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松鼠，秦歌
悟性加點到4後，陸塵明顯感覺修煉速度變快了。
以前每月修出二縷靈力，現在每月能修出四縷。
而且他對《太玄鍊氣訣》的理解加深了，對解牛刀意也有了更深的領悟。
逐漸能體會到《太玄鍊氣訣》的玄妙之處。
「去藏經閣找些法術修行。」上次和靈藥閣雜役王城、田二狗發生衝突，陸塵便意識到自己存在法術層面的短板。
一門法術都不會，戰鬥時完全處在被動抓瞎狀態。
要不是領悟了解牛刀意，他只能任人宰割。
陸塵去了一趟藏經閣，雜役弟子只能選擇最低階的一階法術。
靈膳房弟子被稱為「伙夫」，於是陸塵選了一門《火彈術》。
《火彈術》陸塵見那王城施展過威力不小。
除此之外他還選了《火遁術》，作為逃跑手段……打不過咱就逃，保命不丟人。
作為長生者，君子報仇，百年不晚。
等你垂垂老矣，直接送「故人」上路。
「藏經閣典藏豐富，無論好壞，我都可以學一學，反正有的是時間，主打一個博學。」
「不斷加點悟性，我將來必然要走到自創功法這一步，多積累一些功法見聞，博採眾長，必有裨益。」
陸塵立志看盡藏書閣典藏功法和法術。
技多不壓身嘛。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塵每日熬靈粥，控火訣持續精進。
【控火訣：30%（入門）】
悟性加點到4後，陸塵《控火訣》的修習掌握進度有所加快。悟性提高，精神力跟著提高，他對火焰的控制也愈發得心應手。
練習《控火訣》後那種極致疲累的狀況有所緩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空閒之餘陸塵練習《火彈術》、《火遁術》。
靈力在掌心濃縮，而後嘭一聲引燃成一顆火球，擲出，撞在一根木樁上，爆炸，頓時木樁被炸碎，碎片在一片火焰中引燃，被燒成一堆灰燼。
「威力確實不錯。」
「但對於移動目標命中率太低，我還需要一門步法來配合《火彈術》的施展，以提高命中率。」陸塵當日便去藏經閣學了一門《疾風步》一階步法。
《火遁術》很有意思，施展後整個人化作一團火光爆裂開來，散作無數光點。
下一刻就會出現在一里地外。
「距離有點短。」
「不過對於現階段而言夠用了。」
陸塵連續施展《火遁術》，他從靈膳房消失，出現在劍湖邊上……還好沒出現在水裡，陸塵暗自慶幸。
再次施展來到隱劍峰後山一處瀑布深潭。
第三次深入後山，出現在老林中。
如此嘗試幾次陸塵得出結論：「沒法控制遁逃的方向和地點，施術後出現的地點完全隨機。」
陸塵不太喜歡這種隨機，因為如果在某些危險之地，無法自己掌控方向，施術遁逃，有可能陷入更致命的危險。
「走回去吧。」陸塵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深陷後山老林。
太玄劍宗地域廣闊，深山老林難免有毒蟲異獸，越深入越危險。
陸塵可不敢在這裡繼續施展《火遁術》。
辨明方向向著靈膳房的方向而去。
「唧唧唧唧……」
正走著陸塵聽到一陣唧唧的動物叫聲。
出于謹慎他已把別在腰間的黑刀握在手中。
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灌木底下，一條通體火紅的赤煉蛇纏住一隻巴掌大松鼠。
赤煉蛇已張開蛇嘴準備將松鼠吞下去。
發現了陸塵這個不速之客它昂起舌頭，吞吐蛇信，死死盯著陸塵，似是在警告。
「你繼續，我路過。」陸塵懶得去招惹這赤煉蛇。
這玩意兒劇毒，被咬傷全身血肉會被一種陰毒火焰焚燒為灰燼。
陸塵繞到一邊準備離去。
這時那松鼠唧唧唧唧叫得更加急切了，陸塵聽不懂松鼠語，但聽那音調陸塵感覺小松鼠在向自己求救。
陸塵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被赤練蛇誤會，只見它蛇身豎起來，「腮幫子」鼓著，猛然張嘴，噴出一道腥臭毒液直奔陸塵而來。
要不是陸塵反應快施展疾風步躲開了，剛才那一下恐怕要被毒翻在此。
「畜生！」陸塵暗罵一聲。
一發火彈術直接就打過去了，那赤煉蛇也知危險，瞬間放棄松鼠，蛇身上張開一雙透明羽翼，飛起來，在空中掠出一道完美弧線，直奔陸塵而來。
「會飛？」陸塵暗驚。
連續揮斬黑刀，閃過幾道黑色刀氣，空中的赤煉蛇便被斬成數段，從空中墜落下來。
而後陸塵擲出火彈術，直接引燃蛇軀，焚為灰燼。
直到這時陸塵才暗暗鬆了口氣。
「唧唧唧唧……」小松鼠再次急切叫起來：救救我救救我……
陸塵走過去發現小松鼠身上有兩個小小血洞，應該是被赤煉蛇咬傷，「小傢伙你中了赤煉蛇毒我沒法救你。」
赤煉蛇毒發作特別快，如果不根除毒素，最多一個時辰就會渾身起火被活活燒死。
「唧唧唧唧（救救我救救我）……」小松鼠近乎哀求。
「好吧。」陸塵道，「見你可愛的份上。」
陸沉小心翼翼將小松鼠捧起來帶回靈膳房時，它已奄奄一息，渾身滾燙如火，仿若立刻就要燃燒一般。
陸塵花費一枚靈石購買了一些解蛇毒的藥粉，死馬當活馬醫。
讓陸塵感到驚奇的是，沒過幾天小松鼠竟然活蹦亂跳了。
「赤煉蛇毒都沒把你毒死？」陸塵只覺神異。
是解毒藥粉湊效了？
陸塵不覺如此，更像是小松鼠自己抵禦住了赤煉蛇毒。
小松鼠完全恢復後，一日沖陸塵唧唧叫著，陸塵不明所以，小松鼠做出跟我來的表情和動作，陸塵跟上去，很快便到了那日救下小松鼠之地。
小松鼠深入老林，指著一棵低矮樹木上結出的一顆紫色果實唧唧叫著。
「你讓我摘走這顆靈果？」陸塵詫異問道。
「嗯嗯嗯……」小松鼠瘋狂點頭。
「當日你就是貪圖這顆靈果被赤煉蛇纏住？」陸塵想到什麼。
「嗯嗯嗯……」小松鼠再次瘋狂點頭。
「嗯嗯嗯……」小松鼠雙手合十做出人性化的感謝動作。
看到它那可愛模樣陸塵不禁莞爾，摘取紫色靈果後陸塵道：「好了，收到你的感謝了，你去吧。」
小松鼠搖頭不走。
陸塵走回靈膳房它便跟在後邊，時而在樹枝上跳來跳去。
就這樣小松鼠賴上了陸塵。
陸塵的床底成了它的「新家」。
隔三岔五從後山搬回一些松果等食物藏著，一日它竟從嘴裡吐出一枚靈果給陸塵。
「給我？」陸塵瞧著小松鼠，「你不吃？」
它點頭又搖頭，意思我已經吃過了這顆給你。
小松鼠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白天出去「覓食尋寶」，晚上回到陸塵房間把「寶貝」藏於床下，偶爾回給陸塵帶回一些靈草靈果。
「我這是養了一隻尋寶鼠鼠？」陸塵莞爾。
不過向來謹慎的陸塵不敢亂吃山裡的果實，生怕有毒。得到那枚紫色果實後，陸塵特意去藏書閣借了一本《靈藥圖鑑》，核實那果實名為「紫靈果」，二階靈果，無毒，方才安心吃下煉化。
小松鼠偶爾帶回的靈草靈果，加上趙剛每月提供的靈獸肉，悟性4點的陸塵，修行可謂突飛猛進。
短短一月修為來到鍊氣一層：40%。
「按照這速度今年有希望突破至鍊氣二層。」陸塵心中暗自嘀咕。
……
春天來臨後太玄山脈煥發出勃勃生機，滿山蒼翠。
不知不覺又到了雜役刀工考核的日子。
「今年雜役刀工考核你來負責。」
趙剛將刀工考核之事交給陸塵。
看著昔日同期雜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考核，陸塵難免升起一種怪異感覺。
去年陸塵和所有人一樣都是普通雜役，一年後他已成為「考核官」。
今年的考核狀況比去年好點，五名雜役，宋禮、盤岳通過刀工考核晉升掌勺學徒，另外三名雜役則因刀工、修行均不達標被雜役堂除名，捲鋪蓋下山。
仙門也不好混啊。
這些下山的雜役要麼去了宗門的凡俗產業，要麼入贅宗門的附屬家族，生兒育女，父憑子貴。
靈根具有遺傳特性，身具靈根者，生出靈根後代的機率更高。
但高階修士因為生命層次提高，受到天道限制，生育困難，不孕不育者無數。
因此身具靈根的低階修士很搶手，各大修仙家族都在招攬，以求開枝散葉，壯大宗族。
聽起來好像挺美好，但實際上就是「播種機器」。
在沒生出靈根後代前身份低下，且長期播種，損耗元陽，入贅者多體虛命短。
……
宋禮、盤岳晉升掌勺學徒，趙剛很是高興，對陸塵一番夸：「一年時間你能把他們二人的刀工教到合格，比我厲害。」
「師父過獎，弟子只是監督宋師弟和盤師弟罷了。」陸塵不敢居功。
兩位師弟有此成就，全是師父的教誨，師弟的苦修！
趙剛當晚炒了幾個菜，宋禮買了酒，師徒四人開環暢飲。
趙剛詢問宋禮、盤岳生日年月，「宋禮大一個月，排老二，盤岳你老三。」
就這樣宋禮成了二師弟，盤岳是三師弟。
宋禮、盤岳成為掌勺學徒後，之前由陸塵負責的切配工作大部分交給他們二人了，只有一些對刀工要求極高的食材、菜品，陸塵才會展示一下他那「出神入化」的刀工。
由於靈膳房沒有了雜役干挑水、劈柴等雜活，次日趙剛便從雜役堂領回來三名新人雜役填補空缺。
趙剛把新來的三名雜役交給陸塵，工作安排、刀工教學、日常考勤等等均由陸塵負責。
「平日裡多關照一下秦歌。秦歌所在的村莊被妖獸屠滅，這孩子是唯一的倖存者。」趙剛將四名雜役領回來時叮囑陸塵。
陸塵目光落在那位看起來只有十歲上下，名叫秦歌的少年身上。
他沉默無聲。
眉眼間悲傷難掩。
親人鄰里都死了，即便是成年人也很難接受這樣的打擊。
陸塵帶三位雜役安排住處，傳授《太玄鍊氣訣》，「你們剛來宗門，明日不用上工，可以四處轉轉，熟悉一下環境。我們隱劍峰景色很不錯的。」
陸塵笑容和煦，頗有大師兄的風度和做派了。
他最後才安排秦歌的房間。
「秦師弟，我就住你對面那間小院。」陸塵特意這般安排，指了指對面自己的居所，「旁邊是宋師兄、盤師兄的住所，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們。靈膳房的幾位師兄都很好相處的。」
「謝謝大師兄。」秦歌道。
他能感覺出陸塵對自己的特殊照顧和善意。
只是他現在整個人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獸潮湧來的畫面他永生難忘。
父母、妹妹、鄰居……熟悉人兒的恐懼、痛苦、慘狀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很想振作起來，但振作不起來。
他恨不得自己也死在那場獸潮災難中。
第三日新來的雜役開始上工，秦歌年齡最小，陸塵安排他做一些削皮、洗菜的輕鬆活。
但令陸塵驚訝的是，他做完自己的活還會幫忙洗碗、劈柴、燒火等，很勤快。
每天早上他比陸塵都早到靈膳房，瞧著忙碌的秦歌，陸塵仿佛看到了自己。
「小師弟，你歇會兒。」陸塵道，「我看你一刻沒閒下來。」
「閒下來就會想起爹娘。」秦歌道。
有些傷痛需要一輩子來治癒。
陸塵不擅長安慰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既然秦歌需要艱苦忙碌的勞作來麻痹自己，那便由他去吧。
……
以前每月修出二縷靈力，現在每月能修出四縷。
而且他對《太玄鍊氣訣》的理解加深了，對解牛刀意也有了更深的領悟。
逐漸能體會到《太玄鍊氣訣》的玄妙之處。
「去藏經閣找些法術修行。」上次和靈藥閣雜役王城、田二狗發生衝突，陸塵便意識到自己存在法術層面的短板。
一門法術都不會，戰鬥時完全處在被動抓瞎狀態。
要不是領悟了解牛刀意，他只能任人宰割。
陸塵去了一趟藏經閣，雜役弟子只能選擇最低階的一階法術。
靈膳房弟子被稱為「伙夫」，於是陸塵選了一門《火彈術》。
《火彈術》陸塵見那王城施展過威力不小。
除此之外他還選了《火遁術》，作為逃跑手段……打不過咱就逃，保命不丟人。
作為長生者，君子報仇，百年不晚。
等你垂垂老矣，直接送「故人」上路。
「藏經閣典藏豐富，無論好壞，我都可以學一學，反正有的是時間，主打一個博學。」
「不斷加點悟性，我將來必然要走到自創功法這一步，多積累一些功法見聞，博採眾長，必有裨益。」
陸塵立志看盡藏書閣典藏功法和法術。
技多不壓身嘛。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塵每日熬靈粥，控火訣持續精進。
【控火訣：30%（入門）】
悟性加點到4後，陸塵《控火訣》的修習掌握進度有所加快。悟性提高，精神力跟著提高，他對火焰的控制也愈發得心應手。
練習《控火訣》後那種極致疲累的狀況有所緩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空閒之餘陸塵練習《火彈術》、《火遁術》。
靈力在掌心濃縮，而後嘭一聲引燃成一顆火球，擲出，撞在一根木樁上，爆炸，頓時木樁被炸碎，碎片在一片火焰中引燃，被燒成一堆灰燼。
「威力確實不錯。」
「但對於移動目標命中率太低，我還需要一門步法來配合《火彈術》的施展，以提高命中率。」陸塵當日便去藏經閣學了一門《疾風步》一階步法。
《火遁術》很有意思，施展後整個人化作一團火光爆裂開來，散作無數光點。
下一刻就會出現在一里地外。
「距離有點短。」
「不過對於現階段而言夠用了。」
陸塵連續施展《火遁術》，他從靈膳房消失，出現在劍湖邊上……還好沒出現在水裡，陸塵暗自慶幸。
再次施展來到隱劍峰後山一處瀑布深潭。
第三次深入後山，出現在老林中。
如此嘗試幾次陸塵得出結論：「沒法控制遁逃的方向和地點，施術後出現的地點完全隨機。」
陸塵不太喜歡這種隨機，因為如果在某些危險之地，無法自己掌控方向，施術遁逃，有可能陷入更致命的危險。
「走回去吧。」陸塵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深陷後山老林。
太玄劍宗地域廣闊，深山老林難免有毒蟲異獸，越深入越危險。
陸塵可不敢在這裡繼續施展《火遁術》。
辨明方向向著靈膳房的方向而去。
「唧唧唧唧……」
正走著陸塵聽到一陣唧唧的動物叫聲。
出于謹慎他已把別在腰間的黑刀握在手中。
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灌木底下，一條通體火紅的赤煉蛇纏住一隻巴掌大松鼠。
赤煉蛇已張開蛇嘴準備將松鼠吞下去。
發現了陸塵這個不速之客它昂起舌頭，吞吐蛇信，死死盯著陸塵，似是在警告。
「你繼續，我路過。」陸塵懶得去招惹這赤煉蛇。
這玩意兒劇毒，被咬傷全身血肉會被一種陰毒火焰焚燒為灰燼。
陸塵繞到一邊準備離去。
這時那松鼠唧唧唧唧叫得更加急切了，陸塵聽不懂松鼠語，但聽那音調陸塵感覺小松鼠在向自己求救。
陸塵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被赤練蛇誤會，只見它蛇身豎起來，「腮幫子」鼓著，猛然張嘴，噴出一道腥臭毒液直奔陸塵而來。
要不是陸塵反應快施展疾風步躲開了，剛才那一下恐怕要被毒翻在此。
「畜生！」陸塵暗罵一聲。
一發火彈術直接就打過去了，那赤煉蛇也知危險，瞬間放棄松鼠，蛇身上張開一雙透明羽翼，飛起來，在空中掠出一道完美弧線，直奔陸塵而來。
「會飛？」陸塵暗驚。
連續揮斬黑刀，閃過幾道黑色刀氣，空中的赤煉蛇便被斬成數段，從空中墜落下來。
而後陸塵擲出火彈術，直接引燃蛇軀，焚為灰燼。
直到這時陸塵才暗暗鬆了口氣。
「唧唧唧唧……」小松鼠再次急切叫起來：救救我救救我……
陸塵走過去發現小松鼠身上有兩個小小血洞，應該是被赤煉蛇咬傷，「小傢伙你中了赤煉蛇毒我沒法救你。」
赤煉蛇毒發作特別快，如果不根除毒素，最多一個時辰就會渾身起火被活活燒死。
「唧唧唧唧（救救我救救我）……」小松鼠近乎哀求。
「好吧。」陸塵道，「見你可愛的份上。」
陸沉小心翼翼將小松鼠捧起來帶回靈膳房時，它已奄奄一息，渾身滾燙如火，仿若立刻就要燃燒一般。
陸塵花費一枚靈石購買了一些解蛇毒的藥粉，死馬當活馬醫。
讓陸塵感到驚奇的是，沒過幾天小松鼠竟然活蹦亂跳了。
「赤煉蛇毒都沒把你毒死？」陸塵只覺神異。
是解毒藥粉湊效了？
陸塵不覺如此，更像是小松鼠自己抵禦住了赤煉蛇毒。
小松鼠完全恢復後，一日沖陸塵唧唧叫著，陸塵不明所以，小松鼠做出跟我來的表情和動作，陸塵跟上去，很快便到了那日救下小松鼠之地。
小松鼠深入老林，指著一棵低矮樹木上結出的一顆紫色果實唧唧叫著。
「你讓我摘走這顆靈果？」陸塵詫異問道。
「嗯嗯嗯……」小松鼠瘋狂點頭。
「當日你就是貪圖這顆靈果被赤煉蛇纏住？」陸塵想到什麼。
「嗯嗯嗯……」小松鼠再次瘋狂點頭。
「嗯嗯嗯……」小松鼠雙手合十做出人性化的感謝動作。
看到它那可愛模樣陸塵不禁莞爾，摘取紫色靈果後陸塵道：「好了，收到你的感謝了，你去吧。」
小松鼠搖頭不走。
陸塵走回靈膳房它便跟在後邊，時而在樹枝上跳來跳去。
就這樣小松鼠賴上了陸塵。
陸塵的床底成了它的「新家」。
隔三岔五從後山搬回一些松果等食物藏著，一日它竟從嘴裡吐出一枚靈果給陸塵。
「給我？」陸塵瞧著小松鼠，「你不吃？」
它點頭又搖頭，意思我已經吃過了這顆給你。
小松鼠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白天出去「覓食尋寶」，晚上回到陸塵房間把「寶貝」藏於床下，偶爾回給陸塵帶回一些靈草靈果。
「我這是養了一隻尋寶鼠鼠？」陸塵莞爾。
不過向來謹慎的陸塵不敢亂吃山裡的果實，生怕有毒。得到那枚紫色果實後，陸塵特意去藏書閣借了一本《靈藥圖鑑》，核實那果實名為「紫靈果」，二階靈果，無毒，方才安心吃下煉化。
小松鼠偶爾帶回的靈草靈果，加上趙剛每月提供的靈獸肉，悟性4點的陸塵，修行可謂突飛猛進。
短短一月修為來到鍊氣一層：40%。
「按照這速度今年有希望突破至鍊氣二層。」陸塵心中暗自嘀咕。
……
春天來臨後太玄山脈煥發出勃勃生機，滿山蒼翠。
不知不覺又到了雜役刀工考核的日子。
「今年雜役刀工考核你來負責。」
趙剛將刀工考核之事交給陸塵。
看著昔日同期雜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考核，陸塵難免升起一種怪異感覺。
去年陸塵和所有人一樣都是普通雜役，一年後他已成為「考核官」。
今年的考核狀況比去年好點，五名雜役，宋禮、盤岳通過刀工考核晉升掌勺學徒，另外三名雜役則因刀工、修行均不達標被雜役堂除名，捲鋪蓋下山。
仙門也不好混啊。
這些下山的雜役要麼去了宗門的凡俗產業，要麼入贅宗門的附屬家族，生兒育女，父憑子貴。
靈根具有遺傳特性，身具靈根者，生出靈根後代的機率更高。
但高階修士因為生命層次提高，受到天道限制，生育困難，不孕不育者無數。
因此身具靈根的低階修士很搶手，各大修仙家族都在招攬，以求開枝散葉，壯大宗族。
聽起來好像挺美好，但實際上就是「播種機器」。
在沒生出靈根後代前身份低下，且長期播種，損耗元陽，入贅者多體虛命短。
……
宋禮、盤岳晉升掌勺學徒，趙剛很是高興，對陸塵一番夸：「一年時間你能把他們二人的刀工教到合格，比我厲害。」
「師父過獎，弟子只是監督宋師弟和盤師弟罷了。」陸塵不敢居功。
兩位師弟有此成就，全是師父的教誨，師弟的苦修！
趙剛當晚炒了幾個菜，宋禮買了酒，師徒四人開環暢飲。
趙剛詢問宋禮、盤岳生日年月，「宋禮大一個月，排老二，盤岳你老三。」
就這樣宋禮成了二師弟，盤岳是三師弟。
宋禮、盤岳成為掌勺學徒後，之前由陸塵負責的切配工作大部分交給他們二人了，只有一些對刀工要求極高的食材、菜品，陸塵才會展示一下他那「出神入化」的刀工。
由於靈膳房沒有了雜役干挑水、劈柴等雜活，次日趙剛便從雜役堂領回來三名新人雜役填補空缺。
趙剛把新來的三名雜役交給陸塵，工作安排、刀工教學、日常考勤等等均由陸塵負責。
「平日裡多關照一下秦歌。秦歌所在的村莊被妖獸屠滅，這孩子是唯一的倖存者。」趙剛將四名雜役領回來時叮囑陸塵。
陸塵目光落在那位看起來只有十歲上下，名叫秦歌的少年身上。
他沉默無聲。
眉眼間悲傷難掩。
親人鄰里都死了，即便是成年人也很難接受這樣的打擊。
陸塵帶三位雜役安排住處，傳授《太玄鍊氣訣》，「你們剛來宗門，明日不用上工，可以四處轉轉，熟悉一下環境。我們隱劍峰景色很不錯的。」
陸塵笑容和煦，頗有大師兄的風度和做派了。
他最後才安排秦歌的房間。
「秦師弟，我就住你對面那間小院。」陸塵特意這般安排，指了指對面自己的居所，「旁邊是宋師兄、盤師兄的住所，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們。靈膳房的幾位師兄都很好相處的。」
「謝謝大師兄。」秦歌道。
他能感覺出陸塵對自己的特殊照顧和善意。
只是他現在整個人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獸潮湧來的畫面他永生難忘。
父母、妹妹、鄰居……熟悉人兒的恐懼、痛苦、慘狀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很想振作起來，但振作不起來。
他恨不得自己也死在那場獸潮災難中。
第三日新來的雜役開始上工，秦歌年齡最小，陸塵安排他做一些削皮、洗菜的輕鬆活。
但令陸塵驚訝的是，他做完自己的活還會幫忙洗碗、劈柴、燒火等，很勤快。
每天早上他比陸塵都早到靈膳房，瞧著忙碌的秦歌，陸塵仿佛看到了自己。
「小師弟，你歇會兒。」陸塵道，「我看你一刻沒閒下來。」
「閒下來就會想起爹娘。」秦歌道。
有些傷痛需要一輩子來治癒。
陸塵不擅長安慰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既然秦歌需要艱苦忙碌的勞作來麻痹自己，那便由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