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栽培（求收藏追讀）
「這是你的大師兄林青，讓他帶你認識下其他師兄弟。」
林岳轉頭回到屋內，他這個師父在場的話，大家會有些拘謹，他離開，場面就會熱鬧起來，弟子們才能打成一片。
在武館學藝的弟子即便沒見過林青，也聽過這個名字，他不僅是武館的大師兄，還是林岳的親兒子。
現在，程堂終於把大師兄的名字和人對上號，就是剛才和他並排站在一起的那個英武男子。
林青抱拳還禮，溫和地笑了笑。
父親早就將收親傳弟子的消息告訴了他，也說了新弟子的基本情況，他心中對這個精通拳法的師弟很感興趣。
短短几個月時間就從樁功入門突破到暗勁，這樣的天賦豈止是好！
「我來介紹，你二師兄有事沒來得及回來，這是你三師兄朱剛......這是你四師兄張洪......」
程堂和院子裡所有弟子打了招呼，得虧他的記憶力好，能夠記住所有人的相貌和名字。
拜年的同門三三兩兩散去，武館內只剩下幾個親傳弟子。
大家坐在一起閒聊，程堂了解到幾個師兄的營生。
林青是武進士出身，先在京營歷練，目前在府城任職，是個巡捕把總。
二師兄劉成安和五師兄鄭大江都在鏢局討生活，三師兄朱剛家中經營生藥鋪，是個大戶人家。
張洪繪聲繪色地講了幾個月前獵虎的事情，咧開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程師弟膽大心細，老虎的弱點我只說過一遍，他不僅記住還能利用好這個弱點，用短斧毫不費力地將老虎開膛剖肚......那時我就知道，程師弟一定能出人頭地。」
張洪感慨萬千，心中佩服師父的眼光。
幾個親傳弟子中，除了他都是暗勁修為。
他家和林家有拐了彎兒的親戚關係，再加上林師曾經受過他父親的恩惠，這才收他做親傳弟子。
「我只是剛剛有點兒根基，離出人頭地還遠呢。」
程堂謙虛地說道，人不可有傲氣，自大是武師的大忌。
林岳咽下茶水，問道：
「程堂，四月份你考完武科，是否打算參加十月份的鄉試？」
「有這個打算，不求有成績，全當去長長見識。」
「如果是這樣，你就得補上短板，鄉試包含所有府試的內容，還增加了舞刀和兵法策論，你的時間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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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這樣，過完年你來武館協助為師指導新弟子，這樣就有時間學習刀法，為師也能指點你的兵法策論。
沒有工錢，但提供午餐和湯藥。」
程堂立刻起身抱拳，「弟子謝師父栽培。」
師父所說的餐食，再差也會和五兩銀子的餐食相當。
另外，師父還要指導他練武和兵法，說是沒工錢，但其他人交錢也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這樣的話，他就不需要去找掛職的活兒了。
白天在武館練武，夜晚做些抄寫的活兒，加上手裡的二十多兩積蓄，完全可以維持家裡的開銷。
林岳微微頷首，開玩笑地說道：
「教導弟子時要嚴厲，不能敷衍，他們學不會就都多教幾遍，要是做不好，我可是會把你趕走的。」
程堂撓頭，「要是遇到愚鈍的，我豈不是要被趕走？」
眾人會心一笑，屋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師父，武館什麼時候開業，過完元宵節嗎？」
「是的，你有事？」
「過幾天弟子準備去山上打獵，箭術還需要多練。」
程堂的箭術只是小成，還不是很保險，另外打獵還能得到肉食，可以省些錢。
「這個時間點的野獸餓了一冬，身體消瘦性情暴躁，攻擊性極強，師弟最好不要深入。」
張洪提了個建議，他家世代是個獵戶，很清楚這個時節打獵的危險，野獸偏瘦油脂少。
「小弟明白，我最主要的目的是磨練箭術，不在山上過夜。」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林青走出屋子看了看太陽，說道：
「父親，馬上就到午時了，咱們回家開宴吧。」
親傳弟子們齊聚一堂飲酒作樂是保留節目，大家可以藉此機會聯絡感情。
林岳大手一揮，「好，將禮物收拾好，咱們回去吃酒。」
......
大年初五，程堂帶上弓箭上了山。
連續幾天放晴，山上的積雪定然已經融化，路上應該不甚泥濘。
他穿著寶字頭雁羽幫牛皮靴，全牛皮，用牛筋絲做線縫製而成，三層靴底，有圓頭足釘。
這可是定製的高級貨，適合走山路，二兩銀子一雙。
弓還是那把一石弓，這樣的弓應付野豬和黑熊不是問題，其實根本用不著弓箭，他的拳腳功夫應該足以應付。
帶上弓主要是為了射鳥雀、兔子和鹿，這類野獸見人就跑，只能用弓箭。
他背著三十支箭，都是鐵三棱鋒利箭頭的雁羽箭。
程堂翻過一道山嶺，這時他已經射殺了一隻野雞。
這畜生餓極了，正在地上找食吃，防不住幾十米外射來的箭。
片刻後，他發現兔子的腳印，他向前追蹤，雖然有時候會失去痕跡，但很快就會被他重新追蹤到。
大約走了兩刻鐘，他發現一片散亂的痕跡，地面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兔子的腳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動物的腳印。
很明顯，兔子被吃掉了。
新出現的腳印呈橢圓形，整體狹長，共有4個腳趾印，趾印前有尖爪小點。
程堂仔細辨認，結合腳印的幅度，判斷出這是一隻赤狐。
他沿著新痕跡繼續追蹤，偶爾會丟失蹤跡，但很快就能重新找到。
突然，他瞥見一根樹枝上的細毛，將毛髮拿在手中，他臉上泛起喜色。
這是根白色毛髮，只有變異的赤狐才會擁有白毛。
物以稀為貴，即便是有雜毛的白狐皮，也能值五六兩銀子。
如果是那種通體雪白無一根雜毛的白狐皮，賣十幾兩銀子輕輕鬆鬆。
程堂來了精神，抽出弓箭，將箭搭在弦上捏著，隨時準備射箭。
他放輕腳步，順著足跡或者樹杈上留下的毛髮繼續追蹤，有好幾次跟丟了，找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確定行蹤。
到了午時，他發現兔子的殘肢，又在附近發現了長條狀的糞便，一頭粗一頭細，刺鼻的臊味兒瀰漫。
這是狐狸的排泄物，新鮮的，那頭狐狸就在附近！
林岳轉頭回到屋內，他這個師父在場的話，大家會有些拘謹，他離開，場面就會熱鬧起來，弟子們才能打成一片。
在武館學藝的弟子即便沒見過林青，也聽過這個名字，他不僅是武館的大師兄，還是林岳的親兒子。
現在，程堂終於把大師兄的名字和人對上號，就是剛才和他並排站在一起的那個英武男子。
林青抱拳還禮，溫和地笑了笑。
父親早就將收親傳弟子的消息告訴了他，也說了新弟子的基本情況，他心中對這個精通拳法的師弟很感興趣。
短短几個月時間就從樁功入門突破到暗勁，這樣的天賦豈止是好！
「我來介紹，你二師兄有事沒來得及回來，這是你三師兄朱剛......這是你四師兄張洪......」
程堂和院子裡所有弟子打了招呼，得虧他的記憶力好，能夠記住所有人的相貌和名字。
拜年的同門三三兩兩散去，武館內只剩下幾個親傳弟子。
大家坐在一起閒聊，程堂了解到幾個師兄的營生。
林青是武進士出身，先在京營歷練，目前在府城任職，是個巡捕把總。
二師兄劉成安和五師兄鄭大江都在鏢局討生活，三師兄朱剛家中經營生藥鋪，是個大戶人家。
張洪繪聲繪色地講了幾個月前獵虎的事情，咧開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程師弟膽大心細，老虎的弱點我只說過一遍，他不僅記住還能利用好這個弱點，用短斧毫不費力地將老虎開膛剖肚......那時我就知道，程師弟一定能出人頭地。」
張洪感慨萬千，心中佩服師父的眼光。
幾個親傳弟子中，除了他都是暗勁修為。
他家和林家有拐了彎兒的親戚關係，再加上林師曾經受過他父親的恩惠，這才收他做親傳弟子。
「我只是剛剛有點兒根基，離出人頭地還遠呢。」
程堂謙虛地說道，人不可有傲氣，自大是武師的大忌。
林岳咽下茶水，問道：
「程堂，四月份你考完武科，是否打算參加十月份的鄉試？」
「有這個打算，不求有成績，全當去長長見識。」
「如果是這樣，你就得補上短板，鄉試包含所有府試的內容，還增加了舞刀和兵法策論，你的時間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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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這樣，過完年你來武館協助為師指導新弟子，這樣就有時間學習刀法，為師也能指點你的兵法策論。
沒有工錢，但提供午餐和湯藥。」
程堂立刻起身抱拳，「弟子謝師父栽培。」
師父所說的餐食，再差也會和五兩銀子的餐食相當。
另外，師父還要指導他練武和兵法，說是沒工錢，但其他人交錢也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這樣的話，他就不需要去找掛職的活兒了。
白天在武館練武，夜晚做些抄寫的活兒，加上手裡的二十多兩積蓄，完全可以維持家裡的開銷。
林岳微微頷首，開玩笑地說道：
「教導弟子時要嚴厲，不能敷衍，他們學不會就都多教幾遍，要是做不好，我可是會把你趕走的。」
程堂撓頭，「要是遇到愚鈍的，我豈不是要被趕走？」
眾人會心一笑，屋子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師父，武館什麼時候開業，過完元宵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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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堂的箭術只是小成，還不是很保險，另外打獵還能得到肉食，可以省些錢。
「這個時間點的野獸餓了一冬，身體消瘦性情暴躁，攻擊性極強，師弟最好不要深入。」
張洪提了個建議，他家世代是個獵戶，很清楚這個時節打獵的危險，野獸偏瘦油脂少。
「小弟明白，我最主要的目的是磨練箭術，不在山上過夜。」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林青走出屋子看了看太陽，說道：
「父親，馬上就到午時了，咱們回家開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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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程堂帶上弓箭上了山。
連續幾天放晴，山上的積雪定然已經融化，路上應該不甚泥濘。
他穿著寶字頭雁羽幫牛皮靴，全牛皮，用牛筋絲做線縫製而成，三層靴底，有圓頭足釘。
這可是定製的高級貨，適合走山路，二兩銀子一雙。
弓還是那把一石弓，這樣的弓應付野豬和黑熊不是問題，其實根本用不著弓箭，他的拳腳功夫應該足以應付。
帶上弓主要是為了射鳥雀、兔子和鹿，這類野獸見人就跑，只能用弓箭。
他背著三十支箭，都是鐵三棱鋒利箭頭的雁羽箭。
程堂翻過一道山嶺，這時他已經射殺了一隻野雞。
這畜生餓極了，正在地上找食吃，防不住幾十米外射來的箭。
片刻後，他發現兔子的腳印，他向前追蹤，雖然有時候會失去痕跡，但很快就會被他重新追蹤到。
大約走了兩刻鐘，他發現一片散亂的痕跡，地面有星星點點的血跡，兔子的腳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動物的腳印。
很明顯，兔子被吃掉了。
新出現的腳印呈橢圓形，整體狹長，共有4個腳趾印，趾印前有尖爪小點。
程堂仔細辨認，結合腳印的幅度，判斷出這是一隻赤狐。
他沿著新痕跡繼續追蹤，偶爾會丟失蹤跡，但很快就能重新找到。
突然，他瞥見一根樹枝上的細毛，將毛髮拿在手中，他臉上泛起喜色。
這是根白色毛髮，只有變異的赤狐才會擁有白毛。
物以稀為貴，即便是有雜毛的白狐皮，也能值五六兩銀子。
如果是那種通體雪白無一根雜毛的白狐皮，賣十幾兩銀子輕輕鬆鬆。
程堂來了精神，抽出弓箭，將箭搭在弦上捏著，隨時準備射箭。
他放輕腳步，順著足跡或者樹杈上留下的毛髮繼續追蹤，有好幾次跟丟了，找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確定行蹤。
到了午時，他發現兔子的殘肢，又在附近發現了長條狀的糞便，一頭粗一頭細，刺鼻的臊味兒瀰漫。
這是狐狸的排泄物，新鮮的，那頭狐狸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