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給誰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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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你怎麼戴口罩了?」

  從衛生間出來的姜萊回到沙發前坐下,卻忽然發現溫念戴起了口罩,之前在外面倒是挺正常的,在家裡麼…

  「剛剛咳嗽了下,我怕自己感冒。」

  溫念沒敢和姜萊對視,而是看著電視屏幕,剛剛從廚房溜出來,是順手用遙控器把電視開了。

  「怕傳染給你們,等會要是不咳了,那我就摘掉。」

  「哦……」

  姜萊點點頭,下意識看了眼廚房那邊,似乎哪裡怪怪的,有點像是當初在貴妃巷…嗯,上次許清越有說來中大玩,有些日子了,也沒看見她人。

  「吃飯了。」

  正想著,杜恆從廚房裡面端出滿滿一大碗的湯圓來。

  吃湯圓的時候。

  溫念一直抿著嘴在淺笑。

  真甜……尤其是一口咬下的時候,芝麻餡混著糖水齊齊流入嘴裡,除去甜蜜之外,再沒有什麼形容詞好形容。

  就好似剛剛她的初吻,心神搖曳……從沒想過是這個滋味,要比世界上任何食物都要美味,恍若渾身都在顫慄。

  還好這心臟經受住了考驗,明曉萊萊可能出現,也能感受到杜恆的侵略,但砰砰砰跳著卻沒有多少麻痹的感覺。

  「念念,這麼好吃的麼?」

  姜萊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溫念,繼續道。

  「看你一直在笑。」

  「好吃呀……」

  溫念悄悄瞥了眼某個偽君子,剛剛抱可緊呢,要不是她警覺,還殘存著些許理智,現在能吃湯圓?

  怕不是要開撕了……即便是親口和萊萊說,自己喜歡杜恆,估摸著也就鬧些彆扭,但當著面接吻,哪怕萊萊再好說話,大概也會爆發。

  「那回頭再煮好了。」

  姜萊笑了笑說道,只是點湯圓而已,有什麼打緊的?

  「嗯嗯。」

  溫念看了眼杜恆,眨了眨眼睛。

  下次再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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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感受到姑娘的目光,杜恆心下微嘆,當初見面的時候,只覺溫念是啥都不放在眼裡的淡然。

  沒想到現在卻是成了最離經叛道追求刺激的,哪怕是狐狸,至多也就是拽著自己到二樓頂上,不會將兩人置身於隨時會被發現的境地。

  還說心臟不太好,感覺絲毫沒有問題的樣子。

  吃過晚飯。

  出了氣且心滿意足的溫念告辭離開,終究還是走出了這一步,還是在老媽的刺激下。

  這下關係是真的變了味,不過.……要和萊萊搶麼,爭麼.……

  似乎暫時開撕還沒什麼太大的意義,畢竟除去房東姐姐之外,其他人還沒有浮出水面,至於楊艾,估計著根本就沒有上桌。

  後面小心看著點就是。

  或許可以等一波鷸蚌相爭,漁翁利,先還是把心思放在網站上。

  回到家。

  溫念洗過澡躺在床上,哪怕想著樓下可能會發生些旖旎的事情,但也談不上多在乎了。

  今天先偷吃到的人,可是她。

  再就是…那種事情似乎對她有些遠了,醫生強調說不能劇烈運動,當時還對醫生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不理解。

  運動就是運動唄,現在想想,差不多算是理解,尤其是前兩天做過夢…

  溫念伸手觸了下自己的唇,仿佛這會兒還殘留著某人的味道,一開始的克制,到後來的激烈投入,險些讓她都舍不推開,距離讓萊萊看場大戲,不過十幾秒。

  胡思亂想著,姑娘習慣性的把手放在胸口的位置,慢慢睡去。

  而如她所猜的那樣,樓下的主臥里,漸漸蓄起柔柔的暖意,許是窗外的風過於涼了些且喧囂,玻璃上的水汽慢慢掛起。

  直到某個瞬間,抵達臨界值,聚成水珠滾滾流下。

  擁著懷裡的女孩,杜恆輕輕摩挲著姜萊光潔的背部。

  本來有了溫念的突然襲擊,他都沒想著今夜要如此,也想小姜老師再休息休息,畢竟,剛吻過另外一位姑娘,轉過臉就和其他人親熱,挺渣。

  只是姜萊似乎有些躍躍欲試,很是主動,也就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沒有了小心翼翼,整個體驗要比上次好不少。

  感受著額頭那一絲汗水帶來的粘膩,閉著眼睛的姜萊慢慢讓呼吸平復下來,不用想也曉臉是紅的,身體也有些軟綿綿。

  現在才曉,上周六是某人手下留情了。

  也不曉這會兒是幾點…姜萊休息了會,感覺體力恢復不少,才是掙紮起身子,去到衛生間,簡單淋浴,而後才是回去鑽進被窩,只是片刻便是睡著。

  翌日。

  溫念倒是沒故意非要把兩人卡成牛郎織女那樣隔著天河相望,而是任由他們坐在一起。

  只是眼神中稍有些玩味,姜萊要比上周日的狀態還要好些,等車的時候還拉著手,現在還黏糊著…呵呵…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腦袋,本來挺正常的事情,現在莫名有些尷尬,難不成這麼明顯?

  當然,溫念並不是為了讓萊萊臉頰泛紅,本來氣色更好,這一抹嬌羞豈不是更漂亮了…她是趁機瞪了眼杜恆。

  才和自己吻過,扭頭沒羞沒臊,渣男。

  不過…溫念抿了抿唇,她這狀態,大概率是沒有辦法和杜恆有什麼激烈的舉動,昨天接吻心臟老老實實的已經出乎她的意料。

  嗯,這樣想好了,現在就當是萊萊幫忙?

  心裡忽然變好受多了…

  走過長長的走廊,又連著爬了三層樓梯。

  因為是大課,幾個班一起上,非去到這大教室,路途稍遠。

  杜恆稍頓了下,深吸了口氣,卻感覺肩膀給了拍了下。

  回頭看去,卻見是吳瞳,以及她那幾位室友。

  也是…班上這些人當中,除去自己寢室的,其他人也只有老鄉這麼隨意。

  「下午有事麼?」

  「沒課就沒事。」

  杜恆這些日子算上甩手掌柜,裝修的進度甚至都有溫念在看,他就是去看看材料有沒有被人玩小動作,別買的時候是實木,用的時候變成複合板。

  「學院說下午要彩排了,記去,兩點我在大禮堂等你。」

  吳瞳解釋了句,繼續道。

  「這些日子應該練了吧?」

  「沒問題,放心吧。」

  杜恆故作淡定,呵,除去在店裡彈了個成都,再就是上周六彈了個當,根本就沒摸過。

  昨天下午進了局子,晚上?

  晚上有空麼?

  「那就好。」

  吳瞳笑了笑,放心的往教室走去,這老鄉她是比較放心的。

  一旁的楊艾則是頓了頓腳步,等室友往前走了十來米才是挑眉問道。

  「真的沒問題?」

  才買了沒幾天的吉他,昨天又買了一袋子的計生用品…感覺沒時間練習呢。

  「熟很,放心。」

  杜恆並不膽怯,何況距離彩排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下了課就回去。

  「嗯。」

  楊艾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這一兩天還是小心點別亂走,你知道,有些信息的傳導需要時間。」

  即便是她通過家裡的關係打了招呼,可誰知道這群小混混有沒有當天喝嗨了不記事第二天又來搞的情況,傳到幕後之人那邊興許還要點時間。

  沒吃了熊心豹子膽,該是不會繼續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才是…更別說滬上那邊還有人關照了這事。

  是溫念麼…呵,還真是捅了馬蜂窩。

  「行,我知道了。」

  杜恆點點頭,看著姑娘往教室走去,也跟了上去。

  找到寢室那幾位,在空下的位置坐下。

  屁股才黏上,便是被盧岳和張海左右兩邊圍住,目的各不相同。

  「你不是說和楊艾沒啥關係麼,現在怎麼還有有說有笑上了?」

  盧岳的臉上帶著一絲曖昧的笑,繼續道。

  「看樣子我之前猜的沒問題,啥湊數的,就忽悠我吧。

  杜恆淡定化解。

  「上周回家了,咱姐沒揍你了?」

  盧岳:「.……」

  行,惹不起你。

  一旁,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張海則是問道。

  「看你和徐婉玲寢室處的挺好,能不能…」

  杜恆果斷拒絕這說媒拉縴的差事,說道。

  「我們就是說了下午彩排的事情,我估計她們寢室都是集體行動的,要不,你下午也去大禮堂,當然,約女孩的事情你自己來,我幫不了你。」

  這五大三粗的身材,膽子卻是這么小。

  「說對。」

  這時盧岳接過話茬,說道。

  「海子,你自己上,我怕杜恆上了你只能旁邊看了,這傢伙,太會招惹女孩子喜歡。」

  「那我下午去。」

  張海點點頭,看了眼盧岳。

  「別看我,打死我也不去。」

  盧岳連連擺手,現在遇見楊艾她們寢室,都是躲著走。

  上一個班的課是沒辦法,這種大課,都是隔著遠遠的找位置。

  張海:「.……」

  上過課。

  杜恆徑直回了住處。

  拿上吉他,沒在陽台直接練,畢竟小區裡面,考慮噪音擾民的事情,不過,去工作室那邊就沒啥事了。

  隔壁在裝修,誰比誰吵,難說很。

  背著吉他走到鋪子前,正好有工人出來扔廢材料到門口,大概是看到了杜恆,笑著打了聲招呼。

  「老闆,過來看裝修啊,老闆娘剛來。」

  老闆娘?

  杜恆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咋回事,往裡面走了兩步,果然有瞧見溫念站在一邊。

  嗐,老闆娘就老闆娘吧,昨天晚上都親了,還能跑掉麼。

  於是衝著裡面喊了句。

  「念念。」

  溫念扭頭一看,發現是杜恆,臉頰微紅,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這麼親昵的喊自己,有點高興是咋回事。

  「你來了。」

  溫念看了眼某人身後背著的吉他,問道。

  「是去學校麼?」

  「不是,下午兩點才彩排,我過來練習一下,這邊寬敞,不怕吵。」

  杜恆解釋了句。

  說著,兩人進了七號鋪子。

  有幾日沒來,約莫因為隔壁有裝修的緣故,這邊浮著些許灰塵。

  杜恆有些看不下去,燒水的同時,抄起抹布打濕之後,仔仔細細開始擦。

  忙了十來分鐘,才能看下去,舒服了。

  溫念在沙發上坐著,想著這傢伙還不如懶散些,這麼能幹,幾乎沒有缺點了…還不惹女孩子喜歡啊…

  現在她算是理解了萊萊那份防備,果然屁股在哪邊,這心態就會變不一樣。

  「喝點水。」

  當然,溫念在旁邊也不是啥事都不干,水燒好之後,泡了兩杯茶,這會兒的溫度稍燙,但能入口。

  杜恆接過來喝了口,正好有些口渴,休息了片刻,便是抄起吉他開始彈,只是樓下的

  椅子為了舒服,多有些矮,不利於發揮。

  樓上的椅子倒是板板正正,想了想,便是去了樓上。

  溫念本就無事,也跟著一起。

  看著某人磕磕絆絆的開始彈,遠沒有上周六晚上那麼流暢…果然,最好的都留給了萊萊。

  杜恆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說還好過來練了,要不然直接去彩排,真要給人笑話。

  彈並不是很難,調子基本上差不多,實際上難度在於唱,後世傳言周華健都極難復刻當初的版本,咬字要清,節奏快,再加上彈,不熟練的話,很容易兩者皆失。

  好在,上輩子足夠熟練,沒一會兒便是找到了節奏,總算是能正常來上一段。

  吐了口氣,看著站在一邊的溫念,杜恆指了指旁邊的小椅子,說道。

  「你坐著吧。」

  溫念看了眼腳邊的小馬扎,稍有些猶豫,她當然知道萊萊用過這小椅子是做過什麼…

  悄悄瞥了眼某人,這傢伙暫時還不至於色慾薰心要她做那什麼,而且昨天晚上應該是和萊萊有過消耗的,哪會這麼有精力和沒臉沒皮。

  關鍵是,她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吐了口氣,溫念拉過小椅子,慢慢坐下,如果這個傢伙真的那麼不要臉…好像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了…

  看著姑娘一副決然赴死的樣子,杜恆忍不住笑了笑,但又是趕緊憋住。

  若是讓溫念聽見,那自己說不定就要挨揍了…

  果然她是懂的,但是大抵是不太能接受,杜恆不會去勉強,但似乎有種慢慢改變對方的樂趣。

  掩飾住自己的想法,杜恆又彈唱了一遍《難念的經》,不甚完美,可應付彩排是大差不差了。

  如此還搞出來點信心,大咧咧道。

  「還有沒有什麼想聽的,我儘量試試。」

  雖然存貨不多,可要是溫念想換換耳朵,那也行。

  「不要。」

  溫念起身,堅定的搖搖頭,說道。

  「我想你認真的給我準備一首。」

  等到那個日子,就和萊萊一樣…

  「好。」

  杜恆點點頭,認真準備…後面有空還是找個師傅學學吧…

  「你練吧,我下去玩會電腦,記早些下來,我有點餓了。」

  溫念說著話,慢慢靠近男人,歪著腦袋眨眨眼。

  看著姑娘眸間那一絲絲的期待,杜恆輕易便是明白過來。

  放下手裡的吉他,摟住溫念吻了起來,刺激又驚心動魄的感覺,但現在麼,溫溫柔柔,亦是有著繾綣任由時間緩緩流淌的寧靜。

  中午吃飯姜萊沒回來,所以成了兩個人的約會。

  當然,杜恆也還記楊艾的提醒,沒到處亂跑,就在派出所對面的館子吃的,而溫念似乎胃口還不錯的樣子,吃不少。

  「你下午有課的吧,還回去午睡麼?」

  杜恆問道。

  「不睡了,等會去教室眯一下就好。」

  溫念搖搖頭,這兩天精神還行,沒有了前些日子那軟綿綿的感覺。

  「那我們走吧。」

  杜恆起身結帳,回了鋪子拿上吉他。

  溫念上樓拿了包和課本,下來見某人從車窗裡面伸出腦袋和她招手,便是問道:

  「怎麼想著開車了?」

  這兩天還是小心點。」

  杜恆解釋了下,但沒說是楊艾的想法。

  約莫是上次送的煙依舊起到效果,到門口正準備打招呼呢,杆子直接就抬了起來。

  在距離教學樓最近的地方停下,溫念正準備下車,忽地想到什麼,又收回了自己的手,扭過頭來,對著某人眨了眨眼。

  杜恆哪能不明白,這姑娘挺喜歡玩些小動作,之前姜萊當面都敢,何況這會兒還沒多少人,更沒有人注意車裡會發生什麼。

  於是湊過去親了親對方的嘴角。

  「走了。」

  溫念這才是滿意的點點頭,推開門下車,朝著教學樓走去。

  難怪談戀愛男男女女都是趨之若鶩,就這麼輕輕一下,整個人的身體似乎都變輕飄飄起來。

  看著姑娘走遠,杜恆這才是啟動車子,朝著大禮堂那邊開去。

  進了大禮堂,不出意外吵吵嚷嚷,既有說話聲,還有音響時不時發出鳴叫。

  杜恆找到自己班級的區域,只是瞧見吳瞳,正想問問你室友怎麼沒來,等會張海還想趁這個機會拉近距離,卻見楊艾從後台那邊走過來。

  似乎彩排也並非糊弄事,至少主持人是換了身禮服,元旦的話,是比較喜慶的,自然沒法像新聞主播那樣正經穿上西裝。

  至少楊艾的禮服稍顯了身材,像是公主裙,掛著些亮片,僅僅是露了點精緻的鎖骨以及修長的脖子,哪怕個子沒有那麼高,但接近完美的體態卻是讓人眼前一亮。

  「大家都在弄,可能會比較亂,效果好點的話,要不你再等等。」

  楊艾看向杜恆,建議道。

  「好,反正下午沒什麼事,等他們先弄好了。」

  杜恆倒也沒啥意見,本就是獨唱,有個稍安靜的環境會好些,畢竟,既然答應了去做,盡力做到最好是他的性格。

  說著,便是把椅子按下,一屁股坐了上去。

  而楊艾卻是沒走,又說了句。

  「嗯,要是表演的話,那天最好換件衣裳,夾克似乎沒有什麼特點。」

  「有什麼建議?」

  杜恆問道。

  「西裝吧,白襯衫,別打領帶,有嗎?」

  楊艾想了想說道,畢竟晚上有些涼,不似夏日,穿個T恤就很合適,而以眼前男人的身材,西裝顯然會加很多分。

  「有的。」

  杜恆點點頭,狐狸貼身定製的西裝,可有些日子沒派上用場了。

  一旁,吳瞳略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這兩人一副熟稔的樣子,是咋回事?

  怪的很…

  楊艾也沒有久留,參與表演的人需要彩排,主持人顯然也需要。

  沒一會兒,張海便是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過來,可徐婉玲沒來,讓他有些失望。

  坐在旁邊扭來扭去的,最後讓杜恆有些煩了。

  「哥,要不下次上課前,你直接約徐婉玲出來吃飯?」

  他是沒咋聽說徐婉玲有談戀愛,如果說是這樣的姑娘,大概率在感情上比較慎重,不會一上來就奔著大學突然的解放而談,顯然慢慢培養感情會合適些。

  當然,這第一次的機會挺重要,沒眼緣不給這個機會還是趁早滾蛋,否則白當四年舔狗。

  能約出來吃飯哪怕聊兩句都還行.……張海性格還行,就是這件事情上猶豫不決。

  在杜恆看來,若是徐婉玲性格強勢些,兩人未必不是良配。

  只是緣分的事情他是不敢插手了,上次盧岳那搞法,險些掉進去一個大坑。

  「吃飯.……」

  張海張了張嘴,似乎還是不咋敢,墨跡了片刻,從兜里摸出來個信封。

  「你讓你老鄉幫忙轉交下唄。」

  杜恆:「.……」

  還沒處呢,一上來就表白,似乎是往找死的路子上走。

  若是徐婉玲這麼容易追,大半學期,早就成了其他人的女朋友了吧?

  「認真的?」

  杜恆問,這遞過去可就是判卷,要麼及格要麼不及格。

  「嗯。」

  張海是不怎麼想墨跡下去了,是生是死,就看這一下。

  「行吧,我幫你遞過去。」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接過對方給的信封,還行,沒有整個粉色的,否則多少有些噁心了。

  到保證,張海扭頭便是出了大禮堂。

  搖了搖頭,杜恆繼續靠在椅子上看著台上的彩排,相對於其他班級的嗚嗚喳喳,節目群魔亂舞。

  他反而覺主持人那邊更養眼些,楊艾站在台上,衣服和人互相襯托,再加上那略帶磁性的聲音,大概是有任務,咬字吐詞都帶著些許感情,要比平時還要悅耳些,微甜。

  約莫坐了個把小時,吳瞳從旁邊過來提醒。

  「等會就輪到你了,我有事先出去下,要是有什麼搞不清楚的,找楊艾就好。」

  說著便是要走。

  「哎,等會,幫我帶一下。」

  杜恆還不曉吳瞳什麼時候回來,甭管成與不成,這任務還是要完成,要不然張海要和他拼了。

  想了想,還是現在給到情書。

  「嗯?」

  吳瞳愣了下,看著這深藍色的信封,忽而反應過來什麼,拿過信封便是塞進兜里。

  「行吧,知道了。」

  杜恆張了張嘴,眼見對方已經走遠,心下暗自嘀咕。

  什麼事這麼急,還有,你知道什麼了?

  這時。

  楊艾在台上拿話筒喊了句,提示某人這會兒可以上去試試。

  「要椅子嗎?」

  「嗯,不要了。」

  杜恆搖搖頭,《難念的經》從最開始便是進入激烈的節奏,坐著感覺氣勢提不上來。

  擺弄了下話筒,和楊艾比了個手勢,杜恆示意開始。

  先是撥動吉他來了段前奏,沒要配音。

  【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因為是彩排,倒也不必有什麼位置上的要求,楊艾就站在舞台邊緣,看著某人開始還端著,唱到一半忽而沉醉起來,輕輕搖著身子,那是和音樂極為適配的節奏。

  聽出來是有認真練過……蠻好聽,可以預料的是,舞台效果會很不錯。

  楊艾抿了抿唇,總感覺和那首《成都》有些差距。

  五分鐘後。

  杜恆擱下吉他,喘了口氣,私下練的時候都沒有整首唱完,這彩排就和實戰差不多,他還是堅持著把整首過了遍。

  發現是真挺累,還費手。

  只是,周圍還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算是給了點安慰。

  「擦擦汗。」

  這時,楊艾過來遞了張紙巾。

  「這下瞳瞳應該是放心了,你這演出絕對不會丟咱們班的臉。」

  「只希望那天的發揮能正常些。」

  杜恆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汗,問道。

  「我這彩排的差不多了吧,還要等嗎?」

  「不用了,你先回去好了。」

  楊艾搖搖頭,繼續道。

  「就這一次彩排的機會,不過你這發揮我也不擔心,記穿西裝來,髮型的話,最好弄痞氣一點。」

  「行……」

  杜恆遲疑的點點頭,痞氣?

  那是什麼?

  不過到時候再說吧。

  點頭示意完,他將吉他塞進包里,背著走出了大禮堂。

  彩排結束。

  楊艾在後台換完衣服出來。

  「怎麼樣?我那老鄉表現的不錯吧?」

  吳瞳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從椅子上竄起來問道。

  「挺好的。」

  楊艾笑著點了點頭。

  「吶,給你的。」

  吳瞳忽而從兜里摸出來個信封遞了過去。

  低頭看了眼,楊艾蹙了蹙眉,這類東西,從開學的時候就在拒絕了,無論是班上還是學生會又或者廣播站……到現在應該沒有敢給了才是。

  再就是,吳瞳應該知道她的,怎麼還幫著送?

  「杜恆給的。」

  「哦……」

  楊艾沒說話了,順手接了過來,旋即又有些遲疑。

  「我覺他應該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真有這個念頭,上次幫忙就該順勢請吃飯了,還說過兩天。

  今天也沒有呀,急急的跑掉了,估計早就是忘在腦後。

  「你怎麼知道?」

  吳瞳曖昧的問了句,當然,她是在心裡罵了老鄉大渣男,但怎麼說呢,投桃報李,幫了自己的忙,那她搭把手也應該。

  反正楊艾不會答應……不過,剛剛那接過信的動作是什麼意思,其他人不行,杜恆就行了?

  「說了吧,不是給我的。」

  楊艾把信封轉過來一看,說道。

  「給婉玲的。」

  「啊?」

  吳瞳震驚,她就往兜里一揣,確實沒看。

  「怎麼他還惦記上婉玲了?果然,小白花都喜歡。」

  「你想哪裡去了?」

  楊艾笑了笑,繼續道。

  「這就不是杜恆的字,應該是他寢室的誰,張海,可能是,上次吃飯的時候,就和婉玲說話來著。」

  「不是,你怎麼還認識杜恆的字?」

  吳瞳狐疑道。

  「上次你不是讓他幫忙寫通訊稿麼,我光是他的稿子都讀了好幾篇,還能不認識麼?」

  楊艾鎮定自若的解釋。

  「行了,給你,待會給婉玲。」

  「.……」

  ……

  月底冷空氣時不時來湊些熱鬧。

  不過也沒侵擾到溫念,甚至連姜萊都說,念念的氣色變好不少。

  「還行吧……」

  溫念悄悄瞥了眼某人,那可不是,親一次能頂好久。

  整個人似乎都有力氣了。

  「晚上要去看電影麼?」

  溫念忽而從兜里摸出來三張票,問道。

  「正好周五,沒什麼事情。」

  「也行呀。」

  姜萊點了點頭,本來她倒是挺想和杜恆去看的,不過,溫念已經買過票,還是三張,那就沒辦法了。

  這時。

  姜萊包裡面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接通。

  卻是許清越。

  「喂,萊萊,明天你們不去哪裡吧,準備去你們學校逛逛。」

  「嗯,不去哪裡。」

  姜萊點點頭,同時心情略微有些複雜,上次說好統一戰線,但經過上周六,就有些想要獨占了。

  但想想又不太實際,還是忍住了這個心思。

  「到時候讓杜恆去接你好了,安全些。」

  「哦,上次說是買車了對吧?」

  許清越反應過來。

  「行,那就省我打車或者坐公交。」

  說了兩句之後,姜萊便是掛斷電話。

  旁邊的溫念眨了眨眼睛,問道。

  「是上次師大的同學要來麼?」

  「對。」

  姜萊點點頭。

  聞言,溫念沒繼續問下去,忽而想到上次在師大碰見的那位姑娘.……

  應該不至於這麼漂亮,但也說不準,某人拈花惹草的質量都很高。

  嗯,等人來了,自己再摸摸底.……

  吃過晚飯。

  三人便是往電影院而去,昨天楊艾還和他略帶深意的說著沒什麼問題,不會再有人敢用下三濫的招數。

  要不然杜恆還真有些不太敢帶著兩位姑娘出來晃蕩。

  溫念買的票是《不見不散》,才上映沒兩天。

  杜恆對這部電影的印象是,喜劇外加愛情,有葛優影帝出演,總歸能放鬆一下。

  只是到了電影院,便是差不多要檢票了。

  過了檢票口,溫念忽而蹙了蹙眉,將手裡的票遞過來兩張,說道。

  「我去下衛生間,你們先看,馬上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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