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親愛的，你可真是太壞了
「我覺她的眼睛有點像你，眉型也很好看，感覺以後都不用眉筆了。」
柳不彎指了指小三十的眉毛，指尖輕微觸碰，順著眉毛一直到太陽穴附近。
「奶香奶香的。」
說著，還把鼻子湊過去吸了下。
頂級過肺了這是，杜恆在旁邊看了直笑，問題是，這奶味不都是來自你麼？
「我倒是覺，女兒的鼻子很像你，很挺。」
杜恆仔細觀察了下，說道。
「是麼？」
狐狸抿著唇笑了。
這時。
從門口買了些涼菜的陳尚香女士回了家，看了眼兒子兒媳在那邊嘀咕孫女長像誰，忍不住搖頭笑了下，也就是小三十這下是張開了，有了模樣，比之前好看了。
上個月抱著在樓下玩，還有人說孫女長像自己呢。
基因這一塊倒是沒啥問題，兒子不大不小算是個帥哥，至於兒媳，那是個頂個的漂亮，就是比電視上的明星都不差。
往後甭管生的孫子孫女，應該都丑不到哪裡去，這點陳尚香是自信的。
吃過飯，又在外面散步回來，本來是要看兩集電視劇到九點半的陳尚香女士才只看了一集，便是把小三十抱到了自己的房裡，房門緊閉。
這點心思上的默契，大家都懂了，杜恆和柳不彎也沒有不好意思。
只是也少了狐狸剛解禁時候的迫切了，兩人反而在客廳裡面吹著空調，看了會電視。
柳不彎斜著靠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杜恆的大腿上，稍微沒有多少淑女樣。
和婆婆在一起麼……人是很好啦，也很關心自己，可多少有些拘束，還是和老公一起可以隨意些。
嗯，反正沒臉沒皮的樣子都見過，不需要在意那麼多。
「你大概待到什麼時候啊，馬上要開學了。」
柳不彎晃了下自己的腳丫，白嫩的大腿亮的晃眼，想了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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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都八月初了，大半個月一過就該開學。
「等到手機量產吧。」
杜恆之前是在腦子裡面過了下，大概有考慮，這手機不量產的話，著實不放心。
至於開學.……今年忙的都不知道上課是個什麼樣的味道，要不是楊艾的幫忙複習，說不定已經是掛科了。
「至於後面的銷售環節，我對你很放心。」
「這麼放心呀……」
柳狐狸抿唇笑笑，繼續道。
「我都沒那麼大的信心，除非，你讓表妹給我便宜些，打點廣告麼。」
「你自己和雪婧聊唄。」
杜恆才不打算插手這事，姐妹倆應該能有平衡才是。
自己的話……左手倒右手，交點稅麼，當然，更大的意義在於，證實網際網路打廣告在這個年代的可行性。
私心來說，他還想說，兔子能多收點錢。
「行呀，我現在就問問她。」
柳不彎豁然起身，本來往上卷的裙擺遮掩住春光，女人踩著拖鞋進了屋。
手機擱在房間裡面充電，不是智能機的話，還不至於到不離手的程度。
杜恆沒有跟著進去，聽姐妹倆聊天.……興許有什麼私密話題聊不開呢，他坐直了身子，拿起遙控器開始換台，逮到有興趣的隨意看一眼。
只是按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特別想看的，估摸著兩姐妹聊天已經過了十來分鐘，杜恆關掉電視，把空調也一併關了，去了主臥。
輕輕關上門，卻見狐狸躺在被子上，很自在的樣子，筆直的雙腿疊在一起，宛若藝術品。
右手拿著手機，姐妹之間的溝通，似乎還沒有結束。
「妹妹，你就便宜點唄，我估摸著現在也沒有人投廣告吧？」
聽著這討價還價，杜恆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覺有些無聊，視線落在了那雙美腿上。
從前就觀察過好些次，沒有一點傷疤，痣也沒有，堪稱白璧無瑕，手感滑膩很，看了片刻，他忍不住上了手。
和小腿相比，他更喜歡稍微豐滿些的大腿，有肉.……更軟和，大概是空調吹著的緣故，撫摸在掌心，微微有些冰涼。
「你說有……」
柳不彎本來在正常說話，忽而感覺到被人在撫弄腿部，微微一頓，嗓子也不由發緊起來。
刻意的保持著無事發生的樣子。
「我不信。」
「不信那也隨你，反正不可能那麼便宜。」
時雪婧這會兒是洗過澡坐在桌子前，工作上的事情還沒忙完，要不然，也不會狐狸問起，直接能翻到報價單。
這會兒引流多的都是各大網站，至於線下……還真是不多，但她的意思是，不能為了生意而沒有底線。
格調還是有，要不然回頭和其他公司談判會處於不利的位置。
若是別人說不定還真能便宜點，狐狸的話，那是狠狠收錢。
正準備繼續就價格問題繼續掰頭，忽而，時雪婧覺狐狸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她微微蹙眉，片刻後意識到什麼，問道。
「杜恆是不是在你旁邊啊？」
她現在可是聽過好幾位姑娘的聲音，輕易就能分辨出來哪裡有問題，正常的水裡面放了糖的感覺。
「咳……在。」
柳不彎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平靜，只是有點難，某人似乎不滿足裙子之外的區域了。
是嫌冷麼……裙擺下肯定是要暖和些。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語氣飄忽又危險。
理解倒是理解的，畢竟好些日子沒見了，這個時候正是交流感情訴說思念的時候。
問題是，把自己扯進去幹嘛……
「我沒有。」
柳不彎直接表示了否認，情況也差不多，她是躺著好好的，沒幹什麼。
幹活的是杜恆那個傢伙，已經是越來越過分了。
「那你嗓子好像被電了？」
時雪婧哼哼兩聲，才不信你的鬼話。
「大概是……」
柳不彎還在想著什麼理由，忽而嗓子眼冒出來更加甜膩的聲音。
「那就掛掉吧，回頭再聊。」
這傢伙，知道自己做足了措施，就這麼肆無忌憚是吧。
狐狸本就拿了好一會兒的手機，右手已然是累了，這突然的襲擊讓她一下子沒拿穩手機，直接跌落 在床上。
後續再想去拿……某人卻是根本不給機會了。
「.……」
電話那頭，時雪婧哼唧了下，就知道……聽到狐狸說要掛電話，她下意識按在紅色按鈕上，忽而，從話筒裡面傳來一陣嫵媚至極的聲音。
兔子猶豫了，畢竟這樣的時機並不咋多，主要是，這會兒自己的心態已經變了，過去的時候，還會覺狐狸不知道廉恥，現在只道是尋常。
要不，就先不掛了？
現在才發現，狐狸是最好聽的那個.……
半個多小時後。
閉著眼睛恢復了下狀態的狐狸，慢慢坐起身子來，隨手拿起剛剛在旁邊的手機。
在觸摸到手機的時候，卻是猛的一縮。
有點燙，在空調間裡面顯極其的違和。
當然，不至於燙手，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柳不彎頓了頓，繼續拿起手機。
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無非就是多了個快五十分鐘的通話，那可不是燙麼.……
還是兩分鐘之前結束的。
妹妹，你倒是會挑時間掛。
柳不彎抿了抿唇，拿著手機想了會，並沒有當場說什麼，或是打電話回去嘲笑一頓兔子，而是起身去到衛生間，簡單把自己給沖了下。
汗津津的，自然是要衝了擦乾淨好睡覺。
杜恆是早就洗好了換上了睡衣，躺在床上，沒有純粹為了追求那份愉快而折騰到老晚。
「老公。」
沒一會兒，柳不彎亦是重新穿上自己深紅色的睡裙，擠在了杜恆的懷裡，問道。
「在羊城的話，很開心吧？」
「什麼？」
杜恆一下子沒聽懂，難不成是給自己挖坑，在羊城開心，深城就不開心麼？
「我的意思是……晚上你旁邊睡了不止一個姑娘吧？這可豈不是雙倍快樂麼？」
柳不彎倒也沒兜圈子，抿唇笑著說道。
「別不承認哦，男人麼，大被同眠肯定是有想法的。」
「你怎麼知道的？」
和狐狸說話，若是被逮住，狡辯的餘地幾乎沒有，杜恆也沒想著否認，都到這個局面了。
「雪婧電話一直沒掛，聽了半個多小時，以前可不這樣，不好意思的很，再就是，都擠在半島花園，你又能扛住，難免的事情嘍。」
柳不彎是簡單一分析，便是出了自己的結論。
旋即挑眉，略有些意。
這下杜恆是沒話說了，只是摟著姑娘的腰。
「不愧是我的老公。」
柳不彎倒是沒那麼多的醋意，某種程度上，她早就是想過，甚至抱著順其自然的念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
說著，狐狸咬了咬自己的唇，壓出絲絲白印：「和雪婧一起。」
「可以嗎？」
杜恆一下子破功，沒忍住，問道。
「就知道你想過。」
柳不彎沒忍住，笑出聲來，好一會兒才是消停，歪著腦袋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行不行的，看你的表現了。」
這句話好像是命令。
「哎呀，不是這個表現啦。」
「好吧好吧，也行吧，隨你……」
「.……」
翌日。
在家吃過早飯的兩人驅車趕到NV廠裡面，研發中心還等設計方案出來，便是擱在一邊沒去。
兩人更多的是在討論營銷方案。
原型機拿在手裡試用之後，是踏實了大半，可還不咋夠。
能不能賣掉，更準確的說，能不能完成杜恆在甬城吹出來的牛逼，是要費些功夫的。
「電視廣告，本來按照計劃，是在各省市電視台循環播放就行，但是我擔心效果不夠好。」
柳不彎拿出此前的企劃書，其實都已經接觸過，價格都了解過。
不算貴，非黃金時間一條只要幾萬塊，還能播放好多次。
「央視的話，一套最黃金時間的報價是1800萬，稍微貴了些。」
現實的情況就是如此，便宜貨色可能效果不佳，效果好的，貴的要人命。
只是五秒鐘而已，要1800萬，當然了，那是新聞聯播結束後的時段。
聞言，杜恆點了點頭，他多少是理解為什麼這麼貴，拿到標王，可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順手翻了下文件，這年頭，並非是一次競拍拿下整年的時段，僅僅是兩個月罷了。
馬上要到競標的時間，決定未來兩個月央視一套是什麼樣的廣告。
杜恆的手指敲了下文件，旋即說道。
「標王就算了，還是拿下焦點訪談前面的那段廣告，幾百萬多次播放，更有性價比些。」
並非是1800萬掏不出來，而是競爭激烈，還配合紙質傳媒在線下轟炸，渲染標王氛圍。
時間上有些來不及，最主要的是，到的支持不會那麼多，有些報紙可不是給錢就有用。
退而求其次。
還有就是焦點訪談收視率並不低，大多數人是習慣看完新聞聯播，等天氣預報，再看焦點訪談。
效果而言，並不會差。
「行。」
柳不彎點點頭，本來她是打算咬咬牙準備上的，資金是有的，只是不咋想扔在這裡。
「再請個香江明星拍個廣告吧，哦，成龍不要。」
杜恆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
柳不彎有些不解，這部分的費用是做了預算的，千萬級別，反正可以一直用。
是有考慮讓成龍做代言人，畢竟，名氣比較大，尤其是在南粵。
「就沒眼緣吧。」
杜恆沒解釋太多，隨便找了個理由，主要是，當年那個霸王防脫的uan過於鬼畜了。
以及……請大哥代言的企業，似乎都沒有好果子吃，玄學這件事，有時候不不信。
「行。」
柳不彎點了點頭，嘀咕道。
「這樣還能省預算。」
大哥的費用，報價在八百萬到一千萬，其他明星，相對是少些。
「除此之外，渠道那邊我們聊差不多，畢竟大熊兩個廠，之前就和各地經銷商打過交道，有重合的，沒重合的也能請著介紹。」
「好，這些你看著辦。」
杜恆點點頭，關於渠道商什麼的，他就插不上手了。
忽而，他想到什麼，撥了個電話出去。
「念念，之前說的兩個必搜的功能開發的怎麼樣了？」
「倒也不是那麼難了，百科就像是資料總結，貼吧就像是論壇，沒啥技術難度，咋啦？」
溫念是在公司敲著鍵盤，有些詫異於杜恆為什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那兩個可以先聽聽，我這邊有個功能，儘快上線。」
杜恆也沒過多解釋，繼續道。
「就叫必搜必答吧，我們現在搜索的都是根據關鍵詞模糊導向，有沒有可能做成一個公共答題區，可以搜整個問題來獲取答案，比如，炒菜要不要放蒜片？」
「這……」
溫念頓了頓，旋即說道。
「這答案我可沒法給，必搜也給不了啊，你這屬於智能了。」
「可以邀請人來回答，形成個社區生態，反正現在熱心人比較多，關於激勵，可以用積分，兌換平台上的道具什麼的。」
杜恆稍微解釋了下，這可不是後世的某乎，而是類似於知道的產品。
當年他可是搜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問題，當然，答案也需要甄別。
「這個啊，沒問題。」
溫念一聽這個沒啥難度，網上可是挺多這樣的熱情老哥。
一旦建立起來生態，倒是真行。
「嗯，弄個問題示例，最值買的國產手機是什麼，答案是NV。」
杜恆頓了頓繼續道：「讓進入的每一個都能看見。」
這擱後世肯定是違反廣告法，這年頭根本沒人管，整個網際網路還在探索階段。
一手當裁判，一手當運動員，那可真的爽的不行。
溫念聽了亦是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親愛的，你可真是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這事她百分之百支持，畢竟是為了NV手機，哪怕家裡目前已經是承認了這段關係，當然還是做出成績來更好。
「多久能弄好？」
杜恆笑著問了句，馬上就要量產，九月初或者中旬就要上市，自然是要把功夫給做足。
「一周吧，很簡單的，要不是要測試幹嘛的，也就兩三天的事情。」
溫念略帶自信的說道。
「行，不要太辛苦。」
杜恆點了點頭，認可這個進度。
反正就是嘗試一下，能上網的，除去在網吧廝混的學生，在家上網的都有些經濟水平，正是使用手機的群體。
一旁聽了好一會兒的柳不彎，亦是忍不住給某人豎了個大拇指。
好，該花花，該省省。
……
一周的時間倏忽而過。
整體的營銷方案已經完成，都開始做起了準備。
量產機卻是卡在外觀設計上，今天是國外團隊交方案的時候。
通過網際網路傳輸過來，文件稍大，接收了一會兒。
給了四套方案，當然，大體相似，只是部分細節做了調整。
「你看怎麼樣？」
柳不彎倒是覺都還行，並沒有在原型機上大幅度修改，而是做了些另外的設計彌補，如此一來，就能省上不少的時間。
很多東西都能維持原來的產線，都不需要調節，是塑料殼，問題是，調整起來也費勁。
「我覺第一套，第三套不錯。」
杜恆想了下說道。
用後世的審美看，是如此。
「我和你看法差不多。」
柳不彎點了點頭，繼續道。
「其實兩套差不多，只是個別配件上顏色不同，第一套顯沉穩大氣，第三套，嗯，青春活力些。」
挺難抉擇，按照她的喜好，肯定是中意第三套。
可論及市場需求，買手機的多是三十歲上下有些經濟實力的，甚至年紀更大。
他們的眼光，會不會更喜歡沉穩些的？
「這樣，兩套都做，顏色上可以再調整，主要生產第一套的黑灰色，材質上可以有選擇的弄些磨砂感。」
杜恆考慮了下，而後說道。
「有點冒險，但是我覺可以。」
柳不彎並不是盲從，而是這些年下來，漸漸覺，新生代的力量更強。
整個國家都處于欣欣向榮的階段，未必還喜歡過去那些厚重的顏色，摩托羅拉前年出的那款手機，分幾個顏色，銷量同樣不錯。
說明有這方面的需求。
「我們還可以取個名字，帶顏色的叫青春版，灰黑色的叫標準版。」
杜恆也是一時興起，隨口說道。
也不指望這樣能多帶來些銷量。
「好，聽你的。」
柳不彎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這傢伙哪來這麼多的鬼點子。
設計方案既然是定下來，通過研發中心很快造出來更進一步的原型機。
確認沒問題之後，開始測試產線，調整完成，直接量產。
當然，這個過程也是難熬的，需要經過多輪調整，確定良率，達到一定程度後才能大批量生產。
如此也差不多折磨了半個月。
八月二十六號。
天氣不算好，鋪天蓋地的下雨。
在深城算是尋常，只是黑壓壓的讓人不咋爽利，哪怕晴天是熱些，可也寧願有個好天，多少是吉利的。
見狀，杜恆笑著鼓氣。
「在我們老家，總有句水來財的話，雨下這麼大，說明我們大賺。」
此言一出，在車間裡面的人都笑了。
當然，一部分是為了捧領導，再就是，投資人都這麼淡定，底下小嘍囉還操心什麼，更踏實了。
隨著產線流水線開啟，機器很快組裝起來。
沒一會兒，便是出了上百台。
特殊意義的第一台，是送到了柳不彎這裡。
約莫是知道領導的喜好，送過來的這台，機蓋上是暗紅色，略帶磨砂材質。
「試著開機看看。」
杜恆在旁笑著說了句。
「好。」
柳不彎也沒客套，早就是安排好的事情，她老公不要第一台，這活只能自己來幹了。
按下開機鍵，沒一會兒，手機便是亮了起來。
速度很快。
這並非智能機，需要等待什麼的，跳個品牌的廣告，馬上就能到使用界面。
若是放了手機卡，大概要找會兒信號。
現在是不用，根本沒插卡。
柳不彎手指噠噠噠地按動，指令均是準確無誤的執行，藍色光芒淡淡的，打在狐狸的素白色的指甲上。
「沒問題，除了打電話的功能沒測試，其他的都是好的。」
「再拿幾台來，你們插卡測試下。」
杜恆朝著隊伍後面說了句。
很快，便是響起手機蓋被拔開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
NV手機，成了。
……
柳不彎指了指小三十的眉毛，指尖輕微觸碰，順著眉毛一直到太陽穴附近。
「奶香奶香的。」
說著，還把鼻子湊過去吸了下。
頂級過肺了這是，杜恆在旁邊看了直笑，問題是，這奶味不都是來自你麼？
「我倒是覺，女兒的鼻子很像你，很挺。」
杜恆仔細觀察了下，說道。
「是麼？」
狐狸抿著唇笑了。
這時。
從門口買了些涼菜的陳尚香女士回了家，看了眼兒子兒媳在那邊嘀咕孫女長像誰，忍不住搖頭笑了下，也就是小三十這下是張開了，有了模樣，比之前好看了。
上個月抱著在樓下玩，還有人說孫女長像自己呢。
基因這一塊倒是沒啥問題，兒子不大不小算是個帥哥，至於兒媳，那是個頂個的漂亮，就是比電視上的明星都不差。
往後甭管生的孫子孫女，應該都丑不到哪裡去，這點陳尚香是自信的。
吃過飯，又在外面散步回來，本來是要看兩集電視劇到九點半的陳尚香女士才只看了一集，便是把小三十抱到了自己的房裡，房門緊閉。
這點心思上的默契，大家都懂了，杜恆和柳不彎也沒有不好意思。
只是也少了狐狸剛解禁時候的迫切了，兩人反而在客廳裡面吹著空調，看了會電視。
柳不彎斜著靠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杜恆的大腿上，稍微沒有多少淑女樣。
和婆婆在一起麼……人是很好啦，也很關心自己，可多少有些拘束，還是和老公一起可以隨意些。
嗯，反正沒臉沒皮的樣子都見過，不需要在意那麼多。
「你大概待到什麼時候啊，馬上要開學了。」
柳不彎晃了下自己的腳丫，白嫩的大腿亮的晃眼，想了想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這會兒都八月初了，大半個月一過就該開學。
「等到手機量產吧。」
杜恆之前是在腦子裡面過了下，大概有考慮，這手機不量產的話，著實不放心。
至於開學.……今年忙的都不知道上課是個什麼樣的味道，要不是楊艾的幫忙複習，說不定已經是掛科了。
「至於後面的銷售環節，我對你很放心。」
「這麼放心呀……」
柳狐狸抿唇笑笑，繼續道。
「我都沒那麼大的信心，除非，你讓表妹給我便宜些，打點廣告麼。」
「你自己和雪婧聊唄。」
杜恆才不打算插手這事，姐妹倆應該能有平衡才是。
自己的話……左手倒右手，交點稅麼，當然，更大的意義在於，證實網際網路打廣告在這個年代的可行性。
私心來說，他還想說，兔子能多收點錢。
「行呀，我現在就問問她。」
柳不彎豁然起身，本來往上卷的裙擺遮掩住春光，女人踩著拖鞋進了屋。
手機擱在房間裡面充電，不是智能機的話，還不至於到不離手的程度。
杜恆沒有跟著進去，聽姐妹倆聊天.……興許有什麼私密話題聊不開呢，他坐直了身子，拿起遙控器開始換台，逮到有興趣的隨意看一眼。
只是按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特別想看的，估摸著兩姐妹聊天已經過了十來分鐘，杜恆關掉電視，把空調也一併關了，去了主臥。
輕輕關上門，卻見狐狸躺在被子上，很自在的樣子，筆直的雙腿疊在一起，宛若藝術品。
右手拿著手機，姐妹之間的溝通，似乎還沒有結束。
「妹妹，你就便宜點唄，我估摸著現在也沒有人投廣告吧？」
聽著這討價還價，杜恆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覺有些無聊，視線落在了那雙美腿上。
從前就觀察過好些次，沒有一點傷疤，痣也沒有，堪稱白璧無瑕，手感滑膩很，看了片刻，他忍不住上了手。
和小腿相比，他更喜歡稍微豐滿些的大腿，有肉.……更軟和，大概是空調吹著的緣故，撫摸在掌心，微微有些冰涼。
「你說有……」
柳不彎本來在正常說話，忽而感覺到被人在撫弄腿部，微微一頓，嗓子也不由發緊起來。
刻意的保持著無事發生的樣子。
「我不信。」
「不信那也隨你，反正不可能那麼便宜。」
時雪婧這會兒是洗過澡坐在桌子前，工作上的事情還沒忙完，要不然，也不會狐狸問起，直接能翻到報價單。
這會兒引流多的都是各大網站，至於線下……還真是不多，但她的意思是，不能為了生意而沒有底線。
格調還是有，要不然回頭和其他公司談判會處於不利的位置。
若是別人說不定還真能便宜點，狐狸的話，那是狠狠收錢。
正準備繼續就價格問題繼續掰頭，忽而，時雪婧覺狐狸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她微微蹙眉，片刻後意識到什麼，問道。
「杜恆是不是在你旁邊啊？」
她現在可是聽過好幾位姑娘的聲音，輕易就能分辨出來哪裡有問題，正常的水裡面放了糖的感覺。
「咳……在。」
柳不彎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平靜，只是有點難，某人似乎不滿足裙子之外的區域了。
是嫌冷麼……裙擺下肯定是要暖和些。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語氣飄忽又危險。
理解倒是理解的，畢竟好些日子沒見了，這個時候正是交流感情訴說思念的時候。
問題是，把自己扯進去幹嘛……
「我沒有。」
柳不彎直接表示了否認，情況也差不多，她是躺著好好的，沒幹什麼。
幹活的是杜恆那個傢伙，已經是越來越過分了。
「那你嗓子好像被電了？」
時雪婧哼哼兩聲，才不信你的鬼話。
「大概是……」
柳不彎還在想著什麼理由，忽而嗓子眼冒出來更加甜膩的聲音。
「那就掛掉吧，回頭再聊。」
這傢伙，知道自己做足了措施，就這麼肆無忌憚是吧。
狐狸本就拿了好一會兒的手機，右手已然是累了，這突然的襲擊讓她一下子沒拿穩手機，直接跌落 在床上。
後續再想去拿……某人卻是根本不給機會了。
「.……」
電話那頭，時雪婧哼唧了下，就知道……聽到狐狸說要掛電話，她下意識按在紅色按鈕上，忽而，從話筒裡面傳來一陣嫵媚至極的聲音。
兔子猶豫了，畢竟這樣的時機並不咋多，主要是，這會兒自己的心態已經變了，過去的時候，還會覺狐狸不知道廉恥，現在只道是尋常。
要不，就先不掛了？
現在才發現，狐狸是最好聽的那個.……
半個多小時後。
閉著眼睛恢復了下狀態的狐狸，慢慢坐起身子來，隨手拿起剛剛在旁邊的手機。
在觸摸到手機的時候，卻是猛的一縮。
有點燙，在空調間裡面顯極其的違和。
當然，不至於燙手，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柳不彎頓了頓，繼續拿起手機。
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無非就是多了個快五十分鐘的通話，那可不是燙麼.……
還是兩分鐘之前結束的。
妹妹，你倒是會挑時間掛。
柳不彎抿了抿唇，拿著手機想了會，並沒有當場說什麼，或是打電話回去嘲笑一頓兔子，而是起身去到衛生間，簡單把自己給沖了下。
汗津津的，自然是要衝了擦乾淨好睡覺。
杜恆是早就洗好了換上了睡衣，躺在床上，沒有純粹為了追求那份愉快而折騰到老晚。
「老公。」
沒一會兒，柳不彎亦是重新穿上自己深紅色的睡裙，擠在了杜恆的懷裡，問道。
「在羊城的話，很開心吧？」
「什麼？」
杜恆一下子沒聽懂，難不成是給自己挖坑，在羊城開心，深城就不開心麼？
「我的意思是……晚上你旁邊睡了不止一個姑娘吧？這可豈不是雙倍快樂麼？」
柳不彎倒也沒兜圈子，抿唇笑著說道。
「別不承認哦，男人麼，大被同眠肯定是有想法的。」
「你怎麼知道的？」
和狐狸說話，若是被逮住，狡辯的餘地幾乎沒有，杜恆也沒想著否認，都到這個局面了。
「雪婧電話一直沒掛，聽了半個多小時，以前可不這樣，不好意思的很，再就是，都擠在半島花園，你又能扛住，難免的事情嘍。」
柳不彎是簡單一分析，便是出了自己的結論。
旋即挑眉，略有些意。
這下杜恆是沒話說了，只是摟著姑娘的腰。
「不愧是我的老公。」
柳不彎倒是沒那麼多的醋意，某種程度上，她早就是想過，甚至抱著順其自然的念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
說著，狐狸咬了咬自己的唇，壓出絲絲白印：「和雪婧一起。」
「可以嗎？」
杜恆一下子破功，沒忍住，問道。
「就知道你想過。」
柳不彎沒忍住，笑出聲來，好一會兒才是消停，歪著腦袋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行不行的，看你的表現了。」
這句話好像是命令。
「哎呀，不是這個表現啦。」
「好吧好吧，也行吧，隨你……」
「.……」
翌日。
在家吃過早飯的兩人驅車趕到NV廠裡面，研發中心還等設計方案出來，便是擱在一邊沒去。
兩人更多的是在討論營銷方案。
原型機拿在手裡試用之後，是踏實了大半，可還不咋夠。
能不能賣掉，更準確的說，能不能完成杜恆在甬城吹出來的牛逼，是要費些功夫的。
「電視廣告，本來按照計劃，是在各省市電視台循環播放就行，但是我擔心效果不夠好。」
柳不彎拿出此前的企劃書，其實都已經接觸過，價格都了解過。
不算貴，非黃金時間一條只要幾萬塊，還能播放好多次。
「央視的話，一套最黃金時間的報價是1800萬，稍微貴了些。」
現實的情況就是如此，便宜貨色可能效果不佳，效果好的，貴的要人命。
只是五秒鐘而已，要1800萬，當然了，那是新聞聯播結束後的時段。
聞言，杜恆點了點頭，他多少是理解為什麼這麼貴，拿到標王，可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順手翻了下文件，這年頭，並非是一次競拍拿下整年的時段，僅僅是兩個月罷了。
馬上要到競標的時間，決定未來兩個月央視一套是什麼樣的廣告。
杜恆的手指敲了下文件，旋即說道。
「標王就算了，還是拿下焦點訪談前面的那段廣告，幾百萬多次播放，更有性價比些。」
並非是1800萬掏不出來，而是競爭激烈，還配合紙質傳媒在線下轟炸，渲染標王氛圍。
時間上有些來不及，最主要的是，到的支持不會那麼多，有些報紙可不是給錢就有用。
退而求其次。
還有就是焦點訪談收視率並不低，大多數人是習慣看完新聞聯播，等天氣預報，再看焦點訪談。
效果而言，並不會差。
「行。」
柳不彎點點頭，本來她是打算咬咬牙準備上的，資金是有的，只是不咋想扔在這裡。
「再請個香江明星拍個廣告吧，哦，成龍不要。」
杜恆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
柳不彎有些不解，這部分的費用是做了預算的，千萬級別，反正可以一直用。
是有考慮讓成龍做代言人，畢竟，名氣比較大，尤其是在南粵。
「就沒眼緣吧。」
杜恆沒解釋太多，隨便找了個理由，主要是，當年那個霸王防脫的uan過於鬼畜了。
以及……請大哥代言的企業，似乎都沒有好果子吃，玄學這件事，有時候不不信。
「行。」
柳不彎點了點頭，嘀咕道。
「這樣還能省預算。」
大哥的費用，報價在八百萬到一千萬，其他明星，相對是少些。
「除此之外，渠道那邊我們聊差不多，畢竟大熊兩個廠，之前就和各地經銷商打過交道，有重合的，沒重合的也能請著介紹。」
「好，這些你看著辦。」
杜恆點點頭，關於渠道商什麼的，他就插不上手了。
忽而，他想到什麼，撥了個電話出去。
「念念，之前說的兩個必搜的功能開發的怎麼樣了？」
「倒也不是那麼難了，百科就像是資料總結，貼吧就像是論壇，沒啥技術難度，咋啦？」
溫念是在公司敲著鍵盤，有些詫異於杜恆為什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那兩個可以先聽聽，我這邊有個功能，儘快上線。」
杜恆也沒過多解釋，繼續道。
「就叫必搜必答吧，我們現在搜索的都是根據關鍵詞模糊導向，有沒有可能做成一個公共答題區，可以搜整個問題來獲取答案，比如，炒菜要不要放蒜片？」
「這……」
溫念頓了頓，旋即說道。
「這答案我可沒法給，必搜也給不了啊，你這屬於智能了。」
「可以邀請人來回答，形成個社區生態，反正現在熱心人比較多，關於激勵，可以用積分，兌換平台上的道具什麼的。」
杜恆稍微解釋了下，這可不是後世的某乎，而是類似於知道的產品。
當年他可是搜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問題，當然，答案也需要甄別。
「這個啊，沒問題。」
溫念一聽這個沒啥難度，網上可是挺多這樣的熱情老哥。
一旦建立起來生態，倒是真行。
「嗯，弄個問題示例，最值買的國產手機是什麼，答案是NV。」
杜恆頓了頓繼續道：「讓進入的每一個都能看見。」
這擱後世肯定是違反廣告法，這年頭根本沒人管，整個網際網路還在探索階段。
一手當裁判，一手當運動員，那可真的爽的不行。
溫念聽了亦是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親愛的，你可真是太壞了，不過，我喜歡。」
這事她百分之百支持，畢竟是為了NV手機，哪怕家裡目前已經是承認了這段關係，當然還是做出成績來更好。
「多久能弄好？」
杜恆笑著問了句，馬上就要量產，九月初或者中旬就要上市，自然是要把功夫給做足。
「一周吧，很簡單的，要不是要測試幹嘛的，也就兩三天的事情。」
溫念略帶自信的說道。
「行，不要太辛苦。」
杜恆點了點頭，認可這個進度。
反正就是嘗試一下，能上網的，除去在網吧廝混的學生，在家上網的都有些經濟水平，正是使用手機的群體。
一旁聽了好一會兒的柳不彎，亦是忍不住給某人豎了個大拇指。
好，該花花，該省省。
……
一周的時間倏忽而過。
整體的營銷方案已經完成，都開始做起了準備。
量產機卻是卡在外觀設計上，今天是國外團隊交方案的時候。
通過網際網路傳輸過來，文件稍大，接收了一會兒。
給了四套方案，當然，大體相似，只是部分細節做了調整。
「你看怎麼樣？」
柳不彎倒是覺都還行，並沒有在原型機上大幅度修改，而是做了些另外的設計彌補，如此一來，就能省上不少的時間。
很多東西都能維持原來的產線，都不需要調節，是塑料殼，問題是，調整起來也費勁。
「我覺第一套，第三套不錯。」
杜恆想了下說道。
用後世的審美看，是如此。
「我和你看法差不多。」
柳不彎點了點頭，繼續道。
「其實兩套差不多，只是個別配件上顏色不同，第一套顯沉穩大氣，第三套，嗯，青春活力些。」
挺難抉擇，按照她的喜好，肯定是中意第三套。
可論及市場需求，買手機的多是三十歲上下有些經濟實力的，甚至年紀更大。
他們的眼光，會不會更喜歡沉穩些的？
「這樣，兩套都做，顏色上可以再調整，主要生產第一套的黑灰色，材質上可以有選擇的弄些磨砂感。」
杜恆考慮了下，而後說道。
「有點冒險，但是我覺可以。」
柳不彎並不是盲從，而是這些年下來，漸漸覺，新生代的力量更強。
整個國家都處于欣欣向榮的階段，未必還喜歡過去那些厚重的顏色，摩托羅拉前年出的那款手機，分幾個顏色，銷量同樣不錯。
說明有這方面的需求。
「我們還可以取個名字，帶顏色的叫青春版，灰黑色的叫標準版。」
杜恆也是一時興起，隨口說道。
也不指望這樣能多帶來些銷量。
「好，聽你的。」
柳不彎忍不住笑了，也不知道這傢伙哪來這麼多的鬼點子。
設計方案既然是定下來，通過研發中心很快造出來更進一步的原型機。
確認沒問題之後，開始測試產線，調整完成，直接量產。
當然，這個過程也是難熬的，需要經過多輪調整，確定良率，達到一定程度後才能大批量生產。
如此也差不多折磨了半個月。
八月二十六號。
天氣不算好，鋪天蓋地的下雨。
在深城算是尋常，只是黑壓壓的讓人不咋爽利，哪怕晴天是熱些，可也寧願有個好天，多少是吉利的。
見狀，杜恆笑著鼓氣。
「在我們老家，總有句水來財的話，雨下這麼大，說明我們大賺。」
此言一出，在車間裡面的人都笑了。
當然，一部分是為了捧領導，再就是，投資人都這麼淡定，底下小嘍囉還操心什麼，更踏實了。
隨著產線流水線開啟，機器很快組裝起來。
沒一會兒，便是出了上百台。
特殊意義的第一台，是送到了柳不彎這裡。
約莫是知道領導的喜好，送過來的這台，機蓋上是暗紅色，略帶磨砂材質。
「試著開機看看。」
杜恆在旁笑著說了句。
「好。」
柳不彎也沒客套，早就是安排好的事情，她老公不要第一台，這活只能自己來幹了。
按下開機鍵，沒一會兒，手機便是亮了起來。
速度很快。
這並非智能機，需要等待什麼的，跳個品牌的廣告，馬上就能到使用界面。
若是放了手機卡，大概要找會兒信號。
現在是不用，根本沒插卡。
柳不彎手指噠噠噠地按動，指令均是準確無誤的執行，藍色光芒淡淡的，打在狐狸的素白色的指甲上。
「沒問題，除了打電話的功能沒測試，其他的都是好的。」
「再拿幾台來，你們插卡測試下。」
杜恆朝著隊伍後面說了句。
很快，便是響起手機蓋被拔開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
NV手機，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