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狐狸的算計
「沈哥，差不多要熬出頭了。」
喝的是紅酒，很容易進入微醺的狀態，杜恆只覺臉有些熱，捏著酒杯感慨了句。
「目前的產量已經到了我預想中最低的那條線，多虧你在這邊照應。」
保密措施上，廠里是有些安排，但聽柳狐狸說，若是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甚至也出現過有人偷偷往外拿，廠里可以追責，但沒有辦法搞什麼強制措施。
這時候都是沈俅出面處理，官面上實力很強。
「我沒照應什麼，都是柳總能力強。」
沈俅笑著說道，自從他在廠里試用了萬能充的產品之後，就曉這次的投資，要賺個大的。
當然，即便是他，也只能在廠里試用，沒辦法帶走。
這就對了，任何階段都有泄密的可能，保持一致的要求。
聞言，柳不彎只是笑笑，沒接話，只是和黎曉荷繼續聊著，恍若這一刻，她不是柳總，而僅僅是杜恆的女朋友。
「沈哥，根據你的經驗，這定價在什麼價格比較合適？」
杜恆上輩子這會兒還沒進入這個行業，有些拿不準。
「價格這個好說，賣個100多塊沒問題，只能充一類手機的國產充電器，都要大幾十，你這賣個100多塊，有的是人買。」
沈俅對此是信心十足，當然……一開始他是沒能接受的，如杜恆之前說的手機發展速度，他不咋信。
現實是，有錢人真的挺多，銷量逐月上升，目前還看不到頹勢，他這手機的生意是賺的不少。
花幾千買手機，大概是不會在乎這多出來的一百多塊。
「也是，這手機充電的接口還沒標準化。」
杜恆想了想，一開始這萬能充被熱捧就是因為各品牌手機接口不同，再就是，特別容易拆後蓋。
當然，它不是為了讓方便拆電池，而是裝手機卡。
若是按照沈俅給的定價，順利的話，目前的庫存就足夠價值一個多億。
即便是後來有些侵權的跟著生產，想要跟上自己的產量，把價格打下來，沒個半年根本做不到。
「大熊科技後續有沒有什麼發展計劃？」
沈俅現在也是被吊起來些胃口，加上紅酒容易上頭，便是沒啥顧忌的問道。
聞言，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後續大概是專注於手機配件這一塊，靠萬能充把牌子打出來，再做些基本的，會有些優勢，至於再高端些的，我考慮電池這一塊。」
四個人基本上就是利益共同體了，到了這個階段，倒也不至於要瞞著。
於信任而言，藏那麼多並非個好的選擇。
「電池？」
沈俅愣了下，旋即忍不住拍案叫絕。
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因為萬能充的存在，往後肯定有備用電池的存在，誰還拿萬能充現充？
「就是這個技術上，是不是不太好弄，你搞出來了麼？」
「我對這一塊了解不多，大概的原理知道點，後續還尋求技術轉讓，再做研發。」
杜恆對此表示無奈，這玩意可沒有辦法手搓，即便行，也是初級的那種，沒辦法正兒八經用在手機上。
只是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有查些相關行業的資料，甚至還通過溫念那邊的關係，聯絡了些電池行業的企業，短暫接觸了下。
還沒提及要技術轉讓的事情，因為手上沒錢，一半砸進了大熊科技，還預備著些用在比鄰網。
不創業不知道錢容易花，幾個月前哪能想到現在有些捉襟見肘。
「這一塊我能幫到的不多，回頭幫你打聽下。」
沈俅沉思了會，倒也沒想到合適的對象，電池這塊，並非手機廠商特別重視的，基本上都是找的供應商。
「行，沒那麼著急。」
杜恆點點頭。
猶記他上輩子也買過不少的電池，黃色包裝……再就是網絡小說才興盛的早幾年。
手機有看小說的功能，不少學生都是下載好，然後充上幾塊電池，日以繼夜的看。
這大概是那年頭最大的享受了.……不似再往後數十幾二十年，手機遊戲短視頻，才是消磨時間最好的利器。
這次回來，登門拜訪也是安穩下合作方的心，甭管對方急不急吧，這態度表明出來。
吃過飯。
柳狐狸開車往回趕，她沒喝酒.……但喝的卻是她珍藏的。
「我有些期待了。」
搭著方向，柳總忽而抿著唇說道。
「什麼？」
杜恆把窗戶打開了些縫隙，讓涼風吹在自己的臉上.……喝過酒，雙頰發燙。
「期待手上項目橫空出世的時候，再就是，按照你說的，繼續手機配件。」
柳不彎覺這路子似乎要比電器還穩當些……但.……
「我感覺你的野心恐怕不止如此呢？」
「隨波逐流。」
杜恆笑了笑，他相當於開了外掛，沿著前人的道路繼續走，難度沒那麼大。
若非時雪婧提醒了下，維持貪心需要更多，還憊懶著慢悠悠的走。
只是，兔子一說，偏偏把自己搞成了競爭對手，命運啊，戲謔。
「不相信你。」
柳不彎哼唧了聲，現在他是完全為身邊的男人給折服，太爽了，無論哪個方面。
搞公司的話，自己只需要發揮管理上的能力，創業的點子不用費腦筋想.……至於別的，就更不用說了.……
到了住處。
在浴缸泡了個澡，兩個人一起。
好在夜裡的氣溫降了些，不然還顯悶熱。
之前狐狸吃的夠飽，只是考慮到某人明天一早要走，還是硬著塞了兩次。
好給自己松松筋骨，最接近勝利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之後的日子，她要全神貫注起來。
在火車站的分別，柳總很瀟灑。
塗了顏色較深的口紅，在杜恆臉上狠狠親了下。
「提醒你別在飛機上亂來，比如認識空姐什麼的。」
杜恆：「.……」
空姐哪有狐狸好看，即便是說腿麼，也距離姜萊差距不小。
一上去就睡覺了，哪有心思整有的沒的。
巧的是，今天正好有個航班，就是要從滬上轉一下，不過也無所謂了，總歸要比火車的速度快多。
「走了。」
柳不彎擺了擺手，一腳油門把車子開遠。
連續降落起飛，讓耳朵感覺有些難受外，倒也沒有別的不適。
到了羊城，依舊是兩個姑娘來接。
把書包才放下，杜恆便是迎來詢問。
「你這裡的口紅印，是怎麼回事？」
溫念眯著眼睛，指了指某人衣服領口處，問道。
呦，就坐趟飛機的功夫，整這些有的沒的，這麼把持不住的麼？
「你是不是坐的頭等艙？」
直覺就是這回事，她不是沒見過，頭等艙有錢人的撩騷。
「是倒是，但是應該和飛機沒啥關係。」
杜恆愣了下，說道。
一上去就是閉目養神，狐狸可不是萊萊，多少還是有些消耗的。
中間倒是喝了口水，看了會雜誌，沒幹別的。
「不會是柳姐姐吧？」
姜萊看了眼杜恆的神色，疑惑但淡定，那大概沒有亂來……那麼，十有八九是柳總。
「額……」
杜恆不曉怎麼說，他大概能判斷出來，就是狐狸給自己挖的坑。
但又不太好承認，這層關係，在姜萊以及溫念這邊，算是半默契的。
「行了，先上車吧，回去再說。」
姜萊倒是沒刨根問底，而是催促著上車，她要發車了。
才開了幾分鐘。
杜恆便是感覺到兜里的手機嗡鳴了兩下，這是簡訊的提示。
【到了沒？有沒有驚喜的感覺？】
狐狸的簡訊，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
【是有點驚喜，差點被誤以為和某位不知名的小姐姐有了關係。】
杜恆無奈地打字，姑娘間都有些斗而不破的手段。
而今想想，大熊科技到了關鍵時候，萬能充要走到前台，到時候免不要投入精力。
說不定還要和狐狸到處跑.……柳總現在想要展示下自己的存在感，完全能理解。
【你說的小姐姐，是我麼？】
狐狸的信息回的很快。
但杜恆沒回了，算計成了，一邊竊喜去吧。
自己還想著回去怎麼組織語言描述呢，這領口的口紅印明晃晃的，總不能洗成自己親自己吧？
回了家。
姜萊還沒動作，溫念挑了下眉，說道。
「老實交待，這柳姐姐咋回事？」
她們倆和許清越，基本上是明牌狀態，哪怕楊艾，也差不多是如此。
反而是宜城的那位，和疑似在深城的那位，尚處於迷霧當中。
「就是我的合作對象，在灕水幫著管理。」
杜恆依舊是堅持著這個說法。
「合作，估計合在一起的方式多種多樣吧？」
溫念哼了下，大概是來了姨媽，嘴毒了些。
「念念。」
這讓姜萊有些看不下去了，姑娘家，怎麼能口出如此污言穢語？
但這麼一打岔，事情卻也沒啥人再繼續說了。
只要不是外面的野生狐狸就成。
今天是周一，照常上課。
倆姑娘是請假出來接人的，所以，吃過中飯之後，姜萊按照課表，照常上課去了。
溫念是請了整天的假，按照她的想法，半天和一天沒啥區別，正好在公司忙一下。
現在已經不用工作室來說了，可以稱公司。
杜恆在公司看了眼，一切如常，熱火朝天。
「網站的大部分功能是做出來了，主要用的是你那個同學的概念，估摸著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善，能夠上線。」
溫念現在是勉強支撐說話算的那個，當然，是局限於網站建設，這會兒自然要介紹下進度。
「嗯，到時候我們試用下，沒問題就上線，至於花錢推廣的事，可以準備起來。」
杜恆點點頭，神色輕鬆間又帶著絲凝重。
不可避免到了要花錢的時候，真正把網民吸引過來，所謂的跑馬圈地，才有可能有資本進來，吹起泡沫。
「行，必須燒些錢了。」
溫念有些無奈，覺這個點子是挺好的.……可根據這些日子的觀察，誰想發展壯大，都花錢推廣。
「該花花。」
杜恆笑了笑，心裡還有些底氣在，畢竟宜城那邊快要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
「嗯嗯，那你現在是準備回去睡一下，還是去上課？」
溫念轉過自己的椅子，看著屏幕，隨口問道。
現在可沒空陪你嘮嗑，準備趕人了。
「上課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
「順便看看上午的情況，沒請假。」
「哦，你去吧。」
溫念擺擺手，只是在某個間隙才想起來。
你這半天課不上是什麼很大的事情麼，反正有之後楊艾在，吃不了虧。
還有這急急忙忙去上課，也是因為楊艾吧……下午有體育課來著，剛剛全然忘記了。
不過也沒啥，跳舞的時候又親又摸都經歷過，這只是一起打個羽毛球，算不什麼。
……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坐飛機坐的？」
楊艾的眼神有些不善，揮舞了球拍，說道。
上了半個學期的羽毛球課，哪怕之前沒打過羽毛球，現在也該是熟練的。
更何況杜恆，男生，在學了那套動作之後，對身體掌控能力強了不少，早就可以和姑娘打有來有回。
今天的表現，可是足夠差。
聞言，杜恆只是笑了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拿起毛巾擦了下汗。
毛巾是楊艾帶來的，就這麼用著。
「那就歇會，今天打到這裡。」
楊艾顯然明白咋回事，這回到宜城，不見到那位柳總顯然不可能。
只是似狐狸精變，能把這傢伙弄腿軟，細細想著就曉這三天過什麼日子。
下床了麼？
「公司的情況怎麼樣，還好吧？」
楊艾猶豫了下，卻是問起這個話題來。
沒辦法，為以後做些打算……和她在一起的難度，一點不難，但是只她一人的情況。
家裡說了，和誰談不需要看家世，只要人品好就成。
問題是扯出來這麼些姑娘，有錢反而成了最起碼的要求。
人生在世，這有錢還真是能解決不少的麻煩。
「還行，過段時間要上線個產品，到時候拿給你瞧瞧。」
杜恆點點頭，心裡喟嘆，兔子之後，又有姑娘給自己上了些壓力。
「好。」
楊艾抿唇笑笑，忽而蹙了下眉。
也不曉溫念的情況怎麼樣，這石頭，摸著摸著，不知道路往哪裡走了。
夜裡。
溫念早早的睡了，白天比較忙是個原因，再就是姨媽來了，容易累.……何況這兩人有幾天沒見，大概要湊到一起親熱。
不必勞煩萊萊趕人，自己先走。
只是情況並不如她所想，洗過澡換上衣裳的姜萊在衛生間多停留了會，給自己貼上了衛生巾。
沒避著某人，倒是讓杜恆有些疑惑。
「有這麼早麼？」
似乎還有兩天的樣子。
「正常來說，不應該這樣，但之前念念的周期就亂七八糟的，現在好多了，就我和她的日期臨近了不少，她昨天來的，我今天下午。」
姜萊嘟了嘟嘴解釋。
之前好像也有過這樣的例子，接觸多的女孩子之間，周期會慢慢變相近。
「好吧。」
杜恆倒也不能說鬆了口氣，對付萊萊，還用不著幾層功力。
但想著……若是維持現在的情況，即便是念念的身體好些，不還有幾天當和尚麼？
很快，這亂七八糟的想法，便是被姜萊的問題打斷。
「柳姐姐的事，都到這份上了，後面也沒有必要瞞著了，好像我們都像傻子似的。」
小姜老師白了眼，想到之前在宜城，感覺尤甚。
明明都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還遮掩來遮掩去的。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
小姜老師都挑破了，沒必要再裝了，何況，心平氣和的說，壓力會小些。
「哼，果然吧……」
姜萊皺了皺鼻子，坐在床邊，繼續道。
「不過哦，我有些沒理解，你們怎麼認識的？」
於是，杜恆只能從頭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聽見這修電腦的事情，還有自己老爸參與，姜萊頓時就無語住了。
行吧……
「柳姐姐身材很好，又漂亮，嗯，感覺會不會更好點？」
姜萊忽而以一種求知慾極強的語氣問道。
惹杜恆詫異的看了過去。
「就問問，好.……」
小姜老師也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是覺小許老師似乎大兩三歲也沒啥用，哪怕三個人綁在一起，都顯弱雞。
自然要考慮下別的情況。
「嗯……」
杜恆遲疑了下，想想這會兒能說真話？
最後還是拋出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差不多。」
「差不多麼.……」
姜萊抿了抿唇，沒繼續這個話題。
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甚至於未來一周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最多溫念拉個小馬扎。
一直到了周末。
杜恆想起來柳狐狸的建議，說同行PK的事情，最好先和時雪婧打個招呼，免以後有什麼誤會。
這事就不由她這邊提，讓某人自己主動交代。
於是周六下午，杜恆開車往深城去了。
說有些含糊，只說出趟門，溫念都沒多問，只當是找許清越去了。
兩三個小時的車程，沒提前和時雪婧聯繫，到了住處。
敲門沒人開，杜恆拿給自己的鑰匙開了門，發現一股班味。
早上走著急的那種上班族味道，廚房裡面的蒸鍋裡面還有蒸過東西的水。
這周六還上班……不過，符合此時此刻的現狀，遑論網際網路行業。
現在就開始這麼卷了麼？
杜恆幫著收拾了下，之後去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慢慢做著。
都是些費工夫的菜，但無所謂，下午的時間稍顯寬裕。
而到了五點。
杜恆還在灶子邊看著火，樓下的時雪婧扭了下脖子，伸手推門，從車上下來。
只是，還沒走到樓道，便見一輛寶馬車停在那裡，車牌號有些熟悉。
登時心頭一跳，驚喜感裹滿全身。
快步走到電梯前，上了電梯。
在自家房門口稍停頓了下，隱隱聽見裡面有些動靜，以及飄出來的飯香。
收回自己拿出來準備開門的鑰匙，時雪婧敲了敲門。
等了會，果然開門的就是自己想念的那位。
沒忍住抱了上去.……結果就是整個人被抱進了房間裡面，先是豎著的，然後是橫著的。
也沒逃過個深吻。
差點要喘不過來氣。
「你休息一會兒，菜馬上就好。」
杜恆還沒忘記灶子上的火，轉身就進了廚房。
「哦……」
時雪婧老老實實準備坐下，但看了眼腳上的鞋，又去換了拖鞋。
登時感覺舒服不少。
等飯菜擺在桌子，一瞬間，肚子都快叫了起來。
杜恆吸了太多的油煙，影響胃口，只是偶爾夾上一筷子，主要還集中在熗拌黃瓜上。
這玩意脆爽酸辣，比較開胃。
「現在到了周六還要上班了麼？」
杜恆問了句。
「那是.……還不如在香江呢，周末能休息下。」
時雪婧嘆了口氣，旋即說道。
「不過也還好啦，表姐還全年無休呢。」
離你更近這種話，還不太好意思說。
提到這個，時雪婧想起來上次和狐狸的電話，忍不住問道。
「上周你回了宜城吧，公司的情況怎麼樣？」
反正問狐狸就是語焉不詳的，好像有什麼要保密似的。
還不是關心她現在怎麼樣，要是這次再不成，壓力會更大。
「挺好的，這一兩個月就要有產品上市了。」
杜恆笑著說道。
庫存越積越多，這心裡反而有些難以安穩。
他是有了些打算，沒必要吃太飽，別等到最後出事.……不僅僅有被抄襲複製的風險，還有安全管理方面等等。
「好哦。」
時雪婧鬆了口氣的同時喝了口湯。
她現在是很希望表姐和杜恆能夠成功。
「雪婧，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杜恆放下筷子，忽而認真地說道。
「嗯？」
時雪婧本來還笑吟吟的，這麼一下，忽而緊張起來。
什麼重要的事情，還需要這么正式？
抿了抿唇，看著對方的神情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你說吧.……」
「我之前不知道，是去了宜城，你表姐和我說的，說是你目前搞這一塊網際網路，也是社交方面？」
杜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本來時雪婧還想吐槽，什麼你表姐，難不成你要和我一起喊表姐麼？
但很快留意到這句話裡面的「也」字。
都是九年義務教育過來的，這誰還能不懂？
……
喝的是紅酒，很容易進入微醺的狀態，杜恆只覺臉有些熱，捏著酒杯感慨了句。
「目前的產量已經到了我預想中最低的那條線，多虧你在這邊照應。」
保密措施上，廠里是有些安排，但聽柳狐狸說，若是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甚至也出現過有人偷偷往外拿，廠里可以追責，但沒有辦法搞什麼強制措施。
這時候都是沈俅出面處理，官面上實力很強。
「我沒照應什麼，都是柳總能力強。」
沈俅笑著說道，自從他在廠里試用了萬能充的產品之後，就曉這次的投資，要賺個大的。
當然，即便是他，也只能在廠里試用，沒辦法帶走。
這就對了，任何階段都有泄密的可能，保持一致的要求。
聞言，柳不彎只是笑笑，沒接話，只是和黎曉荷繼續聊著，恍若這一刻，她不是柳總，而僅僅是杜恆的女朋友。
「沈哥，根據你的經驗，這定價在什麼價格比較合適？」
杜恆上輩子這會兒還沒進入這個行業，有些拿不準。
「價格這個好說，賣個100多塊沒問題，只能充一類手機的國產充電器，都要大幾十，你這賣個100多塊，有的是人買。」
沈俅對此是信心十足，當然……一開始他是沒能接受的，如杜恆之前說的手機發展速度，他不咋信。
現實是，有錢人真的挺多，銷量逐月上升，目前還看不到頹勢，他這手機的生意是賺的不少。
花幾千買手機，大概是不會在乎這多出來的一百多塊。
「也是，這手機充電的接口還沒標準化。」
杜恆想了想，一開始這萬能充被熱捧就是因為各品牌手機接口不同，再就是，特別容易拆後蓋。
當然，它不是為了讓方便拆電池，而是裝手機卡。
若是按照沈俅給的定價，順利的話，目前的庫存就足夠價值一個多億。
即便是後來有些侵權的跟著生產，想要跟上自己的產量，把價格打下來，沒個半年根本做不到。
「大熊科技後續有沒有什麼發展計劃？」
沈俅現在也是被吊起來些胃口，加上紅酒容易上頭，便是沒啥顧忌的問道。
聞言，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後續大概是專注於手機配件這一塊，靠萬能充把牌子打出來，再做些基本的，會有些優勢，至於再高端些的，我考慮電池這一塊。」
四個人基本上就是利益共同體了，到了這個階段，倒也不至於要瞞著。
於信任而言，藏那麼多並非個好的選擇。
「電池？」
沈俅愣了下，旋即忍不住拍案叫絕。
這絕對是個好主意，因為萬能充的存在，往後肯定有備用電池的存在，誰還拿萬能充現充？
「就是這個技術上，是不是不太好弄，你搞出來了麼？」
「我對這一塊了解不多，大概的原理知道點，後續還尋求技術轉讓，再做研發。」
杜恆對此表示無奈，這玩意可沒有辦法手搓，即便行，也是初級的那種，沒辦法正兒八經用在手機上。
只是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有查些相關行業的資料，甚至還通過溫念那邊的關係，聯絡了些電池行業的企業，短暫接觸了下。
還沒提及要技術轉讓的事情，因為手上沒錢，一半砸進了大熊科技，還預備著些用在比鄰網。
不創業不知道錢容易花，幾個月前哪能想到現在有些捉襟見肘。
「這一塊我能幫到的不多，回頭幫你打聽下。」
沈俅沉思了會，倒也沒想到合適的對象，電池這塊，並非手機廠商特別重視的，基本上都是找的供應商。
「行，沒那麼著急。」
杜恆點點頭。
猶記他上輩子也買過不少的電池，黃色包裝……再就是網絡小說才興盛的早幾年。
手機有看小說的功能，不少學生都是下載好，然後充上幾塊電池，日以繼夜的看。
這大概是那年頭最大的享受了.……不似再往後數十幾二十年，手機遊戲短視頻，才是消磨時間最好的利器。
這次回來，登門拜訪也是安穩下合作方的心，甭管對方急不急吧，這態度表明出來。
吃過飯。
柳狐狸開車往回趕，她沒喝酒.……但喝的卻是她珍藏的。
「我有些期待了。」
搭著方向，柳總忽而抿著唇說道。
「什麼？」
杜恆把窗戶打開了些縫隙，讓涼風吹在自己的臉上.……喝過酒，雙頰發燙。
「期待手上項目橫空出世的時候，再就是，按照你說的，繼續手機配件。」
柳不彎覺這路子似乎要比電器還穩當些……但.……
「我感覺你的野心恐怕不止如此呢？」
「隨波逐流。」
杜恆笑了笑，他相當於開了外掛，沿著前人的道路繼續走，難度沒那麼大。
若非時雪婧提醒了下，維持貪心需要更多，還憊懶著慢悠悠的走。
只是，兔子一說，偏偏把自己搞成了競爭對手，命運啊，戲謔。
「不相信你。」
柳不彎哼唧了聲，現在他是完全為身邊的男人給折服，太爽了，無論哪個方面。
搞公司的話，自己只需要發揮管理上的能力，創業的點子不用費腦筋想.……至於別的，就更不用說了.……
到了住處。
在浴缸泡了個澡，兩個人一起。
好在夜裡的氣溫降了些，不然還顯悶熱。
之前狐狸吃的夠飽，只是考慮到某人明天一早要走，還是硬著塞了兩次。
好給自己松松筋骨，最接近勝利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之後的日子，她要全神貫注起來。
在火車站的分別，柳總很瀟灑。
塗了顏色較深的口紅，在杜恆臉上狠狠親了下。
「提醒你別在飛機上亂來，比如認識空姐什麼的。」
杜恆：「.……」
空姐哪有狐狸好看，即便是說腿麼，也距離姜萊差距不小。
一上去就睡覺了，哪有心思整有的沒的。
巧的是，今天正好有個航班，就是要從滬上轉一下，不過也無所謂了，總歸要比火車的速度快多。
「走了。」
柳不彎擺了擺手，一腳油門把車子開遠。
連續降落起飛，讓耳朵感覺有些難受外，倒也沒有別的不適。
到了羊城，依舊是兩個姑娘來接。
把書包才放下，杜恆便是迎來詢問。
「你這裡的口紅印，是怎麼回事？」
溫念眯著眼睛，指了指某人衣服領口處，問道。
呦，就坐趟飛機的功夫，整這些有的沒的，這麼把持不住的麼？
「你是不是坐的頭等艙？」
直覺就是這回事，她不是沒見過，頭等艙有錢人的撩騷。
「是倒是，但是應該和飛機沒啥關係。」
杜恆愣了下，說道。
一上去就是閉目養神，狐狸可不是萊萊，多少還是有些消耗的。
中間倒是喝了口水，看了會雜誌，沒幹別的。
「不會是柳姐姐吧？」
姜萊看了眼杜恆的神色，疑惑但淡定，那大概沒有亂來……那麼，十有八九是柳總。
「額……」
杜恆不曉怎麼說，他大概能判斷出來，就是狐狸給自己挖的坑。
但又不太好承認，這層關係，在姜萊以及溫念這邊，算是半默契的。
「行了，先上車吧，回去再說。」
姜萊倒是沒刨根問底，而是催促著上車，她要發車了。
才開了幾分鐘。
杜恆便是感覺到兜里的手機嗡鳴了兩下，這是簡訊的提示。
【到了沒？有沒有驚喜的感覺？】
狐狸的簡訊，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
【是有點驚喜，差點被誤以為和某位不知名的小姐姐有了關係。】
杜恆無奈地打字，姑娘間都有些斗而不破的手段。
而今想想，大熊科技到了關鍵時候，萬能充要走到前台，到時候免不要投入精力。
說不定還要和狐狸到處跑.……柳總現在想要展示下自己的存在感，完全能理解。
【你說的小姐姐，是我麼？】
狐狸的信息回的很快。
但杜恆沒回了，算計成了，一邊竊喜去吧。
自己還想著回去怎麼組織語言描述呢，這領口的口紅印明晃晃的，總不能洗成自己親自己吧？
回了家。
姜萊還沒動作，溫念挑了下眉，說道。
「老實交待，這柳姐姐咋回事？」
她們倆和許清越，基本上是明牌狀態，哪怕楊艾，也差不多是如此。
反而是宜城的那位，和疑似在深城的那位，尚處於迷霧當中。
「就是我的合作對象，在灕水幫著管理。」
杜恆依舊是堅持著這個說法。
「合作，估計合在一起的方式多種多樣吧？」
溫念哼了下，大概是來了姨媽，嘴毒了些。
「念念。」
這讓姜萊有些看不下去了，姑娘家，怎麼能口出如此污言穢語？
但這麼一打岔，事情卻也沒啥人再繼續說了。
只要不是外面的野生狐狸就成。
今天是周一，照常上課。
倆姑娘是請假出來接人的，所以，吃過中飯之後，姜萊按照課表，照常上課去了。
溫念是請了整天的假，按照她的想法，半天和一天沒啥區別，正好在公司忙一下。
現在已經不用工作室來說了，可以稱公司。
杜恆在公司看了眼，一切如常，熱火朝天。
「網站的大部分功能是做出來了，主要用的是你那個同學的概念，估摸著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善，能夠上線。」
溫念現在是勉強支撐說話算的那個，當然，是局限於網站建設，這會兒自然要介紹下進度。
「嗯，到時候我們試用下，沒問題就上線，至於花錢推廣的事，可以準備起來。」
杜恆點點頭，神色輕鬆間又帶著絲凝重。
不可避免到了要花錢的時候，真正把網民吸引過來，所謂的跑馬圈地，才有可能有資本進來，吹起泡沫。
「行，必須燒些錢了。」
溫念有些無奈，覺這個點子是挺好的.……可根據這些日子的觀察，誰想發展壯大，都花錢推廣。
「該花花。」
杜恆笑了笑，心裡還有些底氣在，畢竟宜城那邊快要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
「嗯嗯，那你現在是準備回去睡一下，還是去上課？」
溫念轉過自己的椅子，看著屏幕，隨口問道。
現在可沒空陪你嘮嗑，準備趕人了。
「上課吧。」
杜恆想了下，說道。
「順便看看上午的情況，沒請假。」
「哦，你去吧。」
溫念擺擺手，只是在某個間隙才想起來。
你這半天課不上是什麼很大的事情麼，反正有之後楊艾在，吃不了虧。
還有這急急忙忙去上課，也是因為楊艾吧……下午有體育課來著，剛剛全然忘記了。
不過也沒啥，跳舞的時候又親又摸都經歷過，這只是一起打個羽毛球，算不什麼。
……
「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坐飛機坐的？」
楊艾的眼神有些不善，揮舞了球拍，說道。
上了半個學期的羽毛球課，哪怕之前沒打過羽毛球，現在也該是熟練的。
更何況杜恆，男生，在學了那套動作之後，對身體掌控能力強了不少，早就可以和姑娘打有來有回。
今天的表現，可是足夠差。
聞言，杜恆只是笑了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拿起毛巾擦了下汗。
毛巾是楊艾帶來的，就這麼用著。
「那就歇會，今天打到這裡。」
楊艾顯然明白咋回事，這回到宜城，不見到那位柳總顯然不可能。
只是似狐狸精變，能把這傢伙弄腿軟，細細想著就曉這三天過什麼日子。
下床了麼？
「公司的情況怎麼樣，還好吧？」
楊艾猶豫了下，卻是問起這個話題來。
沒辦法，為以後做些打算……和她在一起的難度，一點不難，但是只她一人的情況。
家裡說了，和誰談不需要看家世，只要人品好就成。
問題是扯出來這麼些姑娘，有錢反而成了最起碼的要求。
人生在世，這有錢還真是能解決不少的麻煩。
「還行，過段時間要上線個產品，到時候拿給你瞧瞧。」
杜恆點點頭，心裡喟嘆，兔子之後，又有姑娘給自己上了些壓力。
「好。」
楊艾抿唇笑笑，忽而蹙了下眉。
也不曉溫念的情況怎麼樣，這石頭，摸著摸著，不知道路往哪裡走了。
夜裡。
溫念早早的睡了，白天比較忙是個原因，再就是姨媽來了，容易累.……何況這兩人有幾天沒見，大概要湊到一起親熱。
不必勞煩萊萊趕人，自己先走。
只是情況並不如她所想，洗過澡換上衣裳的姜萊在衛生間多停留了會，給自己貼上了衛生巾。
沒避著某人，倒是讓杜恆有些疑惑。
「有這麼早麼？」
似乎還有兩天的樣子。
「正常來說，不應該這樣，但之前念念的周期就亂七八糟的，現在好多了，就我和她的日期臨近了不少，她昨天來的，我今天下午。」
姜萊嘟了嘟嘴解釋。
之前好像也有過這樣的例子，接觸多的女孩子之間，周期會慢慢變相近。
「好吧。」
杜恆倒也不能說鬆了口氣，對付萊萊，還用不著幾層功力。
但想著……若是維持現在的情況，即便是念念的身體好些，不還有幾天當和尚麼？
很快，這亂七八糟的想法，便是被姜萊的問題打斷。
「柳姐姐的事，都到這份上了，後面也沒有必要瞞著了，好像我們都像傻子似的。」
小姜老師白了眼，想到之前在宜城，感覺尤甚。
明明都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還遮掩來遮掩去的。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
小姜老師都挑破了，沒必要再裝了，何況，心平氣和的說，壓力會小些。
「哼，果然吧……」
姜萊皺了皺鼻子，坐在床邊，繼續道。
「不過哦，我有些沒理解，你們怎麼認識的？」
於是，杜恆只能從頭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聽見這修電腦的事情，還有自己老爸參與，姜萊頓時就無語住了。
行吧……
「柳姐姐身材很好，又漂亮，嗯，感覺會不會更好點？」
姜萊忽而以一種求知慾極強的語氣問道。
惹杜恆詫異的看了過去。
「就問問，好.……」
小姜老師也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是覺小許老師似乎大兩三歲也沒啥用，哪怕三個人綁在一起，都顯弱雞。
自然要考慮下別的情況。
「嗯……」
杜恆遲疑了下，想想這會兒能說真話？
最後還是拋出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差不多。」
「差不多麼.……」
姜萊抿了抿唇，沒繼續這個話題。
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甚至於未來一周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最多溫念拉個小馬扎。
一直到了周末。
杜恆想起來柳狐狸的建議，說同行PK的事情，最好先和時雪婧打個招呼，免以後有什麼誤會。
這事就不由她這邊提，讓某人自己主動交代。
於是周六下午，杜恆開車往深城去了。
說有些含糊，只說出趟門，溫念都沒多問，只當是找許清越去了。
兩三個小時的車程，沒提前和時雪婧聯繫，到了住處。
敲門沒人開，杜恆拿給自己的鑰匙開了門，發現一股班味。
早上走著急的那種上班族味道，廚房裡面的蒸鍋裡面還有蒸過東西的水。
這周六還上班……不過，符合此時此刻的現狀，遑論網際網路行業。
現在就開始這麼卷了麼？
杜恆幫著收拾了下，之後去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慢慢做著。
都是些費工夫的菜，但無所謂，下午的時間稍顯寬裕。
而到了五點。
杜恆還在灶子邊看著火，樓下的時雪婧扭了下脖子，伸手推門，從車上下來。
只是，還沒走到樓道，便見一輛寶馬車停在那裡，車牌號有些熟悉。
登時心頭一跳，驚喜感裹滿全身。
快步走到電梯前，上了電梯。
在自家房門口稍停頓了下，隱隱聽見裡面有些動靜，以及飄出來的飯香。
收回自己拿出來準備開門的鑰匙，時雪婧敲了敲門。
等了會，果然開門的就是自己想念的那位。
沒忍住抱了上去.……結果就是整個人被抱進了房間裡面，先是豎著的，然後是橫著的。
也沒逃過個深吻。
差點要喘不過來氣。
「你休息一會兒，菜馬上就好。」
杜恆還沒忘記灶子上的火，轉身就進了廚房。
「哦……」
時雪婧老老實實準備坐下，但看了眼腳上的鞋，又去換了拖鞋。
登時感覺舒服不少。
等飯菜擺在桌子，一瞬間，肚子都快叫了起來。
杜恆吸了太多的油煙，影響胃口，只是偶爾夾上一筷子，主要還集中在熗拌黃瓜上。
這玩意脆爽酸辣，比較開胃。
「現在到了周六還要上班了麼？」
杜恆問了句。
「那是.……還不如在香江呢，周末能休息下。」
時雪婧嘆了口氣，旋即說道。
「不過也還好啦，表姐還全年無休呢。」
離你更近這種話，還不太好意思說。
提到這個，時雪婧想起來上次和狐狸的電話，忍不住問道。
「上周你回了宜城吧，公司的情況怎麼樣？」
反正問狐狸就是語焉不詳的，好像有什麼要保密似的。
還不是關心她現在怎麼樣，要是這次再不成，壓力會更大。
「挺好的，這一兩個月就要有產品上市了。」
杜恆笑著說道。
庫存越積越多，這心裡反而有些難以安穩。
他是有了些打算，沒必要吃太飽，別等到最後出事.……不僅僅有被抄襲複製的風險，還有安全管理方面等等。
「好哦。」
時雪婧鬆了口氣的同時喝了口湯。
她現在是很希望表姐和杜恆能夠成功。
「雪婧，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杜恆放下筷子，忽而認真地說道。
「嗯？」
時雪婧本來還笑吟吟的，這麼一下，忽而緊張起來。
什麼重要的事情，還需要這么正式？
抿了抿唇，看著對方的神情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你說吧.……」
「我之前不知道，是去了宜城，你表姐和我說的，說是你目前搞這一塊網際網路，也是社交方面？」
杜恆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本來時雪婧還想吐槽，什麼你表姐，難不成你要和我一起喊表姐麼？
但很快留意到這句話裡面的「也」字。
都是九年義務教育過來的，這誰還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