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賠罪（求收藏、追讀）
程堂微微挑眉，他從師父那裡得知大鯨幫幫主的妹妹是縣尉小妾，頓時明白通過姑父也辦不成啥事。
不過他也沒指望任何人，文人碰到武夫沒法講理。
「姑父、姑姑，大鯨幫的事我來處理，今天來是想讓小玉在這裡住些日子。」
處理這件事必然要得罪人，姑父是書香門第，以清流自居，和人辯理沒問題，但遇到目不識丁的粗人就得抓瞎。
「你？你能怎麼處理！」
程瑛氣極，在她看來，如果不是這個侄子胡作非為，哥哥就不會出事。
哥哥不出事，家裡就有頂樑柱，今日之事就不會發生。
「小侄的拳腳功夫頗有進步，背後有師父可以依靠，會和餘歡算清這筆帳。」
程堂站起身，腳下用力猛然出拳，脆響聲中勁風激盪。
「不瞞姑姑，現在侄兒一拳打死耕牛不成問題，我已經打算明年去考武科。」
得露出點兒實力出來，不然就要被人輕視。
程瑛感覺似有狂風吹過，額前劉海散成一片。
李泰眼前一亮，他雖然不練武，但知道一些武師們的境界劃分。
像侄子這個水平，已經算小有所成。
他咳嗽一聲潤了下嗓子，「考武科需弓馬嫻熟，這一點你知道嗎？」
「小侄知曉，目前正在練弓術，武館林師答應過段日子借給小侄馬匹。」
「你這孩子，我和二哥是同年，又是親戚，學騎馬為何不來找我幫忙！」
李泰佯怒，幫難不幫窮、幫困不幫懶。
要是在幾個月前，他不會有一點兒主動幫忙的心思，而今侄子很上進，做長輩的當然要幫襯一把。
程堂撓頭，一匹可以拉車騎乘的馬匹得六七兩銀子，他畢竟有『前科』，信譽值太低，直接上門開口恐怕借不到。
「這不是怕耽擱姑父你們用嘛。」
李泰面色緩和下來，道：
「再過幾天麥子就全部種上了，你要學騎馬就來家裡取。
養馬很麻煩，你晚上還回來，第二天再來騎。」
晚上要給馬餵精料，否則就會掉膘。
「多謝姑父。」
「一家人，謝什麼！小玉就住在這裡，正好跟宛如作伴，大鯨幫的事我操著心。
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那邊願意認錯，最好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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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心底是不願意和幫派人物起衝突的，更何況他知道一些大鯨幫的底細。
程堂眼眸低垂，「姑父說的是。」
現在他願意退讓，因為他還在快速成長期，等有了足夠的實力，這些惡人就是他的資糧。
氣氛變得融洽起來，聊了片刻，程堂起身告退。
「姑父、姑姑，小侄還要去武館練武，小玉就拜託你們了。」
......
三天後。
程堂和師父過招，額頭汗如雨下。
林岳心中暗暗吃驚，這幾天他都會抽出時間和弟子過招，能夠感覺到弟子每天都在進步。
他能感到弟子心裡憋著一股勁兒，都化作了汗水用在練拳上面。
一個弟子跑進來，揚起名帖喊道：
「師父，外面有人拜館。」
「歇會兒。」
林岳跳出戰圈，接過拜帖看了幾眼，挑眉道：
「程堂，應該是為你而來，隨我來。」
他收了帖子，邁步走出去。
為首之人長著圓臉，笑容和藹，另一個人年紀尚輕，長著一對桃花眼，手裡捧著長條錦盒。
旁邊還捆著一個滿臉紅腫的漢子，程堂瞥眼一看，正是張大慶。
「哈哈，余幫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見過林館主，哎，犬子受人蒙蔽，和貴館弟子起了衝突，老夫帶他前來賠罪。」
「余幫主，進來說話。」
「你們看好他。」
餘三水吩咐了手下，笑著上前，「林館主，你先請。」
兩人客套一番，並排進了武館。
程堂和那個年輕人走在後面，兩人都猜測到彼此的身份。
進入後院房間，餘三水指著程堂，笑問道：
「林館主，這就是你的高足程小郎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前幾日接到姐夫書信，他才得知兒子做的事，後來查清當事人背後站著李家和白猿武館。
李家只不過是個在本地經營數代的富戶，他並不在意，倒是白猿武館有些棘手。
於是餘三水決定親自登門親自看看情況，如果對方接受了他們的歉意，那就彼此安好。
事情做得隱蔽些，哪怕被人懷疑，也不會有人為了一個死人和他翻臉。
「正是小徒，當不得幫主誇讚，他在拳法上頗有悟性，已經悟到暗勁的皮毛，假以時日必能得本人真傳。」
林岳毫不掩飾對弟子的欣賞，大加讚揚。
他的心跟明鏡似的，隱晦透露出收衣缽弟子的打算。
餘三水把話切入正題，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當然，髒水全潑在張大慶身上。
「犬子愚鈍，竟然被人蒙蔽，特來賠罪，我保證市井之中不會出現傳言。
以後大家都是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要是不願交朋友，那就是敵人，以後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一個年紀輕輕的暗勁武師如果對他們心懷恨意，無論如何也不能留，哪怕付出再巨大的代價。
餘歡走上前，將錦盒打開放在桌上，露出裡面的一株山參。
「小弟輕信小人之言，讓程小妹受到驚嚇，請程哥恕罪，打罵聽便。
張大慶已經被小弟狠狠教訓過，如果程哥覺得不解氣，可以親自打一頓出氣。」
「這株山參約莫有三十年的火候，少說也能賣二十多兩銀子，程堂，余幫主頗有誠意，你覺得如何？」
林岳使了個眼色，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了，不然就是徹底撕破臉。
程堂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道：
「原來是張大慶暗中搞鬼，著實可恨！只要事情不在市井傳播，這事一筆勾銷。」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山參，「至於張大慶，那是貴幫之人，既然余公子已經教訓過，我也不再追究。」
「程小郎寬宏。」
餘三水滿意地笑了起來，心中鄙夷。
『看你那一臉窮酸相，竟然領悟到暗勁，老天真是不長眼！』
不過他也沒指望任何人，文人碰到武夫沒法講理。
「姑父、姑姑，大鯨幫的事我來處理，今天來是想讓小玉在這裡住些日子。」
處理這件事必然要得罪人，姑父是書香門第，以清流自居，和人辯理沒問題，但遇到目不識丁的粗人就得抓瞎。
「你？你能怎麼處理！」
程瑛氣極，在她看來，如果不是這個侄子胡作非為，哥哥就不會出事。
哥哥不出事，家裡就有頂樑柱，今日之事就不會發生。
「小侄的拳腳功夫頗有進步，背後有師父可以依靠，會和餘歡算清這筆帳。」
程堂站起身，腳下用力猛然出拳，脆響聲中勁風激盪。
「不瞞姑姑，現在侄兒一拳打死耕牛不成問題，我已經打算明年去考武科。」
得露出點兒實力出來，不然就要被人輕視。
程瑛感覺似有狂風吹過，額前劉海散成一片。
李泰眼前一亮，他雖然不練武，但知道一些武師們的境界劃分。
像侄子這個水平，已經算小有所成。
他咳嗽一聲潤了下嗓子，「考武科需弓馬嫻熟，這一點你知道嗎？」
「小侄知曉，目前正在練弓術，武館林師答應過段日子借給小侄馬匹。」
「你這孩子，我和二哥是同年，又是親戚，學騎馬為何不來找我幫忙！」
李泰佯怒，幫難不幫窮、幫困不幫懶。
要是在幾個月前，他不會有一點兒主動幫忙的心思，而今侄子很上進，做長輩的當然要幫襯一把。
程堂撓頭，一匹可以拉車騎乘的馬匹得六七兩銀子，他畢竟有『前科』，信譽值太低，直接上門開口恐怕借不到。
「這不是怕耽擱姑父你們用嘛。」
李泰面色緩和下來，道：
「再過幾天麥子就全部種上了，你要學騎馬就來家裡取。
養馬很麻煩，你晚上還回來，第二天再來騎。」
晚上要給馬餵精料，否則就會掉膘。
「多謝姑父。」
「一家人，謝什麼！小玉就住在這裡，正好跟宛如作伴，大鯨幫的事我操著心。
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那邊願意認錯，最好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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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心底是不願意和幫派人物起衝突的，更何況他知道一些大鯨幫的底細。
程堂眼眸低垂，「姑父說的是。」
現在他願意退讓，因為他還在快速成長期，等有了足夠的實力，這些惡人就是他的資糧。
氣氛變得融洽起來，聊了片刻，程堂起身告退。
「姑父、姑姑，小侄還要去武館練武，小玉就拜託你們了。」
......
三天後。
程堂和師父過招，額頭汗如雨下。
林岳心中暗暗吃驚，這幾天他都會抽出時間和弟子過招，能夠感覺到弟子每天都在進步。
他能感到弟子心裡憋著一股勁兒，都化作了汗水用在練拳上面。
一個弟子跑進來，揚起名帖喊道：
「師父，外面有人拜館。」
「歇會兒。」
林岳跳出戰圈，接過拜帖看了幾眼，挑眉道：
「程堂，應該是為你而來，隨我來。」
他收了帖子，邁步走出去。
為首之人長著圓臉，笑容和藹，另一個人年紀尚輕，長著一對桃花眼，手裡捧著長條錦盒。
旁邊還捆著一個滿臉紅腫的漢子，程堂瞥眼一看，正是張大慶。
「哈哈，余幫主，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見過林館主，哎，犬子受人蒙蔽，和貴館弟子起了衝突，老夫帶他前來賠罪。」
「余幫主，進來說話。」
「你們看好他。」
餘三水吩咐了手下，笑著上前，「林館主，你先請。」
兩人客套一番，並排進了武館。
程堂和那個年輕人走在後面，兩人都猜測到彼此的身份。
進入後院房間，餘三水指著程堂，笑問道：
「林館主，這就是你的高足程小郎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前幾日接到姐夫書信，他才得知兒子做的事，後來查清當事人背後站著李家和白猿武館。
李家只不過是個在本地經營數代的富戶，他並不在意，倒是白猿武館有些棘手。
於是餘三水決定親自登門親自看看情況，如果對方接受了他們的歉意，那就彼此安好。
事情做得隱蔽些，哪怕被人懷疑，也不會有人為了一個死人和他翻臉。
「正是小徒，當不得幫主誇讚，他在拳法上頗有悟性，已經悟到暗勁的皮毛，假以時日必能得本人真傳。」
林岳毫不掩飾對弟子的欣賞，大加讚揚。
他的心跟明鏡似的，隱晦透露出收衣缽弟子的打算。
餘三水把話切入正題，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當然，髒水全潑在張大慶身上。
「犬子愚鈍，竟然被人蒙蔽，特來賠罪，我保證市井之中不會出現傳言。
以後大家都是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要是不願交朋友，那就是敵人，以後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一個年紀輕輕的暗勁武師如果對他們心懷恨意，無論如何也不能留，哪怕付出再巨大的代價。
餘歡走上前，將錦盒打開放在桌上，露出裡面的一株山參。
「小弟輕信小人之言，讓程小妹受到驚嚇，請程哥恕罪，打罵聽便。
張大慶已經被小弟狠狠教訓過，如果程哥覺得不解氣，可以親自打一頓出氣。」
「這株山參約莫有三十年的火候，少說也能賣二十多兩銀子，程堂，余幫主頗有誠意，你覺得如何？」
林岳使了個眼色，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了，不然就是徹底撕破臉。
程堂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道：
「原來是張大慶暗中搞鬼，著實可恨！只要事情不在市井傳播，這事一筆勾銷。」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山參，「至於張大慶，那是貴幫之人，既然余公子已經教訓過，我也不再追究。」
「程小郎寬宏。」
餘三水滿意地笑了起來，心中鄙夷。
『看你那一臉窮酸相，竟然領悟到暗勁，老天真是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