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睡個覺旁邊怎麼這麼吵啊？
回到住處。
看見溫念已經是急不可耐的和許清越分享，兩人站在廚房裡面貼很近的嘀嘀咕咕，姜萊是又羞又氣兼之無可奈何。
尤其是瞧見小許老師那份詫異又促狹的目光投過來，她都想把腦袋塞進被子裡面。
好在，嘀咕完的許清越並沒有來藉機打趣，而是往沙發上一坐，長長的吐了口氣。
一時間，穿著職業裝的都市麗人感迎面撲來。
姜萊隱約明白了，為啥要換點衣服穿，來些情趣.……小許老師漂亮歸漂亮，可有了這麼一層外在身份後，好像更有魅力些。
當然，她還是覺當年穿和道姑似的，只有黑白二色極為清冷的許清越最為驚艷。
「許姐姐，上班很辛苦嗎？」
溫念眨了眨眼睛，坐在沙發上，拿著肩膀稍微靠了下自己的姐妹。
「可不是麼，你們不在，時姐姐是可勁的使喚我，什麼活都讓我干。」
許清越嘟了嘟嘴，說道。
「還不如給某人當秘書呢。」
最多就是在辦公室裡面辛苦些，可無所謂，在家在辦公室似乎也沒啥區別。
只不過，好像念念才是最熱衷的那個.……
杜恆聽了一耳朵，心下曉是怎麼個回事，時雪婧是堅持按照她的計劃來，非把許清越培養出來。
甭管未來手上的公司會如何職業化發展，不太會像小孩過家家那樣，但眼下，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姐妹之間相親相愛，甚至互相考量打算。
他還能有啥不滿意的？
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時間卻已來到了下午四點多。
這會兒去公司時間上不太充裕，杜恆考慮了下，決定明天再去。
剛在沙發上坐了沒幾分鐘，便是聽見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瞧，卻是時雪婧提前下了班過來，她稍微彎腰，取下自己的鞋子，換了雙拖鞋。
上班的話，時總也沒任性到穿休閒鞋，依舊是帶著點根的女士皮鞋，一直展示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提前下班了？」
杜恆問了句廢話，可時雪婧卻是甜甜的笑了下，點頭道。
「對呀，這不是聽你說回來了，這一趟跑的地方可真夠多的。」
先是在深城呆了些日子，而後又去了甬城，滬上，最後是灕水，強度不小的出差了。
唔，後面的行程倒是帶了姑娘……帶著姑娘說不定更辛苦呢。
尤其是念念，想到這裡，時雪婧的目光先是落在溫念身上，而後是姜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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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可能.……
感覺到那股似曾相識，剛剛才在許清越那裡體會到的目光，姜萊的臉微微紅了。
而後有些慌張。
心下暗戳戳在想，不會吧.……時姐姐也被念念拖下水了麼?
這多少有點驚人了。
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許清越即便比自己大個兩三歲，可也說的上年齡相仿，時姐姐的話，那就差距大了些。
按說，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她們三個才是比較玩來，當然，姜萊一直覺是被迫的，至少也是半推半就。
小艾倒是年齡差不多，可還不至於到這種份上。
胡思亂想間，姜萊卻是出了神。
「時姐姐這會兒聲音可是甜了不少呢，要不要抱一下？」
這時，許清越在旁邊出聲道，打趣揶揄間隱隱有點報復心理，使喚自己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
讓你抱抱男人好了。
哼。
看你還女強人不？
聞言，時雪婧抿唇笑了下，知道這段時間是把許清越給折騰厲害，可咋辦，只有放假的時候才能來公司，況且，如今公司真的是事情繁雜。
不過……這建議倒是蠻好的，她看了眼杜恆，隨即微微踮腳，直接勾住了對方的脖子，抱了上去。
抱就抱，誰怕誰呢.……嗅著那淡淡且熟悉的汗味，一時間，安心無比。
「咦……」
許清越蹙了蹙眉，伸手在胳膊上搓了下，表示噁心。
餘下兩位的表現也差不多，笑著別過腦袋，這一幕，有點齁人是咋回事？
杜恆感受著脖子後面掛起的重量，反手輕輕摟住了兔子，絲質的女士西褲手感極佳，當然，落在屁股上的觸覺，大抵是因為兔子天生緊繃渾圓。
忍不住稍微用了點力氣。
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小動作，卻也不咋容易能看出來，誰抱抱不是這樣，何況還是關係親密的愛人。
時雪婧感受到這動作下暗藏的力量.……以及那一絲絲的火熱焦急，輕輕推開，而後風情萬種地白了眼某人。
天還沒黑，就這麼急不可耐啦？
嬉鬧了一陣，許清越便是喊起了餓，上班又開車的，消化過於快了。
於是幾人稍微收拾了下，即是出了門找飯館。
對於吃什麼，有那麼一丟丟的分歧。
溫念和姜萊於灕水呆了幾天，不說頓頓大魚大肉，可袁雨璇和老太太總歸沒有虧待了，使勁弄了不少菜，口味還極具當地風格。
嘴上說著怕溫念吃不慣，實則將重油重鹽帶辣的特點給展示了出來，若說黃山當地的菜是徽菜發源，灕水稍微帶著點自己的風格，山裡的人，口味總是重些。
所以，兩女表示，想吃點粵菜或者淮揚菜。
可許清越和時雪婧這些天都是湊合吃的，樓下小館子隨便解決，畢竟工作上都挺忙的，這次某人回來算是給了個放鬆的理由……
人都有饞蟲，這下是被勾引了出來。
很想吃大餐，即口味重點的……尤其是許清越，畢竟根子裡面的味道記憶，是灕水。
二對二，打了個平手，姑娘們的目光落在了杜恆臉上。
搞某人心下暗暗叫苦，果然啊，這湊在一起，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連吃喝這種事情都會搞點摩擦，若是吵一架就算罷了，問題是.……讓他做主，沒法有偏向。
要不然，晚上大抵有好果子吃。
姑娘們平素里是慣著自己，可吃醋的時候，卻也不會輕易讓自己過關。
「要不，吃自助？」
杜恆嘗試著給了個答案，自助麼，想吃啥有啥。
「切~」
聞言，姑娘們稍微有些不咋樂意，一下子就判斷出來某人是在端水。
問題是，自助這種，口味都沒啥特色，不是大胃王的話，虧的很厲害……旅途勞頓又或者工作累了的狀態，吃這個，沒做好準備。
這下杜恆是犯難了，看著四位姑娘微微撅著嘴巴，顯然這樣猶豫也不行。
這年頭沒有那種融合菜館，菜單涉及各大菜系，眼下的飯店都是有著區分，甚至說，各有傳承。
直到自媒體興起，交流多了，才漸漸打破這個壁壘。
於是想了想，說道。
「要不火鍋，想吃辣的可以選麻辣鍋底，清淡點的可以選清湯鍋底，一人一個小鍋也是可以的。」
作為經濟發展迅速的大城市，羊城這邊還是有那麼幾家以小鍋為特色的火鍋店。
當然了，都吃火鍋了，和清淡也沒太大的關係……畢竟不吃肉吃火鍋還有啥意思，小料碟子也不僅僅只有咸鮮。
除非完全按照老廣那套來，時雪婧還有可能，姜萊和溫念大抵是吃不慣的。
車子內沉默了會，溫念看了某人一眼，說道。
「火鍋就火鍋吧.……我也弄個麻辣鍋底，晚上我和萊萊睡，省的辣到某人。」
帶了點顏色，只不過坐在溫念旁邊的小姜老師也沒去掐人家……她明白，火鍋這個選擇是取巧了，可到底還是偏向了時雪婧和許清越。
行吧……在老家跟著男朋友遊山玩水胡鬧了幾天，剛回來，讓讓就讓讓嘍，包括今天晚上。
「念念你不刷牙的嗎？」
許清越聽懂了話裡面的意思，可還是故意說道，算是為了杜恆站在她們這邊說句話。
「哼，也可以不刷的，一個晚上沒事。」
溫念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車子的引擎微微咆哮起來，卻是已經駛出了小區，開始加速。
實際上，嘴上說著想吃清淡點的溫念和姜萊，到了店裡，依舊是辣鍋，反而時雪婧弄的清水鍋.……所以缺的只是上好的牛肉麼？
杜恆倒也不是沒想過弄個連鎖火鍋店什麼的，腦子裡面有過這個主意，只是片刻便是被打消。
後世的海底撈，以及各大明星搞聯名，說明是有賺頭，可仔細一考慮，又覺這是個辛苦活。
除非……純粹騙加盟費。
眼下的事情雜七雜八的已然忙的無法分身了，再來一個，怕是連姑娘們都沒陪了。
賺錢忘了初衷的事情，不可取。
吃過火鍋。
時雪婧站起身來，微微揉了下肚子。
吃的有些撐了，許清越倒是還好，她飯量一直不小，但卻沒有任何長胖的煩惱，很是讓旁的姑娘羨慕。
見時間還早，又恰巧離商場比較近，幾個姑娘一合計，轉戰去到服裝店。
即便是此前說上班疲累，腳酸背疼的時雪婧和許清越都精神起來，手牽手跟著一起去。
杜恆心下暗自嘆息，別看自己鍛鍊有些成果，可陪著兩個姑娘逛街已然是極限，四個……也不知道為啥，跑步五公里只是熱熱身，但商場裡面逛街半小時，那疲憊感便是從腳底湧上來。
察覺到周圍那股子羨慕的目光，他也只能抱之以淡淡的苦笑。
這活，可不輕鬆，當然，也沒讓.……
充當結帳專員以及領包專員兩個小時，隨著溫念一句累了回家，總算是看到了曙光。
嗯，沒白幹活，每件衣服基本上都是徵詢了某人的意見，問題是，以這四位的顏值和身材，便是套個麻袋都漂亮，他一直點頭搞姑娘們以為他在敷衍，走了幾家店便是取消了他的首席品鑑官職務。
反而成了姑娘們互相欣賞的局。
吹著車裡的空調，打開窗戶，杜恆吐了口氣，好歹是結束了。
回到住處。
姑娘在客廳裡面開著空調，還在惦記著剛剛買的衣服，看意思似乎還要試上一試。
杜恆沒摻合進去，沒出聲便是去洗澡了，幾分鐘完事，而後到次臥開始用電腦處理工作，瀏覽新聞。
這個間隙，倒是有小姜老師穿著稍微成熟些的衣服來到房間，讓杜恆給點意見。
好看是好看的，風格稍微發生了變化，大抵和時雪婧有點關係.……之前的小姜老師，主打就是個粉色青春少女，到了大學有點進步，但不多。
畢竟沒空弄這個，和溫念年紀相仿，交流不能突破這層限制，現在好了，時雪婧的話，自香江而來，眼光那是經過鍛鍊的，畢竟，這會兒香江還是潮流的代名詞。
內地看的基本上都是香江明星和電影，韓流還是晚幾年的事情。
稍微給了點搭配，氣質裡面添些成熟那是簡簡單單，顏值和身材都到了提升。
見杜恆表示認可，姜萊抿了抿唇，在他臉上親了下便是離開，也許念念說的沒錯，該稍微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以及情趣？
餘下的姑娘倒是沒進來，大概是對於自己的風格，都有清晰的認知。
杜恆關掉網頁，看了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已然是十點半，往常這個時候都該是到床上了，睡不睡另說。
推開次臥的門，暖風襲面。
客廳的燈已經關掉，空調也應該如此，陽台的窗戶大開，這是暖風的由來。
杜恆倒是沒料到是這樣，本想著一會兒就有姑娘悄悄來到次臥，如此也省的頭疼。
看樣子，今天晚上，是非做個選擇了，晚飯事件的後遺症麼。
沒說的，他看向主臥，輕輕轉動把手，好在是沒鎖，順利打開。
燈是熄滅的，借著外面的城市燈光，能瞧見床上有人的輪廓，杜恆坐在床邊，也沒管是誰，徑直摸了過去。
好在是有人的溫熱感，沒搭個假人來耍自己，只是片刻後，杜恆便是蹙了蹙眉，略有些為難。
從手感來判斷，右邊是姜萊，左邊是溫念……剛回羊城的話，不把任務交了，很難說的過去。
只是現在抽身就走，這豈不是更造孽？
「怎麼不繼續啦？」
「剛剛不是很主動的樣子麼，難不成是不滿意，沒關係，萊萊比我強。」
杜恆是沒話接了，也不曉是誰出的主意，大概是溫念或者許清越。
而在旁邊，姜萊沒忍住輕輕笑了下，大概是能感覺到某人那一絲絲的尷尬。
這回很難選的嘍.……
當然，即便是留下，她也能接受，畢竟，在灕水胡天胡地的，現在回了羊城也沒辦法裝死了，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見某人保持著他的風格，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吭聲，溫念嘟了嘟嘴，說道。
「要不，給你個機會，我晚上沒刷牙……」
吃飯前的那支箭，很快射了回來。
杜恆輕咳了下，表示了默認，晚上那家店的火鍋辣度，也還行的，就想想在南粵這個地方，能有多辣？
微辣只是放一個干辣椒罷了。
試試就試試。
再說了，他才不相信，溫念會不刷牙，個人的衛生習慣，以及修養，是多年積累，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當然，燈依舊是沒開，這種等待是比較熬人的。
片刻後。
有了結果，杜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
幾分鐘後，他離開主臥，手裡拿著瓶化掉小半的冰礦泉水。
念念說太冰，小姜老師也說時間久了受不了，所以是直接把人攆了出來。
放過一馬說是。
不大不小的，算是驚喜。
杜恆拿了鑰匙，去到樓上。
這裡是另外一番場景了，電視還在播著，好像在放什麼電影，空調呼呼的吹著冷氣。
而兩女卻是把腦袋疊在一起，已然睡了過去。
看樣子是真的累了……工作加上高強度的逛街，在等待中往往容易睡著。
杜恆走過去看了眼，發現已經是睡熟了，就連呼吸聲都有些發沉。
考慮了下兩人疊在一起睡覺的姿勢，杜恆先是走到時雪婧身邊，蹲下，摟住腰和屁股，繼而使勁。
懷裡的姑娘微微嘟囔了下，卻是沒醒，嗯，醒了的話，大概會聊體重的事情。
真不咋重，百斤左右，杜恆保持著平穩，將姑娘抱到主臥床上，輕輕擱下。
可能是真的累了，時雪婧有些不適應環境變化，可抱過身邊的枕頭，張張嘴巴，又是睡了過去。
杜恆這才是有機會處理外面的小許老師，他拿起桌子的遙控器，將依舊在播放的電影給關掉。
再轉身準備去抱許清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幾點了，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快十一點了，剛上來。」
杜恆隨口說了句，而這會兒，姑娘已經入懷裡，手掌托在腿彎和背部。
「哦……才十一點，看樣子你解決挺快呀。」
許清越嘴角扯出來點笑意，打趣道。
這會兒已經是恢復了點精神。
「別說話。」
杜恆沉聲說了句，而後把姑娘抱進主臥。
「哦……不說話，那你陪我們睡覺，別走。」
許清越微微閉上眼睛，而後抿著唇低聲說道。
而等待她的是，額頭上被輕輕吻了下，躺倒在讓人踏實的床墊上。
當然，更安心的是，和某人擠在一起。
小許老師呢喃了句，呼吸變均勻起來。
於杜恆的感覺，即是半分鐘的時間，姑娘就睡了過去。
累的不輕啊這是.……當然，時雪婧的工作強度他也是知道的，有人當了甩手掌柜，不是活憑空消失，而是有人承擔了下去。
他現在幹著董事長的活，多少明白點。
此前在樓下被溫念激起來的欲望到這會兒是一點沒了，煙消雲散的那種，杜恆摸了摸兩姑娘的腦袋，看著天花板，嗅著從兩邊滲過來的幽香。
大概是睡意會傳染，幾分鐘過去，他的意識瞬間失聯，進入了夢鄉。
經歷過一段無意識，殘留的信號開始興風作浪，俗稱做夢。
還和昨天晚上的逛街有些關係，果然對害怕的活，念念不忘。
只是這一次，不咋相似，在夢裡除了自己嚇自己，還有自己滿足自己。
換衣服展示依舊，可模式變成了兩兩搭配。
展示完了，還有些額外的節目，穿是姑娘們的事情，解卻成了做夢之人的事情。
也就是做夢了，尋常時候，哪有這麼些美事。
那麼問題來了，四個姑娘，兩兩搭配到底有多少種組合。
還沒等杜恆計算清楚，畢竟高中數學有兩年沒用，忘差不多，公式的話，反而不如掰手指來的準確。
忽而感覺整個人在脫離不願離開的夢境，陷入了泥濘當中，好像深水潭，潮濕又好像把人往下拽。
杜恆慢慢睜開眼睛，房間裡面有點暗。
根據經驗判斷，大概五點多六點的樣子，天還沒怎麼亮。
六點半就不止於這點光芒了。
而他也大致理解了身體的反饋來自何處，床頭，就是他腳邊有位姑娘。
許清越眨了眨眼，察覺到什麼，往前一趴，擠到了杜恆胸前，笑著問道。
「醒了？」
「還能不醒的啊，都這樣了。」
杜恆略帶無奈，而後說道。
「你不是很累麼，怎麼還這麼早起來。」
「還行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繼續道。
「這不是剛剛去了衛生間回來，想著你昨天晚上好像有什麼落空，嗯，趁著早上也可以的呀。」
實在是昨天晚上的表現她有點滿意，畢竟是顧著自己和時姐姐，而不是他自己。
唔，念念在樓下肯定是沒輕易放人走……商量的幾個方案，都挺難熬的。
所以呀，早起補償是應該的。
「也還好吧，要不你再睡睡？」
杜恆想了下說道，略帶違心。
「嘖……你真是嘴硬，哦，不止是嘴呢，就是不咋誠實，真要我睡覺？」
許清越輕聲笑了笑，下意識，畢竟旁邊還有人在睡，不想打擾來著。
「.……」
杜恆這下沒話說了，真相都被小許老師掌握住了，哪有多少狡辯的餘地。
問題是，自己這一大早，精神頭很足，否認不了。
見狀，許清越縮了縮身子，繼續幹活，大概是有點無聊，又或者她也有點急，沒一會兒就放棄了。
「你別亂動，小心擠到時姐姐，交給我就好。」
她湊近杜恆的耳邊，用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有的甜膩嗓音說道。
「哦……」
杜恆老實照做。
可事態的控制並不那麼簡單。
時雪婧深吸了口氣，微微蹙眉。
睡個覺怎麼這麼吵啊？
……
看見溫念已經是急不可耐的和許清越分享，兩人站在廚房裡面貼很近的嘀嘀咕咕，姜萊是又羞又氣兼之無可奈何。
尤其是瞧見小許老師那份詫異又促狹的目光投過來，她都想把腦袋塞進被子裡面。
好在，嘀咕完的許清越並沒有來藉機打趣，而是往沙發上一坐，長長的吐了口氣。
一時間，穿著職業裝的都市麗人感迎面撲來。
姜萊隱約明白了，為啥要換點衣服穿，來些情趣.……小許老師漂亮歸漂亮，可有了這麼一層外在身份後，好像更有魅力些。
當然，她還是覺當年穿和道姑似的，只有黑白二色極為清冷的許清越最為驚艷。
「許姐姐，上班很辛苦嗎？」
溫念眨了眨眼睛，坐在沙發上，拿著肩膀稍微靠了下自己的姐妹。
「可不是麼，你們不在，時姐姐是可勁的使喚我，什麼活都讓我干。」
許清越嘟了嘟嘴，說道。
「還不如給某人當秘書呢。」
最多就是在辦公室裡面辛苦些，可無所謂，在家在辦公室似乎也沒啥區別。
只不過，好像念念才是最熱衷的那個.……
杜恆聽了一耳朵，心下曉是怎麼個回事，時雪婧是堅持按照她的計劃來，非把許清越培養出來。
甭管未來手上的公司會如何職業化發展，不太會像小孩過家家那樣，但眼下，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姐妹之間相親相愛，甚至互相考量打算。
他還能有啥不滿意的？
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時間卻已來到了下午四點多。
這會兒去公司時間上不太充裕，杜恆考慮了下，決定明天再去。
剛在沙發上坐了沒幾分鐘，便是聽見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瞧，卻是時雪婧提前下了班過來，她稍微彎腰，取下自己的鞋子，換了雙拖鞋。
上班的話，時總也沒任性到穿休閒鞋，依舊是帶著點根的女士皮鞋，一直展示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提前下班了？」
杜恆問了句廢話，可時雪婧卻是甜甜的笑了下，點頭道。
「對呀，這不是聽你說回來了，這一趟跑的地方可真夠多的。」
先是在深城呆了些日子，而後又去了甬城，滬上，最後是灕水，強度不小的出差了。
唔，後面的行程倒是帶了姑娘……帶著姑娘說不定更辛苦呢。
尤其是念念，想到這裡，時雪婧的目光先是落在溫念身上，而後是姜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有沒有一種可能.……
感覺到那股似曾相識，剛剛才在許清越那裡體會到的目光，姜萊的臉微微紅了。
而後有些慌張。
心下暗戳戳在想，不會吧.……時姐姐也被念念拖下水了麼?
這多少有點驚人了。
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許清越即便比自己大個兩三歲，可也說的上年齡相仿，時姐姐的話，那就差距大了些。
按說，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她們三個才是比較玩來，當然，姜萊一直覺是被迫的，至少也是半推半就。
小艾倒是年齡差不多，可還不至於到這種份上。
胡思亂想間，姜萊卻是出了神。
「時姐姐這會兒聲音可是甜了不少呢，要不要抱一下？」
這時，許清越在旁邊出聲道，打趣揶揄間隱隱有點報復心理，使喚自己的時候，可沒這麼溫柔。
讓你抱抱男人好了。
哼。
看你還女強人不？
聞言，時雪婧抿唇笑了下，知道這段時間是把許清越給折騰厲害，可咋辦，只有放假的時候才能來公司，況且，如今公司真的是事情繁雜。
不過……這建議倒是蠻好的，她看了眼杜恆，隨即微微踮腳，直接勾住了對方的脖子，抱了上去。
抱就抱，誰怕誰呢.……嗅著那淡淡且熟悉的汗味，一時間，安心無比。
「咦……」
許清越蹙了蹙眉，伸手在胳膊上搓了下，表示噁心。
餘下兩位的表現也差不多，笑著別過腦袋，這一幕，有點齁人是咋回事？
杜恆感受著脖子後面掛起的重量，反手輕輕摟住了兔子，絲質的女士西褲手感極佳，當然，落在屁股上的觸覺，大抵是因為兔子天生緊繃渾圓。
忍不住稍微用了點力氣。
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小動作，卻也不咋容易能看出來，誰抱抱不是這樣，何況還是關係親密的愛人。
時雪婧感受到這動作下暗藏的力量.……以及那一絲絲的火熱焦急，輕輕推開，而後風情萬種地白了眼某人。
天還沒黑，就這麼急不可耐啦？
嬉鬧了一陣，許清越便是喊起了餓，上班又開車的，消化過於快了。
於是幾人稍微收拾了下，即是出了門找飯館。
對於吃什麼，有那麼一丟丟的分歧。
溫念和姜萊於灕水呆了幾天，不說頓頓大魚大肉，可袁雨璇和老太太總歸沒有虧待了，使勁弄了不少菜，口味還極具當地風格。
嘴上說著怕溫念吃不慣，實則將重油重鹽帶辣的特點給展示了出來，若說黃山當地的菜是徽菜發源，灕水稍微帶著點自己的風格，山裡的人，口味總是重些。
所以，兩女表示，想吃點粵菜或者淮揚菜。
可許清越和時雪婧這些天都是湊合吃的，樓下小館子隨便解決，畢竟工作上都挺忙的，這次某人回來算是給了個放鬆的理由……
人都有饞蟲，這下是被勾引了出來。
很想吃大餐，即口味重點的……尤其是許清越，畢竟根子裡面的味道記憶，是灕水。
二對二，打了個平手，姑娘們的目光落在了杜恆臉上。
搞某人心下暗暗叫苦，果然啊，這湊在一起，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連吃喝這種事情都會搞點摩擦，若是吵一架就算罷了，問題是.……讓他做主，沒法有偏向。
要不然，晚上大抵有好果子吃。
姑娘們平素里是慣著自己，可吃醋的時候，卻也不會輕易讓自己過關。
「要不，吃自助？」
杜恆嘗試著給了個答案，自助麼，想吃啥有啥。
「切~」
聞言，姑娘們稍微有些不咋樂意，一下子就判斷出來某人是在端水。
問題是，自助這種，口味都沒啥特色，不是大胃王的話，虧的很厲害……旅途勞頓又或者工作累了的狀態，吃這個，沒做好準備。
這下杜恆是犯難了，看著四位姑娘微微撅著嘴巴，顯然這樣猶豫也不行。
這年頭沒有那種融合菜館，菜單涉及各大菜系，眼下的飯店都是有著區分，甚至說，各有傳承。
直到自媒體興起，交流多了，才漸漸打破這個壁壘。
於是想了想，說道。
「要不火鍋，想吃辣的可以選麻辣鍋底，清淡點的可以選清湯鍋底，一人一個小鍋也是可以的。」
作為經濟發展迅速的大城市，羊城這邊還是有那麼幾家以小鍋為特色的火鍋店。
當然了，都吃火鍋了，和清淡也沒太大的關係……畢竟不吃肉吃火鍋還有啥意思，小料碟子也不僅僅只有咸鮮。
除非完全按照老廣那套來，時雪婧還有可能，姜萊和溫念大抵是吃不慣的。
車子內沉默了會，溫念看了某人一眼，說道。
「火鍋就火鍋吧.……我也弄個麻辣鍋底，晚上我和萊萊睡，省的辣到某人。」
帶了點顏色，只不過坐在溫念旁邊的小姜老師也沒去掐人家……她明白，火鍋這個選擇是取巧了，可到底還是偏向了時雪婧和許清越。
行吧……在老家跟著男朋友遊山玩水胡鬧了幾天，剛回來，讓讓就讓讓嘍，包括今天晚上。
「念念你不刷牙的嗎？」
許清越聽懂了話裡面的意思，可還是故意說道，算是為了杜恆站在她們這邊說句話。
「哼，也可以不刷的，一個晚上沒事。」
溫念嘟了嘟嘴，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車子的引擎微微咆哮起來，卻是已經駛出了小區，開始加速。
實際上，嘴上說著想吃清淡點的溫念和姜萊，到了店裡，依舊是辣鍋，反而時雪婧弄的清水鍋.……所以缺的只是上好的牛肉麼？
杜恆倒也不是沒想過弄個連鎖火鍋店什麼的，腦子裡面有過這個主意，只是片刻便是被打消。
後世的海底撈，以及各大明星搞聯名，說明是有賺頭，可仔細一考慮，又覺這是個辛苦活。
除非……純粹騙加盟費。
眼下的事情雜七雜八的已然忙的無法分身了，再來一個，怕是連姑娘們都沒陪了。
賺錢忘了初衷的事情，不可取。
吃過火鍋。
時雪婧站起身來，微微揉了下肚子。
吃的有些撐了，許清越倒是還好，她飯量一直不小，但卻沒有任何長胖的煩惱，很是讓旁的姑娘羨慕。
見時間還早，又恰巧離商場比較近，幾個姑娘一合計，轉戰去到服裝店。
即便是此前說上班疲累，腳酸背疼的時雪婧和許清越都精神起來，手牽手跟著一起去。
杜恆心下暗自嘆息，別看自己鍛鍊有些成果，可陪著兩個姑娘逛街已然是極限，四個……也不知道為啥，跑步五公里只是熱熱身，但商場裡面逛街半小時，那疲憊感便是從腳底湧上來。
察覺到周圍那股子羨慕的目光，他也只能抱之以淡淡的苦笑。
這活，可不輕鬆，當然，也沒讓.……
充當結帳專員以及領包專員兩個小時，隨著溫念一句累了回家，總算是看到了曙光。
嗯，沒白幹活，每件衣服基本上都是徵詢了某人的意見，問題是，以這四位的顏值和身材，便是套個麻袋都漂亮，他一直點頭搞姑娘們以為他在敷衍，走了幾家店便是取消了他的首席品鑑官職務。
反而成了姑娘們互相欣賞的局。
吹著車裡的空調，打開窗戶，杜恆吐了口氣，好歹是結束了。
回到住處。
姑娘在客廳裡面開著空調，還在惦記著剛剛買的衣服，看意思似乎還要試上一試。
杜恆沒摻合進去，沒出聲便是去洗澡了，幾分鐘完事，而後到次臥開始用電腦處理工作，瀏覽新聞。
這個間隙，倒是有小姜老師穿著稍微成熟些的衣服來到房間，讓杜恆給點意見。
好看是好看的，風格稍微發生了變化，大抵和時雪婧有點關係.……之前的小姜老師，主打就是個粉色青春少女，到了大學有點進步，但不多。
畢竟沒空弄這個，和溫念年紀相仿，交流不能突破這層限制，現在好了，時雪婧的話，自香江而來，眼光那是經過鍛鍊的，畢竟，這會兒香江還是潮流的代名詞。
內地看的基本上都是香江明星和電影，韓流還是晚幾年的事情。
稍微給了點搭配，氣質裡面添些成熟那是簡簡單單，顏值和身材都到了提升。
見杜恆表示認可，姜萊抿了抿唇，在他臉上親了下便是離開，也許念念說的沒錯，該稍微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以及情趣？
餘下的姑娘倒是沒進來，大概是對於自己的風格，都有清晰的認知。
杜恆關掉網頁，看了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已然是十點半，往常這個時候都該是到床上了，睡不睡另說。
推開次臥的門，暖風襲面。
客廳的燈已經關掉，空調也應該如此，陽台的窗戶大開，這是暖風的由來。
杜恆倒是沒料到是這樣，本想著一會兒就有姑娘悄悄來到次臥，如此也省的頭疼。
看樣子，今天晚上，是非做個選擇了，晚飯事件的後遺症麼。
沒說的，他看向主臥，輕輕轉動把手，好在是沒鎖，順利打開。
燈是熄滅的，借著外面的城市燈光，能瞧見床上有人的輪廓，杜恆坐在床邊，也沒管是誰，徑直摸了過去。
好在是有人的溫熱感，沒搭個假人來耍自己，只是片刻後，杜恆便是蹙了蹙眉，略有些為難。
從手感來判斷，右邊是姜萊，左邊是溫念……剛回羊城的話，不把任務交了，很難說的過去。
只是現在抽身就走，這豈不是更造孽？
「怎麼不繼續啦？」
「剛剛不是很主動的樣子麼，難不成是不滿意，沒關係，萊萊比我強。」
杜恆是沒話接了，也不曉是誰出的主意，大概是溫念或者許清越。
而在旁邊，姜萊沒忍住輕輕笑了下，大概是能感覺到某人那一絲絲的尷尬。
這回很難選的嘍.……
當然，即便是留下，她也能接受，畢竟，在灕水胡天胡地的，現在回了羊城也沒辦法裝死了，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見某人保持著他的風格，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吭聲，溫念嘟了嘟嘴，說道。
「要不，給你個機會，我晚上沒刷牙……」
吃飯前的那支箭，很快射了回來。
杜恆輕咳了下，表示了默認，晚上那家店的火鍋辣度，也還行的，就想想在南粵這個地方，能有多辣？
微辣只是放一個干辣椒罷了。
試試就試試。
再說了，他才不相信，溫念會不刷牙，個人的衛生習慣，以及修養，是多年積累，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當然，燈依舊是沒開，這種等待是比較熬人的。
片刻後。
有了結果，杜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
幾分鐘後，他離開主臥，手裡拿著瓶化掉小半的冰礦泉水。
念念說太冰，小姜老師也說時間久了受不了，所以是直接把人攆了出來。
放過一馬說是。
不大不小的，算是驚喜。
杜恆拿了鑰匙，去到樓上。
這裡是另外一番場景了，電視還在播著，好像在放什麼電影，空調呼呼的吹著冷氣。
而兩女卻是把腦袋疊在一起，已然睡了過去。
看樣子是真的累了……工作加上高強度的逛街，在等待中往往容易睡著。
杜恆走過去看了眼，發現已經是睡熟了，就連呼吸聲都有些發沉。
考慮了下兩人疊在一起睡覺的姿勢，杜恆先是走到時雪婧身邊，蹲下，摟住腰和屁股，繼而使勁。
懷裡的姑娘微微嘟囔了下，卻是沒醒，嗯，醒了的話，大概會聊體重的事情。
真不咋重，百斤左右，杜恆保持著平穩，將姑娘抱到主臥床上，輕輕擱下。
可能是真的累了，時雪婧有些不適應環境變化，可抱過身邊的枕頭，張張嘴巴，又是睡了過去。
杜恆這才是有機會處理外面的小許老師，他拿起桌子的遙控器，將依舊在播放的電影給關掉。
再轉身準備去抱許清越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幾點了，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快十一點了，剛上來。」
杜恆隨口說了句，而這會兒，姑娘已經入懷裡，手掌托在腿彎和背部。
「哦……才十一點，看樣子你解決挺快呀。」
許清越嘴角扯出來點笑意，打趣道。
這會兒已經是恢復了點精神。
「別說話。」
杜恆沉聲說了句，而後把姑娘抱進主臥。
「哦……不說話，那你陪我們睡覺，別走。」
許清越微微閉上眼睛，而後抿著唇低聲說道。
而等待她的是，額頭上被輕輕吻了下，躺倒在讓人踏實的床墊上。
當然，更安心的是，和某人擠在一起。
小許老師呢喃了句，呼吸變均勻起來。
於杜恆的感覺，即是半分鐘的時間，姑娘就睡了過去。
累的不輕啊這是.……當然，時雪婧的工作強度他也是知道的，有人當了甩手掌柜，不是活憑空消失，而是有人承擔了下去。
他現在幹著董事長的活，多少明白點。
此前在樓下被溫念激起來的欲望到這會兒是一點沒了，煙消雲散的那種，杜恆摸了摸兩姑娘的腦袋，看著天花板，嗅著從兩邊滲過來的幽香。
大概是睡意會傳染，幾分鐘過去，他的意識瞬間失聯，進入了夢鄉。
經歷過一段無意識，殘留的信號開始興風作浪，俗稱做夢。
還和昨天晚上的逛街有些關係，果然對害怕的活，念念不忘。
只是這一次，不咋相似，在夢裡除了自己嚇自己，還有自己滿足自己。
換衣服展示依舊，可模式變成了兩兩搭配。
展示完了，還有些額外的節目，穿是姑娘們的事情，解卻成了做夢之人的事情。
也就是做夢了，尋常時候，哪有這麼些美事。
那麼問題來了，四個姑娘，兩兩搭配到底有多少種組合。
還沒等杜恆計算清楚，畢竟高中數學有兩年沒用，忘差不多，公式的話，反而不如掰手指來的準確。
忽而感覺整個人在脫離不願離開的夢境，陷入了泥濘當中，好像深水潭，潮濕又好像把人往下拽。
杜恆慢慢睜開眼睛，房間裡面有點暗。
根據經驗判斷，大概五點多六點的樣子，天還沒怎麼亮。
六點半就不止於這點光芒了。
而他也大致理解了身體的反饋來自何處，床頭，就是他腳邊有位姑娘。
許清越眨了眨眼，察覺到什麼，往前一趴，擠到了杜恆胸前，笑著問道。
「醒了？」
「還能不醒的啊，都這樣了。」
杜恆略帶無奈，而後說道。
「你不是很累麼，怎麼還這麼早起來。」
「還行吧……」
許清越抿了抿唇，繼續道。
「這不是剛剛去了衛生間回來，想著你昨天晚上好像有什麼落空，嗯，趁著早上也可以的呀。」
實在是昨天晚上的表現她有點滿意，畢竟是顧著自己和時姐姐，而不是他自己。
唔，念念在樓下肯定是沒輕易放人走……商量的幾個方案，都挺難熬的。
所以呀，早起補償是應該的。
「也還好吧，要不你再睡睡？」
杜恆想了下說道，略帶違心。
「嘖……你真是嘴硬，哦，不止是嘴呢，就是不咋誠實，真要我睡覺？」
許清越輕聲笑了笑，下意識，畢竟旁邊還有人在睡，不想打擾來著。
「.……」
杜恆這下沒話說了，真相都被小許老師掌握住了，哪有多少狡辯的餘地。
問題是，自己這一大早，精神頭很足，否認不了。
見狀，許清越縮了縮身子，繼續幹活，大概是有點無聊，又或者她也有點急，沒一會兒就放棄了。
「你別亂動，小心擠到時姐姐，交給我就好。」
她湊近杜恆的耳邊，用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有的甜膩嗓音說道。
「哦……」
杜恆老實照做。
可事態的控制並不那麼簡單。
時雪婧深吸了口氣，微微蹙眉。
睡個覺怎麼這麼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