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臉皮太厚（求收藏追讀）
錢山雙手揮舞，前沖兩步才穩住身形，模樣狼狽。
縣尉曹方眼前一亮，磐石武館的功夫下盤極其穩固，能夠將錢山大打個趔趄，說明程堂手上的力道著實沉重。
十年前，他還不是縣尉的時候，錢山在縣城已經頗有威名，而今卻被一個後輩打敗，真是後生可畏。
鄭遠目光一凝，目光上下審視程堂，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年輕人。
府試得魁說明對方有潛力，但也只是潛力而已。
正常來說，參加武科府試的武師，不過練出明勁而已，但這場戰鬥程堂卻能一直壓著錢山打，要知道錢山算是城裡成名多年的武師。
程堂抱拳，「錢兄，承讓了。」
兩個武館的相處並不和睦，但沒有撕破臉。
石青山「蹭」的站起來，「承讓？只是擊中肩膀，勝了一招半式而已，怎麼說我們輸了？」
程堂聞言，瞥眼看向石青山，露出不屑的表情，輸不起？
林岳嗤笑出聲，「石館主，我的弟子練出暗勁，方才若是拍向錢山腦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橫練功夫能夠削弱所受的傷害，胸腹承受幾下暗勁襲擊沒問題，但頭顱永遠都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
內氣可以滋養並強韌內臟，卻無法強韌腦漿。
石青山撇嘴，「你徒弟能碰到錢山的腦袋才有鬼。」
「強詞奪理。」
林岳臉色冷了下來，看向曹方和鄭遠，抱拳道：
「兩位見證人如何看？」
鄭遠垂下眼眸，沉聲道：
「林館主沒有說錯，程堂本有機會擊打錢山的頭部，不過事實是錢山並沒有傷到頭部。
要是程堂剛才能輕輕碰到錢山的頭，就算錢山輸，現在的確是不勝不敗。」
他和磐石武館的關係更緊密些，所以才順著石青山的話頭講。
這的確是拉偏架，但他的話也不是完全胡扯。
鄭遠微微搖頭，「既然咱們有爭議，那就繼續切磋分個勝負。」
石青山頷首，「正當如此。」
林岳心中大怒，「輸不起？」
「何來輸不起，根本就沒輸，只不過被打了一掌，對從磐石武館走出去的武師們來說，這點兒小小傷勢算什麼。」
石青山停頓一下，「阿山，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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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切磋他卯足勁兒要三場全勝，然後將這個結果宣揚出去。
至於武師之間的年齡差距，那些民眾不會關心，只會知道磐石武館全勝！
「是的。」
錢山悶聲說道，他活動了下手臂，只覺得肩胛骨火辣辣地疼。
對手的暗勁非常勁爆，僅僅一擊得手就取得戰果，再打下去對他非常不利，只能慢慢耗到對方體力不支。
正常的友好切磋，他已經要認輸了，但現在師父讓他打，沒得選。
林岳面色鐵青，「程堂，你怎麼看。」
「我認輸。」
程堂拍拍自己的臉，「臉皮太厚打不動，我認輸。」
磐石武館的功夫主練皮，他的話一語雙關。
方才他只要想，就有絕對把握擊中錢山的頭部，但這只是切磋，沒有簽生死狀，他怎麼會把事情做絕？不到那一步。
他通過剛才的切磋判斷出，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和老牌武師抗衡，但做不到一錘定音擊敗對手。
如果再打下去，對方擺出龜縮的姿態，他奈何不得，除非他不再主動出擊，等對方主動進攻。
那樣的話有不小的可能會贏，但他不想慢慢耗下去。
對手那麼想贏，他認輸，讓對手贏！
最近這些天他的樁功突飛猛進，但還沒有完全將進步轉化成實力。
旁人的樁功是一步步練上來的，所以肉身強度隨之提升上來。
但他的樁功進步速度太快，肉身提升出現滯後，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練上來。
林岳「哈哈」大笑起來，認同地說道：
「磐石武館的練皮之法的確是東林縣一絕，你輸得不冤，既然認輸就下場。」
他大步走到場中，雖然兩個弟子都輸掉切磋，但他此時只覺得心情暢快。
白猿武館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鬨笑，切磋時對手都沒能碰到程師兄的身體，後背露出空門，竟然還狡辯不認輸。
笑聲聽在石青山耳中是那麼刺耳，錢山臉上火辣辣的，那句『認輸』好似巴掌扇在了臉上，生疼。
石青山看向程堂，咬牙切齒道：「小子，有種！」
打臉呀！對手讓出來的勝利是屈辱的，他現在心頭冒火。
「石老頭兒，你這麼想贏，我徒弟只能認輸嘍，上場吧，讓我試試石館主的皮現在到底有多厚！」
林岳將仇恨嘲諷過來，弟子這兩句話說得太狠，對方難免會記恨在心。
作為師父，弟子沒有犯錯，當然要護弟子周全。
「林老匹夫，你的猴拳還剩下幾分能耐。」
石青山大步入場，當即遭到林岳的迎頭痛擊。
兩人戰成一團，出手無聲無息，但驚險程度超出前兩場太多。
武館內夯實的地面，多出深淺不一的腳印。
兩人都練出化勁，出手、落腳無聲，看似動靜不大卻極為兇險。
程堂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也懂磐石武館的碎石拳，從雙方的交手中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到兩人打出真火，曹方站起身，喝道：
「兩位，到此為止吧，你們是縣城武行的門面，萬萬不能傷了和氣。」
縣城轄區出現棘手的案子，他都會從武館抽調人手協助，兩個館主都傷不得。
鄭遠向前兩步，開口道：「這一場不分勝負，停手吧。」
萬一兩個館主兩敗俱傷，他估計會受到武館弟子們的遷怒。
他的鏢局中，大部分鏢師都是出自兩家武館。
兩個館主不為所動，根本不聽勸。
曹方兩人對視一眼，趁著交戰雙方對拼後退的空檔跳入場中，終於將雙方分開。
切磋不歡而散，程堂吩咐弟子們收拾下院子，隨後來到後院的屋子，關切地問道：
「師父，沒受傷吧？」
石青山有幾拳打到師父了。
縣尉曹方眼前一亮，磐石武館的功夫下盤極其穩固，能夠將錢山大打個趔趄，說明程堂手上的力道著實沉重。
十年前，他還不是縣尉的時候，錢山在縣城已經頗有威名，而今卻被一個後輩打敗，真是後生可畏。
鄭遠目光一凝，目光上下審視程堂，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年輕人。
府試得魁說明對方有潛力，但也只是潛力而已。
正常來說，參加武科府試的武師，不過練出明勁而已，但這場戰鬥程堂卻能一直壓著錢山打，要知道錢山算是城裡成名多年的武師。
程堂抱拳，「錢兄，承讓了。」
兩個武館的相處並不和睦，但沒有撕破臉。
石青山「蹭」的站起來，「承讓？只是擊中肩膀，勝了一招半式而已，怎麼說我們輸了？」
程堂聞言，瞥眼看向石青山，露出不屑的表情，輸不起？
林岳嗤笑出聲，「石館主，我的弟子練出暗勁，方才若是拍向錢山腦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橫練功夫能夠削弱所受的傷害，胸腹承受幾下暗勁襲擊沒問題，但頭顱永遠都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
內氣可以滋養並強韌內臟，卻無法強韌腦漿。
石青山撇嘴，「你徒弟能碰到錢山的腦袋才有鬼。」
「強詞奪理。」
林岳臉色冷了下來，看向曹方和鄭遠，抱拳道：
「兩位見證人如何看？」
鄭遠垂下眼眸，沉聲道：
「林館主沒有說錯，程堂本有機會擊打錢山的頭部，不過事實是錢山並沒有傷到頭部。
要是程堂剛才能輕輕碰到錢山的頭，就算錢山輸，現在的確是不勝不敗。」
他和磐石武館的關係更緊密些，所以才順著石青山的話頭講。
這的確是拉偏架，但他的話也不是完全胡扯。
鄭遠微微搖頭，「既然咱們有爭議，那就繼續切磋分個勝負。」
石青山頷首，「正當如此。」
林岳心中大怒，「輸不起？」
「何來輸不起，根本就沒輸，只不過被打了一掌，對從磐石武館走出去的武師們來說，這點兒小小傷勢算什麼。」
石青山停頓一下，「阿山，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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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切磋他卯足勁兒要三場全勝，然後將這個結果宣揚出去。
至於武師之間的年齡差距，那些民眾不會關心，只會知道磐石武館全勝！
「是的。」
錢山悶聲說道，他活動了下手臂，只覺得肩胛骨火辣辣地疼。
對手的暗勁非常勁爆，僅僅一擊得手就取得戰果，再打下去對他非常不利，只能慢慢耗到對方體力不支。
正常的友好切磋，他已經要認輸了，但現在師父讓他打，沒得選。
林岳面色鐵青，「程堂，你怎麼看。」
「我認輸。」
程堂拍拍自己的臉，「臉皮太厚打不動，我認輸。」
磐石武館的功夫主練皮，他的話一語雙關。
方才他只要想，就有絕對把握擊中錢山的頭部，但這只是切磋，沒有簽生死狀，他怎麼會把事情做絕？不到那一步。
他通過剛才的切磋判斷出，自己的實力已經可以和老牌武師抗衡，但做不到一錘定音擊敗對手。
如果再打下去，對方擺出龜縮的姿態，他奈何不得，除非他不再主動出擊，等對方主動進攻。
那樣的話有不小的可能會贏，但他不想慢慢耗下去。
對手那麼想贏，他認輸，讓對手贏！
最近這些天他的樁功突飛猛進，但還沒有完全將進步轉化成實力。
旁人的樁功是一步步練上來的，所以肉身強度隨之提升上來。
但他的樁功進步速度太快，肉身提升出現滯後，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練上來。
林岳「哈哈」大笑起來，認同地說道：
「磐石武館的練皮之法的確是東林縣一絕，你輸得不冤，既然認輸就下場。」
他大步走到場中，雖然兩個弟子都輸掉切磋，但他此時只覺得心情暢快。
白猿武館的弟子們發出一陣鬨笑，切磋時對手都沒能碰到程師兄的身體，後背露出空門，竟然還狡辯不認輸。
笑聲聽在石青山耳中是那麼刺耳，錢山臉上火辣辣的，那句『認輸』好似巴掌扇在了臉上，生疼。
石青山看向程堂，咬牙切齒道：「小子，有種！」
打臉呀！對手讓出來的勝利是屈辱的，他現在心頭冒火。
「石老頭兒，你這麼想贏，我徒弟只能認輸嘍，上場吧，讓我試試石館主的皮現在到底有多厚！」
林岳將仇恨嘲諷過來，弟子這兩句話說得太狠，對方難免會記恨在心。
作為師父，弟子沒有犯錯，當然要護弟子周全。
「林老匹夫，你的猴拳還剩下幾分能耐。」
石青山大步入場，當即遭到林岳的迎頭痛擊。
兩人戰成一團，出手無聲無息，但驚險程度超出前兩場太多。
武館內夯實的地面，多出深淺不一的腳印。
兩人都練出化勁，出手、落腳無聲，看似動靜不大卻極為兇險。
程堂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也懂磐石武館的碎石拳，從雙方的交手中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到兩人打出真火，曹方站起身，喝道：
「兩位，到此為止吧，你們是縣城武行的門面，萬萬不能傷了和氣。」
縣城轄區出現棘手的案子，他都會從武館抽調人手協助，兩個館主都傷不得。
鄭遠向前兩步，開口道：「這一場不分勝負，停手吧。」
萬一兩個館主兩敗俱傷，他估計會受到武館弟子們的遷怒。
他的鏢局中，大部分鏢師都是出自兩家武館。
兩個館主不為所動，根本不聽勸。
曹方兩人對視一眼，趁著交戰雙方對拼後退的空檔跳入場中，終於將雙方分開。
切磋不歡而散，程堂吩咐弟子們收拾下院子，隨後來到後院的屋子，關切地問道：
「師父，沒受傷吧？」
石青山有幾拳打到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