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在我之前是誰親的？
柳總會不會要孩子？
此話題一出，房間裡面稍沉默下來，倒顯空調外機的嗡鳴聲變刺耳。
「應該不會吧，她現在可是比較忙，大熊科技又是在發展擴張的關鍵時候，這攤子交給其他人，能放心下嗎？」
許清越這會兒睡意散去大半，除去身體有那麼一丟丟的空虛酥軟，但還不至於影響思維邏輯。
她當然明白溫念為何會想到這個問題，不管是自己，還是姜萊，才讀完大一，就著急生孩子去，顯然不可能。
楊艾就更扯不上了……還沒到親密接觸的地步，念念身體不行。
時雪婧年紀比自己大兩三歲，可也不到著急的時候，完全可以等，時間上不咋寬裕的，僅僅柳總而已。
「也是.……」
溫念琢磨了下，又覺自己是瞎想了。
柳總一看就是位女強人，會甘願因為要小孩的事情而放棄事業麼……可能性不大。
「那個，你在宜城和她住過，杜恆也在吧，柳姐姐有沒有用措施，你應該能察覺點吧？」
這事很難瞞住，尤其是住在一起，哪個小細節注意不到，可能就會被人發現。
便是女生來了例假，同寢的人都不需要扒人褲子看，大概瞧見個表情都能判斷出來。
就說小姜老師……之前溫念是不懂，現在麼，用的安全措施，都是對方買來的。
「這咋可能呢，難不成，我還跑人家臥室床頭櫃看看，或者翻垃圾桶？」
許清越有些沒好氣地說道，誰跟個特務似的，還注意這個.……尤其是翻垃圾桶，這橋段似乎只有在諜戰電影裡面才能看見。
但想想，又是調轉了口風。
「我呆的時間不長，關係一般，但萊萊和柳總一起的時間比較久，前段時間還去了宜城，說不定她會留意到。」
她們之間偶爾會有些電話聯繫，發簡訊居多，這情況小許老師是知道的。
「那行，等她回羊城了，我再好好拷問她一下。」
溫念嘟了嘟嘴巴，手指尖卷著頭髮，若有所思道。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你，我困了，睡了，你要是不困的話，就別在房間呆了。」
許清越打了個哈欠，關於生孩子的話題已經到了盡頭，未免有些無趣。
「行，你睡吧，我去樓下。」
溫念醒了也懶再睡什麼回籠覺，身子已經要比之前強多了，再就是時雪婧來了之後，沒啥煩心事，技術上的事情，不是大問題也用不著她出手。
下午睡個午覺摸摸魚的時間都有了。
「你去樓下幹嘛？」
許清越微微閉著眼睛，有口無心地說道。
「幫你洗床單啊.……」
溫念說完就溜走了。
弄許清越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洗啥啊，都洗過了。
但老是被這麼跳臉嘲諷也不是個事……思考了片刻，小許老師緩緩閉上眼睛，先睡飽再說。
此刻。
屋外，地平線上，隱隱有著紅色的光芒出現。
往火車站的路程極為順利，大早上都沒啥車，至於紅綠燈，似乎也湊巧碰見了綠波。
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即是把人送到了火車站廣場前面。
相較於其他地方，這邊總歸是感覺到了人氣，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安靜，大概是早起，又或是熬了個整夜，身體還不興奮，腦袋更不活躍。
偶爾炸響的一聲喊叫，能讓人瞬間嚇個激靈。
看了眼時間，距離上車還有個半小時，杜恆多少有些不慌不忙，安安穩穩在車上坐著。
而這會兒路邊還沒多少車，短暫停留並不影響交通。
時雪婧拉上手剎，看向面前的火車站。
最近這半年似乎都沒怎麼來過，而之前的兩三次，都是和某人有關係。
「要不是這邊忙著，我都想和你一起坐火車去看看了。」
時雪婧抿著嘴，略有些矜持的說道。
但話裡面的意思，卻是格外的熱烈。
依舊把初初相遇的經歷記在心上，還時不時的有所懷念。
「有機會的。」
杜恆拉過姑娘的手，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次不等有任何的鋪墊，便是吻了上去。
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直到好像有車在鳴笛。
甭管是不是自己妨礙了交通，杜恆是從早上清甜的吻中脫離開來，摸了下姑娘的臉，囑咐道。
「別下車了，東西我拿完，你就直接回小區。」
「好。」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眸子裡面柔情似水。
「火車上踏踏實實睡覺，別和其他小姑娘聊天，知道嗎？」
這路子只能自己走，旁的人不允許。
「知道了。」
杜恆推門下車，在後備箱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巨大的那種。
站在路邊稍等了會，直到看見凌志汽車消失在車流中，才是轉身往火車站入口走去。
他是擔心這邊不咋太平，大早上又是人最疲憊的時候，便是有警察巡邏，估計也沒那麼大的威懾力。
所以便是沒讓姑娘下車。
這般想著，迎面便是撞見一名三十來歲的婦女拿著類似洗髮水的玩意過來。
上來就是套近乎，問是哪裡人。
估摸著要用這洗髮水騙上自己幾百塊，火車站這地方，一放鬆警惕就有可能出事。
杜恆沒理會，對方還想硬湊，只是給他瞪了眼，曉不好惹，便是罵了句扭頭去找其他的目標了。
無一例外，全是那種落單的。
進了站沒等一會兒，檢票進了月台，依舊是臥鋪。
不似寒假疊加春運，搞張票有難度，甚至花錢還不行，說不定還要扯些關係，這會兒，余票尤其是軟臥尚且剩了些，花錢就成。
舒舒服服躺了上去，始發站，被子什麼的，都是剛換的……至少心理上是如此認為。
行李丟在床下，說貴重也貴重，但沒啥機密的東西，杜恆安穩地睡了起來。
昨天晚上多少是消耗了些精力，把小許老師折騰夠嗆，但他也覺，這方面似乎可以有長進，就像是長跑，慢慢的，速度和時間，都會上去。
伴著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中途不是沒醒，只是看了眼窗外，有時是滿目的稻田，伴著漸變的金黃色，有時是列車剛剛停穩，在某個黑漆漆的小站，有小販叫賣著熏雞啤酒之類的玩意。
大抵對自己到了哪裡心裡有數，如此才能安心睡下去。
七個小時，行程還沒過半，尚且在贛省。
杜恆下了床，去了廁所，又往餐車要了飯菜，解決了吃飯的問題。
不便宜，二十多塊。
等回到車廂，掃了眼車廂裡面的人，倒是有小姑娘的存在，杜恆想到時雪婧的話，忍不住笑了下。
但也懶搭訕，有什麼交集，又爬到床上，閉目養神。
睡是不成了，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要到換乘的站點。
沒啥插曲，於晚上十一點，火車穩穩停在宜城火車站。
穿著短袖下車的杜恆，忍不住搓了下胳膊，這北邊，相對於羊城來說，晚上的溫度還是差了些。
拒絕了黑車司機的邀請，無視附近頗有姿色的旅館老闆娘。
他拖著行李箱來到停車場。
看到熟悉的車子，走近車窗，敲了敲玻璃，示意把後備箱打開。
後備箱彈開的同時，柳不彎推門從駕駛位下來。
「今天倒沒晚點嘛。」
「可能是路上天氣都還好，也沒讓車。」
杜恆隨口說著，當然，也有可能是到了終點站，司機在後面發力趕回時間。
放好行李，他回頭看了眼穿著薄外套的狐狸，說道。
「還是這邊涼快，剛下車，我還覺有點冷。」
「那你可想錯了。」
柳不彎抿唇笑笑，繼續道。
「要不是昨天到今天下了場大雨，就算是夜裡，那也是悶熱的很，哪會涼快。」
「原來如此。」
杜恆壓下後備箱的蓋子，見對方好像沒進車裡的打算，還在那邊倚靠著，便是走了過去，問道。
「這麼晚了，還不快點回去睡覺麼？」
「你這麼猴急的麼，才回來就想著睡覺的事情，聽說許清越在那邊，怎麼，沒給你伺候好？」
柳不彎眨了眨眼睛。
「字面意思而已。」
杜恆有些無奈，今晚的狐狸，好像哪裡怪怪的。
就算是有些什麼想法，好像在停車場也不太合適，人來人往的。
「哎，這麼久沒見，你都沒有親熱的想法，小別勝新婚，怎麼膩了我嗎？」
柳不彎裝的楚楚可憐。
但馬上就被制裁了，杜恆拉過對方輕輕摟著，但在屁股上使勁來了下。
啪的一聲，響的清脆。
讓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裡打，是不是不大好？」
狐狸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嫵媚間又帶著些絲絲怯弱。
這幾月不見，是去哪裡進修了演技嗎，宜城也沒有影視城，也沒有影視學院來著。
「上車吧。」
杜恆不管這戲精，說道。
「嗯，等等。」
柳不彎嘟了嘟嘴巴，這會兒又撒嬌上了，好像非要親親之後才能答應。
這倒是不算離譜。
杜恆之前打屁股的時候，便是已經觀察過停車場內，沒有其他人，於是沒啥顧忌的便是親了上去。
當然，淺嘗輒止，哪料今晚的狐狸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可能是自己噴了些香水。
這體香清幽，但和人工搞出來的香水，有時候還是有些差距來著。
「可以問個問題嗎？」
柳不彎這會兒更像是逞的狐狸，嘴角的笑意都快是止不住。
「嗯，你說。」
杜恆慢慢警惕起來，感覺對方要使什麼么蛾子。
「就想知道，今天在我之前，這張嘴，吻的是誰？」
柳不彎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大早上的送你去火車站，我想已經我猜到了。」
「猜到了那就上車吧，早點回去。」
杜恆轉身去到另外一邊，準備拉副駕的車門。
未料，柳不彎卻是說道。
「你坐後面吧，寬敞些。」
「哦……」
杜恆倒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特殊，伸手拉開后座，只是，才坐進去。
或者說，半邊屁股是沾到了座位，卻見姜萊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自己。
這瞬間便是呆愣住了，一時間不曉繼續往上，還是往下。
和狐狸的關係，其實沒那麼隱秘，至少在幾位姑娘面前，可讓瞧見親親我我，還是頭一次。
又不似溫念那樣，和小姜老師鐵桿關係，即便是看見更炸裂的，也能糊弄。
「門關上，要走了。」
柳不彎這時是從前面扭過頭來，憋著笑提醒道。
「哦。」
杜恆深吸了口氣，拉上車門，想了下，倒也沒那麼緊張了。
狐狸笑可惡，擺明了是故意的，那顯然早有預謀，自己又何必真掉進去陷阱，不在乎就好了。
不曉這兩位什麼時候關係有了這種進步，竟然能合謀玩起這種遊戲？
「萊萊，剛剛沒看見你。」
杜恆扭頭看著小姜老師，還稍稍湊近，捏住了姑娘的小手。
「你可能是注意力都集中在柳姐姐身上，沒空看別的地方。」
姜萊沒掙扎開，任由抓住手，只是淡淡說道。
「看這沒臉沒皮的勁，感覺渣男進步了。」
這時，柳不彎在面前吐槽了句。
杜恆：「.……」
被連著嘲諷，那就暫時先不說話好了。
但車子開了幾分鐘，姜萊又忽而開口說道。
「剛剛柳姐姐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是誰呀？」
「確認要知道？」
杜恆猶豫了會，反問道。
「嗯。」
姜萊撅了撅嘴巴，你做都做了，又不需要給自己打報告。
現在就是問問，還有什麼不好回答的？
「好。」
杜恆示意姑娘湊近些，悄悄的告訴，動靜大的不要。
姑娘沒察覺到異常，真就是伸過腦袋來，聽聽到底是誰的名字。
但耳朵里沒到任何的信息，嘴巴反而是被突然襲擊了。
很有侵略意味的深吻，讓小姜老師瞬間懵了，而在前面開車的柳不彎也是稍稍傻了眼。
她是有在關注後面的事態，但沒想到，是朝著這個方面發展的。
可惡的渣男，當著自己的面。
雖說剛剛在停車場她也有過，但好歹對方是不知道姜萊的存在。
大概半分鐘過去。
到了一處紅綠燈，柳不彎踩著剎車，扭頭打趣道。
「差不多了吧，還能真親到回家嗎？」
聞言，姜萊才是如夢初醒，初時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想推開，但親著親著就迷糊了。
趕緊掙扎了下，這還有人在看著呢。
杜恆順勢鬆開，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頗為不要臉的說了句。
「之前的我不好說是誰，但是現在的，和剛剛的都很清楚了。」
姜萊：「.……」
敢情你還能這樣？
沒好氣的伸手過去掐了掐，這下杜恆沒有不給面子，配合叫喚了兩聲，算是給姑娘找到出氣的口子。
不過，結果是好的，此前設局弄略顯尷尬的氣氛，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正常的交流。
「剛剛我就躲在門後面，縮著身子的，你真要仔細看，肯定也能看到。」
姜萊算是開始了揭秘行動。
當然，白天還有些可能，晚上，這貼的灰膜，不湊近看，還真看不咋真切。
「你今天怎麼在這邊？」
杜恆撓了下額頭，沒繼續提及剛剛的場景，而是問道。
「之前不是來過麼，回家呆了幾天，知道你要回來，又提前來了。」
姜萊在家呆多少是無聊了，反而習慣去宜城，在大熊科技還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柳姐姐在某些事情上，並不瞞著，還帶著一起。
不算特別有興趣，但至少，沒在家裡那麼無聊。
「哦……」
杜恆點點頭，繼續道。
「在羊城確實耽誤久了，事情才剛剛弄完。」
「知道。」
姜萊抿了抿唇。
理解，只是思念止不住，還是在學校上學的日子，呆在一起太久了。
「你倒是能忍住。」
這時，柳不彎在前面插話道。
「就不問問，剛剛在停車場，我們幹嘛要故意搞這個？」
「那你說。」
杜恆不動聲色的回答。
反正他是不可能去問的，既然送上門來，那就順水推舟。
「現在不告訴你。」
柳不彎笑了下，繼續道。
「到了，準備下車。」
聞言，杜恆再抬頭，發現已經是到了那片僻靜的建築群附近，路燈的光輝輕輕灑下，楓樹葉正盛。
片刻後，汽車開進了小院。
熄火。
車廂內的燈亮起，這會兒，小姜老師臉上似嗔似喜的表情更清晰了些。
有些日子不見，好像整個人更有韻味了些。
「看什麼，下車了。」
姜萊不好意思的白了眼，轉身推開門下車。
拎著行李進了別墅的大門，找到自己的涼拖。
柳不彎倒了杯熱茶過來，說道。
「喝點熱的，晚上吃的什麼，要不要現在再吃點？」
以她的經驗，就算是晚上好好吃了，但凡在旅途中到這個點，都會餓。
也不曉能量都消耗到了什麼地方，明明坐著或者躺著，幾乎沒咋動彈。
「有點餓，隨便弄點麵條。」
杜恆餓了是真的，但也不想給對方找什麼麻煩，麵條麼，容易做，又不會出什麼問題。
猶記初中晚上有次回家，也是餓了，老媽整了個蛋炒飯，不曉是蛋有問題，還是米飯餿了，半夜嗷嗷吐，怎麼進去怎麼出來。
「那我去弄。」
柳不彎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這次回來，要在家裡呆多久？」
姜萊看著已經在廚房忙活的柳不彎，問道。
幾天的話，有些不夠.……畢竟，灕水有兩個人，她也有安排來著。
「十天半個月總要待的。」
杜恆想了下說道，回來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就說大熊科技，股份的梳理，分紅，以及未來的發展策略，都花時間。
該拜訪的人也去拜訪下，至於姜萊這邊，要去家裡坐坐，說不定又喝頓大酒。
以及老太太那邊，感覺要比從前時候忙不少。
「不過，等走的時候，你要不和我一起回羊城吧？」
正好一起，後面再過來，碰上客流高峰，又折騰。
「那也行。」
姜萊的眼睛亮了下，在家呆久了，沒意思，不如去學校。
「這次去香江，有見到許叔叔吧？」
「有，他現在混可好，要比在縣城給人畫符強，富豪的座上賓。」
杜恆笑了下，不算誇張的描述。
「這麼厲害.……」
姜萊有些沒理解，只知道驚訝。
聊了會。
柳不彎已經是把面煮好，端了過來。
不是複雜的那種，方便麵煮了加青菜，另加根火腿腸，已然算上豐盛。
杜恆風捲殘雲的吃完，鼻尖都沁了些汗水出來。
「雖然說剛吃完，不適合洗澡。」
柳不彎拿起碗筷，繼續道。
「不過你身上一股子火車上的味道，熏人有些膩，還是早點去洗……也可以去樓上露台上吹吹風再洗，我和萊萊這邊收拾下。」
「好。」
略微在露台上晃蕩了下，他轉身便是進了衛生間。
換洗的衣服這邊都有，倒也用不著在行李箱裡面去翻找。
打了個泡沫，使勁搓洗，依舊是五分鐘完事。
若是冬天可能還要多個幾分鐘，夏天沖涼，沒有必要。
只是，還沒等他出來，身上的水珠還沒擦洗乾淨，便是聽見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是姜萊，和剛剛在樓下看見的不太一樣，這會兒姑娘身上是只有內衣在。
「你洗的還挺快。」
姜萊掃了眼，臉稍稍有些紅，若是在半島花園十樓，那根本談不上害羞，只是在柳姐姐地盤，尚且是第一次。
「那你是準備幫我搓搓背嗎？」
杜恆愣了下，旋即問道。
當然，搓背似真非虛，怎麼搓，拿什麼搓，搓完之後幹嘛，都有些講究。
有一點暗語的意思。
只是在這裡，等會柳狐狸從樓下上來，撞見多少有些尷尬。
「是啊，不喜歡嗎？」
姜萊眯著眼睛，不冷不熱道。
「還是說，更喜歡柳姐姐的搓澡。」
這下杜恆是不敢說話了。
如此，姜萊也沒有揪著這事過不去，而是解開束縛，將身體打濕，順帶把泡沫搓出來。
之後，搓澡工作才好繼續下去，當然，並不需要藉助毛巾或者搓澡巾的幫忙。
杜恆感覺有些日子沒見，小姜老師似乎又有進步，溫念算是繼續落後。
如此過了好幾分鐘，依舊沒見狐狸上來，也沒見萊萊有任何的慌張急促，他才是反應過來，問道。
「這和之前在火車站有關係嗎？」
……
此話題一出，房間裡面稍沉默下來，倒顯空調外機的嗡鳴聲變刺耳。
「應該不會吧，她現在可是比較忙，大熊科技又是在發展擴張的關鍵時候，這攤子交給其他人，能放心下嗎？」
許清越這會兒睡意散去大半，除去身體有那麼一丟丟的空虛酥軟，但還不至於影響思維邏輯。
她當然明白溫念為何會想到這個問題，不管是自己，還是姜萊，才讀完大一，就著急生孩子去，顯然不可能。
楊艾就更扯不上了……還沒到親密接觸的地步，念念身體不行。
時雪婧年紀比自己大兩三歲，可也不到著急的時候，完全可以等，時間上不咋寬裕的，僅僅柳總而已。
「也是.……」
溫念琢磨了下，又覺自己是瞎想了。
柳總一看就是位女強人，會甘願因為要小孩的事情而放棄事業麼……可能性不大。
「那個，你在宜城和她住過，杜恆也在吧，柳姐姐有沒有用措施，你應該能察覺點吧？」
這事很難瞞住，尤其是住在一起，哪個小細節注意不到，可能就會被人發現。
便是女生來了例假，同寢的人都不需要扒人褲子看，大概瞧見個表情都能判斷出來。
就說小姜老師……之前溫念是不懂，現在麼，用的安全措施，都是對方買來的。
「這咋可能呢，難不成，我還跑人家臥室床頭櫃看看，或者翻垃圾桶？」
許清越有些沒好氣地說道，誰跟個特務似的，還注意這個.……尤其是翻垃圾桶，這橋段似乎只有在諜戰電影裡面才能看見。
但想想，又是調轉了口風。
「我呆的時間不長，關係一般，但萊萊和柳總一起的時間比較久，前段時間還去了宜城，說不定她會留意到。」
她們之間偶爾會有些電話聯繫，發簡訊居多，這情況小許老師是知道的。
「那行，等她回羊城了，我再好好拷問她一下。」
溫念嘟了嘟嘴巴，手指尖卷著頭髮，若有所思道。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你，我困了，睡了，你要是不困的話，就別在房間呆了。」
許清越打了個哈欠，關於生孩子的話題已經到了盡頭，未免有些無趣。
「行，你睡吧，我去樓下。」
溫念醒了也懶再睡什麼回籠覺，身子已經要比之前強多了，再就是時雪婧來了之後，沒啥煩心事，技術上的事情，不是大問題也用不著她出手。
下午睡個午覺摸摸魚的時間都有了。
「你去樓下幹嘛？」
許清越微微閉著眼睛，有口無心地說道。
「幫你洗床單啊.……」
溫念說完就溜走了。
弄許清越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洗啥啊，都洗過了。
但老是被這麼跳臉嘲諷也不是個事……思考了片刻，小許老師緩緩閉上眼睛，先睡飽再說。
此刻。
屋外，地平線上，隱隱有著紅色的光芒出現。
往火車站的路程極為順利，大早上都沒啥車，至於紅綠燈，似乎也湊巧碰見了綠波。
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即是把人送到了火車站廣場前面。
相較於其他地方，這邊總歸是感覺到了人氣，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有些安靜，大概是早起，又或是熬了個整夜，身體還不興奮，腦袋更不活躍。
偶爾炸響的一聲喊叫，能讓人瞬間嚇個激靈。
看了眼時間，距離上車還有個半小時，杜恆多少有些不慌不忙，安安穩穩在車上坐著。
而這會兒路邊還沒多少車，短暫停留並不影響交通。
時雪婧拉上手剎，看向面前的火車站。
最近這半年似乎都沒怎麼來過，而之前的兩三次，都是和某人有關係。
「要不是這邊忙著，我都想和你一起坐火車去看看了。」
時雪婧抿著嘴，略有些矜持的說道。
但話裡面的意思，卻是格外的熱烈。
依舊把初初相遇的經歷記在心上，還時不時的有所懷念。
「有機會的。」
杜恆拉過姑娘的手，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次不等有任何的鋪墊，便是吻了上去。
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直到好像有車在鳴笛。
甭管是不是自己妨礙了交通，杜恆是從早上清甜的吻中脫離開來，摸了下姑娘的臉，囑咐道。
「別下車了，東西我拿完，你就直接回小區。」
「好。」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眸子裡面柔情似水。
「火車上踏踏實實睡覺，別和其他小姑娘聊天，知道嗎？」
這路子只能自己走，旁的人不允許。
「知道了。」
杜恆推門下車，在後備箱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巨大的那種。
站在路邊稍等了會，直到看見凌志汽車消失在車流中，才是轉身往火車站入口走去。
他是擔心這邊不咋太平，大早上又是人最疲憊的時候，便是有警察巡邏，估計也沒那麼大的威懾力。
所以便是沒讓姑娘下車。
這般想著，迎面便是撞見一名三十來歲的婦女拿著類似洗髮水的玩意過來。
上來就是套近乎，問是哪裡人。
估摸著要用這洗髮水騙上自己幾百塊，火車站這地方，一放鬆警惕就有可能出事。
杜恆沒理會，對方還想硬湊，只是給他瞪了眼，曉不好惹，便是罵了句扭頭去找其他的目標了。
無一例外，全是那種落單的。
進了站沒等一會兒，檢票進了月台，依舊是臥鋪。
不似寒假疊加春運，搞張票有難度，甚至花錢還不行，說不定還要扯些關係，這會兒，余票尤其是軟臥尚且剩了些，花錢就成。
舒舒服服躺了上去，始發站，被子什麼的，都是剛換的……至少心理上是如此認為。
行李丟在床下，說貴重也貴重，但沒啥機密的東西，杜恆安穩地睡了起來。
昨天晚上多少是消耗了些精力，把小許老師折騰夠嗆，但他也覺，這方面似乎可以有長進，就像是長跑，慢慢的，速度和時間，都會上去。
伴著火車哐當哐當的聲音，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中途不是沒醒，只是看了眼窗外，有時是滿目的稻田，伴著漸變的金黃色，有時是列車剛剛停穩，在某個黑漆漆的小站，有小販叫賣著熏雞啤酒之類的玩意。
大抵對自己到了哪裡心裡有數，如此才能安心睡下去。
七個小時，行程還沒過半，尚且在贛省。
杜恆下了床，去了廁所，又往餐車要了飯菜，解決了吃飯的問題。
不便宜，二十多塊。
等回到車廂，掃了眼車廂裡面的人，倒是有小姑娘的存在，杜恆想到時雪婧的話，忍不住笑了下。
但也懶搭訕，有什麼交集，又爬到床上，閉目養神。
睡是不成了，再有兩三個小時就要到換乘的站點。
沒啥插曲，於晚上十一點，火車穩穩停在宜城火車站。
穿著短袖下車的杜恆，忍不住搓了下胳膊，這北邊，相對於羊城來說，晚上的溫度還是差了些。
拒絕了黑車司機的邀請，無視附近頗有姿色的旅館老闆娘。
他拖著行李箱來到停車場。
看到熟悉的車子，走近車窗，敲了敲玻璃，示意把後備箱打開。
後備箱彈開的同時，柳不彎推門從駕駛位下來。
「今天倒沒晚點嘛。」
「可能是路上天氣都還好，也沒讓車。」
杜恆隨口說著，當然，也有可能是到了終點站，司機在後面發力趕回時間。
放好行李，他回頭看了眼穿著薄外套的狐狸，說道。
「還是這邊涼快，剛下車，我還覺有點冷。」
「那你可想錯了。」
柳不彎抿唇笑笑，繼續道。
「要不是昨天到今天下了場大雨，就算是夜裡，那也是悶熱的很，哪會涼快。」
「原來如此。」
杜恆壓下後備箱的蓋子，見對方好像沒進車裡的打算，還在那邊倚靠著，便是走了過去，問道。
「這麼晚了，還不快點回去睡覺麼？」
「你這麼猴急的麼，才回來就想著睡覺的事情，聽說許清越在那邊，怎麼，沒給你伺候好？」
柳不彎眨了眨眼睛。
「字面意思而已。」
杜恆有些無奈，今晚的狐狸，好像哪裡怪怪的。
就算是有些什麼想法，好像在停車場也不太合適，人來人往的。
「哎，這麼久沒見，你都沒有親熱的想法，小別勝新婚，怎麼膩了我嗎？」
柳不彎裝的楚楚可憐。
但馬上就被制裁了，杜恆拉過對方輕輕摟著，但在屁股上使勁來了下。
啪的一聲，響的清脆。
讓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裡打，是不是不大好？」
狐狸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嫵媚間又帶著些絲絲怯弱。
這幾月不見，是去哪裡進修了演技嗎，宜城也沒有影視城，也沒有影視學院來著。
「上車吧。」
杜恆不管這戲精，說道。
「嗯，等等。」
柳不彎嘟了嘟嘴巴，這會兒又撒嬌上了，好像非要親親之後才能答應。
這倒是不算離譜。
杜恆之前打屁股的時候，便是已經觀察過停車場內，沒有其他人，於是沒啥顧忌的便是親了上去。
當然，淺嘗輒止，哪料今晚的狐狸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可能是自己噴了些香水。
這體香清幽，但和人工搞出來的香水，有時候還是有些差距來著。
「可以問個問題嗎？」
柳不彎這會兒更像是逞的狐狸，嘴角的笑意都快是止不住。
「嗯，你說。」
杜恆慢慢警惕起來，感覺對方要使什麼么蛾子。
「就想知道，今天在我之前，這張嘴，吻的是誰？」
柳不彎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大早上的送你去火車站，我想已經我猜到了。」
「猜到了那就上車吧，早點回去。」
杜恆轉身去到另外一邊，準備拉副駕的車門。
未料，柳不彎卻是說道。
「你坐後面吧，寬敞些。」
「哦……」
杜恆倒也沒感覺到有什麼特殊，伸手拉開后座，只是，才坐進去。
或者說，半邊屁股是沾到了座位，卻見姜萊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自己。
這瞬間便是呆愣住了，一時間不曉繼續往上，還是往下。
和狐狸的關係，其實沒那麼隱秘，至少在幾位姑娘面前，可讓瞧見親親我我，還是頭一次。
又不似溫念那樣，和小姜老師鐵桿關係，即便是看見更炸裂的，也能糊弄。
「門關上，要走了。」
柳不彎這時是從前面扭過頭來，憋著笑提醒道。
「哦。」
杜恆深吸了口氣，拉上車門，想了下，倒也沒那麼緊張了。
狐狸笑可惡，擺明了是故意的，那顯然早有預謀，自己又何必真掉進去陷阱，不在乎就好了。
不曉這兩位什麼時候關係有了這種進步，竟然能合謀玩起這種遊戲？
「萊萊，剛剛沒看見你。」
杜恆扭頭看著小姜老師，還稍稍湊近，捏住了姑娘的小手。
「你可能是注意力都集中在柳姐姐身上，沒空看別的地方。」
姜萊沒掙扎開，任由抓住手，只是淡淡說道。
「看這沒臉沒皮的勁，感覺渣男進步了。」
這時，柳不彎在面前吐槽了句。
杜恆：「.……」
被連著嘲諷，那就暫時先不說話好了。
但車子開了幾分鐘，姜萊又忽而開口說道。
「剛剛柳姐姐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是誰呀？」
「確認要知道？」
杜恆猶豫了會，反問道。
「嗯。」
姜萊撅了撅嘴巴，你做都做了，又不需要給自己打報告。
現在就是問問，還有什麼不好回答的？
「好。」
杜恆示意姑娘湊近些，悄悄的告訴，動靜大的不要。
姑娘沒察覺到異常，真就是伸過腦袋來，聽聽到底是誰的名字。
但耳朵里沒到任何的信息，嘴巴反而是被突然襲擊了。
很有侵略意味的深吻，讓小姜老師瞬間懵了，而在前面開車的柳不彎也是稍稍傻了眼。
她是有在關注後面的事態，但沒想到，是朝著這個方面發展的。
可惡的渣男，當著自己的面。
雖說剛剛在停車場她也有過，但好歹對方是不知道姜萊的存在。
大概半分鐘過去。
到了一處紅綠燈，柳不彎踩著剎車，扭頭打趣道。
「差不多了吧，還能真親到回家嗎？」
聞言，姜萊才是如夢初醒，初時還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想推開，但親著親著就迷糊了。
趕緊掙扎了下，這還有人在看著呢。
杜恆順勢鬆開，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頗為不要臉的說了句。
「之前的我不好說是誰，但是現在的，和剛剛的都很清楚了。」
姜萊：「.……」
敢情你還能這樣？
沒好氣的伸手過去掐了掐，這下杜恆沒有不給面子，配合叫喚了兩聲，算是給姑娘找到出氣的口子。
不過，結果是好的，此前設局弄略顯尷尬的氣氛，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正常的交流。
「剛剛我就躲在門後面，縮著身子的，你真要仔細看，肯定也能看到。」
姜萊算是開始了揭秘行動。
當然，白天還有些可能，晚上，這貼的灰膜，不湊近看，還真看不咋真切。
「你今天怎麼在這邊？」
杜恆撓了下額頭，沒繼續提及剛剛的場景，而是問道。
「之前不是來過麼，回家呆了幾天，知道你要回來，又提前來了。」
姜萊在家呆多少是無聊了，反而習慣去宜城，在大熊科技還能學到不少的東西。
柳姐姐在某些事情上，並不瞞著，還帶著一起。
不算特別有興趣，但至少，沒在家裡那麼無聊。
「哦……」
杜恆點點頭，繼續道。
「在羊城確實耽誤久了，事情才剛剛弄完。」
「知道。」
姜萊抿了抿唇。
理解，只是思念止不住，還是在學校上學的日子，呆在一起太久了。
「你倒是能忍住。」
這時，柳不彎在前面插話道。
「就不問問，剛剛在停車場，我們幹嘛要故意搞這個？」
「那你說。」
杜恆不動聲色的回答。
反正他是不可能去問的，既然送上門來，那就順水推舟。
「現在不告訴你。」
柳不彎笑了下，繼續道。
「到了，準備下車。」
聞言，杜恆再抬頭，發現已經是到了那片僻靜的建築群附近，路燈的光輝輕輕灑下，楓樹葉正盛。
片刻後，汽車開進了小院。
熄火。
車廂內的燈亮起，這會兒，小姜老師臉上似嗔似喜的表情更清晰了些。
有些日子不見，好像整個人更有韻味了些。
「看什麼，下車了。」
姜萊不好意思的白了眼，轉身推開門下車。
拎著行李進了別墅的大門，找到自己的涼拖。
柳不彎倒了杯熱茶過來，說道。
「喝點熱的，晚上吃的什麼，要不要現在再吃點？」
以她的經驗，就算是晚上好好吃了，但凡在旅途中到這個點，都會餓。
也不曉能量都消耗到了什麼地方，明明坐著或者躺著，幾乎沒咋動彈。
「有點餓，隨便弄點麵條。」
杜恆餓了是真的，但也不想給對方找什麼麻煩，麵條麼，容易做，又不會出什麼問題。
猶記初中晚上有次回家，也是餓了，老媽整了個蛋炒飯，不曉是蛋有問題，還是米飯餿了，半夜嗷嗷吐，怎麼進去怎麼出來。
「那我去弄。」
柳不彎點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這次回來，要在家裡呆多久？」
姜萊看著已經在廚房忙活的柳不彎，問道。
幾天的話，有些不夠.……畢竟，灕水有兩個人，她也有安排來著。
「十天半個月總要待的。」
杜恆想了下說道，回來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就說大熊科技，股份的梳理，分紅，以及未來的發展策略，都花時間。
該拜訪的人也去拜訪下，至於姜萊這邊，要去家裡坐坐，說不定又喝頓大酒。
以及老太太那邊，感覺要比從前時候忙不少。
「不過，等走的時候，你要不和我一起回羊城吧？」
正好一起，後面再過來，碰上客流高峰，又折騰。
「那也行。」
姜萊的眼睛亮了下，在家呆久了，沒意思，不如去學校。
「這次去香江，有見到許叔叔吧？」
「有，他現在混可好，要比在縣城給人畫符強，富豪的座上賓。」
杜恆笑了下，不算誇張的描述。
「這麼厲害.……」
姜萊有些沒理解，只知道驚訝。
聊了會。
柳不彎已經是把面煮好，端了過來。
不是複雜的那種，方便麵煮了加青菜，另加根火腿腸，已然算上豐盛。
杜恆風捲殘雲的吃完，鼻尖都沁了些汗水出來。
「雖然說剛吃完，不適合洗澡。」
柳不彎拿起碗筷，繼續道。
「不過你身上一股子火車上的味道，熏人有些膩，還是早點去洗……也可以去樓上露台上吹吹風再洗，我和萊萊這邊收拾下。」
「好。」
略微在露台上晃蕩了下，他轉身便是進了衛生間。
換洗的衣服這邊都有，倒也用不著在行李箱裡面去翻找。
打了個泡沫，使勁搓洗，依舊是五分鐘完事。
若是冬天可能還要多個幾分鐘，夏天沖涼，沒有必要。
只是，還沒等他出來，身上的水珠還沒擦洗乾淨，便是聽見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是姜萊，和剛剛在樓下看見的不太一樣，這會兒姑娘身上是只有內衣在。
「你洗的還挺快。」
姜萊掃了眼，臉稍稍有些紅，若是在半島花園十樓，那根本談不上害羞，只是在柳姐姐地盤，尚且是第一次。
「那你是準備幫我搓搓背嗎？」
杜恆愣了下，旋即問道。
當然，搓背似真非虛，怎麼搓，拿什麼搓，搓完之後幹嘛，都有些講究。
有一點暗語的意思。
只是在這裡，等會柳狐狸從樓下上來，撞見多少有些尷尬。
「是啊，不喜歡嗎？」
姜萊眯著眼睛，不冷不熱道。
「還是說，更喜歡柳姐姐的搓澡。」
這下杜恆是不敢說話了。
如此，姜萊也沒有揪著這事過不去，而是解開束縛，將身體打濕，順帶把泡沫搓出來。
之後，搓澡工作才好繼續下去，當然，並不需要藉助毛巾或者搓澡巾的幫忙。
杜恆感覺有些日子沒見，小姜老師似乎又有進步，溫念算是繼續落後。
如此過了好幾分鐘，依舊沒見狐狸上來，也沒見萊萊有任何的慌張急促，他才是反應過來，問道。
「這和之前在火車站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