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排污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秦宇感覺自己像是一顆隕石，狠狠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嘶……」
秦宇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純粹的肉體疼痛，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自從晉升六維主宰，他的身體早就免疫了常規的物理傷害。
但現在，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秦宇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帶著泥沙的血沫。
「草……」
「這特麼是哪？」
秦宇搖晃了一下昏沉的腦袋，開始打量四周。
入眼所見，是一片極其荒涼的灰色大地。
沒有植物，沒有水，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天空是暗紫色的，沒有太陽，也沒有星星。
只有幾道巨大的、仿佛傷疤一樣的裂縫，橫亘在天幕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和腐朽的氣息。
秦宇皺起眉頭，立刻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系統，立刻掃描當前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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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雪兒、倩倩、莉亞他們的位置！」
腦海中安靜了兩秒。
隨後，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滴！正在掃描當前坐標……】
【掃描失敗！】
【警告！當前坐標未知！】
【警告！當前維度未知！】
【警告！當前空間規則集無法解析！】
秦宇愣住了。
「無法解析？」
「你特麼不是多元宇宙最牛逼的系統嗎？」
系統沒有理會秦宇的吐槽，繼續播報。
【滴！正在嘗試連接六維宇宙主基地錨點……】
【連接失敗！因果線已被未知力量屏蔽！】
【滴！正在搜索關聯人員坐標……】
【搜索失敗！無法檢測到姚雪、姚倩、李若冰等人的生命信號！】
秦宇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無法檢測生命信號，不代表她們死了。
而是代表，她們和秦宇一樣，被大黑那個坑貨，分散傳送到了系統都無法覆蓋的未知區域！
「大黑……」
秦宇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他發誓，只要再見到那條死狗，就算拼著終焉之吻不要，也得把它的因果線剪成二維碼！
秦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發火沒用。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
只有摸清了這裡的規則，才能想辦法找到老婆和兄弟們。
秦宇抬起手腕，看了看戰術終端。
屏幕上一片雪花，完全沒有信號。
他嘗試著調動體內的六維本源力量。
「嗡……」
一絲微弱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
但下一秒，這股能量就像是遇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壓制。
瞬間潰散。
「力量被壓制了？」
秦宇臉色一沉。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還在。
但這個世界的規則，似乎極度排斥六維的能量運轉方式。
就像是把一台高配的電腦，插在了電壓不穩的插座上。
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性能。
「試試武器。」
秦宇右手一翻。
維度·終焉之吻出現在手中。
這把漆黑的左輪手槍剛一出現，周圍那荒涼的灰色大地上，竟然泛起了一層細微的漣漪。
秦宇鬆了一口氣。
「還好，維度級武器的位格足夠高，沒有被壓制。」
但秦宇也敏銳地感覺到。
終焉之吻拿在手裡，比以前沉重了許多。
似乎連這把可以無視因果的武器，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秦宇把槍插回腰間的槍套。
他彎下腰，抓起一把地上的灰色泥土。
泥土剛入手。
「嗤……」
秦宇的手指猛地一縮。
那把泥土竟然在他掌心化作了一縷灰色的煙霧，瞬間消散。
「這不是普通的泥土。」
秦宇眼神微眯。
「這是徹底失去活性的規則殘渣。」
他想起了在八維空間看到的那個「維度排污口」。
那個倒流的廢墟之河裡，就充滿了這種灰敗的氣息。
「難道，大黑那個王八蛋，把我們傳送到『歸零深淵』里來了？」
秦宇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歸零深淵。
那是連高維宇宙都要當垃圾場的地方。
雪兒她們如果掉進這裡，危險程度簡直無法想像！
「必須馬上找到她們！」
秦宇站直身體，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既然力量被壓制，那就用最原始的步行。
他秦宇能從一個求生試驗場的底層爬到六維主宰的位置。
靠的可不是怨天尤人。
「咔嚓。」
秦宇剛走出沒多遠。
腳下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灰色的泥土下，露出了半截森白的骨頭。
秦宇用腳尖把骨頭踢了出來。
那是一截極其粗壯的腿骨。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機械紋路和某種古老的符文。
「這是……星空巨獸的骨頭？」
秦宇認出了這截骨頭的來歷。
這是一頭至少達到了五維巔峰的星空巨獸。
但它的骨頭，此刻卻像風化的朽木一樣，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秦宇抬起頭，看向遠方。
隨著他不斷深入。
灰色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輪廓。
秦宇加快了腳步。
等他走近了，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
但那些「山」，根本不是石頭和泥土構成的。
而是由無數艘龐大的星際戰艦、殘破的機械機甲、甚至是一些半機械半血肉的恐怖生物屍體堆積而成的！
這些殘骸堆積如山，一眼望不到頭。
每一艘戰艦的殘骸上，都殘留著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有的戰艦表面，甚至還刻著秦宇曾經見過的高維符文。
「這特麼……」
秦宇站在一座由戰艦殘骸堆成的「高山」腳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秦宇仰著頭。
就在這時。
「咔……咔咔……」
極其細微的機械摩擦聲，突然從秦宇頭頂的戰艦廢墟中傳來。
秦宇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右手猛地按在了腰間的終焉之吻上。
「誰？」
秦宇冷喝一聲。
廢墟中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
「嘩啦啦！」
大量的金屬碎片從上方滾落。
一個瘦小的人影，從一艘殘破的星艦炮管里鑽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用各種破布和金屬片拼湊而成的衣服。
臉上髒兮兮的，全是一道道的黑灰。
但她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雜質的、純粹的黑色眼眸。
女孩手裡抓著一根生鏽的金屬管，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警惕地盯著下方的秦宇。
「你……」
女孩開口了。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發音極其古怪。
但秦宇腦海中的系統自動進行了語言翻譯。
「你……是新掉下來的『垃圾』嗎？」
秦宇愣住了。
垃圾？
老子堂堂六維宇宙主宰，你管我叫垃圾？
秦宇看著那個髒兮兮的女孩，眉頭微皺。
「小丫頭，你叫誰垃圾呢？」
秦宇沒有拔槍。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連一維力量都沒有的凡人。
在這個連五維星空巨獸都會化作枯骨的鬼地方。
怎麼會有一個凡人小女孩？
女孩見秦宇沒有攻擊的意圖，稍微放鬆了一點。
但她依然緊緊抓著那根生鏽的金屬管。
「在這裡，所有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都是垃圾。」
女孩指了指頭頂那暗紫色的天空，還有那幾道巨大的裂縫。
「你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所以，你也是垃圾。」
女孩的邏輯非常嚴密，嚴密到秦宇竟然無言以對。
秦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
「行，我是垃圾。」
秦宇看著女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小丫頭，我問你。」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女孩歪著腦袋，看著秦宇，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這裡是『下水道』啊。」
「你連自己被衝到了哪裡都不知道嗎？」
下水道？
秦宇的心裡「咯噔」一下。
結合之前在八維空間看到的那個「維度排污口」。
他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大黑那個坑貨，真的把他們傳送到高維宇宙的垃圾場裡來了！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秦宇感覺自己像是一顆隕石，狠狠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嘶……」
秦宇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純粹的肉體疼痛，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自從晉升六維主宰，他的身體早就免疫了常規的物理傷害。
但現在，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秦宇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帶著泥沙的血沫。
「草……」
「這特麼是哪？」
秦宇搖晃了一下昏沉的腦袋，開始打量四周。
入眼所見，是一片極其荒涼的灰色大地。
沒有植物，沒有水，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天空是暗紫色的，沒有太陽，也沒有星星。
只有幾道巨大的、仿佛傷疤一樣的裂縫，橫亘在天幕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味和腐朽的氣息。
秦宇皺起眉頭，立刻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系統，立刻掃描當前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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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安靜了兩秒。
隨後，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滴！正在掃描當前坐標……】
【掃描失敗！】
【警告！當前坐標未知！】
【警告！當前維度未知！】
【警告！當前空間規則集無法解析！】
秦宇愣住了。
「無法解析？」
「你特麼不是多元宇宙最牛逼的系統嗎？」
系統沒有理會秦宇的吐槽，繼續播報。
【滴！正在嘗試連接六維宇宙主基地錨點……】
【連接失敗！因果線已被未知力量屏蔽！】
【滴！正在搜索關聯人員坐標……】
【搜索失敗！無法檢測到姚雪、姚倩、李若冰等人的生命信號！】
秦宇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無法檢測生命信號，不代表她們死了。
而是代表，她們和秦宇一樣，被大黑那個坑貨，分散傳送到了系統都無法覆蓋的未知區域！
「大黑……」
秦宇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他發誓，只要再見到那條死狗，就算拼著終焉之吻不要，也得把它的因果線剪成二維碼！
秦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發火沒用。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
只有摸清了這裡的規則，才能想辦法找到老婆和兄弟們。
秦宇抬起手腕，看了看戰術終端。
屏幕上一片雪花，完全沒有信號。
他嘗試著調動體內的六維本源力量。
「嗡……」
一絲微弱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
但下一秒，這股能量就像是遇到了某種極其可怕的壓制。
瞬間潰散。
「力量被壓制了？」
秦宇臉色一沉。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還在。
但這個世界的規則，似乎極度排斥六維的能量運轉方式。
就像是把一台高配的電腦，插在了電壓不穩的插座上。
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性能。
「試試武器。」
秦宇右手一翻。
維度·終焉之吻出現在手中。
這把漆黑的左輪手槍剛一出現，周圍那荒涼的灰色大地上，竟然泛起了一層細微的漣漪。
秦宇鬆了一口氣。
「還好，維度級武器的位格足夠高，沒有被壓制。」
但秦宇也敏銳地感覺到。
終焉之吻拿在手裡，比以前沉重了許多。
似乎連這把可以無視因果的武器，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秦宇把槍插回腰間的槍套。
他彎下腰，抓起一把地上的灰色泥土。
泥土剛入手。
「嗤……」
秦宇的手指猛地一縮。
那把泥土竟然在他掌心化作了一縷灰色的煙霧，瞬間消散。
「這不是普通的泥土。」
秦宇眼神微眯。
「這是徹底失去活性的規則殘渣。」
他想起了在八維空間看到的那個「維度排污口」。
那個倒流的廢墟之河裡，就充滿了這種灰敗的氣息。
「難道，大黑那個王八蛋，把我們傳送到『歸零深淵』里來了？」
秦宇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歸零深淵。
那是連高維宇宙都要當垃圾場的地方。
雪兒她們如果掉進這裡，危險程度簡直無法想像！
「必須馬上找到她們！」
秦宇站直身體，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既然力量被壓制，那就用最原始的步行。
他秦宇能從一個求生試驗場的底層爬到六維主宰的位置。
靠的可不是怨天尤人。
「咔嚓。」
秦宇剛走出沒多遠。
腳下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去。
灰色的泥土下，露出了半截森白的骨頭。
秦宇用腳尖把骨頭踢了出來。
那是一截極其粗壯的腿骨。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機械紋路和某種古老的符文。
「這是……星空巨獸的骨頭？」
秦宇認出了這截骨頭的來歷。
這是一頭至少達到了五維巔峰的星空巨獸。
但它的骨頭，此刻卻像風化的朽木一樣，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秦宇抬起頭，看向遠方。
隨著他不斷深入。
灰色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輪廓。
秦宇加快了腳步。
等他走近了，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
但那些「山」，根本不是石頭和泥土構成的。
而是由無數艘龐大的星際戰艦、殘破的機械機甲、甚至是一些半機械半血肉的恐怖生物屍體堆積而成的！
這些殘骸堆積如山，一眼望不到頭。
每一艘戰艦的殘骸上，都殘留著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
有的戰艦表面，甚至還刻著秦宇曾經見過的高維符文。
「這特麼……」
秦宇站在一座由戰艦殘骸堆成的「高山」腳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秦宇仰著頭。
就在這時。
「咔……咔咔……」
極其細微的機械摩擦聲，突然從秦宇頭頂的戰艦廢墟中傳來。
秦宇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右手猛地按在了腰間的終焉之吻上。
「誰？」
秦宇冷喝一聲。
廢墟中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
「嘩啦啦！」
大量的金屬碎片從上方滾落。
一個瘦小的人影，從一艘殘破的星艦炮管里鑽了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
她穿著一身用各種破布和金屬片拼湊而成的衣服。
臉上髒兮兮的，全是一道道的黑灰。
但她的眼睛卻異常明亮。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雜質的、純粹的黑色眼眸。
女孩手裡抓著一根生鏽的金屬管，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警惕地盯著下方的秦宇。
「你……」
女孩開口了。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發音極其古怪。
但秦宇腦海中的系統自動進行了語言翻譯。
「你……是新掉下來的『垃圾』嗎？」
秦宇愣住了。
垃圾？
老子堂堂六維宇宙主宰，你管我叫垃圾？
秦宇看著那個髒兮兮的女孩，眉頭微皺。
「小丫頭，你叫誰垃圾呢？」
秦宇沒有拔槍。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連一維力量都沒有的凡人。
在這個連五維星空巨獸都會化作枯骨的鬼地方。
怎麼會有一個凡人小女孩？
女孩見秦宇沒有攻擊的意圖，稍微放鬆了一點。
但她依然緊緊抓著那根生鏽的金屬管。
「在這裡，所有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都是垃圾。」
女孩指了指頭頂那暗紫色的天空，還有那幾道巨大的裂縫。
「你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所以，你也是垃圾。」
女孩的邏輯非常嚴密，嚴密到秦宇竟然無言以對。
秦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
「行，我是垃圾。」
秦宇看著女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小丫頭，我問你。」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女孩歪著腦袋，看著秦宇，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這裡是『下水道』啊。」
「你連自己被衝到了哪裡都不知道嗎？」
下水道？
秦宇的心裡「咯噔」一下。
結合之前在八維空間看到的那個「維度排污口」。
他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大黑那個坑貨，真的把他們傳送到高維宇宙的垃圾場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