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那是魔術？還是神跡？
既然底層資料庫已經被趙啟明強行廣播，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片海域所有活著看到真相的眼睛全部清理乾淨。
只要把遊輪沉沒偽裝成深海海難，沒有活口指證，財閥的法務團隊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救生艇沒有防彈隔板，速射炮兩輪齊射，海面上連完整的人形都不會留下。」
駕駛員額頭滲出冷汗，咬牙喊道，「我們必須下降高度用航炮攔截，但直升機剩餘油料不夠返航！」
王志鐵反手解開腰間的戰術掛扣。
「不用下降。」
「您說什麼？」駕駛員愣住。
王志鐵抬手扯掉領帶，鬆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他沒有再多說半個字，腳步向前一邁，整個人徑直跨出了機艙邊緣。
呼嘯的罡風捲起他的風衣後擺。
在駕駛員近乎呆滯的注視下，王志鐵的身軀自數百米高空筆直墜落，穿透雲層下方的薄霧，砸向波濤翻滾的大洋。
救生艇上，一名法新社的女記者正抱著衛星發射設備哭泣，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天空落下一道黑影。
「上帝……有人跳機了！」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呼喊。
幾十艘救生艇上的倖存者紛紛抬頭。
他們預想中的粉身碎骨並未發生。
那道身影在距離海面不足三丈的剎那，下墜的勢頭極其詭異地滯澀了一下。
鞋底觸碰到浪尖的瞬間，王志鐵體內積蓄已久的真氣悍然傾瀉而出，化作兩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旋，硬生生托住了下墜的萬鈞力道。
水花沒有飛濺。
王志鐵立在浪尖之上。
他的雙腳踩在起伏不定的洋流上，身軀挺拔如槍，腳底的浪花仿佛凝結成了最堅硬的青石台階。
「他在水上站住了？！」
一名歐陸銀行家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他抹掉臉上的鹹水，兩手拼命揉搓著眼皮，「開什麼玩笑……那是魔術？還是神跡？」
王志鐵沒有理會身後的喧囂。
他抬起腳，在海面上邁出一步。
啪。
右腳落下的地方，海水憑空凹陷半寸，隨即借著浪濤的回彈力，將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撕開霧氣的黑色離弦之箭。
兩步。
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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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
王志鐵在起伏數米的驚濤駭浪間狂奔而行，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速度快得在水面上拉出兩道長達百米的白色水道。
如履平地，橫渡大洋。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王志鐵的身影便跨越了數千米的海域，穩穩停在了救生艇群正前方五百米處的洋面上。
他一個人，橫亘在兩艘千噸級鋼鐵巨獸與上千名手無寸鐵的平民之間。
領頭的那艘私掠武裝護衛艦駕駛艙內，僱傭兵觀察員正端著高倍望遠鏡。
望遠鏡的十字分劃線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站在水面上的黑點。
觀察員的手掌晃動了一下，擦了擦目鏡，再次看過去。
那不是漂浮的殘骸，而是一個黑髮青年，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冷冷注視著正在全速衝鋒的艦艏。
「長官……前面……水上站著一個人。」
觀察員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站在後方的僱傭軍指揮官抓起軍帽摔在海圖桌上，破口大罵：「你腦子裡裝的是伏特加嗎？！水上站著人？那是大夏的蛙人搭乘水下推進器！給我壓上去，主炮校準，直接轟碎他！」
護衛艦甲板上，七十六毫米速射炮的液壓伺服電機發出刺耳的轟鳴，長長的炮管緩緩下壓，黑洞洞的炮口鎖定了王志鐵所在的方位。
然而，沒等火控雷達完成最終鎖定，站在海面上的王志鐵動了。
他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虛按了一記。
原本翻湧的海水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王志鐵周身方圓百米之內，浮現出一股無法用常理衡量的龐大威壓，武道神話的領域在這一刻徹底撐開。
整片海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海底生生掀起。
轟隆！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從洋底深處炸裂。
數以萬噸計的海水逆向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高達三十餘米、橫貫近千米的恐怖水牆，生生橫插在兩艘戰艦與救生艇之間。
日光穿過碧綠的水幕，折射出森然的光芒。
高速行駛的護衛艦艦艏狠狠撞在驟然升起的水牆根部，狂暴的反衝力讓千噸級的船體劇烈搖晃，艦橋內的儀器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那是什麼鬼東西？！海嘯？！」
指揮官整個人撞在舷窗的防彈玻璃上，鼻樑骨斷裂，鮮血橫流。
他顧不上擦血，死死盯著那堵橫在天地之間的水牆。
水牆的正中央，那名黑髮青年踏浪而起，身形隨著浪頭拔高了數十米，俯瞰著下方甲板上驚慌失措的僱傭兵。
王志鐵的黑髮在狂風中肆意狂舞，眼底的神采宛若實質般的雷芒在流轉。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刀。
體內的氣血如大江奔流，經脈各處傳來陣陣雷鳴般的嘯叫。
「犯我大夏規矩者。」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透過漫天水幕，清清楚楚地在每一名僱傭兵的耳邊炸響，如同神明降下的裁決。
「留命，或者滾。」
僱傭軍指揮官眼角抽搐，抓起送話器歇斯底里地咆哮：「開火！給我開火！用火神炮把他打成肉泥！」
甲板上的六管加特林機炮剛剛開始旋轉預熱。
王志鐵右手橫向揮出。
沒有多餘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
一道長達百丈、凝練如實質的白金刀芒脫指而出。
那刀芒切開狂暴的海風，掠過虛空，將沿途的海水整整齊齊地切開一道深達數米的鴻溝。
快。
快到了人類神經無法反應的極致。
咔嚓！
領頭護衛艦上的所有僱傭兵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晝般的光輝。
下一刻，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在頭頂炸開。
整座重達數噸的七十六毫米隱身主炮塔，連同後方高聳的相控陣雷達主桅杆，被這道刀芒平整地切成了兩截。
切口光滑得如同鏡面。
轟然巨響中，半截雷達桅杆砸在甲板上，火星四濺，沉重的主炮塔順著光滑的切面滑入海中，激起沖天的浪花。
整艘千噸護衛艦的武備系統，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報廢。
艦橋內，死一樣的沉寂。
指揮官癱坐在地上，軍服被冷汗完全浸透，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若是剛才那一刀向下偏離半尺，被切碎的就不是主炮，而是整座駕駛艙里所有人的腦袋。
那不是人類可以用血肉之軀去抗衡的力量。
那是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撤退……倒車！全速倒車！」
指揮官幾乎是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從嗓子眼裡擠出變調的尖叫，「拉響警報！離開這片海域！快！」
刺耳的防空警報在兩艘戰艦上瘋狂鳴響。
兩艘平日裡橫行公海的私掠戰艦，像是被抽碎了脊梁骨的野狗，螺旋槳瘋狂反轉，拉出滾滾黑煙，狼狽不堪地向後退去，甚至連落海的快艇都顧不上打撈。
公海之上，再無一人敢向前邁進一步。
狂暴的水牆緩緩跌落回海面，化作層層疊疊的白沫，拍打在救生艇的邊緣。
幾百名西方記者和名流呆滯地看著那兩艘倉皇逃竄的鋼鐵巨獸，又看了看站在平靜海面上的那個黑髮青年。
許多人甚至下意識地在胸前畫起了十字，連呼吸都徹底停滯。
嗚——！
一聲高亢雄渾的汽笛聲，忽然自天際盡頭的地平線上撕開晨霧，滾滾而來。
海水被巨大的艦艏切開，露出巍峨的灰色艦體。
遠方的海平線上，大夏海軍遠洋護航編隊的三艘大型驅逐艦排成單縱隊，如同一座座移動的海上鋼鐵長城，高速向這片海域駛來。
主桅杆頂端，那面鮮紅的旗幟在晨曦的照耀下獵獵作響，映紅了整片翻滾的大洋。
救生艇上，那些原本滿臉絕望的大夏僑民與船員突然捂住嘴，眼眶翻紅，隨後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歡呼。
「是大夏艦隊！我們的軍艦來了！」
王志鐵站在海面上，轉過身，抬手拍了拍風衣上沾染的水霧。
第一艘大夏驅逐艦的甲板上，數十名荷槍實彈的海軍陸戰隊員已經整齊列隊，舷側的吊車緩緩放下搜救快艇。
晨曦的光芒徹底灑滿海面，將王志鐵腳下的海水染成一片燦爛的金紅。
直升機的旋翼破開殘霧，緩緩降下懸梯。
王志鐵伸手扣住懸梯的金屬橫檔，靴底離開海面，任由海風拂過他凌亂的黑髮。
遠方艦橋的高倍望遠鏡里，艦長抬起右手，鄭重地向著那道懸在半空的身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只要把遊輪沉沒偽裝成深海海難，沒有活口指證，財閥的法務團隊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救生艇沒有防彈隔板，速射炮兩輪齊射，海面上連完整的人形都不會留下。」
駕駛員額頭滲出冷汗，咬牙喊道，「我們必須下降高度用航炮攔截，但直升機剩餘油料不夠返航！」
王志鐵反手解開腰間的戰術掛扣。
「不用下降。」
「您說什麼？」駕駛員愣住。
王志鐵抬手扯掉領帶，鬆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他沒有再多說半個字，腳步向前一邁，整個人徑直跨出了機艙邊緣。
呼嘯的罡風捲起他的風衣後擺。
在駕駛員近乎呆滯的注視下，王志鐵的身軀自數百米高空筆直墜落，穿透雲層下方的薄霧，砸向波濤翻滾的大洋。
救生艇上，一名法新社的女記者正抱著衛星發射設備哭泣，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天空落下一道黑影。
「上帝……有人跳機了！」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呼喊。
幾十艘救生艇上的倖存者紛紛抬頭。
他們預想中的粉身碎骨並未發生。
那道身影在距離海面不足三丈的剎那，下墜的勢頭極其詭異地滯澀了一下。
鞋底觸碰到浪尖的瞬間，王志鐵體內積蓄已久的真氣悍然傾瀉而出，化作兩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旋，硬生生托住了下墜的萬鈞力道。
水花沒有飛濺。
王志鐵立在浪尖之上。
他的雙腳踩在起伏不定的洋流上，身軀挺拔如槍，腳底的浪花仿佛凝結成了最堅硬的青石台階。
「他在水上站住了？！」
一名歐陸銀行家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他抹掉臉上的鹹水，兩手拼命揉搓著眼皮，「開什麼玩笑……那是魔術？還是神跡？」
王志鐵沒有理會身後的喧囂。
他抬起腳，在海面上邁出一步。
啪。
右腳落下的地方，海水憑空凹陷半寸，隨即借著浪濤的回彈力，將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撕開霧氣的黑色離弦之箭。
兩步。
五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十步。
王志鐵在起伏數米的驚濤駭浪間狂奔而行，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速度快得在水面上拉出兩道長達百米的白色水道。
如履平地，橫渡大洋。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王志鐵的身影便跨越了數千米的海域，穩穩停在了救生艇群正前方五百米處的洋面上。
他一個人，橫亘在兩艘千噸級鋼鐵巨獸與上千名手無寸鐵的平民之間。
領頭的那艘私掠武裝護衛艦駕駛艙內，僱傭兵觀察員正端著高倍望遠鏡。
望遠鏡的十字分劃線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站在水面上的黑點。
觀察員的手掌晃動了一下，擦了擦目鏡，再次看過去。
那不是漂浮的殘骸，而是一個黑髮青年，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冷冷注視著正在全速衝鋒的艦艏。
「長官……前面……水上站著一個人。」
觀察員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站在後方的僱傭軍指揮官抓起軍帽摔在海圖桌上，破口大罵：「你腦子裡裝的是伏特加嗎？！水上站著人？那是大夏的蛙人搭乘水下推進器！給我壓上去，主炮校準，直接轟碎他！」
護衛艦甲板上，七十六毫米速射炮的液壓伺服電機發出刺耳的轟鳴，長長的炮管緩緩下壓，黑洞洞的炮口鎖定了王志鐵所在的方位。
然而，沒等火控雷達完成最終鎖定，站在海面上的王志鐵動了。
他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虛按了一記。
原本翻湧的海水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王志鐵周身方圓百米之內，浮現出一股無法用常理衡量的龐大威壓，武道神話的領域在這一刻徹底撐開。
整片海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海底生生掀起。
轟隆！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從洋底深處炸裂。
數以萬噸計的海水逆向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高達三十餘米、橫貫近千米的恐怖水牆，生生橫插在兩艘戰艦與救生艇之間。
日光穿過碧綠的水幕，折射出森然的光芒。
高速行駛的護衛艦艦艏狠狠撞在驟然升起的水牆根部，狂暴的反衝力讓千噸級的船體劇烈搖晃，艦橋內的儀器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那是什麼鬼東西？！海嘯？！」
指揮官整個人撞在舷窗的防彈玻璃上，鼻樑骨斷裂，鮮血橫流。
他顧不上擦血，死死盯著那堵橫在天地之間的水牆。
水牆的正中央，那名黑髮青年踏浪而起，身形隨著浪頭拔高了數十米，俯瞰著下方甲板上驚慌失措的僱傭兵。
王志鐵的黑髮在狂風中肆意狂舞，眼底的神采宛若實質般的雷芒在流轉。
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刀。
體內的氣血如大江奔流，經脈各處傳來陣陣雷鳴般的嘯叫。
「犯我大夏規矩者。」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透過漫天水幕，清清楚楚地在每一名僱傭兵的耳邊炸響，如同神明降下的裁決。
「留命，或者滾。」
僱傭軍指揮官眼角抽搐，抓起送話器歇斯底里地咆哮：「開火！給我開火！用火神炮把他打成肉泥！」
甲板上的六管加特林機炮剛剛開始旋轉預熱。
王志鐵右手橫向揮出。
沒有多餘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
一道長達百丈、凝練如實質的白金刀芒脫指而出。
那刀芒切開狂暴的海風，掠過虛空，將沿途的海水整整齊齊地切開一道深達數米的鴻溝。
快。
快到了人類神經無法反應的極致。
咔嚓！
領頭護衛艦上的所有僱傭兵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晝般的光輝。
下一刻，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在頭頂炸開。
整座重達數噸的七十六毫米隱身主炮塔，連同後方高聳的相控陣雷達主桅杆，被這道刀芒平整地切成了兩截。
切口光滑得如同鏡面。
轟然巨響中，半截雷達桅杆砸在甲板上，火星四濺，沉重的主炮塔順著光滑的切面滑入海中，激起沖天的浪花。
整艘千噸護衛艦的武備系統，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報廢。
艦橋內，死一樣的沉寂。
指揮官癱坐在地上，軍服被冷汗完全浸透，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若是剛才那一刀向下偏離半尺，被切碎的就不是主炮，而是整座駕駛艙里所有人的腦袋。
那不是人類可以用血肉之軀去抗衡的力量。
那是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撤退……倒車！全速倒車！」
指揮官幾乎是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從嗓子眼裡擠出變調的尖叫，「拉響警報！離開這片海域！快！」
刺耳的防空警報在兩艘戰艦上瘋狂鳴響。
兩艘平日裡橫行公海的私掠戰艦，像是被抽碎了脊梁骨的野狗，螺旋槳瘋狂反轉，拉出滾滾黑煙，狼狽不堪地向後退去，甚至連落海的快艇都顧不上打撈。
公海之上，再無一人敢向前邁進一步。
狂暴的水牆緩緩跌落回海面，化作層層疊疊的白沫，拍打在救生艇的邊緣。
幾百名西方記者和名流呆滯地看著那兩艘倉皇逃竄的鋼鐵巨獸，又看了看站在平靜海面上的那個黑髮青年。
許多人甚至下意識地在胸前畫起了十字，連呼吸都徹底停滯。
嗚——！
一聲高亢雄渾的汽笛聲，忽然自天際盡頭的地平線上撕開晨霧，滾滾而來。
海水被巨大的艦艏切開，露出巍峨的灰色艦體。
遠方的海平線上，大夏海軍遠洋護航編隊的三艘大型驅逐艦排成單縱隊，如同一座座移動的海上鋼鐵長城，高速向這片海域駛來。
主桅杆頂端，那面鮮紅的旗幟在晨曦的照耀下獵獵作響，映紅了整片翻滾的大洋。
救生艇上，那些原本滿臉絕望的大夏僑民與船員突然捂住嘴，眼眶翻紅，隨後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歡呼。
「是大夏艦隊！我們的軍艦來了！」
王志鐵站在海面上，轉過身，抬手拍了拍風衣上沾染的水霧。
第一艘大夏驅逐艦的甲板上，數十名荷槍實彈的海軍陸戰隊員已經整齊列隊，舷側的吊車緩緩放下搜救快艇。
晨曦的光芒徹底灑滿海面，將王志鐵腳下的海水染成一片燦爛的金紅。
直升機的旋翼破開殘霧，緩緩降下懸梯。
王志鐵伸手扣住懸梯的金屬橫檔，靴底離開海面，任由海風拂過他凌亂的黑髮。
遠方艦橋的高倍望遠鏡里，艦長抬起右手，鄭重地向著那道懸在半空的身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