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手機技術談判方向，狐狸要生了？
聽到老師說這個，教室裡面的眾人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
等隨著老師的視線落在杜恆和楊艾就明白了咋回事。
有準備，那就是頭髮乾爽，不慌不亂不狼狽，顯然是帶了傘的。
至於有紳士風範那也好理解，杜恆的右邊肩膀濕了好大一片，這大抵是一把傘太小，沒有辦法完全遮住兩人，只有個人做出點犧牲。
落在男生身上，可不就是紳士風度麼。
問題是，這找到女朋友是咋回事？
班上的人都知道，杜恆或許和楊艾有些曖昧關係，也被人私下嘀咕過是渣男，可都曉，杜恆的女朋友並非是身邊這位，而是法學院的姜萊。
當然，也有個說法是計算機那邊的溫念.……更是坐實了渣男的名聲。
所以麼……老師是過程全對，結論錯了。
哄鬧嘻哈了一會兒，趁著這個時間，各自收拾好濕掉的頭髮，正式開始上課。
杜恆有些日子沒正經上過課，而這門課又是新添加進來的，所謂博弈論。
好在也不需要有前面的知識做基礎，隨時聽隨時學都行，多的都是些案例，而非空泛的理論知識。
順順利利結束這堂課，因為就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並沒有和楊艾聊些什麼，便是紙條上寫字的環節都沒有。
杜恆溜達到了自家寢室那幫人位置邊，很快看見盧岳和自己擠眉弄眼的，顯然在打趣剛剛上課前的事情，只是誰也沒細聊。
「晚上一起吃飯，說好的，我請客。」
表明了來意，自是到歡迎，不如後世喊父親，但也相差無幾了。
中午是和楊艾一起吃的飯，在班上這樣干，有些引人注目，可在那麼大的學校內，相當於水流注入大江大河，即是顯平凡了些。
抬頭看去，還能沒有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情況？
「這段時間是忙著溫叔叔交待的事情嗎？」
楊艾筷子夾的飛快，看著斯文，實際吃飯不比杜恆慢。
「也不能算是交待吧.……我自己本來也想乾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罷了。」
杜恆笑了下。
如論後世二十年創業，網際網路基本上一直都很受歡迎，其次是造手機和造車，不知道多少人鑽進去這兩個項目裡面。
尤其是造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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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灰溜溜跑路者有之，弄點空架子糊弄人的也有，成功者甚少，大浪淘沙，乃至於杜恆重回的那會兒，還沒有廝殺出來個王者。
杜恆都決定插手國產手機，電池即是探探路，自然不可能落下這條大道。
只是本來想著的時間是03年前後，基礎更穩，最主要的是，那會兒塞班系統出來，相當於智能機的前身，若是踩准節奏，未必不能趁勢而起。
目前來搞，則是強行增加難度.……更費些心力。
凡事公平，這會兒要成功了，收益也是巨大的，這才是杜恆真正下定決心投入的關鍵。
「嘴硬。」
楊艾抿唇輕輕的白了眼，顯然不咋相信這個解釋。
「不過，既然弄了麼，那就是個好的開始，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找我，至於哪方面，你懂的。」
她亦是心繫於某人在這一行上成功與否。
既然溫叔叔都押注在這個上面，寄予厚望，都不需要她來深入研究，顯然一定是非常重要。
要是成功了，按照國內沒擺在檯面上的規矩，不可或缺，又有人保，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些不一樣的對待。
自己家麼……也不能免俗。
「好。」
杜恆點點頭，知道姑娘說的意思。
「最近些日子沒那麼忙，大概正常上個十幾二十天的課。」
「知道。」
楊艾點了點頭，繼續道。
「要不然你也不會和室友一起吃飯嘍，前段時間忙的家都沒空回吧，萊萊碰見我還說了句。」
聞言，杜恆想了下，沒說念念，看樣子還在因為滬上的事情在鬧些冷戰呢。
「跑了不少地方。」
杜恆點點頭，和合作方在國內的辦事處接洽，以及參觀，是費了不少時間，住的都是酒店。
「三月一過.……柳總那邊大概要到預產期了，不怪你要忙起來。」
楊艾嘟了嘟嘴說道，這事說起來她還是比較關心的……血脈關係，是割捨不掉的親密，更是隱含著的繼承權，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按照私心來說，她希望柳總那邊生的是個女孩，這樣的話，還有機會。
沒等杜恆回答，這時餐桌邊是坐下來一個人。
「在聊什麼呢？」
姜萊擱下餐盤，笑著問了句。
念念如今不咋來學校上課，幾乎是天天泡在公司，她是偶爾處於落單的情況，畢竟沒在寢室住，不會有固定關係好的同學，說不定上課完一個沒留意，人就走光了。
看見楊艾，有時候都會覺親切些，也會坐在一起吃個飯。
反正是食堂，沒那麼複雜。
「我啊，在說柳總肚子裡面的小孩，是男孩女孩，有點好。」
楊艾倒也沒瞞著，這事.……除去不好當著柳不彎的面討論外，都還好。
「這個麼……」
姜萊實際上也是蠻好的，念念前些日子還在私底下嘀咕，只是沒敢問，當然，溫念不是沒想過問問小許老師，能不能看出來。
結果許清越的回答是，她沒那個本事，只是看個臉就能判斷性別，把脈也不行。
她的能力，僅限於二把刀的醫學範圍內，至於溫念的要求，則是需要玄學，便是許道士大概都沒這個本事一定猜出，能肯定的只有老瞎子。
小姜老師沉吟片刻，看向杜恆，吶，要是這位願意說麼，那就沒那麼複雜了。
「這個，我真不曉。」
杜恆搖了搖頭，主要是沒問過狐狸，他不想問性別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有什麼偏愛，比如重男輕女什麼的。
這年頭，還沒限制用B超判斷性別，至少是沒抓的那麼死，冒險收錢看一眼很常見，柳不彎都不至於如此，有黎曉荷的關係，想要知道，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哦……」
兩女倒也沒表現出來太大的失望，木已成舟，又不能改了。
早一會兒知道晚一會兒知道，不能改變既定的事實。
吃食堂的飯用不了太久，十來分鐘的事情。
三人分別，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杜恆回了趟工作室那邊，稍微琢磨了下技術方案。
從考察以及洽談的結果來看，目前國產手機沒那個能力自己造，甭管吹的天花亂墜的，事實就是如此。
當然，各家走的路線不同。
有和韓國合作，搞貼牌，實際上製造出來的玩意，就是在韓國賣的機型，生產線完封不動挪到國內來，貼個自家的牌子，就宣稱國產。
再就是，引進技術，和歐洲合作，可能機型和國外的有所區別，但也就是把生產線稍微做些調整，總體評價，要點臉，但不多。
最後一種大概有些雄心壯志，投入資金和國外合作搞研發中心，主要是針對晶片這塊，想要搞到技術，完成真實的國產化。
杜恆看了眼報告，稍微搖了下頭，最後一種麼，想法是好的，可操作起來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國外那幫人也是無恥加狠心的，你想搞他，他大概還在惦記著這邊。
晶片……嗯，當初U盤的核心技術也是這個，沒有進口的晶片，根本完不成，到手機亦是如此，再往後二十年，這個方面，似乎依舊是被卡脖子的情況。
呼.……
杜恆微微嘆了口氣，陷入了沉思。
……
三月二十五。
在學校踏踏實實上了大半月課的杜恆再次忙碌起來。
這次是沒有占據主動權，只是一家一家去拜訪，商量合作方案。
倒也沒往人家國外的總部去，國內大概是商量搞定.……也不僅僅是他看中了這塊市場，據沈俅說，前後一兩年，有上百個品牌和企業想要插足進去這個行業。
結果呢，有幾個月就死掉的，也有在央視打廣告，一年賣掉上百萬台手機的情況。
整個市場都處於看不懂的階段，大概要等到潮水退去，就曉誰是真英雄。
目前國內沒有直接造手機的技術，都要和外資合作，所以人家對於這個，已然不陌生了。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被當成生意夥伴，這二十來天，對方基本上是了解了杜恆的背景，知道大熊科技，才是答應談判。
手機電池供應商往手機製造商發展，這個轉變麼，倒也還算順暢。
沈俅亦是推開手頭上正忙著的事情，用他的話來說，這會兒是政府部門在搞基礎建設，他還干預不到，只能等，還不如陪著出來溜溜。
一連見了幾個技術合作方，忙到了四月初。
形勢大概也是明朗下來，只要給利益，都能合作，都能談。
到目前，卻是到了杜恆該要選擇的時候。
沈俅不咋能看上貼牌生產這一路子，簡直是自欺欺人，韓國這方面的技術不如歐美，放他進來也是噁心人。
最主要的是，技術不是最前沿的，和諾基亞和摩托羅拉比，有點代差，要想賣的好，需要投入巨大的營銷成本，有可能給其他人做了嫁衣。
至於合作搞技術研發中心，更是如此，他有大學同學，目前在外資中國區的高層，就暗示了下別鬧。
餘下的選擇……大概只有一條，買產線和技術，自己做微調。
「似乎只有這個方向了。」
杜恆無奈的笑了下，繼續道。
「不過，這方案我想要稍微改一下。」
「怎麼改？」
沈俅是知道自己這老弟常有驚人之舉，絲毫不意外。
「你我都知道，目前手機的核心技術就是晶片，其他的，不算啥，相當於組裝來著。」
杜恆想了想，組織好語言，繼續道。
「晶片指望他們給產線都不可能，只能是一片片賣給我，但其他方面，我除了要產線，也要尋求技術轉讓或者授權，哪怕是上一代的技術。」
國產的話……芯的問題，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可其他方面，可以爭取。
就如後世……晶片不還是從國外進口的麼，依舊屬於國產。
他回憶了下，00年之後，新出現的手機技術，或者說功能，他手搓未必能搞定，但提出來，有了基礎技術，未必不能來硬剛一把。
至少在國內的銷售上，不需要那麼大的營銷費用，也能獲足額利潤。
「這個麼……」
沈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我感覺難度不大，正如你所說，除了晶片技術人家不肯給，其他的，基本上不算什麼機密了。」
應該說，除去核心技術外，大家都是組裝廠。
「那之後就往這個方向談。」
杜恆手上的資金足夠，狐狸那邊把期權賣的差不多。
「有傾向是哪個公司嗎？」
沈俅問了句。
「日韓就算了，尤其是韓國，技術上不咋行，還有點貪心，我想還是歐洲比較好。」
杜恆早有了想法，這會兒說出來，也不費勁。
這時候，歐洲的生產製造還沒衰落，諾基亞就是歐洲品牌，顯老派又紮實，符合國人氣質。
能和歐洲合作是最好的。
「行，我懂你的意思。」
沈俅點點頭，心下卻是在比較起來，這裡面還有自己同學的關係。
當然要選談判阻力最小的那家。
是夜。
杜恆洗過澡，正準備在電腦前看看郵件或者新聞。
卻是接到了時雪婧的電話。
「你那邊談判的進度怎麼樣了？」
「目前還沒有個準確的結果。」
杜恆如實說道，眼下合作方還沒定下，自然是千頭萬緒的，沒個定論。
「那就是短時間搞不定了。」
時雪婧猶豫了會，卻是說道。
「你知道是，狐狸的預產期也差不多了，可能需要人在身邊，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考慮去香江了？」
剛剛狐狸給她電話的時候，就說什麼假性宮縮，忙的雞飛狗跳的，結果是虛驚一場。
但也代表著，真就是快要生了。
聞言，杜恆稍微沉默了片刻，而後才是緩緩出聲。
「雪婧，你說的對，這邊沒有決定性的進展，也不差這幾天，我等會就看機票。」
自家媳婦生孩子這事，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沒經驗，也有點慌張，看過科普之後，更是如此，什麼羊水栓塞，什麼大出血，想想就心顫。
這會兒還耽誤在生意上面，沒必要了……哪怕今天下午狐狸還和自己說一切安好。
「那你先去，反正我去了.……也有點幫不上忙。」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
「要是發動了打我電話，我直接趕過去，也來及。」
羊城到香江，也就幾個小時，甚至可以選擇飛機。
「行，到時候你把萊萊和溫念都接上。」
杜恆也沒忘掉他的承諾。
「好吧.……這是組團了。」
時雪婧有些無奈。
「到時候舅媽肯定會去的，你就看怎麼解釋吧.……」
杜恆並沒有給出答案怎麼去解釋，而是敲了下隔壁的房間。
「怎麼了？」
沈俅也是洗完澡，正和黎曉荷打著電話，大概是查崗吧.……當然，還沒忘記泡茶，美滋滋的喝著。
看見杜恆面色凝重的敲門，下意識問道，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柳不彎的預產期差不多要到了，準確來說是五天後，但我也不想等了，談判先暫停吧，我們先回去休整下，正好晾晾他們。」
杜恆如實說道，至於後面的策略，只是那麼一說，沒指望一定能發揮作用。
「那這事耽誤不，行，那就暫停。」
沈俅點點頭，完全表示了理解，他可是當過兩回父親，尤其是第二次。
黎曉荷因為是高齡產婦，還出了點險情，只是事情過去，不想讓人擔心，一直沒透露罷了。
這時候，就應該陪在身邊，假如有什麼意外情況，也好有個主心骨。
「麻煩了。」
杜恆表達了下歉意。
「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哪有。」
沈俅無所謂的笑笑。
「你這是讓我回歸老專業，感覺就是不一樣，可惜時代不屬於我們這老頭，搞點房地產超市拉倒，高科技還是你們來弄。」
「行，希望成功吧。」
杜恆笑了下，而後便是打了個招呼回到房間，開始處理機票的事情。
通行證是有效的，直接飛過去就行，而他這會兒就在滬上，往香江的航班不少。
這一夜，睡沒怎麼安穩。
哪怕沒生呢，這情緒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一早連鍛鍊都沒顧上，隨口啃了個麵包，叫車去了機場，好在正常起飛。
興許是太早了，天上沒幾架飛，沒什麼特殊的情況，天氣也還不錯，不是晴空萬里，但大大的白雲就和棉花糖差不多，不會造成什麼阻礙。
中午十二點多，落地香江。
因為來急，也沒有和柳狐狸提前打招呼，怕對方說自己不忙正事。
他覺狐狸能幹出來這種事.……之前還從對方的嘴巴裡面聽到什麼，大肚子好像也沒啥，不影響正常上班，甚至說若是在宜城，能上班到生。
這女強人，多少有些誇張了。
避免在電話裡面扯這個造成情緒不穩定，杜恆是打算來個既定事實。
自己房子在什麼地方他是知道的，喊了個計程車，直接過去就是。
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上了那座山，有錢人住的地方。
嗯.……沒在山頂，那個價格柳狐狸覺不咋值，現在也沒有必要，用錢來生錢是最好的。
給了幾張鈔票給到司機，好在是身上還有之前兌換的港幣，這打車還真是挺貴。
站在白牆外面，不曉是鐵門還是木門刷的白色油漆，看著還挺不錯，和記憶當中，TVB電視劇那些富豪居所差不多。
按了下門鈴，大概是電子的，沒一會兒，便是有人來開門。
並非是柳狐狸自己過來，而是個保姆，約莫五十來歲。
能幹活，也有點看似耳背讓人放心的樣子。
道明了來意，對方將信將疑，大概是和柳不彎說了，馬上就是開門把人請了進來。
狐狸也沒有讓家裡的男主人多等，也是堅持扶著腰走到門口前的院子。
「老公，你這麼不打招呼提前來，是嚇到我了。」
距離上一次見面差不多兩個月，肚子要比之前還要大些，很明顯。
而狐狸走起路來，更像是鴨子，左右晃蕩著。
「我一想就要到預產期了，就趕過來了。」
杜恆隨口說了句，扶著狐狸走進了家裡。
等到對方踏踏實實坐下來，才是四下打量起前後的環境。
誰不夢想著有個豪華別墅，上輩子那點錢，也只夠在小縣城買個，還不咋舍。
現在買了個豪華的，這裝修格調還不算小縣城師傅會弄，多少有些舒坦。
「是不是雪婧和你提的？」
柳狐狸一猜就是這個，昨天說漏嘴了。
不過麼.……生之前就是會假性宮縮，但也不曉哪次是真的，就搞人有點緊張。
情緒上是有點焦躁，沒想到，兔子還半點藏不住。
算了，來了也好.……感覺心裏面一下子是安穩了。
「對，不過我真的忙暈了。」
杜恆也有點自責，心下惦記著日子，可就是下意識忽略掉。
「沒事.……來了我也踏實了，反正還有五天，也有可能提前。」
柳不彎說著本想起身，但有點艱難就放棄了。
伸手指了下家裡面的擺設，說道。
「許道士之前來過，幫著提了點建議，不曉是不是心裡暗示，我覺有點用。」
「那就好。」
杜恆也沒有多評價，本就是說不清的事情。
玄學麼.……若是老瞎子的話，說不定還會討教下。
至於許道士，他來遠比指導什麼更重要些。
「叔叔還蠻好說話的。」
柳不彎抿了抿唇，本來還想問問肚子裡面孩子的事情，後面又罷了。
多少有點跳了，畢竟是許清越的父親。
再就是，當初老瞎子那邊也給了點信息。
等生出來再說吧。
「那個，到時候許清越也要來看看。」
杜恆想了想說道。
「好呀，反正別墅裡面房間多，都來也沒問題，你們組個團，順帶觀摩下，省以後慌裡慌張的。」
柳不彎絲毫不在意，甚至想著能給後來人提供經驗。
省一個個不想生，說什麼害怕，小姑娘就是這樣。
……
等隨著老師的視線落在杜恆和楊艾就明白了咋回事。
有準備，那就是頭髮乾爽，不慌不亂不狼狽，顯然是帶了傘的。
至於有紳士風範那也好理解，杜恆的右邊肩膀濕了好大一片，這大抵是一把傘太小，沒有辦法完全遮住兩人，只有個人做出點犧牲。
落在男生身上，可不就是紳士風度麼。
問題是，這找到女朋友是咋回事？
班上的人都知道，杜恆或許和楊艾有些曖昧關係，也被人私下嘀咕過是渣男，可都曉，杜恆的女朋友並非是身邊這位，而是法學院的姜萊。
當然，也有個說法是計算機那邊的溫念.……更是坐實了渣男的名聲。
所以麼……老師是過程全對，結論錯了。
哄鬧嘻哈了一會兒，趁著這個時間，各自收拾好濕掉的頭髮，正式開始上課。
杜恆有些日子沒正經上過課，而這門課又是新添加進來的，所謂博弈論。
好在也不需要有前面的知識做基礎，隨時聽隨時學都行，多的都是些案例，而非空泛的理論知識。
順順利利結束這堂課，因為就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並沒有和楊艾聊些什麼，便是紙條上寫字的環節都沒有。
杜恆溜達到了自家寢室那幫人位置邊，很快看見盧岳和自己擠眉弄眼的，顯然在打趣剛剛上課前的事情，只是誰也沒細聊。
「晚上一起吃飯，說好的，我請客。」
表明了來意，自是到歡迎，不如後世喊父親，但也相差無幾了。
中午是和楊艾一起吃的飯，在班上這樣干，有些引人注目，可在那麼大的學校內，相當於水流注入大江大河，即是顯平凡了些。
抬頭看去，還能沒有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情況？
「這段時間是忙著溫叔叔交待的事情嗎？」
楊艾筷子夾的飛快，看著斯文，實際吃飯不比杜恆慢。
「也不能算是交待吧.……我自己本來也想乾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罷了。」
杜恆笑了下。
如論後世二十年創業，網際網路基本上一直都很受歡迎，其次是造手機和造車，不知道多少人鑽進去這兩個項目裡面。
尤其是造車。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當然……灰溜溜跑路者有之，弄點空架子糊弄人的也有，成功者甚少，大浪淘沙，乃至於杜恆重回的那會兒，還沒有廝殺出來個王者。
杜恆都決定插手國產手機，電池即是探探路，自然不可能落下這條大道。
只是本來想著的時間是03年前後，基礎更穩，最主要的是，那會兒塞班系統出來，相當於智能機的前身，若是踩准節奏，未必不能趁勢而起。
目前來搞，則是強行增加難度.……更費些心力。
凡事公平，這會兒要成功了，收益也是巨大的，這才是杜恆真正下定決心投入的關鍵。
「嘴硬。」
楊艾抿唇輕輕的白了眼，顯然不咋相信這個解釋。
「不過，既然弄了麼，那就是個好的開始，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找我，至於哪方面，你懂的。」
她亦是心繫於某人在這一行上成功與否。
既然溫叔叔都押注在這個上面，寄予厚望，都不需要她來深入研究，顯然一定是非常重要。
要是成功了，按照國內沒擺在檯面上的規矩，不可或缺，又有人保，那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些不一樣的對待。
自己家麼……也不能免俗。
「好。」
杜恆點點頭，知道姑娘說的意思。
「最近些日子沒那麼忙，大概正常上個十幾二十天的課。」
「知道。」
楊艾點了點頭，繼續道。
「要不然你也不會和室友一起吃飯嘍，前段時間忙的家都沒空回吧，萊萊碰見我還說了句。」
聞言，杜恆想了下，沒說念念，看樣子還在因為滬上的事情在鬧些冷戰呢。
「跑了不少地方。」
杜恆點點頭，和合作方在國內的辦事處接洽，以及參觀，是費了不少時間，住的都是酒店。
「三月一過.……柳總那邊大概要到預產期了，不怪你要忙起來。」
楊艾嘟了嘟嘴說道，這事說起來她還是比較關心的……血脈關係，是割捨不掉的親密，更是隱含著的繼承權，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按照私心來說，她希望柳總那邊生的是個女孩，這樣的話，還有機會。
沒等杜恆回答，這時餐桌邊是坐下來一個人。
「在聊什麼呢？」
姜萊擱下餐盤，笑著問了句。
念念如今不咋來學校上課，幾乎是天天泡在公司，她是偶爾處於落單的情況，畢竟沒在寢室住，不會有固定關係好的同學，說不定上課完一個沒留意，人就走光了。
看見楊艾，有時候都會覺親切些，也會坐在一起吃個飯。
反正是食堂，沒那麼複雜。
「我啊，在說柳總肚子裡面的小孩，是男孩女孩，有點好。」
楊艾倒也沒瞞著，這事.……除去不好當著柳不彎的面討論外，都還好。
「這個麼……」
姜萊實際上也是蠻好的，念念前些日子還在私底下嘀咕，只是沒敢問，當然，溫念不是沒想過問問小許老師，能不能看出來。
結果許清越的回答是，她沒那個本事，只是看個臉就能判斷性別，把脈也不行。
她的能力，僅限於二把刀的醫學範圍內，至於溫念的要求，則是需要玄學，便是許道士大概都沒這個本事一定猜出，能肯定的只有老瞎子。
小姜老師沉吟片刻，看向杜恆，吶，要是這位願意說麼，那就沒那麼複雜了。
「這個，我真不曉。」
杜恆搖了搖頭，主要是沒問過狐狸，他不想問性別讓對方誤以為自己有什麼偏愛，比如重男輕女什麼的。
這年頭，還沒限制用B超判斷性別，至少是沒抓的那麼死，冒險收錢看一眼很常見，柳不彎都不至於如此，有黎曉荷的關係，想要知道，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哦……」
兩女倒也沒表現出來太大的失望，木已成舟，又不能改了。
早一會兒知道晚一會兒知道，不能改變既定的事實。
吃食堂的飯用不了太久，十來分鐘的事情。
三人分別，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杜恆回了趟工作室那邊，稍微琢磨了下技術方案。
從考察以及洽談的結果來看，目前國產手機沒那個能力自己造，甭管吹的天花亂墜的，事實就是如此。
當然，各家走的路線不同。
有和韓國合作，搞貼牌，實際上製造出來的玩意，就是在韓國賣的機型，生產線完封不動挪到國內來，貼個自家的牌子，就宣稱國產。
再就是，引進技術，和歐洲合作，可能機型和國外的有所區別，但也就是把生產線稍微做些調整，總體評價，要點臉，但不多。
最後一種大概有些雄心壯志，投入資金和國外合作搞研發中心，主要是針對晶片這塊，想要搞到技術，完成真實的國產化。
杜恆看了眼報告，稍微搖了下頭，最後一種麼，想法是好的，可操作起來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國外那幫人也是無恥加狠心的，你想搞他，他大概還在惦記著這邊。
晶片……嗯，當初U盤的核心技術也是這個，沒有進口的晶片，根本完不成，到手機亦是如此，再往後二十年，這個方面，似乎依舊是被卡脖子的情況。
呼.……
杜恆微微嘆了口氣，陷入了沉思。
……
三月二十五。
在學校踏踏實實上了大半月課的杜恆再次忙碌起來。
這次是沒有占據主動權，只是一家一家去拜訪，商量合作方案。
倒也沒往人家國外的總部去，國內大概是商量搞定.……也不僅僅是他看中了這塊市場，據沈俅說，前後一兩年，有上百個品牌和企業想要插足進去這個行業。
結果呢，有幾個月就死掉的，也有在央視打廣告，一年賣掉上百萬台手機的情況。
整個市場都處於看不懂的階段，大概要等到潮水退去，就曉誰是真英雄。
目前國內沒有直接造手機的技術，都要和外資合作，所以人家對於這個，已然不陌生了。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被當成生意夥伴，這二十來天，對方基本上是了解了杜恆的背景，知道大熊科技，才是答應談判。
手機電池供應商往手機製造商發展，這個轉變麼，倒也還算順暢。
沈俅亦是推開手頭上正忙著的事情，用他的話來說，這會兒是政府部門在搞基礎建設，他還干預不到，只能等，還不如陪著出來溜溜。
一連見了幾個技術合作方，忙到了四月初。
形勢大概也是明朗下來，只要給利益，都能合作，都能談。
到目前，卻是到了杜恆該要選擇的時候。
沈俅不咋能看上貼牌生產這一路子，簡直是自欺欺人，韓國這方面的技術不如歐美，放他進來也是噁心人。
最主要的是，技術不是最前沿的，和諾基亞和摩托羅拉比，有點代差，要想賣的好，需要投入巨大的營銷成本，有可能給其他人做了嫁衣。
至於合作搞技術研發中心，更是如此，他有大學同學，目前在外資中國區的高層，就暗示了下別鬧。
餘下的選擇……大概只有一條，買產線和技術，自己做微調。
「似乎只有這個方向了。」
杜恆無奈的笑了下，繼續道。
「不過，這方案我想要稍微改一下。」
「怎麼改？」
沈俅是知道自己這老弟常有驚人之舉，絲毫不意外。
「你我都知道，目前手機的核心技術就是晶片，其他的，不算啥，相當於組裝來著。」
杜恆想了想，組織好語言，繼續道。
「晶片指望他們給產線都不可能，只能是一片片賣給我，但其他方面，我除了要產線，也要尋求技術轉讓或者授權，哪怕是上一代的技術。」
國產的話……芯的問題，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可其他方面，可以爭取。
就如後世……晶片不還是從國外進口的麼，依舊屬於國產。
他回憶了下，00年之後，新出現的手機技術，或者說功能，他手搓未必能搞定，但提出來，有了基礎技術，未必不能來硬剛一把。
至少在國內的銷售上，不需要那麼大的營銷費用，也能獲足額利潤。
「這個麼……」
沈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我感覺難度不大，正如你所說，除了晶片技術人家不肯給，其他的，基本上不算什麼機密了。」
應該說，除去核心技術外，大家都是組裝廠。
「那之後就往這個方向談。」
杜恆手上的資金足夠，狐狸那邊把期權賣的差不多。
「有傾向是哪個公司嗎？」
沈俅問了句。
「日韓就算了，尤其是韓國，技術上不咋行，還有點貪心，我想還是歐洲比較好。」
杜恆早有了想法，這會兒說出來，也不費勁。
這時候，歐洲的生產製造還沒衰落，諾基亞就是歐洲品牌，顯老派又紮實，符合國人氣質。
能和歐洲合作是最好的。
「行，我懂你的意思。」
沈俅點點頭，心下卻是在比較起來，這裡面還有自己同學的關係。
當然要選談判阻力最小的那家。
是夜。
杜恆洗過澡，正準備在電腦前看看郵件或者新聞。
卻是接到了時雪婧的電話。
「你那邊談判的進度怎麼樣了？」
「目前還沒有個準確的結果。」
杜恆如實說道，眼下合作方還沒定下，自然是千頭萬緒的，沒個定論。
「那就是短時間搞不定了。」
時雪婧猶豫了會，卻是說道。
「你知道是，狐狸的預產期也差不多了，可能需要人在身邊，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考慮去香江了？」
剛剛狐狸給她電話的時候，就說什麼假性宮縮，忙的雞飛狗跳的，結果是虛驚一場。
但也代表著，真就是快要生了。
聞言，杜恆稍微沉默了片刻，而後才是緩緩出聲。
「雪婧，你說的對，這邊沒有決定性的進展，也不差這幾天，我等會就看機票。」
自家媳婦生孩子這事，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沒經驗，也有點慌張，看過科普之後，更是如此，什麼羊水栓塞，什麼大出血，想想就心顫。
這會兒還耽誤在生意上面，沒必要了……哪怕今天下午狐狸還和自己說一切安好。
「那你先去，反正我去了.……也有點幫不上忙。」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
「要是發動了打我電話，我直接趕過去，也來及。」
羊城到香江，也就幾個小時，甚至可以選擇飛機。
「行，到時候你把萊萊和溫念都接上。」
杜恆也沒忘掉他的承諾。
「好吧.……這是組團了。」
時雪婧有些無奈。
「到時候舅媽肯定會去的，你就看怎麼解釋吧.……」
杜恆並沒有給出答案怎麼去解釋，而是敲了下隔壁的房間。
「怎麼了？」
沈俅也是洗完澡，正和黎曉荷打著電話，大概是查崗吧.……當然，還沒忘記泡茶，美滋滋的喝著。
看見杜恆面色凝重的敲門，下意識問道，以為是出了什麼事。
「柳不彎的預產期差不多要到了，準確來說是五天後，但我也不想等了，談判先暫停吧，我們先回去休整下，正好晾晾他們。」
杜恆如實說道，至於後面的策略，只是那麼一說，沒指望一定能發揮作用。
「那這事耽誤不，行，那就暫停。」
沈俅點點頭，完全表示了理解，他可是當過兩回父親，尤其是第二次。
黎曉荷因為是高齡產婦，還出了點險情，只是事情過去，不想讓人擔心，一直沒透露罷了。
這時候，就應該陪在身邊，假如有什麼意外情況，也好有個主心骨。
「麻煩了。」
杜恆表達了下歉意。
「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哪有。」
沈俅無所謂的笑笑。
「你這是讓我回歸老專業，感覺就是不一樣，可惜時代不屬於我們這老頭，搞點房地產超市拉倒，高科技還是你們來弄。」
「行，希望成功吧。」
杜恆笑了下，而後便是打了個招呼回到房間，開始處理機票的事情。
通行證是有效的，直接飛過去就行，而他這會兒就在滬上，往香江的航班不少。
這一夜，睡沒怎麼安穩。
哪怕沒生呢，這情緒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一早連鍛鍊都沒顧上，隨口啃了個麵包，叫車去了機場，好在正常起飛。
興許是太早了，天上沒幾架飛，沒什麼特殊的情況，天氣也還不錯，不是晴空萬里，但大大的白雲就和棉花糖差不多，不會造成什麼阻礙。
中午十二點多，落地香江。
因為來急，也沒有和柳狐狸提前打招呼，怕對方說自己不忙正事。
他覺狐狸能幹出來這種事.……之前還從對方的嘴巴裡面聽到什麼，大肚子好像也沒啥，不影響正常上班，甚至說若是在宜城，能上班到生。
這女強人，多少有些誇張了。
避免在電話裡面扯這個造成情緒不穩定，杜恆是打算來個既定事實。
自己房子在什麼地方他是知道的，喊了個計程車，直接過去就是。
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上了那座山，有錢人住的地方。
嗯.……沒在山頂，那個價格柳狐狸覺不咋值，現在也沒有必要，用錢來生錢是最好的。
給了幾張鈔票給到司機，好在是身上還有之前兌換的港幣，這打車還真是挺貴。
站在白牆外面，不曉是鐵門還是木門刷的白色油漆，看著還挺不錯，和記憶當中，TVB電視劇那些富豪居所差不多。
按了下門鈴，大概是電子的，沒一會兒，便是有人來開門。
並非是柳狐狸自己過來，而是個保姆，約莫五十來歲。
能幹活，也有點看似耳背讓人放心的樣子。
道明了來意，對方將信將疑，大概是和柳不彎說了，馬上就是開門把人請了進來。
狐狸也沒有讓家裡的男主人多等，也是堅持扶著腰走到門口前的院子。
「老公，你這麼不打招呼提前來，是嚇到我了。」
距離上一次見面差不多兩個月，肚子要比之前還要大些，很明顯。
而狐狸走起路來，更像是鴨子，左右晃蕩著。
「我一想就要到預產期了，就趕過來了。」
杜恆隨口說了句，扶著狐狸走進了家裡。
等到對方踏踏實實坐下來，才是四下打量起前後的環境。
誰不夢想著有個豪華別墅，上輩子那點錢，也只夠在小縣城買個，還不咋舍。
現在買了個豪華的，這裝修格調還不算小縣城師傅會弄，多少有些舒坦。
「是不是雪婧和你提的？」
柳狐狸一猜就是這個，昨天說漏嘴了。
不過麼.……生之前就是會假性宮縮，但也不曉哪次是真的，就搞人有點緊張。
情緒上是有點焦躁，沒想到，兔子還半點藏不住。
算了，來了也好.……感覺心裏面一下子是安穩了。
「對，不過我真的忙暈了。」
杜恆也有點自責，心下惦記著日子，可就是下意識忽略掉。
「沒事.……來了我也踏實了，反正還有五天，也有可能提前。」
柳不彎說著本想起身，但有點艱難就放棄了。
伸手指了下家裡面的擺設，說道。
「許道士之前來過，幫著提了點建議，不曉是不是心裡暗示，我覺有點用。」
「那就好。」
杜恆也沒有多評價，本就是說不清的事情。
玄學麼.……若是老瞎子的話，說不定還會討教下。
至於許道士，他來遠比指導什麼更重要些。
「叔叔還蠻好說話的。」
柳不彎抿了抿唇，本來還想問問肚子裡面孩子的事情，後面又罷了。
多少有點跳了，畢竟是許清越的父親。
再就是，當初老瞎子那邊也給了點信息。
等生出來再說吧。
「那個，到時候許清越也要來看看。」
杜恆想了想說道。
「好呀，反正別墅裡面房間多，都來也沒問題，你們組個團，順帶觀摩下，省以後慌裡慌張的。」
柳不彎絲毫不在意，甚至想著能給後來人提供經驗。
省一個個不想生，說什麼害怕，小姑娘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