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正宮的隱憂
節目什麼的……此前楊艾提了一嘴，只是以杜恆自己的想法，倒也沒必要在這個上面費多少心思。
他扭頭看了眼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的姑娘，不知因何緣故，臉上掛著些水珠，便是睫毛上都殘留著些許，水霧淡遮，往常通透的眼神略顯茫然。
秋水剪瞳的眸子眨了眨，才是重新變活靈活現起來。
二十來歲的姑娘，素麵朝天，想怎麼用清水洗面都行。
只是讓杜恆略顯詫異的是，小艾出現在這裡，好像多了些自然，而念念也沒有怎麼言語上有針對，還問節目什麼的。
「已經說好了，就報個節目上去彈唱下，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精心準備。」
楊艾從衛生間推門出來的時候，是聽見的，順嘴便是給解答了。
以杜恆的水平，的確無需再刻意去練，參加下彩排便是。
「似乎也沒幾天了。」姜萊接了句話。
聖誕沒什麼氛圍，可元旦相對來說還是特殊的，尤其是迎接千禧年，不僅僅學校，就是廣播電視上都是刻意營造氣氛。
什麼走進新時代，好像有什麼急切擺脫 20世紀的願望。
或許，進入新世紀，這個世界會變更好些？
「不說這個了，到時候給我們找個位置下面欣賞就好。」
溫念摸了下肚子，說道。
「你回來了正好，肚子有些餓了，現在出去找地方吃飯剛剛好，哎，不吃火鍋。」
她是覺那玩意都會讓肚子有反應，容易腸胃不適。
上次許清越就提了嘴，說自己大概是好了些，但依舊是屬於弱雞那一掛，脾胃偏弱，所以不怎麼能掛上肉。
所以，吃火鍋什麼的，絕對是拒絕的.……今天還沒到洗頭的時間呢。
「那就吃你的淮揚菜。」
楊艾淡淡說了句，正好這會兒臉上淡淡的水痕已是干去，整個人顯清爽無比。
去到飯店。
杜恆把點菜的活給到三位姑娘，自己只是在旁邊喝著茶。
沒想到，三位點著點著，卻聊起天來。
「就是說，往後在時姐姐面前，不必刻意瞞著柳總懷孕的事情了？」
溫念嘀咕了句，癟著嘴繼續道。
「本來沒啥事，只是非不讓說，我這嘴還真是有點閉不起來。」
主打就是一個反叛。
「本來說不說的.……和我們都沒啥關係，現在也能輕鬆點。」
姜萊隨口接了句話，指尖掀過菜單頁，她還是正兒八經在點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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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過年了，柳總，大概不會回這邊吧？」
本來不咋參與這個話題的楊艾，忽而冒出了一句。
「是哦.……」
溫念稍有些後知後覺，如今宜城的兩個廠，肯定是離不開柳姐姐，而且就羊城眼下的情況，對方也未必願意回來，大熊電器的來龍去脈，多少她是了解些的。
在灕水過年，還帶著個崽，似乎.……
姑娘下意識朝著正在點菜的姜萊看去，好像這正宮位置會受到些許威脅。
若說杜恆這渣男喜歡的程度，在她感覺而言，似乎都差不太多，也許小姜老師和小許老師會特殊些，畢竟是一起從灕水走出來的，尤其是萊萊……溫念覺自己是女孩子都會喜歡。
剩下的.……其中比較特殊的便是柳總了，杜恆的很多第一次都在她那裡發生，尤其是第一個崽。
讓一個男人成為父親，是會不一樣的吧？
再就是，孩子爺爺奶奶那輩的影響，感覺壓力有點大呢。
「我點好了，醋排，剩下的你們看。」
姜萊卻好似沒怎麼留意到裡面這彎彎繞，只是把菜單遞了回去。
「那我還是要蟹粉獅子頭。」
溫念想了下，覺萊萊未必在意，她也會回灕水的呢，大概還是可以分庭抗禮，便是不怎麼擔心了。
「松鼠魚。」
楊艾點了條魚，杜恆看了下最後又添了個小菜和湯。
心裏面稍覺小艾剛剛那句話有些怪，但見上菜之後都吃的很舒服，便是沒再細想。
吃過飯。
溫念依舊是開著舊時的玩笑，抿唇說道。
「小艾，要不來半島花園住唄，我可以和萊萊睡樓上的哦。」
反正姨媽來了，兩人的時間極為相近，打趣下唄，說不定有什麼節目。
「不了。」
楊艾輕輕笑了下，婉拒這個邀請，頓了頓卻是說了句微微讓人詫異的話。
「下次吧，今天晚上還有事和瞳瞳說。」
「哦……」
溫念下意識點了點頭，但看著對方的背影遠去，消失在路燈下面.……蹙了蹙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是怎麼回事？
來的時候沒開車，因為離不遠，天氣不冷不熱，正是可以散步的時間。
離學校還近，倆姑娘誰也不好意思上前拉過杜恆的手，只是稍墜在後面，一邊欣賞著穿風衣某人的帥氣，順帶湊著腦袋嘀嘀咕咕。
「我感覺小艾哪裡不一樣了呢。」
溫念對這個娃娃親，第一次有點茫然，就不咋了解的樣子。
「我認為，她可能是想湊近我們這個圈子，而不是一個人形單影隻的。」
姜萊想了下說道。
「上次去度假，小艾願意跟著去，就是個證明。」
「也是.……都在中大，除非她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玩，要不然，總歸要和我們走近些。」
溫念這下是覺旁觀者清。
便如柳姐姐和許清越，那是離稍遠些，沒辦法的事情，才能多數時候一個人。
只是……還是不咋能解除所有的疑惑呀……
小艾，別說不是小時候的那個男人婆，和大學剛碰見的時候，好像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等逐漸遠離學校的範圍，行人漸少了。
杜恆忽而覺自己的兩隻胳膊都被人摟住了，不是牽手.……這明擺著是情侶了，挽著胳膊，倒是可以多點干擾。
至於左右分別是誰，不去看，不去聞，手臂上的觸感，就已然分明了。
等到了半島花園，進了電梯。
三人更是無所顧忌了些，姜萊和溫念對視了眼，鬆手之後，便是牽手。
「本來還想小艾來呢。」
溫念故意嘆氣，而後說道。
「不過考慮了下昨天你和時總辦正事去了，大概率精力還是消耗蠻多的，嗯，小許老師還說，讓我們悠著點呢。」
杜恆聽著姑娘自誇，笑著說了句。
「這事和你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嗎？」
到如今基本上還是個弱雞，無非就是不用過於擔心會出什麼事情。
「呵，到我這半個小饅頭不吃，光吃後面三個大饅頭，你就肯定飽了？」
溫念癟了癟嘴說道。
「多少還是有些功勞的吧。」
「是是是……」
姜萊聽有些無語，恨不把姑娘的嘴給堵起來，老是提，但真要發揮作用的時候，卻不咋行。
就是個嘴厲害。
算了，今天晚上就給她表現。
想到這裡，姜萊直接把兩人請走去十一樓了。
是鬥嘴還是幹些什麼別的，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呀，惹萊萊生氣了。」
溫念去到十一樓，覺時間尚早，進門除去稍作收拾，便是開始燒開水。
這兩天都沒有回來過.……暖瓶裡面的水，大概是已經涼掉了。
杜恆只是拍了下姑娘的屁股，即是去了電腦桌前，打開了電腦。
兩日都沒有看新聞，心裡還有些空缺感。
等到水燒開，溫念給兩人各自泡了杯茶，喝一杯不是不行，只是這傢伙喜歡濃的。
她不一樣，喜歡淡的……
所以分開，少放點茶葉。
此前房間裡面是只有一台電腦，後來有些日子兩人在一起，但偶爾發生搶電腦的情況，又不想把人趕走去十樓，於是溫念又順便添了台電腦。
設備什麼的都在進步發展，偶爾換換，體驗感都會不同。
瞥了眼杜恆的網頁，沒啥興趣，自顧自玩別的去了。
片刻後，她忽而想起什麼，說道。
「國內這網遊是發展了些，但是都不咋好玩呢。」
她那會兒是純消遣，不僅僅是編程搞技術，遊戲什麼的也都玩遍了。
結論就是，單機尚可，大概還不是大陸開發的，網遊的話，沒啥好玩的。
「現在是這樣了，後面看看情況吧。」
杜恆是對現在的遊戲沒啥興趣，畢竟，後世玩的都是大製作，眼下多少粗製濫造了些。
就和現在的網際網路行業一樣，剛起步，孱弱的很……談什麼好玩還遠了些。
唯一的區別在於.……好像網遊的盈利模式，更能講通？
他可是買過點卡的。
哪怕號稱免費的，買寶石，買裝備，什麼不要花錢？
想到這裡，他心下微微一動，這倒是一直以來被忽略的地方。
等過兩天可以讓時雪婧關注一下，搜集一下資料。
拿起手邊的茶，稍溫熱著，咕嚕喝掉半盞。
杜恆這會兒是斷了繼續瀏覽新聞的念頭，湊近到溫念身邊。
「先去洗澡。」
溫念也不懂這男人今天晚上是個什麼樣的打算，只是，先去洗澡，總歸是沒錯的。
看人走了，姑娘也有些意興闌珊的關掉網頁。
磨蹭了會，拿著換洗的衣服過去。
但見杜恆已經是洗好穿著褲衩子在吹頭髮，溫念是抿了抿唇，覺這和肌肉的弧度有些好看是怎麼回事呢.……
沒忍住伸手摸了下。
「別亂動。」
杜恆稍作警告，這剛剛有了個點子，情緒有些亢奮，隨便招惹是要受罪的。
「哼……」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伸出自己的手指，敲鍵盤是不少，但依舊是修長美觀。
指尖的方向，那裡有個小馬扎，安穩不動。
「.……」
半個多小時過去。
姑娘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茶杯，咕嘟喝掉剩下的半盞淡茶。
還是淡的好喝些。
……
時間沒怎麼走，但也不疾不徐的來到了12月30日。
杜恆上午去了趟公司，這幾天的行程稍微有些趕，只是因為節日氛圍的影響，上課除了他，其他人也是散漫了些。
老師看見都不怎麼管，對於進入新世紀這個千年一遇的事情，都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多了些寬容。
他沒忘記前兩天晚上腦子裡面閃過的靈感，一去公司，便是到了時雪婧那邊。
「幫我搜集下國內網遊的情況，還有韓國那邊。」
他是記當年火遍全網的遊戲，一定意義上是開啟了國內網遊元年的遊戲，是從韓國引進的，還沒花多少錢。
時間應該要比現在晚些，第一次知道，是自己店裡面那台電腦，某天被個中學生下載了個叫《傳》的遊戲，現在還不清楚有沒有被搞出來。
「你怎麼又想到網遊啊，這戰線是不是拉有些長了？」
時雪婧也是被某人跳躍的思維給搞懵了。
「所以先查查資料。」
杜恆也沒抱著一定要進去的想法，解釋道。
「只是覺網遊的盈利模式比較明確。」
「那倒是。」
時雪婧點了點頭，想了會說道。
「我之前也了解過一點，不是不能賺錢，而是有點看運氣，遊戲口味不好說。」
有不少人都盯著這一塊，可真賺錢的，極少數。
明明有的在韓國火的，引進國內，顯水土不服。
「暫時不急，先看看資料。」
杜恆表示理解。
「行。」
時雪婧看了眼某人的表情，意識到並非是極端感興趣，只是試試看的程度，於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在考慮片刻之後，索性是把事情安排了下去，現在是招兵買馬的階段，人力上並不捉襟見肘。
杜恆沒在公司呆上太久的時間，只是簡單看下郵件的情況，又回了學校。
上午楊艾那邊還約了排練的事情，中間是想起來別墅裝修的事情，只是前幾日才看了，進度上遙遙無期，依舊是磚牆的狀態，這念頭才升起來，便是被掐滅了。
看了也是嘆氣罷了，還是等兩月再說。
回到學校。
去到音樂教室。
楊艾已經在等了，見杜恆進來，把手裡的吉他遞了過來。
「昨天練過的，今天再熟悉一下就差不多了。」
杜恆點點頭，本以為是自己一人呢，沒想到，最後姑娘的打算卻是兩人合作。
一人吉他，一人鋼琴。
之前姑娘還說只是略懂，彈了之後.……嗯，杜恆是沒法描述的這份厲害，總歸很穩。
而且，他自己是野路子出身，有時候容易出問題，快一點慢一點都有，但都順利能唱下去，挺容易感覺到姑娘在配合著自己。
一遍過去，兩人又練了一遍。
楊艾略顯優雅的起身，笑著說了句。
「差不多了，明天下午我們再去現場排一下就行。」
「還是你穩，感覺是你帶著我。」
杜恆誇起自己的姑娘來，那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好啦，你下午是不是要去師大那邊？」
楊艾坦然接受了，並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說起對方的行程來。
「對。」
杜恆點了點頭，這次是決定往師大看看他們的元旦晚會。
順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畢竟，有些日子沒在那邊溜達過，坊間傳言，說許清越已經和男朋友分手，又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湊上來。
「行，那你趕緊去吧，也快十一點半了，早點去，吉他給我。」
楊艾拿過杜恆手上的吉他，催促著趕緊離開。
「好。」
杜恆點點頭，走到音樂教室門口，又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淺笑的姑娘。
總感覺就這麼走似乎哪裡不妥。
於是折返回去，沒管教室是不是有窗戶，在姑娘嘴上親了下。
「人多呢……」
楊艾抿了抿粉唇，眸間卻也沒多少羞澀，還挺坦然的輕聲提醒道。
這下才是讓杜恆覺合適，小艾就該是如此。
一路疾馳到師大。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所以許清越也沒有著急去吃飯，而是估算了下差不多的時間點，領著室友來到校門。
都說了要請客吃飯，唔，她也覺應該，即便是自己經常出去，便是連室友都覺男朋友換了人。
好好澄清一下。
一見面，杜恆果然是被打趣了，說忙什麼了，連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都不經常來看。
這下只能是解釋為工作忙。
吃過飯。
因著下午還有課，而許清越也存著讓杜恆亮相的心思，拉著一起去上課了。
大學課堂只要不搗亂，老師都不管什麼，小許老師趁著這個時候，幫著把了下脈。
主要是上次的情況讓她有些擔心，害怕某人縱慾過度，補是能補，但補的前提，就是已經產生了虧空。
嗯，搭脈了五六分鐘，許清越確認某人現在是壯像頭牛，好很。
仔細琢磨了下，算算時間，又大概是理解了。
只是這份看似親密的接觸，在旁人看來，無異於證明在談戀愛。
隨著老師的講解聲不停，實則教室內碎了不少的心，有幾名男生是刻意過來蹭課，至於為何，顯而易見了，第一節課結束，便是收拾東西走人。
「有件事。」
趁著課間，杜恆提起時雪婧拜託的事情。
「又想使喚我是吧？」
許清越嘟了嘟嘴，旋即嘆了口氣，說道。
「反正過年不回去的，沒啥事好做，去上班就上班唄。」
老頭也沒說讓她去香江，主要那地方，她呆不慣，不如這邊自在。
不能回灕水的話，和時雪婧呆在一起，反而是個好的選擇。
「我也不會回去那麼早，總歸要呆到臘月二十幾的。」
杜恆想了下說道。
若不是狐狸在那邊，時間可能會壓縮的更短些。
「萊萊呢，也這麼晚？」
許清越問了句。
「可能會稍微早點，我不回去看親戚長輩，老爸老媽也在這邊忙，她情況還是不太一樣。」
杜恆也沒怎麼確定下來，只是大概的判斷是如此。
「行吧.……」
許清越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踏踏實實的上完了四節的課，都沒來及去食堂吃飯，兩人便是去到大禮堂。
找個合適的位置，晚了可能只在旁邊或者後面站著。
在大禮堂門口是碰見了趙琳，隨便打了個招呼。
經過暑期那麼一遭，趙琳已經是接受了姜萊和杜恆之間複雜的關係，心裡頗為波瀾不驚。
聊幾句也不會覺慌張什麼的。
去到禮堂裡面。
找了個靠後點的位置坐下，節目還沒開始，燈光是開著的，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不可避免的都是留意到許清越旁邊的男生，嘀咕了句，什麼分手的謠言，頃刻間便是破碎。
「到時候你是想住雪婧那裡，還是半島花園？」
杜恆想著只有倆姑娘在的情況，哪怕只有十天左右。
「那我肯定是願意住半島花園，和她住也行。」
許清越隨口說道，只是覺一個人興許有些無聊，還是兩個人好。
但最好是有的選。
「要不，你回頭把駕照學了？」
杜恆提了個建議，哪怕這次時間有點倉促，可往後還是能用上。
「好哦。」
許清越這次是沒有推辭，點點頭答應下來。
「我這邊安排。」
兩人湊著腦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差不多到了六點半的樣子，禮堂內黑了下來。
燈光亮起，卻只在舞台。
聽了些主持人的吉祥話，晚會正式開始。
節目新意沒那麼多，前面幾個看著還蠻有意思，往後的唱歌跳舞質量便是往下走了些。
杜恆尚且在饒有興致地看著，感覺自己的手被扯了下。
旁邊，小許老師已經是示意走人了。
兩人離開了空氣渾濁的大禮堂，吸了口冷冽的寒意，覺臉都沒那麼燙了。
「陪我在學校裡面逛逛。」
許清越拉了下某人的手，開始晃蕩。
也許白天是走過的，但晚上沒有，或者極少，多少有些想體會下校園情侶的感覺。
哪個學校都有情侶多的地方，好似愛情聖地，更有小樹林。
但許清越只是暗示了下，並沒有帶某人去鑽.……講點衛生。
至多在某個地方停留親兩下。
出了學校。
因為晚上還沒吃飯，兩人找了個館子，簡單吃了些。
小許老師是能吃的，只是過了時間，她漸漸變養生起來。
之前可不是這樣，半夜還找自己要零食吃。
「不一樣了哎，不想想我幾歲了，不控制，身材會走樣。」
大概是察覺到杜恆疑惑的目光，姑娘解釋道。
好吧，身材焦慮的年紀，大概是二十五歲前後？
當然，今夜這種情況，兩人都不會選擇回自己的住處。
去到旁邊的星級酒店要了個房間。
「大床房。」
杜恆下意識的說道。
「不。」
許清越想到下午把脈的情況，本是隨意打量著酒店陳設，忽而反應過來。
「要雙床房。」
……
他扭頭看了眼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的姑娘，不知因何緣故，臉上掛著些水珠，便是睫毛上都殘留著些許，水霧淡遮，往常通透的眼神略顯茫然。
秋水剪瞳的眸子眨了眨，才是重新變活靈活現起來。
二十來歲的姑娘，素麵朝天，想怎麼用清水洗面都行。
只是讓杜恆略顯詫異的是，小艾出現在這裡，好像多了些自然，而念念也沒有怎麼言語上有針對，還問節目什麼的。
「已經說好了，就報個節目上去彈唱下，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精心準備。」
楊艾從衛生間推門出來的時候，是聽見的，順嘴便是給解答了。
以杜恆的水平，的確無需再刻意去練，參加下彩排便是。
「似乎也沒幾天了。」姜萊接了句話。
聖誕沒什麼氛圍，可元旦相對來說還是特殊的，尤其是迎接千禧年，不僅僅學校，就是廣播電視上都是刻意營造氣氛。
什麼走進新時代，好像有什麼急切擺脫 20世紀的願望。
或許，進入新世紀，這個世界會變更好些？
「不說這個了，到時候給我們找個位置下面欣賞就好。」
溫念摸了下肚子，說道。
「你回來了正好，肚子有些餓了，現在出去找地方吃飯剛剛好，哎，不吃火鍋。」
她是覺那玩意都會讓肚子有反應，容易腸胃不適。
上次許清越就提了嘴，說自己大概是好了些，但依舊是屬於弱雞那一掛，脾胃偏弱，所以不怎麼能掛上肉。
所以，吃火鍋什麼的，絕對是拒絕的.……今天還沒到洗頭的時間呢。
「那就吃你的淮揚菜。」
楊艾淡淡說了句，正好這會兒臉上淡淡的水痕已是干去，整個人顯清爽無比。
去到飯店。
杜恆把點菜的活給到三位姑娘，自己只是在旁邊喝著茶。
沒想到，三位點著點著，卻聊起天來。
「就是說，往後在時姐姐面前，不必刻意瞞著柳總懷孕的事情了？」
溫念嘀咕了句，癟著嘴繼續道。
「本來沒啥事，只是非不讓說，我這嘴還真是有點閉不起來。」
主打就是一個反叛。
「本來說不說的.……和我們都沒啥關係，現在也能輕鬆點。」
姜萊隨口接了句話，指尖掀過菜單頁，她還是正兒八經在點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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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要過年了，柳總，大概不會回這邊吧？」
本來不咋參與這個話題的楊艾，忽而冒出了一句。
「是哦.……」
溫念稍有些後知後覺，如今宜城的兩個廠，肯定是離不開柳姐姐，而且就羊城眼下的情況，對方也未必願意回來，大熊電器的來龍去脈，多少她是了解些的。
在灕水過年，還帶著個崽，似乎.……
姑娘下意識朝著正在點菜的姜萊看去，好像這正宮位置會受到些許威脅。
若說杜恆這渣男喜歡的程度，在她感覺而言，似乎都差不太多，也許小姜老師和小許老師會特殊些，畢竟是一起從灕水走出來的，尤其是萊萊……溫念覺自己是女孩子都會喜歡。
剩下的.……其中比較特殊的便是柳總了，杜恆的很多第一次都在她那裡發生，尤其是第一個崽。
讓一個男人成為父親，是會不一樣的吧？
再就是，孩子爺爺奶奶那輩的影響，感覺壓力有點大呢。
「我點好了，醋排，剩下的你們看。」
姜萊卻好似沒怎麼留意到裡面這彎彎繞，只是把菜單遞了回去。
「那我還是要蟹粉獅子頭。」
溫念想了下，覺萊萊未必在意，她也會回灕水的呢，大概還是可以分庭抗禮，便是不怎麼擔心了。
「松鼠魚。」
楊艾點了條魚，杜恆看了下最後又添了個小菜和湯。
心裏面稍覺小艾剛剛那句話有些怪，但見上菜之後都吃的很舒服，便是沒再細想。
吃過飯。
溫念依舊是開著舊時的玩笑，抿唇說道。
「小艾，要不來半島花園住唄，我可以和萊萊睡樓上的哦。」
反正姨媽來了，兩人的時間極為相近，打趣下唄，說不定有什麼節目。
「不了。」
楊艾輕輕笑了下，婉拒這個邀請，頓了頓卻是說了句微微讓人詫異的話。
「下次吧，今天晚上還有事和瞳瞳說。」
「哦……」
溫念下意識點了點頭，但看著對方的背影遠去，消失在路燈下面.……蹙了蹙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是怎麼回事？
來的時候沒開車，因為離不遠，天氣不冷不熱，正是可以散步的時間。
離學校還近，倆姑娘誰也不好意思上前拉過杜恆的手，只是稍墜在後面，一邊欣賞著穿風衣某人的帥氣，順帶湊著腦袋嘀嘀咕咕。
「我感覺小艾哪裡不一樣了呢。」
溫念對這個娃娃親，第一次有點茫然，就不咋了解的樣子。
「我認為，她可能是想湊近我們這個圈子，而不是一個人形單影隻的。」
姜萊想了下說道。
「上次去度假，小艾願意跟著去，就是個證明。」
「也是.……都在中大，除非她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玩，要不然，總歸要和我們走近些。」
溫念這下是覺旁觀者清。
便如柳姐姐和許清越，那是離稍遠些，沒辦法的事情，才能多數時候一個人。
只是……還是不咋能解除所有的疑惑呀……
小艾，別說不是小時候的那個男人婆，和大學剛碰見的時候，好像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等逐漸遠離學校的範圍，行人漸少了。
杜恆忽而覺自己的兩隻胳膊都被人摟住了，不是牽手.……這明擺著是情侶了，挽著胳膊，倒是可以多點干擾。
至於左右分別是誰，不去看，不去聞，手臂上的觸感，就已然分明了。
等到了半島花園，進了電梯。
三人更是無所顧忌了些，姜萊和溫念對視了眼，鬆手之後，便是牽手。
「本來還想小艾來呢。」
溫念故意嘆氣，而後說道。
「不過考慮了下昨天你和時總辦正事去了，大概率精力還是消耗蠻多的，嗯，小許老師還說，讓我們悠著點呢。」
杜恆聽著姑娘自誇，笑著說了句。
「這事和你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嗎？」
到如今基本上還是個弱雞，無非就是不用過於擔心會出什麼事情。
「呵，到我這半個小饅頭不吃，光吃後面三個大饅頭，你就肯定飽了？」
溫念癟了癟嘴說道。
「多少還是有些功勞的吧。」
「是是是……」
姜萊聽有些無語，恨不把姑娘的嘴給堵起來，老是提，但真要發揮作用的時候，卻不咋行。
就是個嘴厲害。
算了，今天晚上就給她表現。
想到這裡，姜萊直接把兩人請走去十一樓了。
是鬥嘴還是幹些什麼別的，都和她沒什麼關係。
「呀，惹萊萊生氣了。」
溫念去到十一樓，覺時間尚早，進門除去稍作收拾，便是開始燒開水。
這兩天都沒有回來過.……暖瓶裡面的水，大概是已經涼掉了。
杜恆只是拍了下姑娘的屁股，即是去了電腦桌前，打開了電腦。
兩日都沒有看新聞，心裡還有些空缺感。
等到水燒開，溫念給兩人各自泡了杯茶，喝一杯不是不行，只是這傢伙喜歡濃的。
她不一樣，喜歡淡的……
所以分開，少放點茶葉。
此前房間裡面是只有一台電腦，後來有些日子兩人在一起，但偶爾發生搶電腦的情況，又不想把人趕走去十樓，於是溫念又順便添了台電腦。
設備什麼的都在進步發展，偶爾換換，體驗感都會不同。
瞥了眼杜恆的網頁，沒啥興趣，自顧自玩別的去了。
片刻後，她忽而想起什麼，說道。
「國內這網遊是發展了些，但是都不咋好玩呢。」
她那會兒是純消遣，不僅僅是編程搞技術，遊戲什麼的也都玩遍了。
結論就是，單機尚可，大概還不是大陸開發的，網遊的話，沒啥好玩的。
「現在是這樣了，後面看看情況吧。」
杜恆是對現在的遊戲沒啥興趣，畢竟，後世玩的都是大製作，眼下多少粗製濫造了些。
就和現在的網際網路行業一樣，剛起步，孱弱的很……談什麼好玩還遠了些。
唯一的區別在於.……好像網遊的盈利模式，更能講通？
他可是買過點卡的。
哪怕號稱免費的，買寶石，買裝備，什麼不要花錢？
想到這裡，他心下微微一動，這倒是一直以來被忽略的地方。
等過兩天可以讓時雪婧關注一下，搜集一下資料。
拿起手邊的茶，稍溫熱著，咕嚕喝掉半盞。
杜恆這會兒是斷了繼續瀏覽新聞的念頭，湊近到溫念身邊。
「先去洗澡。」
溫念也不懂這男人今天晚上是個什麼樣的打算，只是，先去洗澡，總歸是沒錯的。
看人走了，姑娘也有些意興闌珊的關掉網頁。
磨蹭了會，拿著換洗的衣服過去。
但見杜恆已經是洗好穿著褲衩子在吹頭髮，溫念是抿了抿唇，覺這和肌肉的弧度有些好看是怎麼回事呢.……
沒忍住伸手摸了下。
「別亂動。」
杜恆稍作警告，這剛剛有了個點子，情緒有些亢奮，隨便招惹是要受罪的。
「哼……」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伸出自己的手指，敲鍵盤是不少，但依舊是修長美觀。
指尖的方向，那裡有個小馬扎，安穩不動。
「.……」
半個多小時過去。
姑娘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茶杯，咕嘟喝掉剩下的半盞淡茶。
還是淡的好喝些。
……
時間沒怎麼走，但也不疾不徐的來到了12月30日。
杜恆上午去了趟公司，這幾天的行程稍微有些趕，只是因為節日氛圍的影響，上課除了他，其他人也是散漫了些。
老師看見都不怎麼管，對於進入新世紀這個千年一遇的事情，都有了很大的期待，甚至多了些寬容。
他沒忘記前兩天晚上腦子裡面閃過的靈感，一去公司，便是到了時雪婧那邊。
「幫我搜集下國內網遊的情況，還有韓國那邊。」
他是記當年火遍全網的遊戲，一定意義上是開啟了國內網遊元年的遊戲，是從韓國引進的，還沒花多少錢。
時間應該要比現在晚些，第一次知道，是自己店裡面那台電腦，某天被個中學生下載了個叫《傳》的遊戲，現在還不清楚有沒有被搞出來。
「你怎麼又想到網遊啊，這戰線是不是拉有些長了？」
時雪婧也是被某人跳躍的思維給搞懵了。
「所以先查查資料。」
杜恆也沒抱著一定要進去的想法，解釋道。
「只是覺網遊的盈利模式比較明確。」
「那倒是。」
時雪婧點了點頭，想了會說道。
「我之前也了解過一點，不是不能賺錢，而是有點看運氣，遊戲口味不好說。」
有不少人都盯著這一塊，可真賺錢的，極少數。
明明有的在韓國火的，引進國內，顯水土不服。
「暫時不急，先看看資料。」
杜恆表示理解。
「行。」
時雪婧看了眼某人的表情，意識到並非是極端感興趣，只是試試看的程度，於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在考慮片刻之後，索性是把事情安排了下去，現在是招兵買馬的階段，人力上並不捉襟見肘。
杜恆沒在公司呆上太久的時間，只是簡單看下郵件的情況，又回了學校。
上午楊艾那邊還約了排練的事情，中間是想起來別墅裝修的事情，只是前幾日才看了，進度上遙遙無期，依舊是磚牆的狀態，這念頭才升起來，便是被掐滅了。
看了也是嘆氣罷了，還是等兩月再說。
回到學校。
去到音樂教室。
楊艾已經在等了，見杜恆進來，把手裡的吉他遞了過來。
「昨天練過的，今天再熟悉一下就差不多了。」
杜恆點點頭，本以為是自己一人呢，沒想到，最後姑娘的打算卻是兩人合作。
一人吉他，一人鋼琴。
之前姑娘還說只是略懂，彈了之後.……嗯，杜恆是沒法描述的這份厲害，總歸很穩。
而且，他自己是野路子出身，有時候容易出問題，快一點慢一點都有，但都順利能唱下去，挺容易感覺到姑娘在配合著自己。
一遍過去，兩人又練了一遍。
楊艾略顯優雅的起身，笑著說了句。
「差不多了，明天下午我們再去現場排一下就行。」
「還是你穩，感覺是你帶著我。」
杜恆誇起自己的姑娘來，那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好啦，你下午是不是要去師大那邊？」
楊艾坦然接受了，並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說起對方的行程來。
「對。」
杜恆點了點頭，這次是決定往師大看看他們的元旦晚會。
順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畢竟，有些日子沒在那邊溜達過，坊間傳言，說許清越已經和男朋友分手，又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湊上來。
「行，那你趕緊去吧，也快十一點半了，早點去，吉他給我。」
楊艾拿過杜恆手上的吉他，催促著趕緊離開。
「好。」
杜恆點點頭，走到音樂教室門口，又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淺笑的姑娘。
總感覺就這麼走似乎哪裡不妥。
於是折返回去，沒管教室是不是有窗戶，在姑娘嘴上親了下。
「人多呢……」
楊艾抿了抿粉唇，眸間卻也沒多少羞澀，還挺坦然的輕聲提醒道。
這下才是讓杜恆覺合適，小艾就該是如此。
一路疾馳到師大。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所以許清越也沒有著急去吃飯，而是估算了下差不多的時間點，領著室友來到校門。
都說了要請客吃飯，唔，她也覺應該，即便是自己經常出去，便是連室友都覺男朋友換了人。
好好澄清一下。
一見面，杜恆果然是被打趣了，說忙什麼了，連如花似玉的女朋友都不經常來看。
這下只能是解釋為工作忙。
吃過飯。
因著下午還有課，而許清越也存著讓杜恆亮相的心思，拉著一起去上課了。
大學課堂只要不搗亂，老師都不管什麼，小許老師趁著這個時候，幫著把了下脈。
主要是上次的情況讓她有些擔心，害怕某人縱慾過度，補是能補，但補的前提，就是已經產生了虧空。
嗯，搭脈了五六分鐘，許清越確認某人現在是壯像頭牛，好很。
仔細琢磨了下，算算時間，又大概是理解了。
只是這份看似親密的接觸，在旁人看來，無異於證明在談戀愛。
隨著老師的講解聲不停，實則教室內碎了不少的心，有幾名男生是刻意過來蹭課，至於為何，顯而易見了，第一節課結束，便是收拾東西走人。
「有件事。」
趁著課間，杜恆提起時雪婧拜託的事情。
「又想使喚我是吧？」
許清越嘟了嘟嘴，旋即嘆了口氣，說道。
「反正過年不回去的，沒啥事好做，去上班就上班唄。」
老頭也沒說讓她去香江，主要那地方，她呆不慣，不如這邊自在。
不能回灕水的話，和時雪婧呆在一起，反而是個好的選擇。
「我也不會回去那麼早，總歸要呆到臘月二十幾的。」
杜恆想了下說道。
若不是狐狸在那邊，時間可能會壓縮的更短些。
「萊萊呢，也這麼晚？」
許清越問了句。
「可能會稍微早點，我不回去看親戚長輩，老爸老媽也在這邊忙，她情況還是不太一樣。」
杜恆也沒怎麼確定下來，只是大概的判斷是如此。
「行吧.……」
許清越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踏踏實實的上完了四節的課，都沒來及去食堂吃飯，兩人便是去到大禮堂。
找個合適的位置，晚了可能只在旁邊或者後面站著。
在大禮堂門口是碰見了趙琳，隨便打了個招呼。
經過暑期那麼一遭，趙琳已經是接受了姜萊和杜恆之間複雜的關係，心裡頗為波瀾不驚。
聊幾句也不會覺慌張什麼的。
去到禮堂裡面。
找了個靠後點的位置坐下，節目還沒開始，燈光是開著的，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不可避免的都是留意到許清越旁邊的男生，嘀咕了句，什麼分手的謠言，頃刻間便是破碎。
「到時候你是想住雪婧那裡，還是半島花園？」
杜恆想著只有倆姑娘在的情況，哪怕只有十天左右。
「那我肯定是願意住半島花園，和她住也行。」
許清越隨口說道，只是覺一個人興許有些無聊，還是兩個人好。
但最好是有的選。
「要不，你回頭把駕照學了？」
杜恆提了個建議，哪怕這次時間有點倉促，可往後還是能用上。
「好哦。」
許清越這次是沒有推辭，點點頭答應下來。
「我這邊安排。」
兩人湊著腦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差不多到了六點半的樣子，禮堂內黑了下來。
燈光亮起，卻只在舞台。
聽了些主持人的吉祥話，晚會正式開始。
節目新意沒那麼多，前面幾個看著還蠻有意思，往後的唱歌跳舞質量便是往下走了些。
杜恆尚且在饒有興致地看著，感覺自己的手被扯了下。
旁邊，小許老師已經是示意走人了。
兩人離開了空氣渾濁的大禮堂，吸了口冷冽的寒意，覺臉都沒那麼燙了。
「陪我在學校裡面逛逛。」
許清越拉了下某人的手，開始晃蕩。
也許白天是走過的，但晚上沒有，或者極少，多少有些想體會下校園情侶的感覺。
哪個學校都有情侶多的地方，好似愛情聖地，更有小樹林。
但許清越只是暗示了下，並沒有帶某人去鑽.……講點衛生。
至多在某個地方停留親兩下。
出了學校。
因為晚上還沒吃飯，兩人找了個館子，簡單吃了些。
小許老師是能吃的，只是過了時間，她漸漸變養生起來。
之前可不是這樣，半夜還找自己要零食吃。
「不一樣了哎，不想想我幾歲了，不控制，身材會走樣。」
大概是察覺到杜恆疑惑的目光，姑娘解釋道。
好吧，身材焦慮的年紀，大概是二十五歲前後？
當然，今夜這種情況，兩人都不會選擇回自己的住處。
去到旁邊的星級酒店要了個房間。
「大床房。」
杜恆下意識的說道。
「不。」
許清越想到下午把脈的情況，本是隨意打量著酒店陳設，忽而反應過來。
「要雙床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