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打起來？那就打
掛了電話的陳婉，站在自家屋檐下，看了眼淺淺泛黃的葉子，搖了搖頭。
沒想到當初心裡瞎猜的，還真不是亂來。
杜恆這小子，竟然和楊家的姑娘也談上了，現在倒回去想，還真是有著不少的蛛絲馬跡。
就說從小楊艾和溫念的關係就有點複雜，更有點死對頭的味道，最近兩年楊艾來的次數反而多了起來，這就是很詭異。
而且每次來，杜恆都在。
論起來，還怪一下念念，這事把自己瞞的死死的，都不計較那麼多了，還不告訴自己，要不是這次從老楊家那邊聽到消息，估計等收喜帖的時候才知道吧？
真是氣死老娘了。
吐了口氣，陳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家裡的事情她管，總歸要和老公提一下。
電話打了過去，只是沒有馬上接，等了十來分鐘才是回過來。
陳婉早就習慣了，這十來分鐘，著急的情緒漸漸轉為了無奈，細細把事情給說了下。
「我看老楊家那意思，惱火的很，可能杜恆手上的生意都要小心些了。」
能理解，這種事情擱在哪個人家都無法接受，更別說楊艾這個寶貝。
哪怕暫時失去些理智干出什麼事情來，也正常。
「這事可由不他們，按照規矩來，就看杜恆的屁股乾淨不乾淨。」
溫明沉聲說了句。
「那也是。」
陳婉忽而反應過來，老公這麼淡定，說不定早就知道這麼個事，的確，按照對方的性格，應該會查的更清楚些，或者，持續更久。
好嘛，家裡就自己一個人像憨的。
不過，她倒是蠻認可老公的說法，長輩都見了，算是認可女婿的身份，不能說老楊家想幹嘛就幹嘛。
至於杜恆一路來做生意的手段，她算是比較放心。
以技術取勝，不是傳統行業，哪怕有問題，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你和杜恆打個招呼吧。」
溫明頓了頓，旋即道。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
「知道了，已經和念念說過了。」
陳婉點點頭，和念念說過，杜恆肯定也知道，沒區別。
「好。」
……
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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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恆的辦公室內，溫念尚且在拷問某人，只是用的手段有些狠，都要把杜恆擠到玻璃牆上，就差壁咚了。
這時。
時雪婧卻是從外面推門進來，她是意外知杜恆來了公司，心裡也疑惑著，一日女友計劃似乎還沒結束吧。
楊艾她不怎麼熟悉，但大概知道點背景，莫非是公司出了些什麼問題，才戀愛都不談，跑來公司？
著急的情況下，往日的習慣都忘了，沒有敲門。
當然了，如今都這麼熟悉了，也沒啥不能看的，還不至於在辦公室太過分，心裡下意識的念頭是如此。
只是一進來還是大跌眼鏡，這兩人擱著幹嘛呢？
是不是再晚來一會兒，就該是少兒不宜了.……
「咳咳，念念，幹嘛呢？」
時雪婧清了清嗓子，意思是提醒。
「我是在拷問某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小姑娘我們不知道。」
溫念笑了下，旋即往後退了兩步，當然，就是開開玩笑了，省氣氛有些凝滯。
「那你拷問出來啥結果沒有？」
時雪婧無奈地笑笑，哪有功夫哦，現在六個，一周的時間，每天分一個，就只有一天休息。
再多的話，怕不是要英年早逝。
「沒有，應該是老實的。」
溫念抿唇笑笑，而後踮腳在杜恆嘴角親了下：「拷問通過的獎勵。」
「呀……」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只覺身上雞皮疙瘩要起來了。
這麼純愛的話，比沒羞沒臊更沒眼看。
「怎麼楊艾那邊有什麼事情嗎，計劃暫時終止了？」
「事情有點複雜了。」
溫念抿了抿唇，而後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講了清楚。
「這樣啊……」
時雪婧嘟了嘟嘴，也是覺頭疼，或者說，感同身受。
畢竟每個姑娘都要經歷這樣的情況，只是難度各不相同。
目前似乎只有狐狸最順利，有了錢之後，話語權大增，自己那位舅媽，似乎只在各種場合以女兒為榮了，根本不提別的。
問題是，女兒都生了，還有啥。
許清越的話，時雪婧見過許道士，似乎也就這樣了……至於自己，杜恆也說過回頭趁著爸媽都在，見面把事情給說清楚。
算是踏實。
「我媽說，楊家很生氣，後果大概有點嚴重，說不定要針對我們。」
溫念這會兒才是補充了句，只是並不慌張。
「這……」
時雪婧蹙了蹙眉，她早就不是當初天真的小廠長了，知道有些情況會很麻煩。
至於別的，無論是宜城的兩個大熊，柳姐姐的NV，包括比鄰網，在她的了解下，從一開始杜恆就要求嚴格的合規經營，甚至為此少了些利潤。
基本上不會有什麼痛腳讓人家抓。
而且，團結了不少能團結的，有著共同利益，哪怕沒有自己，也很難吃多大的虧。
老楊家的手，可也沒那麼長。
「不聊這個，趁著都在，簡單討論一下，下一階段比鄰網的發展計劃。」
杜恆打斷了兩女的交流，再糾結這個，似乎也沒有多少意義。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小艾，以及讓自己更強一些，當然，金秋十月，本就到了收穫的季節。
上半年的所有鋪墊，到此時此刻，已經能見到成果。
「哦……好。」
兩女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心裡同時略過個想法，這麼認真以及正經的男友時刻可不多見。
三人坐下。
「下半年我們兩個重大計劃，要推進更快一些。」
杜恆心裡是想的很清楚了，這會兒都不需要怎麼思考。
「第一，公司搬家，之前看中的地塊，儘快推進，定下來，聯繫設計院和建築工程公司，年底前就要動工。」
時雪婧微微睜大了眼睛，這事.……才說了沒幾天呢。
當然她看中的那個地塊是挺好的，聽說還有人在考慮，儘快敲定也好，省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好，會議結束我來聯繫，可能需要念念幫下忙。」
時雪婧點點頭，扭頭看向溫念。
「哦，好呀。」
溫念本來還想說，這和自己有啥關係，但一細想就明白了。
看來是個好地塊。
「第二，熱血傳的遊戲，內測封測的節奏要更快一些，爭取儘快上線。」
杜恆沉聲說道。
本來還想著2001年的元旦上線，萬象更新的好日子，現在也不需要湊了，能早些上就上。
就目前的國內網際網路，一款滿足想像的網遊那是萬眾期待。
不是熱血傳本身有多麼優秀，而是此時此刻，國內網民的需要。
提前上線並不是造成什麼偏差，而且，投入的資源更多。
「這個，也沒什麼問題。」
時雪婧點點頭，從匯報上來的數據來看，遊戲已經極為成熟了。
測試主要為了BU的修改，以及趁機營銷。
節奏拉快麼，影響不會太大。
「技術部門可以提供全部的支持。」
溫念跟著說道，忽而認真起來的男人，很有魅力啊。
感覺是要上演大劇了，衝冠一怒，只為了搶回自己的女人？
可惜啊.……女主不是自己，是死對頭的娃娃親。
當然了，NV手機本就因為老爸才應運生成，現在賣的讓外資大品牌都覺不咋舒服，想到這裡，好像也沒有多少羨慕了。
大家都一樣，哼哼。
開過會。
兩女也沒在杜恆的辦公室繼續逗留，主要是這情況也不知道該咋說。
安慰也不好，鼓勵多了也就那點意思，到底旁人沒法幫忙解決，哪怕是最親密的人。
「哎……有個事情忘了說，當然，剛剛那個情況也不好提。」
走廊上，時雪婧忽而頓住了腳步。
「裝修還繼續，要不然時間就耽誤了，現在楊艾沒填問卷，等她回來還是？」
說起來這事也算不什麼大事，尤其和目前的壓力相比。
但一直以來麼，都是她在經手，自然想圓滿些，若是等到楊艾的事情處理掉，還不曉要多久。
會耽誤不少的時間。
「這個，沒事的。」
溫念笑了下，從兜里摸出手機來。
剛剛開會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簡訊，大概是楊艾關機前發的。
「小艾的意思是，一日女友怎麼也比不上小姜老師，既然不是第一，第幾都無所謂，讓我給她挑一間，裝修風格我大概知道。」
「行吧.……」
時雪婧點了點頭，這大致也算是解決了件麻煩事。
就和狐狸差不多，本身就不咋在意房間的事情，估摸著往後會有自己的安排。
只是……
「剛剛說萊萊的一日女友計劃，有那麼完美嗎？」
能讓楊艾直接認輸。
「這個呀，只能服氣了。」
溫念無奈地嘆了口氣，大致描述了她所了解的情況，以及那首歌。
「萊萊真是保守本心的姑娘，比不上。」
說著，溫念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樣麼.……」
時雪婧多少有些服氣，自己尚且在考慮浪漫，萊萊已經想到柴米油鹽的平凡一日，可怕是她本心如此。
簡直成了男人的港灣。
「等我回去用程序跑一下看看分數吧。」
溫念想了想說道。
「那就跑跑看吧。」
時雪婧多少有些意興闌珊了，她和楊艾的想法差不多，既然不是第一，再往後爭，意義就不大了。
身後的董事長辦公室。
杜恆坐在辦公桌前，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下。
道理依舊是那個道理，更強大，更有話語權，至於感情上的事情，他和小艾有著同樣的信心，破除萬難……日子總歸是問題疊著問題，解決就是。
比鄰網的發展潛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也不算拔苗助長，而是打造更深的護城河。
正想著。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來一看，是柳狐狸打來的。
「湄湄，怎麼了？」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NV鋪貨到西南的幾個經銷商，態度突然曖昧起來了，本來叫喚著沒貨，這下反而拿腔拿調的，我想，是不是罪了什麼人？」
柳不彎多少有些鬱悶和怪，產量不足，全心投入在二期和產線上，結果銷售端出毛病。
問題是，這事，沒有邏輯啊，有錢不賺？
了怪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罪人了……她多少知道點楊艾的背景，說其他地方出問題還有可能，西南邊怎麼會？
那麼，大概率，和楊艾有關係。
「動作這麼快的麼……」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旋即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真的是你啊……好吧，渣男受到制裁了吧？」
柳狐狸差點笑噴了，這反直覺，但符合邏輯的事情竟然就是真相。
「也該給你點苦頭吃吃了，姐妹們都太好說話。」
杜恆沒說話。
這事到底是自己的原因。
「行吧，看小艾對你死心塌地的，應該問題不大。」
柳不彎嘟了嘟嘴，忍住笑意，這事麼，一大半看姑娘自己的想法，真要喜歡，綁都綁不住，杜恆也不是隨便服軟的。
她都能想到未來是個什麼模樣，忍著氣還嫁女兒。
「那後面對西南市場怎麼處理？讓一讓也行的，其他區域足夠下半年達到你在甬城吹的牛，估計其他地方的經銷商還感謝，現在缺貨的厲害，廠門口都是拉貨的車。」
「就這麼退讓？不像你的作風。」
杜恆笑了笑。
「那不考慮你和老丈人家的感情麼？不要衝突太過。」
柳狐狸哼唧了聲，不識好人心這傢伙。
「越是這樣，越是不能退。」
杜恆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大渠道的經銷商不願意干，那是以小經銷商為目標，我相信，這個錢，有的是人要賺。」
他想表達的是態度，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更不會退縮半分。
同時，對NV手機有著足夠的信心，哪怕有些限制，照樣能在市場競爭裡面取優勢。
「哦……要打起來麼，聽起來很有意思。」
柳狐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想想，化整為零唄，大不了以縣級甚至更小的鄉鎮為目標，廣撒網，那些人有的是辦法把手機賣出去。」
即便是有什麼影響力，可人家小老闆才不會和你這個那個的，有錢賺就是真理。
至於深城……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那就這樣干。」
杜恆表達了強烈的支持。
「好。」
柳狐狸忽而興奮了起來，打起來這事，有趣。
掛了電話，她馬上便是搖人開會。
只是十來分鐘，營銷以及市場部的人基本上都到了，不在的，也是在外面出差。
「現在我說一件事，西南市場，放棄和大經銷商的接觸，先以縣級為目標市場，給我去談，縣級不行，那就一家店一家店的跑，所有激勵獎金在原有基礎上多加10個點，月底之前，我要全線鋪開。」
「賣不進，從鄰近省份，串也要給我串進去，不要怕有什麼事，天塌了，我來頂。」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面安靜下來。
但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多是覺對於西南市場的開發不滿意，這是用上了大招。
等到會議室的人都散了，柳不彎起身在窗戶前站著，二期已經投產，這點問題不算啥。
已經在全國打響了名號，根本不怕賣不掉，是她最大的底氣。
……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半。
杜恆再一次打了楊艾的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到處他也放棄了，看樣子，真是把人家裡給惹毛了。
心裡倒是不怎麼著急，主要是相信楊艾，等她回來。
起身站在窗戶前，準備下班回去，擱在掌心捏著的手機震了起來。
「沈哥，有什麼事情？」
杜恆大概是感覺到點不對勁，男人之間，可能十天半月甚至幾個月沒聯繫，但不影響情誼。
真打電話來，大概是有什麼事情的，只是，在這個時間節點，未免有些巧了。
「是我想問你。」
沈俅略猶豫，而後還是直接說了。
「我那個老同學，你也知道，問我你這邊是不是罪了什麼人，有人打聽了大熊科技的事情。」
「算是吧，不過是家事。」
杜恆無奈的笑笑，還真是全方位的出手，也就是比鄰網各方股東都不是好相與的，才沒有什麼影響。
「你這是又招惹了哪個姑娘吧？」
沈俅鬆了口氣，打趣道。
家事啊，那就沒問題了，至於大熊兩個廠，在宜城都屬於中大型企業，妥妥的利稅大戶，為了旁人的家事搞措施，不可能。
這點壓力別說自己老同學了，就是市裡面也頂住。
不過，自己這老弟，別的都好，就是招姑娘喜歡。
這次算是有點教訓了。
「差不多，後面能解決。」
杜恆笑著說了句。
「行，知道了。」
沈俅點點頭，兩人瞎聊了會，掛了電話。
而杜恆也是準備下樓，事情算是有點，可日子總要照常過下去。
在電梯的時候，忽而想到什麼，發了條簡訊給狐狸。
沒別的內容，只是讓她通過老媽提醒下老頭子，暫時別接西南方向的貨。
自己手底下幾個公司都算上羽翼豐滿，有人罩著，老頭子的運輸公司，還不成氣候，偏偏又容易和公家打交道，是小心些。
抵達半島花園。
溫念要回來的早些，看樣子已經和姜萊以及許清越說過發生了什麼。
氣氛稍微有些凝重，都覺這個事情並不容易弄。
杜恆反而先笑了安慰了兩位小老師，說道。
「咋了，家裡人不同意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嗎？」
說的是楊艾，其實並非特指小艾。
「哎呀，這人，冤枉我們。」
許清越故意鼓了鼓嘴巴，拉著萊萊的手，狠狠瞪了眼某人，說道。
「你看我像是不和你在一起的樣子嗎，哼.……都搬過來了，倒是萊萊，感覺你家裡也是不容易哦。」
畢竟，自己都不回灕水了，家庭社會關係簡單，老爸在香江飄著呢。
就是干點什麼，也不怕人家戳脊梁骨，愛咋咋滴。
「我麼.……」
姜萊抿唇笑了笑，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會有辦法的，大不了……」
沒好意思說，實在不行，私奔唄。
「那你們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杜恆一把將兩女抱在一起，輕聲說了句。
「謝謝。」
這時。
從衛生間出來的溫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
「溫馨一家人麼.……我是不是讓讓？」
「不對，你來的正好。」
許清越一把將溫念撈了過來，接下來就是亂抱一氣。
「哎，那我這算什麼？」
溫念擠在中間嘀咕了句。
「你算孩子吧，一家四口正正好。」
許清越笑著調侃。
「那我喊你媽啊.……真變態。」
「不用，你只要喊某人爸爸就行。」
「哦，天還沒黑，不合適吧？」
「.……」
多了個姑娘，稍微顯鬧騰些。
一直到夜裡十點多才算是消停，吵吵嚷嚷，熱熱鬧鬧。
似乎是故意沖淡掉突發事件的陰霾。
杜恆將自己的手從溫念懷裡抽出來，將姑娘身上的毯子拉了下蓋住。
算是履行了下午開玩笑時候的職責，是真的想讓自己開心些。
餘下兩位小老師都不在，住隔壁去了。
看了會天花板，杜恆慢慢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
習慣性的起身準備出門鍛鍊，到了操場，反而有些悵然若失。
好在……昨天是把小艾在這裡親了，渣男就渣男吧，這點名聲算不什麼。
跑了五六圈，杜恆把剩下的動作獨自做完，在休息的時候，遠遠眺望西南方。
他是有著直覺，不管楊艾在哪，這個點肯定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沒等走呢。
吳瞳便是找了過來。
「咋回事，小艾昨天還在寢室，今天就不在了，昨天還發了條簡訊，說暫時不在學校，出什麼事情了？」
她的第一直覺是，別不是眼前這個傢伙，和小艾談戀愛，懷孕了吧？
要不怎麼神神秘秘的暫時不在學校，去處理了？
聯繫到前幾天的異常情況，難不成兩人為了要不要孩子有過爭執？
最後的結果是.……終究不要了麼……
太狠心了這個爸爸。
「小艾暫時會回家一段時間，沒啥事情，不用擔心。」
杜恆並不曉自家這老鄉腦補了怎樣一番大戲，解釋道。
「等幾天會回來的。」
……
P:這一章發出，200萬字了，撒花~
還沒完結，還有幾十萬字。
沒想到當初心裡瞎猜的，還真不是亂來。
杜恆這小子，竟然和楊家的姑娘也談上了，現在倒回去想，還真是有著不少的蛛絲馬跡。
就說從小楊艾和溫念的關係就有點複雜，更有點死對頭的味道，最近兩年楊艾來的次數反而多了起來，這就是很詭異。
而且每次來，杜恆都在。
論起來，還怪一下念念，這事把自己瞞的死死的，都不計較那麼多了，還不告訴自己，要不是這次從老楊家那邊聽到消息，估計等收喜帖的時候才知道吧？
真是氣死老娘了。
吐了口氣，陳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家裡的事情她管，總歸要和老公提一下。
電話打了過去，只是沒有馬上接，等了十來分鐘才是回過來。
陳婉早就習慣了，這十來分鐘，著急的情緒漸漸轉為了無奈，細細把事情給說了下。
「我看老楊家那意思，惱火的很，可能杜恆手上的生意都要小心些了。」
能理解，這種事情擱在哪個人家都無法接受，更別說楊艾這個寶貝。
哪怕暫時失去些理智干出什麼事情來，也正常。
「這事可由不他們，按照規矩來，就看杜恆的屁股乾淨不乾淨。」
溫明沉聲說了句。
「那也是。」
陳婉忽而反應過來，老公這麼淡定，說不定早就知道這麼個事，的確，按照對方的性格，應該會查的更清楚些，或者，持續更久。
好嘛，家裡就自己一個人像憨的。
不過，她倒是蠻認可老公的說法，長輩都見了，算是認可女婿的身份，不能說老楊家想幹嘛就幹嘛。
至於杜恆一路來做生意的手段，她算是比較放心。
以技術取勝，不是傳統行業，哪怕有問題，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你和杜恆打個招呼吧。」
溫明頓了頓，旋即道。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
「知道了，已經和念念說過了。」
陳婉點點頭，和念念說過，杜恆肯定也知道，沒區別。
「好。」
……
羊城。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杜恆的辦公室內，溫念尚且在拷問某人，只是用的手段有些狠，都要把杜恆擠到玻璃牆上，就差壁咚了。
這時。
時雪婧卻是從外面推門進來，她是意外知杜恆來了公司，心裡也疑惑著，一日女友計劃似乎還沒結束吧。
楊艾她不怎麼熟悉，但大概知道點背景，莫非是公司出了些什麼問題，才戀愛都不談，跑來公司？
著急的情況下，往日的習慣都忘了，沒有敲門。
當然了，如今都這麼熟悉了，也沒啥不能看的，還不至於在辦公室太過分，心裡下意識的念頭是如此。
只是一進來還是大跌眼鏡，這兩人擱著幹嘛呢？
是不是再晚來一會兒，就該是少兒不宜了.……
「咳咳，念念，幹嘛呢？」
時雪婧清了清嗓子，意思是提醒。
「我是在拷問某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小姑娘我們不知道。」
溫念笑了下，旋即往後退了兩步，當然，就是開開玩笑了，省氣氛有些凝滯。
「那你拷問出來啥結果沒有？」
時雪婧無奈地笑笑，哪有功夫哦，現在六個，一周的時間，每天分一個，就只有一天休息。
再多的話，怕不是要英年早逝。
「沒有，應該是老實的。」
溫念抿唇笑笑，而後踮腳在杜恆嘴角親了下：「拷問通過的獎勵。」
「呀……」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只覺身上雞皮疙瘩要起來了。
這麼純愛的話，比沒羞沒臊更沒眼看。
「怎麼楊艾那邊有什麼事情嗎，計劃暫時終止了？」
「事情有點複雜了。」
溫念抿了抿唇，而後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講了清楚。
「這樣啊……」
時雪婧嘟了嘟嘴，也是覺頭疼，或者說，感同身受。
畢竟每個姑娘都要經歷這樣的情況，只是難度各不相同。
目前似乎只有狐狸最順利，有了錢之後，話語權大增，自己那位舅媽，似乎只在各種場合以女兒為榮了，根本不提別的。
問題是，女兒都生了，還有啥。
許清越的話，時雪婧見過許道士，似乎也就這樣了……至於自己，杜恆也說過回頭趁著爸媽都在，見面把事情給說清楚。
算是踏實。
「我媽說，楊家很生氣，後果大概有點嚴重，說不定要針對我們。」
溫念這會兒才是補充了句，只是並不慌張。
「這……」
時雪婧蹙了蹙眉，她早就不是當初天真的小廠長了，知道有些情況會很麻煩。
至於別的，無論是宜城的兩個大熊，柳姐姐的NV，包括比鄰網，在她的了解下，從一開始杜恆就要求嚴格的合規經營，甚至為此少了些利潤。
基本上不會有什麼痛腳讓人家抓。
而且，團結了不少能團結的，有著共同利益，哪怕沒有自己，也很難吃多大的虧。
老楊家的手，可也沒那麼長。
「不聊這個，趁著都在，簡單討論一下，下一階段比鄰網的發展計劃。」
杜恆打斷了兩女的交流，再糾結這個，似乎也沒有多少意義。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小艾，以及讓自己更強一些，當然，金秋十月，本就到了收穫的季節。
上半年的所有鋪墊，到此時此刻，已經能見到成果。
「哦……好。」
兩女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心裡同時略過個想法，這麼認真以及正經的男友時刻可不多見。
三人坐下。
「下半年我們兩個重大計劃，要推進更快一些。」
杜恆心裡是想的很清楚了，這會兒都不需要怎麼思考。
「第一，公司搬家，之前看中的地塊，儘快推進，定下來，聯繫設計院和建築工程公司，年底前就要動工。」
時雪婧微微睜大了眼睛，這事.……才說了沒幾天呢。
當然她看中的那個地塊是挺好的，聽說還有人在考慮，儘快敲定也好，省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好，會議結束我來聯繫，可能需要念念幫下忙。」
時雪婧點點頭，扭頭看向溫念。
「哦，好呀。」
溫念本來還想說，這和自己有啥關係，但一細想就明白了。
看來是個好地塊。
「第二，熱血傳的遊戲，內測封測的節奏要更快一些，爭取儘快上線。」
杜恆沉聲說道。
本來還想著2001年的元旦上線，萬象更新的好日子，現在也不需要湊了，能早些上就上。
就目前的國內網際網路，一款滿足想像的網遊那是萬眾期待。
不是熱血傳本身有多麼優秀，而是此時此刻，國內網民的需要。
提前上線並不是造成什麼偏差，而且，投入的資源更多。
「這個，也沒什麼問題。」
時雪婧點點頭，從匯報上來的數據來看，遊戲已經極為成熟了。
測試主要為了BU的修改，以及趁機營銷。
節奏拉快麼，影響不會太大。
「技術部門可以提供全部的支持。」
溫念跟著說道，忽而認真起來的男人，很有魅力啊。
感覺是要上演大劇了，衝冠一怒，只為了搶回自己的女人？
可惜啊.……女主不是自己，是死對頭的娃娃親。
當然了，NV手機本就因為老爸才應運生成，現在賣的讓外資大品牌都覺不咋舒服，想到這裡，好像也沒有多少羨慕了。
大家都一樣，哼哼。
開過會。
兩女也沒在杜恆的辦公室繼續逗留，主要是這情況也不知道該咋說。
安慰也不好，鼓勵多了也就那點意思，到底旁人沒法幫忙解決，哪怕是最親密的人。
「哎……有個事情忘了說，當然，剛剛那個情況也不好提。」
走廊上，時雪婧忽而頓住了腳步。
「裝修還繼續，要不然時間就耽誤了，現在楊艾沒填問卷，等她回來還是？」
說起來這事也算不什麼大事，尤其和目前的壓力相比。
但一直以來麼，都是她在經手，自然想圓滿些，若是等到楊艾的事情處理掉，還不曉要多久。
會耽誤不少的時間。
「這個，沒事的。」
溫念笑了下，從兜里摸出手機來。
剛剛開會的時候，收到了一條簡訊，大概是楊艾關機前發的。
「小艾的意思是，一日女友怎麼也比不上小姜老師，既然不是第一，第幾都無所謂，讓我給她挑一間，裝修風格我大概知道。」
「行吧.……」
時雪婧點了點頭，這大致也算是解決了件麻煩事。
就和狐狸差不多，本身就不咋在意房間的事情，估摸著往後會有自己的安排。
只是……
「剛剛說萊萊的一日女友計劃，有那麼完美嗎？」
能讓楊艾直接認輸。
「這個呀，只能服氣了。」
溫念無奈地嘆了口氣，大致描述了她所了解的情況，以及那首歌。
「萊萊真是保守本心的姑娘，比不上。」
說著，溫念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樣麼.……」
時雪婧多少有些服氣，自己尚且在考慮浪漫，萊萊已經想到柴米油鹽的平凡一日，可怕是她本心如此。
簡直成了男人的港灣。
「等我回去用程序跑一下看看分數吧。」
溫念想了想說道。
「那就跑跑看吧。」
時雪婧多少有些意興闌珊了，她和楊艾的想法差不多，既然不是第一，再往後爭，意義就不大了。
身後的董事長辦公室。
杜恆坐在辦公桌前，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下。
道理依舊是那個道理，更強大，更有話語權，至於感情上的事情，他和小艾有著同樣的信心，破除萬難……日子總歸是問題疊著問題，解決就是。
比鄰網的發展潛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也不算拔苗助長，而是打造更深的護城河。
正想著。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來一看，是柳狐狸打來的。
「湄湄，怎麼了？」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NV鋪貨到西南的幾個經銷商，態度突然曖昧起來了，本來叫喚著沒貨，這下反而拿腔拿調的，我想，是不是罪了什麼人？」
柳不彎多少有些鬱悶和怪，產量不足，全心投入在二期和產線上，結果銷售端出毛病。
問題是，這事，沒有邏輯啊，有錢不賺？
了怪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罪人了……她多少知道點楊艾的背景，說其他地方出問題還有可能，西南邊怎麼會？
那麼，大概率，和楊艾有關係。
「動作這麼快的麼……」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旋即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真的是你啊……好吧，渣男受到制裁了吧？」
柳狐狸差點笑噴了，這反直覺，但符合邏輯的事情竟然就是真相。
「也該給你點苦頭吃吃了，姐妹們都太好說話。」
杜恆沒說話。
這事到底是自己的原因。
「行吧，看小艾對你死心塌地的，應該問題不大。」
柳不彎嘟了嘟嘴，忍住笑意，這事麼，一大半看姑娘自己的想法，真要喜歡，綁都綁不住，杜恆也不是隨便服軟的。
她都能想到未來是個什麼模樣，忍著氣還嫁女兒。
「那後面對西南市場怎麼處理？讓一讓也行的，其他區域足夠下半年達到你在甬城吹的牛，估計其他地方的經銷商還感謝，現在缺貨的厲害，廠門口都是拉貨的車。」
「就這麼退讓？不像你的作風。」
杜恆笑了笑。
「那不考慮你和老丈人家的感情麼？不要衝突太過。」
柳狐狸哼唧了聲，不識好人心這傢伙。
「越是這樣，越是不能退。」
杜恆頓了頓，繼續道。
「如果大渠道的經銷商不願意干，那是以小經銷商為目標，我相信，這個錢，有的是人要賺。」
他想表達的是態度，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更不會退縮半分。
同時，對NV手機有著足夠的信心，哪怕有些限制，照樣能在市場競爭裡面取優勢。
「哦……要打起來麼，聽起來很有意思。」
柳狐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想想，化整為零唄，大不了以縣級甚至更小的鄉鎮為目標，廣撒網，那些人有的是辦法把手機賣出去。」
即便是有什麼影響力，可人家小老闆才不會和你這個那個的，有錢賺就是真理。
至於深城……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那就這樣干。」
杜恆表達了強烈的支持。
「好。」
柳狐狸忽而興奮了起來，打起來這事，有趣。
掛了電話，她馬上便是搖人開會。
只是十來分鐘，營銷以及市場部的人基本上都到了，不在的，也是在外面出差。
「現在我說一件事，西南市場，放棄和大經銷商的接觸，先以縣級為目標市場，給我去談，縣級不行，那就一家店一家店的跑，所有激勵獎金在原有基礎上多加10個點，月底之前，我要全線鋪開。」
「賣不進，從鄰近省份，串也要給我串進去，不要怕有什麼事，天塌了，我來頂。」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面安靜下來。
但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多是覺對於西南市場的開發不滿意，這是用上了大招。
等到會議室的人都散了，柳不彎起身在窗戶前站著，二期已經投產，這點問題不算啥。
已經在全國打響了名號，根本不怕賣不掉，是她最大的底氣。
……
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半。
杜恆再一次打了楊艾的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到處他也放棄了，看樣子，真是把人家裡給惹毛了。
心裡倒是不怎麼著急，主要是相信楊艾，等她回來。
起身站在窗戶前，準備下班回去，擱在掌心捏著的手機震了起來。
「沈哥，有什麼事情？」
杜恆大概是感覺到點不對勁，男人之間，可能十天半月甚至幾個月沒聯繫，但不影響情誼。
真打電話來，大概是有什麼事情的，只是，在這個時間節點，未免有些巧了。
「是我想問你。」
沈俅略猶豫，而後還是直接說了。
「我那個老同學，你也知道，問我你這邊是不是罪了什麼人，有人打聽了大熊科技的事情。」
「算是吧，不過是家事。」
杜恆無奈的笑笑，還真是全方位的出手，也就是比鄰網各方股東都不是好相與的，才沒有什麼影響。
「你這是又招惹了哪個姑娘吧？」
沈俅鬆了口氣，打趣道。
家事啊，那就沒問題了，至於大熊兩個廠，在宜城都屬於中大型企業，妥妥的利稅大戶，為了旁人的家事搞措施，不可能。
這點壓力別說自己老同學了，就是市裡面也頂住。
不過，自己這老弟，別的都好，就是招姑娘喜歡。
這次算是有點教訓了。
「差不多，後面能解決。」
杜恆笑著說了句。
「行，知道了。」
沈俅點點頭，兩人瞎聊了會，掛了電話。
而杜恆也是準備下樓，事情算是有點，可日子總要照常過下去。
在電梯的時候，忽而想到什麼，發了條簡訊給狐狸。
沒別的內容，只是讓她通過老媽提醒下老頭子，暫時別接西南方向的貨。
自己手底下幾個公司都算上羽翼豐滿，有人罩著，老頭子的運輸公司，還不成氣候，偏偏又容易和公家打交道，是小心些。
抵達半島花園。
溫念要回來的早些，看樣子已經和姜萊以及許清越說過發生了什麼。
氣氛稍微有些凝重，都覺這個事情並不容易弄。
杜恆反而先笑了安慰了兩位小老師，說道。
「咋了，家裡人不同意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嗎？」
說的是楊艾，其實並非特指小艾。
「哎呀，這人，冤枉我們。」
許清越故意鼓了鼓嘴巴，拉著萊萊的手，狠狠瞪了眼某人，說道。
「你看我像是不和你在一起的樣子嗎，哼.……都搬過來了，倒是萊萊，感覺你家裡也是不容易哦。」
畢竟，自己都不回灕水了，家庭社會關係簡單，老爸在香江飄著呢。
就是干點什麼，也不怕人家戳脊梁骨，愛咋咋滴。
「我麼.……」
姜萊抿唇笑了笑，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會有辦法的，大不了……」
沒好意思說，實在不行，私奔唄。
「那你們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杜恆一把將兩女抱在一起，輕聲說了句。
「謝謝。」
這時。
從衛生間出來的溫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
「溫馨一家人麼.……我是不是讓讓？」
「不對，你來的正好。」
許清越一把將溫念撈了過來，接下來就是亂抱一氣。
「哎，那我這算什麼？」
溫念擠在中間嘀咕了句。
「你算孩子吧，一家四口正正好。」
許清越笑著調侃。
「那我喊你媽啊.……真變態。」
「不用，你只要喊某人爸爸就行。」
「哦，天還沒黑，不合適吧？」
「.……」
多了個姑娘，稍微顯鬧騰些。
一直到夜裡十點多才算是消停，吵吵嚷嚷，熱熱鬧鬧。
似乎是故意沖淡掉突發事件的陰霾。
杜恆將自己的手從溫念懷裡抽出來，將姑娘身上的毯子拉了下蓋住。
算是履行了下午開玩笑時候的職責，是真的想讓自己開心些。
餘下兩位小老師都不在，住隔壁去了。
看了會天花板，杜恆慢慢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
習慣性的起身準備出門鍛鍊，到了操場，反而有些悵然若失。
好在……昨天是把小艾在這裡親了，渣男就渣男吧，這點名聲算不什麼。
跑了五六圈，杜恆把剩下的動作獨自做完，在休息的時候，遠遠眺望西南方。
他是有著直覺，不管楊艾在哪，這個點肯定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沒等走呢。
吳瞳便是找了過來。
「咋回事，小艾昨天還在寢室，今天就不在了，昨天還發了條簡訊，說暫時不在學校，出什麼事情了？」
她的第一直覺是，別不是眼前這個傢伙，和小艾談戀愛，懷孕了吧？
要不怎麼神神秘秘的暫時不在學校，去處理了？
聯繫到前幾天的異常情況，難不成兩人為了要不要孩子有過爭執？
最後的結果是.……終究不要了麼……
太狠心了這個爸爸。
「小艾暫時會回家一段時間，沒啥事情，不用擔心。」
杜恆並不曉自家這老鄉腦補了怎樣一番大戲，解釋道。
「等幾天會回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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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結，還有幾十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