間，畢竟有錢有閒，還有人勾搭。
杜恆輕車熟路，只憑藉本能，都沒刻意算牌，即是和幾位姑娘打的有來有回。
受到些影響的反而是小許老師，坐在自己下手，運氣忽而沒那麼強了。
不知道是如當日許道士所說的過猶不及，還是因為自己上了桌，慢慢的籌碼被贏走不少。
花的時間，約莫是兩個小時。
連在外瞌睡的時雪婧姐妹都回了來，提醒道。
「這會兒已經是四點半嘍，五點半我們準備吃晚餐，你們打到五點怎麼樣？」
溫念看了眼時間，以及自己的籌碼，點點頭。
「就，就半小時決勝負吧，先看看籌碼。」
「我是69張。」
杜恆隨便數了下，說道。
萊萊輸太多，能追回來點已經算是努力了。
「我只有41張了。」
許清越嘟了嘟嘴，到最後反而自己成了最慘的。
「我是150個籌碼。」溫念抿了抿唇，帶著絲笑意，說道。
按照這會兒的排名，她是第一。
至於楊艾，還差了些。
「開始吧。」
小艾依舊是寵辱不驚的模樣，淡淡說了句。
接下來的半小時，讓杜恆都感覺到不少壓力，他和小許老師幾乎成了看客，眼睜睜瞧著兩位高手過招。
很快到了最後一把，因為，只剩下三分鐘了，除非上手天胡，要不然，肯定是沒有下把的餘量。
杜恆上手即是一堆爛牌，加上不想影響兩位姑娘的巔峰對決，粗略估計了下，應該就七八個籌碼的差距，吃三家的話，足夠抹平。
於是乾脆就是拆開打，儘量不給吃和碰，算是保證公平吧。
「三萬。」
溫念輕輕擱下一張牌，旋即看了眼楊艾。
「不要。」
楊艾似乎是知道某人的意思，輕輕搖了下頭，等著翻牌。
而站在小艾身後的柳不彎卻是一清二楚，三萬直接可以胡，只是吃一家的話，還不夠抹平差距。
不打錢的牌局，卻是弄出來些許的緊張感，有點搞不明白。
但並不影響狐狸抱著胳膊看熱鬧。
可惜楊艾翻的是二萬，稍差了些，並沒有多少猶豫，姑娘將手裡的一萬給打了。
這下是單調二萬，僅此兩張的那種，還只能等著自摸。
溫念眉頭一挑，這計算的事情，她可以不吹牛逼的說，屬於強的。
好麼...小艾看樣子是真的想要這次機會。
迫不及待了呀。
也是，按照昨天晚上那種扮演遊戲繼續下去，哪怕杜恆再強，多少會虛下來些許。
不完美的話，未來會翻自己的舊帳吧？
如此想著，溫念抓到手，又把自己的牌給隨手打掉。
算了，放一馬吧。
而杜恆則是看著手裡的兩張兩萬陷入了頭疼，楊艾這打法，他猜到點，可有時候沒辦法，牌很死，到了這個階段，換胡法，很容易放炮。
自己是打也不好，不打也不好。
猶豫了下，他的手在二萬上摸了下，沒去動。
若是下一圈楊艾不拆，他再打出去，算是提醒。
「小雞，這是真小雞。」
這時，輪到溫念抓牌，瞥了眼，正是一條，輕笑著說道。
同時，在許清越面前搖擺了下。
「小許老師，你要不要？」
「要呀，你給我就要。」
許清越抿唇笑笑，繼續道：「你不都是這樣的麼，中途就被擊潰，讓給我。」
這等意味深長的話，屋裡的姑娘都聽懂了，尤其是柳不彎，眨了眨眼睛。
原來你們玩這麼精彩麼？
溫念略微有些氣急敗壞，哼唧了聲，還是把一條給打了出來。
讓你要，全給你！
「謝嘍。」
許清越拿起一條，而後推倒牌組。
赫然是清一色一條龍。
溫念：「......」
原來這隻小雞你是真的要啊。
行吧，省自己放水了。
算籌碼，即便是胡牌，因為清一色一條龍足夠大，溫念直接損失十一個籌碼。
比楊艾要差了三個。
一旁的柳不彎搖頭笑了下，沒想到，這最後一局，還瞧出來了跌宕起伏的味道。
就是不曉，這各種真真假假後面的收益是什麼。
悄悄問了下萊萊，哦...原來是嘗鹹淡的資格？
這有什麼好搶的，哎...不過，楊艾的話，可能會稀罕點。
收拾好麻將，狐狸給酒店去了個電話，不多時，即是把晚上的食材送了過來。
火鍋，但沒有那麼辣，椰子雞，順便燙菜。
想吃辣的，可以自己調味碟。
溫念坐在楊艾身邊，湊過去輕聲嘀咕。
「小艾，小米辣要不要多加點？」
「不用。」
楊艾輕輕搖頭。
「哦...懂了，辣子雞，並不好。」
溫念偷偷笑了下。
只是被調侃到如此程度，楊艾也沒有生氣，至少她隱約能猜到點，最後一把，放水的人多了些。
杜恆就不必說了，打的毫無章法，只是沒想到，最後是小許老師幫忙絕殺。
吃過晚飯。
夜色未深，為了消消食，一行人沿著海邊溜達。
稍微有些默契的讓開了些許空間，只是楊艾覺這樣似乎太刻意了些，拉著杜恆跟上大部隊。
姑娘們想想也是沒啥辦法，於是照常溜達了。
溫念是有些好今天晚上會是怎麼樣的進展，心裡盤算著會是怎麼樣的劇情。
找個無人的別墅？
反正都是花了錢的，設施完備，也沒人。
再就是把姜萊送到自己這邊來，肆意的自由自在？
可溜達到八點，依舊是沒個動靜。
眾人只覺有些冷，於是紛紛往回走，準備洗個熱水澡睡覺。
楊艾落在後面，在杜恆耳邊說了句。
「晚上十點，這邊，記帶泳衣。」
說罷直接溜走，根本不給反應過來的時間。
杜恆在原地有些懵，晚上十點帶泳衣，那會兒的水溫可能有點涼吧，當然也還行了，畢竟夜裡溫度也沒那麼低。
只是和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同呀。
從前都是自己想點子，和姑娘們度過神聖的一夜，到小艾這邊，卻是變了模樣。
問題是，自己晚上住哪兒？
到十點可還有些時間。
想了些，杜恆還是去了狐狸那邊的別墅，畢竟，衣服都在這邊。
「誒，你不應該在楊艾那邊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時雪婧有些不解的問道，旋即抿唇笑了下。
「難不成，昨天意猶未盡呀。」
唔，這個可以有些信心，畢竟她和狐狸此前沒有過。
「我先洗個澡，拿一下衣服。」
杜恆可沒說等會要幹嘛，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
「行吧...」
時雪婧嘟了嘟嘴，也沒放在心上，管你去哪，她們姐妹倆的先期任務已經是完成了，後面有別的，再說了。
杜恆磨磨蹭蹭的，洗過澡，又看了會電視，才是拿著衣服出了門。
走到海邊，沒見到任何的人影，只有柔柔的海風在吹，月光靜靜灑在海面上，宛若碎掉的銀子。
浪潮也不怎麼洶湧，一卷一卷的上岸，在沙灘上輕輕留下印記。
如此夜色，倒是不錯，值欣賞。
海風往往比較大，帶著潮濕的冷意，今夜完全不是個這麼回事。
若是約會，再好不過。
「你來啦？」
這時，身後傳來楊艾的聲音。
杜恆扭頭看去，卻見姑娘亭亭玉立在身後，但穿的卻是泳衣，準確來說，是紅白斑點的比基尼。
形體美穿上這個，那效果將是絕殺。
問題是...這會兒穿上這個約會，有點怪吧。
「小艾，這麼晚，穿泳衣不會是游泳吧？」
杜恆有些不確定的問了句。
真游麼，其實也還行...
「對呀，不然穿泳衣幹嘛？」
楊艾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陪我游一下，就在那邊，今天下午那片，水不深，趕緊換衣服吧。」
聞言，杜恆有些尬住。
就在這裡換，哪怕這麼熟了，好像也有點過分，畢竟室外。
「唔，要是不好意思的話，去那邊好了。」
楊艾伸手指了下附近的一塊地方，沙灘上，植物邊，有幾張帳幔，不似帳篷那麼嚴密，又不至於光天化日。
好在附近這邊都被清空了，沒人能進來，杜恆沒多少顧忌，過去換了泳衣。
兩人稍微做了些熱身運動，牽著手一同走到海邊。
水溫尚可，看樣子還沒到降溫到人體要打哆嗦的地步，畢竟，太陽下山也才幾個小時。
撲騰了會，考慮安全，兩人約好都不往遠的地方去。
只在岸邊，且在視線之內。
「游個五十米，看誰先到那邊，體力還行吧？」
楊艾從水裡鑽出來，說了句。
「沒問題。」
杜恆看著微微咂舌，小艾這水平，簡直到了運動員那個程度，白天那完全是藏拙了。
別說這點近海，便是更遠些，對她來說，也沒多少挑戰難度。
可見過往到的訓練...估摸著前段時間又給加強了。
「開始。」
隨著姑娘一聲令下，兩人滑了出去，夜色下像是兩條魚。
杜恆前面二十米還能跟上，可技巧和體力哪怕是男的，和經過鍛鍊的人相比，還是差了點。
三十米開始落後一個身位，在五十米的距離，可以說是慘敗。
只是沒想到，臨近終點，楊艾卻是沒遊了。
浮在水裡等著某人過來，甚至於反著游過來，在水裡抱在了一起。
「我想要有個特殊的，所以，游個泳。」
楊艾抿唇笑了下，輕聲說道。
水從臉上不斷的滑落，好像眸底都蓄滿了水色，將要溢出。
此刻。
月色大白，近處的大樹清晰可見，稍遠些的別墅，安靜矗立，旁邊的路燈，亮著昏暗橘黃的光芒。
更遠處的海面，似乎能瞧出來些許藍色，甚至於海天一線都能想像多，像極了電影裡面的片段。
這樣的夜晚。
的確適合約會。
浮在水裡的兩個人，對視了眼，慢慢湊近到一起，開始了親吻。
這並不是初吻，可誰都清楚，意義會不一樣。
耳畔的濤聲漸漸遠去，流露出來的曖昧取代流淌在周邊，不是那次倉促的初吻可以相比。
姑娘很甜，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今夜恍若是加了倍數，直入心底，讓人沉醉其間。
幾分鐘後。
杜恆放開懷裡的姑娘，稍微撲騰了下，低頭看去，小艾的臉上，那份神色，很熟悉。
此前在念念以及兔子那邊都見過。
堅定的，不會後悔的。
「我們上岸去吧。」
姑娘輕聲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