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我下來，你上去
舞蹈教室的燈是那種老式的日光燈管，用的時日久了，燈管內會有一層灰塵，導致在夜裡的燈光沒那麼亮，偶爾還會閃爍下。
教室外，時不時傳來腳步聲，說話的人聲，以及咳嗽聲。
春已暮，雨綿綿，感冒的人都多了起來。
杜恆在這一瞬間，腦子裡面思緒萬千，大概是因為眼前的景象過於耀眼，注意力雖在上面，但那片刻的道德約束，不忍褻瀆的感覺，讓人下意識把注意力分到別處。
楊艾先是背對著某人脫下身上顯厚實的風衣，而在後世各種藝考生面試短視頻裡面才會出現的露背裝，徑直展現了出來。
當然，包括杜恆時而回想…哪怕眼下燈光昏暗依舊白皙耀目的美背，瑩瑩如玉，粗俗點說，白的發光。
不過姑娘感受到那份灼熱的目光，停頓片刻後，還是轉了過來，順帶將裙擺微微旋開。
雖說上面是緊身的露背裝，下身卻是飄逸如仙的長裙，這樣搭配起來，倒也不顯那麼過於暴露，少了欲望，多了美感。
「準備好了沒？」
楊艾將手腕上的橡皮圈褪下，而後熟練的將頭髮扎了起來。
哦，杜恆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沒有長發飄飄來跳舞的，這麼一來，完美的曲線是從上到下。
乾淨利落又優雅。
只是，準備什麼？
楊艾見某人呆呆的，抿唇笑了下，走近後，伸手輕輕推了下。
「你站在這裡我怎麼跳，去旁邊找個椅子坐著吧，不要站著，這角度不太對。」
「好。」杜恆欣然照做。
往後退了幾步，邊緣處找了個椅子坐下，嗯，姑娘說的有些道理，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以及需要稍仰著腦袋的角度，才能真正地去欣賞。
剛剛那麼近，不是看脖子，就是看脖子以下…
而今，則是瞧著整體的身段，那一抹染上淡淡晚霞的俏臉，又塗了些粉黛，杜恆只覺，上輩子那些個藝考的老師們，是真的夠爽。
不過，似乎比他還要差點，論美貌和身材，都不如眼前的姑娘。
見某人踏踏實實坐下，而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楊艾深吸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擺出個姿勢來。
其實她到了大學之後，舞蹈幾乎不怎麼練了，又不似在山城，做什麼都方便，而今都是過去打下的基礎，只是日日錘鍊那些動作，對於身體的掌控要比過去還要準確些。
只在某個不專業的人面前，跳個舞而已，還用不著擔心跳不好，何況，這僅僅是個理由…而坐在那裡的傢伙，也未必是衝著看跳舞來的。
心有默契，無需挑明。
說起來如杜恆這樣的土鱉，上輩子在電視播晚會的時候，一到舞蹈節目就轉台，至於短視頻時代，擦邊主播的熱舞甚至倒立，會小小的瞥上一眼。
這麼近距離的看姑娘跳舞，還是獨享，那確實是第一回。
至於多美，土鱉無法用語言形容，姑娘並非是那種頻率特別快的舞蹈，速度適中，宛如花蝴蝶，給人的感覺，是在儘可能地展示自己的身體。
說扭腰扭屁股有些粗俗。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只是歸根究底差不多，楊艾的動作更優雅，加之眼神偶爾撇過來，含著些脈脈的情意，撩人但又收斂。哪怕隔著幾米遠坐著，看人大抵是要醉了。
沒有曲子搭配，只有腳踏在墊子上的聲音，以及漸漸濃郁起來的呼吸，燈光下，姑娘好像在說著關於自己的故事，途徑是通過自己婀娜多姿的身軀。
從小練舞，直到此刻少女心思萌動的徹底綻放。
她全心全意為了一人獨舞。
微微有些喘，楊艾跳了十來分鐘，站定擺了個姿勢結束。
當然，最後是故意抬腳，接近一字馬了，因為裙擺夠長，不至於露出什麼來。
這時。
教室內響起孤單的啪啪聲。
那是杜恆在拍手，舞姿優美，可能他沒法在藝術層面上欣賞，但就是漂亮，鼓掌是應該的。
楊艾白了眼，卻也沒說什麼，本就沒打算這傢伙能看懂太多，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說道。
「是不是覺舞蹈也就那麼回事?」
「我在想，回頭要弄個大房子，專門弄個跳舞的房間。」
杜恆想了想說道。
「要不然會吵到樓下。」
楊艾:「?」
還能想這麼遠，到時候莫不是要把幾個紅顏知己塞一起吧，過分了。
不過，不考慮後面的事情，有個專門練舞的房間，很多事情都方便起來。
「那就我自己用，是不是奢侈了些，你還想喊誰來跳舞，念念麼，她跑幾步就要喘氣的。」
聞言，杜恆微微一滯，總歸不能說其他人，於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也可以。」
「哦，你說的是跳舞嗎?」
楊艾打趣道，都這個年紀了，還不至於純潔到懵懂無知的少女。
「那後面再說。」
杜恆沒敢把話說死，若是以後真的有些機會，到時候姑娘翻舊帳，豈不是傻眼了。
「行吧…」
楊艾只是笑笑，起身的同時，還把杜恆拉了起來。
「好，就當你是跳舞吧，那現在練練。」
她羞澀的情緒不多，今晚來，跳舞又不是主要目的，還是感情到位，再加深下。
「啊……我不會。」
杜恆有點懵，就是廣播體操都做磕磕巴巴，這跳舞豈不是要了命。
「相信你自己，我教你。」
楊艾不由分說，拉著杜恆往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而去。
「很簡單的，之前那些動作也不是白練的。」
與此同時。
準備後發制人的溫念已經是帶著姜萊和許清越找到了舞蹈教室這邊。
只是悄悄摸摸來了，卻見教室內黑漆漆的，並沒有人。
「怎麼沒人呢？」
溫念微微睜大了雙眼，站在玻璃窗外，全然是疑惑。
「不是你收到的情報是假的吧？」
許清越想起之前看到的簡訊，抿唇輕笑的問了句。
她純粹來看熱鬧，只是這熱鬧似乎出了點什麼問題。
「那不至於，杜恆這人，要麼不說，說了十有八九是真的。」
姜萊想了想說道。
這裡面的事情她知道的清楚些，甚至可以說，某人和楊艾談戀愛，就是她和溫念放縱的結果。
沒有理由在這細節上有所隱瞞，畢竟不是去酒店賓館，只是跳個舞，還怕她們找過來麼？
「我想想……」
溫念蹙了蹙眉，她也認可小姜老師的意見。
腦子裡面似乎抓到了什麼，但不是很清楚。
站在夜裡回聲不小的走道裡面，遠處依稀有著籃球砸在地上的聲音。
「這大玻璃牆的，好像不咋適合約會吧。」
這時。
許清越提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剛剛來的時候，她們就路過了桌球室，還有羽毛球場，都有人。
哪怕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但誰能保證，親親我我的時候，沒別的人過來，不小心看到。
至少她不會天真的認為，這跳舞，就僅僅是跳舞。
「是哦，我打個電話問問。」
溫念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偌大的學校，總不至於就這麼大舞蹈教室吧？
兩分鐘後。
她無奈的捏著電話說道。
「還真有另外的.……而且隱私性比較好，一般都是老師在管理，就為了大型活動排練的時候會拿出來。」
「這就不怪了，她本就在晚會表演過，又是廣播站的，認識老師不怪。」
姜萊笑著說了句。
「這下是搞清楚了，就怕到地方，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失望。
只是，來都來了，就這麼空手而歸也不怎麼甘心，一番思量之後，她決定還是按照那個新知道的地址去瞧瞧。
因為著急，三個人的行色，略顯匆匆。
等到了地方，透過窗戶的光，以及裡面的竊竊私語，溫念的心裡稍踏實了點。
裡面有人，那大概率就是杜恆和楊艾。
但這會兒的問題來了，這窗戶有些高，哪怕蹦起來，也很難夠到，更別說看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咋辦.……」
姜萊壓著嗓子說道，本來麼，她是不想來的，可現在想想，自己男朋友在隔壁和其他女人在關於跳舞的話題做著討論，忽而也來了點興趣。
「喏。」
許清越努了努嘴巴，示意那邊有把椅子。
要是站上去，估算了下，還是能勉強把腦袋塞到窗戶前，看兩眼，問題不大。
這行為多少有些離經叛道，若是在高中，基本上誰都不會幹，只是到了大學放羊習慣了，加之人一多，哪怕全是慫雞，抱團之下，膽氣亦是壯了起來。
姜萊和許清越對視了眼，輕手輕腳走過去，把椅子抬了來。
「那我就瞧一眼。」
溫念見椅子都搬來了，再磨磨唧唧也對不起這份心意，於是一狠心站了上去。
等穩住身形後，才發現，窗戶的下沿堪堪到眉毛處，想要往裡面瞧，非踮起腳尖。
若是萊萊，她個子高，興許不用。
腦子裡面閃過些想法，溫念定了定心神，踮腳看去。
因為視線被窗戶下沿擋住了小半截的緣故，她只能看見兩人的上半身。
嘖，摟著的.……
這一點可以確定。
至於說什麼，則是有些聽不清。
誒？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一件事，怎麼她老是幹這種偷看的事情，之前在住的地方也是。
「是不是很簡單？」
楊艾的臉蛋要比之前還要紅些，宛若映日荷花，主要是舞蹈服太薄，某人的手就搭在她的腰間，偶爾還會碰到露出來的背。
但她總不好怒目相視，說你幹嘛摸我.……主打就是個你情我願。
情侶之間，只道是尋常了。
「嗯，還可以……」
杜恆低頭看著被自己抱住的姑娘，輕易便是能以眼神觸及到對方眸底那份含羞，以及慢慢生長，想要表達出來的熱烈。
至於舞蹈服露出的光滑的脖頸，以及往下那處.……欣賞久了，大概是追求新鮮感更多些，反而沒剛開始的那份悸動了。
只是如對方所說，這教的華爾茲，就是往後影視劇裡面常見的男女生交際舞，於他而言，還真不怎麼難。
略怪，之前他學廣播體操，都屬於笨的那類。
「都說了，之前教你的動作，能很好的提升對身體的感知力，掌控能力。」
楊艾笑了下，解釋道。
當然，這只是其中作用相對小的那種，主要是日積月累下來，對身體素質的提升。
就是杜恆這身體有些怪，一開始還有些虛，大概是縱慾過度的那種虛讓她碰見，之後突然一下子能跟上，龍精虎猛的。
戒色麼.……不太可能，偶爾碰見幾次姜萊，那份漸漸成熟的意味，越發明顯了。
「是不是還有些別的福利？」
杜恆回想起最近的表現，之前萊萊大概是能熬住他，現在很難旗鼓相當，他比較懷疑這套動作在其中發揮了作用。
「這個嘛……或許有吧。」
楊艾眼神閃了閃，說道。
「以後再說。」
至少等她用上的時候再提吧？
現在不是給其他人做了嫁衣麼.……
「教差不多了，我們來套完整的。」
楊艾不想繼續那個話題，把事情拽回到跳舞本身。
不過，畢竟教的時間有些短，杜恆學會了，但磕磕絆絆。
姑娘不咋在乎，帶著一起往下跳，哪怕動作錯了也能圓的回來，喜歡的人，踩腳也只會到一雙又嗔又喜的眼神。
而在教室外，溫念踮腳，足弓處有些累了。
看到抱在一起跳舞算收穫，但僅此而已也有些無趣，至少接吻一下吧？
「怎麼樣？」
姜萊扶住椅子，見溫念沒繼續趴在牆上，忍不住問道。
「也就那樣唄，抱在一起跳華爾茲。」
溫念癟了癟嘴，這玩意她算是會點，但之前那弱雞身體，幾個拍子下去，就累個半死。
所以，動作不熟練，只能打打嘴炮。
「哦……」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讓我看看。」
還是那個心理，不來就算了，來了不瞧個仔細，總感覺虧慌。
「那我下來，你上去。」
溫念正好站累了，爽快讓出位置來。
一邊的許清越有些無語，怎麼這兩個看著自己男人和其他人親親我我還一頭勁，服氣了。
虧杜恆這個渣男運氣好，找的都是性子不硬的姑娘，要不然哪有這種好日子過。
姜萊個子高，都不需要踮腳，輕易便是能瞧見裡面的情況。
果然如溫念所說，裡面兩人只是簡單跳個舞，不過，某人的手就這樣搭在某人腰間，說不定有動手動腳的嫌疑。
她可是了解，不熟的時候，或者才開始熟悉，杜恆老實的很，一旦突破了那層關係，什麼怪怪讓人不曉怎麼開口的想法都冒了出來。
還一套又一套的……都怪這腦子怎麼長的。
等跳到第二遍的時候，杜恆更熟練了些，等把楊艾的身體整個靠在自己手臂上時，到底是沒有忍住，吻了上去。
大概這樣的姿勢，很合適接這樣的動作.……兩個人都很自然。
楊艾的身子軟了下，但手臂還是輕易掛在某人的脖子上，忘情其中，即便感覺到一雙帶著熾熱溫度的手，撫在自己的背部。
這傢伙濫情又衷情麼，最開始瞧見背部，現在似乎對這塊，興趣極大的樣子。
這反而讓姑娘鬆了口氣，只是背部，怎麼樣都好，其他地方，真不曉是該拒絕，還是答應，或者說默認。
而在窗戶外的姜萊，則是沒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帶著吸氣的聲音。
哪怕早有些預料，但男朋友這麼和別人接吻，還是炸裂了些。
有震驚，也有些心酸.……不過都是自己默許的，也怪不其他人了。
「咋啦？」
溫念觀察到姜萊的表情，至於那捂嘴的動作，有些明顯了.……還好不是在電視劇裡面，要不然這下，少說也發現個密室殺人的現場。
「就……」
姜萊有些難為情，這自己男朋友和其他姑娘叭叭親，自己還要說出來？
「你自己看吧。」
「哦……」
換過位置。
舞蹈教室內的接吻依舊在繼續，但杜恆顯然不夠滿足這一點。
若是其他公眾場合就算了，這教室，門已經被鎖上，再就是窗戶比其他教室高的多，沒有了被偷窺的風險，這有些動作，自然會大膽一丟丟。
比如上次引以為遺憾的隔著兩層布，這次不用了。
楊艾睜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橫了下某人，卻也再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貝齒咬在下唇。
看這個傢伙能有多不要臉。
而剛踮腳在看的溫念正好瞧見這一幕，瞬間腦子有些不清楚了。
或許是目標達成的過於簡單了，又或許是楊艾那羞澀任由欺負我見猶憐的樣子，突破了過往的印象.……心裡激動不曉和誰提。
這時。
黑漆漆的走廊裡面，閃過一道燈光。
是那種手電筒。
「是不是保安師傅？」
許清越對此有些警覺，看著兩姐妹熱熱鬧鬧偷看，放風的任務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唔，真要是出什麼事情，裡面在約會，外面在偷看，這洋相出的有點大。
「好像是，走吧走吧。」
溫念心下一緊，這事哪有臉鬧大，於是趕緊從椅子上下來，但見燈光隨著腳步聲愈發臨近。
三女也顧不椅子的位置，徑直準備開溜。
但姜萊想的多些，這來人要不是保安呢，若是藉機偷看，又麻煩大了。
於是重重地咳嗽了下。
只是，等保安打著手電過來，她才曉自己想多了。
因為沒被逮到有什麼，只是擦肩而過，三女迅速離開了大樓。
站在草坪上，互相對視了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幹壞事……就是愉快多些。
而姜萊的那聲咳嗽，也發揮了些作用。
楊艾是警惕的，從意亂情迷間恢復了大半，推了下或許清醒但戀戀不捨的某人。
「好像有人。」
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這套除去杜恆，不好給別人看，想了下，把風衣又給套上了。
剛穿好，便聽見傳來敲門聲。
打開。
手電光直直射了進來。
「要鎖門了，早點回去吧。」
保安看了眼舞蹈教室，說道。
其實，倒也不至於這麼早就鎖門，可他不咋想這對男女繼續在這裡……誰都知道在幹嘛，別回頭腦子一熱出什麼事。
但也沒有辦法呵斥什麼的，能有這教室的鑰匙，和學校老師關係必然不錯。
沒必要招惹給自己找事。
「好。」
杜恆點了點頭，事情到這份上，再繼續呆著，也沒那氣氛了。
還不如回去。
至於剛剛那聲咳嗽，有些熟悉是咋回事.……
保安沒急著走，等著把教室的門關上，燈關掉，萬一來個回馬槍呢這兩人。
楊艾收起鑰匙，忽而瞥了眼在牆邊的椅子，走過去低頭一瞧。
這上面還有些腳印，最近天氣不好，外面地上泥土濕漉漉，輕易能留下些痕跡。
再聯想到剛剛那聲咳嗽，不似男聲.……嗯.……
她扭頭看向保安，問道。
「師傅，剛剛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其他人啊？」
「有，三個小姑娘。」
保安點點頭，鬼鬼祟祟的，不注意都難。
「好，謝謝。」
楊艾的眸子閃過絲疑惑，兩個麼，還能接受，說不定是念念和姜萊，三個？
若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有些麻煩。
想到這裡，她橫了眼某人，都是你動手動腳。
沒辦法，這會兒，必要把鍋扔過去，哪怕她並不介意。
杜恆的表情有些怪，沒多說什麼，拉過楊艾的手，穿過走廊朝著大門那邊去。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楊艾不是傻子，從這反應就猜出來。
「念念知道你來這邊？」
「嗯，我說晚上出來，她問清清楚楚。」
杜恆點了點頭。
這誰知道，還能來偷看的，剛剛楊艾走過去看椅子以及問保安，輕易就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這像是她現在做出來的事情。」
楊艾有些無語，之前的溫念，身體不支持這不算難的動作，最主要的是性子，與世無爭的……現在麼，似乎往古靈精怪的路子上發展了。
「不過，剛剛保安說三個姑娘。」
「嗯，這是對的。」
杜恆沒好意思說，許清越來了。
「哦……」
但足夠楊艾明白。
「大概是有些其他的紅顏知己來找你吧，就這樣，還陪著我來約會?真好呢.……」
語氣略顯陰陽怪氣。
……
教室外，時不時傳來腳步聲，說話的人聲，以及咳嗽聲。
春已暮，雨綿綿，感冒的人都多了起來。
杜恆在這一瞬間，腦子裡面思緒萬千，大概是因為眼前的景象過於耀眼，注意力雖在上面，但那片刻的道德約束，不忍褻瀆的感覺，讓人下意識把注意力分到別處。
楊艾先是背對著某人脫下身上顯厚實的風衣，而在後世各種藝考生面試短視頻裡面才會出現的露背裝，徑直展現了出來。
當然，包括杜恆時而回想…哪怕眼下燈光昏暗依舊白皙耀目的美背，瑩瑩如玉，粗俗點說，白的發光。
不過姑娘感受到那份灼熱的目光，停頓片刻後，還是轉了過來，順帶將裙擺微微旋開。
雖說上面是緊身的露背裝，下身卻是飄逸如仙的長裙，這樣搭配起來，倒也不顯那麼過於暴露，少了欲望，多了美感。
「準備好了沒？」
楊艾將手腕上的橡皮圈褪下，而後熟練的將頭髮扎了起來。
哦，杜恆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沒有長發飄飄來跳舞的，這麼一來，完美的曲線是從上到下。
乾淨利落又優雅。
只是，準備什麼？
楊艾見某人呆呆的，抿唇笑了下，走近後，伸手輕輕推了下。
「你站在這裡我怎麼跳，去旁邊找個椅子坐著吧，不要站著，這角度不太對。」
「好。」杜恆欣然照做。
往後退了幾步，邊緣處找了個椅子坐下，嗯，姑娘說的有些道理，這樣不遠不近的距離，以及需要稍仰著腦袋的角度，才能真正地去欣賞。
剛剛那麼近，不是看脖子，就是看脖子以下…
而今，則是瞧著整體的身段，那一抹染上淡淡晚霞的俏臉，又塗了些粉黛，杜恆只覺，上輩子那些個藝考的老師們，是真的夠爽。
不過，似乎比他還要差點，論美貌和身材，都不如眼前的姑娘。
見某人踏踏實實坐下，而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楊艾深吸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擺出個姿勢來。
其實她到了大學之後，舞蹈幾乎不怎麼練了，又不似在山城，做什麼都方便，而今都是過去打下的基礎，只是日日錘鍊那些動作，對於身體的掌控要比過去還要準確些。
只在某個不專業的人面前，跳個舞而已，還用不著擔心跳不好，何況，這僅僅是個理由…而坐在那裡的傢伙，也未必是衝著看跳舞來的。
心有默契，無需挑明。
說起來如杜恆這樣的土鱉，上輩子在電視播晚會的時候，一到舞蹈節目就轉台，至於短視頻時代，擦邊主播的熱舞甚至倒立，會小小的瞥上一眼。
這麼近距離的看姑娘跳舞，還是獨享，那確實是第一回。
至於多美，土鱉無法用語言形容，姑娘並非是那種頻率特別快的舞蹈，速度適中，宛如花蝴蝶，給人的感覺，是在儘可能地展示自己的身體。
說扭腰扭屁股有些粗俗。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只是歸根究底差不多，楊艾的動作更優雅，加之眼神偶爾撇過來，含著些脈脈的情意，撩人但又收斂。哪怕隔著幾米遠坐著，看人大抵是要醉了。
沒有曲子搭配，只有腳踏在墊子上的聲音，以及漸漸濃郁起來的呼吸，燈光下，姑娘好像在說著關於自己的故事，途徑是通過自己婀娜多姿的身軀。
從小練舞，直到此刻少女心思萌動的徹底綻放。
她全心全意為了一人獨舞。
微微有些喘，楊艾跳了十來分鐘，站定擺了個姿勢結束。
當然，最後是故意抬腳，接近一字馬了，因為裙擺夠長，不至於露出什麼來。
這時。
教室內響起孤單的啪啪聲。
那是杜恆在拍手，舞姿優美，可能他沒法在藝術層面上欣賞，但就是漂亮，鼓掌是應該的。
楊艾白了眼，卻也沒說什麼，本就沒打算這傢伙能看懂太多，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說道。
「是不是覺舞蹈也就那麼回事?」
「我在想，回頭要弄個大房子，專門弄個跳舞的房間。」
杜恆想了想說道。
「要不然會吵到樓下。」
楊艾:「?」
還能想這麼遠，到時候莫不是要把幾個紅顏知己塞一起吧，過分了。
不過，不考慮後面的事情，有個專門練舞的房間，很多事情都方便起來。
「那就我自己用，是不是奢侈了些，你還想喊誰來跳舞，念念麼，她跑幾步就要喘氣的。」
聞言，杜恆微微一滯，總歸不能說其他人，於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也可以。」
「哦，你說的是跳舞嗎?」
楊艾打趣道，都這個年紀了，還不至於純潔到懵懂無知的少女。
「那後面再說。」
杜恆沒敢把話說死，若是以後真的有些機會，到時候姑娘翻舊帳，豈不是傻眼了。
「行吧…」
楊艾只是笑笑，起身的同時，還把杜恆拉了起來。
「好，就當你是跳舞吧，那現在練練。」
她羞澀的情緒不多，今晚來，跳舞又不是主要目的，還是感情到位，再加深下。
「啊……我不會。」
杜恆有點懵，就是廣播體操都做磕磕巴巴，這跳舞豈不是要了命。
「相信你自己，我教你。」
楊艾不由分說，拉著杜恆往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而去。
「很簡單的，之前那些動作也不是白練的。」
與此同時。
準備後發制人的溫念已經是帶著姜萊和許清越找到了舞蹈教室這邊。
只是悄悄摸摸來了，卻見教室內黑漆漆的，並沒有人。
「怎麼沒人呢？」
溫念微微睜大了雙眼，站在玻璃窗外，全然是疑惑。
「不是你收到的情報是假的吧？」
許清越想起之前看到的簡訊，抿唇輕笑的問了句。
她純粹來看熱鬧，只是這熱鬧似乎出了點什麼問題。
「那不至於，杜恆這人，要麼不說，說了十有八九是真的。」
姜萊想了想說道。
這裡面的事情她知道的清楚些，甚至可以說，某人和楊艾談戀愛，就是她和溫念放縱的結果。
沒有理由在這細節上有所隱瞞，畢竟不是去酒店賓館，只是跳個舞，還怕她們找過來麼？
「我想想……」
溫念蹙了蹙眉，她也認可小姜老師的意見。
腦子裡面似乎抓到了什麼，但不是很清楚。
站在夜裡回聲不小的走道裡面，遠處依稀有著籃球砸在地上的聲音。
「這大玻璃牆的，好像不咋適合約會吧。」
這時。
許清越提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剛剛來的時候，她們就路過了桌球室，還有羽毛球場，都有人。
哪怕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但誰能保證，親親我我的時候，沒別的人過來，不小心看到。
至少她不會天真的認為，這跳舞，就僅僅是跳舞。
「是哦，我打個電話問問。」
溫念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偌大的學校，總不至於就這麼大舞蹈教室吧？
兩分鐘後。
她無奈的捏著電話說道。
「還真有另外的.……而且隱私性比較好，一般都是老師在管理，就為了大型活動排練的時候會拿出來。」
「這就不怪了，她本就在晚會表演過，又是廣播站的，認識老師不怪。」
姜萊笑著說了句。
「這下是搞清楚了，就怕到地方，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失望。
只是，來都來了，就這麼空手而歸也不怎麼甘心，一番思量之後，她決定還是按照那個新知道的地址去瞧瞧。
因為著急，三個人的行色，略顯匆匆。
等到了地方，透過窗戶的光，以及裡面的竊竊私語，溫念的心裡稍踏實了點。
裡面有人，那大概率就是杜恆和楊艾。
但這會兒的問題來了，這窗戶有些高，哪怕蹦起來，也很難夠到，更別說看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咋辦.……」
姜萊壓著嗓子說道，本來麼，她是不想來的，可現在想想，自己男朋友在隔壁和其他女人在關於跳舞的話題做著討論，忽而也來了點興趣。
「喏。」
許清越努了努嘴巴，示意那邊有把椅子。
要是站上去，估算了下，還是能勉強把腦袋塞到窗戶前，看兩眼，問題不大。
這行為多少有些離經叛道，若是在高中，基本上誰都不會幹，只是到了大學放羊習慣了，加之人一多，哪怕全是慫雞，抱團之下，膽氣亦是壯了起來。
姜萊和許清越對視了眼，輕手輕腳走過去，把椅子抬了來。
「那我就瞧一眼。」
溫念見椅子都搬來了，再磨磨唧唧也對不起這份心意，於是一狠心站了上去。
等穩住身形後，才發現，窗戶的下沿堪堪到眉毛處，想要往裡面瞧，非踮起腳尖。
若是萊萊，她個子高，興許不用。
腦子裡面閃過些想法，溫念定了定心神，踮腳看去。
因為視線被窗戶下沿擋住了小半截的緣故，她只能看見兩人的上半身。
嘖，摟著的.……
這一點可以確定。
至於說什麼，則是有些聽不清。
誒？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一件事，怎麼她老是幹這種偷看的事情，之前在住的地方也是。
「是不是很簡單？」
楊艾的臉蛋要比之前還要紅些，宛若映日荷花，主要是舞蹈服太薄，某人的手就搭在她的腰間，偶爾還會碰到露出來的背。
但她總不好怒目相視，說你幹嘛摸我.……主打就是個你情我願。
情侶之間，只道是尋常了。
「嗯，還可以……」
杜恆低頭看著被自己抱住的姑娘，輕易便是能以眼神觸及到對方眸底那份含羞，以及慢慢生長，想要表達出來的熱烈。
至於舞蹈服露出的光滑的脖頸，以及往下那處.……欣賞久了，大概是追求新鮮感更多些，反而沒剛開始的那份悸動了。
只是如對方所說，這教的華爾茲，就是往後影視劇裡面常見的男女生交際舞，於他而言，還真不怎麼難。
略怪，之前他學廣播體操，都屬於笨的那類。
「都說了，之前教你的動作，能很好的提升對身體的感知力，掌控能力。」
楊艾笑了下，解釋道。
當然，這只是其中作用相對小的那種，主要是日積月累下來，對身體素質的提升。
就是杜恆這身體有些怪，一開始還有些虛，大概是縱慾過度的那種虛讓她碰見，之後突然一下子能跟上，龍精虎猛的。
戒色麼.……不太可能，偶爾碰見幾次姜萊，那份漸漸成熟的意味，越發明顯了。
「是不是還有些別的福利？」
杜恆回想起最近的表現，之前萊萊大概是能熬住他，現在很難旗鼓相當，他比較懷疑這套動作在其中發揮了作用。
「這個嘛……或許有吧。」
楊艾眼神閃了閃，說道。
「以後再說。」
至少等她用上的時候再提吧？
現在不是給其他人做了嫁衣麼.……
「教差不多了，我們來套完整的。」
楊艾不想繼續那個話題，把事情拽回到跳舞本身。
不過，畢竟教的時間有些短，杜恆學會了，但磕磕絆絆。
姑娘不咋在乎，帶著一起往下跳，哪怕動作錯了也能圓的回來，喜歡的人，踩腳也只會到一雙又嗔又喜的眼神。
而在教室外，溫念踮腳，足弓處有些累了。
看到抱在一起跳舞算收穫，但僅此而已也有些無趣，至少接吻一下吧？
「怎麼樣？」
姜萊扶住椅子，見溫念沒繼續趴在牆上，忍不住問道。
「也就那樣唄，抱在一起跳華爾茲。」
溫念癟了癟嘴，這玩意她算是會點，但之前那弱雞身體，幾個拍子下去，就累個半死。
所以，動作不熟練，只能打打嘴炮。
「哦……」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讓我看看。」
還是那個心理，不來就算了，來了不瞧個仔細，總感覺虧慌。
「那我下來，你上去。」
溫念正好站累了，爽快讓出位置來。
一邊的許清越有些無語，怎麼這兩個看著自己男人和其他人親親我我還一頭勁，服氣了。
虧杜恆這個渣男運氣好，找的都是性子不硬的姑娘，要不然哪有這種好日子過。
姜萊個子高，都不需要踮腳，輕易便是能瞧見裡面的情況。
果然如溫念所說，裡面兩人只是簡單跳個舞，不過，某人的手就這樣搭在某人腰間，說不定有動手動腳的嫌疑。
她可是了解，不熟的時候，或者才開始熟悉，杜恆老實的很，一旦突破了那層關係，什麼怪怪讓人不曉怎麼開口的想法都冒了出來。
還一套又一套的……都怪這腦子怎麼長的。
等跳到第二遍的時候，杜恆更熟練了些，等把楊艾的身體整個靠在自己手臂上時，到底是沒有忍住，吻了上去。
大概這樣的姿勢，很合適接這樣的動作.……兩個人都很自然。
楊艾的身子軟了下，但手臂還是輕易掛在某人的脖子上，忘情其中，即便感覺到一雙帶著熾熱溫度的手，撫在自己的背部。
這傢伙濫情又衷情麼，最開始瞧見背部，現在似乎對這塊，興趣極大的樣子。
這反而讓姑娘鬆了口氣，只是背部，怎麼樣都好，其他地方，真不曉是該拒絕，還是答應，或者說默認。
而在窗戶外的姜萊，則是沒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帶著吸氣的聲音。
哪怕早有些預料，但男朋友這麼和別人接吻，還是炸裂了些。
有震驚，也有些心酸.……不過都是自己默許的，也怪不其他人了。
「咋啦？」
溫念觀察到姜萊的表情，至於那捂嘴的動作，有些明顯了.……還好不是在電視劇裡面，要不然這下，少說也發現個密室殺人的現場。
「就……」
姜萊有些難為情，這自己男朋友和其他姑娘叭叭親，自己還要說出來？
「你自己看吧。」
「哦……」
換過位置。
舞蹈教室內的接吻依舊在繼續，但杜恆顯然不夠滿足這一點。
若是其他公眾場合就算了，這教室，門已經被鎖上，再就是窗戶比其他教室高的多，沒有了被偷窺的風險，這有些動作，自然會大膽一丟丟。
比如上次引以為遺憾的隔著兩層布，這次不用了。
楊艾睜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橫了下某人，卻也再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貝齒咬在下唇。
看這個傢伙能有多不要臉。
而剛踮腳在看的溫念正好瞧見這一幕，瞬間腦子有些不清楚了。
或許是目標達成的過於簡單了，又或許是楊艾那羞澀任由欺負我見猶憐的樣子，突破了過往的印象.……心裡激動不曉和誰提。
這時。
黑漆漆的走廊裡面，閃過一道燈光。
是那種手電筒。
「是不是保安師傅？」
許清越對此有些警覺，看著兩姐妹熱熱鬧鬧偷看，放風的任務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唔，真要是出什麼事情，裡面在約會，外面在偷看，這洋相出的有點大。
「好像是，走吧走吧。」
溫念心下一緊，這事哪有臉鬧大，於是趕緊從椅子上下來，但見燈光隨著腳步聲愈發臨近。
三女也顧不椅子的位置，徑直準備開溜。
但姜萊想的多些，這來人要不是保安呢，若是藉機偷看，又麻煩大了。
於是重重地咳嗽了下。
只是，等保安打著手電過來，她才曉自己想多了。
因為沒被逮到有什麼，只是擦肩而過，三女迅速離開了大樓。
站在草坪上，互相對視了眼，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幹壞事……就是愉快多些。
而姜萊的那聲咳嗽，也發揮了些作用。
楊艾是警惕的，從意亂情迷間恢復了大半，推了下或許清醒但戀戀不捨的某人。
「好像有人。」
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這套除去杜恆，不好給別人看，想了下，把風衣又給套上了。
剛穿好，便聽見傳來敲門聲。
打開。
手電光直直射了進來。
「要鎖門了，早點回去吧。」
保安看了眼舞蹈教室，說道。
其實，倒也不至於這麼早就鎖門，可他不咋想這對男女繼續在這裡……誰都知道在幹嘛，別回頭腦子一熱出什麼事。
但也沒有辦法呵斥什麼的，能有這教室的鑰匙，和學校老師關係必然不錯。
沒必要招惹給自己找事。
「好。」
杜恆點了點頭，事情到這份上，再繼續呆著，也沒那氣氛了。
還不如回去。
至於剛剛那聲咳嗽，有些熟悉是咋回事.……
保安沒急著走，等著把教室的門關上，燈關掉，萬一來個回馬槍呢這兩人。
楊艾收起鑰匙，忽而瞥了眼在牆邊的椅子，走過去低頭一瞧。
這上面還有些腳印，最近天氣不好，外面地上泥土濕漉漉，輕易能留下些痕跡。
再聯想到剛剛那聲咳嗽，不似男聲.……嗯.……
她扭頭看向保安，問道。
「師傅，剛剛你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其他人啊？」
「有，三個小姑娘。」
保安點點頭，鬼鬼祟祟的，不注意都難。
「好，謝謝。」
楊艾的眸子閃過絲疑惑，兩個麼，還能接受，說不定是念念和姜萊，三個？
若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有些麻煩。
想到這裡，她橫了眼某人，都是你動手動腳。
沒辦法，這會兒，必要把鍋扔過去，哪怕她並不介意。
杜恆的表情有些怪，沒多說什麼，拉過楊艾的手，穿過走廊朝著大門那邊去。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楊艾不是傻子，從這反應就猜出來。
「念念知道你來這邊？」
「嗯，我說晚上出來，她問清清楚楚。」
杜恆點了點頭。
這誰知道，還能來偷看的，剛剛楊艾走過去看椅子以及問保安，輕易就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這像是她現在做出來的事情。」
楊艾有些無語，之前的溫念，身體不支持這不算難的動作，最主要的是性子，與世無爭的……現在麼，似乎往古靈精怪的路子上發展了。
「不過，剛剛保安說三個姑娘。」
「嗯，這是對的。」
杜恆沒好意思說，許清越來了。
「哦……」
但足夠楊艾明白。
「大概是有些其他的紅顏知己來找你吧，就這樣，還陪著我來約會?真好呢.……」
語氣略顯陰陽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