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老公，抱抱...
「有沒有這麼誇張？」
這相當於委婉地說不行了，杜恆多少面子上過不太去，男人麼.……
何況身體的感覺還成，又不似之前某次抱著姑娘走來走去的那種，並不怎麼費腰。
「不相信我是吧？」
許清越自然是要往嚴重了說，省某人縱慾無度，便是身體鍛鍊和老瞎子的藥能跟上，依舊是讓人有些擔憂，男歡女愛自然是人之大欲，可張弛有度才是長久之計。
「哼，你再想想吧，萊萊晚上會不會放過你.……」
這麼多人，只有小姜老師沒有喝到湯，便是再心胸廣闊麼，也該要使點小女人的性子了。
杜恆：「.……」
好像是有點道理，一想竟然真的微微發虛呢。
「我是覺啊，下次這樣的活動就別弄了，人多打眼，再就是，照顧不了每個人的情緒。」
許清越忽而噗嗤一笑，拍了下身邊人的胳膊，說道。
「到頭來，辛苦的還是你啊。」
「辛苦點沒什麼的。」
杜恆自然是要堅挺住。
「行啦，不和你貧，回學校了。」
許清越伸過腦袋在男人嘴角親了下，而後推開門，徑直往學校去了。
看著姑娘的背影走遠，消失在學校門口，杜恆這才是啟動車子，往比鄰網辦公大樓去了。
這會兒才堪堪四點，這幾天出去沒帶電腦，想著是周末，左右是沒有什麼過於重要的工作，省有牽絆，一點凡塵俗務沒沾，現在度假回來，該是處理一下。
上了樓。
周末只有幾個加班的人在，杜恆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趁著電腦開機，泡了杯茶。
外面的天有些陰沉，一早在度假村的天氣約莫是挪移了過來，畢竟十二月份了，該是有些秋冬意味，哪怕在羊城。
如此的天氣，喝杯熱茶似乎也還不錯。
等待著郵箱刷新，自家的產品，偶爾能提些意見給到溫總監，只是礙於現在的網速以及電腦硬體配置，很多點子都沒有辦法落地。
勉勉強強用著。
宜城的情況一切都還好，如柳不彎所說，要比當初杜恆預測的還要現實，萬能充的技術並不複雜，稍微懂點的，弄清楚原理便是能復刻。
暑假還星星點點的小廠，一下子鋪天蓋地起來，出貨量銳減一半，甚至和方信那個廠的關係都不怎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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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蛋的金雞，這會兒大概是褪了色。
哪怕品牌有點優勢，可也干不過人家降價，按照柳狐狸所說，也只能跟著市場往下降價，要不然真不咋能賣動，明年的數據估計著會更加難看。
好在，電池業務漸漸有了些起色，能慢慢接棒，能讓廠子能維持生產甚至擴大些規模，只是一年賺他個兩三億的日子，一去難再回了。
大熊電器堪堪是回到正軌，真要發力還看明年。
刷新著郵件，杜恆端著微涼的茶，站在窗戶邊，看著陰雲下的城市，略有些感慨。
嘴裡說著明年，其實，便是2000年，千禧年，熟悉的2字開頭，時間過並不慢。
這時。
身後的門被人推開，卻是時雪婧走了進來。
興許是昨天晚上互相留在對方身上的溫度還沒淡去，即便在公司，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要比之前更黏糊些，以及，隨意.……
「杜總，還以為你已經回家了呢。」
時雪婧無所謂說半島花園是家，畢竟，住在那裡的人可以是姜萊是溫念，但房東只有她。
「這麼敬業的？」
「看看數據，畢竟年底了。」
杜恆笑了下，說道。
之後則是擱下杯子，坐在了沙發上，離姑娘有點近。
「正好，今天沒人打擾，和你簡單聊聊。」
時雪婧沒似過往那樣微微拉開些距離，老是怕溫念突然闖進來。
當然，這話本就是意有所指了，哼，算計來算計去，還不是讓自己吃的最多？
泳衣的事情她可是還記呢，若是款式和萊萊的差不多，她絕對可以篤定，某人會更興奮。
「你說。」
杜恆點了點頭，知道以職業性來說，對方說的肯定是正事。
「比鄰網現在的業務上其實蠻雜的。」
時雪婧抿了抿唇，繼續道。
這多少要有點決心的，畢竟她是後來的，把主體業務弄清楚，搞好像在奪權，但事已至此，她擔起自己的責任來。
「目前挺好的業務，是laba導航網站，蠻實用，小而美，好像不能指望太多，但是郵箱和社交部分，都是花費資源比較多的地方，後面還有搜尋引擎，我看似乎有個不倫不類的即時通訊軟體？」
這麼說，杜恆就有些尷尬了，即時通訊目前沒開發軟體，只是在網頁上弄了個簡單的。
主要是，沒那個打算和後世巨無霸爭奪氣運，但又覺有必要搞個，顯十分擰巴。
「你的打算呢？」
杜恆決定聽一聽兔子的想法，他是多少有些被後世經歷被牽絆，頗有絲身在局中的迷茫。
「按照你的規劃，這時候正是趁勢發展的機遇，畢竟，人家沒錢，你有錢，我覺，可以把幾個業務分成小組來，就別混在一起了，各自集中精力發展。」
時雪婧顯然是做好了準備，紙質資料都沒準備，侃侃而談。
「再就是那個即時通訊業務，既然國外弄挺好，我覺也蠻有意思，幹嘛不正兒八經弄，現在市場上好些公司都在面臨資金問題，要是挑點合適的業務並進來，也省了些氣力。」
杜恆聽的有些發愣，印象中，因為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小馬哥對軟體的運營壓力巨大，就在這一兩年內準備賣掉公司來著。
只是買方出價太低，才是不了了之，勉強堅持了下來，熬過最難受的時候，一飛沖天。
沉默了好一會兒，杜恆才是說道。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估計也不值幾個錢，碰到好的公司業務，直接買了就是。」
這事就不做干預了，其實也難說到底是通訊軟體值錢還是人值錢，更不曉因何成事。
若是兔子真的看中了，那自己也無話可說。
「我覺是個好的時機，因為他們還搞不清盈利模式，我們現在乾的大部分也沒有，只是因為你有錢。」
時雪婧一下子抓住了關鍵點，有錢的話，不在乎泡沫不泡沫，還是按照之前的那套圈地就是。
「對。」
杜恆想到剛剛看的美股，這兩天是不開盤，但周五晚上依舊是跌的。
可不是就是有錢麼……
「我的另外一個想法是，分成項目小組，加上你再搞其他項目，這層樓大概不夠用，我想把樓上給租下來，提前準備好。」
時雪婧考慮是未來，甭管比鄰網最後能不能成，這一步大概是省不掉的。
「我同意。」
杜恆完全沒有意見，反而有些輕鬆。
到現在，時雪婧差不多是完全進入了總經理的角色當中，而不是此前單純的向下管理的人。
把握公司發展的方向，同樣重要。
聞言，兔子有些開心，相當於自己的設想都到了支持。
一時間，卻也不曉說什麼，誰讓自家這領導，是愛人呢？
表忠心給期待是沒有必要的，但是鑽進懷裡撒嬌呢，又不咋符合總經理的身份。
末了，卻是說了句。
「這天氣，有些像我們在火車站遇見的那天。」
「只是沒有那麼冷。」
杜恆伸手抓住了姑娘的柔荑，輕輕握著，那會兒是打死也想不到的，會是今天這番情況。
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互相之間的距離，已經是這麼近了。
感受著手掌背面的暖意，時雪婧卻也是不咋能忍住了，把腦袋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此刻，辦公室裡面很是安靜，窗外的小雨趴在玻璃上，在重力的拉拽下，才是戀戀不捨的離開。
沙發上，相擁的男女，沉默著，卻好似在互訴衷腸。
十來分鐘後。
兔子到底是沒有拉著杜恆回家，哪怕有點想。
只是日子細水長流的，還為姜萊考慮一下，難的平靜不好就這麼打破，她還是催促著杜恆趕緊回去。
下著小雨，陰沉沉的天氣，最易思念愛人。
女人還是很懂的。
至於自己麼.……好歹昨天享受過溫存，等會忙完公司的事情，該是回去好好休息下。
杜恆開著車子回到半島花園。
上樓推門進去，卻見倆姑娘坐在沙發上，都歪著身子睡了過去。
腦袋險些湊在一起。
看樣子，這度假的經歷，再是輕鬆，也沒有家裡來的舒坦。
大概是察覺到有人回來，姜萊睜開眼睛，睡不深，差不多是車上瞌睡的延續。
回來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往沙發上一靠，卻是就那麼睡了。
「晚上想吃什麼？」
杜恆問了句，五點多了，是到了考慮這個難題的時候。
「唔，都行.……」
姜萊淺淺笑了下，給出了個隨便的答案。
只是頓了頓，又附加了個條件。
「不想出去吃，有些膩了，還下雨呢，簡單點。」
聞言，杜恆覺也是，要是擱他在灕水修手機的時候，這種天氣，便是連燒烤都懶碰。
沒啥胃口，還不如一袋泡麵敷衍了事。
只是，給姑娘們吃，就不好吃泡麵了，單身漢的日子不能比。
「那我去樓下買點菜，簡單弄些晚飯。」
杜恆想了下有了決定，看著姑娘睡軟綿綿迷迷糊糊的樣子，又是問道。
「去床上睡吧，這裡等會脖子疼。」
「好。」
姜萊眨了眨眼睛，旋即卻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略帶一絲撒嬌的說道。
「老公，抱抱。」
相比於那麼些人出去度假，好像現在才是最自在的時候，沒刺激，只有日子淡淡的溫度。
小姜老師是長大了些，但抱起來還是沒啥難度，杜恆輕輕把姑娘抱了起來，只是以這個姿勢，很容易就是雙手雙腳全扒在了男人身上。
托著姑娘的屁股，杜恆把姜萊送到了主臥的床上，倒也沒引申出來其他的節目。
等出了門，卻見溫念抿著唇，眯著右眼一眼壞笑。
嘴裡還學著姜萊的樣子，嬌滴滴的說道。
「老公，抱抱.……」
如此，杜恆總不好區別對待，把姑娘抱著送到了次臥。
只是這屁股的觸感，稍有些差距。
去到樓下菜場。
買菜的人不咋多，估摸著都去簡單將就了。
杜恆買了點肉和蔬菜。
不打算做什麼複雜的菜，無非就是煮了大鍋加了肉蛋的面，有著西紅柿，青菜。
之前從老家帶的醃菜還有不少，漂洗一下，依舊是用灕水來的菜籽油炒一下，瞬間裹上了金黃油亮的顏色，便是瞧著，胃口就會打開一分。
姜萊一開始是沒睡著的，只是在床上躺著，又不想那麼多的事情，聽著雨聲以及廚房裡面的動靜，心安之下，又淺睡了十來分鐘。
待到嗅到空氣中熟悉的酸味夾雜著辣味，便是一骨碌起身。
那是老太太醃的菜沒錯了，小姜老師自覺對於這個，鼻子還是很靈的。
到了廚房，看見盤子裡面有著酸豆角，以及紅紅黃黃的醃辣椒，忍不住伸手拿了根吃。
只是……
「好像不咋對味呢，是不是壞了？」
姜萊有些困惑的嘖吧嘖吧嘴，口感不對，軟趴趴的。
「你別那麼著急啊，等涼了再吃。」
杜恆笑了下，繼續道。
「不至於那麼饞吧，醃菜哪有那麼容易壞，才拿回來沒多久。」
對於醃菜來說，兩三個月根本不是超越保質期的時間。
至於為什麼現在吃的不對，是因為還沒涼，熱的花生米也不脆。
同樣的道理。
「哦……」
姜萊也覺自己好像著急了些，看了看沾了些油脂的手，略帶黃色。
想了下，卻是放在唇邊嘬了下，口感不對，但味道沒問題。
「把念念喊起來吧，吃飯了。」
杜恆轉身看向鍋裡面，那是一大鍋的麵條，當然，配料還是充足的。
肉絲，煎蛋，湯色奶白，混著些小青菜。
吃了兩天大餐的姜萊，一下子饞了起來。
聽話的去到次臥，把還在睡覺的溫念推了推。
「念念，吃飯了。」
溫念睡還算淺，被喊醒也沒多少起床氣，只是.……她抿了抿唇，卻是說道。
「老公，抱抱.……」
依舊是場景復刻。
「幹嘛？」
姜萊有些無奈，臉頰微微有些紅。
被看到親密，和被看到撒嬌，差不多的不好意思。
「我可不是你老公。」
「知道了……」
溫念推開被子，簡單套了個居家的外套，走了出去。
坐在桌子上，顯百無聊賴，畢竟，經歷過那麼個刺激熱鬧的周末，現在有些悵然若失。
等到面被端上來，才是恢復了些活力。
好香。
暖暖的麵條入肚，除了熨帖，再沒有別的詞語可以形容。
關鍵湯鮮味美的，若是中途膩了些，還能有酸豆角可以吃。
一時間，餐廳內只有呼嚕呼嚕吃麵的聲音。
最後，三個人都心滿意足的摸著肚皮。
掛麵這玩意吧，不存在什麼勁道，平平無，但總歸能在這樣的時刻，遇水發脹，配合著其他的料頭以及湯底，給人以滿足感。
「吃飽了。」
溫念吐了口氣，都不咋想起來了。
「那你們坐會兒，我洗碗。」
杜恆收起來三個人的碗筷，去了廚房。
「哎……」
溫念這會兒卻是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
「晚上的時間留給你，我不打擾……沒辦法，讓時姐姐占了便宜。」
聞言，姜萊只是笑笑。
嗯，感覺這會兒的溫馨也挺不錯的.……柴米油鹽的味道，當然，某些事情，缺了那也是不行的。
十來分鐘後。
消食差不多的溫念藉口去了樓下，再沒有瞧見人。
而姜萊繼續把家裡收拾了下之後，則是去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如同過往，翻著本小說，等著某人過來睡覺。
杜恆並沒有讓小姜老師等上太久，九點就回了主臥。
想到許清越下午的話，本以為多少會面臨些挑戰，結果卻是極致的溫柔。
也沒有過多沉淪在欲望中，簡單一次，便是相擁睡去了。
翌日一早。
杜恆感覺要比昨日的狀態還要好些。
畢竟睡早，十點到六點半，睡了八九個小時。
在學校操場上，楊艾都有些驚訝，只是壓在眼底。
看樣子，昨天姜萊是沒有吃醋的太多。
地面比較濕，沒跑步，簡單熱身做了些鍛鍊。
「身體狀態還可以。」
楊艾站在旁邊上下掃了眼杜恆，評價道。
「神清氣爽。」
杜恆點了點頭，一下子把小許老師的警告忘在腦後。
「繼續保持。」
楊艾點了點頭，頓了頓，卻是問道。
「馬上元旦了，你還有空表演節目嗎，幫瞳瞳問一下。」
「我都行，看團支書的需要。」
杜恆對此並不怎麼在乎，無非拿著吉他上去，老鄉的工作，自然要支持一下。
「那你呢，這次還主持嗎？」
「唔，大概吧。」
楊艾點了點頭，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此後數日。
差不多的節奏。
唯一讓空氣有些躁動的是，千禧年的到來。
杜恆在上完課之後，去了趟公司。
按照時雪婧的計劃，租房擴大面積的事情已然啟動。
項目組也慢慢拆分開來。
導航網站因為杜恆提了個建議，和搜尋引擎弄到一個組裡面去了。
實在的經典，不忍分開。
至於這個組，也不完全是空架子。
因為溫念花了錢在國外挖的人才已經回國，杜恆今天就是來看看。
沒啥特殊的，都是差不多的人，總沒有多個腦袋，至於傲氣，開始似乎還有些，只是和溫念聊了一會兒，架構之類的話，便是消散沒了。
等到沒人的時候，溫念是悄悄和杜恆眨了眨眼睛。
「我厲害吧？」
「厲害。」
杜恆是知道姑娘在這方面的天賦，但也沒料到這麼強，從開始提出來到現在也沒多久，竟然是能讓行業內佼佼者服氣。
「那是，也是用了些功夫的。」
溫念嘿嘿笑了下，略有些意，旋即，她稍微困惑的問道。
「你剛剛問他們認不認識羅賓李，是你有認識的人嗎，要是人才，也拉過來好了。」、
「就是隨口一問，可能人家還不願意來呢。」
杜恆笑了下，想到剛剛那兩位的回答，有些感慨。
這會兒還是籍籍無名麼？還是才華被掩蓋？
只是，這未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杜恆也不再去琢磨搜尋引擎的事情，剛剛那技術上的詞語聽好像天書，好在，念念對此完全能夠把握住。
暫時還不用考慮後面如何盈利，在這年頭，網民多處於萌新的狀態，弄個搜尋引擎出來，絕對的劃時代。
全力推進，只要上線就能成功。
看了會郵件，杜恆便是給柳狐狸那邊去了個電話。
「湄湄，身體怎麼樣？」
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晚些再討論，身體最重要，如今孕期四個多月，不至於到行動不便的程度，但也需要注意了。
「挺好的，除了下午容易犯困之外，比上個月人要精神多。」
柳不彎隨口說道，這孕中期果然如醫生說的，是相對舒服的時候。
稍微顯懷了點，只是這會兒氣溫降低，穿著厚點的衣服，旁人也瞧不出來。
狐狸並非刻意隱瞞，有意無意的也在讓人知道，總歸後面瞞不住。
「就是產檢的頻率高些，一兩個星期就去一下。」
這個是讓人煩的，畢竟醫院人多，尤其是早上……去了婦產科才知道，那麼多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準備去香江生麼？」
杜恆想了下說道。
「若是決定好了，該是要準備起來。」
他是覺香江就好，離近，方便，國內的話，目前的情況有些複雜，無論是政策還是別的什麼，都不算最合適的地方。
未婚生子，可還不是二十多年後。
「嗯，我已經在準備了。」
柳狐狸也沒猶豫太久，之前打算國外，最後還是放棄了。
「只是香江麼，我認識的，雪婧大概也認識，早知道，就該早些和她說了。」
瞞著事情就是這樣，一時爽，等到實在要說的時候，會覺頭疼。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不不說，但心裡微微有點怕。
畢竟，上次瞞著雪婧找杜恆就有點過分了.……
「怎麼辦麼，你說。」
懷孕的女人不講道理，把鍋扔了過來。
……
這相當於委婉地說不行了，杜恆多少面子上過不太去，男人麼.……
何況身體的感覺還成，又不似之前某次抱著姑娘走來走去的那種，並不怎麼費腰。
「不相信我是吧？」
許清越自然是要往嚴重了說，省某人縱慾無度，便是身體鍛鍊和老瞎子的藥能跟上，依舊是讓人有些擔憂，男歡女愛自然是人之大欲，可張弛有度才是長久之計。
「哼，你再想想吧，萊萊晚上會不會放過你.……」
這麼多人，只有小姜老師沒有喝到湯，便是再心胸廣闊麼，也該要使點小女人的性子了。
杜恆：「.……」
好像是有點道理，一想竟然真的微微發虛呢。
「我是覺啊，下次這樣的活動就別弄了，人多打眼，再就是，照顧不了每個人的情緒。」
許清越忽而噗嗤一笑，拍了下身邊人的胳膊，說道。
「到頭來，辛苦的還是你啊。」
「辛苦點沒什麼的。」
杜恆自然是要堅挺住。
「行啦，不和你貧，回學校了。」
許清越伸過腦袋在男人嘴角親了下，而後推開門，徑直往學校去了。
看著姑娘的背影走遠，消失在學校門口，杜恆這才是啟動車子，往比鄰網辦公大樓去了。
這會兒才堪堪四點，這幾天出去沒帶電腦，想著是周末，左右是沒有什麼過於重要的工作，省有牽絆，一點凡塵俗務沒沾，現在度假回來，該是處理一下。
上了樓。
周末只有幾個加班的人在，杜恆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趁著電腦開機，泡了杯茶。
外面的天有些陰沉，一早在度假村的天氣約莫是挪移了過來，畢竟十二月份了，該是有些秋冬意味，哪怕在羊城。
如此的天氣，喝杯熱茶似乎也還不錯。
等待著郵箱刷新，自家的產品，偶爾能提些意見給到溫總監，只是礙於現在的網速以及電腦硬體配置，很多點子都沒有辦法落地。
勉勉強強用著。
宜城的情況一切都還好，如柳不彎所說，要比當初杜恆預測的還要現實，萬能充的技術並不複雜，稍微懂點的，弄清楚原理便是能復刻。
暑假還星星點點的小廠，一下子鋪天蓋地起來，出貨量銳減一半，甚至和方信那個廠的關係都不怎麼大。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下蛋的金雞，這會兒大概是褪了色。
哪怕品牌有點優勢，可也干不過人家降價，按照柳狐狸所說，也只能跟著市場往下降價，要不然真不咋能賣動，明年的數據估計著會更加難看。
好在，電池業務漸漸有了些起色，能慢慢接棒，能讓廠子能維持生產甚至擴大些規模，只是一年賺他個兩三億的日子，一去難再回了。
大熊電器堪堪是回到正軌，真要發力還看明年。
刷新著郵件，杜恆端著微涼的茶，站在窗戶邊，看著陰雲下的城市，略有些感慨。
嘴裡說著明年，其實，便是2000年，千禧年，熟悉的2字開頭，時間過並不慢。
這時。
身後的門被人推開，卻是時雪婧走了進來。
興許是昨天晚上互相留在對方身上的溫度還沒淡去，即便在公司，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要比之前更黏糊些，以及，隨意.……
「杜總，還以為你已經回家了呢。」
時雪婧無所謂說半島花園是家，畢竟，住在那裡的人可以是姜萊是溫念，但房東只有她。
「這麼敬業的？」
「看看數據，畢竟年底了。」
杜恆笑了下，說道。
之後則是擱下杯子，坐在了沙發上，離姑娘有點近。
「正好，今天沒人打擾，和你簡單聊聊。」
時雪婧沒似過往那樣微微拉開些距離，老是怕溫念突然闖進來。
當然，這話本就是意有所指了，哼，算計來算計去，還不是讓自己吃的最多？
泳衣的事情她可是還記呢，若是款式和萊萊的差不多，她絕對可以篤定，某人會更興奮。
「你說。」
杜恆點了點頭，知道以職業性來說，對方說的肯定是正事。
「比鄰網現在的業務上其實蠻雜的。」
時雪婧抿了抿唇，繼續道。
這多少要有點決心的，畢竟她是後來的，把主體業務弄清楚，搞好像在奪權，但事已至此，她擔起自己的責任來。
「目前挺好的業務，是laba導航網站，蠻實用，小而美，好像不能指望太多，但是郵箱和社交部分，都是花費資源比較多的地方，後面還有搜尋引擎，我看似乎有個不倫不類的即時通訊軟體？」
這麼說，杜恆就有些尷尬了，即時通訊目前沒開發軟體，只是在網頁上弄了個簡單的。
主要是，沒那個打算和後世巨無霸爭奪氣運，但又覺有必要搞個，顯十分擰巴。
「你的打算呢？」
杜恆決定聽一聽兔子的想法，他是多少有些被後世經歷被牽絆，頗有絲身在局中的迷茫。
「按照你的規劃，這時候正是趁勢發展的機遇，畢竟，人家沒錢，你有錢，我覺，可以把幾個業務分成小組來，就別混在一起了，各自集中精力發展。」
時雪婧顯然是做好了準備，紙質資料都沒準備，侃侃而談。
「再就是那個即時通訊業務，既然國外弄挺好，我覺也蠻有意思，幹嘛不正兒八經弄，現在市場上好些公司都在面臨資金問題，要是挑點合適的業務並進來，也省了些氣力。」
杜恆聽的有些發愣，印象中，因為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小馬哥對軟體的運營壓力巨大，就在這一兩年內準備賣掉公司來著。
只是買方出價太低，才是不了了之，勉強堅持了下來，熬過最難受的時候，一飛沖天。
沉默了好一會兒，杜恆才是說道。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估計也不值幾個錢，碰到好的公司業務，直接買了就是。」
這事就不做干預了，其實也難說到底是通訊軟體值錢還是人值錢，更不曉因何成事。
若是兔子真的看中了，那自己也無話可說。
「我覺是個好的時機，因為他們還搞不清盈利模式，我們現在乾的大部分也沒有，只是因為你有錢。」
時雪婧一下子抓住了關鍵點，有錢的話，不在乎泡沫不泡沫，還是按照之前的那套圈地就是。
「對。」
杜恆想到剛剛看的美股，這兩天是不開盤，但周五晚上依舊是跌的。
可不是就是有錢麼……
「我的另外一個想法是，分成項目小組，加上你再搞其他項目，這層樓大概不夠用，我想把樓上給租下來，提前準備好。」
時雪婧考慮是未來，甭管比鄰網最後能不能成，這一步大概是省不掉的。
「我同意。」
杜恆完全沒有意見，反而有些輕鬆。
到現在，時雪婧差不多是完全進入了總經理的角色當中，而不是此前單純的向下管理的人。
把握公司發展的方向，同樣重要。
聞言，兔子有些開心，相當於自己的設想都到了支持。
一時間，卻也不曉說什麼，誰讓自家這領導，是愛人呢？
表忠心給期待是沒有必要的，但是鑽進懷裡撒嬌呢，又不咋符合總經理的身份。
末了，卻是說了句。
「這天氣，有些像我們在火車站遇見的那天。」
「只是沒有那麼冷。」
杜恆伸手抓住了姑娘的柔荑，輕輕握著，那會兒是打死也想不到的，會是今天這番情況。
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互相之間的距離，已經是這麼近了。
感受著手掌背面的暖意，時雪婧卻也是不咋能忍住了，把腦袋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此刻，辦公室裡面很是安靜，窗外的小雨趴在玻璃上，在重力的拉拽下，才是戀戀不捨的離開。
沙發上，相擁的男女，沉默著，卻好似在互訴衷腸。
十來分鐘後。
兔子到底是沒有拉著杜恆回家，哪怕有點想。
只是日子細水長流的，還為姜萊考慮一下，難的平靜不好就這麼打破，她還是催促著杜恆趕緊回去。
下著小雨，陰沉沉的天氣，最易思念愛人。
女人還是很懂的。
至於自己麼.……好歹昨天享受過溫存，等會忙完公司的事情，該是回去好好休息下。
杜恆開著車子回到半島花園。
上樓推門進去，卻見倆姑娘坐在沙發上，都歪著身子睡了過去。
腦袋險些湊在一起。
看樣子，這度假的經歷，再是輕鬆，也沒有家裡來的舒坦。
大概是察覺到有人回來，姜萊睜開眼睛，睡不深，差不多是車上瞌睡的延續。
回來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往沙發上一靠，卻是就那麼睡了。
「晚上想吃什麼？」
杜恆問了句，五點多了，是到了考慮這個難題的時候。
「唔，都行.……」
姜萊淺淺笑了下，給出了個隨便的答案。
只是頓了頓，又附加了個條件。
「不想出去吃，有些膩了，還下雨呢，簡單點。」
聞言，杜恆覺也是，要是擱他在灕水修手機的時候，這種天氣，便是連燒烤都懶碰。
沒啥胃口，還不如一袋泡麵敷衍了事。
只是，給姑娘們吃，就不好吃泡麵了，單身漢的日子不能比。
「那我去樓下買點菜，簡單弄些晚飯。」
杜恆想了下有了決定，看著姑娘睡軟綿綿迷迷糊糊的樣子，又是問道。
「去床上睡吧，這裡等會脖子疼。」
「好。」
姜萊眨了眨眼睛，旋即卻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略帶一絲撒嬌的說道。
「老公，抱抱。」
相比於那麼些人出去度假，好像現在才是最自在的時候，沒刺激，只有日子淡淡的溫度。
小姜老師是長大了些，但抱起來還是沒啥難度，杜恆輕輕把姑娘抱了起來，只是以這個姿勢，很容易就是雙手雙腳全扒在了男人身上。
托著姑娘的屁股，杜恆把姜萊送到了主臥的床上，倒也沒引申出來其他的節目。
等出了門，卻見溫念抿著唇，眯著右眼一眼壞笑。
嘴裡還學著姜萊的樣子，嬌滴滴的說道。
「老公，抱抱.……」
如此，杜恆總不好區別對待，把姑娘抱著送到了次臥。
只是這屁股的觸感，稍有些差距。
去到樓下菜場。
買菜的人不咋多，估摸著都去簡單將就了。
杜恆買了點肉和蔬菜。
不打算做什麼複雜的菜，無非就是煮了大鍋加了肉蛋的面，有著西紅柿，青菜。
之前從老家帶的醃菜還有不少，漂洗一下，依舊是用灕水來的菜籽油炒一下，瞬間裹上了金黃油亮的顏色，便是瞧著，胃口就會打開一分。
姜萊一開始是沒睡著的，只是在床上躺著，又不想那麼多的事情，聽著雨聲以及廚房裡面的動靜，心安之下，又淺睡了十來分鐘。
待到嗅到空氣中熟悉的酸味夾雜著辣味，便是一骨碌起身。
那是老太太醃的菜沒錯了，小姜老師自覺對於這個，鼻子還是很靈的。
到了廚房，看見盤子裡面有著酸豆角，以及紅紅黃黃的醃辣椒，忍不住伸手拿了根吃。
只是……
「好像不咋對味呢，是不是壞了？」
姜萊有些困惑的嘖吧嘖吧嘴，口感不對，軟趴趴的。
「你別那麼著急啊，等涼了再吃。」
杜恆笑了下，繼續道。
「不至於那麼饞吧，醃菜哪有那麼容易壞，才拿回來沒多久。」
對於醃菜來說，兩三個月根本不是超越保質期的時間。
至於為什麼現在吃的不對，是因為還沒涼，熱的花生米也不脆。
同樣的道理。
「哦……」
姜萊也覺自己好像著急了些，看了看沾了些油脂的手，略帶黃色。
想了下，卻是放在唇邊嘬了下，口感不對，但味道沒問題。
「把念念喊起來吧，吃飯了。」
杜恆轉身看向鍋裡面，那是一大鍋的麵條，當然，配料還是充足的。
肉絲，煎蛋，湯色奶白，混著些小青菜。
吃了兩天大餐的姜萊，一下子饞了起來。
聽話的去到次臥，把還在睡覺的溫念推了推。
「念念，吃飯了。」
溫念睡還算淺，被喊醒也沒多少起床氣，只是.……她抿了抿唇，卻是說道。
「老公，抱抱.……」
依舊是場景復刻。
「幹嘛？」
姜萊有些無奈，臉頰微微有些紅。
被看到親密，和被看到撒嬌，差不多的不好意思。
「我可不是你老公。」
「知道了……」
溫念推開被子，簡單套了個居家的外套，走了出去。
坐在桌子上，顯百無聊賴，畢竟，經歷過那麼個刺激熱鬧的周末，現在有些悵然若失。
等到面被端上來，才是恢復了些活力。
好香。
暖暖的麵條入肚，除了熨帖，再沒有別的詞語可以形容。
關鍵湯鮮味美的，若是中途膩了些，還能有酸豆角可以吃。
一時間，餐廳內只有呼嚕呼嚕吃麵的聲音。
最後，三個人都心滿意足的摸著肚皮。
掛麵這玩意吧，不存在什麼勁道，平平無，但總歸能在這樣的時刻，遇水發脹，配合著其他的料頭以及湯底，給人以滿足感。
「吃飽了。」
溫念吐了口氣，都不咋想起來了。
「那你們坐會兒，我洗碗。」
杜恆收起來三個人的碗筷，去了廚房。
「哎……」
溫念這會兒卻是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
「晚上的時間留給你，我不打擾……沒辦法，讓時姐姐占了便宜。」
聞言，姜萊只是笑笑。
嗯，感覺這會兒的溫馨也挺不錯的.……柴米油鹽的味道，當然，某些事情，缺了那也是不行的。
十來分鐘後。
消食差不多的溫念藉口去了樓下，再沒有瞧見人。
而姜萊繼續把家裡收拾了下之後，則是去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如同過往，翻著本小說，等著某人過來睡覺。
杜恆並沒有讓小姜老師等上太久，九點就回了主臥。
想到許清越下午的話，本以為多少會面臨些挑戰，結果卻是極致的溫柔。
也沒有過多沉淪在欲望中，簡單一次，便是相擁睡去了。
翌日一早。
杜恆感覺要比昨日的狀態還要好些。
畢竟睡早，十點到六點半，睡了八九個小時。
在學校操場上，楊艾都有些驚訝，只是壓在眼底。
看樣子，昨天姜萊是沒有吃醋的太多。
地面比較濕，沒跑步，簡單熱身做了些鍛鍊。
「身體狀態還可以。」
楊艾站在旁邊上下掃了眼杜恆，評價道。
「神清氣爽。」
杜恆點了點頭，一下子把小許老師的警告忘在腦後。
「繼續保持。」
楊艾點了點頭，頓了頓，卻是問道。
「馬上元旦了，你還有空表演節目嗎，幫瞳瞳問一下。」
「我都行，看團支書的需要。」
杜恆對此並不怎麼在乎，無非拿著吉他上去，老鄉的工作，自然要支持一下。
「那你呢，這次還主持嗎？」
「唔，大概吧。」
楊艾點了點頭，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此後數日。
差不多的節奏。
唯一讓空氣有些躁動的是，千禧年的到來。
杜恆在上完課之後，去了趟公司。
按照時雪婧的計劃，租房擴大面積的事情已然啟動。
項目組也慢慢拆分開來。
導航網站因為杜恆提了個建議，和搜尋引擎弄到一個組裡面去了。
實在的經典，不忍分開。
至於這個組，也不完全是空架子。
因為溫念花了錢在國外挖的人才已經回國，杜恆今天就是來看看。
沒啥特殊的，都是差不多的人，總沒有多個腦袋，至於傲氣，開始似乎還有些，只是和溫念聊了一會兒，架構之類的話，便是消散沒了。
等到沒人的時候，溫念是悄悄和杜恆眨了眨眼睛。
「我厲害吧？」
「厲害。」
杜恆是知道姑娘在這方面的天賦，但也沒料到這麼強，從開始提出來到現在也沒多久，竟然是能讓行業內佼佼者服氣。
「那是，也是用了些功夫的。」
溫念嘿嘿笑了下，略有些意，旋即，她稍微困惑的問道。
「你剛剛問他們認不認識羅賓李，是你有認識的人嗎，要是人才，也拉過來好了。」、
「就是隨口一問，可能人家還不願意來呢。」
杜恆笑了下，想到剛剛那兩位的回答，有些感慨。
這會兒還是籍籍無名麼？還是才華被掩蓋？
只是，這未來，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杜恆也不再去琢磨搜尋引擎的事情，剛剛那技術上的詞語聽好像天書，好在，念念對此完全能夠把握住。
暫時還不用考慮後面如何盈利，在這年頭，網民多處於萌新的狀態，弄個搜尋引擎出來，絕對的劃時代。
全力推進，只要上線就能成功。
看了會郵件，杜恆便是給柳狐狸那邊去了個電話。
「湄湄，身體怎麼樣？」
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晚些再討論，身體最重要，如今孕期四個多月，不至於到行動不便的程度，但也需要注意了。
「挺好的，除了下午容易犯困之外，比上個月人要精神多。」
柳不彎隨口說道，這孕中期果然如醫生說的，是相對舒服的時候。
稍微顯懷了點，只是這會兒氣溫降低，穿著厚點的衣服，旁人也瞧不出來。
狐狸並非刻意隱瞞，有意無意的也在讓人知道，總歸後面瞞不住。
「就是產檢的頻率高些，一兩個星期就去一下。」
這個是讓人煩的，畢竟醫院人多，尤其是早上……去了婦產科才知道，那麼多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準備去香江生麼？」
杜恆想了下說道。
「若是決定好了，該是要準備起來。」
他是覺香江就好，離近，方便，國內的話，目前的情況有些複雜，無論是政策還是別的什麼，都不算最合適的地方。
未婚生子，可還不是二十多年後。
「嗯，我已經在準備了。」
柳狐狸也沒猶豫太久，之前打算國外，最後還是放棄了。
「只是香江麼，我認識的，雪婧大概也認識，早知道，就該早些和她說了。」
瞞著事情就是這樣，一時爽，等到實在要說的時候，會覺頭疼。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不不說，但心裡微微有點怕。
畢竟，上次瞞著雪婧找杜恆就有點過分了.……
「怎麼辦麼，你說。」
懷孕的女人不講道理，把鍋扔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