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測試
炸裂的碎石還在空中飛濺，一股黑紅相間的腥臭氣味就已經在大殿裡蔓延開來。
石雕原本所在的地方，地面裂開一道深深的漆黑縫隙。
縫隙下方，仿佛連通著一片單獨開闢出來的血色小世界。
夏光明被這股氣流吹得連連退後了三步，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這是超越了聖仙境的氣息？！」
夏光明指著地上的裂縫，轉過頭對著至聖聖皇大喊：「老傢伙！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韓兄弟現在不過是道祖巔峰的修為！道祖巔峰跟聖仙境之間隔著多大的鴻溝，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更別說這縫隙底下的怪物已經超越聖仙境了！」
夏光明越說越氣，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你們這些當聖皇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個個心思狠辣，安排的考驗全是要人命的絕路！為了折磨後人，你們真是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面對夏光明的指責，至聖聖皇一點也不生氣。
他依舊坐在木案後面，甚至還悠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傢伙，話可不能這麼說。」
至聖聖皇笑著搖了搖頭：「老夫當年可是天底下最有名的慈善人，跟那些嗜殺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說完，至聖聖皇看向一旁臉色平靜的韓長生，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書架：
「韓長生，你要是覺得打不過，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只要你點頭，答應留在我這書館裡一直讀書，老夫可以保你平安無事。」
至聖聖皇站起身來，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語氣里透著一絲驕傲：
「老夫當年巔峰時期，好歹也是聖仙巔峰境的頂尖強人。你就算資質再差，底子再薄，只要老夫親自教導你，讓你一路順順利利突破到聖仙境，絕不是什麼難事。等你成了聖仙，以後去哪裡都能活得很好，何必去冒那個送命的風險？」
聽完這話，韓長生還沒開口，夏光明就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
「吹！你接著吹！」
「少在這裡裝好人了！我可是天命聖皇的親兒子！你們這些聖皇心裡算計的那些破事，我從小看到大，還能不知道？」
「當年你們統治天下的時候，手段一個比一個殘忍，把底下的人當牲口一樣折磨。算來算去，也就我爹算是個好人，稍微有些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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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聖聖皇聽到夏光明提到天命聖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夏光明瞪眼。
至聖聖皇搖著頭說道：「孩子，你對你父親的濾鏡太厚了。實話告訴你，當年你爹乾的狠事，可一點都不比我們少。甚至在某些事情上，他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狠辣得多。你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看到的不過是他想讓你看到的東西罷了。」
「你胡說八道！」夏光明梗著脖子反駁，「我爹絕不是那種人！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至聖聖皇見夏光明不信，只是聳了聳肩，不再多解釋。
他轉過頭，看向韓長生：「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留下來跟著老夫修仙讀書，還是進去送死？」
韓長生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他抬起腳，一步跨出，直接跳進了地面上那道漆黑的裂縫之中。
下一刻，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變換。
這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小世界。
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地面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和巨大的白骨。
空氣里充斥著濃郁到極點的至邪氣流，普通修仙者要是站在這裡，恐怕片刻之間就會被這股邪氣侵蝕得神智全失。
在小世界的中央，聳立著四根通天徹地的高大鐵柱。
四條由不知名法則凝聚而成的黑色鎖鏈，死死地捆綁著一道龐大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高百丈的怪物。
它長著四條手臂，渾身覆蓋著冰冷的黑色鱗片，一張臉上沒有鼻子和眼睛，只有一張幾乎占滿了半張臉的血盆大口。
隨著韓長生的落入，怪物身上沉重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怪物緩緩抬起頭，那張血盆大口裂開了一個誇張弧度，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聲：
「桀桀桀……至聖那個小兒，居然又放人進來了？這是知道老夫餓了，特意送來給我塞牙縫的食物嗎？」
怪物張開大嘴，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的邪氣瘋狂向它匯聚。
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韓長生，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輕蔑與殘忍：
「一個連聖仙境都沒到的螻蟻？骨頭太硬，肉太少，不過聊勝於無！小子，乖乖伸出脖子，讓老夫把你一口吞掉！」
韓長生根本沒有廢話的意思。
對付這種東西，說再多都是廢話，唯有出手。
「轟！」
韓長生抬手一揮，體內沉寂的法力在一瞬間全面爆發。
九道璀璨奪目的仙光從他掌心裡升騰而起，化作九條遮天蔽日的彩虹長河，帶著無與倫比的淨化之力，狠狠地轟向怪物的面門！
九彩仙光！
這一招在面對尋常道祖時，光憑光芒就能將對方打成飛灰。
然而，面對這恐怖的九彩仙光，怪物連躲都懶得躲。
它張開大嘴，猛地吹出了一口氣。
「呼！！」
一股漆黑如墨的至邪風暴從它口中噴涌而出。
九彩仙光撞撞在這股風暴上，只是堅持了半個呼吸的時間，光芒就迅速黯淡下去。
刺耳的滋滋聲響徹整座小世界。
能夠淨化萬物的仙光，竟然被這股至邪風暴硬生生地腐蝕、吞噬，最後徹底消失在大氣里。
「就這點本事？」
怪物嘲諷地大笑起來：「至聖小兒找來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韓長生眼神一凝。
這個邪魔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得多。
他沒有退縮，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法則力量再次變幻。
「神木法則！」
韓長生低喝一聲。
虛空中，無數綠色的法則符文瘋狂交織。
一株株高達萬丈的金色神樹憑空拔地而起，繁茂的枝葉瞬間籠罩了小世界的天空。
密密麻麻的金色藤蔓猶如一條條巨龍，帶著生生不息的龐大生機，順著地面爬上了怪物的四肢，想要將怪物的修為徹底封死。
這是純粹的生機法則，正好克制天下的陰邪之物。
「自以為是的蠢貨！」
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它渾身的黑色鱗片瞬間倒豎起來，一股遠比剛才更加恐怖的至邪法則力量，從它的體內全面爆發！
這股力量不再是單純的邪氣，而是將至邪之道演化到了極致的規則力量。
純黑色的邪火從它皮肉下蔓延出來。
那些剛剛爬上怪物身體的金色藤蔓，一碰到這股黑火，瞬間就變成了漆黑的枯枝。
甚至連虛空中那幾株萬丈高的金色神樹，也在短短片刻間被黑火纏上，迅速乾枯、瓦解，最後變成了一堆堆黑色的灰燼。
神木法則，居然被壓制了！
不僅如此，那股至邪法則還順著法則連接，反向朝著韓長生的本體蔓延了過來！
「給我滾開！」
韓長生腳下一踏，地面轟然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他借著反衝的力量騰空而起，避開了蔓延過來的黑火。
「鬥戰聖法！」
韓長生在空中爆發出金色的神光。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玄奧無比的戰紋，整個人猶如一尊從遠古走出來的戰神。
鬥戰聖法開到極致，韓長生的肉身力量被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並指如刀，撕裂虛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直奔怪物的咽喉刺去！
這是純粹的極致肉身搏殺！
「來的好！」
怪物怪叫一聲，原本被鎖鏈捆住的一條右臂突然猛地一甩。
雖然鎖鏈限制了它的活動範圍，但這一擊帶來的力量，卻讓整片小世界空間碎裂開來。
龐大的黑色利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凶威，正面拍向了韓長生！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砸在小世界裡。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邪氣在空中猛烈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地表整整刮低了三丈！
金光散去。
韓長生在空中連退了十幾步，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窟窿。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拳頭上殘留著一縷縷難以驅散的黑色邪氣，正像毒蛇一樣試圖往他的肉身深處鑽。
而那隻百丈高的怪物，僅僅只是右臂微微後仰了一下，隨後便完好無損地收了回去。
怪物用利爪舔了舔上面的邪氣，發出陰森的笑聲：
「不錯，肉身力量還算湊合，比剛才那些軟綿綿的招數強多了。可惜，老夫的至邪法則早已圓滿。憑你這點道祖巔峰的修為，根本破不開老夫的防禦！」
遠在大殿裡的夏光明，通過水鏡看著小世界裡的這一幕，整個人急得團團轉。
「完了完了！這根本沒法打啊！」
夏光明抓著自己的頭髮，對著至聖聖皇大喊：「九彩仙光被吞了，神木法則被燒了，連鬥戰聖法都被正面硬生生打退了！這怪物的至邪法則比想像的還要強太多了！再打下去，韓兄弟真的要被當成包子給吞了！」
至聖聖皇看著水鏡里落入下風的韓長生，臉上的笑容倒是收斂了少許，但語氣依舊平穩：
「慌什麼。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打贏，老夫當年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把它鎖在底下？看下去就是了。」
石雕原本所在的地方，地面裂開一道深深的漆黑縫隙。
縫隙下方，仿佛連通著一片單獨開闢出來的血色小世界。
夏光明被這股氣流吹得連連退後了三步，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這……這是超越了聖仙境的氣息？！」
夏光明指著地上的裂縫，轉過頭對著至聖聖皇大喊：「老傢伙！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韓兄弟現在不過是道祖巔峰的修為！道祖巔峰跟聖仙境之間隔著多大的鴻溝，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更別說這縫隙底下的怪物已經超越聖仙境了！」
夏光明越說越氣，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你們這些當聖皇的，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個個心思狠辣，安排的考驗全是要人命的絕路！為了折磨後人，你們真是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
面對夏光明的指責，至聖聖皇一點也不生氣。
他依舊坐在木案後面，甚至還悠閒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傢伙，話可不能這麼說。」
至聖聖皇笑著搖了搖頭：「老夫當年可是天底下最有名的慈善人，跟那些嗜殺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說完，至聖聖皇看向一旁臉色平靜的韓長生，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書架：
「韓長生，你要是覺得打不過，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只要你點頭，答應留在我這書館裡一直讀書，老夫可以保你平安無事。」
至聖聖皇站起身來，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語氣里透著一絲驕傲：
「老夫當年巔峰時期，好歹也是聖仙巔峰境的頂尖強人。你就算資質再差，底子再薄，只要老夫親自教導你，讓你一路順順利利突破到聖仙境，絕不是什麼難事。等你成了聖仙，以後去哪裡都能活得很好，何必去冒那個送命的風險？」
聽完這話，韓長生還沒開口，夏光明就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
「吹！你接著吹！」
「少在這裡裝好人了！我可是天命聖皇的親兒子！你們這些聖皇心裡算計的那些破事，我從小看到大，還能不知道？」
「當年你們統治天下的時候，手段一個比一個殘忍，把底下的人當牲口一樣折磨。算來算去，也就我爹算是個好人，稍微有些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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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聖聖皇聽到夏光明提到天命聖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夏光明瞪眼。
至聖聖皇搖著頭說道：「孩子，你對你父親的濾鏡太厚了。實話告訴你，當年你爹乾的狠事，可一點都不比我們少。甚至在某些事情上，他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狠辣得多。你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看到的不過是他想讓你看到的東西罷了。」
「你胡說八道！」夏光明梗著脖子反駁，「我爹絕不是那種人！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至聖聖皇見夏光明不信，只是聳了聳肩，不再多解釋。
他轉過頭，看向韓長生：「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留下來跟著老夫修仙讀書，還是進去送死？」
韓長生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他抬起腳，一步跨出，直接跳進了地面上那道漆黑的裂縫之中。
下一刻，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變換。
這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小世界。
天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地面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和巨大的白骨。
空氣里充斥著濃郁到極點的至邪氣流，普通修仙者要是站在這裡，恐怕片刻之間就會被這股邪氣侵蝕得神智全失。
在小世界的中央，聳立著四根通天徹地的高大鐵柱。
四條由不知名法則凝聚而成的黑色鎖鏈，死死地捆綁著一道龐大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高百丈的怪物。
它長著四條手臂，渾身覆蓋著冰冷的黑色鱗片，一張臉上沒有鼻子和眼睛，只有一張幾乎占滿了半張臉的血盆大口。
隨著韓長生的落入，怪物身上沉重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
怪物緩緩抬起頭，那張血盆大口裂開了一個誇張弧度，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聲：
「桀桀桀……至聖那個小兒，居然又放人進來了？這是知道老夫餓了，特意送來給我塞牙縫的食物嗎？」
怪物張開大嘴，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的邪氣瘋狂向它匯聚。
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韓長生，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輕蔑與殘忍：
「一個連聖仙境都沒到的螻蟻？骨頭太硬，肉太少，不過聊勝於無！小子，乖乖伸出脖子，讓老夫把你一口吞掉！」
韓長生根本沒有廢話的意思。
對付這種東西，說再多都是廢話，唯有出手。
「轟！」
韓長生抬手一揮，體內沉寂的法力在一瞬間全面爆發。
九道璀璨奪目的仙光從他掌心裡升騰而起，化作九條遮天蔽日的彩虹長河，帶著無與倫比的淨化之力，狠狠地轟向怪物的面門！
九彩仙光！
這一招在面對尋常道祖時，光憑光芒就能將對方打成飛灰。
然而，面對這恐怖的九彩仙光，怪物連躲都懶得躲。
它張開大嘴，猛地吹出了一口氣。
「呼！！」
一股漆黑如墨的至邪風暴從它口中噴涌而出。
九彩仙光撞撞在這股風暴上，只是堅持了半個呼吸的時間，光芒就迅速黯淡下去。
刺耳的滋滋聲響徹整座小世界。
能夠淨化萬物的仙光，竟然被這股至邪風暴硬生生地腐蝕、吞噬，最後徹底消失在大氣里。
「就這點本事？」
怪物嘲諷地大笑起來：「至聖小兒找來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韓長生眼神一凝。
這個邪魔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得多。
他沒有退縮，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法則力量再次變幻。
「神木法則！」
韓長生低喝一聲。
虛空中，無數綠色的法則符文瘋狂交織。
一株株高達萬丈的金色神樹憑空拔地而起，繁茂的枝葉瞬間籠罩了小世界的天空。
密密麻麻的金色藤蔓猶如一條條巨龍，帶著生生不息的龐大生機，順著地面爬上了怪物的四肢，想要將怪物的修為徹底封死。
這是純粹的生機法則，正好克制天下的陰邪之物。
「自以為是的蠢貨！」
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它渾身的黑色鱗片瞬間倒豎起來，一股遠比剛才更加恐怖的至邪法則力量，從它的體內全面爆發！
這股力量不再是單純的邪氣，而是將至邪之道演化到了極致的規則力量。
純黑色的邪火從它皮肉下蔓延出來。
那些剛剛爬上怪物身體的金色藤蔓，一碰到這股黑火，瞬間就變成了漆黑的枯枝。
甚至連虛空中那幾株萬丈高的金色神樹，也在短短片刻間被黑火纏上，迅速乾枯、瓦解，最後變成了一堆堆黑色的灰燼。
神木法則，居然被壓制了！
不僅如此，那股至邪法則還順著法則連接，反向朝著韓長生的本體蔓延了過來！
「給我滾開！」
韓長生腳下一踏，地面轟然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他借著反衝的力量騰空而起，避開了蔓延過來的黑火。
「鬥戰聖法！」
韓長生在空中爆發出金色的神光。
他的身體表面浮現出無數玄奧無比的戰紋，整個人猶如一尊從遠古走出來的戰神。
鬥戰聖法開到極致，韓長生的肉身力量被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並指如刀，撕裂虛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直奔怪物的咽喉刺去！
這是純粹的極致肉身搏殺！
「來的好！」
怪物怪叫一聲，原本被鎖鏈捆住的一條右臂突然猛地一甩。
雖然鎖鏈限制了它的活動範圍，但這一擊帶來的力量，卻讓整片小世界空間碎裂開來。
龐大的黑色利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凶威，正面拍向了韓長生！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砸在小世界裡。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邪氣在空中猛烈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地表整整刮低了三丈！
金光散去。
韓長生在空中連退了十幾步，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踩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窟窿。
他的手臂微微顫抖，拳頭上殘留著一縷縷難以驅散的黑色邪氣，正像毒蛇一樣試圖往他的肉身深處鑽。
而那隻百丈高的怪物，僅僅只是右臂微微後仰了一下，隨後便完好無損地收了回去。
怪物用利爪舔了舔上面的邪氣，發出陰森的笑聲：
「不錯，肉身力量還算湊合，比剛才那些軟綿綿的招數強多了。可惜，老夫的至邪法則早已圓滿。憑你這點道祖巔峰的修為，根本破不開老夫的防禦！」
遠在大殿裡的夏光明，通過水鏡看著小世界裡的這一幕，整個人急得團團轉。
「完了完了！這根本沒法打啊！」
夏光明抓著自己的頭髮，對著至聖聖皇大喊：「九彩仙光被吞了，神木法則被燒了，連鬥戰聖法都被正面硬生生打退了！這怪物的至邪法則比想像的還要強太多了！再打下去，韓兄弟真的要被當成包子給吞了！」
至聖聖皇看著水鏡里落入下風的韓長生，臉上的笑容倒是收斂了少許，但語氣依舊平穩：
「慌什麼。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打贏，老夫當年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把它鎖在底下？看下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