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日女友計劃
這場雨來極快，沒等杜恆說出自己的答案，外面已經開始亂七八糟的噼里啪啦起來。
楊艾走到窗戶邊，輕輕推開，水霧頓時漫在了她的臉上，不止於皮膚上，便是睫毛上都沾染了欲要垂落的水滴。
忽而，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給輕輕摟住，哪怕隔著層布料，依舊感受到了手掌的溫度，姑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而後將窗戶給合上。
下雨麼.……若是在個雨夜，燈火昏黃，帶著些搖曳，那氣氛倒是挺不錯的。
好像是已經感受到了自己來自內心深處.……甚至於催動身體的迫切感，戀愛談到這裡，該是換種相處模式了。
「你想看的，是不是這種？」
楊艾轉過身來，稍微拉開了些距離，而後慢慢分開自己的雙腿，以至輕輕鬆鬆完成了一字馬。
刻意穿的貼身褲子，當然，鬆緊的程度並不受到約束。
杜恆也是忍不住笑了，上前拉著姑娘的手，扶著讓對方站了起來.……非這麼說的話，那的確是，正經的舞蹈生，在開始的時候，是會想著那個三天三夜不出酒店的傳說。
這會兒卻也沒那麼多的念頭了，會不會跳舞已經沒那麼重要。
問題是，真會啊！
這時，舞蹈室的房門被人推開，卻是溫念來了。
「就知道你們在這裡，速度吧，選完了我們早些時間回去。」
就算是下了雨，也只是稍微緩解下炎熱，等會雨停就該是蒸桑拿了。
「好。」
楊艾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等到了光線晦暗不明的地方，她卻是回過頭，稍歪著腦袋，眨了眨眼。
這一刻，似有萬千風情。
杜恆微微怔了下，而後搖頭笑了笑，姑娘早就有了變化，只是這會兒更明顯罷了。
十來分鐘後。
雨水漸停。
一行人從別墅離開，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候，五點麼，早是早了些，可考慮上點菜以及飯前聊天，倒也還算是合適。
「你去點菜吧，然後坐一會兒，我們有事要聊。」
溫念趁著杜恆去樓下點菜的時候，在他耳邊嘀咕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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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杜恆曉大概是關於房間分配的事情，點點頭，這事麼，他樂不去插手。
等到某人離開，溫念拍了拍手掌，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房間都看了，應該有想好的，現在討論下，誰先誰後？」
「反正不用你的紙牌.……其他的，誰來出個主意。」
時雪婧捏著茶杯，喝了口，輕笑著說了句。
話音落下，房間裡面卻是安靜下來，姜萊抿了抿唇，並沒有出聲。
她多少是無所謂的，只要方案確定下來，是公平的，可以接受任何的結果。
楊艾也抱著差不多的念頭，視線落在面前的玻璃杯，茶葉上上下下起伏著。
後面可能都不會在這邊待多久，寧願找個不那麼吸引人注意的房間，若是有的選，她寧願小姜老師住在杜恆隔壁。
「唔……都不說話，總不好用內衣大小來定吧？」
許清越忽而笑著說了句。
「那這不行，數據都確定了，時姐姐和你占據絕對優勢。」
姜萊雖然沒打算動腦筋，可這種明顯不公平的方案，她還是提出了反對。
「那問你，你又不說嘍。」
許清越白了眼自己的姐妹，繼續道。
「就算我是拋磚引玉吧，嗯……接下來給你們發揮。」
「那這樣……要不……」
溫念的視線忽而落在了房間裡面不知道哪裡來的小椅子上，指著說道。
「這個應該很公平吧。」
「不行不行.……你這也太歪了。」
姜萊又一次表達了反對，念念這也離經叛道過頭了。
怎麼老是往這個方面惦記。
「正經點念念！」
許清越多少也有些受不住，從專業角度來說，環境以及先後順序，都會影響，哪可能是完全的公平。
當然，這也是把氣氛給稍微炒熱了些，包括時雪婧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只是……姑娘多了，很難一錘定音下來。
「這樣，我再提個建議。」
溫念舉手，打斷了所有人的七嘴八舌。
「你說.……但是不能再往下三路去。」
時雪婧也給溫總監搞怕了，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知道了……」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不滿，怎麼自己就一點信任度沒有嗎？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臉上，姑娘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的計劃是有點複雜了，但正正好，馬上到十一假期了，用上，全稱是，一日女友計劃。」
「什麼意思？」
許清越從字面上沒聽出來具體的含義，追問了句。
一日女友，現在都是呢，而且是一輩子，一天是啥意思呀？
「聽我解釋。」
溫念拿著筷子，敲了下桌面上的玻璃，示意安靜。
「一日女友，很簡單了，就是每天有姑娘和某人約會，從早到晚，其他人都躲開，不允許出現在兩人視線當中。」
聞言，姜萊抿了抿唇，這個……似乎還挺有意思的，現在姑娘比較多，是習慣了。
可偶爾還是想單獨和杜恆在一起呢，尤其是這種沒有任何打擾的情況。
問題是.……
沒等姜萊提出來，時雪婧便是搶先一步說道。
「念念，雖然這聽起來還行，但是，怎麼排名呢？」
這樣的新的點子，是能給到所有人不一樣的體驗，可沒能抓住重點，怎麼排名。
「總不好讓杜恆根據他的感受來排吧.……他肯定不會主動說的。」
就那個傢伙的性子，總歸是盡力一碗水端平，哪可能做出這樣容易打架的事情來。
「是這樣，可我們不需要他親自回答。」
溫念笑了笑，繼續道。
「可以設計個問卷，題目每個人給十個，然後設置好分，扔進池子裡面，隨機生成問卷，每次都不同，給杜恆填，分數有高有低，但肯定是有些運氣成分，我們不用想太多，這個合理吧？」
「是這樣啊.……」
許清越這下卻是恍然大悟了。
這個模式，肯定沒有絕對的公平，但就這一日的女友計劃，她拒絕不了。
總歸想著能獨處些時間，哪怕一天都好。
而其他姑娘的想法也差不多，互相對視了眼後，都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方案。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順序……」
時雪婧抿了抿唇，繼續道。
「還有啊，柳不彎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參與，大概是沒有時間的。」
「柳姐姐排除。」
溫念卻是給了個決定，為此解釋道。
「小三十在的話，不可以算是女友了，抱著女兒談戀愛嗎？」
「那行吧，就五個。」
時雪婧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真要是六個那反而還麻煩了，好像弄到七號還非給某人找一個。」
「那不行，真還一周七個不輪空啊？」
頓時引起一頓抨擊，這方面倒是達成了統一的意見，絕對不可能再往家裡領姐妹了。
好在，似乎某人也沒有這個想法了。
至於一日女友的計劃，順序安排亦是達成一致。
古老原始的辦法，抓鬮。
溫念主動表示：「小姜老師來弄紙團，我不碰，剩最後一個給我就行，這總可以吧？」
如此倒是贏了所有人的信任。
很快，幾個簡陋的紙團便是出現在桌子。
楊艾率先伸手去拿了，她是最沒有心理負擔的，當然了.……也不曉念念這小腦瓜子是不是在網際網路上浸泡久了，什麼稀古怪的點子都能想到。
卻是所有人都滿意，甚至期待。
而後，其他姑娘亦是陸陸續續伸手拿了屬於自己的紙條，溫念如她所承諾的，拿了剩下的最後一個紙團。
打開，卻是用原子筆寫的，1。
「好吧，看樣子，這螃蟹是要給我吃了。」
這時，杜恆卻是從包廂外面進來，聽見了這句。
「念念你怎麼知道我要了螃蟹，不過，這玩意性寒，你少吃點。」
他點完菜之後，又在樓下喝了杯茶，人服務員都說菜要上了，他才是趕緊上了樓。
聽到杜恆說的話，包廂裡面的姑娘頓時笑前仰後合，好一會兒才是消停下來。
在溫念的解釋下，杜恆也是好一會兒才搞明白，搞出來了個什麼樣複雜的方案。
只是，聽起來還蠻有意思。
每天都和不一樣的姑娘來約會，這誰能拒絕了？
「行了，回頭你們把自己想好的問題都匯總給我，我寫個程序，當天自動生成問卷，保證每次都不一樣，這樣某人填表也沒參考。」
溫念說完這句，便是坐下開始了吃飯。
這螃蟹.……還是大閘蟹，作為滬上人，往年九月份總歸要吃幾隻的，這下算是解了饞。
剛剛蒸出來的，帶著些熱氣，可涼了之後，又微微有些腥氣。
吃起來還沒那麼簡單，杜恆對此興趣一般，只是考慮了姑娘們的愛好更多些。
一個多小時過去。
一行人吃過飯，從飯店裡面出來，大概是到了九月底，晝短夜長，天卻是已經變漆黑。
時雪婧沒跟著回半島花園，應該說，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日女友計劃上，畢竟沒幾天就要到十一假期。
寧願那會兒約會，也不要這會兒湊在一起，說不定念念又要搞什麼餿主意。
杜恆是單獨把楊艾送到了學校。
下車的時候，姑娘在某人的嘴角邊親了下，說道。
「這幾天我們就不要見了。」
「嗯？」
沒等杜恆從喉嚨裡面發出驚疑的聲音來，姑娘便是笑著開始解釋。
「我更期待約會的那天……嗯，把想念和惦記，都留在那天好不好？」
原來如此。
杜恆點了點頭，這就很合理了。
等回到半島花園，他亦是發現了些許不對勁。
怎麼姑娘們都不見了，或者說，刻意躲著自己，洗過澡在房間都要到十一點了，都沒有任何的表現。
往常這時候，總歸有個姑娘來的。
去到主臥看了眼，三個姑娘睡在一起呢，瞧見杜恆進來，好似高翠蘭碰見了豬八戒，很是驚恐的模樣，當然，臉上帶著點笑……
分明就是在想什麼壞主意。
經過一番拉扯，杜恆是順利逮住個姑娘，嗯，溫念，體力差，跑慢，自然輕易被扛走。
「哎呀，別抱我。」
溫念趴在某人的肩膀上，伸手拍著杜恆的背，又瞪了眼在床上嘻嘻笑的姐妹，說道。
「這不是馬上要到十一假期了麼……我們都挺期待的，你就先忍忍好了。」
這會兒要是甜甜蜜蜜在一起，感覺沒了區別，還是有點不一樣，中間有些過渡是最好的。
聞言，杜恆是把溫念給放了下來，他又不是一定要姑娘陪著一起才行，只是為了找到答案。
看樣子，和楊艾是差不多的想法。
理解。
「行吧，我知道了，你們早點睡，我回去了。」
杜恆想通了之後，果斷回了隔壁。
剩下幾個姑娘在床上嘀嘀咕咕的。
「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傷他了？」
這是姜萊說的，馬上就給許清越一頓抨擊。
「這能傷到什麼呀，談戀愛麼，能隨隨便便麼？你這會兒上趕子去送啊……也是，你排在後面。」
「小姜老師，沒關係的，我看大家都是這個想法。」
溫念安慰了下，旋即笑著開始打聽。
「好像還沒聽萊萊說過，什麼時候是第一次牽手呢？」
「這個麼……」
姜萊慢慢陷入了回憶當中。
「.……」
隔壁房間。
杜恆坐在了電腦前，稍微覺無所事事了些。
往常這時候，可是有事情做的.……
看了眼電腦，遊戲也是不咋感興趣的，不曉自家的對戰平台什麼時候給開發出來。
網遊的話，更是沒瞧上眼的.……
末了，不咋困的杜恆，是打開了紅警遊戲，找了幾個冷酷對手，陪著自己磨練。
下回非把自己的場子給找回來。
只是還沒開局，杜恆便是聽見了手機鈴聲，接通。
是柳不彎打來的，一上來便是說清楚了自己的來意。
「聽說你們弄了個什麼一日女友計劃，還不讓我參與是吧？」
杜恆：「.……」
這事和自己無關，全程沒有參與過決策。
估摸著是兔子和狐狸透露的。
柳不彎嘀咕了幾句之後，倒是沒一直糾結，而是說道。
「下次吧，補回來給我。」
「好。」
杜恆答應下來，這個簡單，畢竟忘崽又不是頭一次。
「念念倒是會想，可我也覺你蠻頭疼的吧……」
柳不彎忽而笑了下，繼續道。
「連著五天和姑娘們約會，總要弄些不一樣的項目，難不成剛上映的電影，你去看五遍，有點單調了……」
杜恆這會兒才是想明白，這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到底是渣男經驗不足，在上輩子，就聽過某個好漢，能把電影看好幾遍的。
難怪自己一直覺不咋對勁.……一日的事情，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是約會，總歸要去點地方。
可這年頭，有意思的地方並不怎麼多，若是不細細規劃一下，大概要重複，反而沒了意思。
「看樣子你是懂了，好好準備吧。」
柳不彎是這樣想的，第一次麼，經驗不足出現問題是正常的，而她就是要前面幾個趟趟路，到她的時候，應該就很輕鬆了。
說到這裡，她也不打算繼續提點，而是說起工作的事情。
「上次談判之後，我們搞了個團隊在對接，目前進展順利，我是刻意放慢了點節奏，不過，對方呵呵很急，大概下個月中旬，會完成。」
「沒事，別節外生枝就好。」
杜恆想了想說道。
就差個幾天，對大局產生不了什麼影響，就怕搞什麼極限施壓，結果誰也占不了便宜。
「二期的話，十一期間就能投產了。」
柳不彎微鬆了口氣，說道。
「這樣，除去沿海省份，以及幾個發達城市，其他地方我們也能順利鋪貨。」
經銷商都已經談好了，看著其他地方賣的火熱，沒拿到貨的，可是急的不行。
同時有兩個新功能，一個潮流，一個實在，歡迎的程度遠超想像。
若是在正式銷售前，讓柳不彎預估，她是能肯定，會賣的不錯，可像這樣……她沒有把握。
這就是市場的魅力了，有時候很難預測，什麼商品會爆火。
正巧這次讓NV給趕上了。
聊了十來分鐘，柳不彎也沒有多說，掛了電話。
畢竟是趁著小三十睡著的時候悄悄溜在客廳的，先是和兔子聊了會，再和老公，半個小時了，回去。
……
翌日。
一早，杜恆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去了學校操場鍛鍊。
跑步然後打那套動作，只是稍微有些不咋習慣的是，今天楊艾沒出現。
他當然是知道為什麼，都約好了這幾天不見面。
這一招果然有點用，還沒幾天呢，就不習慣到了極致，甚至心癢難耐。
坐在椅子上喝著礦泉水，任由著汗水簌簌往下淌，也懶去擦一下。
忽而，他聽見旁邊有著嘀嘀咕咕的議論聲。
不認識，但好像，在說自己？
「這個學長時不時會來，之前都有個漂亮學姐陪著一起的，今天沒看見學姐呢。」
「說不定學姐有事，或者生病了，你想那麼多幹嘛，想追啊？」
「我是覺.……是不是兩個人分手了.……」
「.……」
聽著議論聲略微有些遠了，杜恆才是無語的抹了把頭上的汗。
好傢夥，只是一次沒在鍛鍊，就成分手了。
不過……看樣子之前在一起鍛鍊，大概在別人眼裡也是談戀愛了，故意沒湊近，屬於自欺欺人了。
等汗水發的差不多。
杜恆起身準備到車子停著的地方，不料卻是看見了自家的老鄉，吳瞳。
「你們咋回事啊，吵架了？」
吳瞳蹙著眉問道。
「我剛剛看小艾在西邊那個操場，沒看見你，就說麼.……一般都是在這邊和你一起的，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她一開始的時候，是不想楊艾跳入這個火坑，可跳都跳了，又爬上來？
這不是白跳了麼.……
多少是希望兩個人好好的，尤其是見到上次楊艾來宜城那副樣子，感覺這輩子都逃不開。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杜恆這邊是不是在整什麼么蛾子。
不是又勾搭了什麼學妹啥的吧。
「沒有，你放心吧。」
杜恆沒法解釋，畢竟，這個一日女友計劃，是不可能和外人透露的。
哪好意思說出口。
「我不信，小艾那麼喜歡你，會一個人跑別的地方去？」
吳瞳對此是深深的懷疑。
「等幾天就好了。」
杜恆乾巴巴的說了句，頓了頓，又是說道。
「不信你去問小艾，答案應該和我差不多。」
「行。」
吳瞳盯著杜恆看了一會兒，才是點點頭，稍微放下心。
看著自家老鄉走遠，杜恆吐了口氣。
這事……不可能只有好處，顯然被誤解也是其中一項了。
不知道哪來的學弟，敢這麼胡言亂語，等幾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恩愛。
開車回到半島花園。
拎著早飯到了十樓。
卻只是看見姜萊和許清越，杜恆心裡有點數，卻也問了句。
「念念呢？」
「回十一樓了，放假前應該都不會來。」
許清越抿唇笑了下，這弄……好像要打碎時空到最開始的時候了。
「這飯等會我給她吧。」
姜萊接過杜恆手上的早點，說道。
稍微假模假樣一下，演更真實些好了。
「等會我也要回學校了哦。」
許清越這時也來湊了下熱鬧，本來麼，十一假期她都可以呆在半島花園，可配合大家，還是回寢室比較好。
聞言，杜恆的視線落在了姜萊身上，說道。
「萊萊，你總不會臨時找個寢室住回去吧？」
這下豈不是更完蛋了，回頭別學校裡面傳出來，杜某人腳踩幾條船事泄，女朋友全跑了的新聞。
「不會。」
小姜老師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我哪都不去。」
剛搬出來的時候，每天都在戀愛，都不曉這一日女友，該要怎麼扮演。
費腦筋呢……
「知道你疼男朋友了。」
許清越哼唧了聲，繼續道。
「快點吃飯吧，等會你給我送回學校。」
「哦……」
一個多小時後。
姜萊開著杜恆的寶馬停在師大附近，這是小許老師要求的，開個好車。
「萊萊，你下來。」
許清越下車，對著駕駛位喊了句。
等到姜萊下車，卻是感覺到，自己被許清越猛然抱住了。
「前幾次你來接我，都不知道下車，讓有些人以為我重新找了個男朋友，擊碎一下。」
姜萊：「.……」
擊碎什麼，我是你男友啊？
……
楊艾走到窗戶邊，輕輕推開，水霧頓時漫在了她的臉上，不止於皮膚上，便是睫毛上都沾染了欲要垂落的水滴。
忽而，她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給輕輕摟住，哪怕隔著層布料，依舊感受到了手掌的溫度，姑娘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來，而後將窗戶給合上。
下雨麼.……若是在個雨夜，燈火昏黃，帶著些搖曳，那氣氛倒是挺不錯的。
好像是已經感受到了自己來自內心深處.……甚至於催動身體的迫切感，戀愛談到這裡，該是換種相處模式了。
「你想看的，是不是這種？」
楊艾轉過身來，稍微拉開了些距離，而後慢慢分開自己的雙腿，以至輕輕鬆鬆完成了一字馬。
刻意穿的貼身褲子，當然，鬆緊的程度並不受到約束。
杜恆也是忍不住笑了，上前拉著姑娘的手，扶著讓對方站了起來.……非這麼說的話，那的確是，正經的舞蹈生，在開始的時候，是會想著那個三天三夜不出酒店的傳說。
這會兒卻也沒那麼多的念頭了，會不會跳舞已經沒那麼重要。
問題是，真會啊！
這時，舞蹈室的房門被人推開，卻是溫念來了。
「就知道你們在這裡，速度吧，選完了我們早些時間回去。」
就算是下了雨，也只是稍微緩解下炎熱，等會雨停就該是蒸桑拿了。
「好。」
楊艾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等到了光線晦暗不明的地方，她卻是回過頭，稍歪著腦袋，眨了眨眼。
這一刻，似有萬千風情。
杜恆微微怔了下，而後搖頭笑了笑，姑娘早就有了變化，只是這會兒更明顯罷了。
十來分鐘後。
雨水漸停。
一行人從別墅離開，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候，五點麼，早是早了些，可考慮上點菜以及飯前聊天，倒也還算是合適。
「你去點菜吧，然後坐一會兒，我們有事要聊。」
溫念趁著杜恆去樓下點菜的時候，在他耳邊嘀咕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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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杜恆曉大概是關於房間分配的事情，點點頭，這事麼，他樂不去插手。
等到某人離開，溫念拍了拍手掌，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房間都看了，應該有想好的，現在討論下，誰先誰後？」
「反正不用你的紙牌.……其他的，誰來出個主意。」
時雪婧捏著茶杯，喝了口，輕笑著說了句。
話音落下，房間裡面卻是安靜下來，姜萊抿了抿唇，並沒有出聲。
她多少是無所謂的，只要方案確定下來，是公平的，可以接受任何的結果。
楊艾也抱著差不多的念頭，視線落在面前的玻璃杯，茶葉上上下下起伏著。
後面可能都不會在這邊待多久，寧願找個不那麼吸引人注意的房間，若是有的選，她寧願小姜老師住在杜恆隔壁。
「唔……都不說話，總不好用內衣大小來定吧？」
許清越忽而笑著說了句。
「那這不行，數據都確定了，時姐姐和你占據絕對優勢。」
姜萊雖然沒打算動腦筋，可這種明顯不公平的方案，她還是提出了反對。
「那問你，你又不說嘍。」
許清越白了眼自己的姐妹，繼續道。
「就算我是拋磚引玉吧，嗯……接下來給你們發揮。」
「那這樣……要不……」
溫念的視線忽而落在了房間裡面不知道哪裡來的小椅子上，指著說道。
「這個應該很公平吧。」
「不行不行.……你這也太歪了。」
姜萊又一次表達了反對，念念這也離經叛道過頭了。
怎麼老是往這個方面惦記。
「正經點念念！」
許清越多少也有些受不住，從專業角度來說，環境以及先後順序，都會影響，哪可能是完全的公平。
當然，這也是把氣氛給稍微炒熱了些，包括時雪婧都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只是……姑娘多了，很難一錘定音下來。
「這樣，我再提個建議。」
溫念舉手，打斷了所有人的七嘴八舌。
「你說.……但是不能再往下三路去。」
時雪婧也給溫總監搞怕了，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知道了……」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不滿，怎麼自己就一點信任度沒有嗎？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臉上，姑娘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的計劃是有點複雜了，但正正好，馬上到十一假期了，用上，全稱是，一日女友計劃。」
「什麼意思？」
許清越從字面上沒聽出來具體的含義，追問了句。
一日女友，現在都是呢，而且是一輩子，一天是啥意思呀？
「聽我解釋。」
溫念拿著筷子，敲了下桌面上的玻璃，示意安靜。
「一日女友，很簡單了，就是每天有姑娘和某人約會，從早到晚，其他人都躲開，不允許出現在兩人視線當中。」
聞言，姜萊抿了抿唇，這個……似乎還挺有意思的，現在姑娘比較多，是習慣了。
可偶爾還是想單獨和杜恆在一起呢，尤其是這種沒有任何打擾的情況。
問題是.……
沒等姜萊提出來，時雪婧便是搶先一步說道。
「念念，雖然這聽起來還行，但是，怎麼排名呢？」
這樣的新的點子，是能給到所有人不一樣的體驗，可沒能抓住重點，怎麼排名。
「總不好讓杜恆根據他的感受來排吧.……他肯定不會主動說的。」
就那個傢伙的性子，總歸是盡力一碗水端平，哪可能做出這樣容易打架的事情來。
「是這樣，可我們不需要他親自回答。」
溫念笑了笑，繼續道。
「可以設計個問卷，題目每個人給十個，然後設置好分，扔進池子裡面，隨機生成問卷，每次都不同，給杜恆填，分數有高有低，但肯定是有些運氣成分，我們不用想太多，這個合理吧？」
「是這樣啊.……」
許清越這下卻是恍然大悟了。
這個模式，肯定沒有絕對的公平，但就這一日的女友計劃，她拒絕不了。
總歸想著能獨處些時間，哪怕一天都好。
而其他姑娘的想法也差不多，互相對視了眼後，都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方案。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順序……」
時雪婧抿了抿唇，繼續道。
「還有啊，柳不彎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參與，大概是沒有時間的。」
「柳姐姐排除。」
溫念卻是給了個決定，為此解釋道。
「小三十在的話，不可以算是女友了，抱著女兒談戀愛嗎？」
「那行吧，就五個。」
時雪婧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真要是六個那反而還麻煩了，好像弄到七號還非給某人找一個。」
「那不行，真還一周七個不輪空啊？」
頓時引起一頓抨擊，這方面倒是達成了統一的意見，絕對不可能再往家裡領姐妹了。
好在，似乎某人也沒有這個想法了。
至於一日女友的計劃，順序安排亦是達成一致。
古老原始的辦法，抓鬮。
溫念主動表示：「小姜老師來弄紙團，我不碰，剩最後一個給我就行，這總可以吧？」
如此倒是贏了所有人的信任。
很快，幾個簡陋的紙團便是出現在桌子。
楊艾率先伸手去拿了，她是最沒有心理負擔的，當然了.……也不曉念念這小腦瓜子是不是在網際網路上浸泡久了，什麼稀古怪的點子都能想到。
卻是所有人都滿意，甚至期待。
而後，其他姑娘亦是陸陸續續伸手拿了屬於自己的紙條，溫念如她所承諾的，拿了剩下的最後一個紙團。
打開，卻是用原子筆寫的，1。
「好吧，看樣子，這螃蟹是要給我吃了。」
這時，杜恆卻是從包廂外面進來，聽見了這句。
「念念你怎麼知道我要了螃蟹，不過，這玩意性寒，你少吃點。」
他點完菜之後，又在樓下喝了杯茶，人服務員都說菜要上了，他才是趕緊上了樓。
聽到杜恆說的話，包廂裡面的姑娘頓時笑前仰後合，好一會兒才是消停下來。
在溫念的解釋下，杜恆也是好一會兒才搞明白，搞出來了個什麼樣複雜的方案。
只是，聽起來還蠻有意思。
每天都和不一樣的姑娘來約會，這誰能拒絕了？
「行了，回頭你們把自己想好的問題都匯總給我，我寫個程序，當天自動生成問卷，保證每次都不一樣，這樣某人填表也沒參考。」
溫念說完這句，便是坐下開始了吃飯。
這螃蟹.……還是大閘蟹，作為滬上人，往年九月份總歸要吃幾隻的，這下算是解了饞。
剛剛蒸出來的，帶著些熱氣，可涼了之後，又微微有些腥氣。
吃起來還沒那麼簡單，杜恆對此興趣一般，只是考慮了姑娘們的愛好更多些。
一個多小時過去。
一行人吃過飯，從飯店裡面出來，大概是到了九月底，晝短夜長，天卻是已經變漆黑。
時雪婧沒跟著回半島花園，應該說，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日女友計劃上，畢竟沒幾天就要到十一假期。
寧願那會兒約會，也不要這會兒湊在一起，說不定念念又要搞什麼餿主意。
杜恆是單獨把楊艾送到了學校。
下車的時候，姑娘在某人的嘴角邊親了下，說道。
「這幾天我們就不要見了。」
「嗯？」
沒等杜恆從喉嚨裡面發出驚疑的聲音來，姑娘便是笑著開始解釋。
「我更期待約會的那天……嗯，把想念和惦記，都留在那天好不好？」
原來如此。
杜恆點了點頭，這就很合理了。
等回到半島花園，他亦是發現了些許不對勁。
怎麼姑娘們都不見了，或者說，刻意躲著自己，洗過澡在房間都要到十一點了，都沒有任何的表現。
往常這時候，總歸有個姑娘來的。
去到主臥看了眼，三個姑娘睡在一起呢，瞧見杜恆進來，好似高翠蘭碰見了豬八戒，很是驚恐的模樣，當然，臉上帶著點笑……
分明就是在想什麼壞主意。
經過一番拉扯，杜恆是順利逮住個姑娘，嗯，溫念，體力差，跑慢，自然輕易被扛走。
「哎呀，別抱我。」
溫念趴在某人的肩膀上，伸手拍著杜恆的背，又瞪了眼在床上嘻嘻笑的姐妹，說道。
「這不是馬上要到十一假期了麼……我們都挺期待的，你就先忍忍好了。」
這會兒要是甜甜蜜蜜在一起，感覺沒了區別，還是有點不一樣，中間有些過渡是最好的。
聞言，杜恆是把溫念給放了下來，他又不是一定要姑娘陪著一起才行，只是為了找到答案。
看樣子，和楊艾是差不多的想法。
理解。
「行吧，我知道了，你們早點睡，我回去了。」
杜恆想通了之後，果斷回了隔壁。
剩下幾個姑娘在床上嘀嘀咕咕的。
「這樣的話，會不會太傷他了？」
這是姜萊說的，馬上就給許清越一頓抨擊。
「這能傷到什麼呀，談戀愛麼，能隨隨便便麼？你這會兒上趕子去送啊……也是，你排在後面。」
「小姜老師，沒關係的，我看大家都是這個想法。」
溫念安慰了下，旋即笑著開始打聽。
「好像還沒聽萊萊說過，什麼時候是第一次牽手呢？」
「這個麼……」
姜萊慢慢陷入了回憶當中。
「.……」
隔壁房間。
杜恆坐在了電腦前，稍微覺無所事事了些。
往常這時候，可是有事情做的.……
看了眼電腦，遊戲也是不咋感興趣的，不曉自家的對戰平台什麼時候給開發出來。
網遊的話，更是沒瞧上眼的.……
末了，不咋困的杜恆，是打開了紅警遊戲，找了幾個冷酷對手，陪著自己磨練。
下回非把自己的場子給找回來。
只是還沒開局，杜恆便是聽見了手機鈴聲，接通。
是柳不彎打來的，一上來便是說清楚了自己的來意。
「聽說你們弄了個什麼一日女友計劃，還不讓我參與是吧？」
杜恆：「.……」
這事和自己無關，全程沒有參與過決策。
估摸著是兔子和狐狸透露的。
柳不彎嘀咕了幾句之後，倒是沒一直糾結，而是說道。
「下次吧，補回來給我。」
「好。」
杜恆答應下來，這個簡單，畢竟忘崽又不是頭一次。
「念念倒是會想，可我也覺你蠻頭疼的吧……」
柳不彎忽而笑了下，繼續道。
「連著五天和姑娘們約會，總要弄些不一樣的項目，難不成剛上映的電影，你去看五遍，有點單調了……」
杜恆這會兒才是想明白，這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到底是渣男經驗不足，在上輩子，就聽過某個好漢，能把電影看好幾遍的。
難怪自己一直覺不咋對勁.……一日的事情，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是約會，總歸要去點地方。
可這年頭，有意思的地方並不怎麼多，若是不細細規劃一下，大概要重複，反而沒了意思。
「看樣子你是懂了，好好準備吧。」
柳不彎是這樣想的，第一次麼，經驗不足出現問題是正常的，而她就是要前面幾個趟趟路，到她的時候，應該就很輕鬆了。
說到這裡，她也不打算繼續提點，而是說起工作的事情。
「上次談判之後，我們搞了個團隊在對接，目前進展順利，我是刻意放慢了點節奏，不過，對方呵呵很急，大概下個月中旬，會完成。」
「沒事，別節外生枝就好。」
杜恆想了想說道。
就差個幾天，對大局產生不了什麼影響，就怕搞什麼極限施壓，結果誰也占不了便宜。
「二期的話，十一期間就能投產了。」
柳不彎微鬆了口氣，說道。
「這樣，除去沿海省份，以及幾個發達城市，其他地方我們也能順利鋪貨。」
經銷商都已經談好了，看著其他地方賣的火熱，沒拿到貨的，可是急的不行。
同時有兩個新功能，一個潮流，一個實在，歡迎的程度遠超想像。
若是在正式銷售前，讓柳不彎預估，她是能肯定，會賣的不錯，可像這樣……她沒有把握。
這就是市場的魅力了，有時候很難預測，什麼商品會爆火。
正巧這次讓NV給趕上了。
聊了十來分鐘，柳不彎也沒有多說，掛了電話。
畢竟是趁著小三十睡著的時候悄悄溜在客廳的，先是和兔子聊了會，再和老公，半個小時了，回去。
……
翌日。
一早，杜恆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去了學校操場鍛鍊。
跑步然後打那套動作，只是稍微有些不咋習慣的是，今天楊艾沒出現。
他當然是知道為什麼，都約好了這幾天不見面。
這一招果然有點用，還沒幾天呢，就不習慣到了極致，甚至心癢難耐。
坐在椅子上喝著礦泉水，任由著汗水簌簌往下淌，也懶去擦一下。
忽而，他聽見旁邊有著嘀嘀咕咕的議論聲。
不認識，但好像，在說自己？
「這個學長時不時會來，之前都有個漂亮學姐陪著一起的，今天沒看見學姐呢。」
「說不定學姐有事，或者生病了，你想那麼多幹嘛，想追啊？」
「我是覺.……是不是兩個人分手了.……」
「.……」
聽著議論聲略微有些遠了，杜恆才是無語的抹了把頭上的汗。
好傢夥，只是一次沒在鍛鍊，就成分手了。
不過……看樣子之前在一起鍛鍊，大概在別人眼裡也是談戀愛了，故意沒湊近，屬於自欺欺人了。
等汗水發的差不多。
杜恆起身準備到車子停著的地方，不料卻是看見了自家的老鄉，吳瞳。
「你們咋回事啊，吵架了？」
吳瞳蹙著眉問道。
「我剛剛看小艾在西邊那個操場，沒看見你，就說麼.……一般都是在這邊和你一起的，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她一開始的時候，是不想楊艾跳入這個火坑，可跳都跳了，又爬上來？
這不是白跳了麼.……
多少是希望兩個人好好的，尤其是見到上次楊艾來宜城那副樣子，感覺這輩子都逃不開。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杜恆這邊是不是在整什麼么蛾子。
不是又勾搭了什麼學妹啥的吧。
「沒有，你放心吧。」
杜恆沒法解釋，畢竟，這個一日女友計劃，是不可能和外人透露的。
哪好意思說出口。
「我不信，小艾那麼喜歡你，會一個人跑別的地方去？」
吳瞳對此是深深的懷疑。
「等幾天就好了。」
杜恆乾巴巴的說了句，頓了頓，又是說道。
「不信你去問小艾，答案應該和我差不多。」
「行。」
吳瞳盯著杜恆看了一會兒，才是點點頭，稍微放下心。
看著自家老鄉走遠，杜恆吐了口氣。
這事……不可能只有好處，顯然被誤解也是其中一項了。
不知道哪來的學弟，敢這麼胡言亂語，等幾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恩愛。
開車回到半島花園。
拎著早飯到了十樓。
卻只是看見姜萊和許清越，杜恆心裡有點數，卻也問了句。
「念念呢？」
「回十一樓了，放假前應該都不會來。」
許清越抿唇笑了下，這弄……好像要打碎時空到最開始的時候了。
「這飯等會我給她吧。」
姜萊接過杜恆手上的早點，說道。
稍微假模假樣一下，演更真實些好了。
「等會我也要回學校了哦。」
許清越這時也來湊了下熱鬧，本來麼，十一假期她都可以呆在半島花園，可配合大家，還是回寢室比較好。
聞言，杜恆的視線落在了姜萊身上，說道。
「萊萊，你總不會臨時找個寢室住回去吧？」
這下豈不是更完蛋了，回頭別學校裡面傳出來，杜某人腳踩幾條船事泄，女朋友全跑了的新聞。
「不會。」
小姜老師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我哪都不去。」
剛搬出來的時候，每天都在戀愛，都不曉這一日女友，該要怎麼扮演。
費腦筋呢……
「知道你疼男朋友了。」
許清越哼唧了聲，繼續道。
「快點吃飯吧，等會你給我送回學校。」
「哦……」
一個多小時後。
姜萊開著杜恆的寶馬停在師大附近，這是小許老師要求的，開個好車。
「萊萊，你下來。」
許清越下車，對著駕駛位喊了句。
等到姜萊下車，卻是感覺到，自己被許清越猛然抱住了。
「前幾次你來接我，都不知道下車，讓有些人以為我重新找了個男朋友，擊碎一下。」
姜萊：「.……」
擊碎什麼，我是你男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