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的曲子有沒有練好？
「你要是不去10樓的話，現在就洗澡，早點睡覺。」
姜萊無奈地白了眼。
又慫又愛玩，這份好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散掉。
「你來嘛。」
溫念剛剛驚鴻一瞥，瞧見了似乎懸在空中的兩隻腳，應該是女人的，小巧精緻很多，但不太明白什麼情況下，才會如此…
「好吧…」
小姜老師不語，只是嘆氣，走到陽台邊朝著下面瞥了眼，發現燈恰好在這個時候關掉。
什麼都瞧不見了。
「吶，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溫念癟了癟嘴，挪著腳步往回走，心裡卻是在想著，渣男的那首歌什麼時候能練好。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
杜恆難放棄了早起鍛鍊的計劃，還好是沒有強迫症。
因為狐狸的飛機票訂的時間稍早，去機場送人。
隨著柳總離開羊城，生活間的波瀾漸漸沉寂下去，至於考試…還不至於給到似當初高考那樣的壓力。
杜恆厚著臉皮和楊艾要筆記，最好是單獨再做些指導。
「連著幾天早上還沒看見你，很忙啊?」
楊艾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課本遞過去，看著某人對著書開始抄抄寫寫的劃範圍，問道。「有一點，宜城的公司來這邊參展，主要就是推訂單。」
杜恆隨口說道。
「情況怎麼樣?」
楊艾一副料到的神情，當然…除去一開始的時候她動用關係調查過對方，自從確定稍親近點的關係之後，她就再沒私下調查過。
這是個互相信任的過程。
只是，好像溫念那姑娘，就沒幹過這事…想到這裡，楊艾就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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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念念更純粹些。
眼下麼，大概只有工作上的事情，才能讓這個男人忙課也不上，但好像有了自己之後，這假也不請了?
「訂單被搶光了，現在都在考慮要不要加產線。」
杜恆停筆，笑著說了句。
距離狐狸回去已經過去了三天，遠隔千里，但電話聯繫不斷，時刻溝通著公司的情況。
現在這情況是逼著大熊科技強勢，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訂金才給發貨，而柳總行動迅速又果決，臨近的省份，已經到貨。
銷售的情況暫時還沒反饋，但就宜城的例子擺在那裡，倒也無需擔心。
帳面上已經回籠了幾千萬的資金，下一步無論做些什麼，心裡都有了底氣。
「那挺好的。」
楊艾沒繼續追問太多，唔，其實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急切。
之前賺了點錢，尋常人家算是多的，專利上還是國際先進水平，算是個小小的護身符，可胡亂招惹姑娘，這點錢可不太夠用。
加上念念…她那種情況，家裡會多些縱容，反而或多或少都對杜恆有了保護。
倒是自己…麻煩會有點大。
想到這裡，姑娘的心裡百轉千回，略有些愁緒。
臨近期末，有些課在不到二十周的時候已經結束，多的是時間來複習。
圖書館人滿為患，教室反而人會稍微少些，兩人踏踏實實看了半下午的書，感覺到視線有些昏暗後，才是停下複習的進度。
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所以這才是沒人去開燈的原因?
樣式
抬眼掃了下，近乎橙黃色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教室，沒了下午那熾熱滾燙的感覺。
之前還散落在各個位置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杜恆扭過頭，對上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耳邊響起對方的聲音。
「你是要努力再複習一會兒，還是去吃飯?」
不過，周五的晚上…陪自己的話，又怎麼和溫念交待?
只能怪這複習太投入了。
「再坐會兒。」
杜恆想了想說道。
可楊艾卻是察覺到，某人說的是，坐，而不是複習，顯然又要打什麼歪主意。
她故作不知的點了點頭，旋即便是準備去開燈。
教室裡面，顯然有些黑了，不過一瞬之間的事情，剛剛還能瞧見黑板上的字，這會兒，則是隱隱綽綽，模糊起來。
不出所料地，被某人一把抓住，略顯強勢的吻，手腳倒還算乾淨，只是摸摸大腿。
眼下天氣熱了起來，羊城和熱帶氣候還能沾上點邊，白天三十多度很常見，穿裙子T恤才是主流搭配。
只要不往上動內衣的扣子，都還好說。
畢竟在公眾場合，哪怕現在教室裡面沒人，可萬一有人呢？
沒這個風險，楊艾也就聽之任之了。
她清楚知道自己那套動作，對杜恆能力的提升，有能力，自然會有欲望。
能理解.……這傢伙還挺克制，畢竟念念小弱雞現在還好好的。
燈光愈發昏暗，走廊傳來腳步聲以及聊天聲，未知的是，有沒有人會進來。
往常時候心靜如水的楊艾都不免心跳加速了些，但又迷戀於這讓人動情的親吻中。
直到她伸手按住了那隻想要越線的手掌，裙擺也不是那麼好掀的。
當然，姑娘也沒責怪，而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之前說暑假去山城，現在還做數嗎，怕你太忙。」
沒等杜恆回答，只見教室裡面的日光燈驟然閃了下，而後，柔和的燈光將室內填滿。
過了晚飯的時間，已經有人回來。
開燈是位姑娘，頭髮很長，長相清秀，本以為教室裡面沒人，突然看見兩個人，還有些被嚇到。
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咋回事，臉紅的同時，下意識低下頭。
自己這是打擾到這兩位談戀愛了麼？
「走吧，吃飯。」
楊艾站起身來，捋了下微微亂掉的裙子，杜恆把書本簡單收拾了下。
拉著手出了教室，但到了走廊又是鬆開。
剛剛那位姑娘已經瞧見，倒也不需要遮掩，可在外面人多的地方，還注意些影響。
「暑假日子長著呢，也沒那麼忙，到時候我去找你。」
杜恆繼續之前的話題。
「沒問題，只要你能來……」
楊艾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或許我們現在就能試一下，嗯，不算那么正宗但還能吃的火鍋，就是你，要不要問下念念？」
沒說姜萊，是因為她知道兩閨蜜處的太好，幾乎形影不離。
只消提溫念一個人就好。
人都是怕念叨，這時，杜恆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果然是溫念打來的電話。
「喂，你還回來嗎，是不是打算和小艾出去吃飯了？」
溫念語氣有些不滿，當然，不是對和楊艾出去約會有意見。
而是某人，純粹只知道談戀愛，派發的任務進度，那是一點兒沒動。
「對，準備去吃川派火鍋，你們晚上吃了嗎？」
杜恆沒好意思不問後面那句。
「還沒.……」
溫念也剛剛從公司裡面出來，她是有考試的壓力，可大四學長學姐沒有，早就是拿了畢業證。
現在是全身心在工作裡面，讓她都不免晚下班了。
「問問念念要不要一起，嗯，還有姜萊。」
楊艾從杜恆的反應裡面猜出來溫念的答案，在旁邊提示了句。
而杜恆亦是尊重姑娘的意見。
「唔，你等等……」
溫念沒有馬上答應，聽著好像是在旁邊的人商量，大概就是姜萊了。
「那就一起，你來接一下我和萊萊。」
十來分鐘後。
三女匯合。
楊艾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於她而言不算刻意，總不能只有在兩個人時候，就跑去後面坐。
那也退讓的太多。
姜萊也沒在乎這個，畢竟，副駕是女友和老婆專屬座位的講究，這年頭還沒發展起來。
再有六個月，即是要到千禧年。
羊城經濟發展快，匯聚全國人才，人間煙火氣，最關鍵是人。
餐飲業的百花齊放要比過往更顯繁華，至少，川派的火鍋，已經在羊城能找到。
比如老蜀人以及巴蜀人家。
杜恆之前到處溜達的時候有留意到，這年頭沒導航，人就要充當活地圖，遇見有趣的地方，總歸要靠腦子記下來。
三女在車上沒多少交流，僅僅打了個招呼。
半個小時的車程，要比平時安靜太多。
這情況，直到落座於火鍋店才有改善。
溫念沒拿菜單，姜萊也沒拿，視線都落在了楊艾身上，意思是這火鍋你熟，由你來。
「就……鴛鴦鍋吧……」
楊艾熟練的先點鍋底，只是聽語氣似乎是廢了好大的力氣。
「辣鍋選中辣，可以吧？」
杜恆接話：「就中辣吧。」
他感覺姑娘好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支持一把。
溫念和姜萊沒啥意見，主要是不太懂，而且，中辣聽著還行。
大不了，就吃旁邊的骨湯鍋。
之後的菜，楊艾便是自作主張，在紙上勾勾選選，把紙遞給服務員的時候，她笑著說了句。
「謝謝來陪我吃火鍋。」
現在不想混圈子，但保持一定的關係，還是可以的。
「沒事，反正之前吃的也少，似乎也沒這家正宗，正好來嘗嘗。」
姜萊抿唇笑笑，也給面子。
她知道現在不上課，兩人湊在一起，大概率是楊艾幫著杜恆拉分，及格分。
雖說賺了那麼些錢，但掛科說出去有些難聽。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她還是支持的。
反正又不會過分到夜不歸宿，而且隱隱感覺到，這兩人的舉手投足，還沒到很親密的階段。
差點意思。
話頭一開，氣氛上又沒針鋒相對，年歲相若，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溫念都時不時插話，對這娃娃親，沒了此前那麼大的怨氣。
火鍋上菜就是快。
沒聊幾句，在桌子邊的架子上，便是堆滿了燙菜。
楊艾忽而起身道。
「要調小料碟的，蘸著吃，一起？」
「好。」
姜萊沒啥意見，跟著一起去了，見溫念坐在那裡不動，也懶催。
「山城那邊打的油碟，估計你不咋適應，就弄點蒜泥小蔥，配點醬油，醬的話，看你能不能吃辣了……」
楊艾自己動作不停，順帶指導著小姜老師來調蘸料。
「好，我試試。」
溫念朝著小料台瞥了眼，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場景看你是不是心裡很意？好和平哦……」
「有什麼消息？」
杜恆感覺對方似有話說，便是反問道。
「嗯……楊艾家，老爺子脾氣火爆呢，要是知道現在這情況，估計你要有點麻煩，而且，老婆只有一個，你斟酌清楚哦，現在處的還行，我怕到時候爭呢。」
溫念也不瞞著，反正她是沒打算爭，這身體先天上處於弱勢。
但姜萊，太名正言順了，而楊艾家又有那麼大的壓力，就不提房東姐姐了，她的情況還搞不清。
「咳，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杜恆避而不談，見兩女已經是調好小料回來，也去了小料台。
他吃火鍋經歷了幾種階段，一開始剛流行的時候，和牛飲相差無幾，純粹每種料來一點，好似缺了誰吃虧似的，並不理解搭配。
而後知道點搭配，麻醬給的多，等到最後，還是覺人家海底撈那推薦調法有些道理。
只是今天的店裡缺些牛肉粒。
調了碗料回來，楊艾瞥了眼，忍不住蹙了蹙眉。
這似乎有些過於有特點了，但搭配很好。
「呼，好辣.……」
姜萊自以為能吃點辣，燙了片牛肉塞進嘴裡，登時就被辣到，趕緊喝了口冰雪碧。
「啊，那我就不嘗了。」
溫念見狀，看了眼自己筷子上才夾起來的肉，將之送到了杜恆碗裡。
萊萊平時還能吃點辣，她都受不了，遑論自己。
「那你們就吃旁邊的骨湯鍋好了。」
楊艾自己嘗了下辣鍋，點點頭表示認可，這是還沒改良過的，難怪姜萊吃不了。
好在選了鴛鴦，雖然這個決定有些艱難。
杜恆試了下，也覺有些辣，但尚在勉強忍受的程度，就怕後面煮久了。
「我來下，要是能吃了，我和你們說。」
楊艾見幾人都不太會吃的樣子，主動接過任務。
當然，她沒瞧出來，某人是故意裝傻，實際上，七上八下這些網絡流傳的技巧，杜恆掌握的很熟練。
火鍋吃完。
都出了些汗，頗為暢快。
杜恆吃的興起，中途要了些啤酒，所以回去還不能開車。
於是，按照過往的組合搭配，是姜萊開車，溫念在旁指路提醒。
「你怎麼樣，回去可以喝些牛奶，辣過了，可能會腸胃不舒服。」
楊艾看著前面兩位專心致志開車的姑娘，輕聲說道。
煮的時間沒啥問題，但沒咋吃過火鍋的人，一上來吃這麼辣，拉肚子是大概率。
這傢伙，竟然跟她一路吃辣鍋到結束。
可以算的上山城女婿的水平了。
「還好。」
杜恆感覺了下，因為喝了酒，肚子有些脹，還咕嚕咕嚕的，這到晚上才曉。
有拉肚子的可能。
黑漆漆的車廂內。
楊艾想了下，悄悄把手伸了過去，勾在一起。
有種偷情的感覺，和下午在教室的刺激相差無幾。
但也僅僅如此了，並沒有進一步過分的動作，至於某人用掌心搭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她也只是閉上眼當不知道。
來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回去多出十五分鐘。
在學校門口把楊艾放下，三人回了住處。
姜萊嗅了嗅鼻子，滿滿的火鍋味，表示要去洗澡以及洗頭。
「和小艾的進度有些遲緩了。」
溫念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抿嘴笑。
「別以為我沒看見，這會兒才偷偷牽手摸大腿，當哪天才能完成我給你安排的任務？」
不過，也不是沒收穫，看著楊艾那第一次談戀愛春心萌動的樣子，就覺有趣。
杜恆：「.……」
一點小情趣，還被這麼無情的挑破。
但你派的那任務，難度太大。
「慢慢來吧，我現在想想，進度太快也不好，怕你直接被人逮走。」
溫念抿唇笑笑。
招惹楊艾，就考慮到這種可能。
將這件事拋下，她想了想說道。
「這幾天你忙著複習，網站的情況，和你匯報下。」
「好。」
杜恆點點頭，感覺胃裡火辣辣，只是冰箱裡面並沒有牛奶，只能是泡了杯茶。
「現在日訪問量基本上維持在兩萬三到兩萬五，不砸大錢，估計是突破不了三萬。」
溫念有些皺眉，但她也隱隱理解了，這推廣帶來的流量過於虛浮。
只是又不敢去水分。
「帳上的錢，保持現在的推廣力度，還能堅持一個月。」
想想就覺燒錢。
「沒事，先這樣吧，等考完試，我有些另外的想法，到時候把這部分功能搞出來上線，應該能穩住。」
杜恆不算安慰，但這話確實讓溫念安心下來。
反正某人想辦法，她執行就是了，再說了，柳總那邊訂單爆炸，燒錢也是能燒起。
「還有件事，雪婧是觀瀾網的人。」
杜恆趁著這事還沒從別的路子爆出來，主動交代。
「啊？」
溫念是沒有動用關係調查的，一下子嚇夠嗆。
片刻後才是噗嗤一笑。
「你這是安排了間諜麼？」
「沒有，這是她家的產業，我可沒瞎打聽什麼。」
杜恆否認。
「行吧，那你不能手下留情，一定要贏。」
溫念覺這事有些意思，旋即撲在杜恆身上，說道。
「要是你沒贏，我就認為，你更喜歡房東姐姐，比我和萊萊都多……」
杜恆：「.……」
正抱著呢，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姜萊看了眼，有些無奈。
現在多少有些肆無忌憚了，好在沒看到像上次那麼炸裂的。
這只是抱著，親都沒親，還能接受。
不過，提醒下。
「別抱著了，快去洗澡。」
「哦……」
溫念拉了個長長的尾音，但磨磨蹭蹭不願意起來。
沒等到某人的回答，萊萊這一聲，正好給杜恆解了圍。
等到姜萊吹完頭髮，打著哈欠看了眼沙發，發現兩人還在那裡坐著，溫念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沒好氣的說了句。
「要不把你們捆一起？吃飯上廁所都黏著，我睡覺了。」
說罷，姜萊便是進了主臥。
今天複習的時間有些久了，頭暈腦脹的，想要早點睡覺了。
至於外面的，隨他們去。
麻木到沒了吃醋的感覺。
當然，她關上門，沒聽見溫念應了聲。
「好。」
「你先我先？」
杜恆不是故意坐在這邊，而是剛剛肚子咕嚕咕嚕，現在總算是舒服了些，問誰先去洗澡。
「沒聽萊萊說麼，一起呀……」
溫念嘻嘻笑，這倒是是個不錯的建議。
沒等杜恆拒絕，她便是拉著對方往衛生間走了。
衣服都是要換的，出了汗又沾染了火鍋味，在髒衣籃旁邊就能脫下。
到這會兒，姑娘反而是扭捏起來。
捏著衣角不咋好意思，她知道不論是小姜老師，還是許清越，都有過在衛生間的經歷。
可想歸想，到自己身上，發現還挺難做到。
這就是沒去到最親密的境界麼……明明在臥室的時候，不會這麼羞恥。
「那你幫我搓搓，然後你再慢慢洗好了。」
杜恆提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吧.……」
溫念點了點頭，看著眼前一幕，頭腦亦是有些迷糊。
好在杜恆轉過身去才是緩過來。
不過，這小手綿軟無力的，於搓澡而言，距離及格太遠。
杜恆等待了一會兒，誇誇兩句，便是回了次臥。
「你的曲子有沒有練好？」
而溫念又不是傻的，換過睡衣之後便是嘟著嘴問道。
不可謂不主動了。
「還有些磕巴，考完試我再練練。」
杜恆想了下，說道。
本來練的差不多了，但最近事情多，驟然一想，好像是生疏了。
畢竟不似之前那幾首曲子，閉著眼睛都能熟練彈出來。
「行吧.……」
溫念勉強同意，但是又提醒道。
「到時候也給萊萊聽一下吧，所以在她回家之前哦……」
杜恆：「？」
這個道理他沒怎麼明白。
但也不及去追根問底了，因為眼前的姑娘，已經忙著做這事了。
……
六月二十四日。
考試周基本上結束。
杜恆對自己的感覺還行，因為有著楊艾的幫忙，覺應該能六十分飄過大部分的課程。
有幾個科目，老師還真就是沒那麼客氣，出的題目，很有些難度，並不完全在劃定範圍內。
好在，平常時間，杜恆也不是完全摸魚的，該上課的時候，還是認真聽的。
這才是像是國內頂尖大學的水準。
總不好糊弄了事的畢業生太多。
考完最後一門，楊艾和吳瞳在教室門口說著話。
瞧見杜恆出來，團支書問了句。
「考怎麼樣，楊艾沒說哦，但我看著有點擔心。」
……
姜萊無奈地白了眼。
又慫又愛玩，這份好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散掉。
「你來嘛。」
溫念剛剛驚鴻一瞥，瞧見了似乎懸在空中的兩隻腳，應該是女人的，小巧精緻很多，但不太明白什麼情況下，才會如此…
「好吧…」
小姜老師不語，只是嘆氣，走到陽台邊朝著下面瞥了眼，發現燈恰好在這個時候關掉。
什麼都瞧不見了。
「吶，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溫念癟了癟嘴，挪著腳步往回走，心裡卻是在想著，渣男的那首歌什麼時候能練好。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
杜恆難放棄了早起鍛鍊的計劃，還好是沒有強迫症。
因為狐狸的飛機票訂的時間稍早，去機場送人。
隨著柳總離開羊城，生活間的波瀾漸漸沉寂下去，至於考試…還不至於給到似當初高考那樣的壓力。
杜恆厚著臉皮和楊艾要筆記，最好是單獨再做些指導。
「連著幾天早上還沒看見你，很忙啊?」
楊艾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課本遞過去，看著某人對著書開始抄抄寫寫的劃範圍，問道。「有一點，宜城的公司來這邊參展，主要就是推訂單。」
杜恆隨口說道。
「情況怎麼樣?」
楊艾一副料到的神情，當然…除去一開始的時候她動用關係調查過對方，自從確定稍親近點的關係之後，她就再沒私下調查過。
這是個互相信任的過程。
只是，好像溫念那姑娘，就沒幹過這事…想到這裡，楊艾就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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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麼，大概只有工作上的事情，才能讓這個男人忙課也不上，但好像有了自己之後，這假也不請了?
「訂單被搶光了，現在都在考慮要不要加產線。」
杜恆停筆，笑著說了句。
距離狐狸回去已經過去了三天，遠隔千里，但電話聯繫不斷，時刻溝通著公司的情況。
現在這情況是逼著大熊科技強勢，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訂金才給發貨，而柳總行動迅速又果決，臨近的省份，已經到貨。
銷售的情況暫時還沒反饋，但就宜城的例子擺在那裡，倒也無需擔心。
帳面上已經回籠了幾千萬的資金，下一步無論做些什麼，心裡都有了底氣。
「那挺好的。」
楊艾沒繼續追問太多，唔，其實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急切。
之前賺了點錢，尋常人家算是多的，專利上還是國際先進水平，算是個小小的護身符，可胡亂招惹姑娘，這點錢可不太夠用。
加上念念…她那種情況，家裡會多些縱容，反而或多或少都對杜恆有了保護。
倒是自己…麻煩會有點大。
想到這裡，姑娘的心裡百轉千回，略有些愁緒。
臨近期末，有些課在不到二十周的時候已經結束，多的是時間來複習。
圖書館人滿為患，教室反而人會稍微少些，兩人踏踏實實看了半下午的書，感覺到視線有些昏暗後，才是停下複習的進度。
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所以這才是沒人去開燈的原因?
樣式
抬眼掃了下，近乎橙黃色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教室，沒了下午那熾熱滾燙的感覺。
之前還散落在各個位置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杜恆扭過頭，對上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耳邊響起對方的聲音。
「你是要努力再複習一會兒，還是去吃飯?」
不過，周五的晚上…陪自己的話，又怎麼和溫念交待?
只能怪這複習太投入了。
「再坐會兒。」
杜恆想了想說道。
可楊艾卻是察覺到，某人說的是，坐，而不是複習，顯然又要打什麼歪主意。
她故作不知的點了點頭，旋即便是準備去開燈。
教室裡面，顯然有些黑了，不過一瞬之間的事情，剛剛還能瞧見黑板上的字，這會兒，則是隱隱綽綽，模糊起來。
不出所料地，被某人一把抓住，略顯強勢的吻，手腳倒還算乾淨，只是摸摸大腿。
眼下天氣熱了起來，羊城和熱帶氣候還能沾上點邊，白天三十多度很常見，穿裙子T恤才是主流搭配。
只要不往上動內衣的扣子，都還好說。
畢竟在公眾場合，哪怕現在教室裡面沒人，可萬一有人呢？
沒這個風險，楊艾也就聽之任之了。
她清楚知道自己那套動作，對杜恆能力的提升，有能力，自然會有欲望。
能理解.……這傢伙還挺克制，畢竟念念小弱雞現在還好好的。
燈光愈發昏暗，走廊傳來腳步聲以及聊天聲，未知的是，有沒有人會進來。
往常時候心靜如水的楊艾都不免心跳加速了些，但又迷戀於這讓人動情的親吻中。
直到她伸手按住了那隻想要越線的手掌，裙擺也不是那麼好掀的。
當然，姑娘也沒責怪，而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之前說暑假去山城，現在還做數嗎，怕你太忙。」
沒等杜恆回答，只見教室裡面的日光燈驟然閃了下，而後，柔和的燈光將室內填滿。
過了晚飯的時間，已經有人回來。
開燈是位姑娘，頭髮很長，長相清秀，本以為教室裡面沒人，突然看見兩個人，還有些被嚇到。
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咋回事，臉紅的同時，下意識低下頭。
自己這是打擾到這兩位談戀愛了麼？
「走吧，吃飯。」
楊艾站起身來，捋了下微微亂掉的裙子，杜恆把書本簡單收拾了下。
拉著手出了教室，但到了走廊又是鬆開。
剛剛那位姑娘已經瞧見，倒也不需要遮掩，可在外面人多的地方，還注意些影響。
「暑假日子長著呢，也沒那麼忙，到時候我去找你。」
杜恆繼續之前的話題。
「沒問題，只要你能來……」
楊艾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或許我們現在就能試一下，嗯，不算那么正宗但還能吃的火鍋，就是你，要不要問下念念？」
沒說姜萊，是因為她知道兩閨蜜處的太好，幾乎形影不離。
只消提溫念一個人就好。
人都是怕念叨，這時，杜恆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果然是溫念打來的電話。
「喂，你還回來嗎，是不是打算和小艾出去吃飯了？」
溫念語氣有些不滿，當然，不是對和楊艾出去約會有意見。
而是某人，純粹只知道談戀愛，派發的任務進度，那是一點兒沒動。
「對，準備去吃川派火鍋，你們晚上吃了嗎？」
杜恆沒好意思不問後面那句。
「還沒.……」
溫念也剛剛從公司裡面出來，她是有考試的壓力，可大四學長學姐沒有，早就是拿了畢業證。
現在是全身心在工作裡面，讓她都不免晚下班了。
「問問念念要不要一起，嗯，還有姜萊。」
楊艾從杜恆的反應裡面猜出來溫念的答案，在旁邊提示了句。
而杜恆亦是尊重姑娘的意見。
「唔，你等等……」
溫念沒有馬上答應，聽著好像是在旁邊的人商量，大概就是姜萊了。
「那就一起，你來接一下我和萊萊。」
十來分鐘後。
三女匯合。
楊艾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於她而言不算刻意，總不能只有在兩個人時候，就跑去後面坐。
那也退讓的太多。
姜萊也沒在乎這個，畢竟，副駕是女友和老婆專屬座位的講究，這年頭還沒發展起來。
再有六個月，即是要到千禧年。
羊城經濟發展快，匯聚全國人才，人間煙火氣，最關鍵是人。
餐飲業的百花齊放要比過往更顯繁華，至少，川派的火鍋，已經在羊城能找到。
比如老蜀人以及巴蜀人家。
杜恆之前到處溜達的時候有留意到，這年頭沒導航，人就要充當活地圖，遇見有趣的地方，總歸要靠腦子記下來。
三女在車上沒多少交流，僅僅打了個招呼。
半個小時的車程，要比平時安靜太多。
這情況，直到落座於火鍋店才有改善。
溫念沒拿菜單，姜萊也沒拿，視線都落在了楊艾身上，意思是這火鍋你熟，由你來。
「就……鴛鴦鍋吧……」
楊艾熟練的先點鍋底，只是聽語氣似乎是廢了好大的力氣。
「辣鍋選中辣，可以吧？」
杜恆接話：「就中辣吧。」
他感覺姑娘好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支持一把。
溫念和姜萊沒啥意見，主要是不太懂，而且，中辣聽著還行。
大不了，就吃旁邊的骨湯鍋。
之後的菜，楊艾便是自作主張，在紙上勾勾選選，把紙遞給服務員的時候，她笑著說了句。
「謝謝來陪我吃火鍋。」
現在不想混圈子，但保持一定的關係，還是可以的。
「沒事，反正之前吃的也少，似乎也沒這家正宗，正好來嘗嘗。」
姜萊抿唇笑笑，也給面子。
她知道現在不上課，兩人湊在一起，大概率是楊艾幫著杜恆拉分，及格分。
雖說賺了那麼些錢，但掛科說出去有些難聽。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她還是支持的。
反正又不會過分到夜不歸宿，而且隱隱感覺到，這兩人的舉手投足，還沒到很親密的階段。
差點意思。
話頭一開，氣氛上又沒針鋒相對，年歲相若，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溫念都時不時插話，對這娃娃親，沒了此前那麼大的怨氣。
火鍋上菜就是快。
沒聊幾句，在桌子邊的架子上，便是堆滿了燙菜。
楊艾忽而起身道。
「要調小料碟的，蘸著吃，一起？」
「好。」
姜萊沒啥意見，跟著一起去了，見溫念坐在那裡不動，也懶催。
「山城那邊打的油碟，估計你不咋適應，就弄點蒜泥小蔥，配點醬油，醬的話，看你能不能吃辣了……」
楊艾自己動作不停，順帶指導著小姜老師來調蘸料。
「好，我試試。」
溫念朝著小料台瞥了眼，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場景看你是不是心裡很意？好和平哦……」
「有什麼消息？」
杜恆感覺對方似有話說，便是反問道。
「嗯……楊艾家，老爺子脾氣火爆呢，要是知道現在這情況，估計你要有點麻煩，而且，老婆只有一個，你斟酌清楚哦，現在處的還行，我怕到時候爭呢。」
溫念也不瞞著，反正她是沒打算爭，這身體先天上處於弱勢。
但姜萊，太名正言順了，而楊艾家又有那麼大的壓力，就不提房東姐姐了，她的情況還搞不清。
「咳，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杜恆避而不談，見兩女已經是調好小料回來，也去了小料台。
他吃火鍋經歷了幾種階段，一開始剛流行的時候，和牛飲相差無幾，純粹每種料來一點，好似缺了誰吃虧似的，並不理解搭配。
而後知道點搭配，麻醬給的多，等到最後，還是覺人家海底撈那推薦調法有些道理。
只是今天的店裡缺些牛肉粒。
調了碗料回來，楊艾瞥了眼，忍不住蹙了蹙眉。
這似乎有些過於有特點了，但搭配很好。
「呼，好辣.……」
姜萊自以為能吃點辣，燙了片牛肉塞進嘴裡，登時就被辣到，趕緊喝了口冰雪碧。
「啊，那我就不嘗了。」
溫念見狀，看了眼自己筷子上才夾起來的肉，將之送到了杜恆碗裡。
萊萊平時還能吃點辣，她都受不了，遑論自己。
「那你們就吃旁邊的骨湯鍋好了。」
楊艾自己嘗了下辣鍋，點點頭表示認可，這是還沒改良過的，難怪姜萊吃不了。
好在選了鴛鴦，雖然這個決定有些艱難。
杜恆試了下，也覺有些辣，但尚在勉強忍受的程度，就怕後面煮久了。
「我來下，要是能吃了，我和你們說。」
楊艾見幾人都不太會吃的樣子，主動接過任務。
當然，她沒瞧出來，某人是故意裝傻，實際上，七上八下這些網絡流傳的技巧，杜恆掌握的很熟練。
火鍋吃完。
都出了些汗，頗為暢快。
杜恆吃的興起，中途要了些啤酒，所以回去還不能開車。
於是，按照過往的組合搭配，是姜萊開車，溫念在旁指路提醒。
「你怎麼樣，回去可以喝些牛奶，辣過了，可能會腸胃不舒服。」
楊艾看著前面兩位專心致志開車的姑娘，輕聲說道。
煮的時間沒啥問題，但沒咋吃過火鍋的人，一上來吃這麼辣，拉肚子是大概率。
這傢伙，竟然跟她一路吃辣鍋到結束。
可以算的上山城女婿的水平了。
「還好。」
杜恆感覺了下，因為喝了酒，肚子有些脹，還咕嚕咕嚕的，這到晚上才曉。
有拉肚子的可能。
黑漆漆的車廂內。
楊艾想了下，悄悄把手伸了過去，勾在一起。
有種偷情的感覺，和下午在教室的刺激相差無幾。
但也僅僅如此了，並沒有進一步過分的動作，至於某人用掌心搭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她也只是閉上眼當不知道。
來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回去多出十五分鐘。
在學校門口把楊艾放下，三人回了住處。
姜萊嗅了嗅鼻子，滿滿的火鍋味，表示要去洗澡以及洗頭。
「和小艾的進度有些遲緩了。」
溫念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抿嘴笑。
「別以為我沒看見，這會兒才偷偷牽手摸大腿，當哪天才能完成我給你安排的任務？」
不過，也不是沒收穫，看著楊艾那第一次談戀愛春心萌動的樣子，就覺有趣。
杜恆：「.……」
一點小情趣，還被這麼無情的挑破。
但你派的那任務，難度太大。
「慢慢來吧，我現在想想，進度太快也不好，怕你直接被人逮走。」
溫念抿唇笑笑。
招惹楊艾，就考慮到這種可能。
將這件事拋下，她想了想說道。
「這幾天你忙著複習，網站的情況，和你匯報下。」
「好。」
杜恆點點頭，感覺胃裡火辣辣，只是冰箱裡面並沒有牛奶，只能是泡了杯茶。
「現在日訪問量基本上維持在兩萬三到兩萬五，不砸大錢，估計是突破不了三萬。」
溫念有些皺眉，但她也隱隱理解了，這推廣帶來的流量過於虛浮。
只是又不敢去水分。
「帳上的錢，保持現在的推廣力度，還能堅持一個月。」
想想就覺燒錢。
「沒事，先這樣吧，等考完試，我有些另外的想法，到時候把這部分功能搞出來上線，應該能穩住。」
杜恆不算安慰，但這話確實讓溫念安心下來。
反正某人想辦法，她執行就是了，再說了，柳總那邊訂單爆炸，燒錢也是能燒起。
「還有件事，雪婧是觀瀾網的人。」
杜恆趁著這事還沒從別的路子爆出來，主動交代。
「啊？」
溫念是沒有動用關係調查的，一下子嚇夠嗆。
片刻後才是噗嗤一笑。
「你這是安排了間諜麼？」
「沒有，這是她家的產業，我可沒瞎打聽什麼。」
杜恆否認。
「行吧，那你不能手下留情，一定要贏。」
溫念覺這事有些意思，旋即撲在杜恆身上，說道。
「要是你沒贏，我就認為，你更喜歡房東姐姐，比我和萊萊都多……」
杜恆：「.……」
正抱著呢，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姜萊看了眼，有些無奈。
現在多少有些肆無忌憚了，好在沒看到像上次那麼炸裂的。
這只是抱著，親都沒親，還能接受。
不過，提醒下。
「別抱著了，快去洗澡。」
「哦……」
溫念拉了個長長的尾音，但磨磨蹭蹭不願意起來。
沒等到某人的回答，萊萊這一聲，正好給杜恆解了圍。
等到姜萊吹完頭髮，打著哈欠看了眼沙發，發現兩人還在那裡坐著，溫念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沒好氣的說了句。
「要不把你們捆一起？吃飯上廁所都黏著，我睡覺了。」
說罷，姜萊便是進了主臥。
今天複習的時間有些久了，頭暈腦脹的，想要早點睡覺了。
至於外面的，隨他們去。
麻木到沒了吃醋的感覺。
當然，她關上門，沒聽見溫念應了聲。
「好。」
「你先我先？」
杜恆不是故意坐在這邊，而是剛剛肚子咕嚕咕嚕，現在總算是舒服了些，問誰先去洗澡。
「沒聽萊萊說麼，一起呀……」
溫念嘻嘻笑，這倒是是個不錯的建議。
沒等杜恆拒絕，她便是拉著對方往衛生間走了。
衣服都是要換的，出了汗又沾染了火鍋味，在髒衣籃旁邊就能脫下。
到這會兒，姑娘反而是扭捏起來。
捏著衣角不咋好意思，她知道不論是小姜老師，還是許清越，都有過在衛生間的經歷。
可想歸想，到自己身上，發現還挺難做到。
這就是沒去到最親密的境界麼……明明在臥室的時候，不會這麼羞恥。
「那你幫我搓搓，然後你再慢慢洗好了。」
杜恆提了個折中的辦法。
「好吧.……」
溫念點了點頭，看著眼前一幕，頭腦亦是有些迷糊。
好在杜恆轉過身去才是緩過來。
不過，這小手綿軟無力的，於搓澡而言，距離及格太遠。
杜恆等待了一會兒，誇誇兩句，便是回了次臥。
「你的曲子有沒有練好？」
而溫念又不是傻的，換過睡衣之後便是嘟著嘴問道。
不可謂不主動了。
「還有些磕巴，考完試我再練練。」
杜恆想了下，說道。
本來練的差不多了，但最近事情多，驟然一想，好像是生疏了。
畢竟不似之前那幾首曲子，閉著眼睛都能熟練彈出來。
「行吧.……」
溫念勉強同意，但是又提醒道。
「到時候也給萊萊聽一下吧，所以在她回家之前哦……」
杜恆：「？」
這個道理他沒怎麼明白。
但也不及去追根問底了，因為眼前的姑娘，已經忙著做這事了。
……
六月二十四日。
考試周基本上結束。
杜恆對自己的感覺還行，因為有著楊艾的幫忙，覺應該能六十分飄過大部分的課程。
有幾個科目，老師還真就是沒那麼客氣，出的題目，很有些難度，並不完全在劃定範圍內。
好在，平常時間，杜恆也不是完全摸魚的，該上課的時候，還是認真聽的。
這才是像是國內頂尖大學的水準。
總不好糊弄了事的畢業生太多。
考完最後一門，楊艾和吳瞳在教室門口說著話。
瞧見杜恆出來，團支書問了句。
「考怎麼樣，楊艾沒說哦，但我看著有點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