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竟嫌佛衣有味
助理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手裡捧著一本嶄新的劇本。
劇本的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西遊記》！
「風……風老師，您的台詞本。」
助理的聲音都在發顫，雙手恭敬地將劇本遞了過去，頭都不敢抬。
風安的目光從助理身上掃過，落在了那本薄薄的台詞本上。
他伸手接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本台詞本上。
他們想看看，這位「佛祖」，要如何演繹神話中的台詞。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風安只是隨手翻開，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
然後。
「啪」的一聲。
他合上了劇本。
這就……看完了？
所有人再次懵逼。
那可是整整一頁的台詞啊！
而且是用晦澀難懂的古佛教用語寫的！
那麼快！
你看清上面有幾個字了嗎？！
就連張二謀，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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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
風安已經拿著劇本，邁開了腳步。
他沒有走嚮導演，也沒有走向任何工作人員。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片場中央，那個專門為試戲準備的蓮花寶座。
他走到蓮花寶座前，沒有絲毫猶豫，盤腿坐了上去。
這個動作，他做得自然無比。
仿佛他天生就該坐在這裡。
仿佛這個寶座，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坐定之後，他將劇本隨手放在一邊。
雙目微垂，右手在胸前結了一個說法印。
剎那間！
一股莊嚴的氣場，從他身上轟然散開！
如果說，剛才的他，是「形」似佛。
那麼此刻的他，便是「神」臨塵！
一道低沉的誦經聲，從風安的口中緩緩傳出。
【禪意真言技能發動！】
【技能效果：誦讀經文時，聲音將附帶佛法妙理，可使聽聞者心神寧靜，破除妄念，感悟禪機！】
風安念的，正是《婆娑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前一秒還震撼不已的眾人，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內心所有的雜念，竟然在頃刻間被撫平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那宏大的佛音，在耳邊，在腦海，在靈魂深處，不斷迴響。
片場邊緣。
幾個扛著攝像機的壯漢，只覺得手臂一軟，沉重的機器險些脫手。
他們看向風安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虔誠。
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在他們心中瘋狂滋生！
「撲通！」
又有人跪下了。
是之前那個老道具師身邊的幾個年輕人。
他們本不信佛，此刻卻雙膝發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對著風安的方向，深深地叩首。
這一幕，仿佛會傳染。
越來越多的人，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雙腿開始打顫。
他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催促著他們跪下！
向眼前的「佛」，獻上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直播間裡。
汪冰冰的直播設備，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但鏡頭，卻依舊頑強地對著片場中央。
屏幕前的數千萬觀眾，通過小小的手機屏幕，聽到了那段佛音。
【我……我的心好靜……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
【我剛才還在因為工作的事情煩躁，可聽到這個聲音，我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太神奇了！這真的是人能發出的聲音嗎？】
【我哭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感覺好溫暖，好安詳……】
【阿彌陀佛！貧僧這就還俗，前去拜見我佛真身！】
【樓上的大師，你不對勁！】
【我是一個抑鬱症患者，剛剛……我好像看到了光……】
彈幕，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氛圍，緩緩飄過。
沒有爭吵，沒有謾罵，沒有玩梗。
所有人的心靈，在這一刻，都被那段佛音徹底淨化。
導演椅旁。
選角副導演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風安，整個人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骨，也開始發癢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衝動，讓他想立刻跪下去！
就在他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時。
一隻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挺直腰杆！」
張二謀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副導演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又看了看身旁一臉嚴肅的張二謀。
「導……導演……我……」
張二謀沒有看他，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著風安，眼神中的熾熱，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他的身體，同樣在微微顫抖。
但那不是因為想要跪拜的衝動。
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
身為總導演，他的心志遠比常人堅定，雖然同樣受到了佛音的影響，但並未沉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風安此刻展現出的狀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自己尋覓了半生，那個最完美的……佛！
終於。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風安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古井無波，卻又仿佛蘊含著宇宙星辰。
整個片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張二謀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地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也喚醒了眾人。
回過神來的人們，看著蓮花寶座上的風安，先是茫然，隨即，是如夢初醒般的震撼！
「嘩啦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片場！
經久不息！
每個人都在用力地鼓掌，手掌拍得通紅，卻渾然不覺。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
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洩那份無以言表的震撼！
那三位來自中戲、上戲的專業演員，此刻更是心悅誠服。
他們看向風安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不屑。
只剩下高山仰止般的敬佩。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這哪裡是演技？
這根本就是神跡！
在這樣的「神」面前，任何演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掌聲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在張二謀的示意下，緩緩停歇。
「好！太好了！」
張二謀大步流星地走到風安面前，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指著風安，對著身後的選角副導演吼道。
「你看到了嗎？！這才叫演員！這才叫他媽的演技！」
「他剛才的這一段表演，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音節的停頓，都堪稱完美！」
「足以載入華夏電影學院的教科書！成為所有演員的標杆！」
選角副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早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風安，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一個披著人皮的……神！
誰能想到，這個前幾天還在劇組裡默默無聞，被所有人當成關係戶的場務。
竟然擁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才華！
張二謀越說越激動，他一把抓住風安的手，聲音洪亮地宣布：
「我決定了！《西遊記》里佛祖這個角色，就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風安卻突然皺了皺眉，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打斷了張二謀的話。
「那個……張導。」
風安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袈裟。
「咱們能先歇會兒嗎？」
「這衣服，好像有點味兒，我想先換下來。」
此話一出。
張二謀慷慨激昂的聲音，戛然而止。
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片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風安，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剛才那個普度眾生的「佛祖」呢？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嫌棄衣服有味的鄰家小哥？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而且……
他竟然敢打斷張二謀導演的話？！
還是在這種萬眾矚目，即將宣布角色的關鍵時刻？！
更離譜的是，他關注的重點，竟然是……衣服有味兒？
劇本的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西遊記》！
「風……風老師，您的台詞本。」
助理的聲音都在發顫，雙手恭敬地將劇本遞了過去，頭都不敢抬。
風安的目光從助理身上掃過，落在了那本薄薄的台詞本上。
他伸手接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那本台詞本上。
他們想看看，這位「佛祖」，要如何演繹神話中的台詞。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風安只是隨手翻開，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
然後。
「啪」的一聲。
他合上了劇本。
這就……看完了？
所有人再次懵逼。
那可是整整一頁的台詞啊！
而且是用晦澀難懂的古佛教用語寫的！
那麼快！
你看清上面有幾個字了嗎？！
就連張二謀，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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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不等他開口詢問。
風安已經拿著劇本，邁開了腳步。
他沒有走嚮導演，也沒有走向任何工作人員。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片場中央，那個專門為試戲準備的蓮花寶座。
他走到蓮花寶座前，沒有絲毫猶豫，盤腿坐了上去。
這個動作，他做得自然無比。
仿佛他天生就該坐在這裡。
仿佛這個寶座，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坐定之後，他將劇本隨手放在一邊。
雙目微垂，右手在胸前結了一個說法印。
剎那間！
一股莊嚴的氣場，從他身上轟然散開！
如果說，剛才的他，是「形」似佛。
那麼此刻的他，便是「神」臨塵！
一道低沉的誦經聲，從風安的口中緩緩傳出。
【禪意真言技能發動！】
【技能效果：誦讀經文時，聲音將附帶佛法妙理，可使聽聞者心神寧靜，破除妄念，感悟禪機！】
風安念的，正是《婆娑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前一秒還震撼不已的眾人，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內心所有的雜念，竟然在頃刻間被撫平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那宏大的佛音，在耳邊，在腦海，在靈魂深處，不斷迴響。
片場邊緣。
幾個扛著攝像機的壯漢，只覺得手臂一軟，沉重的機器險些脫手。
他們看向風安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敬畏。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虔誠。
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在他們心中瘋狂滋生！
「撲通！」
又有人跪下了。
是之前那個老道具師身邊的幾個年輕人。
他們本不信佛，此刻卻雙膝發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雙手合十，對著風安的方向，深深地叩首。
這一幕，仿佛會傳染。
越來越多的人，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雙腿開始打顫。
他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催促著他們跪下！
向眼前的「佛」，獻上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直播間裡。
汪冰冰的直播設備，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但鏡頭，卻依舊頑強地對著片場中央。
屏幕前的數千萬觀眾，通過小小的手機屏幕，聽到了那段佛音。
【我……我的心好靜……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
【我剛才還在因為工作的事情煩躁，可聽到這個聲音，我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太神奇了！這真的是人能發出的聲音嗎？】
【我哭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感覺好溫暖，好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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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抑鬱症患者，剛剛……我好像看到了光……】
彈幕，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氛圍，緩緩飄過。
沒有爭吵，沒有謾罵，沒有玩梗。
所有人的心靈，在這一刻，都被那段佛音徹底淨化。
導演椅旁。
選角副導演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風安，整個人都傻了。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骨，也開始發癢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衝動，讓他想立刻跪下去！
就在他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時。
一隻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挺直腰杆！」
張二謀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副導演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又看了看身旁一臉嚴肅的張二謀。
「導……導演……我……」
張二謀沒有看他，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著風安，眼神中的熾熱，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他的身體，同樣在微微顫抖。
但那不是因為想要跪拜的衝動。
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
身為總導演，他的心志遠比常人堅定，雖然同樣受到了佛音的影響，但並未沉淪。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風安此刻展現出的狀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自己尋覓了半生，那個最完美的……佛！
終於。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風安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古井無波，卻又仿佛蘊含著宇宙星辰。
整個片場，依舊是一片死寂。
張二謀猛地站起身，雙手用力地鼓起了掌！
清脆的掌聲，打破了現場的寧靜，也喚醒了眾人。
回過神來的人們，看著蓮花寶座上的風安，先是茫然，隨即，是如夢初醒般的震撼！
「嘩啦啦啦——」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片場！
經久不息！
每個人都在用力地鼓掌，手掌拍得通紅，卻渾然不覺。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
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洩那份無以言表的震撼！
那三位來自中戲、上戲的專業演員，此刻更是心悅誠服。
他們看向風安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不屑。
只剩下高山仰止般的敬佩。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這哪裡是演技？
這根本就是神跡！
在這樣的「神」面前，任何演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掌聲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在張二謀的示意下，緩緩停歇。
「好！太好了！」
張二謀大步流星地走到風安面前，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指著風安，對著身後的選角副導演吼道。
「你看到了嗎？！這才叫演員！這才叫他媽的演技！」
「他剛才的這一段表演，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音節的停頓，都堪稱完美！」
「足以載入華夏電影學院的教科書！成為所有演員的標杆！」
選角副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早已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著風安，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一個披著人皮的……神！
誰能想到，這個前幾天還在劇組裡默默無聞，被所有人當成關係戶的場務。
竟然擁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才華！
張二謀越說越激動，他一把抓住風安的手，聲音洪亮地宣布：
「我決定了！《西遊記》里佛祖這個角色，就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風安卻突然皺了皺眉，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打斷了張二謀的話。
「那個……張導。」
風安一臉認真地看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袈裟。
「咱們能先歇會兒嗎？」
「這衣服，好像有點味兒，我想先換下來。」
此話一出。
張二謀慷慨激昂的聲音，戛然而止。
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片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風安，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剛才那個普度眾生的「佛祖」呢？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嫌棄衣服有味的鄰家小哥？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而且……
他竟然敢打斷張二謀導演的話？！
還是在這種萬眾矚目，即將宣布角色的關鍵時刻？！
更離譜的是，他關注的重點，竟然是……衣服有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