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溫念誤入小劇場
耐不住溫念的纏磨，又馬上到了下班時間，在公司附近的停車場拉扯並非個好的選擇。
表面上，杜恆和溫總監，時總可都是清白的。
「行，那就一起去吧。」
杜恆猶豫了下，點點頭，答應下來，腦子裡面想的是，兩位這麼熟了，互知斤兩，配合默契，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好哦。」
溫念眨了眨眼睛，上了副駕，順手拿出手機，噠噠噠開始編輯簡訊，晚上不回去半島花園，和萊萊說一下。
如今是方便了，有小許老師在，她哪怕到處亂竄，也不用操心萊萊一個人在家無聊。
當閨蜜和姐妹也是有責任感的好吧？
杜恆開著車駛上大馬路，勻速行駛的時候，稍分心留意到街景，到羊城已經快三年了，變化可真是不小，幾乎無時無刻都有著工程在建設，無論到哪條街上，都有著工地。
日新月異，這就是新時代的發展，正式簽署加入T的協議還在明年這個時間，而融入全球化的威力，此時已初見端倪。
到了兔子所在的小區，杜恆下車的時候，想了下，還是決定發條簡訊或者打個電話給時雪婧提一下念念有一起跟著來的事情。
只是手機才摸出來，便是被溫念給抓住。
「吶，是不是想通風報信？」
姑娘嘟了嘟嘴，暴露了真實目的。
「時姐姐下班這麼早，就知道有些特殊安排，學習一下。」
上次問卷的分數，她僅僅差了一點，微微有些不服氣。
唔.……小艾不在的話，也少了很多樂趣，有點無聊，可不逮住機會麼。
杜恆：「.……」
果然啊，圖窮匕見了。
這下是沒掙扎了，哪怕打屁股甚至更過分的教訓方式，那也關上門再說。
上了電梯。
站在兔子的房門前，哪怕杜恆有鑰匙，也沒有直接開門，而是伸手敲了下。
咚咚咚，三下，很有禮貌的那種。
果然，如杜恆所想，屋裡面是有些細碎的動靜，但是一時半會沒有人來開門。
從貓眼裡面，應該是能發覺情況不對吧？
只是杜恆朝著旁邊看了眼，發現溫念的速度更快，早就貓到了旁邊的角落裡。
逮過來是來不及了，咔嚓一聲，防盜門被打開了。
只是，門是開了，但沒有瞧見人。
「杜總，請進。」
但時雪婧的聲音是從裡面飄出來了，軟軟糯糯的，比下午時候還要溫柔服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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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硬著頭髮往裡面走去，這會兒才是瞧見時雪婧.……果然提前回家是有所準備。
此前的職業裝已經換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這年頭還沒有成熟的情趣衣服產業，不知道兔子從哪來弄來的類似於後世好利來蛋糕店制服。
網上炒厲害，那會兒杜恆還不咋信，偶然逛商場碰見了一次，往後倒是成了常客。
「回來了，上班一天是不是很累了，我幫你脫鞋吧。」
說著，時雪婧併攏的雙手即是準備收拾裙擺，而後蹲下。
沒等杜恆說話，早就在外面埋伏的溫念竄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門，而後倚身靠在牆上，笑著說道。
「時姐姐這身衣服可真是好看。」
能不好看麼.……直接把身材的優勢直接給展示了出來，都不曉是不是穿了內衣。
尤其是這會兒準備彎腰俯身，就更明顯了。
自己算是服了，難怪分數不如時姐姐，應該的，這巧思。
「念念？」
時雪婧本來還是溫溫柔柔的神色，豁然有了變化。
「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是看你提前下班，想著有什麼節目，過來學習一下麼。」
溫念直接把鍋給背了，姐妹之間的相愛相殺，不能牽扯到男人身上，這是共識。
尤其是這次自己死皮賴臉跟過來的，吃准了某人一時心軟。
「學習什麼？」
時雪婧哼唧了聲，本來準備玩點遊戲，這會兒全被攪亂了。
不開心。
「就比如這身衣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溫念嘖嘖了聲，她和萊萊是想的簡單了些，以為弄點絲襪什麼就足夠，看樣子是遠遠不夠。
可以拓展的路徑很多.……這是啥，女僕麼，那別的職業，也能考慮了。
「沒想到沒事啊，我可以給你。」
時雪婧冷笑了下。
「那可不行，你這身我穿的話，有點不合適.……太大了。」
溫念眨了眨眼，倒是有興趣，可惜自己這身材根本撐不起來，哪怕有小許老師幫忙，但進展也不咋快。
「呵，不用擔心。」
時雪婧轉身進了房間，扔出來件衣服，說道。
「這件是均碼，你試試。」
溫念：「.……」
為什麼會有兩件？
時雪婧視線看向別的地方，她能說，今天只是自己嘗試一下，效果好後面要做技術分享麼？
「那你先出去吧，過會兒再進來。」
兔子見溫念磨蹭進了房間，努了努嘴，示意某人可以先離開。
要不然這劇情演起來不是有點尬的麼。
杜恆趕緊走了，還好兩姑娘戰友情比較牢固，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衝突，更沒有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估算了下時間，五分鐘應該夠的。
再次伸手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視線投入進去。
倆姑娘穿著同樣的衣服，擠在門口，嘴角勾起甜甜的笑，異口同聲道。
「歡迎回家。」
杜恆的呼吸都稍稍濃重了些，雖說各有各的漂亮，可穿著同樣的衣服，會有那麼一剎那覺是親姐妹。
他趕緊伸腳跨進了門，這可不是在別墅，小區樓呢，同樓層還有其他住戶。
把門合上，將一切美好鎖上，獨享。
才進門，倆姑娘便是蹲下，一人抓住了一隻腳，意思很明顯了，要幫著換鞋來著。
只是，兩隻腳好分，別的咋分？
很快，杜恆有了答案。
「.……」
一個多小時後。
時雪婧換了身小吊帶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眉眼間水潤潤的，分明是洗過澡。
至於臉頰邊的紅暈，一直未曾褪去，大概是洗澡水有些熱了。
杜恆在廚房裡面隨便煎了幾塊牛排，這是兔子提前準備的，還冰鎮了甜白葡萄酒。
不曉國內為什麼流行干紅，反正幾個姑娘都更喜歡甜白。
當然……兔子酒量太淺，至多也就半杯的量，念念身體不好，沒人給她喝，另外弄了個雪碧。
小朋友那桌老實坐著的水平。
牛排煎起來方便快捷，另外煮了份麵條，杜恆將之端到桌子，喊人吃飯。
主臥內，溫念稍微掙扎了下，艱難撐起自己的身體。
亂來一時爽，可被報復的時候.……就更爽了，時姐姐稍稍記了點仇，根本不幫忙。
這會兒感覺身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你們先吃.……」
溫念說了句，合上眼睛，根本不想動彈。
「弱雞還敢挑事。」
時雪婧抿了抿唇，坐在桌子前，使用起刀叉吃自己的牛排。
雖是酒量不行，可也給自己倒了點，總歸要比啤酒的味道強。
看著夜色，兔子想想，好像今天自己提前預備的目標也完成了。
很輕鬆愜意的感覺。
「煎的挺好，你還是把念念喊出來吧，等會涼了，就沒吃了，夜裡餓了更難受。」
時雪婧輕輕擱下酒杯，笑著說道。
「好。」
杜恆點點頭，起身進了主臥，在姑娘耳邊喊了句。
「不想起來嘛……你們吃好了。」
溫念睜開眼睛，嘟囔道。
餓似乎也是餓了，畢竟這個點.……
「那我抱你好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這怎麼感覺像是賴床的小朋友呢。
不過這次的教訓應該很足了，看下次還敢不敢亂來。
「行吧.……那你先幫我把衣服找一下。」
溫念嘟了嘟嘴，澡都沒洗，算了。
都是自己人，誰也不能互相嫌棄。
……
十月十七日。
許道士從香江過來。
來去匆匆的模樣，一到羊城便是去了準備建總部的地塊。
都沒掏出來什麼儀器，羅盤啥的一樣沒瞧見，只是各處走來走去。
許清越站在杜恆身邊嘀咕了句。
「怎麼一副神棍樣呢，以前在灕水可不是這樣，又好像有了點老瞎子的感覺。」
杜恆聽了只是笑笑，老丈人怎麼做事他不太好評價，玄學的事情……做了求個心安就好。
約莫逛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中午吃飯的酒店。
許道士和服務員要了紙筆，筆走龍蛇的在紙上寫了百來個字，給了時雪婧。
「這是上面的注意事項，回頭設計的時候留意下。」
「好，謝謝叔叔。」
時雪婧接過紙看了眼，倒是沒啥離的要求，只是對於方位，樓層，高度以及用材，以及開工時間做了些標註。
很容易達成。
吃過飯。
許道士啥也沒多說，便是離開了羊城。
「我咋感覺叔叔越來越仙風道骨了。」
杜恆略有些疑惑，女兒在這邊，不多聊聊的麼。
「他一直就這樣，上次在香江讓你誤會了吧。」
許清越抿唇笑笑，她早就習慣了。
「我意思是……至少住一天，多看看你來著，畢竟難來一趟。」
「知道我過好他就放心了。」
許清越牽住了男友的手，而後說道。
「你咋知道他沒關心我……每個月都給我打了不少錢，在香江這麼賺的嗎？」
杜恆：「.……」
這也是個小富婆了吧。
送走許道士，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暫時沒有需要特別關注的，杜恆動身去了深城。
下午三點到的，考慮時間，直接去了NV廠里。
和狐狸是提前說過，對於某人的到來，柳不彎並不驚訝。
剛進辦公室，遞了瓶水來，就開始了工作交流。
「生產銷售的情況還算穩定，主要跟你說下西南市場的情況。」
「怎麼樣？」
杜恆喝了口水，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怎麼順利，哪怕和縣級經銷商談，都紛紛變卦，至於商場什麼的，更是想也別想了。」
柳不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這下真是給人家惹惱了。
只是，越是這樣越能激發她的脾氣。
「之後麼，一家一家店跑，按照銷量給補貼，這下是沒繃住了，反而市面上都是我們的貨。」
說到這個，柳不彎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讓人賺錢，多少有點可笑。
「那後面有什麼反應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有.……」
柳狐狸搖了搖頭，略遲疑的繼續道。
「我是覺，真打起來他們也含糊的，好像退讓了，之前那些大經銷商也在悄悄和我們接觸了，再就是，爸那邊有趟貨沒來及說，去了那邊被扣了，都準備放棄賠錢給貨主了，後面也放出來。」
這樣就略顯怪了……就這麼示弱了麼？
那不會等幾天就要讓杜恆上門了吧，根據她了解到的信息，不至於如此才是。
杜恆沉吟了會，也沒想明白對方是打的什麼主意，同樣認為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
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轉變……大概率和小艾有關係，只是，最近十天，手機一直關機，聯繫不上。
「那暫時就這樣吧。」
既然對方退了，再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之前沒在電話裡面聽你說，我還有點擔心情況升級。」
杜恆看了眼狐狸。
「這不是想你來深城住些日子麼，到底是羊城姑娘多，都樂不思蜀了吧？」
柳不彎意的笑笑。
當然，也就是這兩天情況變好些，稍微藏下小心思，也很合理嘍。
小三十想爸爸了。
另外說了些工作的事情，時間即是到了五點左右。
往常這會兒柳不彎還沒下班，只是老公都來了，肯定要早些走的。
「又招惹那邊的姑娘了？」
趁著兒媳婦去衛生間的功夫，陳尚香女士是指了指西南方。
上次小柳和自己提了運輸公司暫時不要往那邊的事情，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
問了媳婦，說的不清不清的，大概是和姑娘有關，她就曉，又是兒子惹出來的風流債，這下好像鬧大了些。
「沒什麼大事。」
杜恆抱著小三十，說了句。
「都這麼些個了，該消停點了吧？」
陳尚香現在是接受了事實，可稍稍也有點怕媳婦太多了。
「最後一個。」
杜恆肯定地說道。
「行，什麼時候帶過來看看？」
陳尚香鬆了口氣，這話她相信了，和之前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不同，斬釘截鐵的。
「過完年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他也想儘快來著，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
夜裡。
小三十又跟著奶奶去睡了。
小別勝新婚，只是異地戀的時間久了，類似劇情多了後，反而沒有了最直接的衝動，有點到了老夫老妻的階段。
柳狐狸洗過澡換了身輕薄的紫色睡衣，像極了暗夜裡面的精靈，當然，是熟女類型的。
靠在了杜恆的身邊，說道。
「許清越搬到半島花園，你這夜生活愈發精彩了吧……果然對我這生了孩子的女人提不起來興趣。」
狐狸咬了下嘴唇，裝作不滿的樣子。
聞言，杜恆笑了下，伸手摟住了女人，感受著那份豐腴又緊繃，以及絲滑。
這是只有在熟透了的狐狸身上才能感覺到的，即便是兔子都差些意思。
「這說的不對，生了孩子反而有好處。」
經過凱格爾運動的鍛鍊，從前很多無意識的肌肉反應，如今可以主動起來，各中滋味，只有杜恆才知道。
「好吧，算你會說話。」
柳不彎感受著腰間的細細摩挲，被撫摸的觸覺慢慢擴散到全身，稍微控制了下自己的語氣，繼續道。
「你們那個一日女友的計劃，聽著似乎挺有趣的，說說？」
「我不能說。」
杜恆表示拒絕。
「那能怎麼樣嘛？」
柳不彎哼了下。
「這樣吧，對雪婧做了什麼，我全要，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花樣。」
幾分鐘後。
「哦……你們倒是物盡其用了，我這也勉勉強強夠你發揮了。」
「.……」
翌日。
杜恆去了NV的研發中心。
暫時的成功不能麻痹自己的頭腦，何況如今藍色背景屏的技術已經分享出去，內置收音機的功能只是層窗戶紙，輕易可以讓同行學過去。
在甬城會議上吹出去的牛逼，眼看著百分之百能達成，可下一年該怎麼辦，跟著一起去打價格戰，是杜恆絕對不願意去做的。
保持技術領先，是唯一高增長的希望。
「之前兩項技術搞出來，按照當初約定的，獎金都發下去了，感覺士氣很高漲，各種研究方向都去進行，只是沒你這個主心骨，有些不踏實。」
柳不彎在去的路上笑著說道。
論NV手機目前的情況，某種程度上並不比其他國產手機強多少。
甚至於薩姆的技術都屬於二流，還不如個別的國產手機，至於研發投入，在30上市之後，似乎是刺激到了部分廠商，也投入了資金在搞競爭。
「我只能給點思路，直接掏東西出來，有點不容易。」
杜恆無奈地笑笑。
發展到現在，手搓時代已經結束，他在羊城的工作室，除去保險柜裡面還存著些早期的技術思路，已經好久沒派上用場。
「那也夠了，研發中心來了不少人才，你提出方向，剩下的，就交給他們。」
柳不彎只當杜恆是謙虛，對老公的信心，那是一以貫之。
「那就只能勉強一試了。」
「才不信你，昨天說快了快了，結果二十分鐘？」
「.……」
到了會議室，兩人才是停止夫妻間的私下情話。
柳不彎照例講了些鼓勵的話，管理上的藝術信手拈來。
至於杜恆，雖久不在江湖，可站在會議桌前，迎接他的，依舊是狂熱的目光，這是技術理念上的征服。
甭管是之前來的人，還是後面來的人，研發思路總是忍不住朝著杜總說的方向靠近。
「感謝大家之前做出的努力，完成的很成功。」
杜恆表達了感謝，算是開場白，而後，馬上進入了新技術的分享。
至於這一次，沒再興師動眾簽保密協議，第一次尚且有儀式感，第二次就沒必要了，入職的時候，簽過了。
「需要承認的是，在晶片技術上，我們依舊處於弱勢。」
杜恆直接認了。
「研發晶片的資源是海量的，NV暫時不在這方面投入。」
軟體上已經加入了塞班計劃，在安卓出來之前，幾乎處於不敗之地。
可一口吃成個胖子，直接挑戰國產晶片，這是可以預見的失敗，一旦啟動，幾百億都不夠燒的。
「所以，接下來的研發方向，是以下幾點。」
杜恆不打算解釋，直接在黑板上開始寫。
「由易到難，第一，各種鈴聲不要過於單調，比如滴滴滴的聲音，技術上完全可以做到使用和弦音樂。」
此言一出，會議室之內頓時響起小聲的喧譁。
是，這一項技術並不怎麼難，問題是，之前誰都沒有往這方向考慮過。
柳不彎想的是，到底是站在了用戶的角度，和收音機的功能一脈相承。
「第二，摒棄手機只是通訊工具的思維，也要把娛樂性考慮在裡面，比如，聽音樂，拍照，往後，內置手機攝像頭，肯定是主流做法，我們不要求多清晰的像素，明白嗎？」
杜恆在娛樂兩個字上畫了圈，這一點在後世都是某些品牌手機主打的功能，在這年頭，更是石破天驚。
不需要那麼清晰，可有了這個功能，能維持至少幾個月到半年的市場領先地位，這就足夠。
「還有藍牙技術，有同行已經在研發了，誰能搶先做出來，說不準，大家努力試一下。」
杜恆頓了頓，說出了最後一個技術方向。
這一點倒是沒咋做要求，是挺先進的，可已然落後於其他廠商的進度，試試看，不勉強。
接下來的時間，杜恆做了些答疑解惑。
離開會議室。
柳不彎開始了吹噓。
「不愧是我老公，說的這些高水平人才一愣一愣的。」
「再繼續掏下去，真沒多少乾貨了。」
杜恆無奈地說道，還吹呢。
「這點我信，乾貨沒多少，濕噠噠的可是多了去。」
柳狐狸一說，這方向多少有點歪了。
「現在公司情況穩定，二期基本上完成，正是閒的時候，要不我們出去溜達一下？」
「就當是為了寒假那個旅遊計劃，提前踩個點好了。」
……
表面上，杜恆和溫總監，時總可都是清白的。
「行，那就一起去吧。」
杜恆猶豫了下，點點頭，答應下來，腦子裡面想的是，兩位這麼熟了，互知斤兩，配合默契，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好哦。」
溫念眨了眨眼睛，上了副駕，順手拿出手機，噠噠噠開始編輯簡訊，晚上不回去半島花園，和萊萊說一下。
如今是方便了，有小許老師在，她哪怕到處亂竄，也不用操心萊萊一個人在家無聊。
當閨蜜和姐妹也是有責任感的好吧？
杜恆開著車駛上大馬路，勻速行駛的時候，稍分心留意到街景，到羊城已經快三年了，變化可真是不小，幾乎無時無刻都有著工程在建設，無論到哪條街上，都有著工地。
日新月異，這就是新時代的發展，正式簽署加入T的協議還在明年這個時間，而融入全球化的威力，此時已初見端倪。
到了兔子所在的小區，杜恆下車的時候，想了下，還是決定發條簡訊或者打個電話給時雪婧提一下念念有一起跟著來的事情。
只是手機才摸出來，便是被溫念給抓住。
「吶，是不是想通風報信？」
姑娘嘟了嘟嘴，暴露了真實目的。
「時姐姐下班這麼早，就知道有些特殊安排，學習一下。」
上次問卷的分數，她僅僅差了一點，微微有些不服氣。
唔.……小艾不在的話，也少了很多樂趣，有點無聊，可不逮住機會麼。
杜恆：「.……」
果然啊，圖窮匕見了。
這下是沒掙扎了，哪怕打屁股甚至更過分的教訓方式，那也關上門再說。
上了電梯。
站在兔子的房門前，哪怕杜恆有鑰匙，也沒有直接開門，而是伸手敲了下。
咚咚咚，三下，很有禮貌的那種。
果然，如杜恆所想，屋裡面是有些細碎的動靜，但是一時半會沒有人來開門。
從貓眼裡面，應該是能發覺情況不對吧？
只是杜恆朝著旁邊看了眼，發現溫念的速度更快，早就貓到了旁邊的角落裡。
逮過來是來不及了，咔嚓一聲，防盜門被打開了。
只是，門是開了，但沒有瞧見人。
「杜總，請進。」
但時雪婧的聲音是從裡面飄出來了，軟軟糯糯的，比下午時候還要溫柔服帖些。
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杜恆硬著頭髮往裡面走去，這會兒才是瞧見時雪婧.……果然提前回家是有所準備。
此前的職業裝已經換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這年頭還沒有成熟的情趣衣服產業，不知道兔子從哪來弄來的類似於後世好利來蛋糕店制服。
網上炒厲害，那會兒杜恆還不咋信，偶然逛商場碰見了一次，往後倒是成了常客。
「回來了，上班一天是不是很累了，我幫你脫鞋吧。」
說著，時雪婧併攏的雙手即是準備收拾裙擺，而後蹲下。
沒等杜恆說話，早就在外面埋伏的溫念竄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門，而後倚身靠在牆上，笑著說道。
「時姐姐這身衣服可真是好看。」
能不好看麼.……直接把身材的優勢直接給展示了出來，都不曉是不是穿了內衣。
尤其是這會兒準備彎腰俯身，就更明顯了。
自己算是服了，難怪分數不如時姐姐，應該的，這巧思。
「念念？」
時雪婧本來還是溫溫柔柔的神色，豁然有了變化。
「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是看你提前下班，想著有什麼節目，過來學習一下麼。」
溫念直接把鍋給背了，姐妹之間的相愛相殺，不能牽扯到男人身上，這是共識。
尤其是這次自己死皮賴臉跟過來的，吃准了某人一時心軟。
「學習什麼？」
時雪婧哼唧了聲，本來準備玩點遊戲，這會兒全被攪亂了。
不開心。
「就比如這身衣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溫念嘖嘖了聲，她和萊萊是想的簡單了些，以為弄點絲襪什麼就足夠，看樣子是遠遠不夠。
可以拓展的路徑很多.……這是啥，女僕麼，那別的職業，也能考慮了。
「沒想到沒事啊，我可以給你。」
時雪婧冷笑了下。
「那可不行，你這身我穿的話，有點不合適.……太大了。」
溫念眨了眨眼，倒是有興趣，可惜自己這身材根本撐不起來，哪怕有小許老師幫忙，但進展也不咋快。
「呵，不用擔心。」
時雪婧轉身進了房間，扔出來件衣服，說道。
「這件是均碼，你試試。」
溫念：「.……」
為什麼會有兩件？
時雪婧視線看向別的地方，她能說，今天只是自己嘗試一下，效果好後面要做技術分享麼？
「那你先出去吧，過會兒再進來。」
兔子見溫念磨蹭進了房間，努了努嘴，示意某人可以先離開。
要不然這劇情演起來不是有點尬的麼。
杜恆趕緊走了，還好兩姑娘戰友情比較牢固，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衝突，更沒有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估算了下時間，五分鐘應該夠的。
再次伸手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視線投入進去。
倆姑娘穿著同樣的衣服，擠在門口，嘴角勾起甜甜的笑，異口同聲道。
「歡迎回家。」
杜恆的呼吸都稍稍濃重了些，雖說各有各的漂亮，可穿著同樣的衣服，會有那麼一剎那覺是親姐妹。
他趕緊伸腳跨進了門，這可不是在別墅，小區樓呢，同樓層還有其他住戶。
把門合上，將一切美好鎖上，獨享。
才進門，倆姑娘便是蹲下，一人抓住了一隻腳，意思很明顯了，要幫著換鞋來著。
只是，兩隻腳好分，別的咋分？
很快，杜恆有了答案。
「.……」
一個多小時後。
時雪婧換了身小吊帶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眉眼間水潤潤的，分明是洗過澡。
至於臉頰邊的紅暈，一直未曾褪去，大概是洗澡水有些熱了。
杜恆在廚房裡面隨便煎了幾塊牛排，這是兔子提前準備的，還冰鎮了甜白葡萄酒。
不曉國內為什麼流行干紅，反正幾個姑娘都更喜歡甜白。
當然……兔子酒量太淺，至多也就半杯的量，念念身體不好，沒人給她喝，另外弄了個雪碧。
小朋友那桌老實坐著的水平。
牛排煎起來方便快捷，另外煮了份麵條，杜恆將之端到桌子，喊人吃飯。
主臥內，溫念稍微掙扎了下，艱難撐起自己的身體。
亂來一時爽，可被報復的時候.……就更爽了，時姐姐稍稍記了點仇，根本不幫忙。
這會兒感覺身上的肌肉都在發抖。
「你們先吃.……」
溫念說了句，合上眼睛，根本不想動彈。
「弱雞還敢挑事。」
時雪婧抿了抿唇，坐在桌子前，使用起刀叉吃自己的牛排。
雖是酒量不行，可也給自己倒了點，總歸要比啤酒的味道強。
看著夜色，兔子想想，好像今天自己提前預備的目標也完成了。
很輕鬆愜意的感覺。
「煎的挺好，你還是把念念喊出來吧，等會涼了，就沒吃了，夜裡餓了更難受。」
時雪婧輕輕擱下酒杯，笑著說道。
「好。」
杜恆點點頭，起身進了主臥，在姑娘耳邊喊了句。
「不想起來嘛……你們吃好了。」
溫念睜開眼睛，嘟囔道。
餓似乎也是餓了，畢竟這個點.……
「那我抱你好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這怎麼感覺像是賴床的小朋友呢。
不過這次的教訓應該很足了，看下次還敢不敢亂來。
「行吧.……那你先幫我把衣服找一下。」
溫念嘟了嘟嘴，澡都沒洗，算了。
都是自己人，誰也不能互相嫌棄。
……
十月十七日。
許道士從香江過來。
來去匆匆的模樣，一到羊城便是去了準備建總部的地塊。
都沒掏出來什麼儀器，羅盤啥的一樣沒瞧見，只是各處走來走去。
許清越站在杜恆身邊嘀咕了句。
「怎麼一副神棍樣呢，以前在灕水可不是這樣，又好像有了點老瞎子的感覺。」
杜恆聽了只是笑笑，老丈人怎麼做事他不太好評價，玄學的事情……做了求個心安就好。
約莫逛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中午吃飯的酒店。
許道士和服務員要了紙筆，筆走龍蛇的在紙上寫了百來個字，給了時雪婧。
「這是上面的注意事項，回頭設計的時候留意下。」
「好，謝謝叔叔。」
時雪婧接過紙看了眼，倒是沒啥離的要求，只是對於方位，樓層，高度以及用材，以及開工時間做了些標註。
很容易達成。
吃過飯。
許道士啥也沒多說，便是離開了羊城。
「我咋感覺叔叔越來越仙風道骨了。」
杜恆略有些疑惑，女兒在這邊，不多聊聊的麼。
「他一直就這樣，上次在香江讓你誤會了吧。」
許清越抿唇笑笑，她早就習慣了。
「我意思是……至少住一天，多看看你來著，畢竟難來一趟。」
「知道我過好他就放心了。」
許清越牽住了男友的手，而後說道。
「你咋知道他沒關心我……每個月都給我打了不少錢，在香江這麼賺的嗎？」
杜恆：「.……」
這也是個小富婆了吧。
送走許道士，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暫時沒有需要特別關注的，杜恆動身去了深城。
下午三點到的，考慮時間，直接去了NV廠里。
和狐狸是提前說過，對於某人的到來，柳不彎並不驚訝。
剛進辦公室，遞了瓶水來，就開始了工作交流。
「生產銷售的情況還算穩定，主要跟你說下西南市場的情況。」
「怎麼樣？」
杜恆喝了口水，問道。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怎麼順利，哪怕和縣級經銷商談，都紛紛變卦，至於商場什麼的，更是想也別想了。」
柳不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這下真是給人家惹惱了。
只是，越是這樣越能激發她的脾氣。
「之後麼，一家一家店跑，按照銷量給補貼，這下是沒繃住了，反而市面上都是我們的貨。」
說到這個，柳不彎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讓人賺錢，多少有點可笑。
「那後面有什麼反應嗎？」
杜恆想了想問道。
「沒有.……」
柳狐狸搖了搖頭，略遲疑的繼續道。
「我是覺，真打起來他們也含糊的，好像退讓了，之前那些大經銷商也在悄悄和我們接觸了，再就是，爸那邊有趟貨沒來及說，去了那邊被扣了，都準備放棄賠錢給貨主了，後面也放出來。」
這樣就略顯怪了……就這麼示弱了麼？
那不會等幾天就要讓杜恆上門了吧，根據她了解到的信息，不至於如此才是。
杜恆沉吟了會，也沒想明白對方是打的什麼主意，同樣認為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
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轉變……大概率和小艾有關係，只是，最近十天，手機一直關機，聯繫不上。
「那暫時就這樣吧。」
既然對方退了，再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之前沒在電話裡面聽你說，我還有點擔心情況升級。」
杜恆看了眼狐狸。
「這不是想你來深城住些日子麼，到底是羊城姑娘多，都樂不思蜀了吧？」
柳不彎意的笑笑。
當然，也就是這兩天情況變好些，稍微藏下小心思，也很合理嘍。
小三十想爸爸了。
另外說了些工作的事情，時間即是到了五點左右。
往常這會兒柳不彎還沒下班，只是老公都來了，肯定要早些走的。
「又招惹那邊的姑娘了？」
趁著兒媳婦去衛生間的功夫，陳尚香女士是指了指西南方。
上次小柳和自己提了運輸公司暫時不要往那邊的事情，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
問了媳婦，說的不清不清的，大概是和姑娘有關，她就曉，又是兒子惹出來的風流債，這下好像鬧大了些。
「沒什麼大事。」
杜恆抱著小三十，說了句。
「都這麼些個了，該消停點了吧？」
陳尚香現在是接受了事實，可稍稍也有點怕媳婦太多了。
「最後一個。」
杜恆肯定地說道。
「行，什麼時候帶過來看看？」
陳尚香鬆了口氣，這話她相信了，和之前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不同，斬釘截鐵的。
「過完年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他也想儘快來著，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
夜裡。
小三十又跟著奶奶去睡了。
小別勝新婚，只是異地戀的時間久了，類似劇情多了後，反而沒有了最直接的衝動，有點到了老夫老妻的階段。
柳狐狸洗過澡換了身輕薄的紫色睡衣，像極了暗夜裡面的精靈，當然，是熟女類型的。
靠在了杜恆的身邊，說道。
「許清越搬到半島花園，你這夜生活愈發精彩了吧……果然對我這生了孩子的女人提不起來興趣。」
狐狸咬了下嘴唇，裝作不滿的樣子。
聞言，杜恆笑了下，伸手摟住了女人，感受著那份豐腴又緊繃，以及絲滑。
這是只有在熟透了的狐狸身上才能感覺到的，即便是兔子都差些意思。
「這說的不對，生了孩子反而有好處。」
經過凱格爾運動的鍛鍊，從前很多無意識的肌肉反應，如今可以主動起來，各中滋味，只有杜恆才知道。
「好吧，算你會說話。」
柳不彎感受著腰間的細細摩挲，被撫摸的觸覺慢慢擴散到全身，稍微控制了下自己的語氣，繼續道。
「你們那個一日女友的計劃，聽著似乎挺有趣的，說說？」
「我不能說。」
杜恆表示拒絕。
「那能怎麼樣嘛？」
柳不彎哼了下。
「這樣吧，對雪婧做了什麼，我全要，倒是要看看你們有什麼花樣。」
幾分鐘後。
「哦……你們倒是物盡其用了，我這也勉勉強強夠你發揮了。」
「.……」
翌日。
杜恆去了NV的研發中心。
暫時的成功不能麻痹自己的頭腦，何況如今藍色背景屏的技術已經分享出去，內置收音機的功能只是層窗戶紙，輕易可以讓同行學過去。
在甬城會議上吹出去的牛逼，眼看著百分之百能達成，可下一年該怎麼辦，跟著一起去打價格戰，是杜恆絕對不願意去做的。
保持技術領先，是唯一高增長的希望。
「之前兩項技術搞出來，按照當初約定的，獎金都發下去了，感覺士氣很高漲，各種研究方向都去進行，只是沒你這個主心骨，有些不踏實。」
柳不彎在去的路上笑著說道。
論NV手機目前的情況，某種程度上並不比其他國產手機強多少。
甚至於薩姆的技術都屬於二流，還不如個別的國產手機，至於研發投入，在30上市之後，似乎是刺激到了部分廠商，也投入了資金在搞競爭。
「我只能給點思路，直接掏東西出來，有點不容易。」
杜恆無奈地笑笑。
發展到現在，手搓時代已經結束，他在羊城的工作室，除去保險柜裡面還存著些早期的技術思路，已經好久沒派上用場。
「那也夠了，研發中心來了不少人才，你提出方向，剩下的，就交給他們。」
柳不彎只當杜恆是謙虛，對老公的信心，那是一以貫之。
「那就只能勉強一試了。」
「才不信你，昨天說快了快了，結果二十分鐘？」
「.……」
到了會議室，兩人才是停止夫妻間的私下情話。
柳不彎照例講了些鼓勵的話，管理上的藝術信手拈來。
至於杜恆，雖久不在江湖，可站在會議桌前，迎接他的，依舊是狂熱的目光，這是技術理念上的征服。
甭管是之前來的人，還是後面來的人，研發思路總是忍不住朝著杜總說的方向靠近。
「感謝大家之前做出的努力，完成的很成功。」
杜恆表達了感謝，算是開場白，而後，馬上進入了新技術的分享。
至於這一次，沒再興師動眾簽保密協議，第一次尚且有儀式感，第二次就沒必要了，入職的時候，簽過了。
「需要承認的是，在晶片技術上，我們依舊處於弱勢。」
杜恆直接認了。
「研發晶片的資源是海量的，NV暫時不在這方面投入。」
軟體上已經加入了塞班計劃，在安卓出來之前，幾乎處於不敗之地。
可一口吃成個胖子，直接挑戰國產晶片，這是可以預見的失敗，一旦啟動，幾百億都不夠燒的。
「所以，接下來的研發方向，是以下幾點。」
杜恆不打算解釋，直接在黑板上開始寫。
「由易到難，第一，各種鈴聲不要過於單調，比如滴滴滴的聲音，技術上完全可以做到使用和弦音樂。」
此言一出，會議室之內頓時響起小聲的喧譁。
是，這一項技術並不怎麼難，問題是，之前誰都沒有往這方向考慮過。
柳不彎想的是，到底是站在了用戶的角度，和收音機的功能一脈相承。
「第二，摒棄手機只是通訊工具的思維，也要把娛樂性考慮在裡面，比如，聽音樂，拍照，往後，內置手機攝像頭，肯定是主流做法，我們不要求多清晰的像素，明白嗎？」
杜恆在娛樂兩個字上畫了圈，這一點在後世都是某些品牌手機主打的功能，在這年頭，更是石破天驚。
不需要那麼清晰，可有了這個功能，能維持至少幾個月到半年的市場領先地位，這就足夠。
「還有藍牙技術，有同行已經在研發了，誰能搶先做出來，說不準，大家努力試一下。」
杜恆頓了頓，說出了最後一個技術方向。
這一點倒是沒咋做要求，是挺先進的，可已然落後於其他廠商的進度，試試看，不勉強。
接下來的時間，杜恆做了些答疑解惑。
離開會議室。
柳不彎開始了吹噓。
「不愧是我老公，說的這些高水平人才一愣一愣的。」
「再繼續掏下去，真沒多少乾貨了。」
杜恆無奈地說道，還吹呢。
「這點我信，乾貨沒多少，濕噠噠的可是多了去。」
柳狐狸一說，這方向多少有點歪了。
「現在公司情況穩定，二期基本上完成，正是閒的時候，要不我們出去溜達一下？」
「就當是為了寒假那個旅遊計劃，提前踩個點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