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小白兔並非沒有心機，只是不說
既是拿到支票，再往後拖延無甚意義。
當場便是去了那家指定的銀行，好在，離不遠，並不需要折騰以及考慮安全問題。
銀行的冷氣十足，櫃員小姐姐接到如此數額巨大的支票，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忙把主管請了來。
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略有風姿。
穿著銀行制服，倒也凸顯出來些許弧線。
一番驗證，還打了電話，總算是確定下來支票的真實性。
女主管將杜恆請到一旁的貴賓室，刻意俯下身子，笑著問道。
「這位先生，這筆錢，是全部提走嗎，有沒有考慮，就存在我們銀行？」
作為支行，不是小網點，倒也有這麼些現金，畢竟是羊城，老闆比較多。
但是，工作量以及損失出去的儲蓄，還是讓人有些難受。
杜恆略作考慮，心下暗笑，還是這年頭，二百多萬算個巨款，後世麼，雖說不少，但也沒咋體驗過這般服務。
這時。
時雪婧從外面進來，她是去了附近買了兩瓶水。
瞧見杜恆在貴賓區域，走了過來。
女主管見狀，視線落在兩人身上，立馬站直了身子，就自己這點，還是莫要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幫我開個戶存起來吧。」
杜恆也沒有想著拿著這麼多現金招搖過市。
「好的，您請稍等。」
女主管鬆了口氣。
十幾分鐘後。
弄完出門。
杜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接近兩點，忙著一直沒吃飯。
「想吃什麼，今天也算是賺了些錢，請你。」
「好呀……那我自己選嘍。」
時雪婧抿著嘴，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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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約會麼.……
「行，這片地方我都不怎麼熟悉，你選，多少都行，不用為我省錢。」
杜恆故作豪爽，當然.……今天豪一些也無所謂。
當年他那鋪子拆遷都沒拆到這些錢，乍富之下，難免有些消費的欲望。
有了這筆錢，很多事情都可以提上日程，時不我待，不僅僅是看著時代在前進，包括維持自己的貪心，甚至有那麼一絲絲想要為柳狐狸解決麻煩的想法，都需要財力支撐。
況且，再來一回，若是碌碌無為，難免有些對不起老天爺給的機會。
時雪婧開著車，七拐八拐到了家約莫是私房菜館的地方，臨著江，風景不錯，綠樹成蔭，即便是下了車沒有涼氣，也沒有感覺那麼燥熱。
「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麼.……」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這家飯店，是姐姐帶我來的，感覺口味不錯，環境也比較私密。」
杜恆看了眼眼前略顯古色的建築，應該是時間不怎麼長，刻意做的舊，但亭台樓閣以及小院，卻是有些韻味在。
是柳狐狸經常來的地方麼.……
心裡暗自念叨，有些好，但也沒問出口。
女老闆顯然是認識時雪婧，熱情打著招呼，看了眼杜恆，沒說什麼，但略有些意味深長。
點菜環節。
杜恆看了眼菜單，多是粵菜，他對這個不怎麼了解，當年是聽說飲食的盡頭是日料，日料的盡頭是粵菜。
只是那些年旅遊，多是往西南西北，來羊城或者深城，都是淺嘗輒止，並未久待。
「點些你平常愛吃的菜就好，我什麼都吃。」
杜恆把菜單給了對方。
「好……」
時雪婧接過菜單，修長的手指一頁頁翻過，優雅至極。
但卻也似乎沒咋細看的樣子，菜單合上，直接報了四個菜名。
白切雞，蚝烙，乳鴿，老火靚湯，最後一道菜稍有些遲疑。
「菠蘿咕咾肉，這個姐姐蠻喜歡吃的，沒青菜，來個菜心。」
說起咕咾肉，早三十年，杜恆都沒有怎麼吃過，倒是看過電影金玉滿堂那一道，饞了好些年，最後還是在滬上嘗到，並不曉正宗與否。
至於做.……這種酸甜口的對於灕水人來說，簡直毒藥，豆腐腦可以是甜的，但肉菜，不行。
只不過，柳不彎，喜歡吃酸甜口？
當初在灕水吃飯的時候，倒也沒怎麼看出來，或許飯店不怎麼會做吧.……
這樣的搭配蠻符合杜恆日常點菜的習慣，有葷有素，還有湯。
若是吃飯沒湯喝，多少有些不勁。
等待的間隙，兩人喝著茶，時雪婧放下杯子，問道。
「下一步有啥計劃，可以透露下麼？」
說實在的，到現在她還有些好，那個頂著雞窩頭的傢伙，忙昏天黑地，到底幹了些什麼？
「買房啊。」
杜恆笑著說道，若是從二十年後回來，估摸著十個人有九個人選擇買房，坐等漲價，甚至過上包租婆的生活。
「啊？」
時雪婧睜大眼睛，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難不成是不想住自己的房子？
「是準備買個商鋪，就小區門口。」
這是最近想出來折衷的辦法，之前老是按照當初在拆遷後的貴妃巷去找，既能住人，還能有空間讓自己搞點手工。
但在中大附近，完全行不通，下渡村或許有地方可以，畢竟私房比較多，但著實不咋安全。
至於商品房小區，空間比較小。
非把居住和工作湊一起，有些為難，若是姜萊住過來，把次臥搞像是垃圾堆，豈不是成了本子劇情？
現在想清楚了，並不是非硬湊，比如門口的商鋪，看著都在轉讓。
估摸著北門這邊，離中大遠，珠江邊還沒開發，一時半會沒有多少人流量，只有早點鋪子，以及小超市，菸酒店存貨，哦，還有個茶室，看著也沒啥人。
小區裡面的人也不多，哪像時雪婧這樣的富婆，只是為了讀書環境好些，便是買上個房子。
現在搞個商鋪，不說傳三代，滿足他平時工作室的需求，後面還能升值，怎麼算都不虧。
「原來是這樣……」
時雪婧鬆了口氣，想了想，說道。
「我這邊還有當時中介的號碼，應該知道些商鋪的信息，到時候我把聯繫方式給你。」
「行。」
說著話，菜已經是陸陸續續上來。
白切雞味道鮮美，所謂本味，大概如此，蚝烙的話，杜恆稍覺平平無，帶肉的煎餅，於他而言。
還是海鮮吃的少了，灕水可是山區，即便是河鮮，都是曬乾存起來。
至於這咕咾肉，有些不適應，但吃多了，似乎還能接受.……根本原因，可能是味道還成，以及了解下柳不彎的口味。
邊聊邊吃，杜恆去了趟衛生間，有了許清越前車之鑑，儘量不憋尿。
這回中大，約莫還有三十分鐘的車程。
時雪婧看著杜恆的背影，視線落在桌面上，那盤幾乎空掉的盤子，正是咕咾肉。
至於其他的菜，多多少少有些剩下，最多的是蚝烙。
垂下眼眸……姑娘扭頭看向窗外，江面之上，天邊，不曉什麼時候，擠滿了層層烏雲。
按照她對羊城天氣的了解，興許馬上就會有一場雨降下。
其實……咕咾肉才是她喜歡吃的，蚝烙是姐姐喜歡吃的。
結果。
果然啊，那隻狐狸，魅力無人能擋，就知道，當初在辦公室看見的那一幕，她又對哪個男人做過？
只是想著解釋還算合理，引而不發，今天忽然想起前幾日和她打電話時候的異樣，才難擋心裡的那份誘惑，試探了下。
說特別難過倒也沒有，畢竟杜恆有女朋友的事情，自己都算是接受，無非是等下去罷了。
見杜恆從衛生間回來，姑娘止住自己的思緒，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
「走吧，估計要下場大雨了。」
「好。」
說下就下，這就是羊城的天氣。
才到半途，豆粒大的雨滴，鋪天蓋地而下，傾盆大雨，便是如此。
杜恆在這邊已經習慣了，尤其是傍晚的時候，說不準就會下場大雨，但停的也很快。
開到學校門口，雨還在下。
「先等下吧，車裡有把傘，但是遇上這樣的雨，估計衣服也會濕透掉。」
時雪婧拉起手剎，說了句。
「那就等會兒。」
杜恆也不想把身上弄濕漉漉難受。
車廂裡面有些沉默，只有雨水噼里啪啦往下砸的聲音，忽而，響起一陣空靈至極的音樂。
旋律有些熟悉，似乎是白古那個版本裡面神鵰俠侶裡面的歌。
「你覺郭襄傻嗎？」
等歌放完，時雪婧忽而問了句。
「不算傻吧，畢竟喜歡這種事情，無從琢磨，外人很難評價。」
杜恆想了想，回答，人的一生，總有些求而不，而念念不忘的東西。
而他麼.……既然都重來了，自然要讓這種情況變少些。
聞言，時雪婧抿嘴笑笑，轉而把磁帶拿掉，翻面插入。
沒一會兒，再響起音樂聲。
只是這次節奏要激昂輕快的多，是《難念的經》。
杜恆看了眼駕駛位上的姑娘，看樣子，還是有些武俠的情懷在。
「這首歌我也蠻喜歡的。」
時雪婧跟著哼了兩聲之後，說道。
「看似在說，要勘破虛妄，唯有放下，但我認為，還有層意思，追求之後，能坦然接受所有可能。」
聞言，杜恆稍有些沉默。
畢竟，哲學的思辨，各自有答案，而他經過前世今生，不說更清晰，反而不怎麼思考人生之類的話題，都重來一次了……根本沒有道理。
把握當下和未來，才是他一直以來的信念。
「雨小了。」
時雪婧驀然說道，算是把兩個人在哲學思考中都驚醒過來。
「你前面抽屜裡面有把傘，只是顏色是粉的，不介意吧？」
「沒事，我還有粉色的T恤，你知道.……」
杜恆本是在表明自己不在意，沒想到，又扯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知道啦……」
時雪婧抿嘴笑笑，繼續道。
「軍訓保重呦。」
杜恆推門下車，回頭看了眼笑意淺淺的姑娘，視線相對，猶豫了下，還是囑咐了句。
「路上開車小心。」
「嗯嗯，拜拜……」時雪婧搖了搖白嫩的小手。
看著凌志汽車緩慢激起水花，混入車流當中，杜恆在原地站了會，撐著傘回到男生宿舍。
9號樓，502寢室。
杜恆一進門，才把雨傘撐開放在陽台上，張海便是意味深長的過來端詳了把雨傘。
「這飯吃啊，都是你小子傍上了女富婆，看樣子是不假。」
「就一把傘，至於麼？」
杜恆彎腰收拾著自己的床鋪，隨口說道。
「那……都看見牽手了，還能有假。」
張海表情誇張，樂不行。
「承認吧你小子，不過，生好，就是不一樣，我就差了些，要不然，也試試認識幾個富婆。」
說女人，是男人永恆的話題。
杜恆呵呵笑了聲，上下打量了眼張海，說道。
「我看你也不必找什麼富婆了，這身體當鴨子正合適。」
「什麼是鴨子？」
張海不解。
但馬上便是有人解惑，與咯咯咯相對。
「滾你的。」
這活誰愛干誰干。
不過，話題由此帶歪，扯起什麼紅燈區，杜恆聽了一耳朵，都是大吹法螺，都沒真的進去過。
下午三點半，雨停下。
通知了教室地址集合。
對學校不咋熟悉，一行六個人，還找了會，才是到地方。
不過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女生，天生對找路不在行，多等了十來分鐘，才算是到齊。
輔導員屈冰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安安穩穩在椅子上坐等，甚至還和離近的學生閒聊。
差不多四點鐘，市場學一班的四十八人到齊。
杜恆隨意掃了眼，大差不差估算出來，似乎有些陰盛陽衰。
約莫二十八九個女生，比例稍有些失衡。
來的路上，倒是聽說，外語學院那邊女生尤其多，可能一個班男生就幾個，言語中都是羨慕之意。
理工科則是和尚多些。
似他們這個班，倒也不是那麼離譜。
「好，人都到齊了。」
輔導員屈冰站上講台，一臉輕鬆的模樣，像是朋友聊天。
「明天就要軍訓了，總歸作為集體要認識下，回頭別明天跑到其他隊伍裡面，等會開完會，把迷彩服領一下，晚上過下水，第二天能穿。」
「抓緊時間，做些自我介紹，每個人一分鐘，省耽誤大家吃飯的時間，我知道，肯定有約著出去吃飯喝酒的，作為輔導員，我只有兩個要求，別喝醉，準時回宿舍。」
此話一出，底下瞬間響起鬨笑聲。
給一個好說話的輔導員面子。
……
第84 章 同學見面，軍訓的菊勢危機
自我介紹的環節，杜恆沒打算做出頭鳥。
之前在寢室的時候，就聽說大學裡面有什麼社團以及學生會，約莫是多姿多彩的那種。
還有說當班干對於今後的發展比較有好處。
而顯然自我介紹的環節，若是表現出挑，今後不管是推舉，還是由輔導員指定，都會占據優勢。
只不過於杜恆來說，多少有些雞肋，甚至於要占據部分精力……划不來。
按照他之前想好的，好好上課，儘量把專業知識轉化為能力，再就是手搓的東西商業化賺錢，抓好這兩手就行。
不過，顯然想要有表現的人不在少數。
隔壁寢室的某個男生，一馬當先，侃侃而談，就是長的黑了些，國字臉方方正正，要不然，應該是蠻受歡迎才是。
名叫李和鳴，來自於魯省，這發言水平，未來起碼正廳級，暫時還是屈居於正寢級，聽說寢室長都選了出來。
有了好的開始，後面的人，漸漸放開。
鶯鶯燕燕的女孩子一個接著一個俏生生地站上台。
若以容貌而論，漂亮的不算多，畢竟，化妝這種換頭術，還沒有大行其道，多數是素顏，而經過高三的折磨，能保持穩定情緒就不錯了。
激素水平估計還沒調整過來，不少女孩子臉上還有青春痘的痕跡，像姜萊那樣天獨厚的情況，並不多。
許清越.……不算，早就過了青春痘的年紀，女人味道漸漸展現出來，當然，和柳不彎沒比。
正抱著胳膊瞎想，忽而聽到一陣驚呼，杜恆朝著講台上看去。
依舊是位女孩子，只是少見的留著耳朵下面幾厘米的一刀切短髮，顯鵝蛋臉很小，柳葉眼，半含秋水，體態較常人似乎更優美些，帶著些許英氣。
並非說長發更美些，而是高三習慣了學生頭，高考一結束，多數女孩子都是蓄起長發。
漂亮又有別樣的氣質，難怪引發喧囂，有男女通殺的傾向。
杜恆猜測這位叫楊艾的女生可能是有長期運動的習慣，比如長跑之類，要不然，體態不會這麼挺拔舒展。
喧鬧過後是沉靜，都等著這姑娘說話。
大跌眼鏡的是，這位看著英氣，說起話來，反而溫柔治癒，略帶磁性，像是情感電台的主播。
寥寥數語完成自我介紹，一如她穿在身上的衣服。
來自山城，日常會喜歡打羽毛球和跳街舞，結束，不帶任何猶豫的走下講台。
堪堪半分鐘的樣子，讓下面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失望，這聲音…怎麼聽都覺舒服。
尤其是那股子磁性和反差的味道，只聽聲音的話，還以為是什麼溫柔的姐姐。
往後介紹的美女不太多，並不能再引起男生的興趣，懶洋洋的直到個約莫一米六的女生大大方方上台，臉有些圓，酒窩很明顯，樣貌可能較之前那位楊艾差點，只是非常自信。
杜恆聽了一耳朵，發現還是自家老鄉，來自宜城，只是那個縣，好像後期被拆分劃歸到了隔壁市。
「我叫吳瞳，英文名叫Bauty，希望今後能和大家好好相處，互相幫助。」
好傢夥，直接說自己是美女…這自信無敵了。
杜恆笑了笑，估計後面沒啥出挑的自我介紹，說不定主要班干就有李和鳴與這位老鄉的位置。
至於他們502寢室，看著都挺佛系，直到最後還是不急不緩的上台，而且都比較簡單，便是連愛好說的不咋特殊，什麼讀書下象棋之類…
來自西北的塗向北估摸是極少面對這種場合，說有些磕磕巴巴，中間還紅了臉，在屈冰的鼓勵下才穩住心神放開。
「我來自甘省，是借了半個村子的錢，復讀了一年，才是考上中大，來到這邊，希望能好好讀書，找個好工作。」
樸實無華。
倒沒激起什麼反應，畢竟，能考上中大的都不是什麼傻子，而且，窮只是一時的。
臨近五點，介紹環節告一段落。
如杜恆所料，輔導員果然讓李和鳴臨時就任班長，至於那位Bauty，任了團支書，方便軍訓期間處理班級的事情。
當然，輔導員也說了，暫時如此，後面可能會重新集體選舉。
杜恆覺，後面大概率變動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這兩位在這一個月內有什麼紕漏，要不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還好意思搶。
群眾基礎也是有的，哪怕重新推舉，同樣有著優勢。
領過軍訓服，人群散去。
杜恆一行人往南門走去，都踩好點了，就下渡村那邊好吃的多，還實惠，哪怕說了晚上吃大戶，也沒那麼狠心。
找了家館子，杜恆看了眼菜單，風格不明，八大菜系有一半都在上面，便直接要了十個菜，外加一箱啤酒。
「向北，你這到羊城來，應該是向南啊?」
張海噸噸喝了半杯啤酒，這嘴馬上控制不住了。
「這…」
塗向北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按我的意思，這向北就很對，到了羊城，可不是思念家裡人，一心向北麼…很有先見之明，誰取的名字?」
杜恆隨口幫了下，有些人，性格內向，這要是一開始受挫，後面越來越不想講話。
也就張海這個沒心眼的，盡找些話題瞎聊。
聞言，塗向北看了眼杜恆，稍有些感激。
「是我爺爺取的。」
當然，這個答案僅僅是答案，沒有人好具體什麼原因，話題開始倒向班上的女同學。
沒辦法，這個年紀，半個腦袋都是女人和荷爾蒙，估計不少人都躍躍欲試，準備談個戀愛。
按照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壓抑，苦讀了十幾年書，一朝放羊，根本沒個約束。
胡建小哥王宇個子不大，還挺熱衷，首先開團。
「我覺楊艾是校花級別的，還有種特別的味道…」
一時到響應，尤其是張海，還琢磨著怎麼去追，想想又是放棄。
「算了，那模樣不冷，但估計很難……我還是惦記下徐婉玲好了。」
徐婉玲模樣清秀，說話細聲細氣，一眼小白兔類型，溫婉可愛，只是川省的…
杜恆看了眼張海，想想沒提醒，別不是追到手之後，會體驗一下什麼叫老子蜀道三。
「你們兩呢?」
張海舉起杯子，看向盧宇和杜恆。
「我覺你們應該有些希望來著，女人都是看長好的，要麼就是有錢…你們完全符合這個條件。」
「沒興趣。」
盧宇搖搖頭，夾起來顆花生米，送進嘴裡，自古自的吃著。
「不是吧，嘴硬還是不行啊？要不，就是已經有女朋友了。」
張海一副不信的模樣，他說不追，是因為自覺對方宛若天上白月光，可望不可及，還不如踏踏實實找個靠譜的。
而盧宇羊城本地的，除非已經談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不喜歡這麼氣質特別的大美女?
「也算吧。」
盧宇含糊的說了句，拿起杯子幹掉大半，這下倒是讓張海不好意思再多問。
看樣子，這感情之路有些曲折…還是往後再說，隨即把矛頭對準了杜恆。
「你呢?」
「還行吧。」
杜恆倒是沒太大的感覺，要不是那股子特殊的氣質之外，就樣貌漂亮程度，和兩位老師相比，還差了些。
一天天的都免疫了，又不是泰迪，見一個就大發色心。
「你不都說我傍上富婆了麼，早就沒有人身自由了，哪能追什麼美女。」
打了個哈哈，算是把楊艾的話題抹過。
倒是李東那胖子，似乎對吳瞳有些興趣，還跑過來打聽。
「你老鄉那邊，了解的多不?」
「不了解，隔著好幾十公里路呢，我們在山區，她家在平原，不太一樣。」杜恆搖搖頭，打趣道。
「那位Bauty團支書…自信的很，不比她強勢的話，估計很難搞定。」
此言一出，立馬獲其他人的肯定，紛紛表示這個女人算了吧，別到時候成了妻管嚴。
李東稍有些猶豫，沒說話，估計還是放不下。
怎麼說呢，一見鍾情的東西，哪有可能那麼容易放棄。
酒喝的差不多，張海乾掉一半，飯菜基本上吃完，口味還行。
杜恆付了錢，不算貴，五十多塊，可能是因為存摺里躺著七位數存款，報復性消費，何況，這還遠遠算不上。
一行人拿著軍訓服往回走，路上碰上不少和他們類似的，還有女生，夏天的好處在於，穿著清涼，哪怕心有欣賞之意，都可以隨便看。
只是，稱的上美女的人並不算多，多數還是平平無的中人之姿。
到了宿舍樓底下，卻見位漂亮的女孩子等著，真要說的話，也就是比楊艾差點。
張海左右張望著，心裡泛起疑惑，這是等誰呢？
莫非是杜恆的年輕富婆，只是，瞧著不太像啊，穿像是學生，頭髮還有些濕，有可能才洗過頭，大概率是本校的學生。
戴著大黑框眼鏡，看著還有點像是老師。
直到盧宇面色怪異的走過去，眾人才是曉…哦…已經是名草有主了是吧?
只是接下來的打招呼環節，卻是讓人跌破眼鏡。
「你們好，我是盧宇的姐姐劉寧，念大四。」
「哦哦，姐姐好…學姐好…」
一幫人懵逼的回到寢室，原來又猜錯了?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才是各自散去，開始去洗軍訓服，滿滿的塑料味道，上頭。
作為上輩子的獨居男人，杜恆洗衣服的技能很熟練，漂了一下水，擰乾後掛在陽台上，等著吹乾。
隨後去了淋浴間等空位，看著不加掩飾的光屁股，再次想念自己租的房子，集體生活，隱私是不存在的，哪怕放個屁，都能聽見。
洗完澡，順手把衣服洗掉，才是看見盧宇回來。
看樣子，姐弟兩聊了不短的時間。
張海率先發炮，問道。
「你姐姐怎麼和你不是一個姓啊？」
杜恆也有些疑惑，加上獨生子女政策，說不定有些隱情在。
「她是我後媽的女兒。」
盧宇嘆了口氣，沒往後繼續說，畢竟還不怎麼熟。
聞言，張海摸了摸腦袋，這反轉來反轉去的，已經麻了。
各自搞完內務，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很快到了熄燈時間，想著明天還有軍訓，談興漸漸消散，各自睡去。
杜恆沒咋睡著，小電扇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一直在出汗，最後乾脆是脫了衣服，才是睡去。
半夜又覺有些冷，迷迷糊糊套上衣服，一直到了隔天早上。
洗漱的池子以及衛生間的蹲坑，一時間人滿為患。
杜恆忍了忍，等軍訓一結束，馬上搬走。
穿上軍訓服，稍有些糙，這還能忍受，就是鞋子，稍稍有些擠腳，他還能忍受。
但李東和張海兩人塊頭大，硬塞才能塞進去，沒辦法，已經是拿的最大碼的鞋。
「先穿著吧，回頭問問教官看看能不能穿自己的鞋。」
杜恆想著第一天，也不好不給面子，當出頭鳥，萬一遇見個脾氣暴躁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倒也聽過什麼衛生巾吸汗法，只是現在這情況，都擠腳了，哪還有什麼空間餘量塞個比鞋墊還要厚的衛生巾。
昨天晚上一幫人還怪笑著說什麼找班上女生借，趁機拉近點關係，現在全部熄火。
在食堂吃過早飯，一群人烏泱泱往操場去，領導要發言，配合。
好在，沒出現什麼廟小妖風大的情況，講話的時間不算很長，很快就解散各自找到陰涼處進行隊列訓練。
新生人數不少，杜恆還刻意張望了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姜老師。
只是，都戴著帽子，除去高矮胖瘦有區別之外，都像是一個模子列印出來，根本分不清楚。
於是作罷。
教官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領著隊伍搶了個有樹蔭的地方。
曉教官好說話，幾個覺鞋子很不合腳的人都提了意見，想換個鞋。
「訓練的時候先換吧，等到後面閱兵式，再辛苦忍一下。」
教官似乎是見怪不怪，同時繃著臉儘量讓自己嚴肅些，提醒道。
「還有啊，你們這衣服，尤其是男生，注意一下，不要用勁過猛，小心開線，最好是晚上弄點線縫縫。」
說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就曉是怎麼一回事了。
張海叉開腿坐地上的時候，褲子襠部瞬間撕裂，李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時間，菊勢大好，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
本就是女生多，捂著嘴捂著眼睛笑花枝亂顫。
杜恆稍好些，摸了摸針腳，目前還行，但也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
第85 章 小姜老師：這次有進步嗎？（8K大章）
刺啦聲倒也說不上此起彼伏，但統計了下，約莫有四五位遭遇不幸。
總結下來，就是身形比較大的容易出事，這種軍訓服，不可能定製，都是給幾個固定的碼數。
不合身的情況下，勁使大了，襠部最危險。
女生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人家一點事沒有。
王宇同樣，個子小再怎麼蹦噠，絲毫不出問題。
教官讓褲子撕開的人先回宿舍想想辦法，雖說穿著內褲不至於漏屁股，但歡快的氣氛，不利於嚴肅的軍訓。
杜恆稍有些提心弔膽。
好在，注意動作，教官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訓練什麼坐下，起身站立，以及深蹲，總算是平安度過白天。
下午五點，唱完軍歌，解散奔向食堂。
之前還覺食堂的飯菜口味一般，如今飢腸轆轆加上曬了一天，杜恆要了份飯，再額外要了罐可樂，噸噸噸幹掉大半，才是感覺身體重新活泛過來。
張海和李東下午的時候回歸軍訓隊伍，按照他們的說法，到學校小賣鋪搞了套針線，自己動手縫了下。
只是效果著實不咋地，下午盤腿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那黑黑粗粗的針腳好似蜈蚣在上面爬，約莫是再怕出什麼事，縫的特別厚。
三兩口把飯吃完，杜恆將最後的可樂一飲而盡，等著寢室其他人把飯吃完。
習慣性的融入到了集體生活當中，主要是，哪怕他單獨行動，也沒有地方去。
這時。
那位女團委老鄉吳瞳走了過來。
「我這邊和班上的幾個女同學商量過了，幫你們縫一下褲子，明天早上七點，寢室樓底下等你們。」
這一舉措頓時受到了班級男生的熱烈擁護。
倒是張海和李東有些苦著臉，早知道，就不要著急縫褲子了，教官也只是說弄好了再來。
現在好，女生提供的福利沒有機會享受。
尤其是李東，想著可能還會碰巧分到吳瞳給他弄，可惜……
當然，這第二天早上在樓底下收褲子也有道理，今天軍訓一天，不洗的情況下，多少有些味道。
雖說互幫互助，可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回去的路上，張海和李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哎，海子，我那縫的有點問題，感覺不是很牢固，要不回去拆了明天讓班上女同學幫著弄一下？」
「我看行。」
杜恆：「.……」
壓抑，還是太壓抑了。
就你們縫的那些針腳，丑歸丑，但兩個大漢硬扯，恐怕都撕不開。
一路走到寢室樓下，卻見小姜老師已經背著手在等著自己。
穿著軍裝，元氣滿滿的少女，都顯英氣了些。
「讓我瞧瞧.……」
姜萊淺笑著走過來，繞著杜恆左右看了眼，抿著嘴道。
「看樣子你的褲子似乎沒出什麼事呀。」
聽姑娘這語氣，似乎還有些失望。
一旁的張海略略傻眼，反應過來後忙不迭的說道。
「這不介紹下？」
難不成這就是那位年輕富婆？
聞言，杜恆倒也沒遮遮掩掩，牽起姜萊的小手，宣告了兩人的關係。
「這是我女朋友，姜萊，法學院的。」
突然有些陰暗的想法，好就好在兩位小老師並非同一個學校，不然社會關係上，難以解釋。
「你小子……難怪了，對班上的美女沒啥興致。」
張海一陣哀嚎：「原來早就是先扒拉了到碗裡。」
倒是盧宇暗自腹誹。
這小子也是個花心的，那天瞧見的女孩，可不是這位，只是漂亮程度，相差無幾。
好手段，我輩楷模。
當然，他也不至於傻到這時候說什麼。
犯不著坑自家室友，若是哪天兩位美女互相撞見，那也只能期待這小子好命。
「你們好。」
姜萊客氣禮貌的笑了笑，她過來，並非突發想。
本身有著足夠的想念，加上白天發生了那麼些褲子撕開事件，多少有些擔心.……以及，想到老媽的囑咐，要把危險扼殺於搖籃當中，要在杜恆的朋友圈內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的話，可以讓要點臉的女孩子卻步。
許清越那是沒辦法，當著自己的面說要搶呢……她有預感，和小許老師，相愛相殺的日子，可能還長久著。
「你好，你們聊，我們先上去了。」
張海幾人也不好意思擱這當電燈泡，主要是，似乎還有女生過來找男友，再待下去，怕不是要羨慕死。
姜萊擺了擺還牽著的小手，略有些愉快。
戰略目的完成。
「你上去把褲子脫下來，我帶回去幫你縫一下。」
聞言，杜恆略有些驚訝，問道。
「你這針線手藝.……靠譜嗎？」
印象中，小姜老師似乎不太怎麼會家務，袁雨璇又是能里能外的，基本上包辦了大小事務，養的女兒有些縣城大小姐氣質。
「哼……不相信我。」
姜萊撅了撅嘴巴，繼續道。
「外婆教過我的，難的手藝不太行，但是就用針線加固下，簡單啦。」
「行……我上去換下褲子。」
杜恆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表達了自己的信任，質疑一次可以，再來可就是找打了。
「好，我等你。」
小姜老師滿意的點點頭。
片刻後，杜恆領著紙袋子下來，換了條短褲，鞋子也換掉了。
軍訓穿的鞋，擠腳，好在是沒有甲溝炎之類的困擾，要不然，酸爽.……
牽著手，倒也沒有直接往女生寢室那邊去。
畢竟這樣漫步於夜間的校園，才是該有的大學戀愛狀態。
「昨天晚上睡怎麼樣？」
杜恆問道，能睡能吃的話，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還好，一開始有點熱，後面就涼快了。」
姜萊多少也有些不適應，初中高中都是走讀，這陡然過起集體生活，有一丟丟的難受。
大熱天的，小風扇哪有空調舒服，好在，室友都不錯。
「你們有沒參加軍訓的人嗎？」
姜萊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沒有，都參加了。」
杜恆搖搖頭，問道。
「怎麼了，你們班有？」
「我們班是沒有，寢室有一個，看樣子似乎身體不怎麼好，聽說學校允許找個樹蔭的地方呆著。」
姜萊解釋道。
「身體不好，休息下比較合適，省出事。」
杜恆隨口接話。
這算是種人文關懷。
分享著各自的見聞，晃蕩到女生寢室門口。
姜萊拎著紙袋子，指了指附近的一個小花壇，那邊還鐵桿杆，上面曬著沒收起的被子。
「我現在就去給你縫，你坐那邊等我一下。」
「行。」
杜恆點點頭。
花壇是水泥砌的，正好留著有位置給坐，稍微有股子涼風，坐著還算是舒適。
坐下，將手掌疊起，將腦袋放上去，有種後世在公園的感覺。
約莫是周邊路燈不咋亮堂，沒一會兒過來一對情侶，似是沒發現杜恆，親親我我起來。
好在沒有那麼豪放，只是接吻。
男生想要動手動腳，卻被女生拍了下，沒能完全逞。
不過，這樣一來，杜恆反而是不好露頭，直到一位女生過來收被子，才是驚走這對情侶。
看了眼手錶，距離姜萊上去，差不多二十來分鐘。
這倒弄杜恆有些忐忑起來，別不是小姜老師吹了下牛吧.……實際學的那點手藝，已經丟還給了老太太？
和他猜的，稍微有些出入，姜萊倒也不是完全還了回去。
剛回宿舍的時候，拿出明顯不符合女生大小的褲子，便是被室友狠狠拷問了一番，耽誤了些時間。
之前沒好意思自己主動說，這下瞞不住，老老實實交代男朋友是高中同學，更多的信息想想還是沒透露。
比如杜恆那傢伙，補習不到半年，便是從難以達到本科線就考上中大。
還有能賺錢的手藝和點子，這些都沒說，老媽教育的，好東西就應該藏在家裡。
至於縫針腳，前面倒是一切順利，最後那一下收尾，有些沒想起來怎麼弄。
連著穿針了好幾下，都不甚滿意，無奈的嘆了口氣，準備用笨辦法，難看就難看些吧。
「萊萊，怎麼了？」
隔壁鋪的溫念本是坐在位置上看書，聽見微微的嘆氣聲，扭頭去看，卻見姜萊微蹙眉，似乎有些困擾，便是問道。
「這一下收針腳，我有些忘記了。」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信誓旦旦拿男朋友的褲子回來縫，結果搞不定，多少有些丟人。
「我來看看。」
溫念起身湊過來看了眼，略略想了下，說道。
「你這這邊繞一下，再穿過來，就行了。」
聞言，姜萊似乎是想起點什麼，很快嘗試了下，只不過，久久沒弄，還是沒做對，反而把指尖扎了下，沁出來一絲血跡。
「嘶……」
姜萊下意識嘬了嘬手。
「要不我幫你。」
溫念猶豫了下，說道。
「額……好，謝謝。」
姜萊稍微覺有些不對勁，但人家一番好意，還是答應下來。
主要是手扎了，再弄的話，有些心理陰影。
「沒事。」
溫念淺淺一笑，倒也沒拿著褲子回自己那邊，而是現場接過針線，一挑再穿，幾秒鐘便是搞定。
「你的手好靈巧。」
姜萊略有些佩服，在對方沒來的時候，就聽見過溫念的室友說，這位看著輕聲細語，但總感覺有種書香門第的味道，讓人忍不住高看一眼。
等見了面，姜萊也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女子之軀，但總給人穩若泰山之感，那種內斂到極致的淡然，好像課本上寫的，閒看雲捲雲舒的那種。
「還好。」
溫念抿嘴說了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捧著書看。
不過，等到姜萊把褲子裝進紙袋子之後，才是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似乎染了一丟丟姜萊的血絲，想了想，起身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沖洗了下。
等了快半小時的杜恆，看著暗沉的天空都快要打哈欠了，又沒情侶來表演下攢勁的節目。
「哎，等著急了吧。」
姜萊在小花壇邊找到了墊著腦袋的杜恆。
「不著急，正好休息下，還有節目聽。」
「什麼節目？」
姜萊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杜恆示意湊近點。
「哦……」
姜萊聽話的坐下，把腦袋湊過去，聽著聽著臉就有些泛紅了。
說好的不提麼，感覺又像是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哼，現在小姜老師完全不需要偷聽，知識豐富的可怕。
忽然，便是感覺到臉上傳來濕潤溫熱。
某人偷親自己！
不過，還挺甜蜜的。
她扭頭回應了下，在杜恆嘴邊親了下，至於接吻什麼的，這邊即便沒啥人，但想到剛剛對方說的那種情況，還是有些不敢。
「你的褲子，給你弄好了。」
杜恆接過紙袋子，打開，湊到燈光下看了眼，還不錯，基本上瞧不出多少痕跡，便是誇了句。
「手藝挺好，往後褲子破了都交給你，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才不要。」
姜萊笑著搖搖頭，想了想，並沒有說有人幫忙的事情。
眼見時間有些晚了，又經過一天的軍訓，內務還沒弄，兩人約好明天再見。
起身的時候，姜萊忽而歪了歪腦袋，問道。
「今天你室友說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麼？」
「還行吧，沒怎麼注意。」
杜恆說的差不多算真話，第一感覺還是有的，氣質獨特，但論漂亮，似乎也沒有到絕世的地步。
畢竟，柳狐狸那樣的妖孽，都已經抱在懷裡上下其手過，對於美色，免疫力大大增強。
「哦……有我漂亮嗎？」
姜萊抿著嘴說道。
「沒有。」
杜恆斬釘截鐵，約莫是事實，要不是那嗓音拉分，很難說能媲美小姜老師，現在的話，勉強算是個同一等級。
「那和小許老師比呢？」
「這，也沒有吧.……」
杜恆到這裡就有些為難起來，感覺問題漸漸有些致命。
「哦，那我和許清越誰漂亮？」
姜萊眯著眼睛問道，嘴角略帶笑意。
杜恆：「.……」
到底還是問了。
怎麼說都是死路一條。
「哼，回去吧……」
姜萊伸手在杜恆腰間掐了下，扭頭走人。
就知道，這傢伙還惦記著，這心裡，怎麼一點不意外呢。
或許是當初，許清越疼的臉發白，渾身發汗還非回貴妃巷那一幕還在震撼著自己。
哪怕是被愛的那個人，念念不忘也正常。
只是，還沒走遠，便是感覺一股子巨力把自己拉了回去。
接著，便是灼熱的吻。
約莫是幾秒鐘，姜萊紅著臉看向四周，人還不少，只是沒誰盯著看。
嘴裡答不上，用動作來答是吧？
不對，好像還是用嘴，這傢伙就會耍賴。
姜萊走進宿舍，回頭看了眼某人，還站在原地，舉起手擺了擺。
生氣不起來。
看著少女消失在樓道，杜恆這才是往男生宿舍，9號樓那邊走去。
也就是十來分鐘。
到了樓底下，卻是瞧見盧岳和他那位姐姐，在拉扯著什麼，好像也是褲子。
懶了解其中的八卦，不過，杜恆隱隱感覺，似乎這關係有些複雜。
盧岳低著頭是被教育的那種……搞不懂。
上樓洗澡洗衣服，睡覺。
約莫是累了，今天晚上聊女人的興致似乎都少了些。
李東早早躺在床上，都微微打起鼾。
杜恆表示理解，胖子麼，多少有些這樣的煩惱，但確實會影響到休息。
昨天晚上還有磨牙的.……再次堅定搬出去的想法。
熄燈之後，寢室安靜下來。
吹著電風扇，聽著聲音漸大的鼾聲，杜恆在枕頭裡面扣了點棉花出來把耳朵塞上，才覺世界稍微安靜了些。
迷迷糊糊到了十一點半才是睡著。
只是睡著了還不怎麼安穩，做了個夢。
姜萊和許清越在等著他說誰漂亮的答案，他想了又想，卻是脫口而出柳狐狸。
頓時引起兩女的質問。
……
翌日。
杜恆幽幽醒來，摸了摸額頭。
回想到那個夢，微微嘆氣。
論感情的話，他和柳不彎應該並不多。
看樣子還是對那天的事情念念不忘，才有如今的迴響。
換上軍訓服，洗漱完，發現除去盧岳之外，其他人都不見了。
情況很清楚，除去他們兩個有人幫忙縫褲子之外，剩下的人，都拜託班上的女生。
到了樓下一看，情況果然如此。
現場找了幾把椅子開工，縫起來要說也不難，四位女生一起弄，每個三五分鐘，很快就是搞定。
「杜恆，你不縫嗎？」
大概因為是老鄉的緣故，團支書吳瞳看著杜恆正常穿著軍訓服下來，問了句。
還沒說話，張海便是幫著回答了。
「他不用，昨天他女朋友已經幫著縫了。」
你老兄名草有主，就別來添亂了。
「哦……」
聞言，吳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恆，隨即又扭頭和旁邊幾名班上的女生對視了眼，聳聳肩，略顯無奈。
昨天晚上她們寢室就聊過班上的男生，大致意思就是以杜恆長最好看，而且氣質很灑脫。
本想著今天趁機能拉近點關係，哪曉已經有女朋友了，只能聊表失望。
吳瞳倒是對長好看的沒啥興趣，根據經驗，渣男的可能性比較大。
只是幫幫寢室的姐妹，本想著就一個人，可能要出矛盾，現在好了，誰都別想。
雖說沒幫上忙吧，杜恆還是道了聲謝，懶管那些在女人堆裡面的幾個人，和盧宇徑直去了食堂。
餓.……軍訓消耗要比平時還大些。
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吳瞳走到站在一邊無所事事看似啥也不關心的楊艾身邊，問道。
「昨天你說他有女朋友了，猜的還挺準的麼。」
聞言，楊艾輕輕一笑，能不准麼？
那人對自己一副似乎沒多少興趣，這要不是有女朋友，大概就是搞基的，她們那邊，倒是有這種情況。
就是不曉女朋友長什麼模樣？
她稍稍有那麼點興趣。
「這邊你盯著吧，我去操場了。」
這念頭也就在楊艾腦中一閃而過，其實也沒那麼好，想了想，決定先去操場。
反正都是要出汗的，稍微跑兩圈好了，昨天軍訓的強度，並不怎麼大。
不如在山城上上下下爬樓梯。
「行……」
吳瞳顯然曉她要去做什麼，略表無語。
不過，等軍訓完，十一月份有秋季運動會，說不定能靠她弄點成績出來。
縫褲子的事情，折騰到七點半左右結束。
而教官問了幾句關於褲子的情況，了解到沒問題之後，立馬加了強度。
跑步，外加深蹲，搞搞體能。
到了下午酷熱的時候，才是簡單弄些站軍姿，以及開始踢正步。
……
軍訓的日子就這麼有條不紊的過去。
折磨了幾天，大致是已經麻木，所有人都習慣下來。
稍微期待下雨，因為不不終止，而體育館又沒那麼大的地方，只能放人回宿舍。
夏季的羊城，突發暴雨的情況還不少，甚至還有颱風來。
九月二十二日。
天氣預報已經是預警，因為颱風貝斯在太平洋生成，馬上要登陸，學校領導斟酌之後，還是決定暫時放兩天假，停止軍訓。
其實，月初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颱風，當時就沒有放假，弄不少學生淋雨發燒，算是吸取了教訓。
杜恆沒在寢室呆，而是回了半島花園。
好好洗個澡吹吹空調。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晚上在這邊睡，畢竟寢室的人都熟悉了，夜不歸宿明擺著是和男朋友出去，要臉。
聽著窗外的狂風暴雨，姜萊窩在沙發裡面，美美的看著電視。
還有些閒情逸緻的泡了杯茶在喝，只是咂摸咂摸味道，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灕水喝過。
不過，綠茶味道對她來說，幾乎差不多。
杜恆則是在屋裡面上了會網，這段時間，幾乎是沒有怎麼接觸過外面的世界。
手機除去打電話，就和板磚差不多，沒有辦法上網。
瀏覽了下新聞，將覺重要的記錄在本子上，順便去論壇和聊天室看了眼。
沒啥新鮮玩意，倒是【輕舞飛揚】今天在。
只是想著新馬甲，便是沒打招呼。
這姑娘的問題有點多.……雖然不能查看性別，感覺上，應該是個女孩子。
除非，摳腳大漢故意裝出來的。
嗯.……關掉電腦，杜恆來到客廳，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隨即坐下。
姜萊順勢躺在某人的大腿上，問道。
「剛剛照鏡子，我是不是曬黑了？」
「讓我看看.……」
杜恆低下頭，在小姜老師的唇上親了下，接著便是不怎麼老實起來。
被姜萊拍了下，抿著嘴批評。
「那裡又沒有被太陽曬，怎麼可能變黑？」
不過，嘴上抱怨，但根本拒絕不了，任由著某人的手解開扣子。
這也方便了杜恆仔細觀察，很快出結論。
沒被曬到的地方，依舊白玉無瑕，但曬到的地方，哪怕用了安耐曬，依舊不可避免黑了些。
問題不大，回頭減少些戶外活動，養上兩個月，大概就能恢復如初。
姜萊忍不住哼唧了兩聲，到現在，她是明白了，根本控制不住，而非刻意發生那種柔媚的聲音。
再這樣下去，多少有些受不了。
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動情，但軍訓還沒完呢……想了想，她掛在杜恆的脖子上，湊到對方耳邊說道。
「是不是忍了很久了？」
聞言，杜恆點頭，軍訓這種強度習慣了之後，身體反而不覺那麼疲勞，感覺到了要溢出的時候。
「我知道了。」
姜萊故意扭了扭屁股，然後讓自己坐在地上，墊著涼拖，瓷磚倒也不那麼硬。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什麼叫硬朗。
唔.……咳咳……
「.……」
下午雨水減小，姜萊戀戀不捨的回了宿舍。
兩人打著一把傘回去。
到了女生寢室樓底下，眼見四下無人，姜萊悄悄湊到杜恆耳邊問道。
「這次算是有進步嗎？」
「有。」
杜恆很肯定，沒刺蝟扎自己，對方也沒另外再洗頭，配合在熟練程度和默契方面都有進步。
「有點怪……」
姜萊咂摸了下嘴巴，伸手摸了摸下唇，有些懵懂的問道。
「這樣你不會介意嗎.……」
沒好意思說那麼清楚。
畢竟後面還親親…這張嘴似乎有些忙碌了。
「傻丫頭。」
杜恆聞言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這確實像是沒怎麼長大的姑娘，許清越從不問這些…
這樣還怎麼好意思下手？
教育工作不能停，這還不算啥，往後有的比這些看似更不講衛生。
「好吧…」
姜萊嘟了嘟嘴，好像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你都不嫌棄，我還能介意麼？」
撐著傘，而後杜恆為了證明，抱著姑娘親吻，很深入的吐著信子交流那種。
姜萊似也回想起來初吻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天氣，投入其中。
幾分鐘後，才是緋紅著臉回到寢室，雨天人是不多，但總歸有的，如今也只能裝傻充愣，當自己不知道。
坐下沒一會，姜萊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瞥見隔壁床鋪乾乾淨淨，似乎就沒動過的樣子。
下雨天，又是軍訓間隙，基本上就是能躺則躺，這樣整潔多少有些怪。
「溫念去哪了？」
「好像說回家了，今天不回來。」
「哦…」
姜萊點點頭，心下暗暗遺憾，看大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早知道她也不回來了。
「萊萊，回來這麼早，不和男朋友多膩歪會嗎？」
果然被問了。
「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姜老師略表嘴硬。
樓下。
杜恆撐著傘繼續往回走，想想這半島花園確實有些遠，步行到北門要十來分鐘，校外再走十幾分鐘，差不多要半個小時。
倒是西門這邊有公交車，時雪婧之前也提到過，杜恆考慮了下，往回要不弄輛自行車，要不就坐公交，今天左右無事，嘗試下。
到西門就近了，不過幾分鐘便是找到公交站台。
等了沒一會兒，便見公交緩緩開過來，8路汽車，開往濱江東路，剛剛站在公交站台裡面，已經把路線研究很清楚。
票價一元，不算便宜…但也有提示，學生可以辦包月，25塊。
車上人不多，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各自拿著的傘都往下滲著水，把地面弄狼藉不堪。
安安穩穩坐下，不過兩站便是到了地方，七八分鐘的樣子，總體來說，哪怕算上等車的時間，攏共才十七八分鐘。
若是不想走路，倒是可以改換下口味，尤其是暴曬或者下雨的天氣。
才推門進到房間，不及換鞋，便是聽見兜里電話在響。
接通原來是房屋中介，上次時雪婧給了聯繫方式之後，想著今天有空，便是打電話讓幫忙看看半島花園門口的商鋪。
「杜先生，給您看了幾套，現在有空嗎?」
「有空，你在門口嗎，我現在可以過去。」
杜恆止住自己想要關門的動作，問道。
「在，我就在附近。」
「好。」
杜恆鎖上門，扭頭看見電梯正好在11樓停了下，趕緊按電梯。
電梯門打開。
杜恆朝著裡面瞧了眼，有個女孩子站在靠電梯左手邊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最是舒服，不必擠的很近，兩人能保持一定距離。
本意是想著裡面有幾個人，自己站哪…現在不必操心，反而是忍不住多瞧了姑娘一眼。
沒別的原因，姑娘的氣質很讓人覺舒服，當然，模樣身材本身也足夠驚艷，但相於那雙純粹乾淨且溫和的眼睛，似乎不算什麼。
有股子淡淡的熟悉感。
但總不好盯著人家看，杜恆走進電梯，靠在另外一邊站好，保持正常的陌生人距離，看著數字鍵向下，他忽然想了起來。
眼睛，很關鍵，這應該就是當初那個咳嗽很厲害的女孩子。
當初戴著口罩，沒想到遮掩住的，是這淡雅如仙的氣質。
那時候還以為是來上上下下發什么小廣告的。
到了一樓。
杜恆尚且在琢磨，人姑娘頓了頓，發現旁邊人沒動，於是自己先走了出去。
一前一後到了小區門口。
杜恆見姑娘上了公交，收回自己的視線。
站了片刻，便是等到了那位中介。
商鋪除去位置有區別之外，內里構造幾乎差不多。
還算滿意，設施完備，要比貴妃巷七號大些。
價格還能談，杜恆也沒那麼著急這兩天要拿下，反正軍訓期間沒有辦法分心他顧。
正好折磨下房東和中介的心態，等過幾天再來聊，哪怕手上有些錢，那也不算大風颳來的。
站在鋪子門口。
杜恆問了句。
「我住的那套是7棟1002，隔壁一直沒看見人，是沒賣掉嗎？」
鄰居怎麼樣，一定程度上決定了生活品質，順嘴一問。
……
當場便是去了那家指定的銀行，好在，離不遠，並不需要折騰以及考慮安全問題。
銀行的冷氣十足，櫃員小姐姐接到如此數額巨大的支票，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忙把主管請了來。
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略有風姿。
穿著銀行制服，倒也凸顯出來些許弧線。
一番驗證，還打了電話，總算是確定下來支票的真實性。
女主管將杜恆請到一旁的貴賓室，刻意俯下身子，笑著問道。
「這位先生，這筆錢，是全部提走嗎，有沒有考慮，就存在我們銀行？」
作為支行，不是小網點，倒也有這麼些現金，畢竟是羊城，老闆比較多。
但是，工作量以及損失出去的儲蓄，還是讓人有些難受。
杜恆略作考慮，心下暗笑，還是這年頭，二百多萬算個巨款，後世麼，雖說不少，但也沒咋體驗過這般服務。
這時。
時雪婧從外面進來，她是去了附近買了兩瓶水。
瞧見杜恆在貴賓區域，走了過來。
女主管見狀，視線落在兩人身上，立馬站直了身子，就自己這點，還是莫要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幫我開個戶存起來吧。」
杜恆也沒有想著拿著這麼多現金招搖過市。
「好的，您請稍等。」
女主管鬆了口氣。
十幾分鐘後。
弄完出門。
杜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接近兩點，忙著一直沒吃飯。
「想吃什麼，今天也算是賺了些錢，請你。」
「好呀……那我自己選嘍。」
時雪婧抿著嘴，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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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約會麼.……
「行，這片地方我都不怎麼熟悉，你選，多少都行，不用為我省錢。」
杜恆故作豪爽，當然.……今天豪一些也無所謂。
當年他那鋪子拆遷都沒拆到這些錢，乍富之下，難免有些消費的欲望。
有了這筆錢，很多事情都可以提上日程，時不我待，不僅僅是看著時代在前進，包括維持自己的貪心，甚至有那麼一絲絲想要為柳狐狸解決麻煩的想法，都需要財力支撐。
況且，再來一回，若是碌碌無為，難免有些對不起老天爺給的機會。
時雪婧開著車，七拐八拐到了家約莫是私房菜館的地方，臨著江，風景不錯，綠樹成蔭，即便是下了車沒有涼氣，也沒有感覺那麼燥熱。
「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麼.……」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這家飯店，是姐姐帶我來的，感覺口味不錯，環境也比較私密。」
杜恆看了眼眼前略顯古色的建築，應該是時間不怎麼長，刻意做的舊，但亭台樓閣以及小院，卻是有些韻味在。
是柳狐狸經常來的地方麼.……
心裡暗自念叨，有些好，但也沒問出口。
女老闆顯然是認識時雪婧，熱情打著招呼，看了眼杜恆，沒說什麼，但略有些意味深長。
點菜環節。
杜恆看了眼菜單，多是粵菜，他對這個不怎麼了解，當年是聽說飲食的盡頭是日料，日料的盡頭是粵菜。
只是那些年旅遊，多是往西南西北，來羊城或者深城，都是淺嘗輒止，並未久待。
「點些你平常愛吃的菜就好，我什麼都吃。」
杜恆把菜單給了對方。
「好……」
時雪婧接過菜單，修長的手指一頁頁翻過，優雅至極。
但卻也似乎沒咋細看的樣子，菜單合上，直接報了四個菜名。
白切雞，蚝烙，乳鴿，老火靚湯，最後一道菜稍有些遲疑。
「菠蘿咕咾肉，這個姐姐蠻喜歡吃的，沒青菜，來個菜心。」
說起咕咾肉，早三十年，杜恆都沒有怎麼吃過，倒是看過電影金玉滿堂那一道，饞了好些年，最後還是在滬上嘗到，並不曉正宗與否。
至於做.……這種酸甜口的對於灕水人來說，簡直毒藥，豆腐腦可以是甜的，但肉菜，不行。
只不過，柳不彎，喜歡吃酸甜口？
當初在灕水吃飯的時候，倒也沒怎麼看出來，或許飯店不怎麼會做吧.……
這樣的搭配蠻符合杜恆日常點菜的習慣，有葷有素，還有湯。
若是吃飯沒湯喝，多少有些不勁。
等待的間隙，兩人喝著茶，時雪婧放下杯子，問道。
「下一步有啥計劃，可以透露下麼？」
說實在的，到現在她還有些好，那個頂著雞窩頭的傢伙，忙昏天黑地，到底幹了些什麼？
「買房啊。」
杜恆笑著說道，若是從二十年後回來，估摸著十個人有九個人選擇買房，坐等漲價，甚至過上包租婆的生活。
「啊？」
時雪婧睜大眼睛，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難不成是不想住自己的房子？
「是準備買個商鋪，就小區門口。」
這是最近想出來折衷的辦法，之前老是按照當初在拆遷後的貴妃巷去找，既能住人，還能有空間讓自己搞點手工。
但在中大附近，完全行不通，下渡村或許有地方可以，畢竟私房比較多，但著實不咋安全。
至於商品房小區，空間比較小。
非把居住和工作湊一起，有些為難，若是姜萊住過來，把次臥搞像是垃圾堆，豈不是成了本子劇情？
現在想清楚了，並不是非硬湊，比如門口的商鋪，看著都在轉讓。
估摸著北門這邊，離中大遠，珠江邊還沒開發，一時半會沒有多少人流量，只有早點鋪子，以及小超市，菸酒店存貨，哦，還有個茶室，看著也沒啥人。
小區裡面的人也不多，哪像時雪婧這樣的富婆，只是為了讀書環境好些，便是買上個房子。
現在搞個商鋪，不說傳三代，滿足他平時工作室的需求，後面還能升值，怎麼算都不虧。
「原來是這樣……」
時雪婧鬆了口氣，想了想，說道。
「我這邊還有當時中介的號碼，應該知道些商鋪的信息，到時候我把聯繫方式給你。」
「行。」
說著話，菜已經是陸陸續續上來。
白切雞味道鮮美，所謂本味，大概如此，蚝烙的話，杜恆稍覺平平無，帶肉的煎餅，於他而言。
還是海鮮吃的少了，灕水可是山區，即便是河鮮，都是曬乾存起來。
至於這咕咾肉，有些不適應，但吃多了，似乎還能接受.……根本原因，可能是味道還成，以及了解下柳不彎的口味。
邊聊邊吃，杜恆去了趟衛生間，有了許清越前車之鑑，儘量不憋尿。
這回中大，約莫還有三十分鐘的車程。
時雪婧看著杜恆的背影，視線落在桌面上，那盤幾乎空掉的盤子，正是咕咾肉。
至於其他的菜，多多少少有些剩下，最多的是蚝烙。
垂下眼眸……姑娘扭頭看向窗外，江面之上，天邊，不曉什麼時候，擠滿了層層烏雲。
按照她對羊城天氣的了解，興許馬上就會有一場雨降下。
其實……咕咾肉才是她喜歡吃的，蚝烙是姐姐喜歡吃的。
結果。
果然啊，那隻狐狸，魅力無人能擋，就知道，當初在辦公室看見的那一幕，她又對哪個男人做過？
只是想著解釋還算合理，引而不發，今天忽然想起前幾日和她打電話時候的異樣，才難擋心裡的那份誘惑，試探了下。
說特別難過倒也沒有，畢竟杜恆有女朋友的事情，自己都算是接受，無非是等下去罷了。
見杜恆從衛生間回來，姑娘止住自己的思緒，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
「走吧，估計要下場大雨了。」
「好。」
說下就下，這就是羊城的天氣。
才到半途，豆粒大的雨滴，鋪天蓋地而下，傾盆大雨，便是如此。
杜恆在這邊已經習慣了，尤其是傍晚的時候，說不準就會下場大雨，但停的也很快。
開到學校門口，雨還在下。
「先等下吧，車裡有把傘，但是遇上這樣的雨，估計衣服也會濕透掉。」
時雪婧拉起手剎，說了句。
「那就等會兒。」
杜恆也不想把身上弄濕漉漉難受。
車廂裡面有些沉默，只有雨水噼里啪啦往下砸的聲音，忽而，響起一陣空靈至極的音樂。
旋律有些熟悉，似乎是白古那個版本裡面神鵰俠侶裡面的歌。
「你覺郭襄傻嗎？」
等歌放完，時雪婧忽而問了句。
「不算傻吧，畢竟喜歡這種事情，無從琢磨，外人很難評價。」
杜恆想了想，回答，人的一生，總有些求而不，而念念不忘的東西。
而他麼.……既然都重來了，自然要讓這種情況變少些。
聞言，時雪婧抿嘴笑笑，轉而把磁帶拿掉，翻面插入。
沒一會兒，再響起音樂聲。
只是這次節奏要激昂輕快的多，是《難念的經》。
杜恆看了眼駕駛位上的姑娘，看樣子，還是有些武俠的情懷在。
「這首歌我也蠻喜歡的。」
時雪婧跟著哼了兩聲之後，說道。
「看似在說，要勘破虛妄，唯有放下，但我認為，還有層意思，追求之後，能坦然接受所有可能。」
聞言，杜恆稍有些沉默。
畢竟，哲學的思辨，各自有答案，而他經過前世今生，不說更清晰，反而不怎麼思考人生之類的話題，都重來一次了……根本沒有道理。
把握當下和未來，才是他一直以來的信念。
「雨小了。」
時雪婧驀然說道，算是把兩個人在哲學思考中都驚醒過來。
「你前面抽屜裡面有把傘，只是顏色是粉的，不介意吧？」
「沒事，我還有粉色的T恤，你知道.……」
杜恆本是在表明自己不在意，沒想到，又扯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知道啦……」
時雪婧抿嘴笑笑，繼續道。
「軍訓保重呦。」
杜恆推門下車，回頭看了眼笑意淺淺的姑娘，視線相對，猶豫了下，還是囑咐了句。
「路上開車小心。」
「嗯嗯，拜拜……」時雪婧搖了搖白嫩的小手。
看著凌志汽車緩慢激起水花，混入車流當中，杜恆在原地站了會，撐著傘回到男生宿舍。
9號樓，502寢室。
杜恆一進門，才把雨傘撐開放在陽台上，張海便是意味深長的過來端詳了把雨傘。
「這飯吃啊，都是你小子傍上了女富婆，看樣子是不假。」
「就一把傘，至於麼？」
杜恆彎腰收拾著自己的床鋪，隨口說道。
「那……都看見牽手了，還能有假。」
張海表情誇張，樂不行。
「承認吧你小子，不過，生好，就是不一樣，我就差了些，要不然，也試試認識幾個富婆。」
說女人，是男人永恆的話題。
杜恆呵呵笑了聲，上下打量了眼張海，說道。
「我看你也不必找什麼富婆了，這身體當鴨子正合適。」
「什麼是鴨子？」
張海不解。
但馬上便是有人解惑，與咯咯咯相對。
「滾你的。」
這活誰愛干誰干。
不過，話題由此帶歪，扯起什麼紅燈區，杜恆聽了一耳朵，都是大吹法螺，都沒真的進去過。
下午三點半，雨停下。
通知了教室地址集合。
對學校不咋熟悉，一行六個人，還找了會，才是到地方。
不過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女生，天生對找路不在行，多等了十來分鐘，才算是到齊。
輔導員屈冰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安安穩穩在椅子上坐等，甚至還和離近的學生閒聊。
差不多四點鐘，市場學一班的四十八人到齊。
杜恆隨意掃了眼，大差不差估算出來，似乎有些陰盛陽衰。
約莫二十八九個女生，比例稍有些失衡。
來的路上，倒是聽說，外語學院那邊女生尤其多，可能一個班男生就幾個，言語中都是羨慕之意。
理工科則是和尚多些。
似他們這個班，倒也不是那麼離譜。
「好，人都到齊了。」
輔導員屈冰站上講台，一臉輕鬆的模樣，像是朋友聊天。
「明天就要軍訓了，總歸作為集體要認識下，回頭別明天跑到其他隊伍裡面，等會開完會，把迷彩服領一下，晚上過下水，第二天能穿。」
「抓緊時間，做些自我介紹，每個人一分鐘，省耽誤大家吃飯的時間，我知道，肯定有約著出去吃飯喝酒的，作為輔導員，我只有兩個要求，別喝醉，準時回宿舍。」
此話一出，底下瞬間響起鬨笑聲。
給一個好說話的輔導員面子。
……
第84 章 同學見面，軍訓的菊勢危機
自我介紹的環節，杜恆沒打算做出頭鳥。
之前在寢室的時候，就聽說大學裡面有什麼社團以及學生會，約莫是多姿多彩的那種。
還有說當班干對於今後的發展比較有好處。
而顯然自我介紹的環節，若是表現出挑，今後不管是推舉，還是由輔導員指定，都會占據優勢。
只不過於杜恆來說，多少有些雞肋，甚至於要占據部分精力……划不來。
按照他之前想好的，好好上課，儘量把專業知識轉化為能力，再就是手搓的東西商業化賺錢，抓好這兩手就行。
不過，顯然想要有表現的人不在少數。
隔壁寢室的某個男生，一馬當先，侃侃而談，就是長的黑了些，國字臉方方正正，要不然，應該是蠻受歡迎才是。
名叫李和鳴，來自於魯省，這發言水平，未來起碼正廳級，暫時還是屈居於正寢級，聽說寢室長都選了出來。
有了好的開始，後面的人，漸漸放開。
鶯鶯燕燕的女孩子一個接著一個俏生生地站上台。
若以容貌而論，漂亮的不算多，畢竟，化妝這種換頭術，還沒有大行其道，多數是素顏，而經過高三的折磨，能保持穩定情緒就不錯了。
激素水平估計還沒調整過來，不少女孩子臉上還有青春痘的痕跡，像姜萊那樣天獨厚的情況，並不多。
許清越.……不算，早就過了青春痘的年紀，女人味道漸漸展現出來，當然，和柳不彎沒比。
正抱著胳膊瞎想，忽而聽到一陣驚呼，杜恆朝著講台上看去。
依舊是位女孩子，只是少見的留著耳朵下面幾厘米的一刀切短髮，顯鵝蛋臉很小，柳葉眼，半含秋水，體態較常人似乎更優美些，帶著些許英氣。
並非說長發更美些，而是高三習慣了學生頭，高考一結束，多數女孩子都是蓄起長發。
漂亮又有別樣的氣質，難怪引發喧囂，有男女通殺的傾向。
杜恆猜測這位叫楊艾的女生可能是有長期運動的習慣，比如長跑之類，要不然，體態不會這麼挺拔舒展。
喧鬧過後是沉靜，都等著這姑娘說話。
大跌眼鏡的是，這位看著英氣，說起話來，反而溫柔治癒，略帶磁性，像是情感電台的主播。
寥寥數語完成自我介紹，一如她穿在身上的衣服。
來自山城，日常會喜歡打羽毛球和跳街舞，結束，不帶任何猶豫的走下講台。
堪堪半分鐘的樣子，讓下面的男男女女都有些失望，這聲音…怎麼聽都覺舒服。
尤其是那股子磁性和反差的味道，只聽聲音的話，還以為是什麼溫柔的姐姐。
往後介紹的美女不太多，並不能再引起男生的興趣，懶洋洋的直到個約莫一米六的女生大大方方上台，臉有些圓，酒窩很明顯，樣貌可能較之前那位楊艾差點，只是非常自信。
杜恆聽了一耳朵，發現還是自家老鄉，來自宜城，只是那個縣，好像後期被拆分劃歸到了隔壁市。
「我叫吳瞳，英文名叫Bauty，希望今後能和大家好好相處，互相幫助。」
好傢夥，直接說自己是美女…這自信無敵了。
杜恆笑了笑，估計後面沒啥出挑的自我介紹，說不定主要班干就有李和鳴與這位老鄉的位置。
至於他們502寢室，看著都挺佛系，直到最後還是不急不緩的上台，而且都比較簡單，便是連愛好說的不咋特殊，什麼讀書下象棋之類…
來自西北的塗向北估摸是極少面對這種場合，說有些磕磕巴巴，中間還紅了臉，在屈冰的鼓勵下才穩住心神放開。
「我來自甘省，是借了半個村子的錢，復讀了一年，才是考上中大，來到這邊，希望能好好讀書，找個好工作。」
樸實無華。
倒沒激起什麼反應，畢竟，能考上中大的都不是什麼傻子，而且，窮只是一時的。
臨近五點，介紹環節告一段落。
如杜恆所料，輔導員果然讓李和鳴臨時就任班長，至於那位Bauty，任了團支書，方便軍訓期間處理班級的事情。
當然，輔導員也說了，暫時如此，後面可能會重新集體選舉。
杜恆覺，後面大概率變動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這兩位在這一個月內有什麼紕漏，要不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還好意思搶。
群眾基礎也是有的，哪怕重新推舉，同樣有著優勢。
領過軍訓服，人群散去。
杜恆一行人往南門走去，都踩好點了，就下渡村那邊好吃的多，還實惠，哪怕說了晚上吃大戶，也沒那麼狠心。
找了家館子，杜恆看了眼菜單，風格不明，八大菜系有一半都在上面，便直接要了十個菜，外加一箱啤酒。
「向北，你這到羊城來，應該是向南啊?」
張海噸噸喝了半杯啤酒，這嘴馬上控制不住了。
「這…」
塗向北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按我的意思，這向北就很對，到了羊城，可不是思念家裡人，一心向北麼…很有先見之明，誰取的名字?」
杜恆隨口幫了下，有些人，性格內向，這要是一開始受挫，後面越來越不想講話。
也就張海這個沒心眼的，盡找些話題瞎聊。
聞言，塗向北看了眼杜恆，稍有些感激。
「是我爺爺取的。」
當然，這個答案僅僅是答案，沒有人好具體什麼原因，話題開始倒向班上的女同學。
沒辦法，這個年紀，半個腦袋都是女人和荷爾蒙，估計不少人都躍躍欲試，準備談個戀愛。
按照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壓抑，苦讀了十幾年書，一朝放羊，根本沒個約束。
胡建小哥王宇個子不大，還挺熱衷，首先開團。
「我覺楊艾是校花級別的，還有種特別的味道…」
一時到響應，尤其是張海，還琢磨著怎麼去追，想想又是放棄。
「算了，那模樣不冷，但估計很難……我還是惦記下徐婉玲好了。」
徐婉玲模樣清秀，說話細聲細氣，一眼小白兔類型，溫婉可愛，只是川省的…
杜恆看了眼張海，想想沒提醒，別不是追到手之後，會體驗一下什麼叫老子蜀道三。
「你們兩呢?」
張海舉起杯子，看向盧宇和杜恆。
「我覺你們應該有些希望來著，女人都是看長好的，要麼就是有錢…你們完全符合這個條件。」
「沒興趣。」
盧宇搖搖頭，夾起來顆花生米，送進嘴裡，自古自的吃著。
「不是吧，嘴硬還是不行啊？要不，就是已經有女朋友了。」
張海一副不信的模樣，他說不追，是因為自覺對方宛若天上白月光，可望不可及，還不如踏踏實實找個靠譜的。
而盧宇羊城本地的，除非已經談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不喜歡這麼氣質特別的大美女?
「也算吧。」
盧宇含糊的說了句，拿起杯子幹掉大半，這下倒是讓張海不好意思再多問。
看樣子，這感情之路有些曲折…還是往後再說，隨即把矛頭對準了杜恆。
「你呢?」
「還行吧。」
杜恆倒是沒太大的感覺，要不是那股子特殊的氣質之外，就樣貌漂亮程度，和兩位老師相比，還差了些。
一天天的都免疫了，又不是泰迪，見一個就大發色心。
「你不都說我傍上富婆了麼，早就沒有人身自由了，哪能追什麼美女。」
打了個哈哈，算是把楊艾的話題抹過。
倒是李東那胖子，似乎對吳瞳有些興趣，還跑過來打聽。
「你老鄉那邊，了解的多不?」
「不了解，隔著好幾十公里路呢，我們在山區，她家在平原，不太一樣。」杜恆搖搖頭，打趣道。
「那位Bauty團支書…自信的很，不比她強勢的話，估計很難搞定。」
此言一出，立馬獲其他人的肯定，紛紛表示這個女人算了吧，別到時候成了妻管嚴。
李東稍有些猶豫，沒說話，估計還是放不下。
怎麼說呢，一見鍾情的東西，哪有可能那麼容易放棄。
酒喝的差不多，張海乾掉一半，飯菜基本上吃完，口味還行。
杜恆付了錢，不算貴，五十多塊，可能是因為存摺里躺著七位數存款，報復性消費，何況，這還遠遠算不上。
一行人拿著軍訓服往回走，路上碰上不少和他們類似的，還有女生，夏天的好處在於，穿著清涼，哪怕心有欣賞之意，都可以隨便看。
只是，稱的上美女的人並不算多，多數還是平平無的中人之姿。
到了宿舍樓底下，卻見位漂亮的女孩子等著，真要說的話，也就是比楊艾差點。
張海左右張望著，心裡泛起疑惑，這是等誰呢？
莫非是杜恆的年輕富婆，只是，瞧著不太像啊，穿像是學生，頭髮還有些濕，有可能才洗過頭，大概率是本校的學生。
戴著大黑框眼鏡，看著還有點像是老師。
直到盧宇面色怪異的走過去，眾人才是曉…哦…已經是名草有主了是吧?
只是接下來的打招呼環節，卻是讓人跌破眼鏡。
「你們好，我是盧宇的姐姐劉寧，念大四。」
「哦哦，姐姐好…學姐好…」
一幫人懵逼的回到寢室，原來又猜錯了?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才是各自散去，開始去洗軍訓服，滿滿的塑料味道，上頭。
作為上輩子的獨居男人，杜恆洗衣服的技能很熟練，漂了一下水，擰乾後掛在陽台上，等著吹乾。
隨後去了淋浴間等空位，看著不加掩飾的光屁股，再次想念自己租的房子，集體生活，隱私是不存在的，哪怕放個屁，都能聽見。
洗完澡，順手把衣服洗掉，才是看見盧宇回來。
看樣子，姐弟兩聊了不短的時間。
張海率先發炮，問道。
「你姐姐怎麼和你不是一個姓啊？」
杜恆也有些疑惑，加上獨生子女政策，說不定有些隱情在。
「她是我後媽的女兒。」
盧宇嘆了口氣，沒往後繼續說，畢竟還不怎麼熟。
聞言，張海摸了摸腦袋，這反轉來反轉去的，已經麻了。
各自搞完內務，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很快到了熄燈時間，想著明天還有軍訓，談興漸漸消散，各自睡去。
杜恆沒咋睡著，小電扇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一直在出汗，最後乾脆是脫了衣服，才是睡去。
半夜又覺有些冷，迷迷糊糊套上衣服，一直到了隔天早上。
洗漱的池子以及衛生間的蹲坑，一時間人滿為患。
杜恆忍了忍，等軍訓一結束，馬上搬走。
穿上軍訓服，稍有些糙，這還能忍受，就是鞋子，稍稍有些擠腳，他還能忍受。
但李東和張海兩人塊頭大，硬塞才能塞進去，沒辦法，已經是拿的最大碼的鞋。
「先穿著吧，回頭問問教官看看能不能穿自己的鞋。」
杜恆想著第一天，也不好不給面子，當出頭鳥，萬一遇見個脾氣暴躁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倒也聽過什麼衛生巾吸汗法，只是現在這情況，都擠腳了，哪還有什麼空間餘量塞個比鞋墊還要厚的衛生巾。
昨天晚上一幫人還怪笑著說什麼找班上女生借，趁機拉近點關係，現在全部熄火。
在食堂吃過早飯，一群人烏泱泱往操場去，領導要發言，配合。
好在，沒出現什麼廟小妖風大的情況，講話的時間不算很長，很快就解散各自找到陰涼處進行隊列訓練。
新生人數不少，杜恆還刻意張望了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姜老師。
只是，都戴著帽子，除去高矮胖瘦有區別之外，都像是一個模子列印出來，根本分不清楚。
於是作罷。
教官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領著隊伍搶了個有樹蔭的地方。
曉教官好說話，幾個覺鞋子很不合腳的人都提了意見，想換個鞋。
「訓練的時候先換吧，等到後面閱兵式，再辛苦忍一下。」
教官似乎是見怪不怪，同時繃著臉儘量讓自己嚴肅些，提醒道。
「還有啊，你們這衣服，尤其是男生，注意一下，不要用勁過猛，小心開線，最好是晚上弄點線縫縫。」
說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就曉是怎麼一回事了。
張海叉開腿坐地上的時候，褲子襠部瞬間撕裂，李東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時間，菊勢大好，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
本就是女生多，捂著嘴捂著眼睛笑花枝亂顫。
杜恆稍好些，摸了摸針腳，目前還行，但也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
第85 章 小姜老師：這次有進步嗎？（8K大章）
刺啦聲倒也說不上此起彼伏，但統計了下，約莫有四五位遭遇不幸。
總結下來，就是身形比較大的容易出事，這種軍訓服，不可能定製，都是給幾個固定的碼數。
不合身的情況下，勁使大了，襠部最危險。
女生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人家一點事沒有。
王宇同樣，個子小再怎麼蹦噠，絲毫不出問題。
教官讓褲子撕開的人先回宿舍想想辦法，雖說穿著內褲不至於漏屁股，但歡快的氣氛，不利於嚴肅的軍訓。
杜恆稍有些提心弔膽。
好在，注意動作，教官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訓練什麼坐下，起身站立，以及深蹲，總算是平安度過白天。
下午五點，唱完軍歌，解散奔向食堂。
之前還覺食堂的飯菜口味一般，如今飢腸轆轆加上曬了一天，杜恆要了份飯，再額外要了罐可樂，噸噸噸幹掉大半，才是感覺身體重新活泛過來。
張海和李東下午的時候回歸軍訓隊伍，按照他們的說法，到學校小賣鋪搞了套針線，自己動手縫了下。
只是效果著實不咋地，下午盤腿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那黑黑粗粗的針腳好似蜈蚣在上面爬，約莫是再怕出什麼事，縫的特別厚。
三兩口把飯吃完，杜恆將最後的可樂一飲而盡，等著寢室其他人把飯吃完。
習慣性的融入到了集體生活當中，主要是，哪怕他單獨行動，也沒有地方去。
這時。
那位女團委老鄉吳瞳走了過來。
「我這邊和班上的幾個女同學商量過了，幫你們縫一下褲子，明天早上七點，寢室樓底下等你們。」
這一舉措頓時受到了班級男生的熱烈擁護。
倒是張海和李東有些苦著臉，早知道，就不要著急縫褲子了，教官也只是說弄好了再來。
現在好，女生提供的福利沒有機會享受。
尤其是李東，想著可能還會碰巧分到吳瞳給他弄，可惜……
當然，這第二天早上在樓底下收褲子也有道理，今天軍訓一天，不洗的情況下，多少有些味道。
雖說互幫互助，可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回去的路上，張海和李東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哎，海子，我那縫的有點問題，感覺不是很牢固，要不回去拆了明天讓班上女同學幫著弄一下？」
「我看行。」
杜恆：「.……」
壓抑，還是太壓抑了。
就你們縫的那些針腳，丑歸丑，但兩個大漢硬扯，恐怕都撕不開。
一路走到寢室樓下，卻見小姜老師已經背著手在等著自己。
穿著軍裝，元氣滿滿的少女，都顯英氣了些。
「讓我瞧瞧.……」
姜萊淺笑著走過來，繞著杜恆左右看了眼，抿著嘴道。
「看樣子你的褲子似乎沒出什麼事呀。」
聽姑娘這語氣，似乎還有些失望。
一旁的張海略略傻眼，反應過來後忙不迭的說道。
「這不介紹下？」
難不成這就是那位年輕富婆？
聞言，杜恆倒也沒遮遮掩掩，牽起姜萊的小手，宣告了兩人的關係。
「這是我女朋友，姜萊，法學院的。」
突然有些陰暗的想法，好就好在兩位小老師並非同一個學校，不然社會關係上，難以解釋。
「你小子……難怪了，對班上的美女沒啥興致。」
張海一陣哀嚎：「原來早就是先扒拉了到碗裡。」
倒是盧宇暗自腹誹。
這小子也是個花心的，那天瞧見的女孩，可不是這位，只是漂亮程度，相差無幾。
好手段，我輩楷模。
當然，他也不至於傻到這時候說什麼。
犯不著坑自家室友，若是哪天兩位美女互相撞見，那也只能期待這小子好命。
「你們好。」
姜萊客氣禮貌的笑了笑，她過來，並非突發想。
本身有著足夠的想念，加上白天發生了那麼些褲子撕開事件，多少有些擔心.……以及，想到老媽的囑咐，要把危險扼殺於搖籃當中，要在杜恆的朋友圈內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的話，可以讓要點臉的女孩子卻步。
許清越那是沒辦法，當著自己的面說要搶呢……她有預感，和小許老師，相愛相殺的日子，可能還長久著。
「你好，你們聊，我們先上去了。」
張海幾人也不好意思擱這當電燈泡，主要是，似乎還有女生過來找男友，再待下去，怕不是要羨慕死。
姜萊擺了擺還牽著的小手，略有些愉快。
戰略目的完成。
「你上去把褲子脫下來，我帶回去幫你縫一下。」
聞言，杜恆略有些驚訝，問道。
「你這針線手藝.……靠譜嗎？」
印象中，小姜老師似乎不太怎麼會家務，袁雨璇又是能里能外的，基本上包辦了大小事務，養的女兒有些縣城大小姐氣質。
「哼……不相信我。」
姜萊撅了撅嘴巴，繼續道。
「外婆教過我的，難的手藝不太行，但是就用針線加固下，簡單啦。」
「行……我上去換下褲子。」
杜恆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表達了自己的信任，質疑一次可以，再來可就是找打了。
「好，我等你。」
小姜老師滿意的點點頭。
片刻後，杜恆領著紙袋子下來，換了條短褲，鞋子也換掉了。
軍訓穿的鞋，擠腳，好在是沒有甲溝炎之類的困擾，要不然，酸爽.……
牽著手，倒也沒有直接往女生寢室那邊去。
畢竟這樣漫步於夜間的校園，才是該有的大學戀愛狀態。
「昨天晚上睡怎麼樣？」
杜恆問道，能睡能吃的話，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
「還好，一開始有點熱，後面就涼快了。」
姜萊多少也有些不適應，初中高中都是走讀，這陡然過起集體生活，有一丟丟的難受。
大熱天的，小風扇哪有空調舒服，好在，室友都不錯。
「你們有沒參加軍訓的人嗎？」
姜萊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沒有，都參加了。」
杜恆搖搖頭，問道。
「怎麼了，你們班有？」
「我們班是沒有，寢室有一個，看樣子似乎身體不怎麼好，聽說學校允許找個樹蔭的地方呆著。」
姜萊解釋道。
「身體不好，休息下比較合適，省出事。」
杜恆隨口接話。
這算是種人文關懷。
分享著各自的見聞，晃蕩到女生寢室門口。
姜萊拎著紙袋子，指了指附近的一個小花壇，那邊還鐵桿杆，上面曬著沒收起的被子。
「我現在就去給你縫，你坐那邊等我一下。」
「行。」
杜恆點點頭。
花壇是水泥砌的，正好留著有位置給坐，稍微有股子涼風，坐著還算是舒適。
坐下，將手掌疊起，將腦袋放上去，有種後世在公園的感覺。
約莫是周邊路燈不咋亮堂，沒一會兒過來一對情侶，似是沒發現杜恆，親親我我起來。
好在沒有那麼豪放，只是接吻。
男生想要動手動腳，卻被女生拍了下，沒能完全逞。
不過，這樣一來，杜恆反而是不好露頭，直到一位女生過來收被子，才是驚走這對情侶。
看了眼手錶，距離姜萊上去，差不多二十來分鐘。
這倒弄杜恆有些忐忑起來，別不是小姜老師吹了下牛吧.……實際學的那點手藝，已經丟還給了老太太？
和他猜的，稍微有些出入，姜萊倒也不是完全還了回去。
剛回宿舍的時候，拿出明顯不符合女生大小的褲子，便是被室友狠狠拷問了一番，耽誤了些時間。
之前沒好意思自己主動說，這下瞞不住，老老實實交代男朋友是高中同學，更多的信息想想還是沒透露。
比如杜恆那傢伙，補習不到半年，便是從難以達到本科線就考上中大。
還有能賺錢的手藝和點子，這些都沒說，老媽教育的，好東西就應該藏在家裡。
至於縫針腳，前面倒是一切順利，最後那一下收尾，有些沒想起來怎麼弄。
連著穿針了好幾下，都不甚滿意，無奈的嘆了口氣，準備用笨辦法，難看就難看些吧。
「萊萊，怎麼了？」
隔壁鋪的溫念本是坐在位置上看書，聽見微微的嘆氣聲，扭頭去看，卻見姜萊微蹙眉，似乎有些困擾，便是問道。
「這一下收針腳，我有些忘記了。」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信誓旦旦拿男朋友的褲子回來縫，結果搞不定，多少有些丟人。
「我來看看。」
溫念起身湊過來看了眼，略略想了下，說道。
「你這這邊繞一下，再穿過來，就行了。」
聞言，姜萊似乎是想起點什麼，很快嘗試了下，只不過，久久沒弄，還是沒做對，反而把指尖扎了下，沁出來一絲血跡。
「嘶……」
姜萊下意識嘬了嘬手。
「要不我幫你。」
溫念猶豫了下，說道。
「額……好，謝謝。」
姜萊稍微覺有些不對勁，但人家一番好意，還是答應下來。
主要是手扎了，再弄的話，有些心理陰影。
「沒事。」
溫念淺淺一笑，倒也沒拿著褲子回自己那邊，而是現場接過針線，一挑再穿，幾秒鐘便是搞定。
「你的手好靈巧。」
姜萊略有些佩服，在對方沒來的時候，就聽見過溫念的室友說，這位看著輕聲細語，但總感覺有種書香門第的味道，讓人忍不住高看一眼。
等見了面，姜萊也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女子之軀，但總給人穩若泰山之感，那種內斂到極致的淡然，好像課本上寫的，閒看雲捲雲舒的那種。
「還好。」
溫念抿嘴說了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捧著書看。
不過，等到姜萊把褲子裝進紙袋子之後，才是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似乎染了一丟丟姜萊的血絲，想了想，起身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沖洗了下。
等了快半小時的杜恆，看著暗沉的天空都快要打哈欠了，又沒情侶來表演下攢勁的節目。
「哎，等著急了吧。」
姜萊在小花壇邊找到了墊著腦袋的杜恆。
「不著急，正好休息下，還有節目聽。」
「什麼節目？」
姜萊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過來，我說給你聽。」
杜恆示意湊近點。
「哦……」
姜萊聽話的坐下，把腦袋湊過去，聽著聽著臉就有些泛紅了。
說好的不提麼，感覺又像是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哼，現在小姜老師完全不需要偷聽，知識豐富的可怕。
忽然，便是感覺到臉上傳來濕潤溫熱。
某人偷親自己！
不過，還挺甜蜜的。
她扭頭回應了下，在杜恆嘴邊親了下，至於接吻什麼的，這邊即便沒啥人，但想到剛剛對方說的那種情況，還是有些不敢。
「你的褲子，給你弄好了。」
杜恆接過紙袋子，打開，湊到燈光下看了眼，還不錯，基本上瞧不出多少痕跡，便是誇了句。
「手藝挺好，往後褲子破了都交給你，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才不要。」
姜萊笑著搖搖頭，想了想，並沒有說有人幫忙的事情。
眼見時間有些晚了，又經過一天的軍訓，內務還沒弄，兩人約好明天再見。
起身的時候，姜萊忽而歪了歪腦袋，問道。
「今天你室友說的那個女孩子，很漂亮麼？」
「還行吧，沒怎麼注意。」
杜恆說的差不多算真話，第一感覺還是有的，氣質獨特，但論漂亮，似乎也沒有到絕世的地步。
畢竟，柳狐狸那樣的妖孽，都已經抱在懷裡上下其手過，對於美色，免疫力大大增強。
「哦……有我漂亮嗎？」
姜萊抿著嘴說道。
「沒有。」
杜恆斬釘截鐵，約莫是事實，要不是那嗓音拉分，很難說能媲美小姜老師，現在的話，勉強算是個同一等級。
「那和小許老師比呢？」
「這，也沒有吧.……」
杜恆到這裡就有些為難起來，感覺問題漸漸有些致命。
「哦，那我和許清越誰漂亮？」
姜萊眯著眼睛問道，嘴角略帶笑意。
杜恆：「.……」
到底還是問了。
怎麼說都是死路一條。
「哼，回去吧……」
姜萊伸手在杜恆腰間掐了下，扭頭走人。
就知道，這傢伙還惦記著，這心裡，怎麼一點不意外呢。
或許是當初，許清越疼的臉發白，渾身發汗還非回貴妃巷那一幕還在震撼著自己。
哪怕是被愛的那個人，念念不忘也正常。
只是，還沒走遠，便是感覺一股子巨力把自己拉了回去。
接著，便是灼熱的吻。
約莫是幾秒鐘，姜萊紅著臉看向四周，人還不少，只是沒誰盯著看。
嘴裡答不上，用動作來答是吧？
不對，好像還是用嘴，這傢伙就會耍賴。
姜萊走進宿舍，回頭看了眼某人，還站在原地，舉起手擺了擺。
生氣不起來。
看著少女消失在樓道，杜恆這才是往男生宿舍，9號樓那邊走去。
也就是十來分鐘。
到了樓底下，卻是瞧見盧岳和他那位姐姐，在拉扯著什麼，好像也是褲子。
懶了解其中的八卦，不過，杜恆隱隱感覺，似乎這關係有些複雜。
盧岳低著頭是被教育的那種……搞不懂。
上樓洗澡洗衣服，睡覺。
約莫是累了，今天晚上聊女人的興致似乎都少了些。
李東早早躺在床上，都微微打起鼾。
杜恆表示理解，胖子麼，多少有些這樣的煩惱，但確實會影響到休息。
昨天晚上還有磨牙的.……再次堅定搬出去的想法。
熄燈之後，寢室安靜下來。
吹著電風扇，聽著聲音漸大的鼾聲，杜恆在枕頭裡面扣了點棉花出來把耳朵塞上，才覺世界稍微安靜了些。
迷迷糊糊到了十一點半才是睡著。
只是睡著了還不怎麼安穩，做了個夢。
姜萊和許清越在等著他說誰漂亮的答案，他想了又想，卻是脫口而出柳狐狸。
頓時引起兩女的質問。
……
翌日。
杜恆幽幽醒來，摸了摸額頭。
回想到那個夢，微微嘆氣。
論感情的話，他和柳不彎應該並不多。
看樣子還是對那天的事情念念不忘，才有如今的迴響。
換上軍訓服，洗漱完，發現除去盧岳之外，其他人都不見了。
情況很清楚，除去他們兩個有人幫忙縫褲子之外，剩下的人，都拜託班上的女生。
到了樓下一看，情況果然如此。
現場找了幾把椅子開工，縫起來要說也不難，四位女生一起弄，每個三五分鐘，很快就是搞定。
「杜恆，你不縫嗎？」
大概因為是老鄉的緣故，團支書吳瞳看著杜恆正常穿著軍訓服下來，問了句。
還沒說話，張海便是幫著回答了。
「他不用，昨天他女朋友已經幫著縫了。」
你老兄名草有主，就別來添亂了。
「哦……」
聞言，吳瞳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恆，隨即又扭頭和旁邊幾名班上的女生對視了眼，聳聳肩，略顯無奈。
昨天晚上她們寢室就聊過班上的男生，大致意思就是以杜恆長最好看，而且氣質很灑脫。
本想著今天趁機能拉近點關係，哪曉已經有女朋友了，只能聊表失望。
吳瞳倒是對長好看的沒啥興趣，根據經驗，渣男的可能性比較大。
只是幫幫寢室的姐妹，本想著就一個人，可能要出矛盾，現在好了，誰都別想。
雖說沒幫上忙吧，杜恆還是道了聲謝，懶管那些在女人堆裡面的幾個人，和盧宇徑直去了食堂。
餓.……軍訓消耗要比平時還大些。
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吳瞳走到站在一邊無所事事看似啥也不關心的楊艾身邊，問道。
「昨天你說他有女朋友了，猜的還挺準的麼。」
聞言，楊艾輕輕一笑，能不准麼？
那人對自己一副似乎沒多少興趣，這要不是有女朋友，大概就是搞基的，她們那邊，倒是有這種情況。
就是不曉女朋友長什麼模樣？
她稍稍有那麼點興趣。
「這邊你盯著吧，我去操場了。」
這念頭也就在楊艾腦中一閃而過，其實也沒那麼好，想了想，決定先去操場。
反正都是要出汗的，稍微跑兩圈好了，昨天軍訓的強度，並不怎麼大。
不如在山城上上下下爬樓梯。
「行……」
吳瞳顯然曉她要去做什麼，略表無語。
不過，等軍訓完，十一月份有秋季運動會，說不定能靠她弄點成績出來。
縫褲子的事情，折騰到七點半左右結束。
而教官問了幾句關於褲子的情況，了解到沒問題之後，立馬加了強度。
跑步，外加深蹲，搞搞體能。
到了下午酷熱的時候，才是簡單弄些站軍姿，以及開始踢正步。
……
軍訓的日子就這麼有條不紊的過去。
折磨了幾天，大致是已經麻木，所有人都習慣下來。
稍微期待下雨，因為不不終止，而體育館又沒那麼大的地方，只能放人回宿舍。
夏季的羊城，突發暴雨的情況還不少，甚至還有颱風來。
九月二十二日。
天氣預報已經是預警，因為颱風貝斯在太平洋生成，馬上要登陸，學校領導斟酌之後，還是決定暫時放兩天假，停止軍訓。
其實，月初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颱風，當時就沒有放假，弄不少學生淋雨發燒，算是吸取了教訓。
杜恆沒在寢室呆，而是回了半島花園。
好好洗個澡吹吹空調。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晚上在這邊睡，畢竟寢室的人都熟悉了，夜不歸宿明擺著是和男朋友出去，要臉。
聽著窗外的狂風暴雨，姜萊窩在沙發裡面，美美的看著電視。
還有些閒情逸緻的泡了杯茶在喝，只是咂摸咂摸味道，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灕水喝過。
不過，綠茶味道對她來說，幾乎差不多。
杜恆則是在屋裡面上了會網，這段時間，幾乎是沒有怎麼接觸過外面的世界。
手機除去打電話，就和板磚差不多，沒有辦法上網。
瀏覽了下新聞，將覺重要的記錄在本子上，順便去論壇和聊天室看了眼。
沒啥新鮮玩意，倒是【輕舞飛揚】今天在。
只是想著新馬甲，便是沒打招呼。
這姑娘的問題有點多.……雖然不能查看性別，感覺上，應該是個女孩子。
除非，摳腳大漢故意裝出來的。
嗯.……關掉電腦，杜恆來到客廳，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口，隨即坐下。
姜萊順勢躺在某人的大腿上，問道。
「剛剛照鏡子，我是不是曬黑了？」
「讓我看看.……」
杜恆低下頭，在小姜老師的唇上親了下，接著便是不怎麼老實起來。
被姜萊拍了下，抿著嘴批評。
「那裡又沒有被太陽曬，怎麼可能變黑？」
不過，嘴上抱怨，但根本拒絕不了，任由著某人的手解開扣子。
這也方便了杜恆仔細觀察，很快出結論。
沒被曬到的地方，依舊白玉無瑕，但曬到的地方，哪怕用了安耐曬，依舊不可避免黑了些。
問題不大，回頭減少些戶外活動，養上兩個月，大概就能恢復如初。
姜萊忍不住哼唧了兩聲，到現在，她是明白了，根本控制不住，而非刻意發生那種柔媚的聲音。
再這樣下去，多少有些受不了。
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動情，但軍訓還沒完呢……想了想，她掛在杜恆的脖子上，湊到對方耳邊說道。
「是不是忍了很久了？」
聞言，杜恆點頭，軍訓這種強度習慣了之後，身體反而不覺那麼疲勞，感覺到了要溢出的時候。
「我知道了。」
姜萊故意扭了扭屁股，然後讓自己坐在地上，墊著涼拖，瓷磚倒也不那麼硬。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什麼叫硬朗。
唔.……咳咳……
「.……」
下午雨水減小，姜萊戀戀不捨的回了宿舍。
兩人打著一把傘回去。
到了女生寢室樓底下，眼見四下無人，姜萊悄悄湊到杜恆耳邊問道。
「這次算是有進步嗎？」
「有。」
杜恆很肯定，沒刺蝟扎自己，對方也沒另外再洗頭，配合在熟練程度和默契方面都有進步。
「有點怪……」
姜萊咂摸了下嘴巴，伸手摸了摸下唇，有些懵懂的問道。
「這樣你不會介意嗎.……」
沒好意思說那麼清楚。
畢竟後面還親親…這張嘴似乎有些忙碌了。
「傻丫頭。」
杜恆聞言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這確實像是沒怎麼長大的姑娘，許清越從不問這些…
這樣還怎麼好意思下手？
教育工作不能停，這還不算啥，往後有的比這些看似更不講衛生。
「好吧…」
姜萊嘟了嘟嘴，好像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你都不嫌棄，我還能介意麼？」
撐著傘，而後杜恆為了證明，抱著姑娘親吻，很深入的吐著信子交流那種。
姜萊似也回想起來初吻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天氣，投入其中。
幾分鐘後，才是緋紅著臉回到寢室，雨天人是不多，但總歸有的，如今也只能裝傻充愣，當自己不知道。
坐下沒一會，姜萊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瞥見隔壁床鋪乾乾淨淨，似乎就沒動過的樣子。
下雨天，又是軍訓間隙，基本上就是能躺則躺，這樣整潔多少有些怪。
「溫念去哪了？」
「好像說回家了，今天不回來。」
「哦…」
姜萊點點頭，心下暗暗遺憾，看大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早知道她也不回來了。
「萊萊，回來這麼早，不和男朋友多膩歪會嗎？」
果然被問了。
「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姜老師略表嘴硬。
樓下。
杜恆撐著傘繼續往回走，想想這半島花園確實有些遠，步行到北門要十來分鐘，校外再走十幾分鐘，差不多要半個小時。
倒是西門這邊有公交車，時雪婧之前也提到過，杜恆考慮了下，往回要不弄輛自行車，要不就坐公交，今天左右無事，嘗試下。
到西門就近了，不過幾分鐘便是找到公交站台。
等了沒一會兒，便見公交緩緩開過來，8路汽車，開往濱江東路，剛剛站在公交站台裡面，已經把路線研究很清楚。
票價一元，不算便宜…但也有提示，學生可以辦包月，25塊。
車上人不多，可能是下雨的緣故，各自拿著的傘都往下滲著水，把地面弄狼藉不堪。
安安穩穩坐下，不過兩站便是到了地方，七八分鐘的樣子，總體來說，哪怕算上等車的時間，攏共才十七八分鐘。
若是不想走路，倒是可以改換下口味，尤其是暴曬或者下雨的天氣。
才推門進到房間，不及換鞋，便是聽見兜里電話在響。
接通原來是房屋中介，上次時雪婧給了聯繫方式之後，想著今天有空，便是打電話讓幫忙看看半島花園門口的商鋪。
「杜先生，給您看了幾套，現在有空嗎?」
「有空，你在門口嗎，我現在可以過去。」
杜恆止住自己想要關門的動作，問道。
「在，我就在附近。」
「好。」
杜恆鎖上門，扭頭看見電梯正好在11樓停了下，趕緊按電梯。
電梯門打開。
杜恆朝著裡面瞧了眼，有個女孩子站在靠電梯左手邊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最是舒服，不必擠的很近，兩人能保持一定距離。
本意是想著裡面有幾個人，自己站哪…現在不必操心，反而是忍不住多瞧了姑娘一眼。
沒別的原因，姑娘的氣質很讓人覺舒服，當然，模樣身材本身也足夠驚艷，但相於那雙純粹乾淨且溫和的眼睛，似乎不算什麼。
有股子淡淡的熟悉感。
但總不好盯著人家看，杜恆走進電梯，靠在另外一邊站好，保持正常的陌生人距離，看著數字鍵向下，他忽然想了起來。
眼睛，很關鍵，這應該就是當初那個咳嗽很厲害的女孩子。
當初戴著口罩，沒想到遮掩住的，是這淡雅如仙的氣質。
那時候還以為是來上上下下發什么小廣告的。
到了一樓。
杜恆尚且在琢磨，人姑娘頓了頓，發現旁邊人沒動，於是自己先走了出去。
一前一後到了小區門口。
杜恆見姑娘上了公交，收回自己的視線。
站了片刻，便是等到了那位中介。
商鋪除去位置有區別之外，內里構造幾乎差不多。
還算滿意，設施完備，要比貴妃巷七號大些。
價格還能談，杜恆也沒那麼著急這兩天要拿下，反正軍訓期間沒有辦法分心他顧。
正好折磨下房東和中介的心態，等過幾天再來聊，哪怕手上有些錢，那也不算大風颳來的。
站在鋪子門口。
杜恆問了句。
「我住的那套是7棟1002，隔壁一直沒看見人，是沒賣掉嗎？」
鄰居怎麼樣，一定程度上決定了生活品質，順嘴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