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黃欣的異常
韓凌盯著黃欣聽完一曲。
一曲結束後，觀眾席響起掌聲，提琴家們鞠躬致謝臉帶笑意，而黃欣自顧自站起身，離開了舞台。
所有觀眾的視線都放在提琴家的身上，無人關注角落的黃欣。
說是四重奏，實際上是五重奏。
雖是五重奏，但在大家眼中又是四重奏。
存在感薄弱。
「黃欣去後台了，走。」吳臨風開口。
「等會。」
韓凌對音樂不太懂，左右看了看，視線鎖定首排一個看著年齡稍大的女子，走了過去。
「你好。」他禮貌問候。
女子穿著半身裙，上身搭了一件青色薄款針織衫，領口處露出潔白的皮膚以及細巧的珍珠項鍊。
氣質很溫和，很沉靜，書卷氣濃郁，一看就是知識分子。
能來歌劇院聽提琴演奏的，自然都有著一定的藝術細胞。
有男人靠近，女子微微抬頭，見對方是一位帥氣青年，露出微笑回應：「你好。」
聲線低柔，音量也很輕。
「可以坐下嗎？」
得到同意後，韓凌坐了下來，詢問對方是否懂鋼琴。
他主要想知道，黃欣的演奏現在是什麼水平，業餘水平還是專家水平？是不是足夠優秀？
女子笑了笑，說道：「今天是提琴奏，這位帥哥卻關注鋼琴。
我算比較懂吧，她的演奏還可以，算業餘頂尖水平了。」
「業餘？」韓凌奇怪，「只是業餘嗎？她可是曾經參加過國際頂尖鋼琴賽事，只不過發揮失常沒拿到好名次，您能通俗易懂的我聊聊各級水平區別嗎？」
聽得此話，女子也奇怪了：「國際頂尖賽事？不可能，她的水平連門檻都達不到。
想要參加國際頂尖賽事，至少需要達到專業尖子水準，想要在比賽中成功進入決賽，需要達到職業演奏水準。
前三名，能摸到殿堂級水準。
剛才那場演奏絕對達不到專業，你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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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凌思索片刻，問：「是不是她沒用心啊？」
女子搖頭：「什麼沒用心，就是水平問題，我聽得出來。
她的快速音階、跳音、八度震音都很業餘，就好像手指不聽使喚。
已經很不錯了，鋼琴需要天賦，大部分普通人連業餘頂尖都達不到。」
韓凌感覺哪裡不太對，謝過該女子，和吳臨風一起來到後台。
黃欣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她在等警察。
吳臨風的出現讓她眉頭微皺，但言語舉止還是保持了客氣：「吳警官，我們已經見過了，你問了很多很多問題，難道還有遺漏？
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了你。」
事實的確如此，吳臨風看向韓凌，意思是你非要來的，你自己問。
黃欣面前有椅子，韓凌上前坐了下來，說道：「你好，我姓韓，來找你也是為了查清楚劉瑤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是她朋友，難道不想讓警方早日抓到兇手嗎？」
這番話讓黃欣沉默了，深吸一口氣後，態度變好：「行，你問。」
韓凌：「隨便聊聊吧，談不上問不問，很冒昧的需要提到那次國際鋼琴賽事。
比賽結束後，你就準備進歌劇院了嗎？」
黃欣：「是啊。」
韓凌疑惑：「能參加國際賽事，至少也達到專業水平了，在歌劇院是不是有些屈才？」
黃欣無奈：「高不成低不就，不然還能如何？年齡已經過了，沒有第二次參加的機會。
大器晚成四個字，在鋼琴界不適用，年齡越大，對手指的控制越弱，手部耐力也會越來越差，發力僵硬。
那是我最後的機會。」
「看來，你的心態受到了很大影響。」韓凌道。
黃欣眼神中露出遺憾和悲傷：「我不想聊這件事了，能換個話題嗎？既然是查劉瑤的死，聊我做什麼？」
「可以，很抱歉。」韓凌點頭，「有點渴了，能給我倒杯水嗎？」
「啊？」黃欣一愣，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警察倒是不客氣，主動討水喝，出於禮貌，她站起了身，「請稍等。」
韓凌看著黃欣的背影，對方離開座位來到飲水機前，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次性紙杯，接了溫水返回，遞了過來。
剛才坐著的時候，黃欣雙手放在腿上，處於完全靜止狀態，但是在拿杯子的這一刻，以韓凌的觀察力，能明顯看到對方的手部有了輕微的顫抖。
觀眾席那個女人說，演奏鋼琴的女孩好像手指不聽使喚，他記住了這句話，所以想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該情況。
事實證明，那個女人很專業。
「謝謝。」韓凌接過一飲而盡，隨口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黃欣沒聽懂：「什麼意思？我的手怎麼了？」
韓凌：「看你拿杯子的時候，似乎有點抖動。」
吳臨風也注意到了，他知道韓凌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水喝，因此一直在仔細觀察黃欣。
靜止的時候不抖，拿東西的時候抖，有動作了抖，這要是去彈鋼琴，高強度的手指精細控制之下，抖動絕對會大大影響演奏水平。
「哦……」黃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老毛病了，特發震顫不知原因，醫生也無法確診，去過很多醫院。」
聞言，吳臨風抬手揉了揉眉心。
上次他來問黃欣的時候，並沒有掌握這個情況，在師弟面前有點丟人了。
不說和案件有沒有關係，至少走訪結果並不全面。
當然，韓凌是帶著目標來的，更有針對性，專案組的調查範圍已經足夠廣，就如同一個杯蓋一直擰不開，前面好幾個人使力，最後一個人成功，都在過程中起到了作用。
「是比賽之前的事情嗎？」韓凌問。
一邊說著，他低頭把玩手機，給徐清禾發信息詢問：有什麼物質能直接或間接作用於手部，讓一個人的手指在做動作的時候，出現震顫行為，最好能讓一個女孩無法察覺。
黃欣：「是，那時候很輕，不影響，比賽後發展的有點嚴重了。」
韓凌：「所以，這才是你來歌劇院的真正原因，剛才你似乎撒謊了啊。」
他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和，沒有攻擊性。
「有什麼區別嗎？」黃欣依然不滿，「你到底想說什麼？」
韓凌笑道：「不好意思扯遠了，聊聊劉瑤吧，你和她是鋼琴班的同學？」
黃欣點頭。
韓凌：「你的天賦比她高很多吧？」
黃欣實話實說：「是的，我第一年考完了一到四級，第二年沖六級，劉瑤兩年才勉強走完四級。
到了中高階，差距更明顯了，我九級的時候她在五級，我拿下十級的時候，她還在七級。」
韓凌：「同班級，同老師，同練琴時長，同認真態度？」
黃欣想了想，說：「嗯。」
韓凌回頭和吳臨風對視，天賦帶來的加成果然如同開掛，同等條件下，發展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黃欣已經開始向專業級努力，劉瑤還在業餘中等水平掙扎，連鋼琴老師最低八級的標準都沒達到。
以劉瑤的性格，看到黃欣一騎絕塵而去，心裡能平衡？會不會黑化去做不可告人的齷齪事？
「你們關係一直很好吧？」韓凌問。
黃欣：「一直很好。」
此時徐清禾發來消息，韓凌解鎖手機掃了一眼，其中一條可能性讓目光微凝，下意識看向黃欣的手，又轉移視線去看梳妝檯的化妝品。
「經常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當然啊。」
韓凌不時去瞟那些化妝品，開口道：「互相送東西嗎？她有沒有送過你東西？」
聽到這個問題，黃欣的表情有了轉瞬即逝的凝固，回答道：「偶爾吧，我也會送她東西，生日禮物，節日禮物什麼的。」
韓凌：「具體的呢？劉瑤具體送過你什麼東西？請仔細想想。」
黃欣輕輕吸氣，說道：「衣服啊，包，玩偶，花束，香水什麼的。」
韓凌：「送沒送過護手霜之類的化妝品。」
黃欣：「沒有吧，我不記得了。」
韓凌：「認真想，這件事很重要，到底有沒有送過護手霜之類的化妝品，直接作用於手部的。」
徐清禾發來的信息列舉了多種可能，其中有一條：汞中毒，也就是水銀。
舉個例子，若在護手霜中添加水銀，頻繁塗抹後，毒素經皮膚吸收，會在兩周內毒發。
水銀中毒會破壞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小腦，導致意向性震顫。
手在靜止時看似正常，但一旦試圖去做穿針、端杯、彈奏音階等精細動作，就會顫抖不已，完全無法控制。
這對一個鋼琴家來說，是噩夢。
該例子是徐清禾舉的，因為韓凌提到了女孩，她猜到可能是刑事案件，於是提出了這種可能性，讓韓凌作為參考。
韓凌剛才一直在捕捉黃欣細微的表情變化，基本能肯定她有所隱瞞。
問到點上了。
吳臨風的眉頭逐漸變成川字，臉色也不太好看了，若黃欣隱瞞了某些事實，一定程度上會影響案件偵查，可能影響很小，也可能影響很大。
省廳加各地級市努力幾十個月，就為了揪出本案兇手，現在發現有人撒謊，他很生氣。
「沒有。」黃欣給出最終回答。
劉瑤已經死了，到底送沒送過，誰也不知道。
……
一曲結束後，觀眾席響起掌聲，提琴家們鞠躬致謝臉帶笑意，而黃欣自顧自站起身，離開了舞台。
所有觀眾的視線都放在提琴家的身上，無人關注角落的黃欣。
說是四重奏，實際上是五重奏。
雖是五重奏，但在大家眼中又是四重奏。
存在感薄弱。
「黃欣去後台了，走。」吳臨風開口。
「等會。」
韓凌對音樂不太懂，左右看了看，視線鎖定首排一個看著年齡稍大的女子，走了過去。
「你好。」他禮貌問候。
女子穿著半身裙，上身搭了一件青色薄款針織衫，領口處露出潔白的皮膚以及細巧的珍珠項鍊。
氣質很溫和，很沉靜，書卷氣濃郁，一看就是知識分子。
能來歌劇院聽提琴演奏的，自然都有著一定的藝術細胞。
有男人靠近，女子微微抬頭，見對方是一位帥氣青年，露出微笑回應：「你好。」
聲線低柔，音量也很輕。
「可以坐下嗎？」
得到同意後，韓凌坐了下來，詢問對方是否懂鋼琴。
他主要想知道，黃欣的演奏現在是什麼水平，業餘水平還是專家水平？是不是足夠優秀？
女子笑了笑，說道：「今天是提琴奏，這位帥哥卻關注鋼琴。
我算比較懂吧，她的演奏還可以，算業餘頂尖水平了。」
「業餘？」韓凌奇怪，「只是業餘嗎？她可是曾經參加過國際頂尖鋼琴賽事，只不過發揮失常沒拿到好名次，您能通俗易懂的我聊聊各級水平區別嗎？」
聽得此話，女子也奇怪了：「國際頂尖賽事？不可能，她的水平連門檻都達不到。
想要參加國際頂尖賽事，至少需要達到專業尖子水準，想要在比賽中成功進入決賽，需要達到職業演奏水準。
前三名，能摸到殿堂級水準。
剛才那場演奏絕對達不到專業，你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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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凌思索片刻，問：「是不是她沒用心啊？」
女子搖頭：「什麼沒用心，就是水平問題，我聽得出來。
她的快速音階、跳音、八度震音都很業餘，就好像手指不聽使喚。
已經很不錯了，鋼琴需要天賦，大部分普通人連業餘頂尖都達不到。」
韓凌感覺哪裡不太對，謝過該女子，和吳臨風一起來到後台。
黃欣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她在等警察。
吳臨風的出現讓她眉頭微皺，但言語舉止還是保持了客氣：「吳警官，我們已經見過了，你問了很多很多問題，難道還有遺漏？
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了你。」
事實的確如此，吳臨風看向韓凌，意思是你非要來的，你自己問。
黃欣面前有椅子，韓凌上前坐了下來，說道：「你好，我姓韓，來找你也是為了查清楚劉瑤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是她朋友，難道不想讓警方早日抓到兇手嗎？」
這番話讓黃欣沉默了，深吸一口氣後，態度變好：「行，你問。」
韓凌：「隨便聊聊吧，談不上問不問，很冒昧的需要提到那次國際鋼琴賽事。
比賽結束後，你就準備進歌劇院了嗎？」
黃欣：「是啊。」
韓凌疑惑：「能參加國際賽事，至少也達到專業水平了，在歌劇院是不是有些屈才？」
黃欣無奈：「高不成低不就，不然還能如何？年齡已經過了，沒有第二次參加的機會。
大器晚成四個字，在鋼琴界不適用，年齡越大，對手指的控制越弱，手部耐力也會越來越差，發力僵硬。
那是我最後的機會。」
「看來，你的心態受到了很大影響。」韓凌道。
黃欣眼神中露出遺憾和悲傷：「我不想聊這件事了，能換個話題嗎？既然是查劉瑤的死，聊我做什麼？」
「可以，很抱歉。」韓凌點頭，「有點渴了，能給我倒杯水嗎？」
「啊？」黃欣一愣，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警察倒是不客氣，主動討水喝，出於禮貌，她站起了身，「請稍等。」
韓凌看著黃欣的背影，對方離開座位來到飲水機前，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次性紙杯，接了溫水返回，遞了過來。
剛才坐著的時候，黃欣雙手放在腿上，處於完全靜止狀態，但是在拿杯子的這一刻，以韓凌的觀察力，能明顯看到對方的手部有了輕微的顫抖。
觀眾席那個女人說，演奏鋼琴的女孩好像手指不聽使喚，他記住了這句話，所以想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該情況。
事實證明，那個女人很專業。
「謝謝。」韓凌接過一飲而盡，隨口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黃欣沒聽懂：「什麼意思？我的手怎麼了？」
韓凌：「看你拿杯子的時候，似乎有點抖動。」
吳臨風也注意到了，他知道韓凌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要水喝，因此一直在仔細觀察黃欣。
靜止的時候不抖，拿東西的時候抖，有動作了抖，這要是去彈鋼琴，高強度的手指精細控制之下，抖動絕對會大大影響演奏水平。
「哦……」黃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老毛病了，特發震顫不知原因，醫生也無法確診，去過很多醫院。」
聞言，吳臨風抬手揉了揉眉心。
上次他來問黃欣的時候，並沒有掌握這個情況，在師弟面前有點丟人了。
不說和案件有沒有關係，至少走訪結果並不全面。
當然，韓凌是帶著目標來的，更有針對性，專案組的調查範圍已經足夠廣，就如同一個杯蓋一直擰不開，前面好幾個人使力，最後一個人成功，都在過程中起到了作用。
「是比賽之前的事情嗎？」韓凌問。
一邊說著，他低頭把玩手機，給徐清禾發信息詢問：有什麼物質能直接或間接作用於手部，讓一個人的手指在做動作的時候，出現震顫行為，最好能讓一個女孩無法察覺。
黃欣：「是，那時候很輕，不影響，比賽後發展的有點嚴重了。」
韓凌：「所以，這才是你來歌劇院的真正原因，剛才你似乎撒謊了啊。」
他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和，沒有攻擊性。
「有什麼區別嗎？」黃欣依然不滿，「你到底想說什麼？」
韓凌笑道：「不好意思扯遠了，聊聊劉瑤吧，你和她是鋼琴班的同學？」
黃欣點頭。
韓凌：「你的天賦比她高很多吧？」
黃欣實話實說：「是的，我第一年考完了一到四級，第二年沖六級，劉瑤兩年才勉強走完四級。
到了中高階，差距更明顯了，我九級的時候她在五級，我拿下十級的時候，她還在七級。」
韓凌：「同班級，同老師，同練琴時長，同認真態度？」
黃欣想了想，說：「嗯。」
韓凌回頭和吳臨風對視，天賦帶來的加成果然如同開掛，同等條件下，發展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當黃欣已經開始向專業級努力，劉瑤還在業餘中等水平掙扎，連鋼琴老師最低八級的標準都沒達到。
以劉瑤的性格，看到黃欣一騎絕塵而去，心裡能平衡？會不會黑化去做不可告人的齷齪事？
「你們關係一直很好吧？」韓凌問。
黃欣：「一直很好。」
此時徐清禾發來消息，韓凌解鎖手機掃了一眼，其中一條可能性讓目光微凝，下意識看向黃欣的手，又轉移視線去看梳妝檯的化妝品。
「經常一起吃飯一起逛街？」
「當然啊。」
韓凌不時去瞟那些化妝品，開口道：「互相送東西嗎？她有沒有送過你東西？」
聽到這個問題，黃欣的表情有了轉瞬即逝的凝固，回答道：「偶爾吧，我也會送她東西，生日禮物，節日禮物什麼的。」
韓凌：「具體的呢？劉瑤具體送過你什麼東西？請仔細想想。」
黃欣輕輕吸氣，說道：「衣服啊，包，玩偶，花束，香水什麼的。」
韓凌：「送沒送過護手霜之類的化妝品。」
黃欣：「沒有吧，我不記得了。」
韓凌：「認真想，這件事很重要，到底有沒有送過護手霜之類的化妝品，直接作用於手部的。」
徐清禾發來的信息列舉了多種可能，其中有一條：汞中毒，也就是水銀。
舉個例子，若在護手霜中添加水銀，頻繁塗抹後，毒素經皮膚吸收，會在兩周內毒發。
水銀中毒會破壞中樞神經系統，尤其是小腦，導致意向性震顫。
手在靜止時看似正常，但一旦試圖去做穿針、端杯、彈奏音階等精細動作，就會顫抖不已，完全無法控制。
這對一個鋼琴家來說，是噩夢。
該例子是徐清禾舉的，因為韓凌提到了女孩，她猜到可能是刑事案件，於是提出了這種可能性，讓韓凌作為參考。
韓凌剛才一直在捕捉黃欣細微的表情變化，基本能肯定她有所隱瞞。
問到點上了。
吳臨風的眉頭逐漸變成川字，臉色也不太好看了，若黃欣隱瞞了某些事實，一定程度上會影響案件偵查，可能影響很小，也可能影響很大。
省廳加各地級市努力幾十個月，就為了揪出本案兇手，現在發現有人撒謊，他很生氣。
「沒有。」黃欣給出最終回答。
劉瑤已經死了，到底送沒送過，誰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