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師兄段毅
付寧寧要不要見？
既然在齊州，見肯定要見，也費不了多長時間，順便了解一下她和那位懦弱的前男友有沒有複合。
如果複合了，有些事情就會發生改變。
不過在此之前要把所有卷宗全部看完。
「還有一件事，受害者中除了劉瑤外，還有一名受害者身邊所有人的作案動機都很難成立，這也是我和師兄前幾天所聊到的。」
「因此，才去了澤州。」
「既然在澤州案受害者劉瑤的身邊挖出黃欣，想必這個人也是如此。」
韓凌對吳臨風說道。
吳臨風點頭：「我知道，關於這件事，我會和當地刑偵支隊好好聊聊，讓他們深入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出某些隱情。」
十二名受害者中，不太可能出現一個例外，正如有動機殺害劉瑤的黃欣。
沒找到，那就是查的還不夠全面。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韓凌如坐班般早來晚走，一個人待在省廳平時很少用到的小型會議室，將案卷仔細過了一遍。
對於案情，已然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了解。
因為前世的經歷和性格，他更加去關注兇手的作案手法，吳臨風說的沒錯，兇手的作案手法沒有一致性，怎麼方便怎麼來，是一個極致的實用主義者。
一刀能解決的問題，不會用第二刀。
一分鐘能完成的事情，不會浪費第二分鐘。
並且，韓凌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反偵查意識，兇手的畫像很冷靜，很聰明，心智成熟，全省到處跑，要麼是工作性質原因，要麼無業。
哪怕無業，兇手也有著一定的經濟基礎。
如此，年齡判斷應該在三十到五十歲之間。
外貌普通，無辨識度，體能中等偏上，可能不壯碩，但耐力和敏捷很強，也許有格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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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不好說，體制內經驗者、技術型人才、監獄深造人員、高智商自學者都有可能。
有關兇手的側寫畫像，韓凌專門單獨來找殷運良交流，互換結果。
之所以私下單獨交談，是因為韓凌想到一個人，一個吳臨風曾經和他提過一嘴的師兄。
倒也不算懷疑，只不過畫像的相似度有點高。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是他呢？殷運良該怎麼處理，又該如何面對。
記得吳臨風曾經說過，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兄也是個不守規矩的人，且因此脫掉了警服，去哪了不知道，他當時沒問。
一個優秀的警察脫了警服，要是想干點什麼事，殺傷力可是太大了。
殷運良的神色僵住，看著韓凌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凌小聲道：「師父，您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如果真是他的話，咱們商量商量……」
「打住。」殷運良無奈，「你想太多了，不可能是他，他雖然不怎麼守規矩，但底線還是有的，絕不會去犯罪，更不可能發展成連環殺手。
還有，他一直單身沒有女朋友，心理狀態也正常，以前我年年逼著他去做心理評估，每次都是合格，無需強制心理干預。
和他相比，我反而覺得你更危險，你的嫌疑更大。」
韓凌：「？」
聊著聊著，怎麼把自己搭進去了。
五年前我還沒來到這個世界呢，怎麼殺人？
「那我就放心了。」他也是突然想到了這個人，提前和殷運良通通氣，順便確定一下殷運良是否和他有同樣的想法，「話說……年年心理評估，我這個師兄到底做過什麼？」
殷運良沉默片刻，道：「某種程度上，他的性格和本案兇手還真有點像，是個很務實的人，只要有利於查案，根本不在乎程序。
能力上很優秀，但領導整天跟著擔驚受怕。
這一點，他應該多和你學習，你也不在乎程序，但至少不會留下致命把柄，圓都圓不回來那種。
當然，你的家世給予了很大幫助。」
韓凌：「那他現在做什麼工作？」
殷運良：「從商，我和他聯繫少了，好像開了一個什麼……商業諮詢公司。」
韓凌目光微動，這倒是和警察職業有著一定程度的聯繫。
商業諮詢公司，大眾認知主要服務於企業，解決的是商業糾紛。
業務包括員工背景的調查，商業欺詐調查，以及智慧財產權打假等，合法倒是合法，但有些時候免不了接觸灰色渠道去獲取某些私密信息。
這只是表面的。
在實際運營中，這種公司會接什麼樣的委託，誰也不知道，有著高度保密性。
說不定，還會幹偵探的活。
「我還真有興趣和他認識認識。」韓凌說道。
殷運良無所謂：「我把他聯繫方式給你，你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他知道我有個徒弟叫韓凌。
你們倆，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少和他聊沒用的啊，省得被他給帶溝里。」
韓凌：「哪個城市啊？」
殷運良：「就在齊州。」
韓凌哦了一聲，存下對方的手機號和姓名。
名字叫段毅。
離開殷運良辦公室，他找到吳臨風，而後和對方一起去見付寧寧。
付寧寧早就已經離開了當年所在的單位，找了個軟體開發小公司從零開始做銷售，別說，乾的還不錯。
現在，居然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子。
主要公司比較小，是京華總公司下面的分公司，所有員工加起來也才二十人，去掉人事，去掉會計，去掉銷售，去掉運營，去掉測試，真正的軟體開發人員也就五六個。
吳臨風對這種小公司還算比較了解，他告訴韓凌，齊州有很多軟體開發公司，其中不乏大企業，這些小公司之所以能生存下來，靠的就是低價競標。
極致壓縮利潤，如此才能拿到生意。
這種情況，業務質量和售後往往很差，一錘子買賣。
早晚得倒閉。
付寧寧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整個公司租下某寫字樓整層的三分之一，剩餘三分之二屬於其他公司。
可見，公司確實不大。
韓凌注意到，公司連會議室都沒有，卻給總經理和副總經理都安排了單獨的辦公室，一看就沒有做大做強的潛力。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吳臨風說的沒錯，很容易倒閉。
「那個案子，還在查呢。」付寧寧一副白領麗人的穿著打扮，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抬手示意兩人落座。
辦公室很空曠，除了沙發和辦公桌外，全都是浪費掉的大量空間。
吳臨風感慨：「沒想到付小姐已經是副總經理了，三十歲出頭，女強人啊。」
付寧寧微笑：「運氣而已，本來我只是銷售組長，如果不是副總經理被總公司開除，再過幾年我還是銷售組長，不會發生改變。」
「哦？」吳臨風好奇，「因為什麼被開除的？」
付寧寧：「低價競標，中標後把工作丟給下面就不管了，然後大部分採購來自他老婆的公司，不斷的循環。
長時間下來，公司從盈利逐漸變為虧損，而他卻依靠老婆的公司賺的盆滿缽滿，自己還拿著高工資高提成。
這樣的人，不開除留著做什麼？」
韓凌想問是不是你舉報的，忍住了。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只要該副總經理的所作所為是真的，那就活該開除。
「總經理不管嗎？」吳臨風問。
付寧寧：「總經理是總公司派下來的，是個吉祥物，每天除了簽字，其他的不怎麼過問。」
吳臨風微微點頭，估計是總公司某領導的親戚，下放分公司躺平或者鍍金。
……
既然在齊州，見肯定要見，也費不了多長時間，順便了解一下她和那位懦弱的前男友有沒有複合。
如果複合了，有些事情就會發生改變。
不過在此之前要把所有卷宗全部看完。
「還有一件事，受害者中除了劉瑤外，還有一名受害者身邊所有人的作案動機都很難成立，這也是我和師兄前幾天所聊到的。」
「因此，才去了澤州。」
「既然在澤州案受害者劉瑤的身邊挖出黃欣，想必這個人也是如此。」
韓凌對吳臨風說道。
吳臨風點頭：「我知道，關於這件事，我會和當地刑偵支隊好好聊聊，讓他們深入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挖出某些隱情。」
十二名受害者中，不太可能出現一個例外，正如有動機殺害劉瑤的黃欣。
沒找到，那就是查的還不夠全面。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韓凌如坐班般早來晚走，一個人待在省廳平時很少用到的小型會議室，將案卷仔細過了一遍。
對於案情，已然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了解。
因為前世的經歷和性格，他更加去關注兇手的作案手法，吳臨風說的沒錯，兇手的作案手法沒有一致性，怎麼方便怎麼來，是一個極致的實用主義者。
一刀能解決的問題，不會用第二刀。
一分鐘能完成的事情，不會浪費第二分鐘。
並且，韓凌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反偵查意識，兇手的畫像很冷靜，很聰明，心智成熟，全省到處跑，要麼是工作性質原因，要麼無業。
哪怕無業，兇手也有著一定的經濟基礎。
如此，年齡判斷應該在三十到五十歲之間。
外貌普通，無辨識度，體能中等偏上，可能不壯碩，但耐力和敏捷很強，也許有格鬥經驗。
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職業不好說，體制內經驗者、技術型人才、監獄深造人員、高智商自學者都有可能。
有關兇手的側寫畫像，韓凌專門單獨來找殷運良交流，互換結果。
之所以私下單獨交談，是因為韓凌想到一個人，一個吳臨風曾經和他提過一嘴的師兄。
倒也不算懷疑，只不過畫像的相似度有點高。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是他呢？殷運良該怎麼處理，又該如何面對。
記得吳臨風曾經說過，這位素未謀面的師兄也是個不守規矩的人，且因此脫掉了警服，去哪了不知道，他當時沒問。
一個優秀的警察脫了警服，要是想干點什麼事，殺傷力可是太大了。
殷運良的神色僵住，看著韓凌半天說不出話來。
韓凌小聲道：「師父，您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如果真是他的話，咱們商量商量……」
「打住。」殷運良無奈，「你想太多了，不可能是他，他雖然不怎麼守規矩，但底線還是有的，絕不會去犯罪，更不可能發展成連環殺手。
還有，他一直單身沒有女朋友，心理狀態也正常，以前我年年逼著他去做心理評估，每次都是合格，無需強制心理干預。
和他相比，我反而覺得你更危險，你的嫌疑更大。」
韓凌：「？」
聊著聊著，怎麼把自己搭進去了。
五年前我還沒來到這個世界呢，怎麼殺人？
「那我就放心了。」他也是突然想到了這個人，提前和殷運良通通氣，順便確定一下殷運良是否和他有同樣的想法，「話說……年年心理評估，我這個師兄到底做過什麼？」
殷運良沉默片刻，道：「某種程度上，他的性格和本案兇手還真有點像，是個很務實的人，只要有利於查案，根本不在乎程序。
能力上很優秀，但領導整天跟著擔驚受怕。
這一點，他應該多和你學習，你也不在乎程序，但至少不會留下致命把柄，圓都圓不回來那種。
當然，你的家世給予了很大幫助。」
韓凌：「那他現在做什麼工作？」
殷運良：「從商，我和他聯繫少了，好像開了一個什麼……商業諮詢公司。」
韓凌目光微動，這倒是和警察職業有著一定程度的聯繫。
商業諮詢公司，大眾認知主要服務於企業，解決的是商業糾紛。
業務包括員工背景的調查，商業欺詐調查，以及智慧財產權打假等，合法倒是合法，但有些時候免不了接觸灰色渠道去獲取某些私密信息。
這只是表面的。
在實際運營中，這種公司會接什麼樣的委託，誰也不知道，有著高度保密性。
說不定，還會幹偵探的活。
「我還真有興趣和他認識認識。」韓凌說道。
殷運良無所謂：「我把他聯繫方式給你，你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他知道我有個徒弟叫韓凌。
你們倆，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少和他聊沒用的啊，省得被他給帶溝里。」
韓凌：「哪個城市啊？」
殷運良：「就在齊州。」
韓凌哦了一聲，存下對方的手機號和姓名。
名字叫段毅。
離開殷運良辦公室，他找到吳臨風，而後和對方一起去見付寧寧。
付寧寧早就已經離開了當年所在的單位，找了個軟體開發小公司從零開始做銷售，別說，乾的還不錯。
現在，居然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子。
主要公司比較小，是京華總公司下面的分公司，所有員工加起來也才二十人，去掉人事，去掉會計，去掉銷售，去掉運營，去掉測試，真正的軟體開發人員也就五六個。
吳臨風對這種小公司還算比較了解，他告訴韓凌，齊州有很多軟體開發公司，其中不乏大企業，這些小公司之所以能生存下來，靠的就是低價競標。
極致壓縮利潤，如此才能拿到生意。
這種情況，業務質量和售後往往很差，一錘子買賣。
早晚得倒閉。
付寧寧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整個公司租下某寫字樓整層的三分之一，剩餘三分之二屬於其他公司。
可見，公司確實不大。
韓凌注意到，公司連會議室都沒有，卻給總經理和副總經理都安排了單獨的辦公室，一看就沒有做大做強的潛力。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吳臨風說的沒錯，很容易倒閉。
「那個案子，還在查呢。」付寧寧一副白領麗人的穿著打扮，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抬手示意兩人落座。
辦公室很空曠，除了沙發和辦公桌外，全都是浪費掉的大量空間。
吳臨風感慨：「沒想到付小姐已經是副總經理了，三十歲出頭，女強人啊。」
付寧寧微笑：「運氣而已，本來我只是銷售組長，如果不是副總經理被總公司開除，再過幾年我還是銷售組長，不會發生改變。」
「哦？」吳臨風好奇，「因為什麼被開除的？」
付寧寧：「低價競標，中標後把工作丟給下面就不管了，然後大部分採購來自他老婆的公司，不斷的循環。
長時間下來，公司從盈利逐漸變為虧損，而他卻依靠老婆的公司賺的盆滿缽滿，自己還拿著高工資高提成。
這樣的人，不開除留著做什麼？」
韓凌想問是不是你舉報的，忍住了。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只要該副總經理的所作所為是真的，那就活該開除。
「總經理不管嗎？」吳臨風問。
付寧寧：「總經理是總公司派下來的，是個吉祥物，每天除了簽字，其他的不怎麼過問。」
吳臨風微微點頭，估計是總公司某領導的親戚，下放分公司躺平或者鍍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