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給我塗防曬霜（求月票！）
十樓。
洗了個澡又看了會雜誌的姜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起身在房間以及客廳裡面晃蕩了下，稍微覺有些不習慣。
太空曠了……過往的時候，通常這裡會是兩個人，三個人，甚至四個人.……
哪怕杜恆和念念不在，時姐姐和小艾說不定會過來，似今天這樣還真是少見。
泡了大半天的圖書館，這會兒也有點頭暈腦脹，放鬆之後，眼皮都快撐不住，姜萊也沒硬堅持說晚睡，走到次臥，蹬掉拖鞋，毯子簡單一裹，便是準備睡覺。
有時候獨處還能肆意些呢.……
迷迷糊糊的，忽而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唔，杜恆和念念應該不會回來吧？
一念及此，警覺瞬間驅散了睡意，別不是小毛賊進來了。
小姜老師悄悄起身，沒敢開燈，摸了下床頭，哎呀，手機擱在客廳忘了拿進來，這下倒是麻煩了。
深吸了口氣，鞋子都沒穿，保持冷靜，姑娘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轉動鑰匙，把門鎖了起來。
如此，才敢稍稍吐了口氣。
片刻後，姜萊將自己的腦袋貼在木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女朋友到底在家沒啊，怎麼燈都是關的，睡這麼早啊？」
姜萊：「.……」
這是念念的聲音。
提心弔膽結束，但隨之而來生出來的情緒則是無奈。
結合早上的簡訊，不難猜到，這姑娘是要扮演勾搭別人男朋友的狐狸精？
哦.……這麼說有點對不起柳姐姐，只是通俗意義上，這個形容詞還是蠻恰當的。
「在家的，要我喊她起來嗎？」
杜恆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在表達不耐煩的情緒，也是，都偷腥了，還能鬧出來大的動靜麼？
「那倒不用了……」
溫念笑了聲，而後走到主臥前，故意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說道。
「剛剛來的時候忘了拿睡衣，借你女朋友的穿下好了，先洗個澡，沒問題吧？」
姜萊拉了把小馬扎，站在門口，右手托腮，百無聊賴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有點雞肋吧.……過往聽到看到太多了，感覺都打不起來精神。
但想想又覺不對，說是一日女友計劃，其實早在凌晨收到念念的簡訊時，就已經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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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的夫人還是啥……似乎聽念念說過？
如此，勉強打起點精神來。
往後的內容則是更勁爆些，不是那些尋常的靡靡之音，而是，溫念還在那裡演，讓人憋不住笑。
「你手機給我一下.……」
「做什麼？」
杜恆正在興頭上，隨口問了句。
「有用就是了。」
溫念勉強能把字說清楚。
「吶。」
「我要打電話給你女朋友.……」
「不是剛剛說好別吵醒她嗎？」
杜恆順著之前的劇情往下說，還要伸手要把電話拿回來。
「不吵醒有什麼意思.……你個壞人，我要找萊萊幫忙啦。」
片刻後。
客廳裡面忽而響起一陣鈴聲來。
之前的動靜戛然而止。
「.……」
「萊萊，你快出來！」
溫念的聲音帶著點嗚咽：「救命了……」
只是，無人回應。
翌日。
早上七點。
姜萊揉著眼睛從次臥裡面出來，昨天晚上後面差點腦門磕在了房門上，那是困的打瞌睡。
哪怕外面還有些動靜，這角色她也懶演下去了，滾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了眼客廳，稍微有些亂呢……念念的內衣什麼的，還在地上。
搖了搖頭，彎腰開始收拾，又從衛生間裡面拿出髒衣籃，收拾了下，一併擱在陽台的水池裡面。
區分開來哪些是機洗，哪些是手洗。
這時。
聽見身後有些動靜，沒等轉身，便是感覺到有人襲擊。
「萊萊，昨天喊你死活不答應我，可惡。」
上下在痒痒處搔弄的人正是溫念，只是略顯有氣無力，不知道是因為一大早沒吃飯呢，還是昨天晚上過於受罪了。
姜萊反手抱住了念念，她還是有點怕癢的，瞧見對方肩上的吊帶滑了下來，順手給拉了上去。
自己的睡衣麼……對於念念，是大了些。
「這不是說好的麼……唔，難不成我這個視角，還能去幫你的忙？」
小姜老師抿著唇說道，心下卻是在嘀咕，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出去，給你們增加點情趣。
綁起來的話眼睜睜看著……那很有刺激感了。
「哼……」
溫念哼唧了聲，知道自己沒啥道理，並沒有繼續糾結。
看了眼萊萊盆里泡著的衣服，還有自己的內褲.……更不好說啥了。
「他起來了嗎？」
姜萊朝著主臥的方向看了眼，不管怎麼說，這第一天的女友計劃似乎是圓滿結束了。
看念念一整套的操作，絕對是體驗不錯，算是有了個好的開始。
「起了，被我硬拽了一會兒，這會兒在換衣服。」
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今天是時姐姐.……感覺這個太緊湊了，下次分開點時間吧。」
她設身處地地想了下，每天都陪不同的姑娘，哪怕是渣男都很累了。
「唔……」姜萊沉吟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了什麼，點點頭，笑著說道。
「下次再說吧。」
正說著話，杜恆從主臥裡面出來，這次是換了件相對成熟點的衣服，也對，和時姐姐約會，自然沒辦法再像個學生。
「親愛的，還有件事，把問卷給填一下吧。」
溫念沒忘記正事，去到門口掛著的包裡面，拿出來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她提前準備好的，必須隔天就填，要不然容易弄混。
杜恆接過問卷，在餐桌前坐下，正好溫念的筆也給遞了過來。
簡單掃了眼，問題亂七八糟的，甚至連早飯吃的什麼也有選，當天的天氣如何。
「別琢磨了，有的問題是干擾項，如實填寫就好了。」
溫念抿唇笑笑，在旁邊提醒了句。
「哦……」
杜恆點點頭，拿起筆飛快地勾勾畫畫起來，基本上沒啥主觀題，都是客觀題。
不知道咋設計的，但答起來飛快。
只是還有些私密的問題，比如.……昨天晚上幾次，什麼交流方式最滿意……
讓杜恆頓了頓筆，這是能回答的嗎？
好在，都是自己人，也沒啥需要不好意思的，畫了幾個圈，杜恆把問卷遞迴去給了溫念。
換上板鞋，拿上鑰匙，出了門。
「讓我看看呢。」
姜萊看著門被關上，家裡只有兩個人，心裡那個好呀，如野草般長了起來，馬上想看問卷上的答案。
「給你看看，也沒啥。」
溫念隨手把問卷遞了過去，你都苦主視角了，給知道真實情況也是應該的。
「哦……」
姜萊接過問卷，簡單瞄了眼。
一下子便是瞧見了關鍵的問題，嗯，三次麼……不知道這個計算主體，是念念，還是杜恆。
若是後者，那念念確實很辛苦了。
「我還要再去眯一會兒，好睏。」
正想著，溫念卻是打了個哈欠，又往次臥方向走去了。
「哎，你擱哪裡睡啊？」
姜萊趕緊提醒了句，這回籠覺的話，還能換床？
「不要，就喜歡睡你的床。」
溫念回了句，頭也不回的進了次臥，把門給合上。
留下姜萊在餐桌邊嘟了嘟嘴，這個月的無奈嘆氣，好像都在今天用完了。
旋即，她想到什麼，走進次臥看了眼。
床單多少有些狼藉了.……這是沒有小許老師的命，了小許老師的病麼，只是沒那麼嚴重。
小姜老師搖頭的勁都沒了，伸手拉起床單。
無非就是洗唄。
哪怕今天晾不干都無所謂了，不是什麼人都是念念，約會還要回家裡。
……
杜恆開著車離開小區。
今天的見面沒那麼玄乎，時雪婧一早便是來了簡訊，約在附近的早茶店。
車子停好，下車，抬眼即是見到姑娘巧笑嫣然的站在店門口側邊，不打擾人進去，卻顯眼的地方。
「雪婧。」
杜恆笑著打了個招呼，畢竟，判斷下，這個連衣裙姑娘是不是和念念同樣的思路。
「你來了。」
時雪婧笑著走了過來，挽上了杜恆的胳膊。
應該說做了很多關於女友約會的準備工作，杜恆都輕易察覺了出來，比如化了點淡妝，頭髮稍微卷了些，說不定還去弄了髮型。
香水自不必說，很淡雅，但又十分的抓人，胸口處若隱若現的白膩，大概只有男友視角才能欣賞到那麼一絲春光。
「走吧，我們進去吃早飯，這家店的評價還不錯。」
時雪婧拉著杜恆的手，走了進去。
才坐下，姑娘便是主動勾勾畫畫，結合著某人的口味以及飯量，飛快的下了單。
這個點的話，略略晚了些，抓緊些速度才是。
「今天.……」
杜恆開車來的時候，以及之前，都絞盡腦汁的想了些約會項目，這會兒準備開口。
「等等，你聽我說。」
不過，卻是被時雪婧直接給打斷了。
「今天我來安排，時間太緊了，估計費不少腦子想約會項目，五個姑娘，五天下來不想幾十個，估計還有重複的，大家都累，乾脆我想去哪就去哪，這樣就省煩啦。」
這個說法讓杜恆愣了下，片刻後，點了點頭。
上輩子積了什麼福氣，才能碰見這些善解人意的姑娘。
沒一會兒，早茶即是陸陸續續上了，味道的確不錯。
「昨天的感覺怎麼樣？」
時雪婧吃了個蝦餃，擱下筷子，笑著說道。
「念念的話，花樣應該很多哦。」
看樣子大家都很了解溫念姑娘了。
「這個能說嗎？」
杜恆笑了笑，略有些為難，關鍵是破壞氛圍。
「唔，不說也行，反正到時候問卷是會共享的。」
時雪婧嘟了嘟嘴，慢悠悠愜意地夾了個鳳爪，不說是吧，那就好好吃飯。
「.……」
杜恆想著那問卷亂七八糟的問題，也是略略無奈起來，不少都是私密的事情。
只是……都看，即是等於都沒看？
吃過早飯。
看著兩台車，時雪婧微微蹙眉想了會，說道。
「你還是坐我的車吧。」
分開坐車，不夠親密，果斷否掉……早知道，就開車去半島花園去接了，沒想那麼多。
上了車，沒開幾分鐘，時雪婧即是停下了。
路邊挑了個樹蔭的地方，姑娘歪著腦袋，示意抵達目的地，可以下車了。
杜恆透過車窗看了眼，這模樣.……似乎是個學校？
國內的學校，基本上都是差不多模樣，尤其是這年頭，還沒什麼特色，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座小學。
沒咋明白，兔子領他來這邊的含義。
「雪婧，到這是幹嘛，難不成，要提前考慮學區房的事情嗎？」
看到學校就想到學區房，幾乎成了本能反應，屬於被上輩子醃入味了。
「唔……學區房嗎？」
時雪婧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怎麼個意思，俏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雖說按照年紀來判斷，下個生孩子的大概是她了，可著實沒這個概念和計劃，學區房什麼的，還太遙遠了吧。
她嘟了嘟嘴，白了眼某人，說道。
「幫小三十看的，不行麼，快下車吧。」
生孩子什麼的，這兩年，絕對，不可能！
下了車。
時雪婧卻是沒往學校裡面去，而是溜達到學校旁邊的小賣鋪。
和老闆打了個招呼，要了兩瓶冰鎮後的玻璃瓶可樂，插上吸管，遞給了杜恆。
夠勁。
玻璃瓶裡面的汽，似乎相對要充足些。
杜恆吸了小半瓶可樂，看向小店門口擺著的經典零食，聰明泉，唐僧肉.……說起來當年他都是吃過的。
正準備問兔子是不是來帶自己來回憶童年了，卻又猛然頓住，他大概知道對方是讓自己來幹嘛了。
零食攤旁邊，擺著幾台機器，下面是金屬，上面是透明材質的塑料。
分明就是他當初設計的扭蛋機。
「猜到了？」
時雪婧看著某人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不過，她仔細琢磨完……還是想回到當初，觸摸到見面的那時候。
一日的時間，肯定是不咋好去坐火車什麼的，純粹以火車的經歷來說，卻也沒那麼好。
擠在臥鋪……如今床上都隨便滾了，距離要多近就有多近，算不珍貴。
扭蛋機的話，承載的意義，顯然也不少.……讓她從個經驗不足的廠長成長到國內首屈一指大網站的總經理。
不要臉的說，是定情之物也不為過，在紙上隨隨便便畫出來的扭蛋機設計圖。
杜恆點點頭，而後吸著可樂，溜達到扭蛋機前，看了眼機器裡面放著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手辦之類，目前流行的數碼獸，難說是正版，還有各種顏色的恐龍蛋。
他下意識摸了把自己的口袋，這也沒帶硬幣。
「吶，給你。」
這時，時雪婧遞過來兩枚硬幣，這是剛剛買完可樂，老闆找的。
原來那會兒就已經計算好了麼。
杜恆接過硬幣，塞了進去，轉動按鈕，咔嚓咔嚓的機械聲音，要比後世機器那一套自動化操作，似乎要更對胃口些。
畢竟00年代的老登，再過二十年，差不多要四十歲了，那會兒，大女兒正是十八九歲的時候。
「想什麼呢，不去拿扭蛋。」
時雪婧彎下腰從機器裡面摸出塑料殼子來。
「在想二十年後的事情，我們的孩子，還會繼續扭蛋麼？」
杜恆笑著說了句，當然，這個答案他是知道的，會比現在誇張無數倍。
「你還來勁了。」
時雪婧哼了聲，說什麼孩子，一個還不夠養的，急啥呢。
「快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吧。」
「好。」
杜恆點點頭，打開扭蛋，是比丘獸，粉色小鳥一隻。
不難看，只是會有些遺憾。
誰不想抓個黃色的亞古獸呢？
大概是看出來杜恆的想法，時雪婧又給了兩枚硬幣。
只是咔嚓咔嚓結束後，依舊不是。
杜恆想了起來，當初他可是給過建議，火熱的手辦少放點，相當於飢餓營銷了，沒想到，到頭來，砸的是自己的腳。
在老闆那裡換了幾十個硬幣，一連開了二十多次，才算拿到亞古獸。
還沒來及高興呢，身邊已經圍著不少的小朋友，折騰了這麼久，都到了小學中午放學的時候。
看到亞古獸出現，人群中甚至小小的爆發出來歡呼聲。
杜恆掃了眼小朋友的人數，這會兒似乎就十來個，乾脆把之前抽到的扭蛋一人一個，給送了出去。
趁著沒有更多的小朋友包圍過來，兩人趕緊拿著亞古獸上了車溜掉。
到了車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雖說距離童真已經足夠遙遠了，可依舊享受這一刻。
「中午的話，去那家店，你知道的。」
開著車，時雪婧隨口說了句。
「哦……」
杜恆心說不會是江邊的那家私房菜吧，第一次來羊城，兔子接待的，當時自己就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甚至於點的菜都一般無二。
白切雞，蚝烙，乳鴿，老火靚湯，以及時雪婧喜歡吃的菠蘿咕咾肉。
眼見杜恆的表情有些尷尬，兔子笑了下，說道。
「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算作追憶往昔唄。」
三個人的關係，早就像是天上掛在一起的風箏，纏不知道咋描述了。
「行，你喜歡吃的蚝烙。」
杜恆給夾了一塊，給了兔子。
「謝謝~」
時雪婧眨了眨眼，略帶一絲嬌俏，慢條斯理的給吃了。
接著還給了個評價。
「味道不錯。」
以前沒那麼喜歡吃，現在倒是覺還行……至於酸甜口的咕咾肉，反而沒那麼喜歡了。
所以呀，某人這一拳，至多算是打在棉花上。
因為沒有玩什麼角色扮演的遊戲，兔子還是正常說起工作來。
「遊戲部組建完了，現在推進的還算K，預計月底可以進行內測了，但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杜恆在咬著鴿子，比較中意這種干香的味道。
「現在的問題是，公司發展越來越快了，目前這棟樓勉強夠用，可現在連招聘帶挖人的，按照如今的速度發展，回頭還考慮增大職場面積。」
時雪婧微微蹙眉，當初著實沒能想到公司發展的速度這麼快。
「公司內部討論了下，目前有兩個方向，繼續擴租，多裝修幾層，一次性解決掉目前的困境，只是目前的大樓設施偏舊，還有其他公司在使用，很可能公司不能成為個整體。」
時雪婧頓了頓，繼續道。
「還有就是，我們自己找個地方拿地建大樓，這是狐狸建議的，我覺有些道理，只是資金壓力會大些，周期更長，涉及到拿地，更是複雜。」
這兩個方案是比較符合實際的，當然，第二種更大膽些，尤其是剛剛經歷過網際網路產業的破滅，如此大手筆，多少存在冒險的情況。
「第二個方案吧。」
杜恆放下被吃的差不多的乳鴿，直接給拍板了。
若是放之前，他可能會問一下兔子的想法，現在沒必要了，這兩年的磨練，已經讓對方成為了優秀的決策者。
杜恆已然聽出來了姑娘心裡的真實想法，放在後面說的，基本上就是她支持的。
「之前考慮過不少的因素定在現在這裡，交通，方便員工上班，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在公司呆了這麼久，哪怕畢業生應該也有了積蓄。」
至於自己上學……去學校都零零碎碎的，更不需要考慮了。
「有什麼看中的地方嗎？」
杜恆感覺兔子肯定有中意的目標。
「嗯，科韻路那邊，有個產業園，比較符合我們的定位，距離二沙島這邊大概十公里吧，路況挺好，大概二十來分鐘的車程。」
如他所料，時雪婧都考察過目標地點。
這地方杜恆是聽說過，不少網際網路企業都在那邊，外資都租用了附近的大樓。
絕對的集中，反而目前他們比鄰網成了異類。
「等假期結束，我們再去看一眼。」
杜恒基本上是認可了，哪怕站在未來的角度，這會兒拿地建樓，也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穩妥起見，還是看一下，或者請人調查下目標地塊的情況。
「拿地的話，沒那麼簡單。」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雖說產業園歡迎投資，可拿還是租，有明顯的區別。
目前也變略略緊俏起來。
「這事麼，回頭問問念念。」
「好。」
「.……」
吃過飯。
兩人離開飯店。
杜恆尚且在琢磨下午有什麼安排，想到剛剛的私房菜，順著這個思路……不會是去那間他和狐狸被逮到的溫泉酒店吧？
「不是去溫泉酒店，這個天氣，要不去海邊，找個別墅，院子裡面曬下日光浴？」
時雪婧看著前面的路，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你給我塗防曬霜可以吧？」
……
洗了個澡又看了會雜誌的姜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起身在房間以及客廳裡面晃蕩了下，稍微覺有些不習慣。
太空曠了……過往的時候，通常這裡會是兩個人，三個人，甚至四個人.……
哪怕杜恆和念念不在，時姐姐和小艾說不定會過來，似今天這樣還真是少見。
泡了大半天的圖書館，這會兒也有點頭暈腦脹，放鬆之後，眼皮都快撐不住，姜萊也沒硬堅持說晚睡，走到次臥，蹬掉拖鞋，毯子簡單一裹，便是準備睡覺。
有時候獨處還能肆意些呢.……
迷迷糊糊的，忽而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唔，杜恆和念念應該不會回來吧？
一念及此，警覺瞬間驅散了睡意，別不是小毛賊進來了。
小姜老師悄悄起身，沒敢開燈，摸了下床頭，哎呀，手機擱在客廳忘了拿進來，這下倒是麻煩了。
深吸了口氣，鞋子都沒穿，保持冷靜，姑娘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轉動鑰匙，把門鎖了起來。
如此，才敢稍稍吐了口氣。
片刻後，姜萊將自己的腦袋貼在木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女朋友到底在家沒啊，怎麼燈都是關的，睡這麼早啊？」
姜萊：「.……」
這是念念的聲音。
提心弔膽結束，但隨之而來生出來的情緒則是無奈。
結合早上的簡訊，不難猜到，這姑娘是要扮演勾搭別人男朋友的狐狸精？
哦.……這麼說有點對不起柳姐姐，只是通俗意義上，這個形容詞還是蠻恰當的。
「在家的，要我喊她起來嗎？」
杜恆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在表達不耐煩的情緒，也是，都偷腥了，還能鬧出來大的動靜麼？
「那倒不用了……」
溫念笑了聲，而後走到主臥前，故意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說道。
「剛剛來的時候忘了拿睡衣，借你女朋友的穿下好了，先洗個澡，沒問題吧？」
姜萊拉了把小馬扎，站在門口，右手托腮，百無聊賴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有點雞肋吧.……過往聽到看到太多了，感覺都打不起來精神。
但想想又覺不對，說是一日女友計劃，其實早在凌晨收到念念的簡訊時，就已經以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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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的夫人還是啥……似乎聽念念說過？
如此，勉強打起點精神來。
往後的內容則是更勁爆些，不是那些尋常的靡靡之音，而是，溫念還在那裡演，讓人憋不住笑。
「你手機給我一下.……」
「做什麼？」
杜恆正在興頭上，隨口問了句。
「有用就是了。」
溫念勉強能把字說清楚。
「吶。」
「我要打電話給你女朋友.……」
「不是剛剛說好別吵醒她嗎？」
杜恆順著之前的劇情往下說，還要伸手要把電話拿回來。
「不吵醒有什麼意思.……你個壞人，我要找萊萊幫忙啦。」
片刻後。
客廳裡面忽而響起一陣鈴聲來。
之前的動靜戛然而止。
「.……」
「萊萊，你快出來！」
溫念的聲音帶著點嗚咽：「救命了……」
只是，無人回應。
翌日。
早上七點。
姜萊揉著眼睛從次臥裡面出來，昨天晚上後面差點腦門磕在了房門上，那是困的打瞌睡。
哪怕外面還有些動靜，這角色她也懶演下去了，滾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了眼客廳，稍微有些亂呢……念念的內衣什麼的，還在地上。
搖了搖頭，彎腰開始收拾，又從衛生間裡面拿出髒衣籃，收拾了下，一併擱在陽台的水池裡面。
區分開來哪些是機洗，哪些是手洗。
這時。
聽見身後有些動靜，沒等轉身，便是感覺到有人襲擊。
「萊萊，昨天喊你死活不答應我，可惡。」
上下在痒痒處搔弄的人正是溫念，只是略顯有氣無力，不知道是因為一大早沒吃飯呢，還是昨天晚上過於受罪了。
姜萊反手抱住了念念，她還是有點怕癢的，瞧見對方肩上的吊帶滑了下來，順手給拉了上去。
自己的睡衣麼……對於念念，是大了些。
「這不是說好的麼……唔，難不成我這個視角，還能去幫你的忙？」
小姜老師抿著唇說道，心下卻是在嘀咕，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出去，給你們增加點情趣。
綁起來的話眼睜睜看著……那很有刺激感了。
「哼……」
溫念哼唧了聲，知道自己沒啥道理，並沒有繼續糾結。
看了眼萊萊盆里泡著的衣服，還有自己的內褲.……更不好說啥了。
「他起來了嗎？」
姜萊朝著主臥的方向看了眼，不管怎麼說，這第一天的女友計劃似乎是圓滿結束了。
看念念一整套的操作，絕對是體驗不錯，算是有了個好的開始。
「起了，被我硬拽了一會兒，這會兒在換衣服。」
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今天是時姐姐.……感覺這個太緊湊了，下次分開點時間吧。」
她設身處地地想了下，每天都陪不同的姑娘，哪怕是渣男都很累了。
「唔……」姜萊沉吟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了什麼，點點頭，笑著說道。
「下次再說吧。」
正說著話，杜恆從主臥裡面出來，這次是換了件相對成熟點的衣服，也對，和時姐姐約會，自然沒辦法再像個學生。
「親愛的，還有件事，把問卷給填一下吧。」
溫念沒忘記正事，去到門口掛著的包裡面，拿出來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她提前準備好的，必須隔天就填，要不然容易弄混。
杜恆接過問卷，在餐桌前坐下，正好溫念的筆也給遞了過來。
簡單掃了眼，問題亂七八糟的，甚至連早飯吃的什麼也有選，當天的天氣如何。
「別琢磨了，有的問題是干擾項，如實填寫就好了。」
溫念抿唇笑笑，在旁邊提醒了句。
「哦……」
杜恆點點頭，拿起筆飛快地勾勾畫畫起來，基本上沒啥主觀題，都是客觀題。
不知道咋設計的，但答起來飛快。
只是還有些私密的問題，比如.……昨天晚上幾次，什麼交流方式最滿意……
讓杜恆頓了頓筆，這是能回答的嗎？
好在，都是自己人，也沒啥需要不好意思的，畫了幾個圈，杜恆把問卷遞迴去給了溫念。
換上板鞋，拿上鑰匙，出了門。
「讓我看看呢。」
姜萊看著門被關上，家裡只有兩個人，心裡那個好呀，如野草般長了起來，馬上想看問卷上的答案。
「給你看看，也沒啥。」
溫念隨手把問卷遞了過去，你都苦主視角了，給知道真實情況也是應該的。
「哦……」
姜萊接過問卷，簡單瞄了眼。
一下子便是瞧見了關鍵的問題，嗯，三次麼……不知道這個計算主體，是念念，還是杜恆。
若是後者，那念念確實很辛苦了。
「我還要再去眯一會兒，好睏。」
正想著，溫念卻是打了個哈欠，又往次臥方向走去了。
「哎，你擱哪裡睡啊？」
姜萊趕緊提醒了句，這回籠覺的話，還能換床？
「不要，就喜歡睡你的床。」
溫念回了句，頭也不回的進了次臥，把門給合上。
留下姜萊在餐桌邊嘟了嘟嘴，這個月的無奈嘆氣，好像都在今天用完了。
旋即，她想到什麼，走進次臥看了眼。
床單多少有些狼藉了.……這是沒有小許老師的命，了小許老師的病麼，只是沒那麼嚴重。
小姜老師搖頭的勁都沒了，伸手拉起床單。
無非就是洗唄。
哪怕今天晾不干都無所謂了，不是什麼人都是念念，約會還要回家裡。
……
杜恆開著車離開小區。
今天的見面沒那麼玄乎，時雪婧一早便是來了簡訊，約在附近的早茶店。
車子停好，下車，抬眼即是見到姑娘巧笑嫣然的站在店門口側邊，不打擾人進去，卻顯眼的地方。
「雪婧。」
杜恆笑著打了個招呼，畢竟，判斷下，這個連衣裙姑娘是不是和念念同樣的思路。
「你來了。」
時雪婧笑著走了過來，挽上了杜恆的胳膊。
應該說做了很多關於女友約會的準備工作，杜恆都輕易察覺了出來，比如化了點淡妝，頭髮稍微卷了些，說不定還去弄了髮型。
香水自不必說，很淡雅，但又十分的抓人，胸口處若隱若現的白膩，大概只有男友視角才能欣賞到那麼一絲春光。
「走吧，我們進去吃早飯，這家店的評價還不錯。」
時雪婧拉著杜恆的手，走了進去。
才坐下，姑娘便是主動勾勾畫畫，結合著某人的口味以及飯量，飛快的下了單。
這個點的話，略略晚了些，抓緊些速度才是。
「今天.……」
杜恆開車來的時候，以及之前，都絞盡腦汁的想了些約會項目，這會兒準備開口。
「等等，你聽我說。」
不過，卻是被時雪婧直接給打斷了。
「今天我來安排，時間太緊了，估計費不少腦子想約會項目，五個姑娘，五天下來不想幾十個，估計還有重複的，大家都累，乾脆我想去哪就去哪，這樣就省煩啦。」
這個說法讓杜恆愣了下，片刻後，點了點頭。
上輩子積了什麼福氣，才能碰見這些善解人意的姑娘。
沒一會兒，早茶即是陸陸續續上了，味道的確不錯。
「昨天的感覺怎麼樣？」
時雪婧吃了個蝦餃，擱下筷子，笑著說道。
「念念的話，花樣應該很多哦。」
看樣子大家都很了解溫念姑娘了。
「這個能說嗎？」
杜恆笑了笑，略有些為難，關鍵是破壞氛圍。
「唔，不說也行，反正到時候問卷是會共享的。」
時雪婧嘟了嘟嘴，慢悠悠愜意地夾了個鳳爪，不說是吧，那就好好吃飯。
「.……」
杜恆想著那問卷亂七八糟的問題，也是略略無奈起來，不少都是私密的事情。
只是……都看，即是等於都沒看？
吃過早飯。
看著兩台車，時雪婧微微蹙眉想了會，說道。
「你還是坐我的車吧。」
分開坐車，不夠親密，果斷否掉……早知道，就開車去半島花園去接了，沒想那麼多。
上了車，沒開幾分鐘，時雪婧即是停下了。
路邊挑了個樹蔭的地方，姑娘歪著腦袋，示意抵達目的地，可以下車了。
杜恆透過車窗看了眼，這模樣.……似乎是個學校？
國內的學校，基本上都是差不多模樣，尤其是這年頭，還沒什麼特色，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座小學。
沒咋明白，兔子領他來這邊的含義。
「雪婧，到這是幹嘛，難不成，要提前考慮學區房的事情嗎？」
看到學校就想到學區房，幾乎成了本能反應，屬於被上輩子醃入味了。
「唔……學區房嗎？」
時雪婧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怎麼個意思，俏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雖說按照年紀來判斷，下個生孩子的大概是她了，可著實沒這個概念和計劃，學區房什麼的，還太遙遠了吧。
她嘟了嘟嘴，白了眼某人，說道。
「幫小三十看的，不行麼，快下車吧。」
生孩子什麼的，這兩年，絕對，不可能！
下了車。
時雪婧卻是沒往學校裡面去，而是溜達到學校旁邊的小賣鋪。
和老闆打了個招呼，要了兩瓶冰鎮後的玻璃瓶可樂，插上吸管，遞給了杜恆。
夠勁。
玻璃瓶裡面的汽，似乎相對要充足些。
杜恆吸了小半瓶可樂，看向小店門口擺著的經典零食，聰明泉，唐僧肉.……說起來當年他都是吃過的。
正準備問兔子是不是來帶自己來回憶童年了，卻又猛然頓住，他大概知道對方是讓自己來幹嘛了。
零食攤旁邊，擺著幾台機器，下面是金屬，上面是透明材質的塑料。
分明就是他當初設計的扭蛋機。
「猜到了？」
時雪婧看著某人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不過，她仔細琢磨完……還是想回到當初，觸摸到見面的那時候。
一日的時間，肯定是不咋好去坐火車什麼的，純粹以火車的經歷來說，卻也沒那麼好。
擠在臥鋪……如今床上都隨便滾了，距離要多近就有多近，算不珍貴。
扭蛋機的話，承載的意義，顯然也不少.……讓她從個經驗不足的廠長成長到國內首屈一指大網站的總經理。
不要臉的說，是定情之物也不為過，在紙上隨隨便便畫出來的扭蛋機設計圖。
杜恆點點頭，而後吸著可樂，溜達到扭蛋機前，看了眼機器裡面放著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手辦之類，目前流行的數碼獸，難說是正版，還有各種顏色的恐龍蛋。
他下意識摸了把自己的口袋，這也沒帶硬幣。
「吶，給你。」
這時，時雪婧遞過來兩枚硬幣，這是剛剛買完可樂，老闆找的。
原來那會兒就已經計算好了麼。
杜恆接過硬幣，塞了進去，轉動按鈕，咔嚓咔嚓的機械聲音，要比後世機器那一套自動化操作，似乎要更對胃口些。
畢竟00年代的老登，再過二十年，差不多要四十歲了，那會兒，大女兒正是十八九歲的時候。
「想什麼呢，不去拿扭蛋。」
時雪婧彎下腰從機器裡面摸出塑料殼子來。
「在想二十年後的事情，我們的孩子，還會繼續扭蛋麼？」
杜恆笑著說了句，當然，這個答案他是知道的，會比現在誇張無數倍。
「你還來勁了。」
時雪婧哼了聲，說什麼孩子，一個還不夠養的，急啥呢。
「快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吧。」
「好。」
杜恆點點頭，打開扭蛋，是比丘獸，粉色小鳥一隻。
不難看，只是會有些遺憾。
誰不想抓個黃色的亞古獸呢？
大概是看出來杜恆的想法，時雪婧又給了兩枚硬幣。
只是咔嚓咔嚓結束後，依舊不是。
杜恆想了起來，當初他可是給過建議，火熱的手辦少放點，相當於飢餓營銷了，沒想到，到頭來，砸的是自己的腳。
在老闆那裡換了幾十個硬幣，一連開了二十多次，才算拿到亞古獸。
還沒來及高興呢，身邊已經圍著不少的小朋友，折騰了這麼久，都到了小學中午放學的時候。
看到亞古獸出現，人群中甚至小小的爆發出來歡呼聲。
杜恆掃了眼小朋友的人數，這會兒似乎就十來個，乾脆把之前抽到的扭蛋一人一個，給送了出去。
趁著沒有更多的小朋友包圍過來，兩人趕緊拿著亞古獸上了車溜掉。
到了車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雖說距離童真已經足夠遙遠了，可依舊享受這一刻。
「中午的話，去那家店，你知道的。」
開著車，時雪婧隨口說了句。
「哦……」
杜恆心說不會是江邊的那家私房菜吧，第一次來羊城，兔子接待的，當時自己就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甚至於點的菜都一般無二。
白切雞，蚝烙，乳鴿，老火靚湯，以及時雪婧喜歡吃的菠蘿咕咾肉。
眼見杜恆的表情有些尷尬，兔子笑了下，說道。
「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啥不好意思，算作追憶往昔唄。」
三個人的關係，早就像是天上掛在一起的風箏，纏不知道咋描述了。
「行，你喜歡吃的蚝烙。」
杜恆給夾了一塊，給了兔子。
「謝謝~」
時雪婧眨了眨眼，略帶一絲嬌俏，慢條斯理的給吃了。
接著還給了個評價。
「味道不錯。」
以前沒那麼喜歡吃，現在倒是覺還行……至於酸甜口的咕咾肉，反而沒那麼喜歡了。
所以呀，某人這一拳，至多算是打在棉花上。
因為沒有玩什麼角色扮演的遊戲，兔子還是正常說起工作來。
「遊戲部組建完了，現在推進的還算K，預計月底可以進行內測了，但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杜恆在咬著鴿子，比較中意這種干香的味道。
「現在的問題是，公司發展越來越快了，目前這棟樓勉強夠用，可現在連招聘帶挖人的，按照如今的速度發展，回頭還考慮增大職場面積。」
時雪婧微微蹙眉，當初著實沒能想到公司發展的速度這麼快。
「公司內部討論了下，目前有兩個方向，繼續擴租，多裝修幾層，一次性解決掉目前的困境，只是目前的大樓設施偏舊，還有其他公司在使用，很可能公司不能成為個整體。」
時雪婧頓了頓，繼續道。
「還有就是，我們自己找個地方拿地建大樓，這是狐狸建議的，我覺有些道理，只是資金壓力會大些，周期更長，涉及到拿地，更是複雜。」
這兩個方案是比較符合實際的，當然，第二種更大膽些，尤其是剛剛經歷過網際網路產業的破滅，如此大手筆，多少存在冒險的情況。
「第二個方案吧。」
杜恆放下被吃的差不多的乳鴿，直接給拍板了。
若是放之前，他可能會問一下兔子的想法，現在沒必要了，這兩年的磨練，已經讓對方成為了優秀的決策者。
杜恆已然聽出來了姑娘心裡的真實想法，放在後面說的，基本上就是她支持的。
「之前考慮過不少的因素定在現在這裡，交通，方便員工上班，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在公司呆了這麼久，哪怕畢業生應該也有了積蓄。」
至於自己上學……去學校都零零碎碎的，更不需要考慮了。
「有什麼看中的地方嗎？」
杜恆感覺兔子肯定有中意的目標。
「嗯，科韻路那邊，有個產業園，比較符合我們的定位，距離二沙島這邊大概十公里吧，路況挺好，大概二十來分鐘的車程。」
如他所料，時雪婧都考察過目標地點。
這地方杜恆是聽說過，不少網際網路企業都在那邊，外資都租用了附近的大樓。
絕對的集中，反而目前他們比鄰網成了異類。
「等假期結束，我們再去看一眼。」
杜恒基本上是認可了，哪怕站在未來的角度，這會兒拿地建樓，也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穩妥起見，還是看一下，或者請人調查下目標地塊的情況。
「拿地的話，沒那麼簡單。」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雖說產業園歡迎投資，可拿還是租，有明顯的區別。
目前也變略略緊俏起來。
「這事麼，回頭問問念念。」
「好。」
「.……」
吃過飯。
兩人離開飯店。
杜恆尚且在琢磨下午有什麼安排，想到剛剛的私房菜，順著這個思路……不會是去那間他和狐狸被逮到的溫泉酒店吧？
「不是去溫泉酒店，這個天氣，要不去海邊，找個別墅，院子裡面曬下日光浴？」
時雪婧看著前面的路，嘴角勾起絲笑意來。
「你給我塗防曬霜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