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把他轟成肉泥！
五步之外，雪沫子打在風衣下擺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地堡核心控制室里，監控雷達上的紅框死死鎖在那道單薄的身軀上。
雷蒙嘴角的橫肉抽搐了一下，反手拍在操作台的橙色防護蓋上，露出裡面的主控電閘。
「找死的東西，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了。」
雷蒙冷笑一聲，大拇指按下了全區域集火啟動鈕。
「開火！把他轟成肉泥！」
嗡——
山壁兩側偽裝成岩石的暗格向外彈開，八門三十毫米口徑的重型六管轉管炮從射擊孔里探出黑洞洞的槍管。
伺服電機高速旋轉的尖嘯撕裂了風雪，密集的火舌自炮口噴涌而出。
每分鐘高達六千發的鎢芯穿甲彈交織成一道毫無死角的金屬火網，裹著滾燙的硝煙，朝著王志鐵立足的雪地覆蓋過去。
緊接著，防爆掩體頂部的垂直發射井蓋彈飛，四枚反裝甲雷射制導微型飛彈脫膛而出，尾部噴著橙紅的尾焰，貼著雪地呼嘯激射。
整座山谷被槍炮的爆鳴震得嗡嗡作響，積雪簌簌崩塌。
王志鐵站在原地，連腳跟都沒挪動半分。
他垂在腰側的右手輕輕向外一翻。
轟！
一道無形的氣障以他的足尖為圓心，向外驟然撐開整整三丈。
那不是尋常的真氣外放，而是厚重如山嶽般的實質護體罡氣。
密密麻麻的鎢芯彈頭狠狠撞在氣障邊緣，連一寸都未能穿透。
高速旋轉的彈體在撞擊的剎那被恐怖的反震力生生擠壓變形，金屬彈頭成片崩解碎裂，化作無數熾熱的銅屑與火花，在距離王志鐵身前三寸的虛空中紛紛彈開。
四枚呼嘯而來的微型飛彈撞在氣牆之上，凌空爆開四團刺目的橘紅火球。
衝擊波把地面的凍土硬生生削去半尺，融化的雪水混著泥漿四處飛濺，灼熱的氣浪席捲了方圓幾十米的雪谷。
烈焰與濃黑的硝煙將王志鐵整個人吞沒在內。
地堡內部，操控台屏幕被刺目的白光占滿，紅外熱成像儀上的溫度讀數直線狂飆。
「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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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鬆開握著操縱杆的手，掌心裡全是汗水，長長吐出一口粗氣。
「四枚重裝甲破甲彈正面轟擊，就算是一輛重型主戰坦克，現在也該燒成鐵水了。」
雷蒙盯著屏幕上翻滾的黑煙，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泛黃的牙齒：「大夏人就喜歡搞這些故弄玄虛的單兵突防，在現代工業重火器面前，肉體凡胎算個什麼玩意兒。」
凱撒靠在椅背上，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稍稍落了回去。
他抬手抹去額角的虛汗，端起身旁的威士忌酒杯，剛想抿上一口潤潤乾癟的喉嚨。
呼——
監控畫面中的狂暴風雪猛地向兩側分流。
漫天翻滾的烈火與黑煙，被一股雄渾無匹的勁風硬生生撕扯成兩半。
硝煙散盡。
王志鐵依舊站在那處雪坑的正中央。
他身上的粗棉大衣沒有沾染半點焦黑，領口平整，額前的髮絲在冷風中輕輕飄蕩，連腳底踩著的凍土都沒有下陷半寸。
防彈玻璃後的王志鐵抬起眼皮，淡淡掃了一眼頭頂冒煙的槍管。
那些被震飛的無數彈頭殘片散落在他腳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像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銅爛鐵。
「這……這不可能！」
操控台前的僱傭兵副官失聲喊了出來，身子後仰，差點從轉椅上栽倒下去。
熱成像儀上的生命體徵曲線穩得像一條直線，連心率都沒有加速跳動一下。
凱撒手中的玻璃酒杯啪嗒一聲脫手砸在金屬地面上，琥珀色的烈酒濺了一褲腿，他卻渾然不覺，兩隻眼睛死死瞪著屏幕，後脊樑蹭上一股徹骨的涼意。
「雷蒙！近防炮！繼續開火！」
凱撒抓著桌角，聲音變了調。
「報告長官……供彈鏈卡死！近防炮的驅動電機……全被震燒了！」
技術員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
山谷之中。
王志鐵反手搭在後腰那柄破舊的短刀刀柄上。
這柄斷刃跟著他從南洋一路走到歐陸，刃口斑駁，連刀鞘都是用粗麻繩胡亂纏起來的。
刺啦。
麻繩崩斷。
斷刃出鞘的半寸之間，漫天呼嘯的風雪陡然停滯了一拍，金屬的輕鳴順著山谷岩壁層層迴蕩，清脆得如同一聲低沉的龍吟。
王志鐵左腿向前邁出半步，腳底在凍土上踏出一道寸許深的印痕。
丹田之內，金色氣海如同怒濤拍岸，順著奇經八脈盡數灌入右臂。
他握刀的手腕極慢地向前推平，隨即，一刀橫斬。
「破。」
平淡的字眼從王志鐵唇齒間吐出。
嗡！
一道長達十餘丈的赤金刀芒自斷刃刀尖噴涌而出，將面前飛舞的雪幕整齊切開。
狂暴無匹的刀氣貼著地面向前推移，堅硬如鐵的凍土層被撕裂出一道寬達數尺的溝壑。
轟隆！
重達百噸、號稱能硬抗戰術核彈正面轟擊的鈦鉭合金防核大門，在觸碰到刀芒的瞬間，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厚達三米的複合裝甲板連半秒鐘都未能阻擋，整齊平滑的切口從大門左側一路蔓延至右側山體。
堅硬的花崗岩山壁被刀氣硬生生削下一大塊，斷面光滑得猶如鏡面。
轟然巨響。
百噸重的大門自中間斷成兩截，上半段斜斜滑落，重重砸在門洞前的通道里，激起滔天的煙塵與碎石。
刺骨的風雪卷著白色的氣浪，順著破碎的門洞呼嘯著往地堡深處倒灌進去。
控制室連同外圍警戒廊道里的照明燈瘋狂閃爍，大片天花板上的管線被震得斷裂垂落，發出滋滋的短路火花。
通道拐角處，三十多名穿著全覆式外骨骼裝甲的頂級僱傭兵被氣浪掀翻在地。
這些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手中的特種重型突擊步槍全指向煙霧瀰漫的門洞，槍口的雷射紅點在煙塵里雜亂晃動。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深的金屬走廊里響起。
嗒，嗒，嗒。
王志鐵單手拎著斷刃，靴底踩過碎裂的合金殘片，迎著倒灌的風雪一步步邁入地堡。
他身上那件軍綠色大衣隨風輕揚，斷刃斜垂在身側，刀尖在鋼製地板上拖曳出一條淺淺的劃痕，發出細碎刺耳的摩擦聲。
守在走廊兩側的僱傭兵們下意識地往後退縮，厚重金屬靴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凌亂不堪。
「開……開槍啊！」
一名裝甲傭兵承受不住這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手指發狠扣動扳機。
突突突！
大口徑穿甲彈剛飛出槍口，王志鐵的身影便在原地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名傭兵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的外骨骼液壓軸承猛然爆開。
砰的一聲悶響，重達兩百公斤的機械裝甲連同裡面的活人，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狠狠砸穿了厚重的水泥側壁，軟綿綿地滑落下來，沒了動靜。
周圍剩下的僱傭兵倒吸一口涼氣，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僵死在半空，再沒有一個人敢往前挪動半步。
這些人在黑水沼澤和極東戰場殺人如麻，踩著屍骨賺取賣命錢，自詡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王志鐵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掃向這群全副武裝的打手。
他徑直穿過幽深寬闊的戰術迴廊，抬手一腳踹開指揮大廳最後一道厚重的液壓防爆門。
砰！
兩扇特種合金門板向內凹陷，轟然倒在指揮大廳的地毯上。
大廳內部光線昏暗，幾名高級參謀縮在控制台底下的陰影里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志鐵提著刀走進來，皮靴踩碎了地面散落的螢光管。
他的目光越過翻倒的金屬桌椅，越過那些持槍卻渾身發僵的守衛，徑直落在大廳最高處的那張高背指揮椅上。
凱撒坐在寬大的真皮王座里。
他身上的軍禮服扣子全開了，金髮貼在慘白的額頭上，右手死死攥著一把鍍金的定製左輪手槍，槍口無力地指著地面。
「王志鐵……」
凱撒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生了鏽的鐵片。
「深淵議會所有的海外帳戶，一千兩百億美金的秘密資產，我全給你。」
凱撒向前探出半個身子，手指由於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眼神裡帶著一絲困獸猶鬥的僥倖。
「甚至議會在十二個國家的隱秘基地、核心名單、地下情報網，我都可以交出來。」
「只要你讓我走出這座山，大夏在整個西方世界的阻力，深淵議會替你擺平一半，這是共贏的生意，你也是個聰明人……」
王志鐵抬手打斷了他。
斷刃上的血槽里沒有血，只有一抹淡淡的寒芒在刀鋒流轉。
王志鐵抬起頭，目光像兩柄錐子一樣鑿在凱撒的臉上。
「北海那個洞庫里，三艘裝著鈷-60的潛艇開出去的時候，你怎麼沒跟我談生意？」
王志鐵一步步走上金屬台階，每上一級台階，周身的氣勢便重上一分。
凱撒呼吸徹底亂了，手腕劇烈顫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槍口：「那只是……只是威懾！戰略博弈沒有對錯！你根本不懂地緣政治！」
「我不需要懂那些爛帳。」
王志鐵在大廳高台邊緣站定，手中的斷刃緩緩揚起，刀尖懸在半空，穩穩對準了凱撒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我說過，這個月取你狗命。」
地堡核心控制室里，監控雷達上的紅框死死鎖在那道單薄的身軀上。
雷蒙嘴角的橫肉抽搐了一下，反手拍在操作台的橙色防護蓋上，露出裡面的主控電閘。
「找死的東西，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了。」
雷蒙冷笑一聲，大拇指按下了全區域集火啟動鈕。
「開火！把他轟成肉泥！」
嗡——
山壁兩側偽裝成岩石的暗格向外彈開，八門三十毫米口徑的重型六管轉管炮從射擊孔里探出黑洞洞的槍管。
伺服電機高速旋轉的尖嘯撕裂了風雪，密集的火舌自炮口噴涌而出。
每分鐘高達六千發的鎢芯穿甲彈交織成一道毫無死角的金屬火網，裹著滾燙的硝煙，朝著王志鐵立足的雪地覆蓋過去。
緊接著，防爆掩體頂部的垂直發射井蓋彈飛，四枚反裝甲雷射制導微型飛彈脫膛而出，尾部噴著橙紅的尾焰，貼著雪地呼嘯激射。
整座山谷被槍炮的爆鳴震得嗡嗡作響，積雪簌簌崩塌。
王志鐵站在原地，連腳跟都沒挪動半分。
他垂在腰側的右手輕輕向外一翻。
轟！
一道無形的氣障以他的足尖為圓心，向外驟然撐開整整三丈。
那不是尋常的真氣外放，而是厚重如山嶽般的實質護體罡氣。
密密麻麻的鎢芯彈頭狠狠撞在氣障邊緣，連一寸都未能穿透。
高速旋轉的彈體在撞擊的剎那被恐怖的反震力生生擠壓變形，金屬彈頭成片崩解碎裂，化作無數熾熱的銅屑與火花，在距離王志鐵身前三寸的虛空中紛紛彈開。
四枚呼嘯而來的微型飛彈撞在氣牆之上，凌空爆開四團刺目的橘紅火球。
衝擊波把地面的凍土硬生生削去半尺，融化的雪水混著泥漿四處飛濺，灼熱的氣浪席捲了方圓幾十米的雪谷。
烈焰與濃黑的硝煙將王志鐵整個人吞沒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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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盯著屏幕上翻滾的黑煙，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泛黃的牙齒：「大夏人就喜歡搞這些故弄玄虛的單兵突防，在現代工業重火器面前，肉體凡胎算個什麼玩意兒。」
凱撒靠在椅背上，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稍稍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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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監控畫面中的狂暴風雪猛地向兩側分流。
漫天翻滾的烈火與黑煙，被一股雄渾無匹的勁風硬生生撕扯成兩半。
硝煙散盡。
王志鐵依舊站在那處雪坑的正中央。
他身上的粗棉大衣沒有沾染半點焦黑，領口平整，額前的髮絲在冷風中輕輕飄蕩，連腳底踩著的凍土都沒有下陷半寸。
防彈玻璃後的王志鐵抬起眼皮，淡淡掃了一眼頭頂冒煙的槍管。
那些被震飛的無數彈頭殘片散落在他腳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像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銅爛鐵。
「這……這不可能！」
操控台前的僱傭兵副官失聲喊了出來，身子後仰，差點從轉椅上栽倒下去。
熱成像儀上的生命體徵曲線穩得像一條直線，連心率都沒有加速跳動一下。
凱撒手中的玻璃酒杯啪嗒一聲脫手砸在金屬地面上，琥珀色的烈酒濺了一褲腿，他卻渾然不覺，兩隻眼睛死死瞪著屏幕，後脊樑蹭上一股徹骨的涼意。
「雷蒙！近防炮！繼續開火！」
凱撒抓著桌角，聲音變了調。
「報告長官……供彈鏈卡死！近防炮的驅動電機……全被震燒了！」
技術員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
山谷之中。
王志鐵反手搭在後腰那柄破舊的短刀刀柄上。
這柄斷刃跟著他從南洋一路走到歐陸，刃口斑駁，連刀鞘都是用粗麻繩胡亂纏起來的。
刺啦。
麻繩崩斷。
斷刃出鞘的半寸之間，漫天呼嘯的風雪陡然停滯了一拍，金屬的輕鳴順著山谷岩壁層層迴蕩，清脆得如同一聲低沉的龍吟。
王志鐵左腿向前邁出半步，腳底在凍土上踏出一道寸許深的印痕。
丹田之內，金色氣海如同怒濤拍岸，順著奇經八脈盡數灌入右臂。
他握刀的手腕極慢地向前推平，隨即，一刀橫斬。
「破。」
平淡的字眼從王志鐵唇齒間吐出。
嗡！
一道長達十餘丈的赤金刀芒自斷刃刀尖噴涌而出，將面前飛舞的雪幕整齊切開。
狂暴無匹的刀氣貼著地面向前推移，堅硬如鐵的凍土層被撕裂出一道寬達數尺的溝壑。
轟隆！
重達百噸、號稱能硬抗戰術核彈正面轟擊的鈦鉭合金防核大門，在觸碰到刀芒的瞬間，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厚達三米的複合裝甲板連半秒鐘都未能阻擋，整齊平滑的切口從大門左側一路蔓延至右側山體。
堅硬的花崗岩山壁被刀氣硬生生削下一大塊，斷面光滑得猶如鏡面。
轟然巨響。
百噸重的大門自中間斷成兩截，上半段斜斜滑落，重重砸在門洞前的通道里，激起滔天的煙塵與碎石。
刺骨的風雪卷著白色的氣浪，順著破碎的門洞呼嘯著往地堡深處倒灌進去。
控制室連同外圍警戒廊道里的照明燈瘋狂閃爍，大片天花板上的管線被震得斷裂垂落，發出滋滋的短路火花。
通道拐角處，三十多名穿著全覆式外骨骼裝甲的頂級僱傭兵被氣浪掀翻在地。
這些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手中的特種重型突擊步槍全指向煙霧瀰漫的門洞，槍口的雷射紅點在煙塵里雜亂晃動。
沉重的腳步聲在幽深的金屬走廊里響起。
嗒，嗒，嗒。
王志鐵單手拎著斷刃，靴底踩過碎裂的合金殘片，迎著倒灌的風雪一步步邁入地堡。
他身上那件軍綠色大衣隨風輕揚，斷刃斜垂在身側，刀尖在鋼製地板上拖曳出一條淺淺的劃痕，發出細碎刺耳的摩擦聲。
守在走廊兩側的僱傭兵們下意識地往後退縮，厚重金屬靴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凌亂不堪。
「開……開槍啊！」
一名裝甲傭兵承受不住這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手指發狠扣動扳機。
突突突！
大口徑穿甲彈剛飛出槍口，王志鐵的身影便在原地微微晃動了一下。
那名傭兵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的外骨骼液壓軸承猛然爆開。
砰的一聲悶響，重達兩百公斤的機械裝甲連同裡面的活人，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狠狠砸穿了厚重的水泥側壁，軟綿綿地滑落下來，沒了動靜。
周圍剩下的僱傭兵倒吸一口涼氣，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僵死在半空，再沒有一個人敢往前挪動半步。
這些人在黑水沼澤和極東戰場殺人如麻，踩著屍骨賺取賣命錢，自詡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王志鐵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掃向這群全副武裝的打手。
他徑直穿過幽深寬闊的戰術迴廊，抬手一腳踹開指揮大廳最後一道厚重的液壓防爆門。
砰！
兩扇特種合金門板向內凹陷，轟然倒在指揮大廳的地毯上。
大廳內部光線昏暗，幾名高級參謀縮在控制台底下的陰影里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志鐵提著刀走進來，皮靴踩碎了地面散落的螢光管。
他的目光越過翻倒的金屬桌椅，越過那些持槍卻渾身發僵的守衛，徑直落在大廳最高處的那張高背指揮椅上。
凱撒坐在寬大的真皮王座里。
他身上的軍禮服扣子全開了，金髮貼在慘白的額頭上，右手死死攥著一把鍍金的定製左輪手槍，槍口無力地指著地面。
「王志鐵……」
凱撒喉結上下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生了鏽的鐵片。
「深淵議會所有的海外帳戶，一千兩百億美金的秘密資產，我全給你。」
凱撒向前探出半個身子，手指由於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眼神裡帶著一絲困獸猶鬥的僥倖。
「甚至議會在十二個國家的隱秘基地、核心名單、地下情報網，我都可以交出來。」
「只要你讓我走出這座山，大夏在整個西方世界的阻力，深淵議會替你擺平一半，這是共贏的生意，你也是個聰明人……」
王志鐵抬手打斷了他。
斷刃上的血槽里沒有血，只有一抹淡淡的寒芒在刀鋒流轉。
王志鐵抬起頭，目光像兩柄錐子一樣鑿在凱撒的臉上。
「北海那個洞庫里，三艘裝著鈷-60的潛艇開出去的時候，你怎麼沒跟我談生意？」
王志鐵一步步走上金屬台階，每上一級台階，周身的氣勢便重上一分。
凱撒呼吸徹底亂了，手腕劇烈顫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槍口：「那只是……只是威懾！戰略博弈沒有對錯！你根本不懂地緣政治！」
「我不需要懂那些爛帳。」
王志鐵在大廳高台邊緣站定，手中的斷刃緩緩揚起，刀尖懸在半空，穩穩對準了凱撒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我說過，這個月取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