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許小蜜
夜深了。
喧囂的都市漸而安靜下來。
只是男人女人的房間裡面動靜未絕，僅僅是被窗戶牆壁給隔住。
喘息聲漸弱，但隨著房間內溫度的平衡被打破，空調驟然啟動，共鳴後的輕顫，冷氣吹出，卻是把濃重的呼吸聲都給遮掩起來。
時雪婧下意識拉了下旁邊的被子，將自己袒露的身體給遮起，並非因為羞恥之心，而是空氣的流動，讓她覺有些冷罷了。
尤其是某些地方，蒸發吸熱之後，更顯冰涼。
淺淺的吐了口氣，帶著最後一絲氤氳在嗓子眼的嫵媚，沒料到卻是出了點聲音，便是連姑娘自己聽了都是覺不好意思。
太過於色氣了。
但也沒辦法.……時雪婧看著天花板的眼睛漸漸變清明起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某人卻是在這個時候沒有朝前繼續踏出那一步，僅僅費了些口舌，便是讓她失神了好一會兒。
等到身體恢復了些力氣，她轉過身子，抱住了身邊的男人，說道。
「怎麼沒把我吃了，難不成，要比狐狸差麼？」
只是，說完，姑娘便是後悔了，習慣性的比較……當然，這份比較從小就開始了。
現在約莫就是使些小性子，以及吃味。
可說也就是說了，覆水難收，時雪婧靜靜等待著答案。
聞言，杜恆反手摟住兔子，同時……真就是按在兔子上，仔細感受，沉吟片刻後，搖搖頭。
「沒有。」
今天晚上兔子的魅力，便是那夜的狐狸，都難以媲美。
主要是更純粹些，當初他和柳不彎，顯然慾念更重。
「那是為什麼？」
時雪婧嘟了嘟嘴，一方面是鬆了口氣，很感激這份理解，再就是，為啥狐狸行，她不行？
「我感覺你還有些沒放開的樣子，是有什麼顧慮嗎，因為狐狸？」
杜恆想了下說道。
今夜這個氛圍，便是腰腹間使些力氣，大概也沒什麼。
只是，他感覺，姑娘好像有些猶豫，只是沒在香江的時候那麼明顯，差點沒看出來。
根源他預料大抵在於柳不彎身上，倆姑娘其實都蠻傳統的。
聞言，時雪婧抿了抿唇，眼睛裡面有些複雜，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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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吧，我是覺，談戀愛做些開心的事情都正常，很難忍住。」
偏偏她還是那種極其敏感的身體。
「只是和狐狸一起.……我還沒有那麼完全接受吧，哪怕在分開不同的時間段談我也可以的。」
閨蜜姐妹間和一個男人在不同的階段認識，談了戀愛，也不算怪，雖少見卻也不是沒有。
「還有嗎？」
杜恆點了點頭，問道。
「還有哇……」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忽而一笑，說道。
「不告訴你。」
許是為了結束這個話題，她把身上的被子稍稍拉開，而後湊到杜恆身前，低頭。
一時間，房間裡面又是沉寂下來。
空調也因為到了溫度的平衡，動靜小了些。
時雪婧全然靠著鼻子呼吸，但也不妨礙腦子裡面在思考，還有也是存在的.……畢竟這麼些紅顏知己，有些東西，到底該不該搶，或者要，也是不好說。
往後總歸要結婚的吧.……哪怕個別一個兩個的不在乎這個，但肯定有在乎的。
杜恆靜靜享受著這會兒的交流，卻也沒在說些什麼。
以他多出那些年的經驗來看，天下事，了猶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很多事情，可能本身就說不清。
「.……」
此後兩日。
好像許清越待在半島花園那邊有些樂不思蜀了，一到下班的時間，便是找到溫念，一起回去。
而杜恆便是和時總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辦公室戀情，甚至於下班之後還膩乎在一起，好像要把過往時間的缺失給彌補回來。
八月十八日的下午。
空氣有些黏膩，天空中的雲朵漸漸變陰沉起來，這對於羊城人來說，早就是習慣。
這時間來個一兩個小時的暴雨，波瀾不驚，甚至想著早點下完，儘量別影響下班才是。
杜恆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處理掉，連著搞了幾天，確實有了些收穫。
基本上是把比鄰網這最近一年的發展方向給梳理了清楚，這是結合記憶出來的東西。
忽而想到中午的時候，時雪婧好像和自己說了個什麼事情，但許清越在旁邊打了個岔，就忘了。
考慮到久坐不利於各種地方，杜恆起身溜達到了總經理的大辦公室。
嗯，敲了敲門，沒直接闖進去。
只是沒想到片刻後，木門便是被拉開，時雪婧明媚的那張臉即是出現。
「你怎麼來了，我還想說過去找你呢。」
姑娘抿唇笑著說道，開心要比平時的時候要多些，畢竟這好像帶著點心有靈犀。
「就過來看看你，下雨了。」
杜恆才不會傻地來問，中午說的什麼事情。
「哦……進來吧。」
時雪婧讓開位置，等到某人進來之後，才是把門關上，略微思考了下，又伸手把鎖給加上了。
沒辦法，最近這兩天，好像陷入了熱戀期，隨時隨地都有親密的想法，無論是抱著還是接吻。
至於其他的.……嗯.……家裡基本上都試過，除了最後那步，稍稍有點折磨人了。
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別那麼矜持會好一點。
「坐吧。」
時雪婧示意某人坐下，倒了杯冷掉的茶，而後說道。
「中午只和你提了一嘴，不是那麼清楚，本來想找你說的，就是這喬遷的事情定下來了，就二十二號，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邀請些人過來，生意上的朋友。」
「我認識的不那麼多。」
杜恆想了下，覺當初買自己U盤的幾個老總可能有些興趣，還有投資方有想來的也可以來。
「大概有幾位，剩下的你做主吧。」
「行。」
時雪婧點點頭，基本上的方案她已經敲定，就等著看看杜恆這邊有幾個人。
網站發展的過於迅速，可能沒有那麼的合作方，更多的是自娛自樂，但儀式感不能缺。
說著，她坐到了男人身邊，忍不住的貼貼，最近中毒有點深。
「還有哦，許秘書說辦完喬遷儀式她準備回學校了，開學沒多少日子了。」
「感覺我也想想開學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這個暑假，過有些快，但經歷很多，非常充實。
「到時候就我在公司了是麼.……你和念念都去上學？」
時雪婧故意嘟了嘟嘴，這日子要比在深城開心多了，思念的毒終是解了。
「一個星期要來幾天的。」
杜恆知道姑娘也就這麼說，只是該安慰還是安慰，他伸手輕輕把姑娘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嗅著幽香，多少有些忍不住湊近，這兩天沒回半島花園，雖說兔子都挺配合的，但多少還是有點素。
時雪婧坐在某人腿上，輕易便是感受到了，眉眼間流轉著驚艷的媚色，白了眼。
而後輕輕讓開自己的身體，就這麼壓著，除非屁股.……
但起不了那麼大的作用。
看了眼窗外，烏雲籠罩，雨水眼見便是要傾瀉而下，很快，沒等多久的喘息之機，噠噠噠，玻璃上已經響起沉悶且緊密的碰撞聲，而後，雨幕一片。
落地窗再也瞧不見什麼。
暴雨已至。
而時雪婧沒有找到什么小馬扎，而是輕輕跪坐在地上，沒辦法，總經理的辦公室會有些優待。
地上還不是木地板，而是鋪著層毯子，顯然不至於難受。
杜恆的視野之內，占了大半的是雨幕，一小片地方則是兔子的青絲。
還別說，這一刻，甚至有了俯瞰天下的感覺。
這場雨去極快，也就二三十分鐘。
時雪婧略顯艱難的站起身來，即便是有著墊的地方，可如此姿勢和時間，卻讓人稍有些難受。
沒等出門去，她的手已經擱在了門把手上，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讓時雪婧左右為難，情急之下，她指了指窗戶。
剛剛下雨，開窗透氣也是尋常之事，而她自己則是轉身回到桌邊扯了幾張抽紙來，背著身子鼓搗了一會兒，才是扔了個紙團到了垃圾簍。
配合無間，也不過用了十來秒。
時雪婧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慢慢喝著早就冷掉的茶，來沖淡那絲絲的不適。
同時，還示意杜恆去開門，順帶走人。
只是沒想到，開門之後，進來的是許清越，手裡抱著文件，略帶一絲疑惑。
許清越眨了眨眼睛，顯然對某人出現在這裡也有點怪，這兩天不都是飯都忘了吃麼……可下了班還是和時姐姐在一起的，上班了至於黏糊在一起嗎？
她這兩天倒是和姜萊溫念三個人玩的開心，楊艾其實人還成，但住了一夜真就是堅定搬走。
只是小許老師也漸漸感覺到，三個女人的日子，只能是短時間過下去，久了不成，多少有些躁動了。
興許需要一針鎮靜劑？
杜恆稍清了清嗓子，而後徑直離開了房間，畢竟兔子想要矜持，他也不能暴露。
「時總，有兩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在公司裡面，許清越還是給足了面子，把文件遞到了桌子，說道。
同時，鼻尖忍不住嗅了嗅。
心虛的人總是最先露出破綻，時雪婧本來還在看著文件呢，被這吸鼻子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僅僅是想了半秒鐘，便是說道。
「那個.……這剛剛開了窗戶，下了雨，一股子土腥味。」
「哦……」
許清越點點頭，沒有做出什麼大的反應。
心裡卻是在暗暗鄙視，把自己當雛來著，有啥還能瞞住？
看著時雪婧低頭認真看文件的間隙，她溜溜達達，儘量不那麼明顯的踱步到了垃圾簍邊，朝著裡面看了眼，吶.……這紙團就更粗糙了，上次好歹還捏了下。
辦公室玩這麼開，多少有些過分了，真就是人不可貌相，本來看著很淑女的時姐姐。
接過被簽好字的文件，許清越沒有異常的離開了辦公室。
本來應該回自己那邊，轉念一想，這腳下的路便是改變了方向。
一拐拐到了杜恆那邊，在辦公室門口倒是碰見其他同事，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切.……
許清越稍稍不屑，主要是，某些人猜的，是早就已經發生的事情。
才不是現在那些怪異的傳言，什麼大老闆包小蜜了。
癟了癟嘴，小許老師有些不咋爽的推門進去，沒帶敲門的，不需要這個環節。
而此時杜恆正坐在沙發上，忙活了幾天，剛剛又有點消耗，直接處於憊懶狀態，在沙發上看著天氣變化，便是最大的享受。
沒想到許清越這會兒跑過來，但仔細想想，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剛剛的狹路相逢，若是兔子漏了點破綻，那是差不多要過來清算一下了。
「杜總，我是來問問你，今天要不要回半島花園那邊，還是繼續跟時總雙宿雙飛，請指示。」
一嘴的陰陽怪氣，刺蝟好像變異了。
「今天還是回半島花園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都幾天了，該是要回去瞧瞧了。
「哦，等會我和溫念說，讓她載你回去。」
許清越認認真真的應下來，而後直接跨坐到了杜恆的大腿上，抿唇不善的說道。
「你和時總有點膽大啊，在辦公室就這地那地，兩次了吧？」
杜恆：「.……」
什麼兩次？
不就今天嗎？
要不是兔子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大概也很難在辦公室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並非那麼簡單。
「哼，裝傻是吧？」
許清越才懶扯那麼多，當然，也有點怪的是，從面相上看，時雪婧還是黃花大閨女。
這幾天都幹嘛去了……
杜恆也不曉姑娘怎麼判斷出來的，只能是含含糊糊的應了。
主要是，一次和兩次有啥區別。
「外面都傳說，你養了我這個小蜜，你怎麼看？」
許清越歪著腦袋，略有些不善。
杜恆曉，堵人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哪怕言論再管控，都會有思妙想來解構。
「哦，那你倒是厲害了。」
許清越哼哼唧唧了下，旋即同樣俯下身子。
「你作甚？」
「履行小蜜的職責啊，要不然豈不是名不符實？」
「你剛剛鎖門沒？」
「沒，反正你這辦公室……出了念念和時姐姐，沒人來。」
「.……」
……
八月二十二日。
比鄰網。
稍稍有些熱鬧。
畢竟是喬遷儀式，哪怕自己人要比客人多。
杜恆是親自去邀請了當初U盤的合作方，投資方是時雪婧那邊邀請的，好像還來了些行業內的，可能和政府部門有些關係。
這就不著急去接待了，時總聊的挺好，可能是過去的一些關係。
曾濯塵坐在椅子上，沒幾分鐘又是起來，走到杜恆身邊。
「杜總，你這是又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本以為之前在展會看到萬能充已經是誇張了，但怎麼也想不到，羊城這邊的新興網際網路企業比鄰網也是這位一手搞出來。
計算機硬體和軟體有些距離，但到底還是一家人，他也時刻關注著業內的狀態。
都知道融資有些誇張，或者溢價，可往低了算，比鄰網幾個億沒啥問題。
加上U盤專利，以及現在市場上火的一塌糊塗的萬能充，這小子身價接近十億了吧？
「時間挺短的，我也沒反應過來，這不，才剛剛搬家，就把您請來指導了。」
杜恆謙虛地說道。
他對曾濯塵的印象一直還挺好，最早的時候幫了忙，中間碰到，都隱隱站在自己這邊。
不能純粹以生意夥伴來形容，還有些朋友的意思。
「又謙虛了，怎麼樣，往後計算機硬體方面，考慮我們一下？」
曾濯塵開著玩笑說道，當然，以他這個職級，還不至於為了賣幾十台電腦開口。
「行啊。」
杜恆自然是滿口答應。
「你先忙，我坐會兒。」
曾濯塵也沒好意思耽誤太久時間，沒聊幾句，便是主動坐下，旋即看了眼正在招待來賓的總經理，隱隱覺有些面熟。
但印象不咋深，只是心裡又在吐槽，這小子，又找個大美女來管公司。
總不會又是他的什麼紅顏知己吧？
有那麼點直覺，大概也許不會比柳不彎的來頭小？
楊柳來的不早不晚，和時雪婧打了個招呼之後，便是來到杜恆這邊。
「杜總，等會活動結束後，我們好好聊聊？」
「好，楊總，有些日子沒見，是聊聊。」
杜恆知道對方的來意，但也曉，眼下把活動辦漂亮圓滿才是重要的。
到了吉利的時間，活動開始。
無非就是對於公司的介紹和願景，吹吹牛逼啥的，這事時雪婧幹起來非常的熟練，而且形象好，十分的有說服力。
最後還搞了點香檳酒，淺嘗一下，吉利喜慶的意思。
中午邀請賓客去了附近的大酒店，吃好喝好之後才送走。
楊柳沒著急走，而是在會議室裡面等著呢。
一開始也沒圖窮匕見的扯工作，這人吶，總歸還是要講體面的。
「我和時總打過幾次交道，很有能力，你這哪挖來的，我總感覺有些印象。」
楊柳先是說起時雪婧，但想不起來。
「這是有點來歷的，嗯，觀瀾網之前的副總。」
杜恆笑了下，也沒瞞著，直接揭開了謎底。
「我說呢。」
楊柳一拍大腿，這並非是見過，而是看過資料。
投資公司實際上有時候就是投資人，肯定要對管理者尤其是說了算的人做調查。
之前過會的時候，他有看過時雪婧的資料，簡單的那種，圖片是有的，漂亮的姑娘總是給人留下印象。
「你這招釜底抽薪有點狠，從對家搶人，牛逼。」
他爆了點粗口，當然，這是熟了之後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可能更顯親近些。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早就是認識了時總？」
杜恆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哦……」
楊柳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不管假明白真明白，就當是你們有一腿就是了。
扯了會淡，這話題也算是揭過。
楊柳到底還是沒忍住，主動說道。
「杜總，我知道這事和時總說不上，公司你說了算，現在這發展的速度，我有點看不懂了。」
「具體呢？」
杜恆對此一點不意外。
「之前沒投資的時候，你們可是大手筆，怎麼現在拿了錢，還溫溫吞吞的，你們的老對手觀瀾網，現在可是風生水起的。」
楊柳吐了口氣說道，有時候的競爭，可能就差那麼一步兩步，甚至半步。
多少錢打了水漂，都在於片刻的猶豫，怎麼能不緊張？
「楊總，我覺你應該不是那種希望我們砸錢，然後二輪融資，繼續砸錢，然後上市圈一波錢就垮掉的吧？」
杜恆先是反問，緊接著自己給了答案。
「這種模式並非不行，而是在行業蒸蒸日上的時候可以。」
上市圈錢挺常見，賣公司也挺常見.……可有想法有目標，就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甚至風暴就隱藏在後面，最後只能賣給自己。
「現在還不夠蒸蒸日上嗎？」
楊柳反問，繼而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泡沫要破掉？這個論調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只是從來沒實現。」
這說法不算新鮮，因為巴菲特都在說。
「好吧。」
杜恆理解，著實給不了什麼證據。
當然，他也不想自己成為什麼預言的人，過於驚悚。
現在隨大流反而是好事。
「應該這樣說，我覺泡沫破碎掉之後的機會才最大，國內的市場才堪堪起步，哪怕跌一下跟頭都無所謂，但是我不想浪費時間。」
不想浪費時間，這說法搞楊柳有些牙疼，這小子總是這麼霸氣。
「你給我點定心丸。」
不過他也明白，企業掌握在對方手上，能有啥辦法？
給點壓力就足夠了。
「我又不跑路，還不能定心嗎？」
杜恆呵呵笑了下，看著對方的神色，還是說了句。
「一年為期，干不好，我回購了你的股份，萬能充是我搞出來的。」
楊柳：「.……」
難怪了，他是有調查到比鄰網和大熊科技上有些關聯，甚至股份上有些摻雜，沒想到。
「行。」
好歹是見識過大場面的，楊柳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不信了。」
十幾分鐘後。
楊柳告辭離去。
而還沒等到下班的時候。
時雪婧便是過來說道。
「行了，這事你幫著扛了，許秘書明天就不來上班了，准許是花點時間陪陪，提前下班吧。」
……
喧囂的都市漸而安靜下來。
只是男人女人的房間裡面動靜未絕，僅僅是被窗戶牆壁給隔住。
喘息聲漸弱，但隨著房間內溫度的平衡被打破，空調驟然啟動，共鳴後的輕顫，冷氣吹出，卻是把濃重的呼吸聲都給遮掩起來。
時雪婧下意識拉了下旁邊的被子，將自己袒露的身體給遮起，並非因為羞恥之心，而是空氣的流動，讓她覺有些冷罷了。
尤其是某些地方，蒸發吸熱之後，更顯冰涼。
淺淺的吐了口氣，帶著最後一絲氤氳在嗓子眼的嫵媚，沒料到卻是出了點聲音，便是連姑娘自己聽了都是覺不好意思。
太過於色氣了。
但也沒辦法.……時雪婧看著天花板的眼睛漸漸變清明起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某人卻是在這個時候沒有朝前繼續踏出那一步，僅僅費了些口舌，便是讓她失神了好一會兒。
等到身體恢復了些力氣，她轉過身子，抱住了身邊的男人，說道。
「怎麼沒把我吃了，難不成，要比狐狸差麼？」
只是，說完，姑娘便是後悔了，習慣性的比較……當然，這份比較從小就開始了。
現在約莫就是使些小性子，以及吃味。
可說也就是說了，覆水難收，時雪婧靜靜等待著答案。
聞言，杜恆反手摟住兔子，同時……真就是按在兔子上，仔細感受，沉吟片刻後，搖搖頭。
「沒有。」
今天晚上兔子的魅力，便是那夜的狐狸，都難以媲美。
主要是更純粹些，當初他和柳不彎，顯然慾念更重。
「那是為什麼？」
時雪婧嘟了嘟嘴，一方面是鬆了口氣，很感激這份理解，再就是，為啥狐狸行，她不行？
「我感覺你還有些沒放開的樣子，是有什麼顧慮嗎，因為狐狸？」
杜恆想了下說道。
今夜這個氛圍，便是腰腹間使些力氣，大概也沒什麼。
只是，他感覺，姑娘好像有些猶豫，只是沒在香江的時候那麼明顯，差點沒看出來。
根源他預料大抵在於柳不彎身上，倆姑娘其實都蠻傳統的。
聞言，時雪婧抿了抿唇，眼睛裡面有些複雜，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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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吧，我是覺，談戀愛做些開心的事情都正常，很難忍住。」
偏偏她還是那種極其敏感的身體。
「只是和狐狸一起.……我還沒有那麼完全接受吧，哪怕在分開不同的時間段談我也可以的。」
閨蜜姐妹間和一個男人在不同的階段認識，談了戀愛，也不算怪，雖少見卻也不是沒有。
「還有嗎？」
杜恆點了點頭，問道。
「還有哇……」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忽而一笑，說道。
「不告訴你。」
許是為了結束這個話題，她把身上的被子稍稍拉開，而後湊到杜恆身前，低頭。
一時間，房間裡面又是沉寂下來。
空調也因為到了溫度的平衡，動靜小了些。
時雪婧全然靠著鼻子呼吸，但也不妨礙腦子裡面在思考，還有也是存在的.……畢竟這麼些紅顏知己，有些東西，到底該不該搶，或者要，也是不好說。
往後總歸要結婚的吧.……哪怕個別一個兩個的不在乎這個，但肯定有在乎的。
杜恆靜靜享受著這會兒的交流，卻也沒在說些什麼。
以他多出那些年的經驗來看，天下事，了猶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很多事情，可能本身就說不清。
「.……」
此後兩日。
好像許清越待在半島花園那邊有些樂不思蜀了，一到下班的時間，便是找到溫念，一起回去。
而杜恆便是和時總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辦公室戀情，甚至於下班之後還膩乎在一起，好像要把過往時間的缺失給彌補回來。
八月十八日的下午。
空氣有些黏膩，天空中的雲朵漸漸變陰沉起來，這對於羊城人來說，早就是習慣。
這時間來個一兩個小時的暴雨，波瀾不驚，甚至想著早點下完，儘量別影響下班才是。
杜恆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處理掉，連著搞了幾天，確實有了些收穫。
基本上是把比鄰網這最近一年的發展方向給梳理了清楚，這是結合記憶出來的東西。
忽而想到中午的時候，時雪婧好像和自己說了個什麼事情，但許清越在旁邊打了個岔，就忘了。
考慮到久坐不利於各種地方，杜恆起身溜達到了總經理的大辦公室。
嗯，敲了敲門，沒直接闖進去。
只是沒想到片刻後，木門便是被拉開，時雪婧明媚的那張臉即是出現。
「你怎麼來了，我還想說過去找你呢。」
姑娘抿唇笑著說道，開心要比平時的時候要多些，畢竟這好像帶著點心有靈犀。
「就過來看看你，下雨了。」
杜恆才不會傻地來問，中午說的什麼事情。
「哦……進來吧。」
時雪婧讓開位置，等到某人進來之後，才是把門關上，略微思考了下，又伸手把鎖給加上了。
沒辦法，最近這兩天，好像陷入了熱戀期，隨時隨地都有親密的想法，無論是抱著還是接吻。
至於其他的.……嗯.……家裡基本上都試過，除了最後那步，稍稍有點折磨人了。
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別那麼矜持會好一點。
「坐吧。」
時雪婧示意某人坐下，倒了杯冷掉的茶，而後說道。
「中午只和你提了一嘴，不是那麼清楚，本來想找你說的，就是這喬遷的事情定下來了，就二十二號，到時候看看能不能邀請些人過來，生意上的朋友。」
「我認識的不那麼多。」
杜恆想了下，覺當初買自己U盤的幾個老總可能有些興趣，還有投資方有想來的也可以來。
「大概有幾位，剩下的你做主吧。」
「行。」
時雪婧點點頭，基本上的方案她已經敲定，就等著看看杜恆這邊有幾個人。
網站發展的過於迅速，可能沒有那麼的合作方，更多的是自娛自樂，但儀式感不能缺。
說著，她坐到了男人身邊，忍不住的貼貼，最近中毒有點深。
「還有哦，許秘書說辦完喬遷儀式她準備回學校了，開學沒多少日子了。」
「感覺我也想想開學了。」
杜恆笑著說了句，這個暑假，過有些快，但經歷很多，非常充實。
「到時候就我在公司了是麼.……你和念念都去上學？」
時雪婧故意嘟了嘟嘴，這日子要比在深城開心多了，思念的毒終是解了。
「一個星期要來幾天的。」
杜恆知道姑娘也就這麼說，只是該安慰還是安慰，他伸手輕輕把姑娘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嗅著幽香，多少有些忍不住湊近，這兩天沒回半島花園，雖說兔子都挺配合的，但多少還是有點素。
時雪婧坐在某人腿上，輕易便是感受到了，眉眼間流轉著驚艷的媚色，白了眼。
而後輕輕讓開自己的身體，就這麼壓著，除非屁股.……
但起不了那麼大的作用。
看了眼窗外，烏雲籠罩，雨水眼見便是要傾瀉而下，很快，沒等多久的喘息之機，噠噠噠，玻璃上已經響起沉悶且緊密的碰撞聲，而後，雨幕一片。
落地窗再也瞧不見什麼。
暴雨已至。
而時雪婧沒有找到什么小馬扎，而是輕輕跪坐在地上，沒辦法，總經理的辦公室會有些優待。
地上還不是木地板，而是鋪著層毯子，顯然不至於難受。
杜恆的視野之內，占了大半的是雨幕，一小片地方則是兔子的青絲。
還別說，這一刻，甚至有了俯瞰天下的感覺。
這場雨去極快，也就二三十分鐘。
時雪婧略顯艱難的站起身來，即便是有著墊的地方，可如此姿勢和時間，卻讓人稍有些難受。
沒等出門去，她的手已經擱在了門把手上，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讓時雪婧左右為難，情急之下，她指了指窗戶。
剛剛下雨，開窗透氣也是尋常之事，而她自己則是轉身回到桌邊扯了幾張抽紙來，背著身子鼓搗了一會兒，才是扔了個紙團到了垃圾簍。
配合無間，也不過用了十來秒。
時雪婧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慢慢喝著早就冷掉的茶，來沖淡那絲絲的不適。
同時，還示意杜恆去開門，順帶走人。
只是沒想到，開門之後，進來的是許清越，手裡抱著文件，略帶一絲疑惑。
許清越眨了眨眼睛，顯然對某人出現在這裡也有點怪，這兩天不都是飯都忘了吃麼……可下了班還是和時姐姐在一起的，上班了至於黏糊在一起嗎？
她這兩天倒是和姜萊溫念三個人玩的開心，楊艾其實人還成，但住了一夜真就是堅定搬走。
只是小許老師也漸漸感覺到，三個女人的日子，只能是短時間過下去，久了不成，多少有些躁動了。
興許需要一針鎮靜劑？
杜恆稍清了清嗓子，而後徑直離開了房間，畢竟兔子想要矜持，他也不能暴露。
「時總，有兩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在公司裡面，許清越還是給足了面子，把文件遞到了桌子，說道。
同時，鼻尖忍不住嗅了嗅。
心虛的人總是最先露出破綻，時雪婧本來還在看著文件呢，被這吸鼻子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僅僅是想了半秒鐘，便是說道。
「那個.……這剛剛開了窗戶，下了雨，一股子土腥味。」
「哦……」
許清越點點頭，沒有做出什麼大的反應。
心裡卻是在暗暗鄙視，把自己當雛來著，有啥還能瞞住？
看著時雪婧低頭認真看文件的間隙，她溜溜達達，儘量不那麼明顯的踱步到了垃圾簍邊，朝著裡面看了眼，吶.……這紙團就更粗糙了，上次好歹還捏了下。
辦公室玩這麼開，多少有些過分了，真就是人不可貌相，本來看著很淑女的時姐姐。
接過被簽好字的文件，許清越沒有異常的離開了辦公室。
本來應該回自己那邊，轉念一想，這腳下的路便是改變了方向。
一拐拐到了杜恆那邊，在辦公室門口倒是碰見其他同事，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切.……
許清越稍稍不屑，主要是，某些人猜的，是早就已經發生的事情。
才不是現在那些怪異的傳言，什麼大老闆包小蜜了。
癟了癟嘴，小許老師有些不咋爽的推門進去，沒帶敲門的，不需要這個環節。
而此時杜恆正坐在沙發上，忙活了幾天，剛剛又有點消耗，直接處於憊懶狀態，在沙發上看著天氣變化，便是最大的享受。
沒想到許清越這會兒跑過來，但仔細想想，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剛剛的狹路相逢，若是兔子漏了點破綻，那是差不多要過來清算一下了。
「杜總，我是來問問你，今天要不要回半島花園那邊，還是繼續跟時總雙宿雙飛，請指示。」
一嘴的陰陽怪氣，刺蝟好像變異了。
「今天還是回半島花園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都幾天了，該是要回去瞧瞧了。
「哦，等會我和溫念說，讓她載你回去。」
許清越認認真真的應下來，而後直接跨坐到了杜恆的大腿上，抿唇不善的說道。
「你和時總有點膽大啊，在辦公室就這地那地，兩次了吧？」
杜恆：「.……」
什麼兩次？
不就今天嗎？
要不是兔子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大概也很難在辦公室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並非那麼簡單。
「哼，裝傻是吧？」
許清越才懶扯那麼多，當然，也有點怪的是，從面相上看，時雪婧還是黃花大閨女。
這幾天都幹嘛去了……
杜恆也不曉姑娘怎麼判斷出來的，只能是含含糊糊的應了。
主要是，一次和兩次有啥區別。
「外面都傳說，你養了我這個小蜜，你怎麼看？」
許清越歪著腦袋，略有些不善。
杜恆曉，堵人的嘴那是不可能的，哪怕言論再管控，都會有思妙想來解構。
「哦，那你倒是厲害了。」
許清越哼哼唧唧了下，旋即同樣俯下身子。
「你作甚？」
「履行小蜜的職責啊，要不然豈不是名不符實？」
「你剛剛鎖門沒？」
「沒，反正你這辦公室……出了念念和時姐姐，沒人來。」
「.……」
……
八月二十二日。
比鄰網。
稍稍有些熱鬧。
畢竟是喬遷儀式，哪怕自己人要比客人多。
杜恆是親自去邀請了當初U盤的合作方，投資方是時雪婧那邊邀請的，好像還來了些行業內的，可能和政府部門有些關係。
這就不著急去接待了，時總聊的挺好，可能是過去的一些關係。
曾濯塵坐在椅子上，沒幾分鐘又是起來，走到杜恆身邊。
「杜總，你這是又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本以為之前在展會看到萬能充已經是誇張了，但怎麼也想不到，羊城這邊的新興網際網路企業比鄰網也是這位一手搞出來。
計算機硬體和軟體有些距離，但到底還是一家人，他也時刻關注著業內的狀態。
都知道融資有些誇張，或者溢價，可往低了算，比鄰網幾個億沒啥問題。
加上U盤專利，以及現在市場上火的一塌糊塗的萬能充，這小子身價接近十億了吧？
「時間挺短的，我也沒反應過來，這不，才剛剛搬家，就把您請來指導了。」
杜恆謙虛地說道。
他對曾濯塵的印象一直還挺好，最早的時候幫了忙，中間碰到，都隱隱站在自己這邊。
不能純粹以生意夥伴來形容，還有些朋友的意思。
「又謙虛了，怎麼樣，往後計算機硬體方面，考慮我們一下？」
曾濯塵開著玩笑說道，當然，以他這個職級，還不至於為了賣幾十台電腦開口。
「行啊。」
杜恆自然是滿口答應。
「你先忙，我坐會兒。」
曾濯塵也沒好意思耽誤太久時間，沒聊幾句，便是主動坐下，旋即看了眼正在招待來賓的總經理，隱隱覺有些面熟。
但印象不咋深，只是心裡又在吐槽，這小子，又找個大美女來管公司。
總不會又是他的什麼紅顏知己吧？
有那麼點直覺，大概也許不會比柳不彎的來頭小？
楊柳來的不早不晚，和時雪婧打了個招呼之後，便是來到杜恆這邊。
「杜總，等會活動結束後，我們好好聊聊？」
「好，楊總，有些日子沒見，是聊聊。」
杜恆知道對方的來意，但也曉，眼下把活動辦漂亮圓滿才是重要的。
到了吉利的時間，活動開始。
無非就是對於公司的介紹和願景，吹吹牛逼啥的，這事時雪婧幹起來非常的熟練，而且形象好，十分的有說服力。
最後還搞了點香檳酒，淺嘗一下，吉利喜慶的意思。
中午邀請賓客去了附近的大酒店，吃好喝好之後才送走。
楊柳沒著急走，而是在會議室裡面等著呢。
一開始也沒圖窮匕見的扯工作，這人吶，總歸還是要講體面的。
「我和時總打過幾次交道，很有能力，你這哪挖來的，我總感覺有些印象。」
楊柳先是說起時雪婧，但想不起來。
「這是有點來歷的，嗯，觀瀾網之前的副總。」
杜恆笑了下，也沒瞞著，直接揭開了謎底。
「我說呢。」
楊柳一拍大腿，這並非是見過，而是看過資料。
投資公司實際上有時候就是投資人，肯定要對管理者尤其是說了算的人做調查。
之前過會的時候，他有看過時雪婧的資料，簡單的那種，圖片是有的，漂亮的姑娘總是給人留下印象。
「你這招釜底抽薪有點狠，從對家搶人，牛逼。」
他爆了點粗口，當然，這是熟了之後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可能更顯親近些。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早就是認識了時總？」
杜恆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哦……」
楊柳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不管假明白真明白，就當是你們有一腿就是了。
扯了會淡，這話題也算是揭過。
楊柳到底還是沒忍住，主動說道。
「杜總，我知道這事和時總說不上，公司你說了算，現在這發展的速度，我有點看不懂了。」
「具體呢？」
杜恆對此一點不意外。
「之前沒投資的時候，你們可是大手筆，怎麼現在拿了錢，還溫溫吞吞的，你們的老對手觀瀾網，現在可是風生水起的。」
楊柳吐了口氣說道，有時候的競爭，可能就差那麼一步兩步，甚至半步。
多少錢打了水漂，都在於片刻的猶豫，怎麼能不緊張？
「楊總，我覺你應該不是那種希望我們砸錢，然後二輪融資，繼續砸錢，然後上市圈一波錢就垮掉的吧？」
杜恆先是反問，緊接著自己給了答案。
「這種模式並非不行，而是在行業蒸蒸日上的時候可以。」
上市圈錢挺常見，賣公司也挺常見.……可有想法有目標，就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甚至風暴就隱藏在後面，最後只能賣給自己。
「現在還不夠蒸蒸日上嗎？」
楊柳反問，繼而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泡沫要破掉？這個論調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只是從來沒實現。」
這說法不算新鮮，因為巴菲特都在說。
「好吧。」
杜恆理解，著實給不了什麼證據。
當然，他也不想自己成為什麼預言的人，過於驚悚。
現在隨大流反而是好事。
「應該這樣說，我覺泡沫破碎掉之後的機會才最大，國內的市場才堪堪起步，哪怕跌一下跟頭都無所謂，但是我不想浪費時間。」
不想浪費時間，這說法搞楊柳有些牙疼，這小子總是這麼霸氣。
「你給我點定心丸。」
不過他也明白，企業掌握在對方手上，能有啥辦法？
給點壓力就足夠了。
「我又不跑路，還不能定心嗎？」
杜恆呵呵笑了下，看著對方的神色，還是說了句。
「一年為期，干不好，我回購了你的股份，萬能充是我搞出來的。」
楊柳：「.……」
難怪了，他是有調查到比鄰網和大熊科技上有些關聯，甚至股份上有些摻雜，沒想到。
「行。」
好歹是見識過大場面的，楊柳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不信了。」
十幾分鐘後。
楊柳告辭離去。
而還沒等到下班的時候。
時雪婧便是過來說道。
「行了，這事你幫著扛了，許秘書明天就不來上班了，准許是花點時間陪陪，提前下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