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許清越：我身上有時姐姐的味道嗎？
香江和內地自然有所區別。
就說這賽馬，在香江本土的影視劇裡面時而出現，大概的角色會是浪子回頭前的主角，或者男女主那不成器的老爹。
總歸和買體育彩票是差不多一回事，給人虛無縹緲但還有點可能實現的希望。
運氣好點，終歸能蒙中那一兩次。
但讓時雪婧覺驚訝的是，許清越的運氣能這麼好？
到這地方來了，肯定會玩幾把的，唔，杜恆出的錢，只是她一眼便是瞧見他手裡的卡是柳狐狸的。
上次還有些酸氣，這次她毫無心理負擔的用了。
她買了幾局，但絲毫未中，許清越則是連著買中，一開始的幾百港幣，到後來都捲成了大幾萬。
這和地上撿錢幾乎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怎麼能不讓人覺震驚，甚至悚然。
杜恆倒也沒那麼不能接受，畢竟，某人在灕水那倒霉透頂的樣子，他見過，聽說過。
他看向了許道士，總感覺裡面有些說法。
「這是老瞎子去世之前的戲言，我想著驗證一下。」
許道士略悵然的說了句，旋即繼續道。
「我於此道不過是二把刀，甚至生硬死板，老瞎子錯的不多，人既故去，也沒有辦法探究是否什麼科學，清越在這邊，運勢可能會強些，所謂物極必反。」
時雪婧聽的更加傻眼，感情這老瞎子還是個人？
在南粵以及香江這一片的地方，信的人還不少.……當然，如許叔叔所說，人既已故去，哪怕再有神秘，也化成塵土，再也無法探究其中的真相如何。
但物極必反.……這裡面似乎還有點故事來著？
「這意思是我那幾年吃的苦，到現在還成了什麼福報？」
許清越有些哭笑不，雖說和杜恆在一起，能彌補過往很多的酸楚，但再回首，還是有點難受。
只是為了現在這好點的運氣，那寧願不要了.……嗯，最好的運氣在於遇見杜恆。
「那也未必。」
許道士臉上悵然的表情斂去，認真說道。
「勢不可去盡，有了點運氣就濫用，無異於火上添油，最後福氣散盡，現在可以再回去試試，說不定不會似之前那樣如有神助。」
聞言，許清越猶豫地看了眼杜恆，對視了眼。
兩人又回去了，時雪婧也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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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倒是買中了，但許清越之前贏的幾萬港幣全部壓上，一毛都沒有。
如此說，運勢什麼的，還是虛無縹緲，根本無從琢磨。
「本來我只是想提醒，因為在南粵，你早晚會發現，不過，看樣子，你能調節好自己的心態，那我就放心了。」
許道士看著自家的女兒說道。
「我說呢，好好的買泡麵，不是多個叉，就是多包料，就這麼點回事唄。」
許清越抿了抿唇，無所謂道。
賺錢的話，把她和萊萊捆起來都趕不上杜恆分毫，倒也不至於為了錢財而生出什麼執念。
「下午你們自己到處逛逛吧，我就不陪你們一起了，還有事情。」
許道士只是點點頭，轉身站在路邊，熟練喊了輛車離開。
看樣子倒是熟悉了香江這邊的生活。
坐在車裡面，許道士回頭看了眼在路邊的三人，老瞎子臨去前，還說許清越不在灕水，跟在杜恆在外面，大概是個旺夫命。
只是……現在這情況，到底是杜恆本身命好，還是說清越發揮了作用？
說不清，乾脆就是不提了。
時雪婧看著車子走遠，剛剛買中的激動情緒慢慢消散，轉而是好許清越身上的事情，到底是沒忍住問了句。
「就之前倒霉唄.……」
許清越看要比之前開，提起那幾年的事情，幾乎是輕描淡寫，挑了點重要環節說了。
尤其是每次高考的時候，就像是中了邪。
「那後來……」
時雪婧覺自己好像在看什麼志怪故事，哪怕曉現在是這番模樣，但好心被勾起，很想知道怎麼發展到現在的。
也明白了為什麼都是大一，溫念和許清越之間的年紀會有差距。
「唔，後來，就等到.……」
許清越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眼睛裡面滿是柔情。
「等到他跑來班上，感覺一下子沒那麼倒霉了，當然，高考的時候還是有點插曲，但好歹有不錯的大學念。」
「哦……」
時雪婧一下子聽懂了，這裡面的緣故，倒也不比自己的少。
愛上這個男人，並非稀里糊塗。
這時。
她兜里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眼，兔子微微蹙眉，但還是接了。
簡單的幾句之後，時雪婧有些無奈。
「公司那邊有些事情，我回去處理下，現在差不多還能趕回去。」
「那我們和你一起呀。」
許清越這次來，是徹底對老爹放心了，看著在香江混挺不錯的樣子。
目的達成，倒也沒有繼續逗留的必要。
何況對方本來就是陪自己來的，好心。
「算了，難來一次香江，你們多玩一兩天，買買東西什麼的。」
時雪婧想了下，搖了搖頭，她是真的有事情，回去了還工作。
他們兩哪怕回了深城，可能要連夜趕回羊城，於她來說，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意義。
都差不多麼.……
「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
「你當看電視啊，走哪裡哪裡出事。」
時雪婧抿唇笑笑，旋即說道。
「衣服我就不回酒店拿了，到時候幫我帶著，就幾件衣裳，行李箱塞塞就成。」
囑咐完，姑娘喊了輛車，大概是要直接趕往關口。
下午兩點了，時間相對來說，有點緊張。
「那我們去哪逛逛？」
許清越吐了口氣，哪怕相處下來，覺時雪婧人還不錯，但沒有這大電燈泡，她還是覺輕鬆不少。
「跟我走。」
杜恆略有些信心，畢竟，上次時雪婧可是領著他玩了幾天，不至於心裡沒底。
溜達了小半天，還找了老牌子的店吃了飯。
唔，沒去街邊的小館子，聽說服務態度一般，直接去了高消費的店。
至少服務和口味，對起這個價錢。
「你先去洗澡吧，我躺會.……」
到了酒店，許清越便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逛了不少的地方，這腿，有些酸。
但見某人，幾乎是沒啥壓力。
「好，我回去拿衣服。」
杜恆本來還想說今天晚上睡自己那邊，但見小許老師一點都不想挪動身體的樣子，便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哪睡不是睡？
雙床房的床約莫小些，但也不至於睡不開。
等拿了行李在自己的房間洗好澡，杜恆過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許清越似乎是緩了過來，掙紮起身子，在箱子裡面翻了翻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沒一會兒，流水聲嘩啦啦響起。
杜恆還想說打個電話給到時雪婧問問情況，但想起吃飯的時候有聯繫，說是晚上要開會。
便是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轉而發了條簡訊過去。
【雪婧，還在開會嗎？】
電波跑上幾十公里，即便有各種轉接，到時雪婧的手機上也不過幾秒鐘。
此刻的她正坐在會議室裡面，因為回來的急，都沒來及換上職業裝，所以在這裡，稍顯一絲突兀。
但也無人關心了。
突然的會議，是集團那邊來了副總，臨時要求召開。
主題就是觀瀾網在融資方面出現的問題。
時雪婧沒那麼多的心思聽，正好兜里手機還震了下，拿出來看了眼，杜恆的簡訊。
抿了抿唇，沒噠噠噠打字回復。
畢竟這會兒挺安靜的。
集團似乎對此次融資的整體情況一清二楚，基本上沒有理會時竟想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的說法。
情況本也不那麼嚴重，融資到底還是拿到了，還說不上吃虧，只是收益沒預期中高。
但顯然集團不是這麼想的。
一頓夾槍帶棒的嚴厲措辭結束，直把會議室裡面的氣壓搞極低，堪稱鴉雀無聲。
接下來即是順勢搞起了人事調整。
時竟的總經理位置直接被免掉，沒說去哪，但肯定不會在觀瀾網，大概要換個地方繼續歷練，看看效果。
至於時雪婧，沒被動，依舊是這個位置。
畢竟，在整個網站發展以及融資裡面，她說功勞也有，但沒能扭轉頹勢，競爭中稍顯柔弱，直接提上去也不太可能。
這讓時雪婧稍稍鬆了口氣，若是把她推上去，這辭職走人的口，還不咋好開。
接下來還有些中層管理崗的調整，不多，但基本上是時竟那邊的心腹，受到波及。
估摸著剩下的調整，會留給新上任的總經理。
就是不曉是家裡的誰……但時雪婧已然無心關注。
會議結束，作為名義上公司目前最高的領導，時雪婧留下稍作了些接待。
「雪婧，其實你的想法不錯，但整體上還是柔軟了些，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集團副總也姓時，或許血緣關係遠了，可論輩分，時雪婧喊二伯。
「確實沒能協助好時竟。」
時雪婧洒然應下，但心裡早就在吐槽，時竟在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是大力支持。
現在把人攆走，倒是怪我不夠堅持。
「嗯。」
集團副總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之後來接任的總經理你也認識，過年的時候應該是見過吧？」
「哦……」
時雪婧回憶了下，大概猜到是誰，但也沒順著對方的話去說。
不想理會。
現在反而更要離職了。
只是當面提有些過，等明天走流程算了。
「行，那我就不久留了。」
「慢走。」
時雪婧也就是送到電梯口，扭頭便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新任總經理大概就是記憶模糊的那個誰，名字都有點想不起來，只是過年那場合，以及來時長輩的曖昧之意，估摸著是想拉郎配。
集團發展到今天，即便是高層，姓時的也不多，還看能力來著。
但和外姓人結婚好像受到點鼓勵……尤其是優秀的人才。
時雪婧簡單把自己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了下，裝進袋子裡面直接拎下樓。
愛誰誰，反正明天就辭職。
上了車，忽而想起來杜恆的簡訊，拿出手機，本來準備回個電話。
但按下去的時候，稍稍猶豫了下。
自己不在，許妹妹大概要和某人一起了，這個點……有些危險來著。
吃過狐狸的虧，別不是等會讓自己聽見什麼少兒不宜的動靜，反而成了人家情趣的工具。
噠噠噠打字。
【剛開完，現在回家，明天辭職】
乾脆利落，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而另外一邊，杜恆才看見簡訊過來，還沒顧上回復。
便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他稍稍屏住了呼吸，因為，早上穿在時雪婧身上的魅惑睡衣，此刻已經換了主人。
非說小許老師某些地方和兔子比，那是有點差距，但這衣服穿著，卻也不會撐不起來。
「現在覺呢……」
許清越抿了抿唇，臉蛋稍紅，走到杜恆的身邊。
她本來是拿了自己的睡衣，但忽而瞥見架子上還掛著時雪婧早上穿的布料沒那麼多的睡衣。
鬼使神差的，可能是為了滿足某人的念頭，沒多少猶豫便是換上了。
「是古裝好，還是現在的好？」
「現在的好。」
都這個份上了，杜恆哪有別的選擇。
古裝還不曉在哪呢，但哪裡小許老師過往清冷的滋味勾人，但火辣魅惑好像也能駕馭住。
而且，眉眼間這絲絲縷縷的媚意，是時雪婧那種沒有經驗的人，所表達不出來的。
「就知道。」
許清越咬了咬嘴唇。
「之前穿萊萊的衣服，你好像就有點興奮。」
不能擺一起，但衣服換著穿，也能接受是吧？
「哪有？」
杜恆嘴硬，但手早就是悄悄摸摸的湊近。
鼻子輕輕嗅了下，倆姑娘的香味摻和在一起，好像發揮了什麼神秘的藥效。
「我身上有時姐姐的味道嗎？」
許清越嘴角勾起絲笑意，說道。
這一句話當場引爆。
「.……」
晚上十一點半。
杜恆覺雙床房是有道理的。
可以換到乾爽的那邊睡。
而許清越這會兒是微微閉著眼睛，沒睡著，但整個人已經是軟趴趴的。
逛了太久，很累。
晚上，腦子放空的也很久。
現在，只想睡覺。
……
翌日。
兩人上午在山上隨便逛了逛，是懶去看別的地方，下午即是收拾行李準備回去。
收拾衣服的時候，因為昨夜睡太晚，衣服也沒洗。
早上起來也沒想起來這事，這下收拾起來，反而覺時雪婧的睡衣有點像是燙手山芋。
但扔掉有些不禮貌。
想了下，許清越是把對方穿過的衣裳，比如前天那件職業裝，囫圇塞進了裝髒衣服的袋子裡面。
都裝一起好了，等回頭洗了的時候，也發現不了什麼。
喊了計程車，兩人直接到了關口。
這次倒不用排多久的隊，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許清越回頭看了眼，哪怕老爸在那邊，但還是覺現在更自在些。
可能是辦了手續，心裡上略微有些差別。
沒讓時雪婧來接，杜恆是打了車去到運輸隊那邊。
和老媽陳尚香打了個招呼，告訴自己從香江回了來。
老爸不曉忙什麼事情去了，這會兒還是不在。
杜恆是懷疑某人手癢去跑車了，相對於管理，這手上把著方向盤，顯然更能讓老頭子喜歡。
「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陳尚香問了句。
搞不清兒子什麼打算。
估摸著是不會，但問上一嘴。
「應該不會，要是來的話，我打個電話。」
杜恆想了下說道。
接著把行李都塞進車上。
「阿姨，那我先走了，下次再過來看您。」
許清越笑著說道。
她是覺，即便是晚上不回羊城，大概也不會在這邊吃飯。
杜恆省阿姨麻煩，大熱天的做那麼些菜，有些受罪。
「好，下次來啊。」
陳尚香笑著點點頭。
嗯，只要不和時雪婧一起來就好，前兩天搞人晚上都沒有睡好。
杜恆是知道時雪婧住在那邊，甚至連鑰匙都有。
直接開了過去，想著若是她還在上班，他先把家裡收拾下，甚至弄頓晚飯都成。
而許清越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嗯，若是沒人在家，悄悄把衣服洗了最好。
即便不那麼明顯，泡在盆里，加點洗衣粉也成。
再有什麼痕跡，也足夠銷毀掉。
只是，等敲了門，卻發現時雪婧在家，還弄一副滿頭大汗的樣子。
「你們回來了。」
時雪婧手背蹭了下額頭上的汗，實際上屋內是開了空調的，但和搬家收拾相比，根本無法緩解。
好在，臨時住了幾個月，斷舍離的東西，還不那麼多。
「速度這麼快的嗎？」
杜恆有點吃驚於對方的雷厲風行。
「也沒有，反正就是先收拾收拾，估摸還要兩三天交接下工作。」
時雪婧搖了搖頭。
她倒是想今天和這兩人一起回羊城呢。
辭職信交了，有些影響，但也沒那麼磕絆，集團麼，到底還是要追求個職業性。
尊重選擇，也鼓勵家裡人去其他地方發光發熱。
畢竟……集團的競爭足夠激烈，少個蘿蔔，多出來個坑。
真辭職，說不定還會受到些助力。
「那行吧。」
杜恆點了點頭，兩三天交接，差不多時間。
一旁，許清越看了眼陽台邊的洗衣池，抿了抿唇，微微嘆氣。
對於時雪婧要回羊城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杜恆今天就和她說了。
沒啥感覺，因為，她又不在中大那邊住，也不參與比鄰網。
回去就回去唄……
「你們也別在這邊耽誤時間了，沒地方給你們住，直接回羊城吧，還回去處理事情。」
時雪婧沒想著挽留，實際上她都是歸心似箭了。
而比鄰網才融到資，肯定是千頭萬緒，再在這邊盤桓也沒啥意義，早些回去最好。
至於她自己，等兩天就回，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而且……就算杜恆留下來，也只是住酒店，房間咋分又是個問題，算了。
「好。」
杜恆點點頭，理解了兔子的意思。
深城都不咋想呆了，趕緊收拾利索都回羊城。
「哦，我的衣服。」
見兩人要走，時雪婧想起來什麼。
「在這裡。」
許清越把袋子遞了過去，儘量讓自己正常一點。
「這個袋子是髒衣服，另外一個是乾淨的。」
「好。」
時雪婧接過，隨手將髒衣服倒到陽台上的盤裡。
「那我們走了。」
許清越抿了抿唇，稍鬆口了氣，這麼隨意的話，等會就該是拿水一泡，甚至丟進洗衣機了。
「拜拜。」
時雪婧關上門，繼續收拾起屋子。
等到五點多，總算是搞定了大半，留個能睡覺的床鋪就成。
至於牆邊的兩個大袋子，都是要斷舍離扔掉的，她可不打算裝上整個後備箱回羊城。
喘了口氣。
時雪婧端起水杯抿了口，聽見手機在響。
接通。
「姐姐，怎麼了？」
「淡定的很麼……」
柳不彎笑笑，繼續道。
「做好準備去杜恆那邊上班了？」
她是聽說了表妹正式辭職的消息。
「是呀，你不應該早就知道麼？」
時雪婧抿了抿唇，這事對方早就在謀劃，只是把自己移花接木到了比鄰網。
「挺好的，有杜恆全力支持你，可以發揮更多能力。」
柳不彎似是沒察覺到對方那點陰陽怪氣，依舊笑意淺淺，頓了頓，繼續道。
「和許清越處的怎麼樣？」
「還行。」
忽而，時雪婧想起在賽馬場外的事情，忍不住分享起來。
神秘的東西總是勾動人心。
「老瞎子我也是見過的，就是那會兒不知道他有這麼大的本事，可惜了。」
柳不彎略有些遺憾，但想想又是覺還好。
現在的情況，已然讓她滿足了。
一年之前，哪想到會有現在的局面。
不論其他，就說財富，翻了好些倍.……足夠說服親愛的老媽別在旁邊絮絮叨叨。
耳根子清靜，比什麼都強。
兩姐妹閒扯了一會兒，便是掛掉電話。
時雪婧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下樓去吃飯。
忽而瞥見在陽台洗衣池裡面的塑料盆，裡面還擱著髒衣物。
想了下，還是走了過去，有些衣服貼身的，天還這麼熱，怕不是有味道。
先泡著，吃完飯再回來搓洗。
只是，分開內衣的時候，時雪婧拿起她那件睡衣。
輕輕蹙眉，這手感有些不對勁啊？
……
就說這賽馬，在香江本土的影視劇裡面時而出現，大概的角色會是浪子回頭前的主角，或者男女主那不成器的老爹。
總歸和買體育彩票是差不多一回事，給人虛無縹緲但還有點可能實現的希望。
運氣好點，終歸能蒙中那一兩次。
但讓時雪婧覺驚訝的是，許清越的運氣能這麼好？
到這地方來了，肯定會玩幾把的，唔，杜恆出的錢，只是她一眼便是瞧見他手裡的卡是柳狐狸的。
上次還有些酸氣，這次她毫無心理負擔的用了。
她買了幾局，但絲毫未中，許清越則是連著買中，一開始的幾百港幣，到後來都捲成了大幾萬。
這和地上撿錢幾乎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怎麼能不讓人覺震驚，甚至悚然。
杜恆倒也沒那麼不能接受，畢竟，某人在灕水那倒霉透頂的樣子，他見過，聽說過。
他看向了許道士，總感覺裡面有些說法。
「這是老瞎子去世之前的戲言，我想著驗證一下。」
許道士略悵然的說了句，旋即繼續道。
「我於此道不過是二把刀，甚至生硬死板，老瞎子錯的不多，人既故去，也沒有辦法探究是否什麼科學，清越在這邊，運勢可能會強些，所謂物極必反。」
時雪婧聽的更加傻眼，感情這老瞎子還是個人？
在南粵以及香江這一片的地方，信的人還不少.……當然，如許叔叔所說，人既已故去，哪怕再有神秘，也化成塵土，再也無法探究其中的真相如何。
但物極必反.……這裡面似乎還有點故事來著？
「這意思是我那幾年吃的苦，到現在還成了什麼福報？」
許清越有些哭笑不，雖說和杜恆在一起，能彌補過往很多的酸楚，但再回首，還是有點難受。
只是為了現在這好點的運氣，那寧願不要了.……嗯，最好的運氣在於遇見杜恆。
「那也未必。」
許道士臉上悵然的表情斂去，認真說道。
「勢不可去盡，有了點運氣就濫用，無異於火上添油，最後福氣散盡，現在可以再回去試試，說不定不會似之前那樣如有神助。」
聞言，許清越猶豫地看了眼杜恆，對視了眼。
兩人又回去了，時雪婧也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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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倒是買中了，但許清越之前贏的幾萬港幣全部壓上，一毛都沒有。
如此說，運勢什麼的，還是虛無縹緲，根本無從琢磨。
「本來我只是想提醒，因為在南粵，你早晚會發現，不過，看樣子，你能調節好自己的心態，那我就放心了。」
許道士看著自家的女兒說道。
「我說呢，好好的買泡麵，不是多個叉，就是多包料，就這麼點回事唄。」
許清越抿了抿唇，無所謂道。
賺錢的話，把她和萊萊捆起來都趕不上杜恆分毫，倒也不至於為了錢財而生出什麼執念。
「下午你們自己到處逛逛吧，我就不陪你們一起了，還有事情。」
許道士只是點點頭，轉身站在路邊，熟練喊了輛車離開。
看樣子倒是熟悉了香江這邊的生活。
坐在車裡面，許道士回頭看了眼在路邊的三人，老瞎子臨去前，還說許清越不在灕水，跟在杜恆在外面，大概是個旺夫命。
只是……現在這情況，到底是杜恆本身命好，還是說清越發揮了作用？
說不清，乾脆就是不提了。
時雪婧看著車子走遠，剛剛買中的激動情緒慢慢消散，轉而是好許清越身上的事情，到底是沒忍住問了句。
「就之前倒霉唄.……」
許清越看要比之前開，提起那幾年的事情，幾乎是輕描淡寫，挑了點重要環節說了。
尤其是每次高考的時候，就像是中了邪。
「那後來……」
時雪婧覺自己好像在看什麼志怪故事，哪怕曉現在是這番模樣，但好心被勾起，很想知道怎麼發展到現在的。
也明白了為什麼都是大一，溫念和許清越之間的年紀會有差距。
「唔，後來，就等到.……」
許清越看了眼身邊的男人，眼睛裡面滿是柔情。
「等到他跑來班上，感覺一下子沒那麼倒霉了，當然，高考的時候還是有點插曲，但好歹有不錯的大學念。」
「哦……」
時雪婧一下子聽懂了，這裡面的緣故，倒也不比自己的少。
愛上這個男人，並非稀里糊塗。
這時。
她兜里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眼，兔子微微蹙眉，但還是接了。
簡單的幾句之後，時雪婧有些無奈。
「公司那邊有些事情，我回去處理下，現在差不多還能趕回去。」
「那我們和你一起呀。」
許清越這次來，是徹底對老爹放心了，看著在香江混挺不錯的樣子。
目的達成，倒也沒有繼續逗留的必要。
何況對方本來就是陪自己來的，好心。
「算了，難來一次香江，你們多玩一兩天，買買東西什麼的。」
時雪婧想了下，搖了搖頭，她是真的有事情，回去了還工作。
他們兩哪怕回了深城，可能要連夜趕回羊城，於她來說，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意義。
都差不多麼.……
「那行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
「你當看電視啊，走哪裡哪裡出事。」
時雪婧抿唇笑笑，旋即說道。
「衣服我就不回酒店拿了，到時候幫我帶著，就幾件衣裳，行李箱塞塞就成。」
囑咐完，姑娘喊了輛車，大概是要直接趕往關口。
下午兩點了，時間相對來說，有點緊張。
「那我們去哪逛逛？」
許清越吐了口氣，哪怕相處下來，覺時雪婧人還不錯，但沒有這大電燈泡，她還是覺輕鬆不少。
「跟我走。」
杜恆略有些信心，畢竟，上次時雪婧可是領著他玩了幾天，不至於心裡沒底。
溜達了小半天，還找了老牌子的店吃了飯。
唔，沒去街邊的小館子，聽說服務態度一般，直接去了高消費的店。
至少服務和口味，對起這個價錢。
「你先去洗澡吧，我躺會.……」
到了酒店，許清越便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逛了不少的地方，這腿，有些酸。
但見某人，幾乎是沒啥壓力。
「好，我回去拿衣服。」
杜恆本來還想說今天晚上睡自己那邊，但見小許老師一點都不想挪動身體的樣子，便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哪睡不是睡？
雙床房的床約莫小些，但也不至於睡不開。
等拿了行李在自己的房間洗好澡，杜恆過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許清越似乎是緩了過來，掙紮起身子，在箱子裡面翻了翻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沒一會兒，流水聲嘩啦啦響起。
杜恆還想說打個電話給到時雪婧問問情況，但想起吃飯的時候有聯繫，說是晚上要開會。
便是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轉而發了條簡訊過去。
【雪婧，還在開會嗎？】
電波跑上幾十公里，即便有各種轉接，到時雪婧的手機上也不過幾秒鐘。
此刻的她正坐在會議室裡面，因為回來的急，都沒來及換上職業裝，所以在這裡，稍顯一絲突兀。
但也無人關心了。
突然的會議，是集團那邊來了副總，臨時要求召開。
主題就是觀瀾網在融資方面出現的問題。
時雪婧沒那麼多的心思聽，正好兜里手機還震了下，拿出來看了眼，杜恆的簡訊。
抿了抿唇，沒噠噠噠打字回復。
畢竟這會兒挺安靜的。
集團似乎對此次融資的整體情況一清二楚，基本上沒有理會時竟想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的說法。
情況本也不那麼嚴重，融資到底還是拿到了，還說不上吃虧，只是收益沒預期中高。
但顯然集團不是這麼想的。
一頓夾槍帶棒的嚴厲措辭結束，直把會議室裡面的氣壓搞極低，堪稱鴉雀無聲。
接下來即是順勢搞起了人事調整。
時竟的總經理位置直接被免掉，沒說去哪，但肯定不會在觀瀾網，大概要換個地方繼續歷練，看看效果。
至於時雪婧，沒被動，依舊是這個位置。
畢竟，在整個網站發展以及融資裡面，她說功勞也有，但沒能扭轉頹勢，競爭中稍顯柔弱，直接提上去也不太可能。
這讓時雪婧稍稍鬆了口氣，若是把她推上去，這辭職走人的口，還不咋好開。
接下來還有些中層管理崗的調整，不多，但基本上是時竟那邊的心腹，受到波及。
估摸著剩下的調整，會留給新上任的總經理。
就是不曉是家裡的誰……但時雪婧已然無心關注。
會議結束，作為名義上公司目前最高的領導，時雪婧留下稍作了些接待。
「雪婧，其實你的想法不錯，但整體上還是柔軟了些，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集團副總也姓時，或許血緣關係遠了，可論輩分，時雪婧喊二伯。
「確實沒能協助好時竟。」
時雪婧洒然應下，但心裡早就在吐槽，時竟在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是大力支持。
現在把人攆走，倒是怪我不夠堅持。
「嗯。」
集團副總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之後來接任的總經理你也認識，過年的時候應該是見過吧？」
「哦……」
時雪婧回憶了下，大概猜到是誰，但也沒順著對方的話去說。
不想理會。
現在反而更要離職了。
只是當面提有些過，等明天走流程算了。
「行，那我就不久留了。」
「慢走。」
時雪婧也就是送到電梯口，扭頭便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新任總經理大概就是記憶模糊的那個誰，名字都有點想不起來，只是過年那場合，以及來時長輩的曖昧之意，估摸著是想拉郎配。
集團發展到今天，即便是高層，姓時的也不多，還看能力來著。
但和外姓人結婚好像受到點鼓勵……尤其是優秀的人才。
時雪婧簡單把自己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了下，裝進袋子裡面直接拎下樓。
愛誰誰，反正明天就辭職。
上了車，忽而想起來杜恆的簡訊，拿出手機，本來準備回個電話。
但按下去的時候，稍稍猶豫了下。
自己不在，許妹妹大概要和某人一起了，這個點……有些危險來著。
吃過狐狸的虧，別不是等會讓自己聽見什麼少兒不宜的動靜，反而成了人家情趣的工具。
噠噠噠打字。
【剛開完，現在回家，明天辭職】
乾脆利落，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而另外一邊，杜恆才看見簡訊過來，還沒顧上回復。
便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他稍稍屏住了呼吸，因為，早上穿在時雪婧身上的魅惑睡衣，此刻已經換了主人。
非說小許老師某些地方和兔子比，那是有點差距，但這衣服穿著，卻也不會撐不起來。
「現在覺呢……」
許清越抿了抿唇，臉蛋稍紅，走到杜恆的身邊。
她本來是拿了自己的睡衣，但忽而瞥見架子上還掛著時雪婧早上穿的布料沒那麼多的睡衣。
鬼使神差的，可能是為了滿足某人的念頭，沒多少猶豫便是換上了。
「是古裝好，還是現在的好？」
「現在的好。」
都這個份上了，杜恆哪有別的選擇。
古裝還不曉在哪呢，但哪裡小許老師過往清冷的滋味勾人，但火辣魅惑好像也能駕馭住。
而且，眉眼間這絲絲縷縷的媚意，是時雪婧那種沒有經驗的人，所表達不出來的。
「就知道。」
許清越咬了咬嘴唇。
「之前穿萊萊的衣服，你好像就有點興奮。」
不能擺一起，但衣服換著穿，也能接受是吧？
「哪有？」
杜恆嘴硬，但手早就是悄悄摸摸的湊近。
鼻子輕輕嗅了下，倆姑娘的香味摻和在一起，好像發揮了什麼神秘的藥效。
「我身上有時姐姐的味道嗎？」
許清越嘴角勾起絲笑意，說道。
這一句話當場引爆。
「.……」
晚上十一點半。
杜恆覺雙床房是有道理的。
可以換到乾爽的那邊睡。
而許清越這會兒是微微閉著眼睛，沒睡著，但整個人已經是軟趴趴的。
逛了太久，很累。
晚上，腦子放空的也很久。
現在，只想睡覺。
……
翌日。
兩人上午在山上隨便逛了逛，是懶去看別的地方，下午即是收拾行李準備回去。
收拾衣服的時候，因為昨夜睡太晚，衣服也沒洗。
早上起來也沒想起來這事，這下收拾起來，反而覺時雪婧的睡衣有點像是燙手山芋。
但扔掉有些不禮貌。
想了下，許清越是把對方穿過的衣裳，比如前天那件職業裝，囫圇塞進了裝髒衣服的袋子裡面。
都裝一起好了，等回頭洗了的時候，也發現不了什麼。
喊了計程車，兩人直接到了關口。
這次倒不用排多久的隊，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許清越回頭看了眼，哪怕老爸在那邊，但還是覺現在更自在些。
可能是辦了手續，心裡上略微有些差別。
沒讓時雪婧來接，杜恆是打了車去到運輸隊那邊。
和老媽陳尚香打了個招呼，告訴自己從香江回了來。
老爸不曉忙什麼事情去了，這會兒還是不在。
杜恆是懷疑某人手癢去跑車了，相對於管理，這手上把著方向盤，顯然更能讓老頭子喜歡。
「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陳尚香問了句。
搞不清兒子什麼打算。
估摸著是不會，但問上一嘴。
「應該不會，要是來的話，我打個電話。」
杜恆想了下說道。
接著把行李都塞進車上。
「阿姨，那我先走了，下次再過來看您。」
許清越笑著說道。
她是覺，即便是晚上不回羊城，大概也不會在這邊吃飯。
杜恆省阿姨麻煩，大熱天的做那麼些菜，有些受罪。
「好，下次來啊。」
陳尚香笑著點點頭。
嗯，只要不和時雪婧一起來就好，前兩天搞人晚上都沒有睡好。
杜恆是知道時雪婧住在那邊，甚至連鑰匙都有。
直接開了過去，想著若是她還在上班，他先把家裡收拾下，甚至弄頓晚飯都成。
而許清越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嗯，若是沒人在家，悄悄把衣服洗了最好。
即便不那麼明顯，泡在盆里，加點洗衣粉也成。
再有什麼痕跡，也足夠銷毀掉。
只是，等敲了門，卻發現時雪婧在家，還弄一副滿頭大汗的樣子。
「你們回來了。」
時雪婧手背蹭了下額頭上的汗，實際上屋內是開了空調的，但和搬家收拾相比，根本無法緩解。
好在，臨時住了幾個月，斷舍離的東西，還不那麼多。
「速度這麼快的嗎？」
杜恆有點吃驚於對方的雷厲風行。
「也沒有，反正就是先收拾收拾，估摸還要兩三天交接下工作。」
時雪婧搖了搖頭。
她倒是想今天和這兩人一起回羊城呢。
辭職信交了，有些影響，但也沒那麼磕絆，集團麼，到底還是要追求個職業性。
尊重選擇，也鼓勵家裡人去其他地方發光發熱。
畢竟……集團的競爭足夠激烈，少個蘿蔔，多出來個坑。
真辭職，說不定還會受到些助力。
「那行吧。」
杜恆點了點頭，兩三天交接，差不多時間。
一旁，許清越看了眼陽台邊的洗衣池，抿了抿唇，微微嘆氣。
對於時雪婧要回羊城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杜恆今天就和她說了。
沒啥感覺，因為，她又不在中大那邊住，也不參與比鄰網。
回去就回去唄……
「你們也別在這邊耽誤時間了，沒地方給你們住，直接回羊城吧，還回去處理事情。」
時雪婧沒想著挽留，實際上她都是歸心似箭了。
而比鄰網才融到資，肯定是千頭萬緒，再在這邊盤桓也沒啥意義，早些回去最好。
至於她自己，等兩天就回，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而且……就算杜恆留下來，也只是住酒店，房間咋分又是個問題，算了。
「好。」
杜恆點點頭，理解了兔子的意思。
深城都不咋想呆了，趕緊收拾利索都回羊城。
「哦，我的衣服。」
見兩人要走，時雪婧想起來什麼。
「在這裡。」
許清越把袋子遞了過去，儘量讓自己正常一點。
「這個袋子是髒衣服，另外一個是乾淨的。」
「好。」
時雪婧接過，隨手將髒衣服倒到陽台上的盤裡。
「那我們走了。」
許清越抿了抿唇，稍鬆口了氣，這麼隨意的話，等會就該是拿水一泡，甚至丟進洗衣機了。
「拜拜。」
時雪婧關上門，繼續收拾起屋子。
等到五點多，總算是搞定了大半，留個能睡覺的床鋪就成。
至於牆邊的兩個大袋子，都是要斷舍離扔掉的，她可不打算裝上整個後備箱回羊城。
喘了口氣。
時雪婧端起水杯抿了口，聽見手機在響。
接通。
「姐姐，怎麼了？」
「淡定的很麼……」
柳不彎笑笑，繼續道。
「做好準備去杜恆那邊上班了？」
她是聽說了表妹正式辭職的消息。
「是呀，你不應該早就知道麼？」
時雪婧抿了抿唇，這事對方早就在謀劃，只是把自己移花接木到了比鄰網。
「挺好的，有杜恆全力支持你，可以發揮更多能力。」
柳不彎似是沒察覺到對方那點陰陽怪氣，依舊笑意淺淺，頓了頓，繼續道。
「和許清越處的怎麼樣？」
「還行。」
忽而，時雪婧想起在賽馬場外的事情，忍不住分享起來。
神秘的東西總是勾動人心。
「老瞎子我也是見過的，就是那會兒不知道他有這麼大的本事，可惜了。」
柳不彎略有些遺憾，但想想又是覺還好。
現在的情況，已然讓她滿足了。
一年之前，哪想到會有現在的局面。
不論其他，就說財富，翻了好些倍.……足夠說服親愛的老媽別在旁邊絮絮叨叨。
耳根子清靜，比什麼都強。
兩姐妹閒扯了一會兒，便是掛掉電話。
時雪婧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下樓去吃飯。
忽而瞥見在陽台洗衣池裡面的塑料盆，裡面還擱著髒衣物。
想了下，還是走了過去，有些衣服貼身的，天還這麼熱，怕不是有味道。
先泡著，吃完飯再回來搓洗。
只是，分開內衣的時候，時雪婧拿起她那件睡衣。
輕輕蹙眉，這手感有些不對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