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分局和市局趕到
失蹤多日的孩子，莫名其妙被一個少年給送了回來。
有人販子追，還動了刀。
一個人販子跑了，另一個人販子直接進了醫院。
三件事加起來，案子既複雜又嚴重，疑點重重，因此分局刑偵大隊在得到望樓方面的上報後，立即知會了市局打拐專班。
刑偵大隊負責處理人販子被打的事情，市局負責處理失蹤孩子突然回歸的事情。
方舟和於凡偉都趕到了現場。
「方隊。」
「於隊。」
握手稍作寒暄，雙方接手現場，以走訪目擊者和調取監控為主。
事發過程很快清晰，監控基本都拍到了，少年將男孩綁在懷裡踉蹌跑進監控畫面，臨近楊家的時候被堵住去路。
少年想衝過去，受傷倒地，卻依然在保護懷中的孩子。
聽到喊聲，楊家人出來了，嚇走一個打進醫院一個。
可是，少年所在的位置剛好在監控畫面邊緣，楊家老三那一腳直接將男子踹到了監控之外，所以被圍毆的過程沒有拍到。
這運氣可真是好，沒有監控，那就只能以口供和現場物證為準。
楊家兄弟保持沉默，其他目擊者都說是楊老爺子打的，楊老爺子本人也承認了，是他拿著棍子不停的往人販子腦袋上招呼，下了死手。
「該怎麼判怎麼判！」楊老爺子只有一句話。
方舟找到朱躍，詢問楊老爺子的情況，得知對方已經七十有六了。
在刑事處罰中，年齡超過七十五有三個優待。
第一，死刑限制。
原則上不判死刑，除非作案動機惡劣，作案手段特別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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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量刑從寬。
不論是故意犯罪還是過失犯罪，都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第三，緩刑優先。
判了有期徒刑，滿足悔罪以及無再犯罪風險，可宣告緩刑，儘量不收監坐牢。
「叔，他故意的吧？」方舟小聲道。
朱躍是韓凌的師父，他和韓凌是很好的朋友加同事，叫聲叔沒毛病。
朱躍已經習慣了方舟以及分局其他人的稱呼，自從韓凌開始嶄露頭角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他客客氣氣。
得罪了師父就是得罪徒弟。
青昌警務系統內，現在沒幾個人敢得罪韓凌。
「應該吧，我覺得不是他打的。」朱躍剛當警察的時候就認識楊老爺子，但他不會去偏袒。
方舟：「楊家幾個兄弟誰最有可能？」
朱躍回答：「老三吧，這傢伙挺虎，下手沒輕沒重的，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打架。」
方舟：「楊家老三和老四關係不錯？
被拐的又不是他兒子，下這麼重的手，明顯非常生氣啊。」
朱躍點頭：「挺好的，楊家四兄弟感情都不錯。
在這片城鄉結合部，楊家名氣很響，原因之一就是楊家有四個一致對外不內訌的兒子。
得罪了其中一個，就等於得罪四個。」
聊著聊著，有車輛從遠處駛來，韓凌下車走到警戒線前。
「韓隊？」
不等韓凌說話，負責站崗的警員連忙將警戒線掀開。
朱躍在得知楊天賜回來後，第一時間就給韓凌發了信息，兩人畢竟聊過這件事，需要讓其知道。
但他沒有讓韓凌過來。
「舟哥，師父。」一邊說著，韓凌走到近前，「剛好和清禾在附近逛街，什麼情況？」
方舟簡單解釋。
此案很明朗，唯一的疑點就是那位離開的少年。
他是誰？
為什麼會救楊天賜？
如何救的楊天賜？
在哪救的楊天賜？
這些問題只有見了本人才能搞清楚，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寄希望於醫院被打的男子。
「看來青昌真冒出一個團伙。」韓凌自語了一句，左右看了看，「於隊呢？」
方舟道：「在楊家呢，嘗試去問問楊天賜，看看這孩子能不能提供點信息。」
兩歲多的孩子有了初步認知，也具備記憶提取能力和表達能力，稍加引導，多少還是能問出點東西。
要是能問出被關在哪，警方馬上就能包圍過去，直搗老巢。
不過嫌疑人要是謹慎的話，也許會馬上搬家。
「你們先忙，我去看看。」
韓凌來到楊家，此時孩子的母親和伯母們也都到了，負責安撫和照顧孩子，男人正在和於凡偉說話。
楊老爺子和楊家四兄弟暫時沒有被帶走，但帶走是肯定的，都要去分局接受調查。
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會有一個結果。
韓凌沖於凡偉點了點頭，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旁聽。
楊家老三回來了，沒有追上那名少年，所里已經派出民警繼續追，追的目的，是想從少年嘴裡得到人販子的信息。
而且楊家對此事也非常積極，在得知少年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楊天賜後，大為感激，要當面致謝。
楊老爺子說道：「警察同志，既然問不出來就先等等吧，孩子剛回來肯定嚇壞了，別再刺激到他。」
要求很合理，於凡偉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作罷，將工作交接給了分局刑偵大隊，接下來就是處理人販子被打的事情。
韓凌和於凡偉走出楊家大門。
香菸點燃，兩人聊了起來，今晚發生的事情透露出一個信息：青昌隱藏著一夥拐賣兒童的犯罪分子。
非常翔實的線索，足夠成立專案組進行深入調查了。
「打拐行動從未停過，比較大的案子我一共參加過兩次。」於凡偉抽著煙，和韓凌閒談，「一次是幾年前的專項行動，一次是2004年的專案組。
2004年的時候，我剛參加工作不久。
不知道這一次什麼情況。」
韓凌：「我覺得不容樂觀，嫌疑人追到了楊家，就在楊家門口堵著，一般犯罪分子恐怕不會這麼猖狂。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了，簡直無法無天，對法律無敬畏，對結果無顧忌。」
於凡偉：「等我回去找吳支鄭局他們聊聊，看看怎麼處理。
嫌疑人還在醫院搶救，不管能不能醒過來，同夥肯定默認他能醒過來且會交代一切，必定有所行動。」
韓凌：「這是自然。」
同夥都被抓了，怎麼可能沒有行動，該跑的跑，該隱匿的隱匿，該換地方的換地方，等風聲過去再說。
繼續作案不太可能了。
還有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他們目前手裡有沒有其他孩子？如果有的話，會出手嗎？大概率不會。
市局打拐專班今晚就會封鎖各路口，防止其他嫌疑人逃離青昌，犯罪分子可千萬別把孩子當成累贅。
當犯罪分子認為孩子成累贅，那就有點危險，遇到喪心病狂的，指不定干出什麼事。
現在只能期盼犯罪分子貪財點，捨不得傷害，自己先養一段時間。
「得趕緊把那個少年找到。」於凡偉重點關注此人。
一是為了破案考慮，二是為了少年的安全考慮。
不論少年救人的前因後果是什麼，救人已成事實，還搭上了一個同夥，犯罪分子估計對他咬牙切齒了。
……
有人販子追，還動了刀。
一個人販子跑了，另一個人販子直接進了醫院。
三件事加起來，案子既複雜又嚴重，疑點重重，因此分局刑偵大隊在得到望樓方面的上報後，立即知會了市局打拐專班。
刑偵大隊負責處理人販子被打的事情，市局負責處理失蹤孩子突然回歸的事情。
方舟和於凡偉都趕到了現場。
「方隊。」
「於隊。」
握手稍作寒暄，雙方接手現場，以走訪目擊者和調取監控為主。
事發過程很快清晰，監控基本都拍到了，少年將男孩綁在懷裡踉蹌跑進監控畫面，臨近楊家的時候被堵住去路。
少年想衝過去，受傷倒地，卻依然在保護懷中的孩子。
聽到喊聲，楊家人出來了，嚇走一個打進醫院一個。
可是，少年所在的位置剛好在監控畫面邊緣，楊家老三那一腳直接將男子踹到了監控之外，所以被圍毆的過程沒有拍到。
這運氣可真是好，沒有監控，那就只能以口供和現場物證為準。
楊家兄弟保持沉默，其他目擊者都說是楊老爺子打的，楊老爺子本人也承認了，是他拿著棍子不停的往人販子腦袋上招呼，下了死手。
「該怎麼判怎麼判！」楊老爺子只有一句話。
方舟找到朱躍，詢問楊老爺子的情況，得知對方已經七十有六了。
在刑事處罰中，年齡超過七十五有三個優待。
第一，死刑限制。
原則上不判死刑，除非作案動機惡劣，作案手段特別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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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量刑從寬。
不論是故意犯罪還是過失犯罪，都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第三，緩刑優先。
判了有期徒刑，滿足悔罪以及無再犯罪風險，可宣告緩刑，儘量不收監坐牢。
「叔，他故意的吧？」方舟小聲道。
朱躍是韓凌的師父，他和韓凌是很好的朋友加同事，叫聲叔沒毛病。
朱躍已經習慣了方舟以及分局其他人的稱呼，自從韓凌開始嶄露頭角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他客客氣氣。
得罪了師父就是得罪徒弟。
青昌警務系統內，現在沒幾個人敢得罪韓凌。
「應該吧，我覺得不是他打的。」朱躍剛當警察的時候就認識楊老爺子，但他不會去偏袒。
方舟：「楊家幾個兄弟誰最有可能？」
朱躍回答：「老三吧，這傢伙挺虎，下手沒輕沒重的，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打架。」
方舟：「楊家老三和老四關係不錯？
被拐的又不是他兒子，下這麼重的手，明顯非常生氣啊。」
朱躍點頭：「挺好的，楊家四兄弟感情都不錯。
在這片城鄉結合部，楊家名氣很響，原因之一就是楊家有四個一致對外不內訌的兒子。
得罪了其中一個，就等於得罪四個。」
聊著聊著，有車輛從遠處駛來，韓凌下車走到警戒線前。
「韓隊？」
不等韓凌說話，負責站崗的警員連忙將警戒線掀開。
朱躍在得知楊天賜回來後，第一時間就給韓凌發了信息，兩人畢竟聊過這件事，需要讓其知道。
但他沒有讓韓凌過來。
「舟哥，師父。」一邊說著，韓凌走到近前，「剛好和清禾在附近逛街，什麼情況？」
方舟簡單解釋。
此案很明朗，唯一的疑點就是那位離開的少年。
他是誰？
為什麼會救楊天賜？
如何救的楊天賜？
在哪救的楊天賜？
這些問題只有見了本人才能搞清楚，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寄希望於醫院被打的男子。
「看來青昌真冒出一個團伙。」韓凌自語了一句，左右看了看，「於隊呢？」
方舟道：「在楊家呢，嘗試去問問楊天賜，看看這孩子能不能提供點信息。」
兩歲多的孩子有了初步認知，也具備記憶提取能力和表達能力，稍加引導，多少還是能問出點東西。
要是能問出被關在哪，警方馬上就能包圍過去，直搗老巢。
不過嫌疑人要是謹慎的話，也許會馬上搬家。
「你們先忙，我去看看。」
韓凌來到楊家，此時孩子的母親和伯母們也都到了，負責安撫和照顧孩子，男人正在和於凡偉說話。
楊老爺子和楊家四兄弟暫時沒有被帶走，但帶走是肯定的，都要去分局接受調查。
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會有一個結果。
韓凌沖於凡偉點了點頭，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旁聽。
楊家老三回來了，沒有追上那名少年，所里已經派出民警繼續追，追的目的，是想從少年嘴裡得到人販子的信息。
而且楊家對此事也非常積極，在得知少年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楊天賜後，大為感激，要當面致謝。
楊老爺子說道：「警察同志，既然問不出來就先等等吧，孩子剛回來肯定嚇壞了，別再刺激到他。」
要求很合理，於凡偉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作罷，將工作交接給了分局刑偵大隊，接下來就是處理人販子被打的事情。
韓凌和於凡偉走出楊家大門。
香菸點燃，兩人聊了起來，今晚發生的事情透露出一個信息：青昌隱藏著一夥拐賣兒童的犯罪分子。
非常翔實的線索，足夠成立專案組進行深入調查了。
「打拐行動從未停過，比較大的案子我一共參加過兩次。」於凡偉抽著煙，和韓凌閒談，「一次是幾年前的專項行動，一次是2004年的專案組。
2004年的時候，我剛參加工作不久。
不知道這一次什麼情況。」
韓凌：「我覺得不容樂觀，嫌疑人追到了楊家，就在楊家門口堵著，一般犯罪分子恐怕不會這麼猖狂。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了，簡直無法無天，對法律無敬畏，對結果無顧忌。」
於凡偉：「等我回去找吳支鄭局他們聊聊，看看怎麼處理。
嫌疑人還在醫院搶救，不管能不能醒過來，同夥肯定默認他能醒過來且會交代一切，必定有所行動。」
韓凌：「這是自然。」
同夥都被抓了，怎麼可能沒有行動，該跑的跑，該隱匿的隱匿，該換地方的換地方，等風聲過去再說。
繼續作案不太可能了。
還有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他們目前手裡有沒有其他孩子？如果有的話，會出手嗎？大概率不會。
市局打拐專班今晚就會封鎖各路口，防止其他嫌疑人逃離青昌，犯罪分子可千萬別把孩子當成累贅。
當犯罪分子認為孩子成累贅，那就有點危險，遇到喪心病狂的，指不定干出什麼事。
現在只能期盼犯罪分子貪財點，捨不得傷害，自己先養一段時間。
「得趕緊把那個少年找到。」於凡偉重點關注此人。
一是為了破案考慮，二是為了少年的安全考慮。
不論少年救人的前因後果是什麼，救人已成事實，還搭上了一個同夥，犯罪分子估計對他咬牙切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