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現大型煤礦，燃料問題解決
傳令官舉著明黃色的聖旨。手在抖。
風從帳篷縫隙吹進來。火盆里的炭火閃了一下。
沈喬坐在矮几後。手裡端著茶杯。沒動。
蕭玦站在她身側。腿上的鐵支架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看著傳令官。
「沈會長，鎮北王，接旨吧。」傳令官咽了一口唾沫。
沈喬放下茶杯。瓷器碰在木桌上。聲音很脆。
「京城出什麼大事了？」沈喬問。
傳令官往後縮了半步。「下官不知。皇上口諭，命二位即刻押解林副會長回京述職。不得有誤。」
沈喬腦子裡開始算帳。
黑風口到京城，一千兩百里。馬車每天行六十里。單程需要二十天。來回四十天。加上在京城耽擱的時間，至少兩個月。
工業園的廠房剛封頂。紡織機還沒全部投產。
最關鍵的是，帳上的錢快燒光了。
買木柴的開銷占了總成本的三成。北境天寒，樹木生長慢。周邊的林子砍得差不多了。木柴商販坐地起價。一車木柴從一百文漲到了三百文。
沒有便宜燃料，紡織坊的染缸燒不開。磚窯出不了磚。
回京？
去聽那個老皇帝扯淡？
沈喬站起身。
「回去告訴皇上。我沒空。」沈喬說。
傳令官瞪大眼睛。他當差十年，沒見過敢把聖旨當廢紙的人。
「沈會長。這是抗旨。要殺頭的。」傳令官提醒。
「你回京告訴皇上，北境商會剛接到瓦剌人的大單。我走不開。林副會長水土不服，病倒了，沒法趕路。」沈喬指著門外。「周勇，送客。」
周勇走進來。提著傳令官的後領。把人拖了出去。
帳篷里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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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你不怕父皇派兵來剿了你？」蕭玦問。
「他派兵來，軍費誰出？」沈喬反問。「國庫空虛。他還要靠我賣布交稅。他捨不得殺我。」
沈喬走到地圖前。拿起炭筆。在黑風口東邊畫了一個圈。
「東山。」沈喬敲了敲地圖。
她買下那片荒地時，去實地看過。山坡上有黑色的岩石露頭。周邊寸草不生。
那是煤層。
「周勇。」沈喬喊。
周勇跑進來。
「帶上十個身強力壯的流放犯。拿上鎬頭和鐵鍬。去東山。把山坡上黑色的石頭挖一車回來。」沈喬交代。
周勇領命去了。
帳篷外傳來女人的尖叫。
林月柔被兩個護衛反剪著雙手。押在雪地里。
她的手腕腫得老高。青紫一片。
沈喬掀開門帘。走出去。
林月柔抬起頭。頭髮散亂。
「沈喬。你敢扣押朝廷命官。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林月柔喊。
沈喬走到她面前。
「沈晏。」
沈晏從旁邊跑過來。「姐。」
「帶林副會長去後院。那裡有十個茅廁。給她一把刷子。不刷乾淨，不准吃飯。」沈喬吩咐。
「你敢。」林月柔掙扎。
護衛一腳踹在林月柔腿上。林月柔跪在雪地里。
「在北境商會，不幹活的人沒飯吃。你是副會長，要做表率。」沈喬轉身回帳篷。
沈晏拖著林月柔去了後院。
蕭玦看著沈喬。
「你讓她洗茅廁。她會恨你入骨。」
「她本來就恨我入骨。多洗幾個茅廁，改變不了什麼。」沈喬拿起桌上的水壺。倒水洗手。
「王爺。把衣服脫了。」沈喬說。
蕭玦停住動作。
「換藥。」沈喬指著他的腿。
蕭玦解開腰帶。褪下外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打著支架的左腿。
沈喬蹲下身。解開纏在腿上的紗布。
傷口癒合得不錯。沒有發炎。
她拿過藥酒。倒在布巾上。直接按在傷口上。
蕭玦悶哼了一聲。肌肉繃緊。
「疼？」沈喬問。
「不疼。」蕭玦咬牙。
沈喬重新纏上乾淨的紗布。打了個死結。
下午。
周勇趕著牛車回來了。
車廂里裝滿黑色的石頭。大小不一。表面有光澤。
沈喬走過去。拿起一塊。
石頭很沉。摸在手裡沒有粉末掉落。
她掏出火摺子。點燃一根木條。把木條放在石頭下面烤。
過了一會兒。石頭表面冒出藍色的火苗。沒有黑煙。沒有刺鼻的硫磺味。
是優質無煙煤。熱值極高。
沈喬腦子裡快速計算。
一斤無煙煤的發熱量相當於三斤木柴。開採成本按人工算，每斤不到一文錢。
燃料成本能降九成。
「周勇。帶工程隊去東山。搭工棚。修路。」沈喬下令。
「主事。挖這黑石頭有什麼用？」周勇問。
「燒火。」沈喬把石頭扔回車裡。「從今天起，商會所有的窯爐、染缸、食堂，全部改用這種黑石頭。」
蕭玦站在車旁。
他伸手拿起一塊煤。在手裡掂量。
他以前帶兵打仗，見過石炭。鐵匠鋪用來打鐵。但石炭有毒，煙大，容易死人。
「這東西有毒。」蕭玦說。
「這是無煙煤。毒性小。只要窯爐建好煙囪，保持通風，死不了人。」沈喬說。
蕭玦看著車裡的煤。再看看遠處的東山。
東山綿延十里。如果全是這種無煙煤。
這不僅是燃料。這是金山。
大周的兵器鍛造，一直受限於木炭的溫度。鐵礦石熔煉不徹底，打出來的刀劍容易卷刃。
有了這種高溫燃料，大周的軍隊能換裝精鋼兵器。戰鬥力翻倍。
蕭玦看沈喬的眼神變了。
這個女人，隨便指個山頭，就能挖出國之重器。
後院。
林月柔拿著刷子。站在茅廁坑邊。
臭氣熏天。
她乾嘔了半個時辰。胃裡酸水都吐幹了。
沈晏端著一個缺口的粗瓷碗。走過來。
碗裡是兩個黑面饅頭。
「洗完一個坑，給一個饅頭。」沈晏把碗放在地上。
林月柔盯著饅頭。她餓了一天一夜。
她咬著牙。拿起刷子。伸進坑裡。
她發誓。總有一天。她要把沈喬剁成肉泥。
前院。
沈喬坐在桌前。畫圖紙。
她在畫蜂窩煤的模具。還有煤球爐的結構。
碎煤不能浪費。摻上黃泥，壓成蜂窩煤。賣給北境的百姓過冬。
又是一筆進項。
蕭玦坐在對面。看著她畫圖。
「你打算把這片礦，據為己有？」蕭玦開口。
沈喬頭也沒抬。
「地契寫的是我的名字。山是我的。挖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
「那讓他自己來挖。」沈喬畫完最後一筆。把圖紙推給周勇。「照這個打造一百套模具。」
周勇拿著圖紙跑了。
沈喬看著蕭玦。
「王爺。商會要成立礦業分部。我缺個保安隊長。你干不干？」
蕭玦看著她。
「本王是股東。不用幹活。」
「不幹活沒分紅。」沈喬把帳本拍在桌上。「前期投入需要兩萬兩白銀買騾馬和板車。王爺，掏錢吧。」
蕭玦沒錢。
他摸了摸懷裡的欠條。
「記帳。」蕭玦說。
沈喬拿筆記下一筆。
燃料問題解決。工業園的機器，要全速運轉了。
風從帳篷縫隙吹進來。火盆里的炭火閃了一下。
沈喬坐在矮几後。手裡端著茶杯。沒動。
蕭玦站在她身側。腿上的鐵支架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看著傳令官。
「沈會長，鎮北王，接旨吧。」傳令官咽了一口唾沫。
沈喬放下茶杯。瓷器碰在木桌上。聲音很脆。
「京城出什麼大事了？」沈喬問。
傳令官往後縮了半步。「下官不知。皇上口諭，命二位即刻押解林副會長回京述職。不得有誤。」
沈喬腦子裡開始算帳。
黑風口到京城，一千兩百里。馬車每天行六十里。單程需要二十天。來回四十天。加上在京城耽擱的時間，至少兩個月。
工業園的廠房剛封頂。紡織機還沒全部投產。
最關鍵的是，帳上的錢快燒光了。
買木柴的開銷占了總成本的三成。北境天寒，樹木生長慢。周邊的林子砍得差不多了。木柴商販坐地起價。一車木柴從一百文漲到了三百文。
沒有便宜燃料，紡織坊的染缸燒不開。磚窯出不了磚。
回京？
去聽那個老皇帝扯淡？
沈喬站起身。
「回去告訴皇上。我沒空。」沈喬說。
傳令官瞪大眼睛。他當差十年，沒見過敢把聖旨當廢紙的人。
「沈會長。這是抗旨。要殺頭的。」傳令官提醒。
「你回京告訴皇上，北境商會剛接到瓦剌人的大單。我走不開。林副會長水土不服，病倒了，沒法趕路。」沈喬指著門外。「周勇，送客。」
周勇走進來。提著傳令官的後領。把人拖了出去。
帳篷里安靜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蕭玦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你不怕父皇派兵來剿了你？」蕭玦問。
「他派兵來，軍費誰出？」沈喬反問。「國庫空虛。他還要靠我賣布交稅。他捨不得殺我。」
沈喬走到地圖前。拿起炭筆。在黑風口東邊畫了一個圈。
「東山。」沈喬敲了敲地圖。
她買下那片荒地時，去實地看過。山坡上有黑色的岩石露頭。周邊寸草不生。
那是煤層。
「周勇。」沈喬喊。
周勇跑進來。
「帶上十個身強力壯的流放犯。拿上鎬頭和鐵鍬。去東山。把山坡上黑色的石頭挖一車回來。」沈喬交代。
周勇領命去了。
帳篷外傳來女人的尖叫。
林月柔被兩個護衛反剪著雙手。押在雪地里。
她的手腕腫得老高。青紫一片。
沈喬掀開門帘。走出去。
林月柔抬起頭。頭髮散亂。
「沈喬。你敢扣押朝廷命官。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林月柔喊。
沈喬走到她面前。
「沈晏。」
沈晏從旁邊跑過來。「姐。」
「帶林副會長去後院。那裡有十個茅廁。給她一把刷子。不刷乾淨，不准吃飯。」沈喬吩咐。
「你敢。」林月柔掙扎。
護衛一腳踹在林月柔腿上。林月柔跪在雪地里。
「在北境商會，不幹活的人沒飯吃。你是副會長，要做表率。」沈喬轉身回帳篷。
沈晏拖著林月柔去了後院。
蕭玦看著沈喬。
「你讓她洗茅廁。她會恨你入骨。」
「她本來就恨我入骨。多洗幾個茅廁，改變不了什麼。」沈喬拿起桌上的水壺。倒水洗手。
「王爺。把衣服脫了。」沈喬說。
蕭玦停住動作。
「換藥。」沈喬指著他的腿。
蕭玦解開腰帶。褪下外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打著支架的左腿。
沈喬蹲下身。解開纏在腿上的紗布。
傷口癒合得不錯。沒有發炎。
她拿過藥酒。倒在布巾上。直接按在傷口上。
蕭玦悶哼了一聲。肌肉繃緊。
「疼？」沈喬問。
「不疼。」蕭玦咬牙。
沈喬重新纏上乾淨的紗布。打了個死結。
下午。
周勇趕著牛車回來了。
車廂里裝滿黑色的石頭。大小不一。表面有光澤。
沈喬走過去。拿起一塊。
石頭很沉。摸在手裡沒有粉末掉落。
她掏出火摺子。點燃一根木條。把木條放在石頭下面烤。
過了一會兒。石頭表面冒出藍色的火苗。沒有黑煙。沒有刺鼻的硫磺味。
是優質無煙煤。熱值極高。
沈喬腦子裡快速計算。
一斤無煙煤的發熱量相當於三斤木柴。開採成本按人工算，每斤不到一文錢。
燃料成本能降九成。
「周勇。帶工程隊去東山。搭工棚。修路。」沈喬下令。
「主事。挖這黑石頭有什麼用？」周勇問。
「燒火。」沈喬把石頭扔回車裡。「從今天起，商會所有的窯爐、染缸、食堂，全部改用這種黑石頭。」
蕭玦站在車旁。
他伸手拿起一塊煤。在手裡掂量。
他以前帶兵打仗，見過石炭。鐵匠鋪用來打鐵。但石炭有毒，煙大，容易死人。
「這東西有毒。」蕭玦說。
「這是無煙煤。毒性小。只要窯爐建好煙囪，保持通風，死不了人。」沈喬說。
蕭玦看著車裡的煤。再看看遠處的東山。
東山綿延十里。如果全是這種無煙煤。
這不僅是燃料。這是金山。
大周的兵器鍛造，一直受限於木炭的溫度。鐵礦石熔煉不徹底，打出來的刀劍容易卷刃。
有了這種高溫燃料，大周的軍隊能換裝精鋼兵器。戰鬥力翻倍。
蕭玦看沈喬的眼神變了。
這個女人，隨便指個山頭，就能挖出國之重器。
後院。
林月柔拿著刷子。站在茅廁坑邊。
臭氣熏天。
她乾嘔了半個時辰。胃裡酸水都吐幹了。
沈晏端著一個缺口的粗瓷碗。走過來。
碗裡是兩個黑面饅頭。
「洗完一個坑，給一個饅頭。」沈晏把碗放在地上。
林月柔盯著饅頭。她餓了一天一夜。
她咬著牙。拿起刷子。伸進坑裡。
她發誓。總有一天。她要把沈喬剁成肉泥。
前院。
沈喬坐在桌前。畫圖紙。
她在畫蜂窩煤的模具。還有煤球爐的結構。
碎煤不能浪費。摻上黃泥，壓成蜂窩煤。賣給北境的百姓過冬。
又是一筆進項。
蕭玦坐在對面。看著她畫圖。
「你打算把這片礦，據為己有？」蕭玦開口。
沈喬頭也沒抬。
「地契寫的是我的名字。山是我的。挖出來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
「那讓他自己來挖。」沈喬畫完最後一筆。把圖紙推給周勇。「照這個打造一百套模具。」
周勇拿著圖紙跑了。
沈喬看著蕭玦。
「王爺。商會要成立礦業分部。我缺個保安隊長。你干不干？」
蕭玦看著她。
「本王是股東。不用幹活。」
「不幹活沒分紅。」沈喬把帳本拍在桌上。「前期投入需要兩萬兩白銀買騾馬和板車。王爺，掏錢吧。」
蕭玦沒錢。
他摸了摸懷裡的欠條。
「記帳。」蕭玦說。
沈喬拿筆記下一筆。
燃料問題解決。工業園的機器，要全速運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