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試牛刀
爐火軒，後院工坊。
「你要給這兩柄金瓜錘加重？」柳嫻滿臉詫異。
「嗯。」葉銘點點頭。
柳嫻走上前，捏了捏他的手臂，驚訝道：「突破了？」
葉銘笑呵呵道：「小有進步，小有進步。」
柳嫻感嘆道：「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煉體就達到媲美鍊氣後期的程度，你的肉身天賦真強。」
她看著葉銘，眼中神色複雜。
當初那個帶著些許青澀的少年，如今已經快追上鍊氣八層修為的她了。
「那是。」葉銘挺了挺胸，「身體不強，姐姐你也看不上我啊。」
「沒個正經。」柳嫻白了他一眼，問道：「你想加到多重？」
葉銘沉吟片刻，正色道：「重量翻倍。」
柳嫻眉頭微蹙：「這樣的話就得整體重煉了，需要的時間可不短，兩柄加在一起，少說也得半個月。」
「半個月啊。」葉銘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
按照他的計劃，在突破至《地煞訣》第七層後，就準備動身前往赤岩坊市。
現在又要再多等半個月，時間拉得有點長了。
「怎麼？馬上要出門？」柳嫻問道。
葉銘微微頷首：「本來是準備突破之後就去赤岩坊市的，現在要重煉法器，那再等一段時間吧。」
反正都拖半個月了，再多等半個月也沒啥，正好多熟悉一下現在的力量。
沒有稱手的法器傍身，心裡不踏實。
柳嫻好奇道：「地炎谷你不想去就算了，去趟赤岩坊市，你這麼謹慎幹嘛？」
葉銘實話實說：「前段時間運氣太好了，怕出門走霉運遇見麻煩，也有點心血來潮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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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柳嫻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於性命雙修的修士而言，心血來潮是很值得重視的一件事。
葉銘湊上前，在柳嫻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好姐姐，那就辛苦你了。」
柳嫻雙手勾住葉銘的脖子，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後頸。
她輕哼一聲，眼波流轉：「知道姐姐辛苦就多來陪陪我，把姐姐陪高興了，少收你靈石也不是不行。」
葉銘笑眯眯地湊近半步：「有這種好事，那弟弟我一定好好努力。」
「現在就努力吧，讓姐姐試試你突破後的實力。」柳嫻眉頭微挑，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求之不得。」
葉銘一把將她抱起，朝休息室走去。
幾番激烈交流過後，柳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半點也不想動。
葉銘卻是神清氣爽，半分看不出疲態。
「葉道友，」方恆看了眼爐火軒的招牌，「這是剛買了法器？」
「只是將法器重煉一下。」葉銘回應一句，隨口問道：「方道友這是準備去哪？」
方恆眨了眨眼，笑眯眯道：「還能去哪？」
葉銘頓時會意，這又是去春香樓。
他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煉丹不愧是最賺靈石的行業。
春香樓的最低消費都得五塊靈石，按照方恆這頻率，不知道在裡面花了多少靈石。
「葉道友，今晚總無事了吧？」方恆拉著葉銘的胳膊，「走，我做東，咱哥倆一起去樂呵樂呵。」
葉銘剛把柳嫻給餵飽，屬實是沒多少興致。
但看著方恆眼中的熱情和期待，他婉拒的話語卻是直接咽了回去。
前兩次推脫時，方恆臉上的失落還歷歷在目。
這次再拒絕，怕是真要把這份熱絡給澆滅了。
方恆這麼明顯的想要加深兩人之間的關係，葉銘也沒那麼不上道。
大不了玩點素的嘛。
葉銘點頭笑道：「那就有勞方道友破費了。」
方恆一聽這話，頓時眉飛色舞：「哎！葉道友這就生分了啊！跟我客氣什麼？走著。」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葉銘興匆匆地往前走。
拐過兩條街後，兩人來到一座五層閣樓前。
門楣上一塊黑底金漆的匾額，寫著「春香樓」三字，筆鋒柔中帶剛，頗有幾分氣韻。
進入樓內，一股令人微醺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入門先是一道鏤空紫檀屏風，屏風上雕著百鳥朝鳳圖。
繞過屏風，整個大廳豁然呈現。
穹頂高達三丈，懸著數十盞琉璃蓮花燈，如繁星倒掛。
大廳正中央，是一座圓形高台，台面以白玉砌成，離地約半人高。
高台之外，環繞著一圈雅座，以紗簾隔開。
方恆熟門熟路地帶著葉銘穿過香霧繚繞的迴廊，來到一處雅座。
二人剛坐下，便有侍女捧著一本描金畫冊款步上前，屈膝行禮：「二位仙師，可有相熟的仙子？
若是沒有，這本畫冊中有各位仙子的畫像，仙師可在其中挑選心儀的仙子。」
方恆沒有翻看，直接道：「請弦歌仙子過來。」
接著，他轉頭看向葉銘，挑了挑眉，調笑道：「葉道友，要不要給你推薦一個？」
「雖然我很相信方道友的眼光，但這種事還是自己選比較好。」
葉銘笑眯眯地回應，然後接過侍女手中的畫冊。
翻看一遍後，他挑了一個最符合他審美的女修。
「請眠雲仙子過來。」
侍女接回畫冊，屈膝一禮：「二位仙師稍待片刻。」
不多時，兩名容貌上佳的女修便款款走來。
方恆挑的那名女修，天賦極佳，衣裙領口也開得大膽，卻偏在胸前綴了幾片墨羽，欲掩還露。
她一到雅座便逕自挨上方恆，玉臂環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方恆泰然受之，反手攬住她的腰肢。
葉銘的女伴眠雲，衣著則是保守不少，但透過紗裙卻也隱隱約約能看到其中春光。
初次見面，對方比較含蓄，僅是靠著葉銘坐下。
葉銘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不是個初哥，在這種場合自然不會拘謹。
他一把摟住對方的細腰，輕揚下頜：「倒酒。」
眠雲身子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柔軟下來。
她順從地側身拎起案上的銀壺，替他斟滿一杯靈酒。
方恆見狀，擠眉弄眼道：「看樣子，葉道友也是歡場老手啊。」
葉銘舉杯抿了口酒，笑而不語。
隨著夜色漸深，春香樓大廳內愈發熱鬧。
雅座間幾乎坐滿了人，紗簾後影影綽綽，杯盞碰撞聲、低語笑聲混成一片。
喝花酒，自然少不了歌舞。
高台上，一隊女修魚貫登台。
一共六人，皆著水青色舞裙。
她們赤足踏上白玉台面，腳踝上都繫著一圈玉鈴，整齊列成兩排。
隨著台側樂師們奏響樂曲，六名女修同時動了起來。
台上裙擺飛揚，玉鈴的響聲和樂聲交融在一起，呈現了一場完美的演出。
葉銘看得入神，指尖在案面上輕輕扣著節拍。
「這舞叫《碧荷搖月》，是樓里新排的。」眠雲在一旁低聲介紹。
葉銘微微頷首，稱讚一句：「確實不錯。」
「葉道友，且飲一杯。」方恆舉杯邀飲。
葉銘提起杯子，與他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台上舞得熱鬧，台下坐得閒適，身側美人溫聲細語地添酒遞果。
雖然只是前半段的素場，卻也值回票價。
時間緩緩流逝，夜色愈發濃郁，後半場也開始了。
時不時有修士摟著身側女伴從雅座起身，沿著大廳兩側的樓梯上樓。
方恆也被身側的弦歌撩撥得不行，扭頭道：「葉兄，我有點不勝酒力，就先到樓上休息去了。」
一起喝了花酒之後，兩人的關係更近一分，稱呼也隨之變化。
「方兄自去便是。」葉銘看了眼黏在一起的兩人，意味深長道：「那就麻煩弦歌仙子好好照顧方兄了。」
兩人膩歪著離開後，雅座只剩下葉銘和眠雲。
此時的眠雲也早已進入狀態，臉頰緋紅，媚眼如絲。
她半躺在葉銘懷中，嬌聲道：「公子，奴家也想休息了。」
葉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低頭道：「那就走吧。」
本來只想玩素的，但春香樓這氣氛確實烘托得夠好，再加上佳人盛情難卻，很難不接著玩下半場。
唉，下次定要堅守本心。
隨即二人來到三樓房間雙修。
幾場激烈的交鋒過後，眠雲開始淚眼朦朧地求饒。
但這幅楚楚可憐地模樣，更令人熱血上頭。
葉銘欺身上前，與她再次大戰一番後，才勉強鳴金收兵。
天明之後，葉銘和方恆一同離開春香樓。
方恆揉了揉腰眼，看著神采奕奕的葉銘，感慨道：「葉兄，你這精神頭倒是夠好的。」
葉銘笑了笑，伸了個懶腰：「無它，體強爾。」
「你要給這兩柄金瓜錘加重？」柳嫻滿臉詫異。
「嗯。」葉銘點點頭。
柳嫻走上前，捏了捏他的手臂，驚訝道：「突破了？」
葉銘笑呵呵道：「小有進步，小有進步。」
柳嫻感嘆道：「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煉體就達到媲美鍊氣後期的程度，你的肉身天賦真強。」
她看著葉銘，眼中神色複雜。
當初那個帶著些許青澀的少年，如今已經快追上鍊氣八層修為的她了。
「那是。」葉銘挺了挺胸，「身體不強，姐姐你也看不上我啊。」
「沒個正經。」柳嫻白了他一眼，問道：「你想加到多重？」
葉銘沉吟片刻，正色道：「重量翻倍。」
柳嫻眉頭微蹙：「這樣的話就得整體重煉了，需要的時間可不短，兩柄加在一起，少說也得半個月。」
「半個月啊。」葉銘摸了摸下巴，有些猶豫。
按照他的計劃，在突破至《地煞訣》第七層後，就準備動身前往赤岩坊市。
現在又要再多等半個月，時間拉得有點長了。
「怎麼？馬上要出門？」柳嫻問道。
葉銘微微頷首：「本來是準備突破之後就去赤岩坊市的，現在要重煉法器，那再等一段時間吧。」
反正都拖半個月了，再多等半個月也沒啥，正好多熟悉一下現在的力量。
沒有稱手的法器傍身，心裡不踏實。
柳嫻好奇道：「地炎谷你不想去就算了，去趟赤岩坊市，你這麼謹慎幹嘛？」
葉銘實話實說：「前段時間運氣太好了，怕出門走霉運遇見麻煩，也有點心血來潮的意思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聞言，柳嫻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於性命雙修的修士而言，心血來潮是很值得重視的一件事。
葉銘湊上前，在柳嫻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好姐姐，那就辛苦你了。」
柳嫻雙手勾住葉銘的脖子，指尖若有若無地划過他後頸。
她輕哼一聲，眼波流轉：「知道姐姐辛苦就多來陪陪我，把姐姐陪高興了，少收你靈石也不是不行。」
葉銘笑眯眯地湊近半步：「有這種好事，那弟弟我一定好好努力。」
「現在就努力吧，讓姐姐試試你突破後的實力。」柳嫻眉頭微挑，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求之不得。」
葉銘一把將她抱起，朝休息室走去。
幾番激烈交流過後，柳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半點也不想動。
葉銘卻是神清氣爽，半分看不出疲態。
「葉道友，」方恆看了眼爐火軒的招牌，「這是剛買了法器？」
「只是將法器重煉一下。」葉銘回應一句，隨口問道：「方道友這是準備去哪？」
方恆眨了眨眼，笑眯眯道：「還能去哪？」
葉銘頓時會意，這又是去春香樓。
他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煉丹不愧是最賺靈石的行業。
春香樓的最低消費都得五塊靈石，按照方恆這頻率，不知道在裡面花了多少靈石。
「葉道友，今晚總無事了吧？」方恆拉著葉銘的胳膊，「走，我做東，咱哥倆一起去樂呵樂呵。」
葉銘剛把柳嫻給餵飽，屬實是沒多少興致。
但看著方恆眼中的熱情和期待，他婉拒的話語卻是直接咽了回去。
前兩次推脫時，方恆臉上的失落還歷歷在目。
這次再拒絕，怕是真要把這份熱絡給澆滅了。
方恆這麼明顯的想要加深兩人之間的關係，葉銘也沒那麼不上道。
大不了玩點素的嘛。
葉銘點頭笑道：「那就有勞方道友破費了。」
方恆一聽這話，頓時眉飛色舞：「哎！葉道友這就生分了啊！跟我客氣什麼？走著。」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葉銘興匆匆地往前走。
拐過兩條街後，兩人來到一座五層閣樓前。
門楣上一塊黑底金漆的匾額，寫著「春香樓」三字，筆鋒柔中帶剛，頗有幾分氣韻。
進入樓內，一股令人微醺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入門先是一道鏤空紫檀屏風，屏風上雕著百鳥朝鳳圖。
繞過屏風，整個大廳豁然呈現。
穹頂高達三丈，懸著數十盞琉璃蓮花燈，如繁星倒掛。
大廳正中央，是一座圓形高台，台面以白玉砌成，離地約半人高。
高台之外，環繞著一圈雅座，以紗簾隔開。
方恆熟門熟路地帶著葉銘穿過香霧繚繞的迴廊，來到一處雅座。
二人剛坐下，便有侍女捧著一本描金畫冊款步上前，屈膝行禮：「二位仙師，可有相熟的仙子？
若是沒有，這本畫冊中有各位仙子的畫像，仙師可在其中挑選心儀的仙子。」
方恆沒有翻看，直接道：「請弦歌仙子過來。」
接著，他轉頭看向葉銘，挑了挑眉，調笑道：「葉道友，要不要給你推薦一個？」
「雖然我很相信方道友的眼光，但這種事還是自己選比較好。」
葉銘笑眯眯地回應，然後接過侍女手中的畫冊。
翻看一遍後，他挑了一個最符合他審美的女修。
「請眠雲仙子過來。」
侍女接回畫冊，屈膝一禮：「二位仙師稍待片刻。」
不多時，兩名容貌上佳的女修便款款走來。
方恆挑的那名女修，天賦極佳，衣裙領口也開得大膽，卻偏在胸前綴了幾片墨羽，欲掩還露。
她一到雅座便逕自挨上方恆，玉臂環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方恆泰然受之，反手攬住她的腰肢。
葉銘的女伴眠雲，衣著則是保守不少，但透過紗裙卻也隱隱約約能看到其中春光。
初次見面，對方比較含蓄，僅是靠著葉銘坐下。
葉銘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不是個初哥，在這種場合自然不會拘謹。
他一把摟住對方的細腰，輕揚下頜：「倒酒。」
眠雲身子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柔軟下來。
她順從地側身拎起案上的銀壺，替他斟滿一杯靈酒。
方恆見狀，擠眉弄眼道：「看樣子，葉道友也是歡場老手啊。」
葉銘舉杯抿了口酒，笑而不語。
隨著夜色漸深，春香樓大廳內愈發熱鬧。
雅座間幾乎坐滿了人，紗簾後影影綽綽，杯盞碰撞聲、低語笑聲混成一片。
喝花酒，自然少不了歌舞。
高台上，一隊女修魚貫登台。
一共六人，皆著水青色舞裙。
她們赤足踏上白玉台面，腳踝上都繫著一圈玉鈴，整齊列成兩排。
隨著台側樂師們奏響樂曲，六名女修同時動了起來。
台上裙擺飛揚，玉鈴的響聲和樂聲交融在一起，呈現了一場完美的演出。
葉銘看得入神，指尖在案面上輕輕扣著節拍。
「這舞叫《碧荷搖月》，是樓里新排的。」眠雲在一旁低聲介紹。
葉銘微微頷首，稱讚一句：「確實不錯。」
「葉道友，且飲一杯。」方恆舉杯邀飲。
葉銘提起杯子，與他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台上舞得熱鬧，台下坐得閒適，身側美人溫聲細語地添酒遞果。
雖然只是前半段的素場，卻也值回票價。
時間緩緩流逝，夜色愈發濃郁，後半場也開始了。
時不時有修士摟著身側女伴從雅座起身，沿著大廳兩側的樓梯上樓。
方恆也被身側的弦歌撩撥得不行，扭頭道：「葉兄，我有點不勝酒力，就先到樓上休息去了。」
一起喝了花酒之後，兩人的關係更近一分，稱呼也隨之變化。
「方兄自去便是。」葉銘看了眼黏在一起的兩人，意味深長道：「那就麻煩弦歌仙子好好照顧方兄了。」
兩人膩歪著離開後，雅座只剩下葉銘和眠雲。
此時的眠雲也早已進入狀態，臉頰緋紅，媚眼如絲。
她半躺在葉銘懷中，嬌聲道：「公子，奴家也想休息了。」
葉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低頭道：「那就走吧。」
本來只想玩素的，但春香樓這氣氛確實烘托得夠好，再加上佳人盛情難卻，很難不接著玩下半場。
唉，下次定要堅守本心。
隨即二人來到三樓房間雙修。
幾場激烈的交鋒過後，眠雲開始淚眼朦朧地求饒。
但這幅楚楚可憐地模樣，更令人熱血上頭。
葉銘欺身上前，與她再次大戰一番後，才勉強鳴金收兵。
天明之後，葉銘和方恆一同離開春香樓。
方恆揉了揉腰眼，看著神采奕奕的葉銘，感慨道：「葉兄，你這精神頭倒是夠好的。」
葉銘笑了笑，伸了個懶腰：「無它，體強爾。」