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與荼琪再次相見
第98章 與荼琪再次相見
傍晚，白鷺酒吧。
左樂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著許晶的車子。
他一進大門，酒保肥就對著他一陣擠眉弄眼，周圍的馬仔也是紛紛行禮：「左哥！」
左樂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回應。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也紛紛收斂起笑容。
沒辦法，左樂的戰績，在碼頭區這樣的地方實在太硬了，在眾人眼裡就是純武將。
除了真有什麼明確的利益衝突，不然的話，沒人願意直面一個武夫。
他現在明顯不太高興，沒人想觸他霉頭。
左樂來到後堂，房間裡並沒有許晶的身影，不過桌上擺著喝了一半的紅酒，還有冒著煙的菸灰缸。
他知道，許晶應該是在老閘口等他了。
從後門走出去時，左樂看見老閘口已經站了幾個人。
許晶被人群圍在中央，正叼著煙，示意幾個手下的人碼貨。
她左手邊坐著個半臉紋身，長相俊美的男人。
他是許晶以前的頭馬，徐斌。
右邊的碼頭上，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戴著白面具的女人，她托腮站立，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可左樂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人，有點眼熟。
「來了。」許晶彈了彈菸灰。
「晶姐晚上好。」左樂平淡的點了點頭。
許晶朝身後指了指，左樂順勢看向那個穿大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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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一起走的客人，你負責把人安全帶過去，再安全帶回來。
"
左樂沒有貿然同意，因為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去蘑菇林，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
還要保護別人？
面對無法地帶這樣的地方，他沒有裝懂哥，有什麼就問什麼：「晶姐，我沒做過這方面的事情，一沒有經驗，二也不認識路，會不會有問題？」
許晶對於左樂這種不裝不擺譜的性格最是欣賞。
她指了指小艇上的船夫，解釋道：「別擔心，路線有船夫老劉帶你認，路上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他，其他的事情也很簡單，到點去游先生那交貨接貨就行。
具體的事宜老劉都知道，不過萬一真有人不長眼動手，你得兜住。」
許晶這麼一說，左樂大概就明白了自己要幹什麼。
保貨的打手。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作用。
左樂點了點頭，還想再詢問一些蘑菇林的細節，一旁的徐斌突然插嘴：「晶姐，我不是說左哥不靠譜，但他自己也說了沒有經驗，蘑菇林的活，不應該讓熟人去嗎？」
這一問，直接讓老閘口的幾人安靜下來。
搬貨的幾個小弟也感覺到不對，紛紛停下了動作。
許晶扭頭看著他，挑了挑眉，沒吭聲。
反而帶笑看向左樂，似乎是想看看左樂自己的意思。
這活本來是左樂的，但幫會的資源向來都會出現競爭。
能者上，庸者下。
此時，老閘口的所有人都和許晶一樣，把目光停在了左樂身上。
左樂面無表情的扭過頭看向徐斌：「你認真的？」
「左哥正好今晚就去我那歇著吧，回頭我再讓兄弟們給你找兩個好看的姑娘，讓左哥好好消遣，怎麼樣？」
徐斌無視了他眼裡的冷意，搓著腦袋，繼續自說自話。
可說著說著————
感覺到殺意的徐斌竟突然掏出手槍，指著左樂。
左樂沒吱聲，又看了許晶一眼，可許晶依舊沒有阻止的意思。
至此，左樂反而確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又是借刀殺人麼？
許晶這個女人，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剷除異己的刀了。
徐斌並未察覺左樂和許晶之間的眼神，他舉著槍稍微走上前了一些，語調囂張：「左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出來混不是靠單槍匹馬的，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白鷺都是我的人。」
左樂不予理會，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這種反應顯然出乎了徐斌的預料，也讓他臉上的得意頓時消散幾分，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左樂的凶名他也是知道的。
但徐斌出來混了那麼多年，既然選擇動手，就不會被這種場面嚇到。
他打開手槍保險，眼神里多了些藏不住的殺意。
「這麼不識趣？那我也沒辦法了。
95
砰！砰！
槍聲響起兩次，左樂的身影只是模糊了一下。
因為他有虛無形態。
但徐斌就不同。
左樂的新槍口徑太大，導致徐斌飛出去的半個腦袋，在老閘口石壁間撞了兩下，才落進水裡散開。
剛才還在調侃左樂的徐斌，這會兒已經沒了頭，倒在地上。
旁邊幾個搬貨的同時僵在原地，沒有人敢動，也各自慶幸剛才自己沒有上頭說話。
左樂給了許晶一個略顯不悅的眼神：「滿意了嗎？」
許晶的煙停在嘴唇前面，看著左樂的眼神幾乎藏不住笑意。
借刀殺人這種事情，左樂確實是最完美的選擇。
純武將。
不過她還是裝作一副大家不要傷了和氣的樣子：「嘖，都是兄弟，怎麼兩句話談不攏就動手呢？你們幾個，還不快把徐斌丟海里餵魚。」
「是。」
左樂不緊不慢地收回手槍，剛才的行為，簡直像是隨手踹死了一條路邊。
他重新抬起頭，迎上許晶的視線，表情沒什麼變化：「晶姐繼續說蘑菇林吧。」
許晶目光閃動了幾秒，時間不算長，但足以讓周圍幾人感受到雙方氣場的碰撞。
左樂的平靜，讓她感覺自己之前的行為可能不算正確。
但事已至此————
「沒什麼可說的了，別耽誤正事就行。」
左樂點了點頭，側過身看了一眼岸邊那個身穿黑衣，帶著面具的女人。
「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可以出發，無法地帶的好人不多，你們小心。」許晶拍了拍左樂的肩膀，叮囑道。
她話音未落，一旁戴著面具的女人已經率先上船。
「走了，晶姐。」
左樂也跟上去，站在船尾。
回頭與許晶默默地對視了一眼，不過雙方都沒有揮手告別。
噠噠噠！~
隨著船夫老劉點燃發動機，螺旋槳推動著小艇，逐漸離開老閘口。
海風隨之輕拂。
船頭方向，隨風盪來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讓左樂怔愣在原地。
雖然混雜在帶著腥味的海風裡，但這個熟悉的香味————
再加上左樂這幾天尋回的那些記憶，那一段段破碎的過往，都在悄悄折磨左樂的情緒。
荼琪！
搞錯了麼？
怎麼可能搞錯？
左樂望著船頭冷漠的身影，張了張嘴。
兩個星期前，茶琪對他捉弄、挑逗、擁抱著睡在一起，可以說暖昧至極。
有很多行為，比他和荼蘼在一起的時候都要出格。
可今天，茶琪完全沒有與他搭話的意思，維持著陌生人的姿態站在船頭，再沒有其他動作。
以至於左樂反覆出現自己是不是認錯人的念頭。
可最後的答案都一樣。
「那種氣味，不會錯。」
之前左樂還對這種氣味感覺到莫名其妙，可隨著記憶的甦醒，左樂對於荼琪身上的這股氣息，已經無需質疑。
就好像刻在DNA里的密碼一樣清晰，根本無法忘懷。
只要聞到，就能確定。
因為那不是一種單純的體香，或者費洛蒙。
那是一股欲望的體現。
在左樂那些破碎的記憶里，每當他向荼琪索吻，擁抱，想要得到她時，那種氣味便會愈發強烈。
那種本能想要得到荼琪一切的欲望，讓他聞到了這種氣味。
左樂輕柔著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和情緒去面對茶琪。
維持著現在的樣子，裝不認識嗎？
之前左樂不知道那段過往，在荼琪面前還能維持一副我是受害者」的狀態。
可現在？
別說跟人家嘻嘻哈哈了，講句話都得流兩滴汗。
畢竟記憶里的自己很難評，說一句渣男都算是客氣。
左樂想了想，還是決定保持現狀，畢竟這也是荼琪自己的選擇。
「她去無法地帶做什麼？」
左樂心裡也察覺到，在見到荼琪之後————
原本沒那麼好的心情，突然變得沒那麼不好了！
隨著行船推進。
海上的一切都漸漸模糊起來，海面上的燼塵迷霧，比左樂想像中濃郁了許多。
小艇平穩行進了四十分鐘，整個過程安靜的過分。
除了螺旋槳造成的水花外，左樂幾乎聽不到什麼其他的聲音。
只有海底————
偶爾會傳出一些幽遠如同鯨鳴的回音。
到了這片區域後，船速漸漸降低。
左樂看了眼船夫，這個約莫40歲的男人時不時的拿出一個圓盤，看樣子是用來確定方向的東西。
之前許晶也交代了不懂就問，對跑船一無所知的左樂，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放棄求知。
多了解一些信息，就多一份安全。
「劉哥，這東西是指南針？」
船夫瞥了他一眼，一副你果然沒什麼見識的表情：「是指菇針。」
左樂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指菇」針？」
「蘑菇林是一直在流動的，沒有指菇針很難找到，萬一在塵霧裡打轉，十有八九是要死在海上。」
蘑菇林居然是流動的？
這還真是左樂的知識盲區，他拿出一支煙遞了過去：「大哥怎麼稱呼。」
「劉國棟。」船夫也不客氣，接過煙叼在嘴上。
在給劉國棟點上煙後，左樂也順勢叼起煙，正準備給自己點上。
他莫名覺得背後一涼！
腦子裡閃過荼琪的那句————
【不准抽菸！】
左樂下意識地回過頭，朝著船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船頭的人影並沒有動，更不可能提醒他抽菸的事。
但左樂還是把煙拿了下來，放在手裡看了看，最後乾笑了一聲，將煙塞了回去。
怎麼說呢，不是慫了，就是單純不想抽了。
面對茶琪的時候，他很難保持自己原有性格上的自然，總是時不時的會被對方所影響。
再加上之前那些模糊的記憶。
他現在還存在著渣了對方一手的可能性。
左樂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船頭的荼琪也察覺到了左樂在身後的小動作，甚至在那之前，就察覺到左樂看著她時目光的躲閃。
但她只是在面具下微微勾唇，什麼都沒說。
一直到螺旋槳停擺，小艇開始漂流。
從未說話的茶琪突然轉身走到了左樂面前，伸出玉指：「錢包給我。」
「啊？」左樂愣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出錢包。
隨後茶琪便當著他的面，把錢包里的幾千塊錢全部抽了出來，一張都沒留，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左樂蜷了蜷手指，又默默放了下來。
「算了，妹妹也拿過。」
看著茶琪遞迴來的空錢包，左樂只能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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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鷺酒吧。
左樂到的時候，門口已經停著許晶的車子。
他一進大門，酒保肥就對著他一陣擠眉弄眼，周圍的馬仔也是紛紛行禮：「左哥！」
左樂對著這些人點了點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回應。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的低氣壓，也紛紛收斂起笑容。
沒辦法，左樂的戰績，在碼頭區這樣的地方實在太硬了，在眾人眼裡就是純武將。
除了真有什麼明確的利益衝突，不然的話，沒人願意直面一個武夫。
他現在明顯不太高興，沒人想觸他霉頭。
左樂來到後堂，房間裡並沒有許晶的身影，不過桌上擺著喝了一半的紅酒，還有冒著煙的菸灰缸。
他知道，許晶應該是在老閘口等他了。
從後門走出去時，左樂看見老閘口已經站了幾個人。
許晶被人群圍在中央，正叼著煙，示意幾個手下的人碼貨。
她左手邊坐著個半臉紋身，長相俊美的男人。
他是許晶以前的頭馬，徐斌。
右邊的碼頭上，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戴著白面具的女人，她托腮站立，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可左樂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這人，有點眼熟。
「來了。」許晶彈了彈菸灰。
「晶姐晚上好。」左樂平淡的點了點頭。
許晶朝身後指了指，左樂順勢看向那個穿大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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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樂沒有貿然同意，因為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去蘑菇林，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
還要保護別人？
面對無法地帶這樣的地方，他沒有裝懂哥，有什麼就問什麼：「晶姐，我沒做過這方面的事情，一沒有經驗，二也不認識路，會不會有問題？」
許晶對於左樂這種不裝不擺譜的性格最是欣賞。
她指了指小艇上的船夫，解釋道：「別擔心，路線有船夫老劉帶你認，路上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他，其他的事情也很簡單，到點去游先生那交貨接貨就行。
具體的事宜老劉都知道，不過萬一真有人不長眼動手，你得兜住。」
許晶這麼一說，左樂大概就明白了自己要幹什麼。
保貨的打手。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作用。
左樂點了點頭，還想再詢問一些蘑菇林的細節，一旁的徐斌突然插嘴：「晶姐，我不是說左哥不靠譜，但他自己也說了沒有經驗，蘑菇林的活，不應該讓熟人去嗎？」
這一問，直接讓老閘口的幾人安靜下來。
搬貨的幾個小弟也感覺到不對，紛紛停下了動作。
許晶扭頭看著他，挑了挑眉，沒吭聲。
反而帶笑看向左樂，似乎是想看看左樂自己的意思。
這活本來是左樂的，但幫會的資源向來都會出現競爭。
能者上，庸者下。
此時，老閘口的所有人都和許晶一樣，把目光停在了左樂身上。
左樂面無表情的扭過頭看向徐斌：「你認真的？」
「左哥正好今晚就去我那歇著吧，回頭我再讓兄弟們給你找兩個好看的姑娘，讓左哥好好消遣，怎麼樣？」
徐斌無視了他眼裡的冷意，搓著腦袋，繼續自說自話。
可說著說著————
感覺到殺意的徐斌竟突然掏出手槍，指著左樂。
左樂沒吱聲，又看了許晶一眼，可許晶依舊沒有阻止的意思。
至此，左樂反而確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又是借刀殺人麼？
許晶這個女人，還真是把自己當成剷除異己的刀了。
徐斌並未察覺左樂和許晶之間的眼神，他舉著槍稍微走上前了一些，語調囂張：「左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出來混不是靠單槍匹馬的，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白鷺都是我的人。」
左樂不予理會，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這種反應顯然出乎了徐斌的預料，也讓他臉上的得意頓時消散幾分，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左樂的凶名他也是知道的。
但徐斌出來混了那麼多年，既然選擇動手，就不會被這種場面嚇到。
他打開手槍保險，眼神里多了些藏不住的殺意。
「這麼不識趣？那我也沒辦法了。
95
砰！砰！
槍聲響起兩次，左樂的身影只是模糊了一下。
因為他有虛無形態。
但徐斌就不同。
左樂的新槍口徑太大，導致徐斌飛出去的半個腦袋，在老閘口石壁間撞了兩下，才落進水裡散開。
剛才還在調侃左樂的徐斌，這會兒已經沒了頭，倒在地上。
旁邊幾個搬貨的同時僵在原地，沒有人敢動，也各自慶幸剛才自己沒有上頭說話。
左樂給了許晶一個略顯不悅的眼神：「滿意了嗎？」
許晶的煙停在嘴唇前面，看著左樂的眼神幾乎藏不住笑意。
借刀殺人這種事情，左樂確實是最完美的選擇。
純武將。
不過她還是裝作一副大家不要傷了和氣的樣子：「嘖，都是兄弟，怎麼兩句話談不攏就動手呢？你們幾個，還不快把徐斌丟海里餵魚。」
「是。」
左樂不緊不慢地收回手槍，剛才的行為，簡直像是隨手踹死了一條路邊。
他重新抬起頭，迎上許晶的視線，表情沒什麼變化：「晶姐繼續說蘑菇林吧。」
許晶目光閃動了幾秒，時間不算長，但足以讓周圍幾人感受到雙方氣場的碰撞。
左樂的平靜，讓她感覺自己之前的行為可能不算正確。
但事已至此————
「沒什麼可說的了，別耽誤正事就行。」
左樂點了點頭，側過身看了一眼岸邊那個身穿黑衣，帶著面具的女人。
「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可以出發，無法地帶的好人不多，你們小心。」許晶拍了拍左樂的肩膀，叮囑道。
她話音未落，一旁戴著面具的女人已經率先上船。
「走了，晶姐。」
左樂也跟上去，站在船尾。
回頭與許晶默默地對視了一眼，不過雙方都沒有揮手告別。
噠噠噠！~
隨著船夫老劉點燃發動機，螺旋槳推動著小艇，逐漸離開老閘口。
海風隨之輕拂。
船頭方向，隨風盪來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讓左樂怔愣在原地。
雖然混雜在帶著腥味的海風裡，但這個熟悉的香味————
再加上左樂這幾天尋回的那些記憶，那一段段破碎的過往，都在悄悄折磨左樂的情緒。
荼琪！
搞錯了麼？
怎麼可能搞錯？
左樂望著船頭冷漠的身影，張了張嘴。
兩個星期前，茶琪對他捉弄、挑逗、擁抱著睡在一起，可以說暖昧至極。
有很多行為，比他和荼蘼在一起的時候都要出格。
可今天，茶琪完全沒有與他搭話的意思，維持著陌生人的姿態站在船頭，再沒有其他動作。
以至於左樂反覆出現自己是不是認錯人的念頭。
可最後的答案都一樣。
「那種氣味，不會錯。」
之前左樂還對這種氣味感覺到莫名其妙，可隨著記憶的甦醒，左樂對於荼琪身上的這股氣息，已經無需質疑。
就好像刻在DNA里的密碼一樣清晰，根本無法忘懷。
只要聞到，就能確定。
因為那不是一種單純的體香，或者費洛蒙。
那是一股欲望的體現。
在左樂那些破碎的記憶里，每當他向荼琪索吻，擁抱，想要得到她時，那種氣味便會愈發強烈。
那種本能想要得到荼琪一切的欲望，讓他聞到了這種氣味。
左樂輕柔著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和情緒去面對茶琪。
維持著現在的樣子，裝不認識嗎？
之前左樂不知道那段過往，在荼琪面前還能維持一副我是受害者」的狀態。
可現在？
別說跟人家嘻嘻哈哈了，講句話都得流兩滴汗。
畢竟記憶里的自己很難評，說一句渣男都算是客氣。
左樂想了想，還是決定保持現狀，畢竟這也是荼琪自己的選擇。
「她去無法地帶做什麼？」
左樂心裡也察覺到，在見到荼琪之後————
原本沒那麼好的心情，突然變得沒那麼不好了！
隨著行船推進。
海上的一切都漸漸模糊起來，海面上的燼塵迷霧，比左樂想像中濃郁了許多。
小艇平穩行進了四十分鐘，整個過程安靜的過分。
除了螺旋槳造成的水花外，左樂幾乎聽不到什麼其他的聲音。
只有海底————
偶爾會傳出一些幽遠如同鯨鳴的回音。
到了這片區域後，船速漸漸降低。
左樂看了眼船夫，這個約莫40歲的男人時不時的拿出一個圓盤，看樣子是用來確定方向的東西。
之前許晶也交代了不懂就問，對跑船一無所知的左樂，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放棄求知。
多了解一些信息，就多一份安全。
「劉哥，這東西是指南針？」
船夫瞥了他一眼，一副你果然沒什麼見識的表情：「是指菇針。」
左樂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指菇」針？」
「蘑菇林是一直在流動的，沒有指菇針很難找到，萬一在塵霧裡打轉，十有八九是要死在海上。」
蘑菇林居然是流動的？
這還真是左樂的知識盲區，他拿出一支煙遞了過去：「大哥怎麼稱呼。」
「劉國棟。」船夫也不客氣，接過煙叼在嘴上。
在給劉國棟點上煙後，左樂也順勢叼起煙，正準備給自己點上。
他莫名覺得背後一涼！
腦子裡閃過荼琪的那句————
【不准抽菸！】
左樂下意識地回過頭，朝著船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船頭的人影並沒有動，更不可能提醒他抽菸的事。
但左樂還是把煙拿了下來，放在手裡看了看，最後乾笑了一聲，將煙塞了回去。
怎麼說呢，不是慫了，就是單純不想抽了。
面對茶琪的時候，他很難保持自己原有性格上的自然，總是時不時的會被對方所影響。
再加上之前那些模糊的記憶。
他現在還存在著渣了對方一手的可能性。
左樂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船頭的荼琪也察覺到了左樂在身後的小動作，甚至在那之前，就察覺到左樂看著她時目光的躲閃。
但她只是在面具下微微勾唇，什麼都沒說。
一直到螺旋槳停擺，小艇開始漂流。
從未說話的茶琪突然轉身走到了左樂面前，伸出玉指：「錢包給我。」
「啊？」左樂愣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拿出錢包。
隨後茶琪便當著他的面，把錢包里的幾千塊錢全部抽了出來，一張都沒留，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左樂蜷了蜷手指，又默默放了下來。
「算了，妹妹也拿過。」
看著茶琪遞迴來的空錢包，左樂只能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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