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這眼神，以為我們在幹嘛？
十一樓。
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許清越瞧著灰溜溜回來的溫念，笑著打趣了句。
「還以為你要在十樓過夜呢，怎麼跑回來了？」
念念這姑娘大抵是有些小聰明的，只是有時候會把情緒掛在臉上，現在分明就是吃了癟。
隨便一猜，就能知道是在楊艾那邊吃的虧，曾經的娃娃親，如今的姐妹，相愛相殺。
「都怪小艾。」
溫念哼唧了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也沒怎麼掩蓋剛剛的事情，畢竟，之前更出格的話題都聊過。
「這樣啊……」
許清越抿了抿唇，旋即笑著說道。
「念念，你是被她唬住了，要是你真就答應下來呢，比如這樣.……」
說著，小許老師弄了個托腮的手勢，而後眨眨眼繼續道。
「我就不相信她能面不改色的下了嘴。」
「也是哦。」
溫念這才是後知後覺，大概和萊萊相處久了，三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似上次那種事情雖說是頭一次，可日常沒羞沒臊多了去。
可小艾不一樣，明擺著還沒到最後一步，哪可能那麼淡定，都是裝的。
「那怎麼辦，都回來了。」
「下次別輕易被唬到就行。」
許清越笑了下，眼底閃過一絲好，卻也不曉杜恆和楊艾這戀愛要談多久。
唔，還是多談些時日吧……若是相面了些老瞎子的真傳，小艾那才是真正能吸陽氣的狐狸精，偏偏又日常鍛鍊身體，體力完全跟的上。
她還想晚些時候再熬那副藥。
此時此刻。
樓下。
和剛剛的情況類似，姜萊也謙讓些，畢竟楊艾來的次數極少，後面還陪自己住上一周左右。
於是悄咪咪在次臥不出來了，還沒太晚，開了電腦在玩小遊戲，依舊是蜘蛛紙牌，中級難度。
時斷時續的，快兩年了還沒過關。
而在主臥，杜恆是先洗的澡，躺在床上吹空調，到了五月天，羊城依舊是足夠熱了，洗過澡吹著冷氣，算是個小小的享受。
楊艾推開門進來，看了眼憊懶的某人，絲毫不意外，若是沒人在後面抽鞭子，這人大概就是小富即安。
問題是又喜歡招惹姑娘，那這樣躺著可不行，等把事情解決完再說。
擱在從前，她大概會矜持扭捏一下，可如今麼，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心意都明白了，哪裡還用著試探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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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穿著睡衣，從另外一邊上床，挪動了下屁股，輕易就是把腦袋放在某人的大腿上。
全身上下，這裡是自己舒服，對方也不難受的地方。
肚皮大概是會軟和些，可把腦袋架上去，會壓的很難受，那就沒有必要了。
「要去歐洲溜達一圈哦？」
楊艾問了句廢話，當然早就知道的事情，不過這時候聊天，本就是無拘無束的。
「嗯，也不算吧，主要還是在法國那邊。」
杜恆閉著眼睛說道。
這趟行程，沈俅和黎曉荷也有一起的，當然，只是參觀總部的時候會碰面，餘下時候，自由活動了。
行程單他大概看了眼，半數時間都在旅遊，確實能說上溜達。
「挺好的，還帶著念念和許清越。」
楊艾輕輕笑了下，倒是人少正合適，人多的話，一到晚上，就該是頭疼了。
「柳總托我和說聲謝謝。」
杜恆想到件事，說道。
前幾日去深城看小三十，不曉是楊艾不想碰面，還是真的家裡有事，沒跟著一起去。
但禮物卻是沒省下，也是個大金鎖讓姜萊轉交的，狐狸收了，自己自然說句話。
「沒事，應該的，總歸往後喊我聲小媽吧。」
楊艾抿唇笑了下，順帶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生孩子尚且是比較遙遠的事情，有個大家的女兒，聽著似乎也不錯。
聞言，杜恆沒說話，只是笑了下。
聊了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甚至於班上的八卦都沒少。
比如杜恆稍微感興趣些的，自家室友，張海那個東北漢子，到底是沒在本班討到便宜，反而是在隔壁班有了歸宿，正談著呢。
「還有你們那個李東，似乎喜歡瞳瞳？孜孜不倦的，班上可都是知道了啊。」
杜恆無語了片刻，感慨了下，自己久不在班上，連自家寢室的八卦都搞不清楚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末了，卻是問了句。
「都是瞳瞳和我說的，再說了，女孩子之前討論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楊艾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即便是杜恆也是躺著的，沒能看到姑娘的表情，但只是通過語氣想像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一抹嬌俏。
更有女人味了。
「哦，那李東的話，和咱老鄉情況如此？」
「沒戲。」
楊艾給了兩個字的答案。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杜恆算是認可這個說法，當然，更沒有興趣干預別人的紅線，笑了下，便是不再言語。
而姑娘則是稍微偏過腦袋，帶著些意有所指的嫵媚，說道。
「有些事情，努力的話，還是有用的。」
片刻後，杜恆便是感覺到一陣微冷，空調打在沒布料的皮膚上，總歸會有這樣的效果。
很快，又被另外的溫熱給代替，人體的溫度，似乎更灼熱些？
「.……」
房間裡面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只餘下些呼吸聲，以及偶爾細小像是小孩偷吃冰棍的聲音。
夏天麼，出現如此情況，倒也不算怪。
十來分鐘後。
房間門打開又關上。
如楊艾所說的，努力還是有用的，幾乎沒有停歇，而且姑娘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很足，靈活還不喊累，極為難。
哪怕狐狸都打不過的程度，只能靠著那一分女人味來平分秋色。
杜恆重新摟過姑娘，這次是在懷裡罷了，當然，手會放在合適的地方，同時，合適的地方，隨著心情有變化。
不不說，這鍛鍊之後加之練舞的形體，過於曼妙了些。
才一會兒，杜恆就微微上了頭，重新變精神起來，這屬於常態，並不怪。
而楊艾也沒用手去擋，只是在某人似乎要忍不住的時候，才是說了句。
「現在麼，你要是考慮好了，我沒啥意見，不過.……你確定是今天？」
姑娘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著絲笑意。
不是非結婚了才能做，可也稍微考慮下場合和地點。
這麼一說，杜恆瞬間恢復了理智，也是，今天自然可以，這間房也問題不大，只是，明天就出門。
沒法多陪陪姑娘，似有些無情了。
見杜恆沒啥動作了，姑娘笑了下，拍了下某人的胸膛，還有點硬呢。
「好了，去隔壁睡吧，我困了。」
意思就是趕人了。
杜恆想了下，見姑娘的表情不似作偽，收拾了下去了隔壁。
門關上之後。
楊艾坐在床上吐了口氣，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發燙的臉，試圖讓自己降溫。
這相愛的男女在一起，總歸有點忍不住，好像互相吸引，只是今天這個時間確實不太合適。
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的話，搞像是古代男人從軍一樣，結個婚就過個洞房花燭？
若是不走留下來陪自己，那又顯和烽火戲諸侯一個水平了。
算了，往後有的是時間。
姑娘往床上一躺，哪怕下身吹著空調有些冰涼涼的感覺，也是任由它去了。
隔壁。
還在和蜘蛛紙牌中級難度做搏鬥的姜萊正認真看著屏幕，眼看有了些勝利的曙光。
忽而感覺被人抱了起來，繼而就是往床上一扔。
好在是席夢思，軟軟的，扔起來並不會難受，還覺有點意思。
只是，還沒等她在心裡啐上一句，怎麼這麼猴急。
小姜老師便是想說另外一件事，不是，難不成小許老師給熬了藥？
「.……」
一夜無事。
杜恆和楊艾早上還起來鍛鍊了。
回來順手帶了早點。
等到吃完，收拾好。
由姜萊開著車把三人送到機場。
這年頭，還沒有從羊城直飛巴黎的航班，國內的話，先去燕京，轉機到阿姆斯特丹。
到了那片就方便了，歐洲那邊的航班極多，找個差不多時間過去巴黎就好。
當然還有另外的航線，只是都免不了轉機折騰。
到頭來，三人發現，這飛機坐久了，哪怕是頭等艙，也和火車沒有太大的區別。
白天黑夜，幾乎都錯亂了時間。
在飛機上，以及轉機等待，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等落地巴黎的時候，溫念的臉色都不咋好了。
許清越幫著把了下脈，說只是累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總歸是出了機場，和柳不彎請的安保服務團隊碰上面，三人是一頭栽倒在酒店裡面。
好好的睡了一覺。
不管之前的意識裡面是處於什麼時間，睡完一覺起來，天黑也好，白天也罷，都能很好地接受了。
尋常日子裡面，白天睡，晚上睡，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摸著肚子有些餓，三人接受了安保團隊的建議，在附近的一家餐廳吃了飯。
味道一言難盡，還是牛排可以填飽肚子。
許清越的法語一開始有些不咋流利，只是過了半天之後，慢慢就好了。
按照她的說法，即可不需要太複雜，用了日常用語能溝通就行。
之前的一覺還沒怎麼睡夠，也就是杜恆的精神稍微好些，可見倆姑娘都不咋想出去逛，他也就放棄了。
出門在外，儘量在一起行動。
回了房間。
安排的是套房，有里外兩個房間，不過，白天的時候，三人都在睡在一起的。
擠擠更有安全感。
「你們洗洗就睡吧，我在外面睡。」
看著兩姑娘依舊帶著些疲憊之色的面龐，杜恆說了句。
「不要，你陪我們一起。」
溫念搖了搖頭，異國他鄉的，沒個男人在，心裡不咋有安全感。
哪怕就只是隔了層牆壁。
「念念說的對。」
許清越對此表示贊同。
「那行吧，你們先洗，我在外面坐一會兒，有事喊我。」
杜恆倒也沒想那麼多，都這麼累了，哪還有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他這會兒考慮的是，在外面打幾個跨國長途，把情況給說一下。
「好。」
溫念點了點頭，讓人走了。
小客廳內。
杜恆打開包裝水喝了口，而後摸出手機來，是提前開了國際漫遊，正常是能打回國。
先是給狐狸去了個電話。
那邊大概是在餵奶，甚至能聽見點吧唧吧唧的聲音，有理由懷疑，這會兒狐狸是把手機放在胸口。
「老公，怎麼樣，歐洲好玩嗎？」
「哪裡玩了什麼，只是在酒店和附近走了走。」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繼續道。
「倒時差呢，基本上都是在睡覺，只是看到些異域風情的建築，覺有點意思。」
「那倒無妨，就怕你陷入異域風情妹子的溫柔鄉。」
柳不彎開了個玩笑。
「扯遠了啊。」
杜恆對國外的美女沒啥興致，總感覺有點隔閡。
若是上輩子，純好可能會體驗下，現在的話，還是算了，家裡已經開滿了花，野花什麼的，不採。
「行吧，那就不說這個。」
柳不彎笑了下，說道。
「明天的話，會去參觀，看看能不能學到點什麼唄。」
她對杜恆有信心，可這馬上要搞大項目，依舊是有些忐忑。
之前造的那些，和手機能比麼，科技含量差的太遠，若是做大了，國內知名企業跑不了。
「沒問題。」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這些麼，不用學也知道大概的技術方向，純粹和外國佬聊聊罷了。
往後還競爭和合作呢，只是未必還是薩姆這家企業了。
沒聊上太久，狐狸那邊便是主動掛了電話，能聽見小三十哼唧的聲音，大概是不想媽媽繼續打電話聊天。
時間畢竟也不咋合適。
杜恆之後又給時雪婧和姜萊去了個電話，基本上就是報平安的意思，雖說之前發了簡訊。
可都沒有語言來更讓人安心。
楊艾和姜萊在一起，應該說，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更不會聊太久，甚至於小姜老師還有點迷糊。
掛了電話。
杜恆把手邊的包裝水一飲而盡，而後推門進了裡面的房間。
本來還想著倆姑娘有沒有考慮什麼節目，可一進去就發現兩人頭碰著頭，在床上已然是睡著了。
杜恆笑了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飛快的洗完出來，在床上找了個空地方躺著閉眼，醞釀著睡意。
……
翌日。
杜恆難沒有出去鍛鍊，只是在房間裡面打了幾套動作。
而在他之後起來的姑娘們，洗漱好出來，精神頭要比昨天好上太多，神采飛揚的，氣色極佳。
這下算是放心了，身體是適應了時差以及這邊的環境。
吃過早飯。
三人出門，和住在其他酒店的沈俅夫婦匯合。
黎曉荷對兩位姑娘是有印象的，畢竟之前一起吃過飯，只是神色間難免有些異樣。
還是和柳總以及萊萊熟悉些，而且，這一回來兩個，相處起來，也把握下平衡。
「這次是托你的福，來歐洲逛逛，之前都沒出來過。」
沈俅稍有些感慨，三年前哪想到過有這種日子，無非守著店，做好家裡的事情，偶爾吹個樂器。
這下到歐洲來，算是真浪漫了。
「哪有，往後有的是機會。」
杜恆自然不敢居功，笑著說道。
「這次是你幫我，要不然這些國外的手機製造商，哪那麼好接觸上。」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
沈俅點了點頭，說起正事。
「等會我們出去薩姆總部，都已經預約好了，有專人接待，我們多聽聽。」
「行。」
杜恆腦袋裡面是裝著些技術，可面對這跨國的大企業，自然還是謙虛的。
以及有些好，不知道往後的研究方向是什麼。
抵達薩姆總部，如沈俅所說，有專人接待，只是翻譯有些不咋靈活，對漢語了解不夠。
好在一路和黎曉荷聊天的許清越在，一番溝通後，代替了翻譯工作。
專業詞彙不行，但大體上能幫著溝通清楚。
參觀的時間並不那麼長，有專門對外展示的地方，產線要等隔天才能去，在另外的一片區域。
出了薩姆總部，對方是沒有留人吃飯的意思。
杜恆也不咋在意，更想自己有單獨的空間。
「你覺怎麼樣？」
沈俅問了句。
「也沒什麼。」
杜恆稍微斟酌了下語言，說道。
「他們未必是在手機上投入了太大精力，大概是就是副產品，後續大概也不會深耕。」
薩姆是搞通信的，並不是主營手機，這也符合杜恆的印象，畢竟，往後幾年在全球市場上獨霸天下的是諾基亞，摩托羅拉勉強能抵擋，至於餘下的牌子，市場份額更小了。
薩姆就沒出現過，或許出現了，只是太少都不咋引人注意。
「是這樣。」
沈俅點了點頭，同樣的感覺，這行當，一步慢步步慢，後來居上可太難了。
「那往後我們怎麼考慮？」
他是擔心技術上沒有延續性，需要早做打算。
就算是找個退路也是應該的。
「無所謂，就這樣吧，先把我們自己的手機搞出來。」
杜恆冷靜地說了句，並不帶有衝動。
窗口期只有兩三年的樣子，這段時間薩姆的技術夠用了，他還藏著個殺手鐧。
等到03年往後，塞班系統出現，以及手機零配件的製造隱隱有了組裝的痕跡，這些個技術可以掃進倉庫了。
「好。」
沈俅點了點頭，意外於杜恆的自信，不過，這傢伙向來如此，他都習慣了。
沒直接回酒店，而是找了個上好的餐廳。
味道先不說，服務挺好。
對食物的要求，便是沒那麼高了，倒是比昨天晚上的好吃些。
杜恆倒是發現了，國外的酒水，有這種甜白，也不曉國內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是干紅。
甜白多少好喝不少，除了溫念身體原因忍住沒嘗，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小許法語很好呀，我看老外都很讚賞的樣子。」
黎曉荷適時地誇了句，哪怕下午已經表達過驚嘆。
「哎呀，黎姐，那都是他們假客氣，我才選修了沒到一年，只能說些簡單的。」
許清越抿唇笑了下，臉蛋微紅，語氣還是比較謙虛的。
「那也很好了，感覺往後可以當翻譯呢。」
黎曉荷看了眼杜恆，繼續道。
「估摸往後出國的次數不少，我看某人英語應該是荒廢了，你跟著一起就很好。」
「對，可以幫著看住人，莫要招惹外國姑娘。」
溫念亦是反應了過來，笑著補充了句。
小艾在國內是厲害，不過還能管到老外？
提前打個釘子，哼哼.……
「好呀。」
許清越點點頭答應下來，彎著眉看了眼無奈的杜恆。
確實無奈，說自己很專一，沒人信吶。
因為人多又有安保的緣故，在附近的街頭走了下。
對於姑娘們來說，好似解放了，畢竟有些店可以購物，現在就考慮往回帶東西了。
溫念的工資不低，哪怕不花杜恆的錢，都能買買買，而許清越的情況也和過去不同。
畢竟許道士如今一出手就是幾十萬港幣，給女兒花點錢，是撒撒水。
末了，杜恆和沈俅成了拎袋子的。
晚上八九點的樣子，在安保團隊的提示下。
一行人回了酒店，這夜深了還不咋安全是麼？
和昨天晚上的情況類似，哪怕習慣了這酒店，還是拽著杜恆一起睡。
當然時間尚早，杜恆在外面是拿了筆記本上網，隨便看看。
郵箱清理下，公司情況很穩定，再翻翻門戶網站看看新聞，結合腦子裡面不咋多不咋清晰的記憶，做個對照，主要目的是，避開風險，以及抓住機會。
這老是不想，就會慢慢忘記。
只是房間內的椅子桌子並不適合來辦公，就算身體好，這麼坐上一個小時，也難免腰酸背痛的。
最後杜恆決定不要折磨自己，把筆記本一合，便是準備回屋睡覺。
推開門。
卻發現有些不咋對勁，這兩人在幹嘛？
是穿著睡衣，不過，為什麼許清越的手在念念心口處捏來捏去。
這按摩，對嗎？
之前也沒有撞見這情況，弄杜恆不曉如何進退。
「你洗澡吧。」
許清越聽到身後的動靜，站起身來，抹了下自己額頭的汗，隨口說道。
之後微微蹙眉，繼續道。
「你這眼神，以為我們在幹嘛？」
……
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許清越瞧著灰溜溜回來的溫念，笑著打趣了句。
「還以為你要在十樓過夜呢，怎麼跑回來了？」
念念這姑娘大抵是有些小聰明的，只是有時候會把情緒掛在臉上，現在分明就是吃了癟。
隨便一猜，就能知道是在楊艾那邊吃的虧，曾經的娃娃親，如今的姐妹，相愛相殺。
「都怪小艾。」
溫念哼唧了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也沒怎麼掩蓋剛剛的事情，畢竟，之前更出格的話題都聊過。
「這樣啊……」
許清越抿了抿唇，旋即笑著說道。
「念念，你是被她唬住了，要是你真就答應下來呢，比如這樣.……」
說著，小許老師弄了個托腮的手勢，而後眨眨眼繼續道。
「我就不相信她能面不改色的下了嘴。」
「也是哦。」
溫念這才是後知後覺，大概和萊萊相處久了，三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似上次那種事情雖說是頭一次，可日常沒羞沒臊多了去。
可小艾不一樣，明擺著還沒到最後一步，哪可能那麼淡定，都是裝的。
「那怎麼辦，都回來了。」
「下次別輕易被唬到就行。」
許清越笑了下，眼底閃過一絲好，卻也不曉杜恆和楊艾這戀愛要談多久。
唔，還是多談些時日吧……若是相面了些老瞎子的真傳，小艾那才是真正能吸陽氣的狐狸精，偏偏又日常鍛鍊身體，體力完全跟的上。
她還想晚些時候再熬那副藥。
此時此刻。
樓下。
和剛剛的情況類似，姜萊也謙讓些，畢竟楊艾來的次數極少，後面還陪自己住上一周左右。
於是悄咪咪在次臥不出來了，還沒太晚，開了電腦在玩小遊戲，依舊是蜘蛛紙牌，中級難度。
時斷時續的，快兩年了還沒過關。
而在主臥，杜恆是先洗的澡，躺在床上吹空調，到了五月天，羊城依舊是足夠熱了，洗過澡吹著冷氣，算是個小小的享受。
楊艾推開門進來，看了眼憊懶的某人，絲毫不意外，若是沒人在後面抽鞭子，這人大概就是小富即安。
問題是又喜歡招惹姑娘，那這樣躺著可不行，等把事情解決完再說。
擱在從前，她大概會矜持扭捏一下，可如今麼，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心意都明白了，哪裡還用著試探什麼的？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楊艾穿著睡衣，從另外一邊上床，挪動了下屁股，輕易就是把腦袋放在某人的大腿上。
全身上下，這裡是自己舒服，對方也不難受的地方。
肚皮大概是會軟和些，可把腦袋架上去，會壓的很難受，那就沒有必要了。
「要去歐洲溜達一圈哦？」
楊艾問了句廢話，當然早就知道的事情，不過這時候聊天，本就是無拘無束的。
「嗯，也不算吧，主要還是在法國那邊。」
杜恆閉著眼睛說道。
這趟行程，沈俅和黎曉荷也有一起的，當然，只是參觀總部的時候會碰面，餘下時候，自由活動了。
行程單他大概看了眼，半數時間都在旅遊，確實能說上溜達。
「挺好的，還帶著念念和許清越。」
楊艾輕輕笑了下，倒是人少正合適，人多的話，一到晚上，就該是頭疼了。
「柳總托我和說聲謝謝。」
杜恆想到件事，說道。
前幾日去深城看小三十，不曉是楊艾不想碰面，還是真的家裡有事，沒跟著一起去。
但禮物卻是沒省下，也是個大金鎖讓姜萊轉交的，狐狸收了，自己自然說句話。
「沒事，應該的，總歸往後喊我聲小媽吧。」
楊艾抿唇笑了下，順帶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生孩子尚且是比較遙遠的事情，有個大家的女兒，聽著似乎也不錯。
聞言，杜恆沒說話，只是笑了下。
聊了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甚至於班上的八卦都沒少。
比如杜恆稍微感興趣些的，自家室友，張海那個東北漢子，到底是沒在本班討到便宜，反而是在隔壁班有了歸宿，正談著呢。
「還有你們那個李東，似乎喜歡瞳瞳？孜孜不倦的，班上可都是知道了啊。」
杜恆無語了片刻，感慨了下，自己久不在班上，連自家寢室的八卦都搞不清楚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末了，卻是問了句。
「都是瞳瞳和我說的，再說了，女孩子之前討論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楊艾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即便是杜恆也是躺著的，沒能看到姑娘的表情，但只是通過語氣想像一下，都能感覺到那一抹嬌俏。
更有女人味了。
「哦，那李東的話，和咱老鄉情況如此？」
「沒戲。」
楊艾給了兩個字的答案。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杜恆算是認可這個說法，當然，更沒有興趣干預別人的紅線，笑了下，便是不再言語。
而姑娘則是稍微偏過腦袋，帶著些意有所指的嫵媚，說道。
「有些事情，努力的話，還是有用的。」
片刻後，杜恆便是感覺到一陣微冷，空調打在沒布料的皮膚上，總歸會有這樣的效果。
很快，又被另外的溫熱給代替，人體的溫度，似乎更灼熱些？
「.……」
房間裡面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只餘下些呼吸聲，以及偶爾細小像是小孩偷吃冰棍的聲音。
夏天麼，出現如此情況，倒也不算怪。
十來分鐘後。
房間門打開又關上。
如楊艾所說的，努力還是有用的，幾乎沒有停歇，而且姑娘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很足，靈活還不喊累，極為難。
哪怕狐狸都打不過的程度，只能靠著那一分女人味來平分秋色。
杜恆重新摟過姑娘，這次是在懷裡罷了，當然，手會放在合適的地方，同時，合適的地方，隨著心情有變化。
不不說，這鍛鍊之後加之練舞的形體，過於曼妙了些。
才一會兒，杜恆就微微上了頭，重新變精神起來，這屬於常態，並不怪。
而楊艾也沒用手去擋，只是在某人似乎要忍不住的時候，才是說了句。
「現在麼，你要是考慮好了，我沒啥意見，不過.……你確定是今天？」
姑娘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著絲笑意。
不是非結婚了才能做，可也稍微考慮下場合和地點。
這麼一說，杜恆瞬間恢復了理智，也是，今天自然可以，這間房也問題不大，只是，明天就出門。
沒法多陪陪姑娘，似有些無情了。
見杜恆沒啥動作了，姑娘笑了下，拍了下某人的胸膛，還有點硬呢。
「好了，去隔壁睡吧，我困了。」
意思就是趕人了。
杜恆想了下，見姑娘的表情不似作偽，收拾了下去了隔壁。
門關上之後。
楊艾坐在床上吐了口氣，用手背碰了下自己發燙的臉，試圖讓自己降溫。
這相愛的男女在一起，總歸有點忍不住，好像互相吸引，只是今天這個時間確實不太合適。
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的話，搞像是古代男人從軍一樣，結個婚就過個洞房花燭？
若是不走留下來陪自己，那又顯和烽火戲諸侯一個水平了。
算了，往後有的是時間。
姑娘往床上一躺，哪怕下身吹著空調有些冰涼涼的感覺，也是任由它去了。
隔壁。
還在和蜘蛛紙牌中級難度做搏鬥的姜萊正認真看著屏幕，眼看有了些勝利的曙光。
忽而感覺被人抱了起來，繼而就是往床上一扔。
好在是席夢思，軟軟的，扔起來並不會難受，還覺有點意思。
只是，還沒等她在心裡啐上一句，怎麼這麼猴急。
小姜老師便是想說另外一件事，不是，難不成小許老師給熬了藥？
「.……」
一夜無事。
杜恆和楊艾早上還起來鍛鍊了。
回來順手帶了早點。
等到吃完，收拾好。
由姜萊開著車把三人送到機場。
這年頭，還沒有從羊城直飛巴黎的航班，國內的話，先去燕京，轉機到阿姆斯特丹。
到了那片就方便了，歐洲那邊的航班極多，找個差不多時間過去巴黎就好。
當然還有另外的航線，只是都免不了轉機折騰。
到頭來，三人發現，這飛機坐久了，哪怕是頭等艙，也和火車沒有太大的區別。
白天黑夜，幾乎都錯亂了時間。
在飛機上，以及轉機等待，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等落地巴黎的時候，溫念的臉色都不咋好了。
許清越幫著把了下脈，說只是累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總歸是出了機場，和柳不彎請的安保服務團隊碰上面，三人是一頭栽倒在酒店裡面。
好好的睡了一覺。
不管之前的意識裡面是處於什麼時間，睡完一覺起來，天黑也好，白天也罷，都能很好地接受了。
尋常日子裡面，白天睡，晚上睡，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摸著肚子有些餓，三人接受了安保團隊的建議，在附近的一家餐廳吃了飯。
味道一言難盡，還是牛排可以填飽肚子。
許清越的法語一開始有些不咋流利，只是過了半天之後，慢慢就好了。
按照她的說法，即可不需要太複雜，用了日常用語能溝通就行。
之前的一覺還沒怎麼睡夠，也就是杜恆的精神稍微好些，可見倆姑娘都不咋想出去逛，他也就放棄了。
出門在外，儘量在一起行動。
回了房間。
安排的是套房，有里外兩個房間，不過，白天的時候，三人都在睡在一起的。
擠擠更有安全感。
「你們洗洗就睡吧，我在外面睡。」
看著兩姑娘依舊帶著些疲憊之色的面龐，杜恆說了句。
「不要，你陪我們一起。」
溫念搖了搖頭，異國他鄉的，沒個男人在，心裡不咋有安全感。
哪怕就只是隔了層牆壁。
「念念說的對。」
許清越對此表示贊同。
「那行吧，你們先洗，我在外面坐一會兒，有事喊我。」
杜恆倒也沒想那麼多，都這麼累了，哪還有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他這會兒考慮的是，在外面打幾個跨國長途，把情況給說一下。
「好。」
溫念點了點頭，讓人走了。
小客廳內。
杜恆打開包裝水喝了口，而後摸出手機來，是提前開了國際漫遊，正常是能打回國。
先是給狐狸去了個電話。
那邊大概是在餵奶，甚至能聽見點吧唧吧唧的聲音，有理由懷疑，這會兒狐狸是把手機放在胸口。
「老公，怎麼樣，歐洲好玩嗎？」
「哪裡玩了什麼，只是在酒店和附近走了走。」
杜恆無奈地笑了下，繼續道。
「倒時差呢，基本上都是在睡覺，只是看到些異域風情的建築，覺有點意思。」
「那倒無妨，就怕你陷入異域風情妹子的溫柔鄉。」
柳不彎開了個玩笑。
「扯遠了啊。」
杜恆對國外的美女沒啥興致，總感覺有點隔閡。
若是上輩子，純好可能會體驗下，現在的話，還是算了，家裡已經開滿了花，野花什麼的，不採。
「行吧，那就不說這個。」
柳不彎笑了下，說道。
「明天的話，會去參觀，看看能不能學到點什麼唄。」
她對杜恆有信心，可這馬上要搞大項目，依舊是有些忐忑。
之前造的那些，和手機能比麼，科技含量差的太遠，若是做大了，國內知名企業跑不了。
「沒問題。」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這些麼，不用學也知道大概的技術方向，純粹和外國佬聊聊罷了。
往後還競爭和合作呢，只是未必還是薩姆這家企業了。
沒聊上太久，狐狸那邊便是主動掛了電話，能聽見小三十哼唧的聲音，大概是不想媽媽繼續打電話聊天。
時間畢竟也不咋合適。
杜恆之後又給時雪婧和姜萊去了個電話，基本上就是報平安的意思，雖說之前發了簡訊。
可都沒有語言來更讓人安心。
楊艾和姜萊在一起，應該說，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更不會聊太久，甚至於小姜老師還有點迷糊。
掛了電話。
杜恆把手邊的包裝水一飲而盡，而後推門進了裡面的房間。
本來還想著倆姑娘有沒有考慮什麼節目，可一進去就發現兩人頭碰著頭，在床上已然是睡著了。
杜恆笑了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進了衛生間。
飛快的洗完出來，在床上找了個空地方躺著閉眼，醞釀著睡意。
……
翌日。
杜恆難沒有出去鍛鍊，只是在房間裡面打了幾套動作。
而在他之後起來的姑娘們，洗漱好出來，精神頭要比昨天好上太多，神采飛揚的，氣色極佳。
這下算是放心了，身體是適應了時差以及這邊的環境。
吃過早飯。
三人出門，和住在其他酒店的沈俅夫婦匯合。
黎曉荷對兩位姑娘是有印象的，畢竟之前一起吃過飯，只是神色間難免有些異樣。
還是和柳總以及萊萊熟悉些，而且，這一回來兩個，相處起來，也把握下平衡。
「這次是托你的福，來歐洲逛逛，之前都沒出來過。」
沈俅稍有些感慨，三年前哪想到過有這種日子，無非守著店，做好家裡的事情，偶爾吹個樂器。
這下到歐洲來，算是真浪漫了。
「哪有，往後有的是機會。」
杜恆自然不敢居功，笑著說道。
「這次是你幫我，要不然這些國外的手機製造商，哪那麼好接觸上。」
「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
沈俅點了點頭，說起正事。
「等會我們出去薩姆總部，都已經預約好了，有專人接待，我們多聽聽。」
「行。」
杜恆腦袋裡面是裝著些技術，可面對這跨國的大企業，自然還是謙虛的。
以及有些好，不知道往後的研究方向是什麼。
抵達薩姆總部，如沈俅所說，有專人接待，只是翻譯有些不咋靈活，對漢語了解不夠。
好在一路和黎曉荷聊天的許清越在，一番溝通後，代替了翻譯工作。
專業詞彙不行，但大體上能幫著溝通清楚。
參觀的時間並不那麼長，有專門對外展示的地方，產線要等隔天才能去，在另外的一片區域。
出了薩姆總部，對方是沒有留人吃飯的意思。
杜恆也不咋在意，更想自己有單獨的空間。
「你覺怎麼樣？」
沈俅問了句。
「也沒什麼。」
杜恆稍微斟酌了下語言，說道。
「他們未必是在手機上投入了太大精力，大概是就是副產品，後續大概也不會深耕。」
薩姆是搞通信的，並不是主營手機，這也符合杜恆的印象，畢竟，往後幾年在全球市場上獨霸天下的是諾基亞，摩托羅拉勉強能抵擋，至於餘下的牌子，市場份額更小了。
薩姆就沒出現過，或許出現了，只是太少都不咋引人注意。
「是這樣。」
沈俅點了點頭，同樣的感覺，這行當，一步慢步步慢，後來居上可太難了。
「那往後我們怎麼考慮？」
他是擔心技術上沒有延續性，需要早做打算。
就算是找個退路也是應該的。
「無所謂，就這樣吧，先把我們自己的手機搞出來。」
杜恆冷靜地說了句，並不帶有衝動。
窗口期只有兩三年的樣子，這段時間薩姆的技術夠用了，他還藏著個殺手鐧。
等到03年往後，塞班系統出現，以及手機零配件的製造隱隱有了組裝的痕跡，這些個技術可以掃進倉庫了。
「好。」
沈俅點了點頭，意外於杜恆的自信，不過，這傢伙向來如此，他都習慣了。
沒直接回酒店，而是找了個上好的餐廳。
味道先不說，服務挺好。
對食物的要求，便是沒那麼高了，倒是比昨天晚上的好吃些。
杜恆倒是發現了，國外的酒水，有這種甜白，也不曉國內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是干紅。
甜白多少好喝不少，除了溫念身體原因忍住沒嘗，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小許法語很好呀，我看老外都很讚賞的樣子。」
黎曉荷適時地誇了句，哪怕下午已經表達過驚嘆。
「哎呀，黎姐，那都是他們假客氣，我才選修了沒到一年，只能說些簡單的。」
許清越抿唇笑了下，臉蛋微紅，語氣還是比較謙虛的。
「那也很好了，感覺往後可以當翻譯呢。」
黎曉荷看了眼杜恆，繼續道。
「估摸往後出國的次數不少，我看某人英語應該是荒廢了，你跟著一起就很好。」
「對，可以幫著看住人，莫要招惹外國姑娘。」
溫念亦是反應了過來，笑著補充了句。
小艾在國內是厲害，不過還能管到老外？
提前打個釘子，哼哼.……
「好呀。」
許清越點點頭答應下來，彎著眉看了眼無奈的杜恆。
確實無奈，說自己很專一，沒人信吶。
因為人多又有安保的緣故，在附近的街頭走了下。
對於姑娘們來說，好似解放了，畢竟有些店可以購物，現在就考慮往回帶東西了。
溫念的工資不低，哪怕不花杜恆的錢，都能買買買，而許清越的情況也和過去不同。
畢竟許道士如今一出手就是幾十萬港幣，給女兒花點錢，是撒撒水。
末了，杜恆和沈俅成了拎袋子的。
晚上八九點的樣子，在安保團隊的提示下。
一行人回了酒店，這夜深了還不咋安全是麼？
和昨天晚上的情況類似，哪怕習慣了這酒店，還是拽著杜恆一起睡。
當然時間尚早，杜恆在外面是拿了筆記本上網，隨便看看。
郵箱清理下，公司情況很穩定，再翻翻門戶網站看看新聞，結合腦子裡面不咋多不咋清晰的記憶，做個對照，主要目的是，避開風險，以及抓住機會。
這老是不想，就會慢慢忘記。
只是房間內的椅子桌子並不適合來辦公，就算身體好，這麼坐上一個小時，也難免腰酸背痛的。
最後杜恆決定不要折磨自己，把筆記本一合，便是準備回屋睡覺。
推開門。
卻發現有些不咋對勁，這兩人在幹嘛？
是穿著睡衣，不過，為什麼許清越的手在念念心口處捏來捏去。
這按摩，對嗎？
之前也沒有撞見這情況，弄杜恆不曉如何進退。
「你洗澡吧。」
許清越聽到身後的動靜，站起身來，抹了下自己額頭的汗，隨口說道。
之後微微蹙眉，繼續道。
「你這眼神，以為我們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