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江河歸來,天下何人不思君(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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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3章 江河歸來,天下何人不思君(萬字求月票,求訂閱)

  陳江河施展【五行流光遁】快速朝著天水門遁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近乎比肩神君。

  看來演化出【五行混元經】之後,我對【五行流光遁】的感悟更深了,將來破法重修之後,結出五行道胎,再施展【五行流光遁】定能媲美神君速度。

  陳江河對於自己的底蘊提升很是高興,打不過神君,那就爭取跑過神君。

  他能跑,小黑能抗。

  神君又如何?一樣奈何不了他們。

  當陳江河進入玄霄山脈的時候,御魂幡顫動了一下,這是清一豐的傳音。

  陳江河與清黎陽說完事情後,就讓他們父子交談了起來。

  分隔了兩百年,連一次傳音都沒有,自然要給他們這一次機會,否則下一次清黎陽傳音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豐,你父親進入禁靈風域了?」

  「是,父親得噬魂魔君命令,不敢怠慢,還需儘快進入禁靈風域。」

  清一豐頓了一下說道:「仙主,屬下將青鸞仙子的事情告知了父親,他可以將青鸞仙子的真靈碎片重新凝聚,但這需要數年時間,他————」

  「嗯,我明白,黎陽身處險境,走錯一步都會萬劫不復,若是在外耽擱數年,必定會讓噬魂魔君起疑。」

  陳江河淡淡說道:「所以,凝聚青鸞真靈碎片的事情,還需要你來做,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請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將【度魂引靈術】修煉到父親那個境界。」

  「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去修煉吧。」

  「是!」

  談話之間,陳江河已經回到了天水門,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了仙墳之地。

  「北辰師兄。」

  「師弟回來了?!」

  北辰真君看到陳江河來到仙墳之地,先是一驚,隨即露出喜色。

  自從陳平安仙逝之後,北辰真君就來到了仙墳之地,成為了天水門的大太上長老,守護歷代祖師的清靜。

  「北辰師兄,大師兄的仙墓?」

  「跟我來。」

  北辰真君帶著陳江河來到仙墳林立的祖師園。

  陳平安的仙墓就在聞太岳的旁邊,墓碑上書:天水門平安祖師仙墓。

  陳江河按照禮節,先是來到水元神君親傳大弟子的仙墓前行了一禮,然後又來到聞太岳的墓前行了一禮。

  最後則是回到了陳平安的仙墓前。

  「師兄,江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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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江河心思沉重,當初離開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幕,知道自己這一走可能就是數十年,見不上陳平安最後一面。

  可是他沒有選擇,只能進入御獸宮修煉。

  這一去就是八十二年。

  「師弟,你不用太過悲傷,大師兄走的時候很高興,讓我告訴你,他活了七百零七歲,這在天南修仙界恐怕也是結丹期第一人。」

  北辰真君一邊說著,一邊取出靈果仙釀。

  「師弟,你陪大師兄好好說說話。」

  「多謝北辰師兄。」

  陳江河看到北辰真君一邊勸慰自己,又一邊做出的安排,心中很是欣慰。

  北辰真君算是對天水門歸心了。

  也不枉幫他突破到元嬰後期。

  陳江河坐在陳平安的墓前,看著平安祖師那幾個字,他心中有些悲傷,但隨著北辰真君那句話,也不再那麼沉重了。

  是呀,以結丹期修為活到了七百零七歲,這在天南修仙界恐怕也很難再找出第二個。

  所以這是喜喪。

  無需那麼沉重。

  陳江河倒了一杯靈酒,放在了墓前,隨即他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與陳平安共飲,敘說當年之事。

  說到最後的時候,陳江河已經十壺靈酒下肚,已經有了些醉意,然後將當初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當時離開天水門的時候,想著強行將陳平安轉修成陰靈修士。

  以他的實力,陳平安根本反抗不了。

  可是陳江河最後沒有這麼幹,因為他知道陳平安的為人,即便是殞落,也不會修陰靈之身。

  在天南修仙界,陰靈等同邪靈。

  他一個正道修士斷然不會行這種事情。

  還有就是陳平安給沐羽塵說的那些話,也註定了他不會轉修陰靈。

  「師兄是個好人,為什麼老天不早早讓我得到蛻嬰神芝,如果八十年前我有蛻嬰神芝,師兄定可破丹結嬰,成為元嬰真君,壽享千年。」

  陳江河心中五味雜陳。

  當初,余大牛殞落的時候,他就是那般無助,以當時的修為無力回天。

  現在又是這樣。

  如果他早一點得到蛻嬰神芝,陳平安絕對可以憑藉這件五階神物破丹結嬰。

  蛻嬰神芝除了可以強化元嬰,還有這一個小作用,當然,對於元嬰以下修士來說卻是天大的機緣。

  那就是破丹結嬰。

  這比結嬰靈物的效果更好,是可以直接幫助修士破丹結嬰的。

  並且有著七成的成功率。

  「我為什麼總是慢一步?」

  陳江河有些自責。

  他不怪趙文龍賜下機緣太晚,只怨自己機緣不夠深厚。

  「主人,世間哪有什麼完美的事情,天下的好事也不能都落在你的身上,我們能走到今天,這已經很不錯了。」

  小黑傳音了一聲。

  他們只是在仙道中爭渡的普通修煉者,不是天地的寵兒,也不是什麼命運主角。

  不可能什麼美事都能落在他們身上。

  「我知道這些,可————唉~」

  陳江河無奈搖頭,說到底還是修為不足,境界不夠。

  如果他修煉得足夠快,實力足夠強大,就不可能再出現事事慢一步的情況。

  只要修為實力足夠強大,那就可以鎮壓一切變數。

  現在他有了【五行混元經】,只要破法重修,重新結出五行道胎,那他就可以演化【五行混元經】化神篇。

  到時候就有了證道神君的底蘊。

  他手中可是有著【道源玉漿】和【元化歸神丹】。

  陳江河又在陳平安墓前待了半個時辰,之後便來到了仙墳之地的草房小院。

  這裡就是守護仙墳之地的太上長老住處。

  也代表著住在這裡的太上長老為天水門大太上長老,有著天水門最終的決策權。

  陳江河對於北辰真君在這裡很滿意。

  他不可能留在仙墳之地。

  楚雲天是器道宗師,也是陣道宗師,同樣不能留在仙墳之地,所以就只能北辰真君入住仙墳之地。

  「師弟,這是大師兄走之前交給我的,現在也要物歸原主了。」

  北辰真君將血魄轉生玉拿了出來。

  陳江河卻是伸手將血魄轉生玉推了回去,看著北辰真君說道:「師兄,這件寶物還是你留著吧,以後可以作為入住仙墳之地太上長老的傳承之物。」

  如今陳江河要血魄轉生玉已經沒用了。

  不如留在天水門,作為大太上長老的信物。

  如此一來,也能讓天水門以後的大太上長老活到壽元耗盡,這對於天水門也是有著極大好處。

  陳江河沒有在仙墳之地久留,他還有諸多事情需要去做。

  他回到了扶搖宮,神識一掃,發現姜如絮和莊馨妍都在閉關修煉,偏殿也沒有雲小牛的氣息。

  「仙主,您回來了。」

  秋霜看到陳江河立即便來到了跟前行了一禮,臉上帶著喜悅之色。

  陳江河打量著跟在身邊的這個侍女,已經是金丹大圓滿修為了,底蘊也是非常的紮實。

  放在氣運之戰中,應該能算得上二流天驕和一流天驕之間。

  「小牛還沒有回來嗎?」

  「回稟仙主,雲主自從上一次離開後,至今還沒有回來過。」

  「嗯,冰兒呢?」

  「小主在七年前去中州天墉城參加氣運之戰了。」

  「七年過去了,還沒有結果嗎?」

  「回稟仙主,婢子得到的消息,因佛域阻撓氣運之戰的進程,所以這一次氣運之戰可能還需要數年才能結束。」

  秋霜將這一次氣運之戰的事情和陳江河說了一遍。

  也不怪佛域阻撓氣運之戰進程。

  前往天墉城參加氣運之戰的佛域金丹天驕,就沒有一個活著離開氣運斗場的。

  要麼被斬殺,要麼與人同歸於盡。

  所以,佛域那邊也看出來了,這所謂的氣運之戰就是用來針對他們的。

  於是,他們也想出了對策,開始為門下弟子充實底蘊。

  不過,不是為了讓他們活著出來,而是讓他們死在裡面,但要讓天南修仙界的金丹天驕一起死。

  現如今,氣運之戰已經發生了變數。

  以前,半年之內可以進行二十場天驕之戰,可是現在一年時間只能進行五場天驕之戰o

  進入氣運斗場的金丹天驕基本沒有活著走出來的。

  雙方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對方永遠留在氣運斗場之內。

  「主人,氣運之戰不能這麼打,否則你拿出來的那些資源就白費了。」

  小黑靈台傳音一聲。

  天南修仙界一多半的金丹天驕都是用陳江河拿出來的資源培養的。

  聽到這麼多金丹天驕殞落,小黑的心都在滴血,當初他可是差點把一粒靈砂分成兩半用。

  而現在,殞落一個金丹天驕,就等於無數資源打水漂。

  他豈會不心疼。

  陳江河同樣也是揪心無比。

  不說資源損失,單說這些金丹天驕,差不多都和他有關係,算起來都是他提供資源培

  養出來的。

  就這麼一個個的殞落了,怎能不心疼?

  佛域那些金丹弟子焉有天南修仙界這些金丹天驕重要。

  「小黑得想個辦法。」

  陳江河回到了後庭院,直接將小黑放了出來,現在必須要有一個辦法阻止這一切。

  佛域可以這麼消耗金丹弟子,但他們天南修仙界不行。

  再這麼下去,氣運之戰結束,天南修仙界的金丹天驕也斷層了。

  「你這邊有元嬰禁寶,人家那邊也有元嬰禁寶,這就是要跟你消耗金丹天驕修士,你能有什麼好辦法?除非中止氣運之戰。」

  「氣運之戰不能中止,就算是以後改變天南修仙界五荒氣運分割,也要等氣運之戰過後再說。」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不對,主人,你可以學水元神君啊!」

  「水元神君?我學他什麼?」

  「演化一個類似【三光水神鏡】的法門,以你現在的修為實力,應該比水元神君在元嬰大圓滿時強吧?那些金丹天驕若能借用你的力量————不對,這是那狠婆娘的法門,主

  人,你可以融合水元神君和狠婆娘的法門,為那些金丹天驕演化一門護道神通。」

  小黑先是想到了【三光水神鏡】,隨後又想到了羽族的一個法門,那就是五大上師可以借用花解語的力量。

  陳江河什麼實力?

  就算是沒有破法重修,他也是道胎元嬰,在元嬰大圓滿這個境界,除了萬族天驕誰能比得上他?

  佛域世尊也就是和夔王相差無幾,但在同階之中與陳江河相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所以,只要陳江河能結合【三光水神鏡】和花解語創出的那個法門,必定可以抵禦佛域弟子施展的手段。

  「李道玄怎麼不這麼做?」

  陳江河想到了李道玄,這位可是人族天驕,他在元嬰大圓滿的時候肯定比自己還要強。

  並且現在的李道玄是在世神君,他若是創出法門會更強。

  「那狠婆娘不是說了嗎?現在的李道玄並不是真正的人族天驕,他需要飛升之後,法力蛻變靈力,才是人族天驕。」

  在花解語的眼中,李道玄在下界的實力很弱。

  陳江河有時候不明白花解語話中意思,為什麼在下界不算人族天驕,飛升之後就是人族天驕?

  只是法力蛻變靈力?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但經歷了這麼多的變化,陳江河想到了一個原因,一個很奇怪的原因,但又是一個實際存在的原因。

  那就是修仙界對人族有壓制。

  下界似平對人族有著種種限制,這可能不止在天南修仙界,在任何一個修仙界都是如此。

  妖族突破四階修為的時候要比人族修士簡單。

  證道妖神的時候,也比人族修士證道神君容易。

  仿佛這老天處處都在與人族作對,處處在限制人族、打壓人族。

  所以,李道玄在下界也受到了天地壓制,無法發揮出人族天驕的真正實力。

  只有飛升以後,才會擺脫這樣的壓制。

  陳江河想到了自己,如果結出五行道胎的話,那他的實力是不是也會被天地規則壓制?

  但不管怎麼說,小黑說的這個辦法可行。

  至少他現在的實力沒有被壓制,在天南修仙界還是屬於最頂尖的,最起碼佛域世尊在這個境界不是他的對手。

  再加上,他有著諸多手段。

  只要他不擔心正道上真的威名受到影響,完全可以煉製噬魂符,只需要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就可以祭出。

  能夠擁有他神通【吞神噬靈】百分之一的威能。

  足以誅殺元嬰初期了。

  但是這種屬于禁忌手段,一旦用出來,被扣上邪魔的頭銜,到時不止陳江河的威望受損,這個金丹天驕也會被正道追殺。

  可以修煉魔道功法,但不能修煉邪魔功法,這是天南修仙界正道修士的底線。

  還有煉魂符和拘魂符也不能用。

  這和噬魂符一樣,都可以施展出陳江河神通威能的百分之一。

  這就是陳江河的三門神通,【吞神噬靈】、【煉魂奪魄】、【拘魂鎖鏈】。

  【山河印】、【瀚海印】、【風雷印】也都可以煉製成符,但需要元嬰真君的修為才可以祭出。

  並且也需要特殊的符材。

  如此一來,陳江河還真得演化一門神通,可以讓金丹大圓滿修士借用自己一部分力量,哪怕只能借用百分之一也可以。

  水元神君是把【萬流歸墟指】演變成了護道禁寶,刻錄在了三光水神鏡之上。

  並且取決於三光水神鏡的品質高低,來決定【萬流歸墟指】的威能。

  「主人,我認為你不要學水元神君將固有的神通煉製成護道禁寶,而是應該學狠婆娘,直接讓他人借用自己的力量。」

  小黑提出建議。

  「如果還是三光水神鏡那種,就只是攻擊或者防禦,兩者無法兼得,可若是借用你的力量,那攻擊與防禦全在施法者自身。」

  「嗯,你說的不錯,的確需要演化一個新的法門,我現在所掌握的神通都不適合。」

  陳江河對小黑的話深以為然。

  「也就是你們兩腳獸太過麻煩,不能用龜爺我的神通,否則,龜爺隨便賜下一個法門,就能借用龜爺我現在百分之一的力量。」

  「你還有這種法門?」

  「當初見狠婆娘這個法門很奇特,就在御獸宮中自己演化了同樣的法門,其實演化法門也很簡單。」

  「簡單?真的假的?」

  「這我還能騙你,我們演化法門又不是沒有方向,再說又極為單一,自然很簡單,以你的資質,一年時間應該能成。」

  「一年?會不會太看得起我了?」

  「你有功德金光,還有魔藤與碧水青蓮,一年時間足夠了。」

  「那好,我就在扶搖宮閉關演化借法神通。」

  陳江河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金丹天驕一個個殞落,這可都是用他的資源培養出來的。

  雖然這些金丹天驕都有自己的宗門和仙門歸屬,但說一句不誇張的話,他們都算得上陳江河的門徒。

  記名弟子算不上,因為陳江河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但他們都知道陳江河的名字,並且知道是受了陳江河的恩惠。

  「秋霜,你去讓慕蘭給天墉城那邊傳訊,將氣運斗場的鬥法改為一年一場。」

  陳江河在閉關之前給秋霜傳音囑咐一句。

  秋霜不敢怠慢,立即將陳江河的法諭通知給趙慕蘭,再由趙慕蘭給天墉城傳訊。

  因為陳江河從小荒界帶出了大量的寶物,故而天南修仙界之中的傳音玉符也多了起來。

  尤其是百萬里傳音玉符,天南修仙界已經有了一百多塊。

  所以,趙慕蘭給天墉城傳訊,只需要百息就可以抵達天墉城氣運斗場。

  與此同時。

  天南修仙界最大的修士仙城,也是唯一的一座懸空仙城,猶如天空中盛開的蓮花。

  東南西北四極千丈山拱衛,布有五色寶蓮懸空陣。

  靈氣縈繞,炫光四射。

  進入天墉城猶如進入人間天宮一般。

  在很多修士的眼中,天墉城就是上界一角。

  此時,氣運斗場剛剛結束今年的第二場,和第一場一樣,天南修仙界的一位金丹天驕與一位佛域金丹弟子都沒能活著走出,全部殞落在了其中。

  「接下來,開啟氣運斗場第三————」

  「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雲鶴真君的聲音響徹整個氣運斗場,打斷了火元真君的話。

  這讓氣運斗場圍觀的修士都是疑惑地看向雲鶴真君。

  就連佛域前來觀戰的慧岸佛子與淨土佛尊也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不知道雲鶴真君這是什麼意思。

  「雲鶴道友,為何突然叫停天驕鬥法?」

  火元真君疑惑問道。

  氣運斗場在天墉城的最東邊的花瓣上,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斗場,可以容納十萬修士觀戰。

  至於中間的鬥法之地,則有方圓百丈之大,不過這並非真正的鬥法之地,只要進入這

  百丈大小的斗場,就會進入陣法之中,那是一處有著千里之大的蠻荒空間。

  斗場上方的四塊百丈大小的鎏金水晶天幕會將陣法中的一切映照出來。

  這氣運之戰一共有十位觀戰評委,以前的時候,他們負責讓金丹天驕點到為止。

  在有人即將殞命的時候能及時出手,制止雙方繼續鬥法。

  但現在不需要了。

  這一場氣運之戰已經變成天南修士與佛域修士的生死戰。

  只要上了氣運斗場,就只能有一個活著出來,或者一個都不出來。

  因此,佛域也有兩個觀戰評委席位,也就是慧岸佛子和淨土佛尊,除了他們兩個之外,佛域還有一些大能在觀戰席上觀看。

  雲鶴真君突然打斷一年五場氣運之戰的進行,這還需有一個合理的說法,否則當著這些佛域修士的面,還以為他們天南怕了佛域。

  這時,坐在主位的玄天宗也是不解地看向雲鶴真君。

  雲鶴真君從評委席飛身來到斗場之上,目光掃視前來觀戰的所有修士,以及那些準備好的金丹天驕。

  「奉天南修仙界正道上真天水門太上長老多福真君陳江河法諭,責令天墉城氣運之

  戰,由每年五場鬥法改為一場。」

  轟~

  雲鶴真君的話音落下之後,整個氣運斗場一片譁然。

  「多福真君出關了?」

  「是多福真君的法諭!」

  「正道上真陳前輩的法諭,貧道能以散修之身結出金丹,皆是因陳前輩降下的恩澤,若是能見陳前輩一眼就好了。」

  「陳前輩會來天墉城嗎?」

  「竟然是多福真君的法諭!遙想兩百年多福真君的元嬰大典,貧道有幸遠遠看到過其真容,可謂天人之姿,龍鳳之相。」

  「雲居士還見過多福真君?」

  「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但卻讓貧道記憶猶新,此生難忘。」

  「我要是能見陳前輩一眼就好了。」

  「是呀,若不是多福真君當初力挽狂瀾,我們天南修仙界恐怕現在還處於結丹斷層的局面。」

  「何止啊~若非多福真君,你我焉能站在這裡觀戰?」

  「看到即將上場的陳樹恆了嗎?大家只知道他是九紋無缺金丹天驕,是我天南的頂級天驕,卻鮮有人知道他的出身,其實他是南疆散修。」

  「結出九紋無缺金丹的散修?這————道友怎會知曉?」

  「因為我們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只可惜,我有負多福真君重望,得了機緣,卻沒有結出金丹為天南盡一份力,只是結出了六紋真丹,而陳樹恆卻結出了九紋無缺金丹。」

  「嘶~難怪陳樹恆聽到多福真君的法諭呆楞住了,原來是散修出身的頂級天驕。」

  「是呀,散修得到多福真君的恩澤更多。」

  「翻遍天南志,正道上真何其之多,可是將散修放在第一位的正道上真,唯有多福真君一人矣!」

  氣運會場上喧譁無比,陳樹恆站在走向氣運斗場的通道上,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

  「雲鶴前輩,多福真君陳前輩會來嗎?」

  陳樹恆先是恭敬一禮,然後大呼一聲。

  呼~

  氣運會場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看向了雲鶴真君,都想知道陳江河會不會降臨氣運會場o

  這一刻,就連評委席上的一眾大能,也都是緊緊盯著雲鶴真君。

  玄天宗對於陳江河充滿了好奇和敬佩,記得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兩百多年前的佛域。

  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不過陳江河所作的每一件事情他都知曉,並且是由衷的敬佩o

  劫後定乾坤,闖五階洞天,散盡滔天機緣恩澤天南萬靈。

  這每一件事情都是在關鍵時刻穩定了天南局面,天南修仙界能有今天這盛況,有七成功勞都歸於陳江河。

  火元真君對陳江河就更是心生敬重。

  陳江河不僅給了他天火宗海量資源,還給他煉製九元火印,並且從來不以勢壓人。

  木元真君和土昇真君也都是直接起身,面部顫抖,看向雲鶴真君的目光充滿了渴望與期待。

  在聽到陳江河的那一瞬間,他們失態了。

  要說陳江河對他們中州祖地八大仙族的恩情,這是永遠也報答不完的。

  多少年了?

  八大仙族一直處於天南修仙界大勢力中游層次。

  可是陳江河去了十萬大山一次,卻讓他們八大仙族一躍成為了天南修仙界頂級勢力。

  歷劫仙城現在已經是天南修仙界第三大仙城,隱隱約約有超過玄霄仙城的跡象。

  假以時日,歷劫仙城勢必會取代天墉城,成為天南修仙界最繁華的仙城,沒有之一。

  到那個時候,玄霄仙城就成為了紀念多福真君的仙城,屬於朝聖之地。

  天墉城也只會成為天南修仙界的聖地,決策天南修仙界的走向。

  所以,只要八大仙族不背叛人族,不背叛天南宗,招惹天水門,將來定然會越來越興盛。

  這一切都是陳江河賜下的。

  八十多年過去,終於再一次聽到了陳江河的法諭,這讓他們豈能不動容?

  這一刻,雲鶴真君被萬眾矚目,看著那一個個看來的眼神,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趙慕蘭傳訊只是說了陳江河改動氣運斗場的規則,並沒有說要來天墉城啊!

  但這個時候實話實話,恐怕有損陳江河的名望。

  那一個個渴望見到陳江河的目光,就連元嬰真君也是如此,雲鶴真君感覺自己一個回答不對,就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就在雲鶴真君為難之際,氣運會場上空起了一陣波瀾,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赤腳踩在蓮台上的絕美女子出現。

  「見過周宗主。」

  「拜見周宗主。」

  隨著周曉璇出現在天墉城氣運斗場,所有修士都是起身拜見,雖然周曉璇的修為不是天南修仙界最高的。

  但卻是名義上的天南領袖,也是力挽天傾之人。

  慧岸佛子與淨土佛尊等一眾佛域元嬰大能,看到周曉璇的出現,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站起身恭敬行了一禮,道了一聲周宗主。

  不管怎麼說,他們想要在天南傳法,前期都不能與周曉璇鬧得太僵。

  再則,周曉璇是佛域世尊見到都要走下蓮台見禮的存在,更別說他們了。

  別人不知道周曉璇這位天南宗宗主的含金量,但是佛域世尊卻很清楚。

  因為上古時期佛域來天南傳法的時候,被天南宗宗主降過罪,可以說當時的天南宗宗主都沒有露面,只是下了一道法諭。

  靈火宗便派出了飛升神君前往佛域懲戒當時的佛域世尊。

  雖說現在情況不一樣,可兩儀鎮界印的威能,佛域世尊卻是一清二楚。

  你對周曉璇恭敬有禮,將其視為天南之主,那她也會將你當成道友。

  你要是認為她修為低,有輕蔑之心,那你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在天南修仙界,周曉璇可以拉著任何一個人同歸於盡,不管你是飛升神君,還是化神後期的老怪物。

  當然,噬魂魔君不在其列。

  萬世黑蓮比兩儀鎮界印更為玄妙,可以躲過兩儀鎮界印的真靈毀滅。

  周曉璇最多也就只能拉著噬魂魔君這一世同歸於盡,但噬魂魔君會繼續輪迴。

  「多福真君身系天南安危,有著諸多事情需要去做,我等有安穩的修仙環境,這都是因為多福真君在外面為大家抵禦劫難,至於多福真君是否會前來天墉城,還需看天南修仙界是否已經沒有了危機。」

  周曉璇為雲鶴真君解圍之後,腳下金蓮光芒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淨土佛尊,你可看明白了周曉璇用什麼神通離開的?」

  「這應該不是神通,而是兩儀鎮界印的威能,佛子,這周曉璇不是我們能得罪的,不過陳江河有可能現身天墉城之事還需通知世尊。」

  「陳江河雖然是五絕之中最弱的存在,但卻是天南修仙界威望最高的修士,曾經在佛域被追殺得狼狽不堪,想來定會阻撓我佛法西傳,還需將這異端給解決了,淨土佛尊,你留在天墉城,本座回一趟北域萬佛寺請示世尊。」

  「也好,現如今氣運斗場規則被陳江河一言更改,這已經有了對抗我佛域之心,還需請示世尊,儘快將這異端抹去。」

  淨土佛尊看向妙安尼師傳音道:「妙安,你與佛子一同回萬佛寺,將天墉城的情況詳細與世尊說明,尤其是陳江河對天南修仙界的影響力。」

  妙安尼師心中有些不滿,可是卻不能忤逆淨土佛尊,更不能忤逆佛域世尊。

  她現在是淨土宗的蓮首座,還可以暗中幫助天南凡人,牽制那些急於傳法而不擇手段的佛域弟子。

  若她也像了塵佛子那般頂撞佛域世尊,肯定也會受到懲罰,甚至直接輪迴。

  畢竟她可不是佛子。

  「弟子領命。」

  妙安尼師言罷,隨慧岸佛子一同離開了天墉城。

  這一刻,隨著周曉璇離開,氣運會場上的修士也都不再說什麼,而是一個個陸續離開。

  心中想要見到陳江河的熱情不消,反而更加濃郁了。

  他們都知道周曉璇說得對,陳江河是在為天南萬靈擋劫,有著許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他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見到陳江河,而是努力修煉,爭取將來可以幫到陳江河。

  「陳樹恆,你隨本座來。」

  雲鶴真君傳音將陳樹恆叫住。

  此時,他的身邊已經聚集了三十多位金丹天驕,這都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天驕。

  因為趙慕蘭代為傳來的陳江河法旨,後面的鬥法還會有大的變化,如今還有二百多場鬥法。

  陳江河會將這二百多場鬥法縮減到五十場以內。

  他創出的神通法門不可能讓所有的金丹天驕都修煉,畢竟這也是有著天賦限制的。


  而是有些法門,你就算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為他講解,他也學不會,該學不會就是學不會。

  所以只能從這些金丹天驕之中挑選那些擅長神通鬥法的天驕來傳授。

  時間太短,只能這麼辦。

  雲鶴真君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為陳江河的到來做準備。

  「玄曦道友、火元道友、星河道友、星痕道友,我們跟過去,看看這雲鶴老道在做什麼。

  「好,我們跟過去。」

  「這老道與多福真君私交深厚,定然是得到了多福真君別的法諭,連我們都瞞著,這老道真是越來越賊了。」

  「不錯,明知道我們都想見多福真君,還這般行事,簡直不為人子。」

  「好了,都別抱怨了,趕緊跟上,看他叫上這麼多金丹天驕去做什麼。」

  一眾元嬰真君後期修士悄悄跟著雲鶴真君來到了天鶴仙府,這裡是天鶴宗在天墉城的駐地。

  雲鶴真君自然也察覺到後面跟來的一眾元嬰真君,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帶著一眾金

  丹天驕回到天鶴仙府之後,也沒有開啟陣法,直接讓這些真君跟著進來了。

  自從陳江河將無數資源散布天南修仙界,又不計前嫌幫助八大仙族震懾遊仙山脈。

  現如今這天南修仙界的元嬰真君也都是一片和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容易相處。

  他們自問做不到陳江河那個地步,哪怕是百分之一也做不到。

  因為他們只要有陳江河百分之一的資源,都不會拿出來散布給修仙界各個層次的修士o

  更別說幫助曾經得罪過自己的人了。

  能做到不滅他們全族,那都得夸自己仁善。

  【天南志】中每一個正道上真都有著專門一篇志傳,但是做到陳江河這個份上,翻遍【天南志】也找不出第二個。

  北域,萬佛寺。

  慧岸佛子和蓮首座妙安尼師用了三天時間從天墉城回到了北域,立即面見佛域世尊。

  「圓通。」

  「弟子在。」

  「去將古佛聖子請來。」

  「弟子領命。」

  圓通大法師恭敬領命,然後快步離開大殿,前往古佛聖子孫齊天所在的道場。

  佛域弟子都知道古佛聖子與佛域世尊不和,但是佛域世尊又與古佛聖子非常和氣。

  關係極為微妙。

  「世尊,那陳江河不過是竊取我佛舍利的小賊罷了,就算是突破到元嬰大圓滿,也是天南五絕墊底的存在,若非威望高,恐怕連玄天宗都不如,弟子完全可以將這異端除去,無需請古佛聖子出手。」

  慧岸佛子恭敬說道。

  在天南修仙界這麼長時間了,慧岸佛子對於陳江河的底細也是極為了解。

  天南修仙界之中誰不知道陳江河這個天南五絕是靠威望換來的稱號?

  天南誰都知道多福真君不善鬥法,最喜廣結善緣。

  所以,對付一個普通的元嬰大圓滿修士,根本不需要古佛聖子出手,就是他這位佛子出手都屬多餘。

  恐怕就連才突破不久的蓮首座妙安尼師,也能將那陳江河斬殺。

  「周宗主被困九煞罡風近百年,阮鐵牛和玄辰都在五階洞天,可周宗主卻從九煞罡風脫困了,這應該與————」

  「琉璃佛尊多想了,你沒有去過中州,不知道真實情況,所以才會如此猜想,在天南中州誰不知道周宗主是被那傳聞中的在世神君李道玄救出來了,對了,妙安尼師也知曉此事,世尊可以詢問妙安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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