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很疼,真的很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玄清臉色一白,那顆漆黑的眸子,目不轉睛望著眼前的人。

  身上的傷似乎都淡了下去,反而是那顆早已冷卻的心不知不覺悶疼了起來。

  「……是我……對不起你。」

  沈枝意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在玄清的另一隻手腕上比劃著名,「你以為我們之間的仇和怨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呵,做夢!」

  說罷,她眸色一沉,手起刀落,鮮血滴落。

  男人痛苦悶哼一聲,另一隻手腕的經脈俱斷。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經脈相當於他們的第二條命。

  經脈斷了的人,跟廢人沒什麼兩樣,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更是心理意志上的摧毀。

  緊接著,雙手的經脈廢了,緊接著是雙腿。

  沈枝意毫不留情轉動著手中的匕首。

  不到片刻的功夫,從前大名鼎鼎的皇室暗衛統領,此刻渾身血淋淋的,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她抬手捏起玄清的下巴,勾唇冷笑。

  俯視眼前這個疼得唇色泛白,渾身冷汗淋漓的男人。

  「疼嗎?」

  越是武功高深的人,越難忍受經脈俱斷的痛苦。

  可他卻強忍著始終沒叫出來,不愧是暗衛營出來的頂尖高手。

  沈枝意遲遲得不到回答,微微皺眉,不太滿意玄清的態度。

  「看來還是不夠疼。」

  她運轉內力,反手一掌打在了玄清的胸口上。

  噗呲——

  是鮮血從嘴裡流出來的聲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沈枝意看著渾身傷痕遍地,狼狽不堪的男人,終於勉強滿意笑了笑。

  她丟掉匕首,鼓起掌來,「還是這樣順眼多了。」

  「可惜你現在還有大用處,暫時不能死。」

  「放心吧,我會救你的,我還得靠你給祁淵續命呢。」

  此話一出,玄清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什……什麼續命?」

  「當然是用你的命,去換祁淵的命。」

  沈枝意也沒瞞他,反正這事他遲早會知道。

  「你要用我的命……去換別的男人的命?」玄清徹底僵住了,神色恍惚,喃喃自語道。

  「不,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我孩子的親爹,是我如今的夫君。」沈枝意隨口道。

  「真論起來,你才是那個別的男人 」

  玄清臉色更白了,甚至比剛才挑斷經脈的時候還要白上幾分。

  沈枝意看了他一眼,只覺得有些可笑,「你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你不會以為我這輩子非你不可吧?」

  她之所以走到如今的地步,還不是他們逼的。

  年少時的她只想跟玄清一生一世一雙人,恩愛到老永不分離。

  那時候她的喜歡很純粹,心裡眼底也只有這一個男人,從未想過去找別人。

  是他,是他把她送到了別的男人床上,才造成了如今的她。

  玄清漸漸垂下了頭,遮住了眼底暗淡下去的目光。

  對啊,是他親手把她推開了。

  「好了,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知肚明,實在沒這個必要。」

  沈枝意轉身離去,喊來了外面的士兵,「來人,給他上點止血藥,別叫人死了。」

  很快,幾個士兵進來,隨便給玄清身上撒了點止血的藥粉。

  「嘖嘖嘖,瞧瞧他手腳的經脈都斷了,真慘啊。」

  「慘什麼慘,他是敵國的人,不知道殺了我們大靖多少人,這次好不容易把人抓到,你們還同情起他來?」

  玄清受了重刑,渾身血肉模糊,狼狽不堪,頭髮被汗水打濕,濕漉漉擰成一股一股的,那張俊美的臉不僅髒了,還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越發顯得狼狽不堪。

  沈枝意一走,他的意識漸漸模糊,隱約聽見士兵的這些話,忍不住咳嗽起來,胸腔里又咳出了不少的血,虛弱開口。

  「她在大靖……是什麼人?」

  為首個子大的士兵拍著玄清的臉,嗤笑道,「你一個階下囚,居然還敢打聽消息,真是不怕死。」

  說完,他一巴掌甩在了上去。

  玄清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沉甸甸發麻,喉嚨里再次湧上來一股血腥味。

  「哈哈哈,兄弟們,真爽啊,打他,只要人不死就成。」

  男人們的笑聲越來越放肆,各種拳打腳踢統統湊了上來。

  內力被壓制,手腳經脈俱斷,又被五花大綁起來。

  此刻的玄清早已成了廢人,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挨打。

  ……

  當天夜裡。

  沈枝意和顧長風帶上了半死不活的玄清,趕回燕都。

  心頭血不能一次取光,最少要分十次。

  這樣方可延長祁淵的壽命,但也延長不了多久,最長也就十來年。

  經過大半個月的風雨兼程。

  一行人終於趕到了燕都。

  剛到皇宮,祁淵早早接到消息在在梧桐殿等著了。

  差不多一兩個月不見。

  再次看到沈枝意,見她身上沒有一點傷口,祁淵不自覺鬆了一口氣,隨後含笑看著她。

  「辛苦了。」

  沈枝意走到他的面前,搖頭道,「這一趟收穫很大,辛苦不算什麼。」

  說完,她拉過他的手,為他把脈,微微蹙眉。

  「你又動用內力了?」

  祁淵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似乎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出了點意外,下次不會了。」

  然而,沈枝意又豈能讓他這樣混過去,大靖的外患還沒除掉呢,陸承在大楚虎視眈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打過來。

  她發怒了,「以你這個情況,你還想有下次?」

  「祁淵,你告訴我,你要是出事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你叫我們怎麼活?」

  沈枝意扳過祁淵的臉,強迫他四目相對。

  一時之間,大殿寂靜下來。

  看著沈枝意眼底毫不掩飾都擔心,祁淵眸色微微一動,心似乎不受控制加快了跳動了速度。

  「不會了,在大靖的內憂外患沒有處理好之前,我絕對不會留下你們母子,先一步離開。」

  明明知道,她之所以留在他身邊,不過是因為孩子,為了報仇。

  可為什麼這一刻,心還是不受控制跳動了一下。

  這是他過往幾十年從未有過的感受,很奇妙,不自覺叫人想要沉迷。

  沈枝意漸漸冷靜下來,似乎也察覺了男人的情緒變化。

  她抿了抿唇,移開視線,「好了,我現在去取玄清的心頭血給你配藥。」

  「日後你不許再隨便動用內力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