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歲萌娃打老虎
第22章 五歲萌娃打老虎
溫夢歌騎著小木車跟在板車邊，車軲轆壓過碎石子，顛得她小屁股離了座又落了回去，然後再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包。
她默默算了一下，以按這個速度，天黑前應該能翻過前面那道山樑，趕到谷底的小溪邊紮營。
正想著，前面傳來一陣騷亂。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子連滾帶爬的從林子裡衝出來，花白的頭髮散了一腦袋，嘴裡嘶聲喊道：「救命啊，老虎，有老虎————」
她身後不遠處，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踉踉蹌蹌的跑著，褲襠濕了一大片，哭得臉都漲紫了，嘴裡含混不清地喊：「奶，奶，別丟下我，我怕。」
那孩子被地上的藤蔓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還沒來得及爬起來。
身後的灌木叢里呼啦一聲猛的被分開，一頭吊睛白額大蟲一下竄了出來。
老虎大得嚇人，身長足有丈余，皮毛油光水滑，兩隻眼睛像銅鈴一樣冒著金綠色的凶光。
它一落地，爪子在地上一按，震得腳下的碎石四處飛濺，張嘴就朝那孩子撲了過去。
孩子嚇得當場翻白眼，渾身抽搐，嘴裡直冒出白沫子，腿蹬了兩下，愣是爬不起來了o
人群里瞬間亂了，年輕的顧不上老的，老的顧不了小的，都只顧著自己撒腿就跑。
「老虎來了，快跑啊。」
「他娘的，這山里怎麼還有大蟲。」
「救命，救命啊————」
流犯們哭爹喊娘的往四下散去，有的爬樹，有的鑽草叢，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直哆嗦。
幾個差役也嚇得腿軟，王五連鞭子都甩丟了，扒著周清的胳膊直發抖，「老周，那玩意兒吃人不？」
周清沒好氣的一腳把他踹開，「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你當它是吃素的？」
他咽了口唾沫，剛要喊「都別動」，那老虎已經低吼一聲，騰空而起，直直朝那孩子撲了下去。
電光石火間，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知從慌亂的人群中躥了出來。
溫夢歌的速度快得近乎殘影，她腳下一蹬小木車，借著慣性飛身撲出，堪堪在那老虎的利爪拍下來的半秒，一把將抽搐的孩子從虎爪底下撈了出來。
老虎一爪子拍在泥地上，砸出來一個半尺深的坑，濺起的碎石打得周圍的樹幹啪啪直響。
溫夢歌自己手太短了，只能抓住孩子的一隻手，硬生生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然後穩穩的單膝跪地，把孩子護在了懷裡，那孩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四肢還在不停的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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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小手飛快的在他後頸和虎口處掐了兩把，又在他後腦勺上某個位置彈了一下，孩子的抽搐才漸漸停了下來。
老虎一擊落空，低吼著轉過身，銅鈴般的虎眼死死盯住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嚕的威嚇聲。
溫夢歌把孩子往身後輕輕一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歪頭看著面前這頭比她還大三四倍的老虎。
「大喵，」她奶聲奶氣的開口，「你不知道我屬武松的嗎？」
原本慌亂的人群，看見了剛才驚悚的一幕，都張著嘴半天閉不上。
半晌————
秦漢：「————啥？」
幾個流犯也回過神來，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岔了，「她說啥？」
那老虎顯然聽不懂她的東北腔，只當這小兩腳獸在挑釁它，它怒吼一聲，後腿一蹬，張著血盆大口就朝她頭咬了過來。
溫夢歌不閃不躲，側身讓過虎頭的衝撞，小手順手往上一揪，穩穩揪住了老虎後頸的皮毛，然後猛，往下一按。
那老虎半空中被她這麼一帶，腦袋重重砸在地上，騰起一股塵土，悶哼一聲，四肢亂蹬著想爬起來。
溫夢歌沒給它機會，她翻身上了虎背，一屁股坐在老虎脖子上，兩隻小短腿夾住虎身，小手抓住老虎兩隻耳朵，猛的往後一拽。
老虎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拼命甩頭想把她甩下去。
溫夢歌卻坐得穩如泰山，紋絲不動，嘴裡還嘟囔了一句，「就你這身手，擱我們老家最多算個村口鬥毆級別的，還好意思拿到姑奶奶的面前炫技。」
她一手抓虎耳，另一手握成小拳頭，照著虎腦袋正中間就是框框一頓打。
拳風落下，老虎渾身一震，四肢開始發軟了，腦袋糊在地上，嘴裡鳴咽一聲，瞳仁里的凶光緩緩散了，只剩下翻白的眼珠子。
一頓操作猛如虎，嚇得全場的老少爺們們的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了。
風聲、樹葉聲、遠處鳥叫的聲音都清清楚楚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聲音發顫，「這、這丫頭把老虎打死了？
」
「她五歲吧？那虎得有四百來斤吧？」
「她、她徒手把老虎給揍死了？」
「我滴個乖乖，五歲的娃打老虎，他娘的，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
「我他娘的那還是人。」
差役和流犯們面面相覷，看溫夢歌的眼神跟看怪物沒什麼區別。
溫夢歌從虎背上滑下來，拍了拍發麻的小手，一臉無辜地回頭笑了笑，「這老虎瘦了吧唧的，都不夠我家過年燉一鍋的。」
她話音剛落，林中深處忽然傳來一聲笛音。
笛聲尖細，曲調詭異，像是用了某種獸骨削製成的骨笛發出來的，一聲長，一聲短，連著轉了三道彎，然後戛然而止。
緊接著，四面八方接連二三的傳來了野獸的吼叫。
有狼嚎，有豹子叫，有野豬的哼哼聲，還夾雜著一陣沉重的蹄聲，像有什麼大獸群正在朝這邊圍攏過來。
雜亂的叫聲此起彼伏，由遠及近，而且越來越密。
眾人還沒從溫夢歌徒手打虎的震驚里回過神來，又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多野獸？」
「完了，這山里怕不是野獸窩子吧。」
流犯們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的又四散奔逃著找躲避的地方。
農妙妙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抓著裙擺，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尖聲喊著，「啊，好多野獸，梅香，梅香，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溫夢歌騎著小木車跟在板車邊，車軲轆壓過碎石子，顛得她小屁股離了座又落了回去，然後再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包。
她默默算了一下，以按這個速度，天黑前應該能翻過前面那道山樑，趕到谷底的小溪邊紮營。
正想著，前面傳來一陣騷亂。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婆子連滾帶爬的從林子裡衝出來，花白的頭髮散了一腦袋，嘴裡嘶聲喊道：「救命啊，老虎，有老虎————」
她身後不遠處，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踉踉蹌蹌的跑著，褲襠濕了一大片，哭得臉都漲紫了，嘴裡含混不清地喊：「奶，奶，別丟下我，我怕。」
那孩子被地上的藤蔓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還沒來得及爬起來。
身後的灌木叢里呼啦一聲猛的被分開，一頭吊睛白額大蟲一下竄了出來。
老虎大得嚇人，身長足有丈余，皮毛油光水滑，兩隻眼睛像銅鈴一樣冒著金綠色的凶光。
它一落地，爪子在地上一按，震得腳下的碎石四處飛濺，張嘴就朝那孩子撲了過去。
孩子嚇得當場翻白眼，渾身抽搐，嘴裡直冒出白沫子，腿蹬了兩下，愣是爬不起來了o
人群里瞬間亂了，年輕的顧不上老的，老的顧不了小的，都只顧著自己撒腿就跑。
「老虎來了，快跑啊。」
「他娘的，這山里怎麼還有大蟲。」
「救命，救命啊————」
流犯們哭爹喊娘的往四下散去，有的爬樹，有的鑽草叢，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直哆嗦。
幾個差役也嚇得腿軟，王五連鞭子都甩丟了，扒著周清的胳膊直發抖，「老周，那玩意兒吃人不？」
周清沒好氣的一腳把他踹開，「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你當它是吃素的？」
他咽了口唾沫，剛要喊「都別動」，那老虎已經低吼一聲，騰空而起，直直朝那孩子撲了下去。
電光石火間，一道小小的身影不知從慌亂的人群中躥了出來。
溫夢歌的速度快得近乎殘影，她腳下一蹬小木車，借著慣性飛身撲出，堪堪在那老虎的利爪拍下來的半秒，一把將抽搐的孩子從虎爪底下撈了出來。
老虎一爪子拍在泥地上，砸出來一個半尺深的坑，濺起的碎石打得周圍的樹幹啪啪直響。
溫夢歌自己手太短了，只能抓住孩子的一隻手，硬生生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然後穩穩的單膝跪地，把孩子護在了懷裡，那孩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四肢還在不停的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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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小手飛快的在他後頸和虎口處掐了兩把，又在他後腦勺上某個位置彈了一下，孩子的抽搐才漸漸停了下來。
老虎一擊落空，低吼著轉過身，銅鈴般的虎眼死死盯住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嚕的威嚇聲。
溫夢歌把孩子往身後輕輕一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歪頭看著面前這頭比她還大三四倍的老虎。
「大喵，」她奶聲奶氣的開口，「你不知道我屬武松的嗎？」
原本慌亂的人群，看見了剛才驚悚的一幕，都張著嘴半天閉不上。
半晌————
秦漢：「————啥？」
幾個流犯也回過神來，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岔了，「她說啥？」
那老虎顯然聽不懂她的東北腔，只當這小兩腳獸在挑釁它，它怒吼一聲，後腿一蹬，張著血盆大口就朝她頭咬了過來。
溫夢歌不閃不躲，側身讓過虎頭的衝撞，小手順手往上一揪，穩穩揪住了老虎後頸的皮毛，然後猛，往下一按。
那老虎半空中被她這麼一帶，腦袋重重砸在地上，騰起一股塵土，悶哼一聲，四肢亂蹬著想爬起來。
溫夢歌沒給它機會，她翻身上了虎背，一屁股坐在老虎脖子上，兩隻小短腿夾住虎身，小手抓住老虎兩隻耳朵，猛的往後一拽。
老虎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拼命甩頭想把她甩下去。
溫夢歌卻坐得穩如泰山，紋絲不動，嘴裡還嘟囔了一句，「就你這身手，擱我們老家最多算個村口鬥毆級別的，還好意思拿到姑奶奶的面前炫技。」
她一手抓虎耳，另一手握成小拳頭，照著虎腦袋正中間就是框框一頓打。
拳風落下，老虎渾身一震，四肢開始發軟了，腦袋糊在地上，嘴裡鳴咽一聲，瞳仁里的凶光緩緩散了，只剩下翻白的眼珠子。
一頓操作猛如虎，嚇得全場的老少爺們們的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了。
風聲、樹葉聲、遠處鳥叫的聲音都清清楚楚的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聲音發顫，「這、這丫頭把老虎打死了？
」
「她五歲吧？那虎得有四百來斤吧？」
「她、她徒手把老虎給揍死了？」
「我滴個乖乖，五歲的娃打老虎，他娘的，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種場面。」
「我他娘的那還是人。」
差役和流犯們面面相覷，看溫夢歌的眼神跟看怪物沒什麼區別。
溫夢歌從虎背上滑下來，拍了拍發麻的小手，一臉無辜地回頭笑了笑，「這老虎瘦了吧唧的，都不夠我家過年燉一鍋的。」
她話音剛落，林中深處忽然傳來一聲笛音。
笛聲尖細，曲調詭異，像是用了某種獸骨削製成的骨笛發出來的，一聲長，一聲短，連著轉了三道彎，然後戛然而止。
緊接著，四面八方接連二三的傳來了野獸的吼叫。
有狼嚎，有豹子叫，有野豬的哼哼聲，還夾雜著一陣沉重的蹄聲，像有什麼大獸群正在朝這邊圍攏過來。
雜亂的叫聲此起彼伏，由遠及近，而且越來越密。
眾人還沒從溫夢歌徒手打虎的震驚里回過神來，又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多野獸？」
「完了，這山里怕不是野獸窩子吧。」
流犯們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的又四散奔逃著找躲避的地方。
農妙妙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抓著裙擺，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尖聲喊著，「啊，好多野獸，梅香，梅香，快找個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