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殺人不沾因果,了塵推崇,人盡皆知(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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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0章 殺人不沾因果,了塵推崇,人盡皆知(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主人,還不成嗎?」

  小黑看到陳江河睜開雙目,眼中卻沒有露出任何喜色,顯然是兩件事情都沒有功成。

  一個是演化五劫破穹槍,將這件法寶演化成五行靈寶。

  一個是修煉【五屍同心魔】,將這門元嬰第一法門修煉至通玄之境。

  演化靈寶這不是陳江河能夠主導的,需要時間慢慢演化,但修煉【五屍同心魔】,這是陳江河可以左右的。

  他有著魔藤輔助,又已經五屍圓滿,按理說完全可以將這門神通秘法修煉至通玄之境。

  「靈寶演化非一朝一夕之事,只是這【五屍同心魔】有些玄異,以我五屍圓滿之境,竟然絲毫沒有突破到通玄之境的跡象,而且,我丹田中的五道本命屍傀魔印在蠢蠢欲動,似乎要融合在一起。」

  「融合?這豈不是說你的五具本命屍傀也要融合?」

  小黑驚訝一聲。

  「我就是擔心五具本命屍傀融合,現在都不敢再繼續修煉【五屍同心魔】了5」

  O

  陳江河現在的修為是元嬰大圓滿,本命屍傀的實力也都是如此。

  若是五具本命屍傀融合,最大的好處無外乎擁有陳江河九成以上,十成以下的實力。

  但這還是元嬰大圓滿,對於陳江河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另外,他有一種預感,就算是五具本命屍傀合一,也無法讓【五屍同心魔】

  修煉到通玄之境。

  好像這和他的悟性無關,也和五屍有沒有合一沒有關係。

  而是和他的修為境界有著關係。

  陳江河將自己心中的猜測給小黑說了一遍。

  【五屍同心魔】不是元嬰法門嗎?怎麼修煉到通玄之境還需要先到化神之境?」

  「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還需要我證道神君之後才能印證。」

  「主人,這是不是和你煉製的本命屍傀有關係?」

  「什麼意思?」

  「你的五具本命屍傀之中有兩具都是頂級天驕,不對,是三具都是頂級天驕,那頭巫魔鐵定也算是當時的頂級天驕,還有聶天和那個塗沅老魔也都是玄嬰潛力,你這五具本命屍傀相當於用了三個頂級天驕,兩個次頂級天驕為主材,這也就是在趕在了大世之爭中,否則,根本不可能得到這麼好的本命屍傀主材。」

  陳江河聞言點了點頭,感覺小黑說的有一部分道理,他的五具本命屍傀的確過於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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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墨屠玄和慧岸佛子為主材的本命屍傀,都承載了他九成實力。

  在天南修仙界之中,只要神君不出手,他的這兩具本命屍傀都是無敵的存在o

  就算是阮鐵牛和玄辰想要斬殺這兩具本命屍傀都可能做不到。

  就算不敵,也能全身而退。

  要知道這兩位是可以與陳江河本體抗衡的存在。

  「先不想【五屍同心魔】了,此事等證道神君之後再說,我倒要看看一個元嬰法門究竟有多強大。」

  陳江河站起身來,算了一下時間,他進入御獸宮有近三年時間了。

  外面的風波也應該停息了。

  他需要離開御獸宮。

  起初,陳江河想要為小黑尋找元初碎片,如此便可以讓小黑證道妖神。

  可他現在是無福之人,別說進入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尋寶了,能不挨雷劈都算是好事。

  好在慧岸佛子的福緣深厚,陳江河才得到了天地奇物五色寶蓮。

  只是陳江河有一點很好奇。

  「小黑,你說慧岸佛子的福緣深厚,可為什麼我將其斬殺之後,不減我的福緣也就罷了,畢竟我現在是無福之人,可總該增加罪業吧,怎麼連罪業也沒有,難道我殺有福之人沒有業報?」

  「什麼就你殺有福之人沒有業報了?你若不是用了御魂幡,現在早就罪業滔

  天了。」

  「御魂幡?」

  「你想想,你福緣深厚的時候,那些實力強過你的人,也都不會對你出手,都害怕沾染罪業。

  福緣在你身上如此,在別人身上也是一樣,你是因為有御魂幡,才不會被罪業加身,否則,你斬殺那小和尚定然會受到天地懲戒。」

  小黑解釋道。

  「御魂幡還有這威能?」

  「御魂幡本來沒有,只是現在有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御魂幡是功德靈寶胚子,在【六轉大妖訣】中有言,功德靈寶殺人不沾因果,你這雖然還不是功德靈寶,但那小和尚也不是有功德之人,只是福緣深厚罷了,你以御魂幡除之,自然不會罪業纏身。」

  「這倒是玄妙。」

  陳江河臉上露出了喜色。

  他現在是無福之人,經不起太大的風浪,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罪業加身。

  有了御魂幡的幫助,他就不用再擔心罪業之事。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修仙界應該是不存在有功德之人。

  就連他的功德金光也是源於御魂幡。

  好一個殺人不沾因果。

  陳江河嘴角露出笑意,斬殺有罪業的修士,他會得到福緣,後面被御魂幡吞噬,凝聚成功德金光。

  斬殺有福緣之人,也不會有罪業加身,這樣的寶物若是被邪魔擁有,定然是修仙界的禍端。

  這御魂幡幸虧落在了我手中,否則定將成為修仙界的劫難。

  不過,也因為落在了我手中,御魂幡才成為了功德靈寶胚子。

  陳江河不敢自大,但也不會妄自菲薄,他之仙道不論善惡,所作一切,皆為從心之舉。

  他也是一個看重利益之人,但卻有著自己的道德底線。

  恰好這道德底線卻是修仙界中那些修士永遠達不到的高度。

  陳江河每每想到這裡,都不由想起撞大運之前的二十年記憶。

  這才是自己修仙之根本。

  也是他成為天南修仙界正道上真的根本。

  也萬幸自己守住了道心,沒有被修仙界的各種慾念所侵蝕。

  「小黑,我們離開御獸宮。」

  「還去十萬里雷火煉獄海嗎?要不先算了吧,以你的福緣,我們啥也得不到,就算是找大福緣之人一起進入,也需要元嬰後期以上的真君才行,陳洛冰那小丫頭雖然有大福緣、大氣運,可修為太低,根本不可能遇到元初碎片。」

  小黑無語說道。

  對於元初碎片,雖然想要得到,可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進入仙墟或者禁靈風域。

  十萬里雷火煉獄海根本不用想。

  正如姬太虛所言,裡面有沒有元初碎片都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只有進入禁靈風域和仙墟,才有可能得到元初碎片,但也只是有可能。

  除非陳江河能找到一個擁有大福緣的修士一同進入其中。

  不過,這仙墟說什麼都不可能現在進入。

  神君多如狗,妖神滿地走。

  進去就等於找死。

  他們是想要得到元初碎片,不是去找死的。

  「那就回天水門,取來我破法重修的資源,然後繼續在御獸宮閉關,等結出五行道胎之後,再言元初碎片之事。」

  陳江河說了一句。

  小黑點了點頭。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陳江河若是能結出五行道胎,這對於他們而言,實力也將會得到巨大的提升o

  最起碼,能讓陳江河本身擁有在神君手中逃走的實力。

  他若是和小黑聯手對付普通的化神初期,完全可以與對方拼消耗。

  雖然無法勝出,但也不會落敗。

  無法勝出的原因是對方想要走,他們沒有留住對方的手段。

  否則,倒也不是無法戰勝化神初期。

  小黑已經有了妖丹世界,這就有了傷到神君的底氣。

  還有就是五劫破穹槍。

  只要能演化成五行靈寶,那陳江河也有了傷神君的能力。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操縱演化成功後的五劫破穹槍。

  可只要他破法重修,將道胎元嬰蛻變成五行道胎,那他就能初步掌握五劫破穹槍。

  到那個時候,他的實力之強,根本無法想像。

  所以,這一切的關鍵都在於破法重修,這對於陳江河而言,就是一個仙道上的蛻變。

  嗖~

  陳江河帶著小黑離開了御獸宮。

  這座御獸宗遺蹟仿佛成為了陳江河的私人道場。

  只有他能夠隨意進出御獸宮,且不說他擁有兩件御獸至寶,單說他四階上品陣道宗師的境界,就可以讓他進入這無主掌控的御獸宮。

  「咦~主人,是石正那小和尚的氣息。」

  「石正?在哪裡?」

  「遊仙七鎮。」

  「他怎麼會在天南域?奇怪了。」

  陳江河飛向遊仙七鎮,神識籠罩之下,果然發現了石正。

  「小黑,你先進五方祖獸印。」

  「怎麼了?」

  「遊仙七鎮有紫金牛的生活痕跡,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位老前輩應該就在遊仙七鎮。」

  陳江河的神識覆蓋之下,雖然沒有發現紫金牛的存在,也沒有感應到老人的氣息。

  但他對紫金牛的習慣極為了解。

  喜歡吃水果,尤其是凡塵世俗中的水果。

  一塊肥沃的耕田中種了大量的果樹,這在凡塵俗世中是不正常的。

  就算是有修士幫助凡人,可那也是有條件的。

  只有旱災和澇災的時候,那些修士才會人前顯聖,賺取福緣。

  所以,對於普通農戶來說,肥沃的耕地只會種糧食,絕不會種果樹這種輔食物種。

  最重要的是這些果樹結出的果子,都是紫金牛喜歡吃的那種。

  還有就是這個村子中有一個小院很怪異。

  有牛棚,以及犁子等農具,但就是沒有牛,並且小院很乾淨,可就是沒人。

  那這就只有兩個原因。

  陳江河的修為不夠,他的神識無法感應到院子裡的人,要麼就是這個院子裡本來就沒有人。

  「那個老頭在遊仙七鎮?」

  「應該是,但不確定,不過我們不去找他,先去看看石正。」

  陳江河飛到遊仙七鎮上空,在雲端之上開啟法眼,看向了石正所在的院子。

  「這小子——還俗了?!」

  陳江河看到下面院子中的一幕,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佛法高深的了塵佛子竟然還俗了。

  不僅留起了頭髮,還在遊仙七鎮娶了兩個婆娘,生了三個兒女。

  此時的石正身穿短褐,皮膚被曬得有些黝黑,扛起鋤頭準備下地。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應該是他的大兒子,約莫十三四歲,也是扛著鋤頭,緊跟在石正的後面。

  「奇了怪了,這小子抽了什麼瘋?」

  如果還俗農耕也就罷了。

  你既然選擇了最普通的耕戶,那就應該有個耕戶的樣子,這娶兩個婆娘算怎麼回事?

  你要是想多娶老婆,直接變成大戶不就得了,還在村子裡種什麼地啊?

  過了片刻之後。

  陳江河發現了塵在說話,不過他的旁邊只有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可了塵說的話,似乎並非是跟那十三四歲的少年說的。

  這一刻,陳江河明白了。

  這裡肯定是那老人的道場,如果他沒有猜測,這個時候正在與石正交談的人就是那位老人。

  只是陳江河的法眼和神識都無法感應到他的存在。

  「論道?這位老前輩還會佛法?」

  陳江河感到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那位老人定然是天南修仙界的大能,一個天南人族的大能,怎麼會有如此高深的佛法?

  石正一邊鋤草,一邊與老人交談著,對於老人的佛法理解,石正滿眼的敬佩之色。

  如此高深的佛法理解,他從未聽到過,就連佛域世尊也沒有如此高的領悟。

  「你入紅塵,是為出紅塵還是為渡紅塵?」

  在陳江河法眼看不到的一幕,老人也是拿著鋤頭在地里鋤草。

  「前輩,這齣紅塵和渡紅塵有何不同?」

  「出紅塵,是佛門弟子入世後,為了度化自己,讓自己明悟一些佛法,是為度己,此為小乘佛法。

  渡紅塵,是佛門憐憫眾生疾苦,繼而入世,度化蒼生,不為己,而心念眾生,此為大乘佛法。

  你入世三十三載,佛門八戒皆破,可看到了自己的路?」

  老人淡淡說道。

  「以小乘佛法而言,小僧佛門八戒皆破,已不再是佛門弟子,可以大乘佛法而言,小僧破戒,是為了度化蒼生,解救他人於現世水火,是為大善,雖破戒,但情有可原,然我佛慈悲,定不會降罪於我。」

  「孺子可教也,修心亦是修佛。」

  「小僧悟了,可小僧修為不足,何以度天下蒼生於水火之中?」

  石正明悟了老人之言,可是他卻只能度化身邊人、雙眼能看到的人。

  他不是無所不能的佛,不可能救得了每一個人。

  「佛法無邊,非一佛之偉力,力至極而有限,法之聖而無極,佛法西傳,本是好事,為何卻處處受抵制?」

  「世尊想以天南人族為基,開自身佛道,故而,佛法生異,既不渡人,也不救人,更不教人,反倒讓天南人族陷入無休止的水火戰亂之中,不知小僧說的可對?」

  「只對了一半。」

  「請前輩賜教。」

  「佛法西傳,乃天地大勢,合該佛法在天南大興,然人皆有私,佛祖都無法例外,更何況下界世尊,帶著私心傳法,意欲吞噬天南,掠奪氣運,如何能傳法成功,大勢已經發生了轉變,故而佛法在天南再難大興。」

  「唉~前輩所言在理,人皆有私,佛亦是人,雖有四大皆空之道,可卻也無法免俗。」

  了塵在這一刻想到了一個人,逐漸黯然的眸光恢復了明亮。

  「當初世尊曾言,天南有佛緣,乃天生佛子,是為上界佛陀轉世,而今,小僧與前輩論到人皆有私,這讓小僧不由想到天南正道上真陳居士,若他當年皈依佛門,興許佛法便能在天南大興。」

  「陳江河?」

  老人手中鋤頭一頓,隨即釋然。

  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沒想到當初那個平平無奇的小修士,竟成了天南修仙界的正道上真。

  還被佛域繼承人如此推崇。

  他們在論人皆有私,可了塵提起陳江河的那一刻,眼中卻煥發了希望的光芒。

  很顯然,在他的眼中,陳江河成為了一個至公無私的修士。

  也成為了佛域世尊口中的佛緣,上界佛陀的轉世之身。

  「陳居士不修佛法,可他之行為,卻是大乘佛法,即便專修佛道,亦為小僧之前輩。」

  了塵嘆息一聲,似乎在為陳江河不是佛門弟子而感到惋惜。

  這樣的大善之人,若能成為佛門弟子,必將成為一代高僧。

  將來飛升,亦可在佛門之中前途無量。

  不過,陳江河為天南正道上真,飛升天南洲同樣是前途無量。

  只要是正道修士,不管你修為有多高,都會在明面上對正道上真保持禮數。

  因為仙道無常,任何人都有可能落難。

  到那個時候,能幫你者少之又少。

  可你求到正道上真面前,只要不是作惡多端,基本都可以得到幫助。

  尤其是面對魔修的時候。

  你的師門若是被魔修所滅,而你又無力報仇雪恨,其他人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在你最無助的時候,正道上真卻不求任何回報,出手將那個滅你師門的魔修斬殺。

  事了拂衣去,不要求你做什麼。

  也就是說,在任何人都不幫你的時候,正道上真將會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

  所以,面對這樣的存在,即便是正道上真只有元嬰境界,那些上界神君也不會在明面上對其無禮。

  誰都不確定自己將來會不會落難,需不需要正道上真的幫助。

  這一刻,陳江河算是整明白了。

  石正被卸了佛子果位貶入凡世,憑藉肉身力量從北域一路來到了天南域。

  在凡塵俗世中也算是經歷了各種劫難,而且還是一路論道走過來的。

  將這些傳法的佛域弟子懟得一個個跑到北域萬佛塔告狀。

  但是石正對於凡人有慈悲之心,一路走來幫到的凡人不知凡幾。

  這娶妻生子卻也是無奈之舉。

  石正空有肉身力量,卻沒有法力,也沒有神魂之力,故而也需要飽腹。

  可是他路過的一個村子被佛域弟子度化的山賊燒殺搶掠。

  故而這個村子對佛域弟子痛恨無比,見到石正二話不說就是打。

  石正沒有反抗。

  在他看來則是佛域弟子造的孽,他這個佛子理應償還。

  好在他的肉身強大,怎麼打都打不死。

  可是被關了幾日之後,村民卻發現石正是可以被餓死的。

  於是餓了他七日,在瀕死之際,他被一個村民給救了,可卻也連累了這個村民。

  石正不會被打死,不代表這個村民不會被打死。

  因為擅自救出石正,這個村民被活活打死了。

  這看似殘酷,實則站在村子的角度來看,這個救下石正的村民就是叛徒。

  所以,在這一刻,石正也無法辨清是非善惡了。

  這個村民救他是善。

  可卻放過幫助山賊燒殺淫掠的佛域弟子,那就是惡。

  後面石正逃了出來,了解到這個村民家中有一老母和一女兒。

  這個村民到死都沒有男丁傳後,被村里人嘲笑是絕戶。

  偷偷救下石正,只是聽聞信佛者可有求必應,故而他才冒險相救。

  怎奈石正沒有法力。

  再加上那老母因喪子之痛傷心過度而逝,留下一閨中待嫁的姑娘。

  石正若是不管,這救命恩人的女兒定然會被賤賣。

  再加上這姑娘將石正救命恩人的遺願說出,只想有個男丁傳後。

  石正為報恩破戒,身入情劫。

  至於第二個婆娘,也是有著一段是非。

  故而,石正這一路走來,他發現自己只能救眼前之人,能看到之人。

  那些看不到的人,他卻無力相救。

  陳江河離開了遊仙七鎮,既然老人沒有現身見他,那他也沒必要去打擾老人清靜。

  而且陳江河也明白了老人的意思,這是引石正向善,即便是佛法西傳,也不應該這般行徑。

  還有就是只能救眼前之人,而不能救看不到之人,這是在讓石正慢慢領會到,只有成為佛域世尊,才能幫助到更多的人。

  因為你看不到的地方會有佛域弟子看到,他們完全可以出手幫助。

  如此,方為法力。

  陳江河對於老人很是佩服。

  對方竟然對佛法領悟得如此之深,比石正這個佛域佛子還要深刻。

  恐怕就算是佛域世尊都有所不如。

  「主人,看來這個石正對你還是很推崇的。」

  「我只是為凡人和低階修士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實在當不起這正道上真的尊號。」

  就在陳江河離開之後,石正與老人論道結束,便詢問了老人的手臂之事。

  老人的左手已經徹底變成了枯木,縮在袖口裡,無力地耷拉著。

  就連鋤草時,也是只用一隻手揮鋤頭。

  這讓石正很疑惑,他雖然被封印了法力和神魂,可他的見識還在。

  老人的實力絕對不下於佛域世尊。

  所以究竟是誰才能將這樣的存在打傷?

  「老朽本就世間枯木,如今左臂變成這樣,也是天意使然,萬幸天南得一正道上真,否則,老朽還真不放心。」

  「師叔,崑崙虛姬氏的姬太虛前輩在兩年前有急事想要見師叔,可師叔當時不在紫雲山,弟子便讓他先回崑崙虛,言師叔回來之後,一定會前往崑崙虛拜訪。」

  趙慕蘭對著陳江河恭敬說道:「當時姬太虛前輩似乎真有急事,他在紫雲山等了師叔半年才離開,也正是因為如此,弟子才擅自為師叔做主,說師叔回來之後,一定會去崑崙虛拜訪,弟子擅作主張,還請師叔降罪。」

  「你做的很對。」

  陳江河笑著說道,聲音溫和。

  這並不怪趙慕蘭,主要是莊馨妍和姜如絮都在閉關,所以只能由趙慕蘭做主。

  「氣運之戰有結果了嗎?」

  陳江河問道。

  「回稟師叔,氣運之戰已經結束了,雲鶴真君等一眾前輩按照師叔的吩咐,中州位列第一,西荒和東荒位列第二,南疆第三,北域第四,佛域因一連十三敗而宣布佛域退出氣運之戰,之後便天南金丹天驕內部鬥法,也是按照師叔的吩咐,沒有一例傷亡事件。」

  「嗯,看來雲鶴道兄與玄天宗還是將我的話聽心裡了。」

  陳江河對此很是滿意。

  天南修仙界勢弱,眼下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讓那些金丹天驕都儘可能突破到元嬰真君。

  「師叔,有一件事情弟子不知當不當問。」

  「什麼事?直接說。」

  「外面都傳言師叔斬殺了佛域慧岸佛子,並且說這是師叔代表天南修仙界向佛域開戰的信號,如今整個天南修仙界都在備戰,很多資源都在往我們天水門和天南宗以及神光宗送,這是要煉製靈丹和法寶的徵兆,另外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前往了北域,一部分則是前往了東海,只要大戰一起,東海的天南修士便會御使仙舟橫渡死寂海域,進入佛域大戰。」

  趙慕蘭將天南修仙界最近的局勢和陳江河說了一遍,這讓陳江河愣在了原地。

  「誰說我殺了慧岸佛子?」

  陳江河懵了。

  他對慧岸佛子出手並沒有人知道,並且他將痕跡都處理乾淨了。

  絕對不會有人知道他殺的慧岸佛子。

  所以,怎麼他殺慧岸佛子的事情整個天南修仙界都知道了?

  這不應該啊!

  當然,就算是背上殺慧岸佛子的名頭也沒有什麼。

  可不能因為他挑起大戰啊!

  魔劫之戰殞落多少生靈,陳江河現如今都歷歷在目,他真不想那麼多生靈殞落。

  所以,他不想看到天南修仙界與佛域開戰。

  「都傳是神光宗的在世神君傳出,不過師叔斬殺慧岸佛子這件事情,比氣運之戰贏了佛域還要讓人振奮,慧岸佛子可是下一代佛域世尊,師叔此舉等於滅了邪佛的根基,整個天南修仙界的修士都備受鼓舞。」

  」

  陳江河看著趙慕蘭那一臉興奮的模樣,很顯然也是被影響到了,這妥妥的一個戰爭狂。

  「北辰師兄不在宗門,是不是帶著宗門弟子前往了北域?」

  「師叔錯了,北辰師叔帶領弟子們前往了東荒,他說師叔乃天南正道上真,可殺慧岸佛子,我天水門乃孕育正道上真之地,自當身先士卒殺入佛域,」

  陳江河心中滿是無語。

  石正在天南域歷劫悟道,也就是說,他們只要堅持到石正回到北域,佛法西傳就會發生大變化。

  完全不需要開啟兩界仙戰。

  現在此舉不就是塗炭生靈嗎?

  兩界仙戰開始或許不會有元嬰真君下場,但到了後面肯定會下場,就連神君也會出手。

  一旦天南修仙界和佛域兩敗俱傷,那肯定會便宜混亂海。

  所以這一戰不能打。

  尤其是不能以他的名義開這個頭。

  陳江河都不知道李道玄是怎麼想的,就算是有神通能得知是他殺的慧岸佛子,也沒有必要到處宣揚吧?

  這不是妥妥的搬弄是非,強起禍端嗎?

  可陳江河卻不知道,李道玄如此做全是為了他好,只不過兩人性格不一樣,仙道目標不一樣。

  李道玄想要讓陳江河成為區別於一般正道上真的正道上真。

  可陳江河只想安安穩穩地修煉,不想招惹是非。

  「天南宗是什麼看法?」

  「天南宗周宗主在氣運之戰後表態,一切將以正道上真的意志行事,同時宣告天南修仙界各大勢力,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要積極備戰,準備與佛域隨時開戰。」

  「曉璇怎麼也跟著胡鬧!」

  陳江河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改變天南修仙界的走向。

  他不知道正道上真的分量有多重。

  再加上,他還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正道上真,號召力這方面比承道真君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立即傳訊天南宗,兩界仙戰不能開啟,為了避免生靈塗炭,只可以進行元嬰及以上的修士鬥法,讓各個實力的結丹期修士和築基期修士都立即離開邊界之地,回到自己的宗門好好修煉。」

  陳江河現在都有些慶幸自己及時出關,否則,再晚個幾年,再等他出來,整個天南修仙界必將回到魔劫之後的局面。

  甚至還有些不如。

  因為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天南人族和佛域都將被龍宮所吞併。

  吩咐完了這個之後,陳江河又讓趙慕蘭去準備鍊氣期、築基期、結丹期的修煉資源。

  每一個境界準備百份資源。

  然後他則是前往了扶搖宮,莊姜二女還在閉關,商羊也不在後庭院。

  陳江河沒有直接和商羊傳音,而是詢問了秋霜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才知曉天南修仙界各地都出現了很多煞氣靈元井。

  商羊有著萬年雷心木,自然是不缺少雷屬性修煉資源,可是他缺少水煞靈元。

  現如今,天南修仙界各地出現了煞氣靈元井,商羊自然也就有了得到水煞靈元井的機會。

  至於商羊的安全,這點倒是不需要擔心。

  只要阮鐵牛和玄辰不出手,就算是玄天宗也留不下商羊。

  再說了,真要遇到危險,商羊也會報出他的名字。

  到那個時候,在這天南修仙界之中,陳江河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仙主,真君府的阮府主來找過你一次,之後又讓蘇紅玉傳音詢問了一次,應該是找仙主有急事,婢子要給蘇紅玉傳音嗎?」

  「不用了,我後面去一趟魔崖州。」

  陳江河擺了擺手,然後問道:「兩位仙子閉關多久了?」

  「二仙子上次閉關後就沒有出關,小仙子中間出關了一次,是雲鶴真君送來了三份結嬰靈物,之後便又閉關了。」

  「冰兒呢?」

  「小主並沒有從天墉城回來,說是去遊歷尋找結嬰靈物了。」

  「嗯,你留在扶搖宮好生侍奉兩位仙子。」

  「婢子謹遵法諭。」

  陳江河準備離開天水門前往崑崙虛,看看姬太虛找自己所為何事。

  然後再前往一趟魔崖州。

  一是讓雲鶴真君他們避免與佛域開戰,二是詢問阮鐵牛找自己做什麼。

  可就在他離開扶搖宮的時候,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讓他立即前往了瑤台宮。

  當年許諾楚雲天的事情也是時候兌現了。

  陳江河來到了瑤台宮外,給楚雲天傳音,不多時就看到楚雲天飛了出來。

  「師弟,做的好啊!斬殺慧岸佛子,可是我們天南修仙界出了一口惡氣。」

  」

  陳江河沒想到楚雲天見到他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言及此事。

  這有什麼好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陳江河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斬殺了慧岸佛子。

  現在好了,他需要時時刻刻提防佛域世尊下黑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楚師兄,先不說這個,我此來是有一件大事通知你。」

  「真要和佛域開戰?你放心,我現在的器道造詣和陣道造詣都有很大提升,絕對可以為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做好法寶和陣法的支持。」

  楚雲天激動地說道。

  「不是這件事情,暫時還不能和佛域開戰,我來是想告訴楚師兄,你開創封靈法寶一事可以宣告天南修仙界了,這是屬於你的榮耀,也是時候讓天南修士都知道封靈法寶的存在了,這對於元嬰真君而言,可是不遜色本命法寶的寶物,師兄此舉對於天南修仙界而言,乃是大功績,必定有天大福緣和氣運加身,這對於將來的修煉之途有難以想像的好處。」

  以前,陳江河答應過楚雲天,等到他可以無懼天南任何元嬰真君的時候,就是楚雲天開創封靈法寶公之於眾之時。

  這是屬於楚雲天的榮耀。

  這也是能讓楚雲天之名流傳萬古的大功績。

  如果楚雲天不是天水門的人,單憑這一點,他就可以在天南修仙界開宗立派了。

  對於元嬰大圓滿而言,九階法寶根本無法發揮出其全部的實力。

  只有本命法寶才可以。

  但是楚雲天此舉等於為元嬰大圓滿開闢了另外一條路,區別於本命法寶的路。

  畢竟,不是每個元嬰大圓滿修士都能有本命法寶。

  這種情況不止現在有,在上古時期也是如此,元嬰大圓滿修士沒有本命法寶,苦於十成實力只能發揮出七八成。

  對上那些擁有本命法寶的元嬰大圓滿修士,或者四階大圓滿妖王,完全是處於下風。

  「師弟,這——可以嗎?」

  「應該是沒有問題了,楚師兄一會可以去找慕蘭,和她商議如何公布封靈法

  寶之事,另外我還有兩件法寶,希望楚師兄幫忙煉製成封靈法寶。」

  陳江河說著將開山印和玄光鏡取出,還有三顆神魂球,裡面則是慧岸佛子的三大護法靈獸神魂。

  「四階大圓滿妖王神魂?還是三個?師弟,你給多了,只需要兩個就可以。」

  「楚師兄的九焰離火扇也需要煉製成封靈法寶,這隻五彩孔雀的神魂剛好合適。」

  陳江河笑著說道。

  「師弟,這————」

  「我們師兄弟不用這麼見外,小弟還有事情需要前往崑崙虛,煉製法寶之事就拜託師兄了。」

  陳江河拱手一禮。

  「師弟放心,最多七年,我一定為你將開山印和玄光鏡煉製成封靈法寶。」

  楚雲天鄭重說道。

  隨即,陳江河離開天水門前往崑崙虛。

  姬太虛為了給他定位元初碎片的位置,幾乎耗盡了壽元,按理說應該在崑崙虛煉化雷木之心,可卻來到了天水門找他有要事。

  這讓陳江河不敢有絲毫怠慢。

  能讓姬太虛將壽元置之度外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情。

  紫雲山天水門在西荒的最西邊,靠近西海的位置,而崑崙虛則是在西荒最東邊,一半地界在西荒,一半地界在中州。

  陳江河修為深厚,無需多長時間便來到了崑崙虛。

  一聲傳音過後,姬太虛立即出了金殿。

  「姬前輩,不知是何事如此著急尋找陳某?」

  「多福真君先裡面請。」

  姬太虛將陳江河請入了金殿,然後直接言及了正事,將先前李道玄和他說的話,都和陳江河說了一遍。

  「有李神君庇護,崑崙虛必定不會再有危機。」

  陳江河非常認可地說道。

  上界崑崙虛許諾待李道玄飛升後,會對他全力培養,那李道玄肯定也會竭盡全力幫助下界崑崙虛。

  所以,陳江河感覺姬太虛說的另外一件事情還有別的深意。

  「多福真君,你可能不知道天南正道上真意味著什麼,就算是御獸仙使趙文龍,也不敢直接命令你,你若去了仙墟,那代表的就是天南洲和南王,再配合無燼,完全可以與趙文龍平分補天功德,只要你願意前往仙墟,老夫現在就可以和李神君傳訊,請他將你送入仙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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