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死亡契約
聽到這四個字，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你瘋了？！」蒼梧猛地站起身，指著九元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虛無之噬是高維深淵最恐怖的禁忌！它沒有智慧，沒有文明，只有無盡的吞噬本能！它連空間維度和時間線都能吃得一乾二淨！把它放出來，我們也會被它吃得連渣都不剩！」
「沒錯！九元，你這是與虎謀皮！你瘋了，我們還沒瘋！」
「絕對不行！放出虛無之噬，整個高維世界都會崩潰！」
一時間，議員們的情緒再次失控，紛紛出言反對。
九元冷笑一聲，面容猙獰地掃視著眾人：「不放它出來，等秦宇殺上來，我們同樣是死！而且是徹底消失！放虛無之噬出來，我們至少還能拼一把！你們這些老不死，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賭性都沒有了嗎？！」
看著眾人有些動搖的神色，九元繼續趁熱打鐵道：「況且，我們不需要完全釋放它。我們可以利用因果神殿的底層協議，和它達成一個臨時契約，限制它的行動範圍。只要它幫我們把秦宇和那把槍吞下去，我們立刻啟動因果自毀鎖，將它重新封印回深淵！」
「可是……這太危險了。萬一契約失敗，或者虛無之噬不受控制怎麼辦？」蒼梧有些遲疑地問道。
「沒有萬一！」九元厲聲喝道，指著因果鏡里已經穿過星暈、出現在神殿外圍的秦宇一行人，「他已經到門口了！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同意的，立刻跟我一起出手，開啟深淵封印！不同意的，現在就滾出去等死！」
大殿內一片死寂。
議員們面面相覷，看著因果鏡里那尊手持暗金色長槍、殺氣騰騰的黑色巨獸般的秦宇，他們眼中的恐懼終於徹底被瘋狂和貪婪所取代。
「媽的，拼了！只要能活下去，管它什麼虛無之噬！」
「對，拼了！弄死那個低維的蟲子！」
蒼梧咬了咬牙，最終也狠狠地點了點頭：「好！九元，這次聽你的！但必須設下最嚴密的因果限制，絕不能讓那畜生脫離掌控！」
「放心，底層協議在我手裡，它翻不了天！」九元狂笑一聲。
下一刻，十幾位高級議員同時出手。他們乾枯的手掌在空中瘋狂揮舞，一道道暗紅色的因果本源能量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狠狠地轟向大殿中央的地面。
「轟隆隆——」
大殿中央的地面開始劇烈地顫抖、開裂。一個直徑達數百米的巨大漆黑深淵緩緩浮現出來。伴隨著深淵的開啟，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冰冷、死寂、暴虐的氣息，瞬間如同海嘯般涌了大殿。
那是連光線、聲音甚至連時間流速都能吞噬的絕對虛無。
「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無數死者在耳邊同時呢喃的怪笑聲，突然從深淵最深處傳了出來。那聲音在大殿內迴蕩，震得所有議員的靈魂都開始劇烈地顫抖，體內的本源能量幾乎要失控。
黑色的霧氣瘋狂地從深淵中湧出，在半空中漸漸凝聚成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陰影。那陰影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粘液，唯有一雙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巨大眼睛，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議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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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維裁決庭的寄生蟲們……你們居然敢主動打開封印……怎麼，終於活到頭了，想成為本座的食物嗎？」虛無之噬的聲音冰冷而沙啞，帶著無盡的嘲諷。
九元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戰慄，上前一步，直視著那雙綠色的巨眼，大聲說道：「虛無之噬！我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桀桀桀……」虛無之噬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黑霧中伸出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在大殿半空中瘋狂地揮舞，帶起一陣陣空間碎裂的聲音，「弱小而自私的螻蟻，也配和本座談交易？本座現在就吞了你們，一樣可以重獲自由！」
說罷，幾條黑色的觸手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猛地朝九元等人抽了過來。
「畜生！老實點！」
蒼梧怒喝一聲，雙手猛地一合。
「嗡——」
虛空中，無數條暗金色的因果鎖鏈瞬間顯現，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死死地纏繞在那些黑色觸手上，將它們強行勒回了半空中。鎖鏈上散發出的規則力量，讓虛無之噬的觸手發出一陣陣「滋滋」的腐蝕聲。
「別忘了，因果神殿的底層協議還在我們手裡！」九元死死盯著虛無之噬，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只要我們按下因果自毀鎖，整個因果神殿和這個維度都會在瞬間歸零！你同樣會隨著這個維度一起徹底消失！我們今天敢放你出來，就不怕和你同歸於盡！」
被因果鎖鏈勒住，虛無之噬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它雖然強大，但確實無法對抗高維裁決庭最核心的自毀規則。
「桀桀……因果自毀鎖……你們這些老不死，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怕死，一樣卑鄙。」虛無之噬漸漸收回了觸手，聲音里充滿了嘲弄，「說吧，想要本座幫你們清理什麼垃圾？能讓你們這些寄生蟲不惜動用本座，看來外面的麻煩不小啊。」
九元指著半空中那面已經布滿裂紋的因果鏡，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看到那個人類沒有？他叫秦宇，是從低維宇宙殺上來的。他手裡有一把維度級武器，正在往神殿殺來。我們要你出手，在因果斷層攔截他，把他和他的護衛全部吞噬，連同那把槍一起，徹底抹除！」
虛無之噬那雙巨大的綠眼緩緩轉向因果鏡。
當它的視線落在秦宇手中那柄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維度·終焉之吻」上時，它那原本冰冷死寂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猛地暴漲，透露出一種極致的貪婪、狂熱與深深的忌憚。
「維度級武器……桀桀桀……好純淨的毀滅規則……真是美味的祭品啊……」
虛無之噬的身體劇烈地蠕動著，發出令人牙酸的怪笑聲。它能感覺到，如果能吞掉那把槍和持有者的靈魂，它將徹底擺脫因果神殿的控制，甚至能夠晉升到更高的維度。
「這個交易，本座接了！」虛無之噬怪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瘋狂與暴虐，「本座會把他們全部撕碎，連同他們的靈魂、肉體和因果線，一起吞進本座的肚子裡！不過，作為代價，本座要吞掉你們手中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
聽到「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這個條件，大殿內的議員們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那可是他們維持長生的根本，少了一分，他們的壽命都會縮短無數個紀元。
「這不可能！最多十分之一！」蒼梧大喊道。
「桀桀桀……那你們就等著被他用那把槍徹底抹殺吧！本座無所謂，反正本座死不了，大不了繼續被封印，而你們，連存在的痕跡都會消失。選吧，老不死們！」虛無之噬嘲諷地笑道，黑霧開始緩緩朝深淵回縮。
九元看著因果鏡里已經擊碎了神殿第一道防禦結界、正大步邁進的秦宇，終於徹底崩潰了。他紅著眼，瘋狂地大喊道：「成交！給你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只要你弄死他，本源雙手奉上！」
「九元！你……」蒼梧還想說什麼，卻被九元一把推開。
「閉嘴！命都沒了，要本源有什麼用？！動手！」九元怒吼。
十幾位議員雖然肉痛得在滴血，但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們咬緊牙關，同時運轉體內本源，將一團團散發著濃郁暗金色光芒的因果本源能量，強行剝離出來，丟進了深淵之中。
虛無之噬大口一張，將那些因果本源吸入體內，巨大的陰影在這一瞬間膨脹了數倍，散發出的威壓讓大殿的地面片片崩碎。
「桀桀桀……真是美味啊……高維的寄生蟲們，記住你們的承諾……」
「現在，準備迎接絕望吧，那個低維的狂妄之徒……你的靈魂和你的武器，都將屬於本座！」
伴隨著一聲穿透了無數維度的恐怖怪笑，那團龐大的黑霧瞬間化作無數道黑色的流光，裹挾著無盡的死寂與毀滅氣息，朝著秦宇所在的維度通道方向，瘋狂地涌了過去。
暗金色的高維通道內，原本如怒濤般洶湧的維度風暴驟然平息。
秦宇停下腳步，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中緊握的「維度·終焉之吻」。
這柄通體呈半透明暗金色的長槍，槍尖上原本吞吐不定的維度流光，此時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度恐怖的壓制，無聲無息地縮回了槍身內部。
不僅如此，周圍那些五彩斑斕的因果粒子，在這一瞬間全部失去了光澤，化作了死寂的灰色。
「主人，情況不對。」
艾琳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少有的凝重。
秦宇轉過頭，看到艾琳娜正試圖拔出腰間的能量刃，但那柄平日裡削鐵如泥的武器，此時卻連一絲能量火花都無法激發。
「我的義肢系統……徹底斷電了。」
艾琳娜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隻S級的金屬義肢。
原本流轉著淡藍色光芒的合金骨架，此刻已經完全黯淡下去，甚至連關節處的微型液壓軸承都變得無比沉重。
女武神原本英姿颯爽地列隊站立，此時卻個個身體僵硬，手中的高能武器能量指示燈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
整片空間，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靜默之中。
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重力，甚至連時間流逝的觸感都在飛速消失。
秦宇試著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離開身體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撞上了一堵無形而冰冷的牆。
那不是實體，而是一種能夠吞噬一切感知的虛無。
「臥槽，這感覺，就像是被塞進了沒通電的冰箱裡。」
秦宇揉了揉有些發木的脖子，嘴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他的眼神卻在瞬間變得無比冷冽。
「老頭，你感覺到了嗎？」
秦宇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首席觀察者。
此時，首席觀察者那原本由高維能量凝聚而成的白光身體，正在像風中的殘燭一樣劇烈地抖動著。
他那張虛幻的臉上，一雙原本疲憊的眼睛此時幾乎要瞪裂開來，裡面寫滿了無法掩飾的極度驚恐。
「是它……怎麼可能是它？！」
「你瘋了？！」蒼梧猛地站起身，指著九元的鼻子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無比，「虛無之噬是高維深淵最恐怖的禁忌！它沒有智慧，沒有文明，只有無盡的吞噬本能！它連空間維度和時間線都能吃得一乾二淨！把它放出來，我們也會被它吃得連渣都不剩！」
「沒錯！九元，你這是與虎謀皮！你瘋了，我們還沒瘋！」
「絕對不行！放出虛無之噬，整個高維世界都會崩潰！」
一時間，議員們的情緒再次失控，紛紛出言反對。
九元冷笑一聲，面容猙獰地掃視著眾人：「不放它出來，等秦宇殺上來，我們同樣是死！而且是徹底消失！放虛無之噬出來，我們至少還能拼一把！你們這些老不死，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賭性都沒有了嗎？！」
看著眾人有些動搖的神色，九元繼續趁熱打鐵道：「況且，我們不需要完全釋放它。我們可以利用因果神殿的底層協議，和它達成一個臨時契約，限制它的行動範圍。只要它幫我們把秦宇和那把槍吞下去，我們立刻啟動因果自毀鎖，將它重新封印回深淵！」
「可是……這太危險了。萬一契約失敗，或者虛無之噬不受控制怎麼辦？」蒼梧有些遲疑地問道。
「沒有萬一！」九元厲聲喝道，指著因果鏡里已經穿過星暈、出現在神殿外圍的秦宇一行人，「他已經到門口了！我們沒有時間猶豫了！同意的，立刻跟我一起出手，開啟深淵封印！不同意的，現在就滾出去等死！」
大殿內一片死寂。
議員們面面相覷，看著因果鏡里那尊手持暗金色長槍、殺氣騰騰的黑色巨獸般的秦宇，他們眼中的恐懼終於徹底被瘋狂和貪婪所取代。
「媽的，拼了！只要能活下去，管它什麼虛無之噬！」
「對，拼了！弄死那個低維的蟲子！」
蒼梧咬了咬牙，最終也狠狠地點了點頭：「好！九元，這次聽你的！但必須設下最嚴密的因果限制，絕不能讓那畜生脫離掌控！」
「放心，底層協議在我手裡，它翻不了天！」九元狂笑一聲。
下一刻，十幾位高級議員同時出手。他們乾枯的手掌在空中瘋狂揮舞，一道道暗紅色的因果本源能量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狠狠地轟向大殿中央的地面。
「轟隆隆——」
大殿中央的地面開始劇烈地顫抖、開裂。一個直徑達數百米的巨大漆黑深淵緩緩浮現出來。伴隨著深淵的開啟，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冰冷、死寂、暴虐的氣息，瞬間如同海嘯般涌了大殿。
那是連光線、聲音甚至連時間流速都能吞噬的絕對虛無。
「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無數死者在耳邊同時呢喃的怪笑聲，突然從深淵最深處傳了出來。那聲音在大殿內迴蕩，震得所有議員的靈魂都開始劇烈地顫抖，體內的本源能量幾乎要失控。
黑色的霧氣瘋狂地從深淵中湧出，在半空中漸漸凝聚成一個巨大而模糊的陰影。那陰影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粘液，唯有一雙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巨大眼睛，冷冷地俯視著下方的議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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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元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戰慄，上前一步，直視著那雙綠色的巨眼，大聲說道：「虛無之噬！我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桀桀桀……」虛無之噬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黑霧中伸出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在大殿半空中瘋狂地揮舞，帶起一陣陣空間碎裂的聲音，「弱小而自私的螻蟻，也配和本座談交易？本座現在就吞了你們，一樣可以重獲自由！」
說罷，幾條黑色的觸手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猛地朝九元等人抽了過來。
「畜生！老實點！」
蒼梧怒喝一聲，雙手猛地一合。
「嗡——」
虛空中，無數條暗金色的因果鎖鏈瞬間顯現，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死死地纏繞在那些黑色觸手上，將它們強行勒回了半空中。鎖鏈上散發出的規則力量，讓虛無之噬的觸手發出一陣陣「滋滋」的腐蝕聲。
「別忘了，因果神殿的底層協議還在我們手裡！」九元死死盯著虛無之噬，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只要我們按下因果自毀鎖，整個因果神殿和這個維度都會在瞬間歸零！你同樣會隨著這個維度一起徹底消失！我們今天敢放你出來，就不怕和你同歸於盡！」
被因果鎖鏈勒住，虛無之噬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那雙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忌憚。它雖然強大，但確實無法對抗高維裁決庭最核心的自毀規則。
「桀桀……因果自毀鎖……你們這些老不死，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怕死，一樣卑鄙。」虛無之噬漸漸收回了觸手，聲音里充滿了嘲弄，「說吧，想要本座幫你們清理什麼垃圾？能讓你們這些寄生蟲不惜動用本座，看來外面的麻煩不小啊。」
九元指著半空中那面已經布滿裂紋的因果鏡，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看到那個人類沒有？他叫秦宇，是從低維宇宙殺上來的。他手裡有一把維度級武器，正在往神殿殺來。我們要你出手，在因果斷層攔截他，把他和他的護衛全部吞噬，連同那把槍一起，徹底抹除！」
虛無之噬那雙巨大的綠眼緩緩轉向因果鏡。
當它的視線落在秦宇手中那柄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維度·終焉之吻」上時，它那原本冰冷死寂的眼神，在這一瞬間猛地暴漲，透露出一種極致的貪婪、狂熱與深深的忌憚。
「維度級武器……桀桀桀……好純淨的毀滅規則……真是美味的祭品啊……」
虛無之噬的身體劇烈地蠕動著，發出令人牙酸的怪笑聲。它能感覺到，如果能吞掉那把槍和持有者的靈魂，它將徹底擺脫因果神殿的控制，甚至能夠晉升到更高的維度。
「這個交易，本座接了！」虛無之噬怪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瘋狂與暴虐，「本座會把他們全部撕碎，連同他們的靈魂、肉體和因果線，一起吞進本座的肚子裡！不過，作為代價，本座要吞掉你們手中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
聽到「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這個條件，大殿內的議員們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那可是他們維持長生的根本，少了一分，他們的壽命都會縮短無數個紀元。
「這不可能！最多十分之一！」蒼梧大喊道。
「桀桀桀……那你們就等著被他用那把槍徹底抹殺吧！本座無所謂，反正本座死不了，大不了繼續被封印，而你們，連存在的痕跡都會消失。選吧，老不死們！」虛無之噬嘲諷地笑道，黑霧開始緩緩朝深淵回縮。
九元看著因果鏡里已經擊碎了神殿第一道防禦結界、正大步邁進的秦宇，終於徹底崩潰了。他紅著眼，瘋狂地大喊道：「成交！給你三分之一的因果本源！只要你弄死他，本源雙手奉上！」
「九元！你……」蒼梧還想說什麼，卻被九元一把推開。
「閉嘴！命都沒了，要本源有什麼用？！動手！」九元怒吼。
十幾位議員雖然肉痛得在滴血，但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們咬緊牙關，同時運轉體內本源，將一團團散發著濃郁暗金色光芒的因果本源能量，強行剝離出來，丟進了深淵之中。
虛無之噬大口一張，將那些因果本源吸入體內，巨大的陰影在這一瞬間膨脹了數倍，散發出的威壓讓大殿的地面片片崩碎。
「桀桀桀……真是美味啊……高維的寄生蟲們，記住你們的承諾……」
「現在，準備迎接絕望吧，那個低維的狂妄之徒……你的靈魂和你的武器，都將屬於本座！」
伴隨著一聲穿透了無數維度的恐怖怪笑，那團龐大的黑霧瞬間化作無數道黑色的流光，裹挾著無盡的死寂與毀滅氣息，朝著秦宇所在的維度通道方向，瘋狂地涌了過去。
暗金色的高維通道內，原本如怒濤般洶湧的維度風暴驟然平息。
秦宇停下腳步，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中緊握的「維度·終焉之吻」。
這柄通體呈半透明暗金色的長槍，槍尖上原本吞吐不定的維度流光，此時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度恐怖的壓制，無聲無息地縮回了槍身內部。
不僅如此，周圍那些五彩斑斕的因果粒子，在這一瞬間全部失去了光澤，化作了死寂的灰色。
「主人，情況不對。」
艾琳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少有的凝重。
秦宇轉過頭，看到艾琳娜正試圖拔出腰間的能量刃，但那柄平日裡削鐵如泥的武器，此時卻連一絲能量火花都無法激發。
「我的義肢系統……徹底斷電了。」
艾琳娜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隻S級的金屬義肢。
原本流轉著淡藍色光芒的合金骨架，此刻已經完全黯淡下去，甚至連關節處的微型液壓軸承都變得無比沉重。
女武神原本英姿颯爽地列隊站立，此時卻個個身體僵硬，手中的高能武器能量指示燈在同一時間全部熄滅。
整片空間，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靜默之中。
沒有聲音，沒有光線，沒有重力，甚至連時間流逝的觸感都在飛速消失。
秦宇試著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離開身體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撞上了一堵無形而冰冷的牆。
那不是實體，而是一種能夠吞噬一切感知的虛無。
「臥槽，這感覺，就像是被塞進了沒通電的冰箱裡。」
秦宇揉了揉有些發木的脖子，嘴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他的眼神卻在瞬間變得無比冷冽。
「老頭，你感覺到了嗎？」
秦宇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首席觀察者。
此時，首席觀察者那原本由高維能量凝聚而成的白光身體，正在像風中的殘燭一樣劇烈地抖動著。
他那張虛幻的臉上，一雙原本疲憊的眼睛此時幾乎要瞪裂開來，裡面寫滿了無法掩飾的極度驚恐。
「是它……怎麼可能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